我实在看不出这念珠有什么特殊之处,递还给王强,王强接过念珠,看着我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我点了颗烟:“这事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会相信,闹不好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毛病,更何况普通人也也没能力帮我们解惑,既然现在有了念珠这条线索,不管是不是念珠的功效,都有必要去调查一下。明天你跟单位请假,我陪你去红螺寺去找那个老和尚,也许他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王强点了点头,看样子他是真没主意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我起身想要会宿舍,王强看出了我的意思,可怜巴巴的问我:“能不能流下来陪我?”
我本想拒绝他,可一看他的满脸惶恐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转念一想,要是王强心里难受再回到过去一次,事情可能会更麻烦,我只好点了点头。
王强家是一室一厅的,我只好睡在沙发上,夜里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听到了王强压抑的哭声,我想去安慰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还是没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急忙呼了大熊让他把那辆二手的奥拓借来。王强向单位请了假,我俩也没吃早饭,他跟我早早的去了分局,眼看到了分局他却死活不进去,我知道他对分局从心里有种抗拒感,我也没勉强他。
到了局里,先跟领导请了个假,没多大会的工夫大熊开着那辆二手奥拓来了,他下了车见了我就抱怨说:“老陈,你什么大事啊?一大早的就让我去借车?害得我觉都没睡好,我可跟我那哥们说了,回头请人家吃饭,这饭钱可得你出。”
我那有时间跟大熊磨蹭,从朝阳到红螺寺开车也得将近两个小时还得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我急忙说:“行了,我知道了,回头叫上你那朋友咱们好好坐坐,这一阵子咱们老用人家车也该请人家一顿了。”
大熊奇怪的看着我:“你有事!你要是没事,不能答应的这么爽快,能让你这铁公鸡拔毛的肯定是大事!不行,你得跟我说说,要不这车我不借你。”
我见大熊纠缠不清,心里也是生气,大声对他喊:“你要是兄弟你就借我,你要是真不借,那就算了。”
大熊见我真生气了,嘿嘿一笑:“老陈,你小子发脾气可不长见啊,看来你是真有急事,其实我也是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啊!!”
我想了想大熊这小子整天神神叨叨的,没准还真能用着他,我对他说:“我现在不跟你扯,这样,等我回来我呼你,我把事都告诉你,没准还得你帮忙呢。”
大熊见我这么说,把车钥匙扔给我:“成,那你去吧,回来了呼我。”
我接过车钥匙开了车接上王强直奔怀柔,今天是星期一好在路上的车不是很多,破奥拓也争气,路上没出什么毛病,开了近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红螺寺大门外。我俩停好车就向庙里走,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又是冬天所以来的人也不多,我还是第一次来红螺寺。
红螺寺大门前有气宇轩昂的四柱三门式巨型牌楼,画栋雕梁,牌楼上方有人大常委副委员长卢嘉锡题写的“京北巨刹”四个大字。正门上高悬一幅楹联,“一脉珠泉参妙谛,双峰螺岫证如来”。大门内影壁上书“须弥胜境”四字。
我俩买了票就往里面走,可能是天太冷和尚也懒得出来,走了两个大殿也没见一个和尚,我问王强:“你们那天去的那个小院子你还记得吗?”
说起来红螺寺也是够大的。王强四下看了看:“我也不记得了,那天我和李楠也是误打误撞走进去的,咱们四处找找吧。”
我俩从千手观音殿,伽蓝殿,际醒祖师殿,印光祖师殿和诵经房,十方堂,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王强说的那个小院子,没办法只能往南走,没走多大工夫见前面有个小和尚在那扫地,我急忙快走了几步离那个小和尚近了,小和尚想必是听到了脚步声,抬头见我急冲冲的朝着他来,还没等我说话,那小和尚双掌合什,客客气气的对我说:“施主。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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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红螺寺
[更新时间] 2008-12-26 15:58:51 [字数] 2430
小和尚不大十五六的样子,我很奇怪,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小的孩子不上学却来当和尚?小和尚也很好奇的看着我俩说:“施主,烧香请去正殿,这里不是烧香游玩的地方。”
我急忙说:“我是警察,来调查一件事情,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个头上就九个戒疤的老和尚?”
