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9-10-20 20:50:03 [字数] 3121
两人刚一进来,大铁门“咣当!”一声被关死。我们离铁门还有一段距离,等反映过来铁门已经被关上,想要趁机出去已是不可能了。看着关死的铁门大熊懊恼的一跺脚:“早知道还会有人来,就该守在门边。”
此时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进来的两个人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惊慌的看了我们几眼,转身就想开门跑出去,却被无形的力道弹回来摔倒在地上,这一下俩人脸上更加惊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四个。
两人摔倒在地上不敢起来,估计是看到了大熊手中的枪。这会我也看清楚了两人的样子,这两人一大一小,大的四十多岁,小的也就十六七,两人穿着土气,神情木讷,脸色黝黑,一看就是乡村之中靠种地讨生活的人。他们身上没有赵二和刘三的流里流气,反而很质朴,两人的相貌很接近应该是爷俩,再看岁数大的一有危险就极力挡在年轻人的身前,更加确定了我这个想法。
大熊眉头一皱,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我们是警察,你俩来这干什么?”
一听是警察,一老一少忍不住浑身哆嗦,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大熊显得很不耐烦:“问你们话呢?哆嗦什么?”
“警,警察同志,我们是赵戈乡的,我叫许建军,这是我儿子许虎,家里老婆子病了,今年地里收成又不好,俺听说这地界有黄金,就想着带儿子来看看,要是找着一星半点的,老婆子的病就不愁了,我们不是坏人,也不知道不让找,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听着许建军磕磕巴巴说完,我心中暗叹一声这人的老实,大熊就说了句自己是警察这爷俩就信了,我们连警服都没穿,他也没看我们的证件,大熊一问就把自己的叫什么,那地方人,来这的企图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跟先前进来的赵二和刘三比起来,这爷俩真是纯朴憨厚到了极点。
但有一个问题是,我们该拿这爷俩怎么办?这是两个纯朴的农民,要不是生活上遇到了困难也不会铤而走险。而现在两人也被困在了这里,有了赵二和刘三的例子我可不敢在让他们单独留下,好在大家已经决定据守在外面等地天亮,但是我还是有顾忌生怕这两人再出什么事。
“别怕,我们是警察,这里出了一点问题,现在大家都被困在这里,你们不要乱走,一直跟着我们别走远了知道吗?”看着满脸惊恐的爷俩我轻声对他们说。
“知道了警察同志,你让俺们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点点头,伸手把他俩从地上拽起来,父子俩一站起来四下看了看,随即看见了赵二和刘三的尸体,这一下把他俩吓的不轻,父亲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当在他身前,紧张的看着我们。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不信任和哀求,不过这也难怪他们,在这荒废的老房子里,突然看到四个年轻人,而且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任谁都会想到别处去。
我叹息一声,想从怀里取出自己的警官证给这父子两看看,也好让他俩相信我的话,但我没想到手刚伸到怀里,许建军居然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大声的哀求:“大,大哥。”想了下觉得不对又换了一个称呼:“大,大爷你就饶了我们爷俩吧,我这是鬼迷心窍不该来这个地方啊,你就放了我们吧。”
他这么一闹,搞的我苦笑不得,急忙把他拽起来说:“我们真的是警察,这里没人会害你,我看出来你有些不信任我们,这才把警官证给你看看。”说完把警官证递给他手里。
大熊拿这电筒过来,照着我的警官证对许建军说:“就你这胆子还想发横财?”
许建军不敢说话,颤抖着看了看我的警官证,估计也没看太明白只是对比了一下我和照片上的样子,然后立刻点头:“我相信你们,我相信你们…..”
“你爷俩别乱走,时刻跟在我们身边,知道吗?”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爷俩木讷的点头,我刚想回头让清风把阵布上,清风却走到我身边说:“老陈,这个大门被上了禁忌只能进不能出,但今天已经有两拨人进来了,想必这里有金子的消息已经被传开,说不定今天晚上还会有人来,我看咱们就在铁门边上布阵,要是再有人进来,趁这个空挡,那怕咱们中间有一个人出去,都能去找支援。”
这番话正好说我心里头,点点头:“没错,就这么办。”
清风忙着布阵,我冲着离大家有些距离仰头看着平房方向的桑格喊:“桑格,别发呆了,快到这边来,清风要布阵了。”
桑格脸色很凝重,快步走到我身边沉声说:“我感觉到平房那边阴气很重,而且这股阴气中包含着浓烈的杀气,但奇怪的是这些阴气和杀气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住。”
“先别管别的了,现在保全大家最主要,等到天亮就是胜利。”大熊拍了下桑格的肩膀。
说着话清风开始动手布阵,他很谨慎,不在像之前那样一下取出八张黄符,而是一张张的取出,然后念动咒语,让一张飘浮到空中然后再取出一张,再念咒语。
这样布阵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许建军父子俩看的目瞪口呆,许虎张着大嘴问我:“警察叔叔,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神仙啊?”
