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梅笑了笑:“虽然我没看出原因,可我还是看到了一些东西。”
我心里很着急想问她看到了什么,可看她躺在床上的模样还是没忍心问。
宝梅沉默了一下说:“你们看到的那盆清水,都是没落到地上的白雪化成的水,是与冥界沟通的道具,我的精神通过水面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地方,我尝试着用心灵去召唤李楠。可是许久都得不到回应。我不甘心,努力的去召唤,朦胧中,我仿佛到了一个满眼荒凉的城市,这个城市已经是一片废墟,四处都冒着大火。无数的人在哀号奔逃。许多穿着军装的日本鬼子狞笑着在追逐。突然我看见远方跪着一个女人,她的身后,一个日本军官手里拿着亮闪闪的东洋刀,高高举起,猛然间,他一刀砍了下去。一个人头滚滚落地。我想往前点看清楚那个日本军人的模样,我这念头刚出来,人就到了日本军官的面前。我刚看清楚他的样子,他好像也看到了我,狠狠的瞪着我,朝我举起了东洋刀,我心里一害怕,就再没能控制住。那鬼子和所有的人化成一股黑烟朝我滚滚而来。剩下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日本鬼子,又是日本鬼子?宝梅竟然也看到了日本鬼子。我问她:“那个鬼子长的什么样?”
宝梅看了一眼王强:“那个鬼子长的很像王强拿来那*影照里的李楠。”
王强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怎么可能?”
这时候没有时间去管他怎么想,我朝大熊说:“你快去你家,把那个咱们带回来的皮包拿来。”
大熊答应了声,转身而去,不一会回来,我接过包,从里面取出那本书,小心的把照片拿出来,指着那个很象李楠的鬼子,凑到宝梅眼前问她:“你见到的那个鬼子是不是他?”
我怕王强看到这张照片受到什么刺激,用背挡住了他的视线。宝梅仔细的看了一下,惊讶但很肯定的对我说:“没错,我看到的就是这个鬼子。这照片就是咱们从黄皮子庙里带出来的?”
我点头说:“没错,这就是咱们从庙里带出来的照片,你在看看他旁边的那个人,你刚才去的那个地方有没有他?”
宝梅仔细看了下:“那里有很多的鬼子,我光顾看那个杀人的鬼子,别的都没注意。
我脑子在不停的在转悠,鬼子,鬼子…….突然我眼前里灵光一闪,想起不久前,在朝阳剧场见到过一个看见李楠惊慌失措的老鬼子,再仔细一看,照片左边的那个日本军人,就是那个老鬼子年轻时候的模样。
我一把拽过大熊问他:“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朝阳剧场见过一个老鬼子,那老鬼子见到李楠很害怕,差点没吓死那个。”
大熊楞了下:“记得啊。”
我把照片递给他:“你看看那老鬼子是不是就是照片上左边那个人?”
大熊仔细一看,惊奇的说:“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这不就是那老鬼子年轻的时候吗?”
其实人的相貌,年轻跟年老很有差别,可不管怎么差别,也不至于差别到变成两个人,所以我和大熊还是认出来,这两个绝对是一个人。
王强听的有些迷糊,可也大概听了个明白,他很激动朝我喊:“什么照片,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我知道再也瞒不住他,让大熊把照片递给他。
王强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一眼,全身一震,脸色煞白,沉默了许久忽然喘了一口气,小声的说:“不就是长的很像的两个人吗?有能有什么关系?李楠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跟这个鬼子可扯不上半点边。”
我什么也没说,可我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现在又有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我相信只要找到那个老鬼子,一切的谜团都将会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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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章 *的资料
[更新时间] 2009-02-12 02:38:05 [字数] 3101
宝梅强撑着跟我们说话,显得很疲倦,看样子没个几天休息不过来,又坐了会,我们见宝梅的父母回来,这才告辞。
出了宝梅家,我拉住了桑格,让王强和大熊先回去。
我跟桑格边走边聊,我把在朝阳剧场老鬼子见到王强和李楠的那一幕跟他说了一遍。桑格听了什么也没说,低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他才对我说:“有点头绪了,我好像抓住了些什么,整件事情连在一起我有了个推测,不过不知道这个推测对不对。”
“什么推测?”我问。
桑格想了下,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这个推测太过大胆,没证实之前只能是我的猜想。我还是不说了吧?免得说的不对,怪丢人的。”
这些日子我们混的很熟,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看着桑格一副深沉的样子,狠得我牙根都痒痒。我上前给了他一拳:“平时就属你小子话最多,没事就显摆,现在让你说到不说了,你存心吊我胃口是不是?”
