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在丛林里奔跑的山羊,明知道身边有一只凶恶的狼,却不知道这狼在那里,我们几个研究了一下,李强父亲口中所说的背后主子,没人知道是谁,就算想找,短时间也无法找到。现在除了一个月后在那个影院能解决事情外,再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可这个人实在是胆大,他明知道我们是警察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说明地址,难道他就不怕我们埋伏下特警将他击毙?难道他和李强一样是个狂人?但听他的传话,他在儿子死之后说的话依然是那么的冷静和镇定,根本不像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人。既然如此他所依仗的又是什么?
蒋教授跟着我们几个脸色变的很难看,却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大家都沉默下来,他才皱着眉头说:“这个催眠的人实在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草菅人命?怎么可以利用催眠术来做邪恶的事情,这,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大熊苦笑着对他说:“要是这个人能像您这么想,就不会发生这样惨案了,他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那会这么干?我看他和他儿子都是神经病,变态。”
蒋教授沉默半天,犹豫着喃喃自语的说:“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不能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不能再死人了啊……”嘟囔了许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坚定开口对我们说:“我认识一个人,也许他可以阻止再发生这样的惨案。”
这一句一出口,对我们来说无疑是黑暗中一道亮光,我急忙的问:“真的有人能阻止这个人?”
蒋教授还是显得有些犹豫,想了下才说:“是的,我认识一个这样的人,他叫马卫国,曾经指导过我催眠,他的许多观点和见解很是高深莫测,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我也只是在大学的时候跟他接触过一个星期,我本想拜他为师,可他却说我没有顶尖催眠师的天赋,只是指导了我几次还有一些理论,可即使是这样,也使我这一生受用不尽了。”
蒋教授的催眠我是见识过的,虽然跟李强比差的很多,可也是很神奇,现在听他说有一位高人竟然说他资质不高不收他为徒,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蒋教授继续说:“马老先生不让我把他的名字和遇见过他的事对任何人说,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些年我也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他的事情,只有偶尔还跟他有书信来往,他也长在信里提出一些催眠新的理论和看法,我不知道告诉你们他的存在是对还是错。”
我见蒋教授还有些犹豫,忙对他说:“如果马老先生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可是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蒋教授坚定的点头:“他是我目前为止所知道最厉害的催眠大师,只要他出马我坚信一定能够对付那个人。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见你们,能不能帮忙这可不好说。”
我见蒋教授还有些犹豫,沉声对他说:“只要您告诉我马老先生的地址,我就一定能把他请来,为了不再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也为了我的朋友,不管多难,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绝不会放弃。蒋教授,拜托请您一定要告诉我这位大师的地址。”
蒋教授呆了许久,喟然长叹:“为了不在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我只有违背自己当初的誓言了,好吧,我告诉你们,马老先生他在香港。”
第五篇 催眠
二十三章 古惑仔
[更新时间] 2009-06-11 22:30:22 [字数] 3044
蒋教授犹豫了半天还是给了我们一个地址,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深水埗,向阳一巷53号。蒋教授说完,闭上嘴再也不多说一句。我还在继续等他说,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就这些?”
蒋教授点点头:“信都是寄到这个地址的。”
“没有电话什么的?”大熊问,蒋教授摇摇头:“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联系方式了。”
想不到蒋教授说的这个催眠大师竟然住在香港,可在这么一个繁华浮躁的国际大都市他还有心思去研究催眠吗?难道真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隐者?虽然我还有些疑惑可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希望。想到这里我扭头去看老杨。老杨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皱着眉头想了下:“我去给你俩办相关证件,明天就出发。”