他这么一问除了清风在聚精会神的布阵,我们三个都笑了,许建军见我们几个笑,以为许虎的话得罪了我们,急忙伸出巴掌“啪!”一下打在他脑袋上:“你个傻小子乱说些个啥?这些都是警察叔叔,都是你警察叔叔明白了吗?”
许虎被他爹一巴掌扇得向后退了退,再也不敢说话。我看的有些不忍心,对许建军说:“许大哥。孩子的话你当什么真啊?”说完和颜悦色的看着许虎:“小朋友我和你大熊叔叔是警察,这两个是神仙。”
我这话明显带有调侃的意味,为的就是消除这父子俩的紧张,大熊听我说也笑着说:“没错,没错,小虎啊,咱们都的凡人。”然后指着清风和三个又说:“可你这俩叔叔本事就大了,就算不是神仙,那也是了不起的人物,跟神仙也差不多少了。”
许虎听大熊这么一说,眼中突然闪过激动和兴奋,小脸涨的通红,想了想突然噗通一声对着桑格跪倒在地上,然后一个头重重的就磕了下去,这孩子实在,头磕的“咚!”一声大响,等他接着再磕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
我们三个都是一楞,想不明白这孩子突然给磕头是搞的那出,桑格急忙去拉许虎,等他拽起许虎的时候他已经连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响头磕下去,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我急忙去找包扎的纱布,桑格一把拽起他问:“小虎,你这是干什么?发什么神经呢?”
刚找到纱布,小虎又跪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几个:“叔叔,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还有两个是神仙,我求求你们救救俺娘,俺娘病的很重,医院说要动手术,俺爹打听了一下手术费就得五万块钱,再加上住院啥的,没个十万块钱下不来,为了给俺娘治病,俺爹把家里房子都卖了,可还是不够,叔叔们,你们是神仙就救救俺娘把,只要救了俺娘,小虎这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也成。”说完又要磕头。
桑格那能还让他在磕头,急忙拽起他:“傻孩子,大熊叔叔逗你呢,我们那是什么神仙,你快起来。别这个样子。”
许建军见儿子这个样子,眼眶一红,唉了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沉默不语,但是那种伤心和绝望看得我无比心酸。
小虎显得很失望,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却已经流了出来。
这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看见他这个样子连贫气的大熊都闭上了嘴,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起来,许建军坐着拉了一下许虎:“小虎啊,别难为你这些叔叔了,这都是命啊!”
看着如此伤心欲绝的父子俩,我明白这爷俩见到我们后,知道已经不可能在这老房子寻找金子了,这样连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这种绝望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无法体会。
看着小虎哀伤的眼神,我心中一动,轻声对他说:“小虎你别着急,虽然我们不是神仙,但同样能帮助你妈妈。”说完扭头看了看大熊:“这几年科里给的补贴也不少了,回去咱哥俩凑凑,凑十万块钱给小虎娘治病。”
我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容大熊反驳,这小子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很听我的,他点点头:“没错,不就是十万块钱吗?咱俩凑不齐,就找别人借,晴姐,清风这样的都是有钱人,实在不行就管张子蕴借,这小子钱多的很,十万块钱对他来说跟毛毛雨一样。”
我见大熊都想好了对策,笑着对小虎说:“看,现在问题解决了,你就别难受了。”
说着话清风的阵法布置的还剩下最后一道黄符,小虎感激的刚要跪下,就在这时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菱形东西,不偏不倚掉到他的怀中。
第九篇 信仰
二十四章 平房
[更新时间] 2009-10-21 23:14:33 [字数] 3177
这东西如树叶一样大小,这个时节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舞是在正常没有的事情了,又加上黑夜,即使月光很明亮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是以谁也没在意。小虎好奇的抓住掉落到他怀里的东西,举起来对着月光看了看。
我正面对着跟小虎说话,这时见他手中突然多出个菱形的东西,也好奇的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月光下看不清楚这个东西的颜色,但是能看出并不大,上面有一颗银色的小星星,这模样像是军队里的军衔,但仔细一看又不像。
“咦..”我惊奇的喊出声声问小虎:“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小虎很听话,伸手想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这时桑格听我俩说话向这边看,当他看清小虎手里东西,突然焦急的大喊一声:“老陈别接,那是日军军衔。”
我的手还没碰到军衔,就听到了桑格的喊声,情不自禁的楞了一下,手僵硬在半空中。在这一瞬间,军衔上那颗在月光下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小星星突然从上面冒出一股黑烟,黑烟像是一条活动的毒蛇快速钻进小虎鼻子里,看到这诡异的情形我心中一紧知道又出事了。
黑烟钻进小虎鼻子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虎已经开始全身抽搐,他双眼翻白,剧烈的抽搐令他开始口吐白沫,许建军见自己儿子成了这个模样,惊慌的站起来抓住小虎的胳膊着急的喊:“虎子,虎子,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别怕啊别怕,爹在这里…….”