桑格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老陈啊,这可不是吊你胃口,我这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在事情还没弄清真相之前,我是不会说的。”
我有些起急,跟他掰扯了几句,谁知道这小子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也不生气,搞得我很是没脾气。又逗了几句嘴,我跟他说:“宝梅这边也就这样了,她也尽了全力,通灵的危险咱们都看在眼里,绝不能在让她去冒险,好在又多了一条线索。我看,咱们明天就回去吧?”
桑格问:“你说那老鬼子当时就离开了,咱们上那找他去?”
我鄙视的看了看他:“你这就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别忘了,那个*是跟着旅行社来的,旅行社难道还能没他的档案吗?更何况那个导游还给我留了张名片,找到那个旅行社和导游,还怕找不出*吗?”
桑格很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事赶早不赶晚,拖的时间长了,再出什么变故,咱们明天就回去。”
我深吸了一下这里寒冷的空气,喃喃自语:“明天就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向熊妈妈告别,熊妈妈很是舍不得我们,张罗着给我们带这个带那个。什么木耳,猴头,蘑菇,牛肉干,给我们装了满满一大兜子。折腾了一早上才恋恋不舍的把我们送出家门。
我们又去看了看宝梅,她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很多了,人还有些虚弱,挣扎着想送我们,我急忙拦住她,跟她说:“宝梅,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又不是见不着了,今年好好复习,等你考到北京,咱们不就又在一起了吗?”
宝梅笑着连连点头,喊她爸妈给我们带点山货。他爸妈也是个实在的,又给装了一兜子山货,你要说个不带,她们就很不高兴。看着他们不停的还往兜子里塞东西,我不由的感叹。这里的人民实在是太热情了。
倒了几趟车,一路无话。第三天的早晨到了北京。下了车,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人来人往的喧嚣,熟悉的京腔。真感觉前些日子的经历仿佛是一场荒诞的梦,可转头看见扛着大包小包的大熊,这才醒悟,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存在。
我们四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坐了三天车也没觉得多累,打了个车直接就奔我宿舍。到了宿舍我也懒得招呼他们,让他们随便。我翻了翻以前穿过的衣服,在一大衣兜里找到了李军的名片,我让大熊陪王强歇着,叫上桑格跟我一起去打电话。
离我们宿舍楼下不远有个小卖部,那里就有公用电话,我按名片上号码呼了一下李军,等了还没两分钟,李军就给回了过来,我拿起电话,还没等说话,里面就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喂~~谁找我啊?请吃饭的直说,我来者不拒,给我介绍对象的,我请你吃饭,找事的就歇菜吧,我哥可是桥东分局的。”
我哭笑不得的说:“李军吗?我就是东城分局的,我是陈平。”
李军一听是我,立刻变了一副惊喜的语调:“陈哥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怎么想起我来了?”
我说:“有点事找你,在单位吗?”
李军:“今天没我带的团,在单位闲呆着呢。”
“告诉我你单位的地址,我这就过去找你。”我一边说着一边记下了他们单位的地址。
挂了电话,招呼了王强和大熊,四人打了辆车直奔李军单位。他们单位在宣武区的一座写字楼,有十几层高,看上去很场面。李军就在楼下等我们,他见我们来了四个人里面还有大熊,以为我们都是警察,慌张的问我:“陈哥,我没犯什么事吧?”