不得不说老杨的办事效率真高,仅仅是一上午的时间,把我和大熊所需要的一切都给准备妥当,除了相关的证件外,还给我俩每人准备了五千港币,虽说钱不多但也足够支持找到马老先生了,临走之前我俩又去蒋教授那里看了看清风,此时他睡得正沉。为了保护清风,蒋教授把他安置在一间实验室里,不让任何人接手,自己亲自动手去照顾。
蒋教授和我们无亲无故的竟然对清风如此周到细心,我和大熊都是对他感激的无以复加,看见清风没事我俩决定早去早回,找到马老先生也好将他早日解脱出来。
我和大熊心事沉重,一路上也无心看风景,坐着飞机直接杀到了香港,以前香港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一个地名只知道这是一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下了飞机才知道,香港的繁华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深水埗是香港一个古老地区,属香港十八区中的深水埗区。埗与埔,埠相通,由此可知深水埗过去是一个深水的码头,是一个交通繁忙的地区。深水埗区位于旺角的北面,相距只有两个地铁站,可我俩初来乍到的,又怕耽误时间只好打车前往。那司机看出我俩是外地人,开车一个劲的转悠,一个多小时候才找到向阳一巷。计价器已经蹦到了二百三十四港币,我不知道香港出租车的价钱,不过看样子司机肯定是绕道了,我心情本来就沉重见打个车竟然花了这么多钱,心里的邪火一个劲的往上窜,可想了想这里不是内地,还有要事在身,强自忍了下来。
交了钱,向四处看了看,向阳一巷并不大,跟北京的老胡同也差不多少。不过这里的房子大多老旧,四处贴着挂着的全是繁体字的广告,仿佛是来到了一个广告的世界。我俩都是北方人长的人高马大的,大熊更是虎背熊腰,跟这里来来往往人形成很大的反差。
许多人好奇的看着我俩,我俩也好奇的看着他们,这里每一个男人都是那么的苗条,腰简直比一些北方女孩子的腰都细,真不知道吃什么才能保持的这么好,巷子里有许多的商铺,还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嗲声嗲气的跟我俩打招呼。
进了向阳一巷我才知道,原来香港也有贫民区,这里不光是房子老旧,里面也是又脏又乱,垃圾四处堆放,跟外面明亮的街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心有疑惑,想不明白蒋教授口中的马老先生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住在这个地方?
香港的气候温热而潮湿,我俩汗流浃背的向人打听53号在什么地方,以前在电视电影上也跟着学过几句粤语,本以为打听个道问题不大,可真到了这才知道,粤语说快了,根本就一句都听不懂。
打听了半天还是没搞清楚53号到底在什么地方,没办法我只好拿出纸笔写上向阳巷53号,比比划划的打听。虽然我写的是简体字,还是有人看懂了,一个大姐指着右边快速的说着听不懂的粤语。虽然感觉像是听天书,我还是不停的点头。
很耐心的听完大姐的轰炸,我一个劲的道谢,然后和大熊顺着她指的方向去找,果然在不远处一个老旧小楼上的门牌上写着53。我和大熊都是一脸的喜色,虽然费了挺大的工夫,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
这是一栋小楼,门前站着几个二十啷当岁的青年,衣服穿的稀奇古怪的,头发也染成五颜六色,他们抽着烟大声的谈笑着,很青春,很叛逆。看上去像是电影里演的古惑仔。
他们肆无忌惮的拦在门前,想进去就必须经过他们,我和大熊不想惹事,低着头往里面走,或许是我俩太扎眼,没走几步就被他们看见,一个看起来像头目一样的少年,头发很短染成金黄色,衬衣敞着怀,胸膛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巨龙,他个子不高顶天了也就一米七,穿着一条皮裤,嘴上叼着烟。朝我俩喊:“衰仔,做什么吖?”
他这一喊,其他几个少年也感觉到了我们,齐齐的向我俩看过来,我数了一下对方有八九个人,虽然人不多可每个人眼睛里都很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黄毛哥,吖事?”一个长头发的人问。
那叫黄毛的指了指我和大熊,扔掉手里的烟头,向我们走过来,其他人见了也都一起跟上,这会傻子也知道这帮子肯定是混混了,我不想惹事,急忙朝他们说:“我们是来探亲的。”
黄毛领着其他人一步三晃的走到我身边,抬着头很嚣张的打量我俩半天问:“找什么人?”
他竟然说的是普通话,我愣了下,大熊脾气暴躁压根没把这几个混混放在眼里,脖子一梗:“找什么人关你屁事?”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急阻止了,我心里暗暗苦笑,这里不是内地也不是惹事的地方和时间,这小子的脾气怎么也不改改,到那都是这幅德行。
其他几个人见大熊这么拽,顿时来了脾气,朝着他喊:“cao你妈妈的,敢跟黄毛哥这么说话,你不想活了吗?……..”
他们这个年纪最是叛逆,更何况香港黑社会的势力非常大,我俩来的急,根本就不是出差连枪都没带,再说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找到马老先生,千万不能节外生枝。想到这我急忙说:“各位老大,我哥俩初来乍到的不懂事你们别介意,我们真是来找亲人的,他就住在这里,没准还认识你们呢,我朋友说错了话,我代他向各位道个歉,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大熊觉得很不满意,觉得我不像个爷们,瞪个眼看着我问:“老陈,你说什么呢?”