小虎本来就颤抖的厉害再被他爹这么使劲一摇,整个人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片枯叶,摇摇摆摆的停不下来。桑格见不好掏出金刚杵想靠近,却被许建军挡了个死死的,桑格焦急的朝他喊:“小虎有危险,别挡着。”
许建军像是没有听见桑格的话,反而把小虎抱的更紧,这模样像极了保护小鸡的老鹞子,无声的背影像是谴责这一切都是我们造成的一样。他原本还是侧身对这大家,桑格一喊反而转身给我们甩了个后背。桑格是又急又气,朝他嚷:“快让让,在不让开就来不及了。”
我见事情紧急也顾不了许多,上去刚抓住许建军的胳膊想把他拽开,这时小虎却突然不在颤抖,猛然抬起头仰天一声闷吼:“嗷呜……”声音沉闷至极,像是野兽的嚎叫根本不是一个十六七孩子能发出的声音。
桑格着急的一跺脚:“坏了,来不及了。”他话刚说完,小虎突然挣开父亲的怀抱,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拔腿就想外面跑。这会阵法就剩下最后一道黄符,清风正背对着我们聚精会神,口中念咒布置最后一张黄符,根本无心理会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虎疯了一般不管不顾的向前冲,清风还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小虎大力撞开。清风被撞的一个前扑摔了个狗啃屎。他原地打了个滚站起来已经是一脸怒气,而这时小虎已经大呼小叫的向平房地方冲了过去。
清风站起来四下看了看,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几个怒气冲天的喊:“你们三个干什么吃的?这么会的工夫就捅这么大个篓子,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了?”
清风这一喊,我和桑格都觉得很不好意思。清风说的没错,他在忙活我们却在有说有笑,守在这爷俩身边却转眼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我俩脸一红都没说话,大熊却没事人一样,理直气壮的对清风喊:“这时候了说这些有屁用?现在该怎么办?”
大熊刚说完,许建军从地上滚起来,大喊着向小虎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虎子,你去那,赶紧回来啊……..”大熊见他向老房子疯了样的跑,生怕他出事,几步追上一把抱住他将他摔倒大声对他喊:“冷静点,我们在想办法。”
许建军犹自挣扎不休,清风却还怒气未平:“怎么办?你们问我怎么办?我那知道怎么办?”
看着许建军的样子,我跺了下脚:“追,追上小虎,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看着他出任何问题。”
清风怒其不争的看着我:“刚才小虎跑的时候你怎么不追,这会还能追上吗?”
听着清风训斥的口气我也有点生气:“小虎突然发疯,跑的比兔子还快,你追个我看看?”
桑格见我俩争吵,急忙说:“这时候了吵什么吵,要追就赶紧吧,别等一会再有了变故可就更麻烦了。”
清风跺脚:“这样一来不就打乱计划了吗?不坚持到天亮能对付得了那个阴阳师吗?”
我沉默一下:“就算都死在这里,也不能看着小虎变成第二个酒吞童子。”桑格点头:“这一晚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来,于其被动守在这里倒不如闯一闯。”
大熊摁着许建军转头冲我们喊:“这时候别犹豫了,小虎多好个孩子,谁忍心能看着他出事,现在前面就算是龙潭虎穴都要闯一闯了。”
清风有些悲愤,站起原地欲言又止。桑格走进我小声的说:“这事是咱们做错了,清风也是为大家着想,现在你这么嚷他,这样不好吧?”