我拍了他一下:“没事,找你就是调查个人,你还记得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李军一听没他的事,腰立刻就直了,笑着说:“那能忘啊,不就是朝阳剧场那次咱们哥们认识的吗?说真的,一见你们我就觉得投缘,今晚上谁也不能走啊,我请吃饭,东来顺。”
我那有闲心跟他臭贫,直接对他说:“你还记得那个叫*的鬼子吧?”
李军:“我记得,那老鬼子有点傻,那天在朝阳剧场犯了神经,当天晚上急匆匆就回日本了,跟见了鬼似的,连剩下的十几天费用都没要,你说是不是tm有毛病?”
我说:“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你们旅行社接待客人都会有一分客人的资料,你能不能把*的资料拿出来给我看看。”
李军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出了什么事吗?”
我知道要是跟他啰嗦起来那就没完没了,我很严肃的告诉他:“这是公事。”
李军立刻恍然大悟,再也不多问,反而说:“这老鬼子看着就不象什么好人,要不他干吗连钱都不要就那么着急回去,感情是犯事了啊,陈哥,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就给你拿去。”
李军转身就走,我们四个就在楼下等他,看着李军急匆匆的背影,桑格笑着说:“这李军可真是个活宝。”
桑格今年才二十三岁,却偏偏装出一副老成,看他装模作样的德行,我忍不住好笑,对他说:“这活宝不是你弟弟吗?”
桑格楞了一下:“我那有这么个弟弟?”
我笑着说:“你是活佛,他是活宝,都是活字辈的。”
桑格呸了一下,也不搭理我。等了有十分钟,李军匆匆从楼里面出来,把一个档案袋交给我。接过档案袋,我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经过这么多天,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我们千辛万苦的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谁能想到线索就在北京。
我急着去看*的资料,也就不跟李军啰嗦,他也看出了我们的焦急,就没再留,我宿舍实在是太小,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还是觉得王强家比较合适。
到了王强家,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档案袋。其实这里面并没有多少的资料,就两张A4纸做成的表格,不过上面倒是贴着一张*的近照,我取出书里那张老照片仔细的对比了一下,更加确定老照片上那个日本军人就是*。
*全名叫*一夫,东京人,1917年生人,今年正好是八十岁,是一家汽车配件工厂的董事长。除此之外还有家庭住址和电话,其他的都是些保险之类没用的东西。
我们四个轮流看了一遍,谁都没说话,都很沉默,看样子每个人都在犯愁。也不怪我们犯愁,虽说有了*的地址和电话,可电话里肯定是说不清楚,只能去日本亲自找他问个明白。
我们四个人都是贫农,那有闲钱去日本,在说就算有钱也不是说去就能去的,我们连护照都没有,又怎么去?
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都是苦笑,眼看着就接近了事情的真相,却又去不了,我心里突然觉得十分的憋闷,忍不住把资料狠狠摔在地上,骂了句:“tm的,怎么办?”
桑格劝我:“老陈,你先别着急,我来想想办法。”
我很惊奇的很看他:“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桑格:“没去内蒙之前,日本佛教协会请我去讲课,为了王强的事,我给推了,我再跟那边联系一下,看看还能不能去,能不能多带几个人去。”
我没想到桑格还有这本事,楞了下说:“能去,我们也没钱,这跟去内蒙可不一样,我们连飞机票都买不起。”
桑格笑了笑:“人家请我去讲课,费用自然是他们出,你听过那家老师去讲课还自己花钱的?”