我忙拽了他一下,小声对他说:“这不是惹事的时候,正事要紧。”
大熊听了再不说话,但表情绝对是不服,黄毛根本就没搭理他,可能觉得自己跟这么个外地来的土老帽一般见识有点跌份,看着我问:“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想找什么人?告诉我没准我还能帮你一把。”
在我想来,马老先生隐居在这里,就像是古代的隐士一样修心养性,不问世事。贸然说出他的名字恐怕不好。想到这我赔笑着说:“就不麻烦各位老大了,我们自己去找就好。”
黄毛晒然一笑:“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说岂不是不给我面子吗?你不给我面子,我以后怎么带我的小弟?”
我早知道他是故意找麻烦,这要搁在北京早就收拾他了,可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我们还有急事要办。想了下我从兜里掏出一千港币递给黄毛说:“黄毛哥,我哥俩初到贵地这点钱请各位老大喝茶。”
原本以为黄毛拿了钱也就不在理我俩,谁想到他却看也不看我手上的一千港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你黄毛哥不是叫花子,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要找的亲人是谁?你要不告诉我,别说你能不能找到你的亲人,要是你能走出这个巷子,我黄毛从此就退出江湖。”
我实在搞不明白,我们找什么人关眼前这个黄毛什么事?我也不明白香港的古惑仔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可要是不说看样子是不能善了,还没等我说话,大熊已经按耐不住朝那个黄毛说:“你奶奶的,你是看我哥俩从外地来的好欺负是吗?有能逮的咱俩单挑,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滚蛋。”
黄毛一连诧异的看着他:“大哥,你傻了吧?我们是古惑仔不是他娘的令狐冲,单打独斗?没毛病吧你?”
泥人都有三分土气,我俩被逼的实在没有了办法,我扔了包摆了个格斗的架势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毛点根烟,悠悠的抽了一口:“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谁就行,没准我还能帮上忙,你要是不说…”他顿了一下,把手放在手里,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口哨声一响,就见巷子里,巷子两头各有二三十个古惑仔手拎着铁棍片刀向我俩逼近。
第五篇 催眠
二十四章 大姐大
[更新时间] 2009-06-12 01:57:56 [字数] 3169
巷子本来就不宽,两伙人一来堵了个结结实实,我前后看了一眼,两边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片刀,有的人一边走一边拿着手中的武器在墙上划,发出“哗哗啦啦….咔嚓,咔嚓……”的声音。
刚才我还真是不怎么怕眼前这七八个人,毕竟我俩这警察也不是白干的,平常每人对付三五个人问题还不大,可突然来了这呼呼啦啦手中还拿着武器的四五十人,要说我和大熊还能拾掇下,那除非是黄飞鸿附身,或者奥特曼显灵。否则就是吹牛了。
大熊也不傻,见了这么多人闭了上嘴再不多话,我见情形不好,急忙对黄毛说:“黄毛哥,有话好好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黄毛轻蔑的看着我:“我就是问你找那个?还要帮忙你都唧唧歪歪的不说,这岂不是很不给我面子吗?我没了面子,以后怎么出来混?怎么带小弟?还有你到了我的地面竟然要跟我单挑?来啊,让小弟们也见识见识两位大侠的身手。”
这一对话的工夫,前后四五十人已经把我俩团团围了起来,我见没了出路急的是大汗淋漓,这时候我俩警察的身份是一点用也没有,如果说出来恐怕更糟。况且来的时候也没跟香港这边打招呼,以为找到了马老先生就回去了,谁又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围在我们四周的小弟们听见黄毛说,顿时骂声一片:“妈妈的,敢跟黄毛哥单挑?找死啊你?大陆仔到了我们地头还敢这么嚣张,想要猛龙过江咩?打死这两个衰仔…………”
看着他们不善的眼神,我急忙对黄毛说:“黄毛哥,到底怎样你才放过我俩?”
黄毛微微一笑,像是教训小朋友一样对我俩说:“你们应该给我面子,现在跟黄毛哥说你俩要找的是谁?我知道了是找谁的,自然会放你们走,不过别想骗我,这里可是我黄毛哥的地头,每个人都认识。你们要听话,知道吗?乖!”