我愣了下,随即想起小虎发生这样的事的确是我们三个没有照顾好。从进到这个老房子开始每一步清风都是为大家考虑,丝毫没有为自己想过什么,他这么做实在是因为太在乎我们了,他把我们当成最亲的人,无形中忽视了其他的人。
看着清风一脸的悲愤,我忙走过去一搂他肩膀:“别生气了,是我们没照看好这爷俩,你是为大家着想我们都明白,这不是一时着急跟你吵两句吗?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清风像个孩子一样扭头不理我,大熊朝这边喊:“生个屁气,生气揍他个兔崽子。”
大熊这话一出口清风忍不住笑了笑:“别废话了,赶紧追小虎吧。”
大熊松开许建军:“这就去找你儿子,你别捣乱知道吗?这里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想救出你的儿子就老老实实的听话。”
许建军也不是傻子从我们的谈话中也了解大家是为他好,急忙的点头:“我知道,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小虎是个好孩子一定要救他出来啊。”
大熊拽起许建军,我们四个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知道这一追,不知道前面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但大家还是坚定的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风快速收拾好背包,我们四个和许建军迈开大步向平房方向走去,一路上大家走的并不快,小虎叫喊的声音清晰从前面传来,只要顺着声音就能找到,大熊和清风各拿出自己的看家宝贝,清风在前桑格断后,我和大熊掏出手枪护住许建军。五个人小心的向前走。
平房有六排,每一排平房都有三个们,正中间一个,房子两侧各一个,完全是老式建筑的格局,房子上的窗户本身就不大,现在都已经不见,但锈迹斑斑的铁棍还竖立着,灰色的墙面上曾经鲜红的标语已经显得很模糊,可还是能看清楚上面的字。失足未必千古恨,今朝立志做新人。花朵蒙尘逢喜雨,桃李争春沐朝阳。做守法公民,成有用之材
这情景一看就是曾经关押犯人的地方。
顺着小虎的喊声大家走到第三排房子,小虎的喊声在房子里不停回荡接着又传出来,月光下这嘶喊的声音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而房子中间的大门四开着,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喊叫声和黑暗溶为一体让人感觉里面有无穷无尽的凶险。
到了门前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这完全是发自己内心的身不由己,面对未知的事物,这种反应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
沉默了一下清风沉声开口:“我打头,桑格断后。”说完再不犹豫,大步走向平房,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我紧跟其后,一进到这排平房从两头直灌进来的风吹得人身上一阵阵发寒。
小虎的还在嘶喊,是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我们快步赶过去,还没到门口小虎的声音小了不少,但进去这间屋子里却没看见小虎,我们几个拿电筒小心检查,不敢四处乱走。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看上去不像是宿舍,更像是库房或者储物间,照了照发现在最右边有一个很大而且残破的灶台,这里应该是一间厨房。
这时小虎的声音已经完全沉寂,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大家顺着墙角搜索,没多大的工夫最前的清风猛一回头:“这有个地洞。”
我急忙闪过清风用手电向下一照,就见地上果然出现一个黑洞,黑洞并不大仅够容纳一个大人进去,地下的砖头被掀开,还有一快铁板被扔在一边,我低头掂量了一下铁板,发现铁板很沉重,一个人很难搬起来,这些砖头都是盖在铁板之上,不知道的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地洞。
如此隐秘的地洞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小虎会不会钻到这个地洞里了?带着疑问我仔细拿起一快地砖看了看,发现青砖上有一道缺口,缺口很新鲜,显然是刚被掀起不久,就在我犹豫是否要下去的时候,地洞里面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叫声,这叫声不在是刚才如野兽般的嚎叫,而是一个孩子痛苦的喊声。
第九篇 信仰
二十五章 地洞
[更新时间] 2009-10-22 22:03:32 [字数] 3110
声音清晰传入耳中,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的确是小虎的声音。这时候没有时间再犹豫,我深吸了口气抢先从黑洞下去,这么小的黑洞当然是脚先下去,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一下子就跳到地面上,但没想到的是,脚下竟然踩实,黑洞下面竟然是一排台阶。
我不敢大意用电筒照着,伸脚探试着一步步向下走,台阶与台阶之间的距离大约有半米左右,小心翼翼的向下走,每一步感觉脚下踩实了才敢接着向下试探,我一边向下走一边默数着台阶数,当数到三十五的时候,下面再没有台阶已经踩到了实地。
按每级台阶半米来计算,这个黑洞的深度竟然将近有二十米深。这个深度大大超过了我的想象,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这么深的地洞是谁建造的?建造的目的又是什么?
带着疑问用电筒照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竟然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上下四周都是用水泥砌成,前方黝黑阴森,也不知道有多长,风声在走廊里掠过吹打在脸上感觉很是潮湿,看来这里并不是密不透风的,随着风声仿佛还能听见呜咽的叫声。
走廊很长,空气很新鲜并不显得憋闷,但这里却是漆黑一片,而电筒的光亮却很有限,就算是眼神再好也只能看清前方三四米的距离。我落到地上还没有多久,清风几个就跟了下来,几个电筒同事照耀,漆黑的走廊顿时明亮不少。
地下走廊并不狭窄,可一下子站了五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我怕小虎出什么事,回头说了句:“我打头,你们跟紧了。”清风当然不想让我打头,伸手一拽我:“你逞什么能?到后面去!”