大熊咧着大嘴,一巴掌拍在桑格的背上:“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有本事,跟着你咱也去日本玩一圈。”
桑格一呲牙:“你轻点!这事现在还不好说,你们也别闲着,去把护照办了,我这就去联系日本方面。”
桑格说完,我一蹦而起,连推带拽的把他赶出了门,让他赶紧去联系,赶走桑格,回屋一看,王强依旧在发愣,大熊却是一脸的兴奋,站在窗户边上喃喃自语:“嘿嘿,要出国了,嘿嘿,要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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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章 来到东京
[更新时间] 2009-02-13 00:15:42 [字数] 2461
办护照挺麻烦的,好在我们警校的同学有分在外事部门的,我和大熊找上门去,在我俩的威逼利诱之下,我那同学很无奈的答应我们尽快办好。没两天,桑格回来,说是日本方面已经联系好,他把这件事跟日本的佛教协会说了下,那边也很感兴趣,邀请我们四个都去,路费吃住,那边全包了。
在我和大熊一天八个电话的催促下,两天后拿到了护照。我们坐的是早上的飞机,第一次坐飞机有些好奇,看着身下的云朵每个都是像大个的棉花糖一样。看了一会又觉得索然无味,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到空中小姐那甜美的声音响起,我才意识到,已经到日本了。
从成田机场出来,就见到了两个接我们的人,虽说机场人来人往的很拥挤,可两个日本和尚站在那还是太显眼了。说起来日本和尚和中国和尚在面貌,着装上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有区别的就是头上的那顶竹帽。
桑格带着我们三走到两个和尚面前,其中的一个认出了桑格,很有礼貌的对着我们叽里呱啦的鞠躬。另一个是翻译,用蹩脚的中文跟我们说:“欢迎,欢迎,欢迎你们到东京来。”
桑格跟他们客气了几句,两个日本和尚就很客气的把我们带到一个面包车上,我以为到了日本能住在寺庙里就不错了,谁知道车了开了半个小时,把我们拉到了东京的五星级宾馆横滨酒店。我目瞪口呆的跟着进了宾馆,那翻译跟我们说,房间是早就定好的,吃住都是免费,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酒店说,最后佛教协会的来结账。还一个劲的跟我们说,招待不周,多多见谅。
把我们安排好,那个翻译让我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在说。接着两人又是叽里呱啦一阵的鞠躬,告辞离开。我十分震惊日本和尚的豪爽,问桑格:“日本的和尚怎么这么有钱?”
桑格嘿嘿一笑:“第一,日本的墓地基本都是寺庙经营的,卖墓地在日本这个地少人多的国家绝对是暴利买卖,一块就能卖上几百万日元。而按照日本的习惯,亲人葬在寺院,虽然墓地是自己的,每年都要给和尚钱,感谢他们的照顾。庙里哪儿来的那么多地?历代天皇和将军、大名(诸侯)都有送土地给寺庙做礼物作为祈福或忏悔的习惯。日本没发生过革命,这地契么当然是千年一贯的有效,成为后世佛徒子徒孙们吃不光的遗产。”
第二,日本人的宗教信仰十分奇特,他们活着的时候,信奉神道教的居多,也有信奉基督教的,或者干脆是无神论者,然而死后,却一律要变成佛教徒上西天。这可能是因为日本人相信死后的世界归佛祖管理的原因吧。但是,想变成佛教徒,必须走个仪式,那就是到寺庙请和尚为死人起个法号,否则,佛祖是拒收的。这听起来很合理,不过起法号可不是白起的,通常一个名字要价是6位数。当然,您可以豁出去了,说我就是不爱上西天,也不要什么法号。得,那也可以,但寺庙有个规矩,您不是佛教徒,就不卖给您墓地。
第三,和尚们做法事念经。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这钱来得是否容易,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日本曾经参加过一次丧礼法事,可以算作一个参考。那次的死者是一个菲律宾“国际新娘”,到达日本第二天就车祸身亡,是个很不幸的人。因为她的身份,做法事的费用由日本地方政府承担了,仪式也是照办,其中就有一批和尚前来念经,抑扬顿挫20分钟后,拿了红包走人。对此,来参加丧礼的一位菲律宾亲戚很是困惑,对身边的人说:“某某某连日语都不会,这日本和尚念的经,她能听懂么?”一旁的日本人安慰他:“不要担心,我们日本人也听不懂……”
因此,有这样赚钱的途径,而又被日本民间普遍认为是智者,和尚们的日子,自然逍遥得很了。
在这里和尚出入那些高级俱乐部什么的,都是很受欢迎,因为都是大财主,日本和尚除了外形跟中国的和尚接近,其它的吃喝嫖赌都可以做,结婚生子也都可以,因为本来就没有那些戒律。那些主持都是子孙满堂一起住在寺里。
大熊很是羡慕,追着桑格问:“在这当和尚都要啥条件的?”