说起来警察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小和尚听我是警察,想了一下说:“你说的是我们方丈吗?整个寺里只有我们方丈有六个戒疤。不过方丈现在正跟寺里的弟子们讲经,现在是不会见你的。”
“你给通传一下吧,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小和尚犹豫了一下:“一般寺里讲经的时候是不会客的,要不这样我先带你们去会客室,我去跟方丈说一下,见不见你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好,好,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我和王强跟着小和尚到了会客室,小和尚告辞而去,只剩下我俩坐在屋子里,屋子很大室内摆设也很现代,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简陋,墙壁上挂着巨大的佛祖像,两侧还有一副楹联。我心情急躁也没心思去看上面写的什么,王强坐我在我身边早已经神游物外呆呆的发愣。
过了将近有一个小时眼看着就到了中午,小和尚才带着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大和尚进来,这大和尚红光满面,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头上有六个戒疤却跟王强叙述的不太一样。大和尚一脸微笑,对我俩说:“让两位施主久等了。”
我站起来:“不敢,请问你就是红螺寺的方丈吗?”
大和尚笑笑:“贫僧法号海峰,正是红螺寺的主持方丈。我听弟子说你二位是警察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沉吟了一下:“海峰大师,这件事十分的怪异,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细谈吧。”
海峰看了看墙上挂的表,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们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先吃顿斋饭吧,吃完饭咱们在细聊。我和王强早起就没吃饭,早就饿得不行了,听海峰大师这么一说连忙点头,寺里的斋饭没我想象的那么难吃,相反很是素雅淡致,饭菜也很香。吃饭的时候王强告诉我,他和李楠那天见的老和尚并不是海峰,而且来斋堂里吃饭的和尚们也没有那天他们见的那个和尚。
我想了下跟他说:“既然你和李楠是在红螺寺见到的那个老和尚,那么方丈就一定会知道,等下吃晚饭再问方丈,比咱俩乱找要强的多。”
吃过午饭海峰大师带着我和王强回到了他的起居室,海峰大师将门关上又请我们两个坐了,这才笑着说:“有什么事,你们现在可以说了。”
“请问大师,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位头上有九个戒疤的老和尚?”
海峰方丈想了一下:“我们寺中头上有戒疤的人本来就不多,83年的时候,佛教协会理事扩大会议作出了《关于汉族佛教寺庙剃度传戒问题的决议》。该决议中说:受戒时在受戒人头顶烧戒疤的做法“并非佛教原有的仪制,因有损身体健康,今后一律废止”。从此以后,新受戒的汉族僧人,头顶上再也不会有戒疤了。我这戒疤也是很早就有了的,更何况九个戒疤很是罕见,我们寺中除了前两个月有一个游方的僧人头上有九个戒疤外,其他的人断不会有。”
我急忙问:“那位游方的僧人还在你们寺中吗?”
海峰说:“游方的僧人法号叫了然,是个四方游走修行的僧人,他没有固定的寺院,游走红尘锻炼心性。两个月前来到本寺,住了两个月后就告辞远行去了。难道说他犯了什么事吗?”
我指着王强说:“这是我的朋友王强,一个多月前他曾来过红螺寺,恰巧碰上了了然师傅,了然师傅送给了他一串念珠,接下来发生了很离奇的事情,所以我们来调查一下,也许了然师傅能给我们一个解释解去我们的困惑。海峰大师,你知道了然师傅离开后去那里了吗?”
从见到海峰后我说两个离奇,也许是我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对我说:“了然是云游僧人,居无定所,随性自然,我那里能知道他到那里去,不过你说的那个离奇的事情是什么?贫僧五岁出家不敢说佛法深厚却也颇有心得,也许了然知道的我也知道。”
我想了想,了然这一走想找就难了,中国这么大他又没个呼机,上那去找他?海峰方丈五岁出家想必也是位高僧,没准他能知道这串念珠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
想到这我说:“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听我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海峰方丈并没有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反而眉头深锁。他想了想跟我说:“本寺有着1600多年的悠久历史和深厚的佛教文化底蕴,它的开山缘起,可以追溯到中国佛教初兴的东晋时代,是中国北方佛教的发祥地和最大的佛教丛林。从东晋后赵帝王到清朝的多位皇帝,每个朝代的皇室都与红螺寺有着密切的关系,千余年来在佛教界一直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地位。”
“本寺的开山鼻祖佛图澄,是以“神异”著称的第一个僧人。据《高僧传》记载,他是一位精通咒术、了悟禅机,能洞察过去预知未来神通广大的高僧。西晋末年,佛图澄由于感梦来寻找中国北方佛教发祥地,二十余年无果。东晋咸康四年他跟随后赵石勒、石虎北征段辽来到渔阳城(现怀柔地区),发现红螺山山形上部如舞动双翅的大鹏金翅鸟,下有佛祖成道时“触地印”瑞像,此山暗契圣教,瑞显佛仪,恰合他感梦之境,于当年创建此寺,起名“大明寺”,即现在的红螺寺。”
“施主所说的事,难道是与本寺的机缘有关?如果不是,了然何来那么大的神通?”说完他看着王强问:“你与了然是在什么地方遇见的?”