我没理他挣脱他的手,一边向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小声的说:“就这么宽的走廊,换来换去还不够麻烦,你们跟着我就好了。”
说着话我举起手枪放在电筒旁边,谨慎的向前。清风知道我这是怕他们出事,但是他更怕我出事,急忙跟上,几乎跟我并排而行。其实我俩这么向前走并不十分有利,要是前面有个凶徒,不管是用刀砍还是用枪打,我俩都势必将有一个人受伤,但看清风身子前探的模样,我知道这时候对他说什么都没用。
看着清风的争先紧张的样子,我心中突然一暖,想起这几年他跟着我和大熊着实遇到了不少危险,我俩还时常的蹭清风的东西,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但是清风却什么也不说,一旦有了事情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这辈子能有这样的朋友,何其幸也。
想着心事向前走,原本以为很长的走廊,走了有五六分钟就听到前面传来小虎的喊声:“爹,爹,快来救我,我好怕….”大家都是一惊加快脚步向前,所有的电筒也一起照向前面。快走了十几步,眼前突然出现一扇铁门。小虎被吊在铁门上面,身体离地,但是他身上并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就那么悬空着紧贴着铁门,双臂展开,头微微下垂,像是受难时候耶稣的样子。
之前我们走的并不快,这样看起来这走廊充其量也就有个五六百米。
许建军见小虎这个样子,猛地推开我们向被吊着的小虎扑去,一边扑一边厉声喊:“虎子啊别怕,别怕,爹来了…….”
许建军这一下太突然,谁也没反应过来,他从中间疯了一样猛地向我和清风撞过来,这一下实在出乎意料,我俩顿时被他撞到墙壁两边,要不是地方太小,还没等摔倒就撞了墙,这一下肯定会摔的不轻。
许建军发神经来了这么一下,我也有些恼怒,这么莽撞的一个人,再遇到这么危险的环境,肯定是要出事的。我刚想嚷他两句,就见小虎身前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前面,许建军还没等靠近就被猛的弹了回来。
反弹的力道非常大,幸亏我们站的不远,但是我和清风是来不及接住他了。许建军弹回来被后面的桑格和大熊挡了一下,虽然他俩极力想接住许建军,但还是被撞倒在地。三个人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大熊“哎呦!”一声,揉着肩膀站起来朝许建军喊:“你着的什么急?不是告诉你要听话吗?”
许建军这时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不是他所能够理解,也不是他的能力能够解决了的,这才慌忙抓住大熊胳膊:“求求你们救救小虎吧,我求求你们了。”
我被他这一撞,撞的肩膀生疼。也很是生气忍不住大声说:“老许,你别添乱,不救你儿子我们下来干嘛?吃饱了撑的吗?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你在添乱我们可真就不管了啊。”
这几句话完全是吓唬他,想让他别添乱,但是这句话还真管用,我这么一喊,许建军立刻点头连忙保证不在添乱,看他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摇头,有些人你跟他好好说一点用都没有,但一吓唬就见效果,人啊有时候还真是没法说。
桑格从下到地洞到现在一直皱着眉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大家小心,我之前说的那股很重的阴气就在这扇门里,但在这之中还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大家千万要小心。”
“小心是肯定的了,但是现在怎么把小虎救出来才是主要的,你和清风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着急的问。
清风没说话,掏出一张黄符念动咒语,黄符从他手中散发出紫色的光芒,缓缓飘向空中,到了空中紫色光芒突然大盛,紫色光芒像是一面透视镜,使我们清清楚楚看清挡在小虎身前的那堵无形的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跟老房子外面一样,在最外层有一层粉红色的雾气包围了整个大门,但奇怪的是这里面不止只有粉红色的雾气,似乎还有一团青气在红雾里面旋转萦绕。
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外面的粉红色雾气虽然也笼罩了整个老房子,可是人能进来却出不去,而现在却是进不去,既然进不去当然也就不知道能不能出来了。可既然不想让我们进去,干什么要把小虎吊在铁门上?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着急吗?
我在沉思就听清风沉声说:“想要救出小虎就要冲破这两道禁忌,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不行,桑格你来帮我一把。”
桑格沉吟一下:“粉红雾气邪恶强大,但是里面那团青气我却感觉无比平静祥和,如果要冲破粉红色的雾气势必要连同青气一起冲破,这样做我总感觉有些不妥。”
清风沉默一下:“不冲破这两道障碍,小虎是救不出来的,说到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该怎么办?大家一起拿个主意吧。”
一听说要大家拿主意,许建军顿时哀求连连:“警察同志你们行行好!就救救俺家虎子吧,都是我不好财迷心窍,把我咋地都行,这事跟虎子没啥关系啊,你们要我干啥都行,只求求你们救救虎子……”边说边腿一软就要下跪。
我哪能让他跪下,急忙扶住他:“大家正在想办法,你别这个样子,快起来!”