事到如今不说恐怕不行了,跟这些古惑仔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也许真像黄毛说的,因为我俩当着这么多的小弟面没告诉他找谁,他觉得没面子才会生气,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不能说了,想到这,我对他说:“我俩从大陆来是找马卫国,马老先生的。”
我以为只要说出来找谁,给了他面子就不会再有事了,谁想到黄毛脸上却涌出一片激动的神色,一脸怪异的看着我:“刚才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们从大陆来是找马卫国,马老先生的。”这会他听清楚了,我刚一说完,他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拨了个电话兴奋的说:“晴姐,真像你说的那样,有人来找马老先生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难道还有别人知道我们要来找马老先生?就疑惑这会工夫,黄毛不停的点头,接着挂了电话,斜着眼看着我俩说:“马老先生不住这里了,你们要找他就跟我走吧。”
他让我俩跟他走,我那敢跟他去,着急的说:“黄毛哥,你不是说告诉你找谁就放我们俩个走吗?怎么这会又让跟你走了?再说你怎么知道马老先生不在?”
黄毛一瞪眼:“老子说不在就是不在,你俩不跟我走?由得你们吗?兄弟们把这俩大陆仔给我绑了。”
这时候不拼也得拼了,我一咬牙举起手上随身带的背包朝黄毛脸上砸去,大喊了一声:“方涛,动手。”大熊听见我喊,怒吼一声纵身就扑了上去。黄毛没想到我们会动手,措不及防之下被我背包砸中,哎呦了一声,大声叫骂。
其他古惑仔见黄毛被砸,举起手中刀棍向我俩就砍,我俩向前根本没跑出去几步,身上就都挨了几棍子,黄毛哎呦一声,急忙大声朝那些古惑仔喊:“晴姐没让伤这俩大陆仔,别动刀。别往脑袋上砸。”
他这一喊我和大熊都松了口气,这许多把刀一起劈过来,怕是就要牺牲在这里了,可即使这样,我俩又那里是这几十号人的对手,这帮小子虽然不拿刀砍我们,可下手真狠,铁棍子带着风声砸在身上那真是钻心的疼。
好在这些小子听了黄毛的话,没往脑袋上砸,要不我俩也早就坚持不住了,可就是这样,放倒了五六个人后,最终还是被他们打倒在地,我俩被十几个人死死的摁在地上,黄毛鼻子被我那一背包砸出了血,从一个小弟那接过来一个手绢,塞住鼻子,气冲冲的到我俩身边,每人狠狠踢了一脚,大声叫骂:“*的死大陆仔,黄毛哥你也敢打?”随即看着其他古惑仔大声骂:“看什么看?都是死人吗?赶紧绑了给晴姐送去。”
十几个古惑仔摁住我俩,绑了个结结实实,我心里暗暗叫苦,实在不知道黄毛嘴里的晴姐是什么人物,我挣扎着朝他喊:“黄毛,欺负人的不是好汉,我们得罪过你吗?”
黄毛朝我呸了一口说:“好你*汉啊?你当这是水泊梁山呢?难道你们大陆来的都是傻仔?你没得罪过我,不过我们大姐大说要抓你,算你小子命不好。”
“你们大姐大是谁?就算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还是大声的对他喊。
黄毛扑哧一声乐了:“你还真是个傻屌,去了见到晴姐不就知道了,问什么问?”说完指挥着其他人去开车,接着又让几个小子抬着我俩走出了巷子,这时巷子里还是有不少人的,我和大熊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报警啊!”可那些人一见到黄毛这帮人远远的就躲开,那里有人敢去报警。
黄毛见我俩喊,还不时的调笑两声:“你们俩个衰仔嗓门不小啊,都快赶上帕瓦罗蒂了,来在给黄毛哥我涨一调………”
我俩喊了几声,来往的人见了他们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有的古惑仔还瞪着眼看着别人嚷嚷:“看什么看?警告你们少管闲事,要不砍了你全家………”
我知道再喊下去也无济于事,干脆闭了嘴,他们抬着我俩走了没多久,就走出了巷子,巷子口那停着一两面包车,黄毛指挥着把我俩扔进车里,开着车呼啸而去。
事到如今我知道再挣扎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干脆配合他们还少遭点罪,可是大熊很恼怒,不干不净的骂着黄毛:“你个兔崽子就靠人多,有能逮跟你家涛爷比划比划。我用一只手就能掐吧死你,你个王八犊子,以为染个黄毛你他妈就能站到十字路口冒充黄灯啊?…..”
大熊不停的骂,黄毛也不动气,使劲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鼻血,对旁边一个古惑仔说:“刀仔,这个胖子嘴不干净,把你袜子脱下来给他塞上。”
那个刀仔真的去脱袜子,大熊见了急忙说:“塞袜子就不用了吧?俺不说话了还不行?”