王强说:“就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有一间很老的房子,房子被掩盖在十几颗大松树下面很是幽静。”
海峰想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施主说的应该就是本寺摆放历代高僧舍利的骨灰堂。二位施主跟我来。咱们前去看看是不是那里?”
我和王强随他前行,不大会的工夫就到了一处院落,这里幽静肃穆跟王强所说的一样,王强进了院子就激动的喊:“没错,没错,就是这里,我和李楠那天来的就是这地方。”
海峰方丈叹息了一声:“这里就是摆放历代高僧舍利的骨灰堂了。”
海峰刚说完这句话,前面的屋子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身穿牛仔裤羽绒服,留着平头的年轻男子,这男子脸色有些黑红,人看上去精神无比。他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说:“海峰方丈来了,可是有什么见教吗?”
海峰见了他很是恭敬的说:“桑格活佛,你在这里正好,我们有一桩疑难的事情想象你请教。”
我听海峰方丈竟然管这个穿着很时髦的年轻人叫活佛,心里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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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活佛
[更新时间] 2008-12-27 15:43:15 [字数] 3973
蒙藏佛教对修行有成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而转世的人称为“朱毕古”(藏语)或“呼毕勒罕”(蒙语)。这个字的意义就是“转世者”或叫“化身”。“活佛”乃是汉族地区的人对他们习俗的称呼,这可能与明朝皇帝封当时西藏地方掌政的噶举派法王为“西天大善自在佛”和清朝皇帝给达赖的封号也沿用了这一头衔多少有些关系,这种封号和称号在佛教教义上都是说不通的。其实蒙藏佛教中并没有“活佛”这个名词。
而现在能称得上活佛的只有班禅和达赖。中原地区千百年来只出了一个活佛,那就是济公。可现在海峰方丈竟然管这个年轻人就活佛,不能不叫人吃惊。
桑格仿佛看出了我的不解,微笑着对我说:“你心有疑惑,何不问出来?”
我说:“不好意思,在我的想象中活佛都是穿着红服,年纪很大的喇嘛才是,而你如此年轻又这么时髦,真是想不到你是活佛。”
桑格的眼睛很清亮,就象是万里无云的碧空。眼神之中带有一丝笑意,人的感觉十分亲切。他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其实海峰方丈口中的活佛只不过是一中尊称。咱们何不进屋里说。”
我们四个进来屋子,这屋子不是很大,很是古香古色,一进去便有一中庄严肃穆的感觉,虽然是白天屋子里的两盏长明灯却依然点着。
我们四个坐,海峰方丈开口说:“桑格的确是活佛,他乃是转世灵修的高僧,虽然只是靠近尼泊尔的库库芒地区一件小寺庙里的灵修,可他的身份却是人人都承认的。”
桑格笑着摆了摆手,神情之间说不出的老成:“与藏传佛教打过交道的人,少不免会听过活佛这尊称。有些人盲目地以为活佛就是活的佛,也有好些人感到不以为然,怀疑怎么这么活的佛呢!活佛一词,可见於不少明、清文献之中,例如清朝皇帝赐予好几个西藏高僧的封号及印章中,就的确能读到汉文活佛二字。着名的章嘉国师是乾隆皇帝的上师,文史中亦常以章嘉活佛之名尊称。这些历史上的封号,全出於皇帝的册封及尊崇。”
“西藏,其实没有活佛这种尊称。现今我们听到在汉语中称为某某活的人,在西藏其实被尊称为某某仁宝哲或某某祖古。仁宝哲亦作仁波切及宁波车等一词直解为宝,并不一定是称呼人物,也用作指称其他的事物,例如轮宝等。在被用作尊称人物时,也不一定就表示被称呼者是一位转世者。一般来说,转世者固然被尊称为某某仁宝哲,但好些并非被认证为转世者的重要人物也被冠以这个称号,譬如一寺之长就不论是否转世者,一律尊称为堪仁宝哲。仁宝哲一词只解作宝,其中完全没有活佛的含义在内,被冠以此封号的人也从未说过自己是佛,只是汉地译员往往习惯性地把仁宝哲译为「活佛」,例如把贡唐仁宝哲称为贡唐活佛等译例,也有把此词译作佛爷的先例,这都是与藏文原字完全拉不上关系而习非成是的译法。”
“以近年来,不少转世者为了省去麻烦,在与汉人或洋人打交道时,只好也自称为仁宝哲了。不过不论是仁宝哲或祖古任何一词,也都完全没有活佛之意在内。当然不能否定在转世者当中没有佛的化身在内(即使在凡夫当中也可能有佛之化现在内。而作为弟子的人,视师为佛不论师者是否有仁宝哲或祖古封号)也永不会是错的。这要指出的只是,把仁宝哲及祖古称为活佛,并不是正确的翻译。事实上,活佛这个词本身亦甚有不合逻辑之处,难道佛还会有死、活之分吗?这几十年来,不少高僧也开始注意上活佛这种称呼之不当。达赖喇嘛及班禅大师两位,便曾多次公开指出这种称呼之不正确之处。在台湾及香港,近年来也少见再有人把仁宝哲及祖古二词译为活佛了。但这种风气在内地仍然普遍。
谈到活佛及转世者,还想提一提另外几个概念。有些汉人一听到仁宝哲或祖古这些封号,便盲目地视为圣人。其实在西藏,也有不少具封号的人并不显得就一定是大修行者。家师亦提过,具转世者封号的人中,有些的而且确是圣人的化现,有些则是比较有修持证量的人之转世,但也有纯为继承某位已往生而有权势及影响力的宗教领袖地位而被册封的情况,并不可说具备这种封号的人便不需修学,肯定便自幼便是圣人。使是真正的转世者,一样要接受严格的佛法修学过程才堪为人师,而且其教育往往比普通僧人更为严格。反过来说,在没有这等封号的人当中,也一样可以有佛的化身或有证量者的再来。”
桑格说的很快,我听得似懂非懂的说:“想不到活佛一词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那我以后称呼您仁宝哲还是祖古呢?”