桑格笑着给了他一下:“你小子就别惦记了,要啥样的也不要你这样的。”
他俩还在那臭贫,我看了一眼王强,他好像有些紧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怕他心里难过,忙对桑格和大熊喊:“你俩别闹了,咱们是办正事来的,不是来玩的。”
桑格对我说:“老陈,你别着急,相国寺的主持答应我明天就联系*,说是联系上了就带我们去,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等人家安排吧,好好休息一天。”
我看了看表,这会刚下午两点多,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十分的精神,打开电视里面都是说日语的,听也听不懂,觉得很无聊。大熊很不安分,窜捣我们出去逛逛。我看王强的精神不高,怕他想起伤心事,也劝他跟我们出去转转。
出了酒店我们才发现谁身上也没有日元。可既然出来了总得逛逛。我们又怕都走丢了,也不敢离开酒店太远。但这里的繁华程度依然令我们大开眼界,周围人非常多,听桑格说东京有一千两百多万的人口,日本十分之一的人都住在这个城市里。以前只是在日本的电视剧里看到过这个城市,现在一看发现日本的帅哥美女并不多,除了时尚点,还没有北京的美女多,看来电视剧里演的并不真实。
桑格是个帅哥,一路上引来不少日本少女的回头。他招风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出家人。大熊很不开心,说来好不容易来日本一趟也不买点东西回去,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我们四个就围着酒店附近转圈,转了几圈也都觉得没意思。身上一分钱没有,想买块蛋糕吃都没钱。说去商店里逛逛吧,一进去日本的女店员就朝你满脸笑容,像见了亲爹似的,一个劲点头哈腰“空尼七挖,空尼七挖”说个不停,搞得你要是不在这买点东西,就好像很对不起她一样。
我们趾高气昂的进去,灰溜溜的出来,又溜达了会实在是没意思,想了想还是回酒店躺着吧,要不连口水都喝不上。
大熊很不满意,咬牙切齿的骂:“这tam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老子来这一次,就再也不想来了。”
桑格不屑的回了他一句:“你不是不想来,是你没钱。”
大熊觉得很窝囊也很窝火,冲着桑格喊:“你tm有钱,你就一假正经的和尚。”
桑格不温不火的跟他解释:“我不是和尚,我其实是一个喇嘛。”
大熊…….
回到酒店,吃完晚饭。王强还是那一副忧郁的模样,他本来长的就清秀,离远了一看就十足一个怨妇。我实在受不了他的样子,跑到大熊他们的房间去跟他俩打扑克。
扑克打到十点多,我回到房间,王强已经睡了,我进了被窝胡思乱想了会,也迷迷糊糊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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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轮回
[更新时间] 2009-02-13 04:01:50 [字数] 3888
原本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谁知道一大早,桑格就心急火燎的敲门。打开门见门外除了桑格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和尚,昨天的那个翻译也在。桑格给我介绍:“这就是相国寺的本空主持。”老和尚长的很慈祥,微笑着向我行礼。
我根本没想到桑格会带客人来,身上就穿了一条秋裤,光着个膀子,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先把他们让进屋里,急忙叫起来王强一起去刷牙洗脸。等我收拾完出来,见桑格对着我一脸贼笑,感情这小子是诚心看我笑话来的。
有外人在,我也懒得理他。桑格见我和王强收拾好,对我俩说:“咱们这次能来东京全靠本空主持的赞助,他本人对王强的事情也很感兴趣,今天一大早就联系上了*的家人,*先生自从回国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现在住在东京第一医院。本来*先生是谁都不见的,可看在本空主持的面子上,才答应见咱们一面。你们赶快收拾,咱们早早就去。”
王强听了桑格的话,显得有些紧张,我连忙安慰他:“没事的,事情马上就要搞清楚了。”
王强很勉强的对我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大熊这时候也跑来我们屋子,吵吵着先去吃饭。看他这个德行我实在很生气,小声跟他说:“你没吃过饭啊?等办完事回来再吃你能死啊?”