黄毛照着大熊脑袋就是一巴掌:“再他妈废话就给你塞上。”大熊翻了翻白眼,看了看旁边那个脏兮兮的刀仔,一句话也不说了。我们被扔在面包车里,坐都没让我俩坐,也看不见前面的路,其实就算看见了也不知道是去那,车子开的很快,走了约有大半个小时突然停了下来。
几个小子下了车连拖带拽的把我俩弄下车,我跌跌撞撞的站稳,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夜总会,我俩被架着往里走,这会刚是中午,夜总会还没开门,一个看场子的年轻人见了黄毛,点头哈腰的迎上来:“黄毛哥,这么早啊?”
黄毛点点头:“晴姐呢?”
“晴姐在酒吧正等着你呢。”
黄毛听了也不多话,带着我俩走了进去,这是一家很豪华的夜总会,这时候正在做卫生,想是为晚上的开业做准备,我俩被带着上了二楼,拐了两个弯,黄毛推开一扇门,把我俩使劲推了进去,这是一个并不算很大的酒吧,看样子应该是个静吧,里面装饰的很有情调,窗帘被拉死,头顶上开着柔和的吊灯。屋子放着一首萨克斯的曲子,沉静而又悠远。
正对面的吧台上,一个女子背对着我们,手里端着一杯酒,静静的坐在吧台前面的转椅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进入到了音乐的世界里,这仿佛是一幅绝美的画面,女子的存在不仅不让人感到突兀,反而显得十分自然,她整个人好像跟环境已经融为一体。多一分,少一分,都会显得不自然。我看了她一眼。可光看背影也看不出多大年纪什么模样,但她却给人一种十分神秘的感觉。不用说这个人肯定是黄毛口中的那个晴姐了。
嚣张的黄毛到了这里,竟然变得像小学生一样乖,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轻轻的走到女子身边,弯下腰轻声的对她说:“晴姐,你让我带来的人我给您带来了。”
那个晴姐很自然的挥了挥手,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黄毛什么也不敢说,垂手站到她身边,这时这个神秘的晴姐慢慢的转过头,微笑的看着我俩说:“我是马卫国的女儿,你们找我父亲什么事?”
在车上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这个晴姐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情况我都想到了,此时就算是个母夜叉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姐大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第五篇 催眠
二十五章 马晓晴
[更新时间] 2009-06-13 02:00:32 [字数] 3311
这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子,看上去比宝梅大点比我和大熊却小了两三岁。她优雅的站起来缓缓向我俩走近,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姐大,她个子很高,有一米七。长的很漂亮却不是那种温柔可爱型的,而是英气逼人。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鼻梁,嘴很薄,抿起来却给人一种坚强,倔强的感觉。柔顺的黑发扎成一个马尾辫自然的甩在身后,穿了一条并不宽大的黑色裙裤,上身套了一件男款的白衬衣,整个人看上去当真称得上是活力无限,飒爽英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清脆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当我听到她说马老先生是他的父亲很是吃了一惊。在我的想象中马老先生应该是位隐士,就算不是,也是位避世的高人。可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有一个混黑社会的女儿,看起来还是混的不错的那种。
因为从来没见过马老先生,更何况也没听蒋教授说马老先生有个女儿,单凭她的一面之词是很难让人相信的。还有一种可能,她想找马老先生的麻烦也说不定。难道她是想套我的话?或者有别的目的?真是这样的话,那打死也不能说出蒋教授来。
想到这我一咬牙问:“你说你的马老先生的女儿,有什么证据没有?”
我一说这话,黄毛立刻呲牙对我吼:“衰仔你看看这是那?晴姐说是就是,你敢不信?”
黄毛这一喊叫,立刻进来十几个古惑仔,各个摩拳擦掌的只等黄毛一声令下,就要群殴我俩,大熊见了这情况急忙大声喊:“都别动!我告诉你们,我哥俩也是混黑社会的,也是社团的!”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不再向前,只有那个晴姐还在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近,一边走一边满不在乎的问:“哦,你们也社团的?那个社团的?老大是谁?”
大熊四下看了看,咽了口吐沫:“我俩是红星社的!”
晴姐皱了下眉头:“哦..”
大熊见她眉宇不善,急忙说:“不过我们不是香港总部的,我们是牛栏山分社的。”
屋子里顿时寂静一片,连晴姐都停下了脚步,瞪着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俩,看了半天才哭笑不得的说:“你以为香港没有二锅头?你还是电影看多了?”