桑格微微一笑:“禅宗佛法讲众生平等,何况我们岁数又都差不多,咱们交个朋友,就管我叫桑格就好了,千万别把我捧得太高,那样我会摔得很疼。”
看的出来桑格的确是一个爽朗开明的人,并不是想象中迂腐死板的喇嘛,不过他这一番话只解释了活佛一词的出处和意思,可到底有没有转世这一说他还是没说,我好奇心重,今天又见到一个真正的活佛,就想问个清楚。我问;“那转世灵修的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桑格笑笑:“很多人都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大修行者转世时前一生的友人及法物、自幼就显出非凡的慈悲与智慧、再被原寺院或上世之弟子依传统考核确认、再依传统升座恢复其先世名位的情况,其实并不局限於藏区。这些大行者既然为了利益所有众生而乘愿再来,自然便不会只在藏族中转生。”
国际知名大导演贝托鲁奇最近准备拍一部电影《小活佛》,片中说及一位西方小孩被认定为转世者。此片虽然只是虚构的情节剧本,但却是由一宗真实的事件所启发的。自六零年代,西方的嬉皮士大批大批地涌至印度及尼泊尔等地,一位名叫耶喜喇嘛的西藏高僧开始向他们开示佛法,引发了藏传佛教大规模地向西方弘扬的热潮。这股浪潮发展至今未艾,耶喜喇嘛的弟子在二十多个国家创立了近百间西方的佛法中心、禅修中心、寺院及佛法出版社等,在香港及台湾现在也有分会。香港分会是大乘佛学会,台北分会是经续法林,在这些团体中出家的洋僧尼数以百计。耶喜喇嘛在1984年圆寂。在1985年一个平凡的西班牙佛教家庭中,有一个婴孩在雷电交加中出生了。这个小孩出生时,母亲没感到丝毫分娩的痛苦,而且从不哭泣。有一次,母亲整天忘记了奶,小孩也只会耐心地等待,没有一点吵闹或要求。这个小孩不多与兄弟姊妹玩耍,反而喜欢独自沉思。小孩的母亲有一次带他去一间佛法中心,小孩的举止便变得奇怪起来,他首先是与西藏人显得极为亲近,然后便私自取僧人的法器把玩,而且使用得甚为熟练。耶喜喇嘛的先世弟子梭巴仁宝哲此时便开始注意他。梭巴仁宝哲早在耶喜喇嘛死后不久,便曾多次请真正有神通能力的人查询其师转世之下落。这些预言一致指出转世者之父名为「巴高」,母为「玛丽亚」,两个名字显然并没有西藏的味道。梭巴仁宝哲在梦中,又曾梦见其先师转成了一个眼睛明亮的西方小孩。在一见到这个西班牙小孩时,梭巴仁宝哲马上便认出这便是自己梦中见到的小孩。仁宝哲召来了小孩的父母,问明了他们的名字,父亲名叫「巴高」,母名「玛丽亚」。这时,仁宝哲便详细追问他们在小孩出生前的事,发现小孩的母亲曾梦见耶喜喇嘛手抱婴孩硬塞在她的怀抱。玛丽亚在多年前曾拜见过耶喜喇嘛。在翻看一些当年与喇嘛会面时所摄之旧录影带时,他们又发现了耶喜喇嘛曾说过一些古怪而当时未有人深究的话,例如他曾说:“西班牙这地方很好,我愿来住一段很长的日子!”,又曾对巴高说:“我与你有很特别的缘份,我永不会忘记你,即使我在死后也不会忘记你!”。另外有一次,玛丽亚邀请耶喜喇嘛再度到她家作客时,喇嘛摸了一下她的肚皮。这种举止对一位僧人来说,是甚不寻常的,很高兴地自言自语:“来!会再来!”。梭巴喇嘛又注意到,小孩的举止与先世耶喜喇嘛十分相似。
没多久后,达赖喇嘛召见小孩及其父母。在一见到达赖喇嘛时,小孩便笑起来,跌跌碰碰的采了一朵白花,再把花献给了达赖喇嘛。这时候小孩才十四个月大。在见到先世耶喜喇嘛的先师之肖像时,小孩又不需人教,自行顶礼多次,眼中流露出泪光。没多久后,小孩通过了辨认其先世用过的法器及私人物品等考验,正式升座继承了耶喜喇嘛的名位,名为「奥色仁宝哲」。
在小孩正式被藏传佛教寺院高僧承认后,不少耶喜喇嘛的旧洋人徒弟都甚为怀疑。他们事后都表示:要相信轮回,对我们洋人来说已是一番内心的挣扎。但要亲身见着活生生的转世案例,说我们的藏族老师变成了面前这个洋小孩,是很难令我们真心相信的!。他们又找机会自己考验小孩,最终都不得不相信。有一位洋人曾担任耶喜喇嘛的司机职位。喇嘛曾多次私下叫他把破烂的车牌修好,但他一直没有办妥。有一次,西班牙小孩见到了这位耶喜喇嘛的弟子及喇嘛的旧车,便淡淡地幽了一默说:“你还是没修好车牌?”。这位司机在惊诧之下,话也答不上来,只懂流眼泪。