大熊朝我瞪了瞪眼睛,见有外人在,什么也没说,忍了。
我们四个加上本空主持和那个翻译一共是六个人,出了酒店门口就停着一辆丰田的面包。东京第一医院离我们有段距离,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家医院十分的气派,环境也好,看起来一般的普通人也住不起。
我们上了三楼一间特护病房,本空主持敲了敲门,屋子里传来一个日本女人的声音,本空方丈轻轻推门进去,我们几个也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这是一间华丽的病房,屋子空间很大,设施也齐全,电视冰箱的什么都有,看上去不象是一间病房到像是一间豪华的酒店房间。*躺在一张很大的病床上,盖着白白的被子,身边一个身穿白衣的护士正在照顾。
我看了*一眼,顿时吃了一惊,眼前的他,跟我一个多月以前见到的他有太大的不同,那时他就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很精神的一个老头,可现在躺在病床的*,面容苍老。精神萎靡不振。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侧着头看向我们,当他看见王强的时候,瞳孔慢慢的放大,脸上又浮现出惊骇欲绝的表情,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开始变得灰白。呼吸也变得急促,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我实在想不到再次见到*还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护士急忙给*戴上了氧气罩,大声的朝我们说着什么,翻译对我们说,护士这是在让我们出去,说是*先生受不得刺激。我暗叹一声,事情到了现在谁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看来也只好在多呆几天等他的情绪稳定一下再说。
我们刚想出去,*摘下氧气罩对那护士说了几句话,护士不再说话,却听*那苍老的声音传来:“你们不用出去,我没事,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竟然说了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护士很不满的瞪了我们几眼,神情有些恼怒。我也觉得很尴尬,可这会也顾不上她高不高兴了,既然*会说中国话,沟通就已经没问题了,我怕事情再出变故,急忙上前几步,弯下腰对*说:“*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的眼中尽是茫然,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从背包里拿出那本书,从书里取出那张老照片递给他,问:“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颤抖着接过我手中的照片,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照片上的两个日本军官,头上突然开始冒汗。这屋子的温度不冷不热很是适中,我实在不明白*脑门上那豆大的汗珠都是从那而来?
*用一种颤抖的语气问我:“这张照片,你是从那得到的?”
“照片我是在东北,靠近俄罗斯边境的一个地方找到的。”
*艰难的喘了口气,慢慢的说:“很多年了啊,想不到这张照片还在。”
*说完,眼睛里已有血丝,人也哀伤不已,看来这张照片的确是他年轻时候照的。
我对王强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走近点,王强见了,走到我身。*见王强靠近,脸上又显现出惊恐的表情,他身体使劲的向后动着,想要离王强远一些,好像王强是什么洪荒怪兽一样。我上前扶了扶他,扶他坐起来,我小声的问:“三本先生您别怕,我们遇见了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情,想向您请教,我想请问,为什么你见到我的朋友会如此的慌张害怕?”