晴姐一说完,黄毛上来照大熊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衰仔,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大熊见被拆穿很明智的闭上了嘴,眼珠子四处乱转。晴姐叹了口气:“我本想好好招待一下你们的,谁想到竟是这样不识趣,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黄毛,给我搜一下他俩,看看他们是什么身份。那一路的神仙。”
黄毛应了一声,又招呼了个小弟开始搜我俩身,这时候我俩被他们绑得跟粽子一样,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们的证件和身份证都在兜里,这一下就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了啦。我心中暗恨,大熊这张破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黄毛和那个古惑仔手脚也麻利只一下下,我俩就被翻了个底朝天,黄毛搜出我俩的证件,拿在手中看了看,对那女子说:“晴姐,这两衰仔是大陆公安。”
听说我俩是公安,晴姐明显楞了一下,可这也是转瞬之间的事接着就恢复了原来的神态,高昂着头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看着我们:“早知道会有人找上门,可没想到会是两个大陆公安。
我和大熊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干脆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晴姐走到我俩身前,对我说:“你不是问我怎么才能证明我是马老先生的女儿吗?我问你,是不是蒋天佑告诉你们的地址?”
我没说话,大熊却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晴姐斜着眼睛看向我俩:“因为这几年跟蒋天佑的信都是我写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可以把你们来的目的告诉我了。”
我想了下,依旧坚定的对她说:“我觉得还是见到马老先生跟他亲自见面说的好,不过你放心,我俩虽然是警察,可来这里绝对不是找你们麻烦的,而是请马老先生出山帮我们解决一个大难题。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晴姐微微一笑:“就凭你们想给我摆道还不够资格,这里是香港可不是大陆,而且现在有麻烦的是你们,不是说大话,这时候就算真的杀了你俩,也没人能奈何我半点,你相不相信?你们想见我父亲就要先过我这一关,现在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
虽然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面对这样一个强势的女子,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我摇摇头:“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只有见到马老先生我才会说,没见到马老先生之前就算你把我哥俩打死在这里,我们还是不会说的。”
晴姐眨着大眼睛看着我:“你肯定?”
我坚定的点了点了点头,她叹息了一声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带你们去见我的父亲把。”说完招招手让黄毛带人架着我俩跟他走,我以为她会带我俩去一个很隐蔽秘密的地方,谁想到她在前面带路,直接领我们上了这家夜总会的三楼。
来到三楼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她取出钥匙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这是一间有五十平米的屋子,屋子里摆满了鲜花,正前方有个很大的供台,供台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骨灰坛,后面是一个五十多岁老人的黑白照片,老人面容很慈祥,微笑的看着前方,骨灰坛前面有一个灵位牌子,上面写着,马卫国。灵牌上除了这简单的三个繁体字,其他的什么都没写。
可就这三个字,对我而言却无疑于是晴天霹雳,我甩开架着我的两个古惑仔,震惊的向前走了两步,盯着牌位看了半天,仔细想了想,现在我和大熊就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快肉,想剁也就剁了,那会费这么大的工夫来骗我们?我们来香港,她也不可能提前知道的,再看眼前的供台虽然擦的干净,却也有几个年头,绝不会是现搬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是说马老先生真的不在了。想到这我一脸的沮丧喃喃自语的说:“马老先生故去了?这可怎么办?马老先生不在了,谁又能阻止他?”
晴姐转身对我说:“我父亲就在这里了,不管你们有多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不可能帮上忙了,现在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马晓晴。”
我见到马卫国的灵牌,颓然的坐到地上心如死灰。马老先生死了。他不在了清风怎么办?如果没有马老先生的帮助,那个神秘的李强父亲更加可以为所欲为。还不知道会出多少事故,死多少的人?
马晓晴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却什么也没说,点了三根香,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对着灵位喃喃自语了半天,我这时满心的沮丧,也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上完香,马晓晴把我俩带出这个房间。回到酒吧,让黄毛给我们松绑。然后请我俩坐下给每人倒了杯白兰地。淡淡的说:“我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这些年唯一知道我父亲名字的就只有蒋天佑,父亲去世后跟他通信的也是我。所以我才知道是蒋教授让你们来找我父亲的,还有你们遇到的难题,一定跟催眠有关,我说的对吗?”
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小的女孩我却一点也看不透她,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马老先生死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现在也只有回去再想办法了。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无比的疲惫,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沮丧的对马晓晴说:“马老先生去世我很难过,既然他老人家不在了,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大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还是把我们俩放了吧,我们这就回去。”
马晓晴不答,举起吧台上的高脚杯喝了一口酒,悠然的说:“你们一定觉得我父亲死了,白跑了一趟是吗?你们一定觉得我父亲不在了,就没人能制止李洪刚了是吗?可你们不要忘了,我父亲还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我。不过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能力,现在可以走了。”
我一愣,一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的放我俩走,再一个我有点拿不准她话里的意思,我疑惑的问:“你说的李洪刚难道就是李强的父亲?你有办法能制止他?”