看到许建军这副模样,大熊咬牙切齿的喊:“这时候了还犹豫啥,当然要救,不管有多少危险,妥当不妥当,先把孩子救出来再说。”
大熊一说我立刻附和:“对,别的先不管,先把孩子救出来再说。”
清风突然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们俩个虽然很傻,但是傻的很可爱,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我都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因为我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们都不会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他说完,扭头看向桑格:“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行,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清风这几句话说我的一楞,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清风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看他决绝的样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心里一动急忙对清风喊:“小心啊,实在不行也别勉强。”
清风没理我只是看着桑格,桑格也是微微一笑:“虽然粉红色雾气邪恶力量很强大,虽然咱俩修行的时间都不算长,但集合你我佛道两家的力量难道还冲不破这障碍吗?”
桑格说完,向前猛跨一步,左手持礼,右掌一把推在清风后心上,然后紧闭双眼开始念动密宗真言,清风脸色凝重,举起手中小金剑,开始念动咒语:“毛*体。孟及诸侯。上禀花厥。下念九洲。头戴金冠。身穿甲衣。牙如利剑。手似金钩。逢邪便斩。遇虎擒收。强鬼斩首。活鬼不留。吾奉天师真人到。神兵火急如律令。”
清风和桑格的咒语越念越快,金色的小剑突然悬空而起,在清风掌心之上发出金紫两道光芒,两道光芒互相围绕纠缠,渐渐交融到一起,形成一道炫目的彩光,而小金剑这是竟然身形暴涨,变成一米左右的大剑。
清风见时机已到,厉叱了声:“去!”
去字一出口,金剑猛然凌空而起向粉红色雾气砍去。
这一剑威势甚大,我只听耳边猛然响起一声霹雳之音,铁门上的小虎“噗通摔倒在地上。”接着铁门“吱呀..”一声缓慢打开。
第九篇 信仰
二十六章 鬼兵
[更新时间] 2009-10-23 23:12:54 [字数] 3127
金剑劈开禁忌,迅速飞回到清风手中又变回小小的模样,清风满脸喜色回头看向桑格:“还以为要大费一番周折,想不到一击而成。”
桑格点点头,面色却很凝重,我没空听他俩说什么,一步窜到小虎身边把他扶起,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小虎浑身哆嗦着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双眼之中满是惶恐和不安。但令我欣慰的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现在这副样子多半是惊吓所致。
刚松了口气,许建军就急忙过来抱住自己的儿子不停的安慰。看他爷俩重逢,我在一旁呆着显得有些多余,站起来向已经大开的铁门里看去。刚才一心都在小虎身上,现在放松下来顿时感觉从门里传出来一阵阵阴气,阴气冰寒彻骨,伴随着阴气还有一股味道特别重的霉气散发出来,除此之外还有股子腥臭至极的味道。
这三种味道夹杂在一起迎面而来,身在其中可想而知会有多难受,为了躲避这股气味,铁门虽然开了,大家却谁也没勇气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好在这里空气流通,否则这气味就能熏死我们。
清风捏着鼻子,招呼我:“老陈,往后退退,等这味散了在进去看。”
这气味实在太难闻,而且好像还是慢慢浓烈。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刚才我去扶小虎的时候虽然也闻到了臭气,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重。此时许建军也受不了这味道,抱着小虎跟我退回到清风他们身边。大家捏着鼻子耐心等待,希望这气味快些散去。
但是地洞下面空间还是太小,即使有通风的地方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散的了,时间一长难闻的味道熏得我脑袋都疼,刚想建议大家出去等,等气味散去再下来探查,谁想到这时候,铁门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歌唱的声音。
歌曲声阴阳顿挫,高低起伏,听上去颇有雄壮之意,歌词也听得清清楚楚:“防守进攻都依赖这黑色的铁堡,漂浮的城堡捍卫太阳升起的皇国。向仇视太阳之国的国度进攻。煤烟似大海上摇曳的巨龙,火炮的巨响是风暴中唯一的惊雷。拓开万里波涛,扬国威于四方!跨过大海,尸浮海面;跨过高山,尸横遍野。为天皇捐躯,视死如归。”
开始还没听出这是首什么歌,但当听到天皇两个字传来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齐的一变,半个多世纪前的那场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抗战八年才把鬼子赶出中国,这其中死了无数的中国人,至今这耻辱仍牢牢印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痛。
歌是日本侵华时候的军歌,如今半个世纪过去了,在中国的领土上竟然还有人唱日本军歌,稍微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会受不了,这种激将法谁也承受不起,大熊脾气最烈,顿时蹦起来跳脚大骂:“我日你祖宗的小鬼子,爷爷今天毙了你,说完拎着手枪冲进了铁门。”