耶喜喇嘛生前致力於把佛教的神秘面纱除去,喜欢用佛教及佛法接受西方科学的挑战。在病重时,他刻意选择在最先进的美国加州医院内圆寂,让西方记者见证他的死亡。在死后,喇嘛又戏剧性地转生於洋人家中,自被注意开始便不断面对西方传媒的大规模追访及刻意挑疑点的眼光,似乎便是有意地让西方见证高僧转世的实证。这位小孩曾两度访问香港,两次都受到香港传媒的大幅报导。他的转世事迹,被着成了TheBoyLama(VickiMckenzie着,中译本为「少年耶喜喇嘛」。
在西班牙转世者奥色仁宝哲之前,西方也曾有好几位被正式承认的洋人转世者。他们之中的一位,生於对东方宗教完全没有认识的家庭中,自幼不太说话,也未显示出太多灵异的现像。但在他刚满成人年龄的生日会上,他留下了一封答谢父母养育恩情的信,便自己找到了去印度,成为了一位僧人,最后被确认出其先世身份。
桑格说完,我的面前仿佛开启了一道神秘的大门,这个世界我们不懂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同时我也很佩服桑格,一个被佛教子弟如此尊敬的人竟然是这么的有亲和力,而且他的知识也很渊博,并不仅限于佛经和书本上的知识。也许我和王强经历的这件奇怪的事情会在桑格这里有个答案。
我想了一下开口对桑格说:“你的话让我长了不少的见识,我们现在碰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想向你请教,也许你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桑格微微一笑:“我已经感觉到了你有非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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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信科学的活佛
[更新时间] 2008-12-29 15:05:08 [字数] 2766
我从头到尾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没有漏过任何细节,就连我和大熊跟踪李楠都说了一遍,王强听说到我跟踪过李楠,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了想又闭上,还是什么也没说。当我把整件事情说完,桑格微笑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桑格看着王强:“我能看看你的那串念珠吗?”
王强犹豫着看了看我,我朝他点了点头,他摘下念珠递给桑格。桑格接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盘膝而坐,把念珠拿在手中双掌合什,闭起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桑格睁开双眼对我们说:“这串念珠是经过了加持的,而加持这串念珠的人是个有大慈悲的高僧。就念珠本身而说也很不简单,它是由五眼六通做成,这是一种不寻常的果实,蒂落后,顶部有五个小孔,看似五个小眼睛,首尾贯穿打洞,制成佛珠,便称为“五眼六通”。“五眼”是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五种能力:“六通”是指神足通、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智证通。前五通各种修练都可达到,惟漏尽通为佛家的境界。是菩萨依定慧力所示现的六种无碍自在妙用。此种佛珠,涵意丰富。”
“这串念珠极为罕见对于学佛的人来说,千金难买,没想到了然大师就这么轻易送给了你,高僧大德的慈悲心,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桑格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说在点子上。我疑惑的问:“那你能不能确定,这串念珠真的能让人回到过去?还有为什么李楠会死三次,三次又都是进过王强的手?”