马晓晴面无表情的说:“没错,李洪刚他就是李强的父亲,我父亲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也是我的仇人。”
她一说完,我顿时有太多的不明白,看马晓晴的样子,她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既然如此还问我们做什么?马晓晴仿佛看出了我心思,笑着说:“有些事情我还是不知道的,你们不说我帮不上你的忙,其实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说出来,可那样就太欺负你了,更何况现在是你们求人,你一定要搞清楚状况。”
看着马晓晴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心头一动,既然是马老先生的女儿,也许马老先生把自己一身的本事都传给了自己的女儿也说不定,可看她这个年纪顶天了也就和李强一个级别,她能对付的了李强的父亲吗?可事到如今已经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也许这个女孩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到这,我对她说:“既然这样,我急告诉你,事情从一个月前说起………….”说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才把整件事情说完,马晓晴听了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过了许久才对我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你们成了这根导火索。”
第五篇 催眠
二十六章 往事
[更新时间] 2009-06-13 05:05:41 [字数] 3334
听马晓晴话里的意思,她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可是我们怎么就成了导火索,这一点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大熊被这些古惑仔收拾的很是郁闷,喝了几口酒,气还是有些不顺的说:“大姐大,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得了,咱都别拐弯抹角的了行不?”
大熊这么一说,黄毛一呲牙就要发怒,看得出来马晓晴在他们的心目中位置一定很高。甚至高到了别人都不能对马晓晴有半分的不敬。马晓晴对黄毛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黄毛不敢不听她的,怏怏的坐下却狠狠的盯着大熊看。
马晓晴微笑着对我俩说:“既然大家都这么爽快,我就给你们说一个故事。”
大熊那张破嘴又没管住,借着酒劲对马晓晴说:“我们不是来听故事的。”
我想马晓晴要讲的这个故事一定很李强的父亲有关系,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却听大熊来了这么一句,我也忍不住生气,扭头朝他怒喊:“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你能死啊?”大熊也不傻,知道说错了话,伸了伸舌头再不多说。
我有些歉意的看着马晓晴,她却微微一笑,根本没当回事。看她这副做派虽然是女孩子我也不禁暗暗佩服。马晓晴喝了口酒沉默了一下:“故事要从三十年前开始,那时神州大地上正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马卫国和李洪刚见到这么一本古旧的书都感到十分好奇,在那个年代业余生活十分匮乏,除了一些语录,革命书籍外,很难接触到别的书,当时就连流传了几千年的儒家学说都被批倒就更不要说别的了,他俩见有这么一本书商量了一下决定私藏起来,没事的时候拿出来解解闷也好,反正只是一本旧书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李洪刚把书藏到自己的怀里,又见陈川已经死的透了。两人急忙回去向林副主任报告了陈川的死。在当时像陈川这样的臭老九,死一个两个的根本就引不起半点风波。马卫国和李洪刚也没当回事。当天夜里李洪刚回到家中,偷着拿出书看了看,可是越看越惊讶,书上写的竟然是催眠术。
在那个年代没人知道催眠是怎么一回事,他看内容以为这是一门很神奇古老的法术,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和肉体,这简直是太神奇了,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法术竟然是真的,而且只要照着书上写的去做自己也能掌握。李洪刚一夜未睡兴奋的看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马卫国的家中。
看李洪刚一脸的兴奋,马卫国有些奇怪,还没等他问李洪刚就不由分说的把他拉到镇子外一个偏僻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拿出书,兴奋的对他说:“卫国,你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吗?”
马卫国懵懂的摇摇头,李洪刚满面红光的说:“这可是一本神书啊,只要咱们学会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谁都得听咱们的话,只要学好了,凭咱们的本事就算去当兵都没问题。”
那个年代当兵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可也不是说当就能当的。除了部队的一些子弟容易些,其他的要经过很多的程序,三审五审是必须的。马卫国一听能当兵,眼睛也亮了起来:“这本书真有那么神?”
李洪刚兴奋的点头把书递给马卫国:“从今天起咱俩就照着书上写的练习吧?”