大熊的确是有些莽撞了,但是我心里竟然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刚刚那一瞬间,大熊不冲进去我几乎都要拎枪冲进去。这会大家竟然都忘了去想这诡异的地下洞穴里为什么会有日本军队的战歌传来。
我生怕大熊出什么事,急忙拎枪跟着冲了进去,桑格和清风自然不会落后,除了许建军和小虎还在外面,我们四个顾不上里面腥臭味道都冲了进去,刚一进铁门,里面原本黑暗的空间突然亮了起来,我情不自禁抬头一看,就见头顶上方三四米的地方亮起了几个瓦数很高的灯泡,这是个很大的空间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像是一个巨大的防空洞。
电灯突然点起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睛有些难以适应,大家都闭了下眼镜,我更是伸手揉了揉,等在睁开眼,眼前的情景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眼前竟然是一片死尸,这些死尸都已经干瘪,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但还是能看出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颜色,这是一种土黄的颜色,而且这衣服的样式对每个中国人来说都绝对不会陌生,他们的穿的赫然就是日军侵华时候的军装。
我终于知道资料上说失踪的日本军人去了那里,原来都躲到了这个隐蔽的地洞里。再仔细看他们的样子,这些日本军人都是半跪在地上,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短刀,短刀横切在自己腹部,头低低垂下,都是切腹自杀而死。
所有的尸体排成整齐的四排,每人右边还整齐的放着把三八大盖。一眼看上去有一百多人,正是一个中队的规模。但令我奇怪的是,要是一般的尸体过了这么多年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了,但看这些鬼子的尸体除了干瘪枯瘦以外,竟然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这一点令我着实有些不解。
在这些鬼子尸体前方一百米处,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像是讲台一样的水泥砌成的台子,水泥砌成的墙面上挂了一面残破的日军膏药旗。张岭正站在台子上高声唱着日军的战歌,这会他唱的不在是中文,还是用日语唱出来,前面用中文唱好像是故意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随着军歌唱响,最前面半跪着的鬼子尸体脑门上突然闪现出五芒星的光芒,接着拎起身边的三八大盖缓慢的站了起来,每一个站起来的鬼子,突然立正对着张岭缓慢举起自己的右手行着标准的军礼。
封闭的地下空间,里面挂着一面鬼子军旗,四周的标语还能看清楚,写的是共同建设*共荣圈。张岭在大声唱着日军军歌,而死去了几十年衣衫都破烂的不成样子的死尸竟然都复活而且拿起了枪,向着张岭敬礼,这样子像是已经准备好一切随时可以冲上战场。
面前的一切诡异到了极点,我们四个就站在门边楞在当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但是张岭却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仍然大声唱着军歌,军歌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响亮,站起来的鬼子尸体也越来越多。
这些日军的样子像极了我们曾在大漠里看到过的僵尸,但不同的是大漠里干燥炎热,尸体不腐烂还情有可原,但这地下洞穴却是阴冷潮湿,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尸体还能保持的这么完整?我扭头看向清风小声的问:“僵尸?”
清风摇摇头:“绝对不是僵尸,我也不知道这些死尸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眼前的一切,桑格紧皱眉头轻声对我们三个说:“上当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铁门上有两道禁忌了,外面的一道显然是张岭布置的,但里面那道青气一定是曾经有一位高人感觉到了这里暴戾的阴气,封印住了这里。而这位不知名的高人一定设置的是只能进不能出的禁忌,张岭明显知道自己一旦进来就会出不去,所以把小虎带进来,在外面设置了一道进不来的禁忌。这样大家就会使出全身的力气去破他的禁忌,继而连通高人所设置的禁忌一起破掉,只有这样这些复活的鬼子才能走出这里。”
听完桑格说,大熊怒骂连连:“他奶奶的小鬼子心眼这么多,大家都上了当了,但是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
桑格叹息了一声:“我和清风修行时间都太短,不可能布置成像高人一样的禁忌,看现在的样子张岭像是在为这些死去的鬼子招魂,暂时还顾不上咱们,大家还是先出去这个地洞再想办法。”
我一听张岭在招魂,在结合眼前诡异的样子,心里一动:“他招魂要干什么?他心机这么深沉绝不会只是表演给我们看,这时候不阻止他,恐怕等他招魂完大家就要坐以待毙了。”
大熊最先应和:“老陈说的没错,不能在看着他继续下去了。”说完举起枪对着张岭就射。
“砰!”枪声一响,子弹飞出去却没打到张岭,大熊这一枪准头实在是太差了,但是枪声一响,使得这个腥臭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一股硝烟的味道,随着枪声响起,已经站起来的鬼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突然一起仰天狂吼“啊呜……..”