桑格想了想:“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当一个物体达到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变慢,这一现象称为“时间膨胀”.而当这个物体的速度超过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倒流.。历史上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美国到西藏的一个游客就向我讲过一件真实发生的事。1990年9月9日,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的控制塔上,人们突然发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的雷达根本找不到这架飞机。机场人员说:"这里是委内瑞拉,你们是从何处而来?"飞行员听罢惊叫道:"天啊!我们是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由纽约飞往佛罗里达州的,怎么会飞道你们这里,误差2000多公里?"接着他马上拿出飞行日记给机场人员看:该机是1955年7月2日起飞的,时隔了35年。机场人员吃惊地说:"这不可能,你们在编故事吧!"后经电传查证;914号班机确实在1955年7月2日从纽约起飞,飞往佛罗里达,突然途中失踪,一直找不到,机上的50多名乘客全部都赔偿了死亡保险金。这些人回到美国家里真令他们的家人大吃一惊。孩子们和亲人都老了,而他们仍和当年一样年轻。美国警方和科学家们专门检查了这些乘客的身份证和身体,认为这不是闹剧,而是事实。所以回到过去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有些吃惊桑格的见识,我好奇的问:“宗教不是与科学是势不两立的吗?怎么我听你说的话不象是一个僧人说的话,而更像是一个信奉科学的人?”
桑格笑道:“那个跟你说宗教与科学是势不两立的?抱成收缺那不是佛教的宗旨,其实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其互通性,佛学能存在这么久绝不是愚昧之说,科学也并不是万能的,世界上许多的事情也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就像佛祖在两千年前就告诉僧人们,一滴水里面就有万亿个生命,所以古代的僧人在喝水的时候都会念往生咒,古时的人也很不理解,一滴水那么小怎么能有那么多的生命呢?可是现在你再用显微镜一看,水里那么多的微生物可不就是生命吗?况且两千多年前并没有显微镜,那么佛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所以我说只有互相学习互相借鉴,才能得到大乘。”
我深深的被桑格的这番话所折服,可是他还是没说王强回到过去是不是念珠的能力?我又问:“王强回到过去到底是不是这串念珠的功能呢?”
桑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的修为还不够深厚,只能看出念珠是经过加持的,至于因由我还是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念珠绝不是平凡之物。王强能回到过去应该跟念珠有关。可我想了然大师当初很可能看出王强和李楠将有劫难,把念珠送给他们也是希望想能够令他们趋吉避凶,估计也没想到到这串念珠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王强自从进了红螺寺就没主动说过话,他是那种万事不出头的人,甚至有些胆小,听完桑格的话他却突然开口问:“既然念珠有这能力。我是不是可以再回到过去把李楠给救回来?”
桑格沉吟了一下:“我劝你还是不要急着回去,我听陈平的叙述,这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说李楠的死都曾经经过你的手,就算你回去了,李楠恐怕还是会死在你的手上。万事都有一个源头,这件事也绝不会凭空而来。如果找不到事情的原因,你就算再回去个十次八次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桑格说完,王强颓然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想了想又问:“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桑格对我说:“有修行高的高僧能开天眼者,可看过去未来,必定能了解事情的原因,只可惜我还没修行到那个程度。可就算能找到开天眼的高僧一般人也是不给看的,还有一类人也有此类神通,那就是天生通灵的人,只是这样的人也不多。不如我回西藏帮你拜访一下,如果有高人愿意帮忙,我再通知你们。”
桑格如此热衷我连忙道谢。桑格却说:“不必谢我,这件事情颇有神异之处,我也是闻所未闻,好奇心我也有,我也想把事情搞清楚,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更何况这也算是我入世历练的一部分。”
我们几个又说了会话,我猛然想起自己不受影响的事,不禁问道:“王强回到了过去,也就等于时间又重新过了一遍,等于事情没有发生过,可是为什么不受时间的影响仍然清楚的记得所有的事情呢?”
桑格问我:“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在你的身上有什么怪异之处?”
我从头到尾仔细的想了想,并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要说有也就是我手上的那块太极图形的胎记了。我还记得事情发生的时候胎记曾经变得很明显。我将手伸出去,亮出那块胎记给桑格看,我问:“事情发生的时候这块太极变得很清晰,难道说是它的影响?”
桑格仔细看了看,笑着说:“我们佛家是最信轮回的,也许我说的你会不信,你就姑妄听之吧。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前世应该是一个道法高深的道士。在你快去世的时候舍不得这一身的修行,就把自己的功法印在自己的魂魄上,带到了这一世。这就和大家所说的活佛转世是一样的,而你不受时间的影响应该就是这块胎记的功劳。”
我听桑格说的玄之又玄,忍不住问道:“那我能不能也象你们一样回忆起前世的记忆?”