马卫国点点头:“只要能当兵,干什么都行。”
从那天起本来就亲近的两个人更加的亲密,每天都带着字典凑在一起,按照书上说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揣摩,学习。从最先的蜡烛,和书上的图案,两人互相的催眠,互相的练习,就这样过去了一年,两人感觉学的都差不多了,兴冲冲的报名去参军。也许是他俩的催眠术没练到家,也许是带兵的干部意志力太强,总之两人是没当成兵。
他俩当时都有点丧气,回来一商量今年不行还有明年,于是更加努力的学习书上的催眠术,两年的工夫他们已经可以借用一些道具催眠其他人了。就在他俩沉浸在催眠的世界种不能自拔的时候。一次林副书记让李洪刚去县里给领导送点心,谁想到路上突然下大雨把点心浇烂,这下林副书记开始找他的麻烦,不管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去干,等到接兵的来到镇上,他说了李洪刚一些坏话,他是政治干部,他说人不好,那个部队敢要?就这样第二年的兵又没当成。
李洪刚的希望破灭,整个人傻了一样,不管马卫国怎么的劝他都不听,发了一天的呆到了晚上直接去了林副主任的家,接着第二天林副主任就莫名其妙的自杀,李洪刚这时知道了催眠的威力,借着催眠术一步一步的向上爬,仅仅一年的时间就爬到了林副主任当年的位置。
他当了官并没有忘记马卫国,也把他提拔了起来,在当时的凤凰镇他俩绝对是镇子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李洪刚年纪轻轻就有了权势,渐渐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为了往更好的位置上爬,他的所作所为甚至比当年的林副书记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卫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觉得这样下去恐怕他就要走火入魔了,不止一次的劝他收手,课这当口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又那里停的下来,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县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就在他意得志满的时候,*突然倒台。那些被他整过的人纷纷翻过身来。
李洪刚还没来得及跑掉就被抓到了公安局,当天夜里马卫国催眠了监狱的看守,救出了李洪刚,两人商量了一下,大陆是不敢呆了,直接偷渡到香港去算了,可想偷渡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个时候由于1962年发生过逃港风波,共有十多万来自全国各地的群众涌入深圳,6万多人偷渡出境,5万多人被收容遣返。这场风波惊动了*总理,最后通过强行遣返。这次事件以后边防看守的很严,想从陆地偷跑过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两人费尽千辛万苦辗转来到海边找到一艘偷渡的渔船想过去,可一路的逃亡两人手里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根本有多余的钱交船费。无奈之中李洪刚想催眠那个蛇头,可这几年他爬上了高位一心只是享受,催眠术很久都没有再去练习,这个蛇头又是个整天风里去雨里来,干着提心吊胆的事,神经早就练得坚毅无比,李洪刚非但没有催眠了那个蛇头,反而差点被催眠术反扑伤到自己。
马卫国虽然跟李洪刚天天在一起,这几年却一直没有放弃对催眠术的练习,这种练习甚至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一种习惯,此时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他见李洪刚没成功,小心的靠近那个蛇头,只用眼神和声音就催眠了他。
就在他催眠了蛇头的一刹那,李洪刚看他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警惕。两人上了船跟其他偷渡的人一起向香港的方向驶去。由于马卫国催眠了蛇头,蛇头还要听他的指挥,所以他俩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蹲在甲板下面。
船走了很久已经离香港越来越近,李洪刚却是心事重重的走到甲板上,马卫国担心他出什么事也跟到上面,两人默默无语的看着夜色里陌生的香港,想到以后再也回不去家乡,心情都很沉重。
马卫国靠在护栏上劝着李洪刚:“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年轻,到了香港怎么也能有口饭吃,等时间长了一起想办法,也不是没有回去的可能。”
李洪刚没接话,反而问:“卫国,你的催眠术练到了什么地步了?”
马卫国想了一下:“现在用眼神和声音的配合我可以在一分钟内催眠一个人。”
李洪刚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说:“我们一起学的催眠术,你却比我厉害多了,可是卫国你知道吗?我不想再吃苦了,催眠术只要练下去练好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我还可以像在镇子上一样呼风唤雨,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谁也不能阻止我,谁阻止我谁就该死。你知道当年林副主任害我当不成兵,就是我用催眠术杀了他。”
马卫国从来不知道是李洪刚杀了林副主任,惊讶的说:“你怎么可以用催眠术去杀人?你还记得书上第一页是怎么写的吗?练习眠术之人必须品行纯良,并且不能用来为自己谋私利的啊。”
李洪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大声的朝马卫国喊:“难道有催眠术都不能用吗?难道就要一辈子受穷你就甘心?你甘心我可不甘心?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催眠术比我厉害就可以让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