*急促的呼吸,发出鼓风机一样的声音,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叹息着对我说:“很多年了,很多年前的事了,想不到,想不到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善事,还是躲不开,我不清楚你们遇见了什么离奇的事,但我想,你们要找的答案,应该就在我的日记本里。”
*说完让那护士从旁边的张桌子里取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我手里,笔记本面皮有些微微发黄,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但保养的却很好,每一页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颤抖着说:“五十四页,让翻译读给你们听吧。”
我把书递给翻译,翻译接过来翻到五十四页,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开始朗读。
“1937年12月15日,天气:晴。我们占领南京已经三天了,这座支那人的首都,被勇敢的帝国军人攻破,在天皇陛下的护佑下,我相信大日本帝国伟大的军队将永胜不败。武藤君和我是高中的同学,他现在已经是大佐,而我还只是个书记官,他是我崇拜的人,我一定要好好向他学习。今天一大早我们收到联队的命令,去清除仍留在南京城中的支那军人。”
武藤君带着我们一个班的士兵走上南京的道路,三天仅仅三天的时间,这座原本繁华的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弥漫着烟火,一路上经常能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所有的支那人见到我们都惊慌的跑开,他们的眼睛里全都是害怕和惊恐,还有一丝愤恨,可这又能怎样?我们是胜利者,弱者永远不值得同情。
南京很大,为了能尽快的完成任务我们分成不同的小组,我们这组是武藤君亲自带领,除了我还有一个联队的宣传官,带着一个照相机。我们三个走了没多久,来到一片民房,这时我们看见前面有一个支那女人正挑着一担水,武藤君很兴奋,跑到女人身边去摸女人的胸部,女人很害怕,扔下水桶就跑,武藤君追上她就去脱她的衣服,女人反抗的很激烈,挣扎中挠破了武藤君的脸,。武藤君很愤怒,用刀鞘使劲的砸支那女人的头,血从女人的头上流下,武藤君一脚踢在女人的膝盖,把她踢倒跪在地上,接下来抽出随身的武士刀,大声的喊着让联队的宣传官给他照相。
联队的宣传官被他的举动吓的不轻,慌忙举起了照相机,武藤君高举手种的战刀,狠力劈了下去,咔嚓一声,宣传官照下了这个画面,女人的落地滚了几下不动,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武藤……
翻译读到这里,笔记已经要翻页,就在翻译轻轻的翻过这页,突然从笔记本里掉下一张照片,我离的近,弯腰捡起这张照片一看。脑袋“嗡”一下变成一片空白,从心里往外冒着寒气。照片里有三个人,一个是*站在不远处,很像李楠的武藤高高的举着东洋刀,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赫然就是……就是…..王强。那鼻子,眼睛,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王强见我呆住不动,脑袋向照片上凑了凑,他脸色猛的一变,一把夺过我手种的照片,他的脸涨得通红,一瞬间又变得灰白,过许久才瞪着茫然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这一会工夫,他全身的力气仿佛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就在他跌倒的一瞬间,他手腕上的那串念珠,忽然迸开“哗啦”一声二十一颗珠子洒落一地,珠子在光洁的地板上不停的滚动。
大熊见了忙去捡那些珠子,王强软软的坐地上,眼神空洞,神情木然。桑格走近几步,轻轻的蹲下从王强手中拿出那张照片,他看了一眼,长长叹息了一声:“果然就象我的推测一样,因果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
我很怀疑桑格的推测,疑惑的问:“你的意思是说,照片里那个女人就是王强的前世?而李楠就是武藤?”
桑格什么也没说,走到王强的前面,轻轻的抱了抱他,王强什么反映也没有,头向桑格的怀里靠了靠,王强一低头,在阳光下我很清楚的看见他脖子上面一道细细的印记,这道印记像是胎记,比他皮肤的颜色深了一些,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
王强突然开口问桑格:“我有那串念珠,是不是还能回到过去?”
桑格轻轻拍拍他:“念珠散开,说明已经没有了法力,可就算还有法力,你能回到过去,李楠还是会死你在的手里。”
王强听了,颓然不语。
桑格轻轻的扶起王强向门外走去,王强失魂落魄的跟着,这一刻他仿佛成了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病床上那个可怜的老人竟然是侵华的鬼子,对这种人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好感,我招呼了大熊一起往外走。
我们刚走了两步,病床上的*突然虚弱的问:“我的罪孽,还能洗的清吗?”