桑格说:“这可不好说,你要是依旧修行的话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可就算你回忆不起来,这块太极形状的胎记也足以保佑你遇难成祥了。”
我没有兴趣回忆起前世的记忆,我只想当一个为民除害的警察,当一个英雄,所以桑格的话我也没太在意。事情在红螺寺并没有解决,不过也有了些眉目,我想当前要做的有三种方法,一是找到了然大师,这事比较困难。因为没有人知道了然去了那里,还有就是等桑格回到西藏看能不能找到开天眼的高僧帮助我们,最后就是找一个象桑格说的通灵的人。
这三样想办起来都很不容易,事情仿佛变得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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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萨满
[更新时间] 2009-01-01 18:31:14 [字数] 2287
从红螺寺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王强显得很沮丧。看来这一趟红螺寺是无功而返,不过虽然没有解决问题却也给我们指点了方向,我把我的呼机和联系方式都告诉了桑格。让他一有消息就及时的联系我们。
回到市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把王强送回了家,并嘱咐他别在试图回去,等真正的搞清楚这件事情,再让他考虑回去还是不回去。王强木讷的点了点头。
跟王强分手后我呼了一下大熊,让他到我的宿舍来找我。两包方便面刚煮好,大熊就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这小子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点也没有做客人的觉悟,见我煮好的方便面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等我上去抢的时候,他朝乘方便面的小铁盆里吐了口吐沫。并且很得意的看着我。
面对这种无赖,我选择了妥协,又重新煮了两袋,我们两个稀里哗啦的吃完。大熊问我:“你小子这段时间一直有事情瞒着我,告诉你我可都看出来了,别拿我这实在当傻,咱们哥们可是从警校就吃一个锅里的,你要是有事不告诉我,可别说哥们以后翻脸不认人。”
我想了想,大熊这小子虽然说莽了点,人还是很热心的,而且这小子交友十分广阔,三教九流的人认识的不少,他为人豪爽跟谁都能打成一片,不管老少都能称兄道弟。更何况我们现在想调查清楚这件事,人手还是太少,多大熊这么个人能跑跑腿也是好的,再说这事我早就把他拖下水了,一直瞒着他,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我很严肃的对他说:“这件事情说起来很是古怪,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得仔细的听,而且必须无条件的相信我。你能不能做到?”
“靠,你小子说的什么事我没信你?你有事我什么时候没帮你?就拿李楠那件事来说吧,我忙前忙后的跑了一个多星期,我说什么了?……….”
我实在受不了他那磨叨劲,要是让他说下去,他能把以前所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跟你抖落个遍,我赶紧打断他说:“行,行,我都告诉你。这事是这样的…………”
等我说完事情的经过,大熊的嘴已经合不上了,楞了半天才对我说:“这事,真的假的啊?”
我苦笑一声:“这我骗你干什么?其实我跟你说我暗恋李楠为的就是调查清楚,这回你明白了吧?”
大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我一遍,见我说的不象是假话,才说:“我靠,还有这么牛X的事呢?比科幻电影都NB啊,不行,这事我得掺和,掺和。”
看得出来大熊这小子的好奇心完全被提了起来,他本来就是没事还能掀起三层浪的人,这下听说有这么稀奇的事,肯定是不会放过的,我挺理解他,毕竟我们岁数都不大好奇心都比较重。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大熊很兴奋,追着我问前问后,我把所有的事都跟他说了,还说了今天去红螺寺的事。大熊想了想,跟我说:“想要找了然恐怕不容易,毕竟人家也不是罪犯,也不能全国通缉他,桑格还要去求人,不过要说天生就通灵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个。”
我一听急忙问:“你认识天生通灵的人?”
大熊说:“你也知道我们老家是内蒙的,我们那个牧区就有一个这样的人,只要是谁家有病有灾,什么驱邪祭祖的都少不了她,她叫宝音,是天生的萨满祭司。今年也六十多了,我看咱们去问问她去,没准能搞个水落石出。”
“萨满?”我对这个词很陌生,我问大熊:“你说的这个萨满是干什么的?你见过他们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
大熊说:“我当然见过,这可是我亲身经历的。小时候我们牧场苏合一家养的牛羊相继死去,牛羊就是不停的死,今天死几头,明天死几头,死了一个多星期。开始大家还以为他家的牛羊闹病,请了兽医来看也看不出任何的毛病,而且就他家的牛羊奇怪的死去,别人家的都没事。实在没办法了苏合就把宝音萨满请来,那时候我还小,跟着去看热闹,宝音大神还带了个二神,我看见宝音萨满在苏合家的羊圈里点了一堆篝火,接着二神开始敲鼓,宝音萨满开始抽筋,口中念念有词,说着大家谁也听不懂的话,没过多大一会宝音萨满就开始说话,她的口音突然变得不再是他的口音,而是成了一个苍老的男人的腔调。”
我奇怪的问:“什么腔调?”