鬼子们一喊,一直沉默的清风脸色一变:“坏了,大熊的枪声勾起了这些死鬼子的回忆,如果估计没错,这些鬼子都是上过战场的。”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一蹦大声喊叫:“我知道了,张岭这是在培养鬼兵。”
“鬼兵是什么?”我焦急的问,清风却恍若未闻,着急的掏出几张黄符对我们大喊:“快退出这个地洞,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完连拽带踹的把我们三个赶出铁门,这时候我也知道了不对,不管鬼兵是什么玩意,但光听这个名字就已经够吓人了,肯定不会是善男信女。现在大家又在这么狭窄封闭的空间,到时候真对上了,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想到这里我大声的嚷嚷:“退出去,退出去,先退出去再说。”
这会来不及多想,冲出铁门的我一把抱起小虎,大熊拽着许建军向外跑,清风和桑格断后,清风一边走一边念动咒语,然后把一张黄符贴在铁门上。
我们刚出大门,突然里面三个鬼兵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端着三八大盖向我们追来。
第九篇 信仰
二十七章 又见黑猫
[更新时间] 2009-10-25 02:29:24 [字数] 3119
跌跌撞撞跑出屋子,向出口快速跑去,前方一片黑暗。跑动下手电筒的光芒乱晃乱闪照的整个地下走廊忽明忽暗。清风断后,一行人兔子一样向前窜,跑动中我怕清风出事,时而回头看一眼,清风手拿黄符弯着腰向后倒退着跑动,后面的三个鬼子兵到了铁门被清风的黄符挡住一时出不来,拿着手中的三八大盖不停的攻击黄符。
走廊里响亮的军歌还在唱响,听在耳朵里让人气愤万分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让我真的很想转身回去跟张岭拼了算了。但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有六个人在一起,要顾全这个团体,更何况莽撞行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很快跑到出口,我们让许建军和小虎先上去,他俩刚上去我们还在后面,就听走廊里脚步声响成一片,不用回头也知道鬼子兵追上来了,而且从脚步声来听,追上来的鬼子兵绝不在少数,至少也有十几个。
前面的许建军被这一切吓的两腿发软根本就走不快,更何况上面的出口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出,大熊跟在许建军后面着急的推着他向上快走,但大熊催的越紧许建军就越害怕,这当口在最后面压阵的清风着急向上面喊:“老陈,催他们快走,鬼子兵已经追上来了。”
我也想快走,可许建军两腿发软根本就走不快,我又怕在后面的清风出什么事,着急的对前面的大熊喊:“许建军再走的慢就给我开枪打。”
大熊也知道我是在吓唬他,顿时举起枪对许建军脚下放了一枪,接着大喊:“再不快走,我一枪嘣了你!”许建军那见过这阵势,顿时吓得跟兔子一样窜了上去,他一走快大家的速度都快了起来,只一会的工夫就都从地洞里窜了出来,我刚窜出来,清风也露了头,他双手刚扒住两边,身子刚往上一挺还没等上来,紧接着就是一沉。
这会我正想抓住清风的胳膊想把他拽上来,眼看着他向下一沉,心里一惊快速抓住了他衣服,清风上半截身子露在洞口外面,下半截却还在洞里面。
大熊和桑格见清风上不来,都急忙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向上拽,我们三个一使劲清风跟着向上一窜,借着月光向下面一看就见一个鬼子兵抓住了清风的右脚至今的向下拽,我们当然不能让清风被他拽下去,也使劲向上拽,但大家各使各的劲力量使不到一起去,这样一来竟然跟下面的那个鬼子兵拼了个不相上下。
继续僵持下去对我们极为不利,我扭头对大熊和桑格喊:“现在别使劲,等我喊1,2,3在一起用力。”他俩听我说顿时松了下劲,这一下清风又被拽的向下沉了一沉。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我大声喊:“1,2,3使劲。”一声大喊,我们三个一起用力,这一使劲顿时把清风拽了出来。但是拽住清风右腿的鬼子兵也被我们拽的脑袋探出了洞口,我看的清楚向下一倒,伸脚使劲照鬼子兵脑袋就是一脚,这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