桑格的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长叹一声说:“因果的业力就连佛祖都抵挡不了,何况是你,人做错了事,总有偿还的一天。”说完这句话,再不停留,
临出门我回头看了一看*,他的双眼闪动着一种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就飞回了北京,王强的仍然是那副木然的样子,我很担心他,想劝劝他,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回到北京我们四个就都分开,我和大熊去销假,王强回了自己的家,桑格又去了红螺寺。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每个人的生活又都恢复了正常,世界依旧在按照它的规律前进,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个星期后,当我要下班的时候,刘丽打来一个电话,她说:“王强辞去了工作,火化了李楠后去红螺寺出家当了和尚,他让刘丽带给我一句话,这句话只有两个字,谢谢。”
接着我又接到了桑格的电话,他说王强已经到了红螺寺,海峰大师收了他做徒弟,本空主持也打来电话,他说*和武藤都曾经是日本陆军第十八师团的军人,占领南京不久后,武藤被调任到*参谋本部,而*在后来的一次战斗负伤被送回日本。还说就在我们走的当天晚上,*就去世了。
接了电话我什么也没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走出分局,外面的世界依旧精彩,不远处的杨树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叶子。冬去春来,又是一个轮回。
第二篇 灵境
前言
[更新时间] 2009-02-13 17:34:35 [字数] 964
这个世界有许多的国家,许多不同的种族,不同的信仰。可不管是那国人,那种肤色的种族,那一种宗教,都相信人死后,会有另一个世界。这仿佛是一件约定好的事情。但不同的国家种族对另一个世界的说法又都很不一样。经管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可仍然有许多的人相信这个说法,这其中不乏一些智者,一些科学家,其中最著名的有两个人。
第一个,伟大的发明家,爱迪生。1920年,美国一著名杂志《科学美利坚》刊登了爱迪生所说的一句惊人之语。“如果人死后真的会变成灵魂,站在科学理论的基础上,我应该会保留着在世时的记忆、知识和能力。因此,死后的灵魂应该还可以与有生命的生物沟通。我认为灵魂可以让这个世界上的生物产生物理性的变化,如果这个理论没有错,只要我事先制造出灵魂也可以操纵的仪器,一定可以和灵魂沟通,并且将那个世界的情况记录下来。”
当时这段话语震惊了全世界,世人认为所谓的“灵界通信器”立刻就可以问世了。可是,在遭到众多科学家们极力反对,爱迪生不得不一边应付来自科学界的负面影响,一边进行他的实验,并且不断将灵界通信器的进度与照片公布于世。可是,人算不如天算,1931年,爱迪生不幸去世。人们在他的家中却找不到未完成的灵界通信器,就连关于这项研究的一点资料都没有。
第二个是牛顿。伟大的科学巨人牛顿,是万有引力定律的发明人,是一位划时代的科学集大成者。他为创立科学的天文学、光学、数学、力学所作出的丰功伟绩,是有口皆碑、光照青史的。晚年的牛顿开始致力于对神学的研究,他否定哲学的指导作用,虔诚地相信上帝,埋头于写以神学为题材的著作。当他遇到难以解释的天体运动时,竟提出了“神的第一推动力”
很多的人为上面的两位叹息,甚至有人说是老糊涂了。可是我不这么看,上面所说的两人可说的影响了世界的人,他们对科学的认真和严肃,是别人比不了的。说他们是站在人类科学的最巅峰,绝不夸张。爱迪生为一项发明可以研究千万次。这样执着的人如果没有什么能打动他的话,他会轻易的去相信一件飘渺的事吗?
还有牛顿就更不可思议了,这是一个连苹果掉在脑袋上都要去想,为什么它往下掉不往上掉的人,这样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如果没有令他信服的证明,他会去相信神学吗?
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太大了,太神秘了,我们还仍然停留在探索的阶段,所以请不要否定你无法理解否不认知的事情。
第二篇 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