大熊显得有点害怕的跟我说:“你不知道,苏合家的老爷子死了没多久,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宝音萨满说的话,跟苏合家的老爷子一模一样。那语气,那神情,那腔调,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说起来我小时候经常跟着苏合老爷子一起去放羊,他的一切我都太熟悉了。当时牧场所有的人都很害怕。”
后来二神就问:“苏合家的牛羊都是你害死的吗?”
宝音萨满口中说着苏合家老爷子的口音,恨恨的说:“我活着的时候儿子媳妇不孝顺,我病了也不给我看病,也不给我买药吃,我死了也不让他们好过。”
这时候苏合和他的婆娘吓得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连说自己错了以后肯定给老爷子多多的烧纸,不会让老爷子受罪,二神也厉声的呵斥说:“你儿子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该还在这个世界上晃荡,快快走吧,你要不走大萨满请来鹰神,你就走不了拉,你儿子现在也知道错了,以后多给你烧东西。你就别在纠缠了。”
接下来,宝音萨满又是一阵抽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当天苏合就给老爷子烧了很多的纸钱,从那以后他家的牛羊就再也没有死过。
大熊说的这么热闹,可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东北长见的跳大神的吗。我有些怀疑的问:“那个宝音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大熊见我不信他,信誓旦旦的对我说:“这事是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错,宝音萨满的确是个有神通的人,不信你去我们牧区问问看,那个对宝音萨满不是毕恭毕敬的?”
我见大熊一副要跟我急的样子,急忙对他说:“我信,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不过咱们这事,跳大神就能跳明白了?”
大熊大声对我说:“就去试试,就算是不行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我想了想也的确是,就算是不行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我对大熊说:“那我明天就跟王强说,再跟桑格打个招呼。到时候咱们在商量。”
大熊看出来我有些不信,气哄哄的看着我,
我心里暗叹了一声,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
第一篇 轮回
二十章 桑格
[更新时间] 2009-01-02 14:39:06 [字数] 2660
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把萨满这个事在电话里跟桑格一说,他竟然十分的感兴趣。我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兴奋还有焦急,这个桑格实在是没有一点高僧活佛的样子,我似乎能看到他在电话线那头着急的模样。
我给王强也去了个电话,让他下班后在家里等我们。可还没等我们下班桑格就兴冲冲的进了我们分局,这小子穿着牛仔裤皮夹克,还臭屁的戴了一副墨镜,油头粉面的象个二流子。
虽说桑格这副打扮不敢让人恭维,可还是获得了我们分局里不少女同事的青睐。这小子到那都是一副微微笑的模样,对人热情而善谈,给人一种你和他认识已经很久了的感觉。
大熊张着大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桑格,又看看我,问:“这就是你说的活佛?”
我苦笑着说:“没错,就是他了。”
大熊纳闷的问:“现在的和尚喇嘛都这么时髦?”
桑格笑着对大熊说:“你就是大熊吧,你好,你好,我是桑格,我听陈平说起过你,说你是个豪爽的真汉子,现在一看果然体格魁梧。气势不凡。”
这两句话说完,大熊本来就大的嘴,都快裂到耳后根去了。也连连称赞桑格少年老成。佛法深厚。我听着两个人的互相恭维,互相吹捧,感觉十分的无奈。所幸今天分局里的人不是很多,这桑格和大熊都是自来熟,没多大的工夫就打成了一片,桑格见识多嘴又甜,不长的时间局里的人都对他大有好感,我那早毕业一年的师姐小刘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说起来桑格长得的确很漂亮,又是一副超然的模样,这样的人很容易吸引女孩子的眼神,我见局里的几个女孩都快把他围起来了,急忙的把他拉到一旁对他说:“你注意点影响啊,你别忘了你可是个出家人。”
谁知道桑格把头一偏,斜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样想,说明你已经落了下乘了,当年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曾经作诗一首。在那东方山顶/升起皎洁月亮/年轻姑娘面容/渐渐浮现心上。黄昏去会情人/黎明大雪飞扬/莫说瞒与不瞒/脚印已留雪上。守门的狗儿/你比人还机灵/别说我黄昏出去/别说我拂晓才归,人家说我的闲话/自以说得不差/少年我轻盈步履/曾走过女店主家,常想活佛面孔/从不展现眼前/没想情人容颜/时时映在心中。住在布达拉宫/我是持明仓央嘉措/住在山下拉萨/我是浪子宕桑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