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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人参娃娃.3

作者:海鑫/海东鑫 当前章节:150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22

我摇摇脑袋,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了一下,沉声问:“冯教授,你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这点毋庸置疑,也许你现在变成了鬼,或者真像你愿望那样成了神仙,可这些跟我们三个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偏偏要纠缠我们,我们只是普通人并且好歹都曾经在寻找你的时候出过力气,难道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想要我们帮你去解决吗?如果是这样,请你说出来,但是帮了你以后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了好吗?”

话说完我一颗心却在蹦蹦乱跳,我不知道冯教授的回答是什么,但我真的很期望我们这次的推测不会落空,不管怎样都该是个了断的时候了,否则总这么下去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哈哈哈哈…..冯教授的笑声突然响起,这笑声很爽朗,可我停在耳朵里却感觉那么的怪异难受,甚至带着深深的恐惧。

“陈平啊,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最起码你曾经调查过我,那你多多少少也应该了解我一些,我这人就是个闷葫芦平时除了上班下班再没了别的事情,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生活上可以说单调到了极点,我这样一个人那有什么未了的心事?你想的太多了,我还是那句话,在我临死的时候眼中最后看到的是你们三个人,所以我们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就是这种联系咱们才能再次见面,你们不要害怕,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在你们面前出现也只是实验一下我的推断是不是正确。”

冯教授的声音在影厅里回响,我们三个都听的很清楚,冯教授一直在强调他对我们没有恶意,可却频频出现在我们的视线,更何况还是出现在这么不该出现的地方,用了太过不可思议的手段跟我通话,这么诡异的事情即使神经在大条的人也会受不了。

我沉思了一下刚想问他可不可以不在骚扰我们,清风却一把抢过去了电话,急急的问:“你说的那种微妙的联系到底是什么?你现在到底是鬼还是真的成了神仙?”

冯教授呵呵一笑:“我既不是鬼也不是神仙,我现在属于天不管地不收,不过这也要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最后给我吃了人参娃娃的那根胳膊,我就真的变成鬼了。”

“不是人,不是鬼,不是神仙,那你到底是什么?”清风几乎是喊了出来。

屏幕上的反射出来的光本来就不很明亮,此刻映照在清风的脸上,竟然显现出来几分狰狞,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急忙拽了他一下问:“你怎么了?”

清风捂住传声筒,扭头激动的对我说:“老陈,你还记得我师父是怎么死的吗?”

我愣了下随即点点头:“记得啊,你不说你师傅是吃了自己炼出来的金丹中毒死的吗?”

清风神情激动:“不错,可我师傅死的时候跟冯教授很像,他也是吃了金丹后立刻就死亡,就跟冯教授吃了人参娃娃立刻死去一样,既然冯教授能存在,那是不是我师父也和他一样并不是真的死亡,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清风自小无父无母被他师傅收养,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很,他这时见冯教授依然存在,觉得自己的师父也会一样,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我感觉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冯教授这种情况,却也知道这种事情百万中无一。

清风显得很激动,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我看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他,轻声的对他说:“那你就仔细的问问,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清风点点头,迫不及待的对着电话问:“冯教授,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个什么样子?或者说你现在即不是鬼也不是神仙,那么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够进到电视电影和电脑里面?还有你以前修炼过吗?还是吃了人参娃娃的胳膊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能告诉我吗?”

冯教授在屏幕上很有风度向我们笑笑:“年轻人,你的问题好多啊,这么多的问题,一句两句是说不清楚的。而且我也感觉到你们并不想再见到我,正好我也想把我的经历告诉你们,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见面谈吧。”

此时我正在想他那句见面谈是什么意思,冯教授已经挂了电话,电话一挂,整个影厅突然散发出一阵七彩的光芒,这光芒是从大屏幕上映射出来的,等我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光芒已经笼罩住了我们三个全身,我就觉得脑中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人事不省。

等我再醒过来,发觉脑袋里嗡嗡直响,而且头疼不已,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遭到了硬物的打击,我睁开眼四周一片模糊,可我却听得出四周很是吵闹,接着就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大喊:“我赢了你了,我们可以去美国了。”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目光渐渐变得清澈,我抬头向四周一看,发现这是一间十分吵杂的酒吧,而且里面的摆设都是上个十几初的欧洲家具,屋子里烟草的味道弥漫,来来往往的人竟然都是些个深目高鼻的外国人,窗外阳光斜射进来,我耳边还听到一声长长的汽笛,这是轮船在远航时才会发出的汽笛。

哈哈,我赢了,我们可以去美国了,一个青年高兴的大蹦跶叫,我情不自禁的向他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几乎要晕厥过去,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而是泰坦尼克号的一号男主角,莱昂纳多主演的杰克。

第六篇 时间

十九章 泰坦尼克号

[更新时间] 2009-07-17 14:11:20 [字数] 3058

电影中的男主角离我竟然只有十几米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楚他脸上的雀斑。我茫然四顾,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映照着屋子里飘舞的灰尘,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烟草气味。还有四周那古老的摆设和只有在欧洲上个世纪初才能见到的家具物品,满满一屋子的老外,和他们肆无忌惮的大声谈笑。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一阵恍惚,使劲掐了一下自己,钻心的疼痛告诉我这好像不是在做梦。这时输了船票的两个俄国人打在了一起,杰克和他的朋友却在欢呼雀跃。我晃晃脑袋头疼稍止四下看了看,发现清风和马晓晴也躺在地上。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这家酒吧最偏僻的角落,半坐在地上后背靠着的像是一个仓库的木门。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见他俩也出现在这里,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既感到自己不在孤独有了依靠,又觉得自己这么想不对,而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清风和马晓晴一起悠悠的醒转。他俩和我一样都是慢慢睁开眼眉头紧锁,接着张开嘴随即抱着自己的脑袋目瞪口呆又咬了自己胳膊一口。我看着他俩的傻样子知道他们肯定也被眼前这一幕震住了。我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慌张是没有任何帮助的。我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行动如常,这一点令我很安慰也同时松了口气,我和他俩的距离并不远,我向右边靠了靠到了他俩身前,蹲下先把马晓晴先扶起来,接着又扶起清风。

他俩站起*历了和我一样的情况,眼中都流露出迷茫和不可思议的目光,此时酒吧里一片混乱,俄罗斯人还在打斗,杰克和他的朋友相拥一起大喊:“我们要去美国了,我们要去美国了……”一个白胡子的胖老头微笑着看着他俩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挂钟说:“是泰坦尼克号要去美国了,只剩下五分钟了。”

老头一说完杰克喊了声:“快走!”拉起他的朋友就冲了出去。我对电影里的情节不感兴趣,却很迷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猛然想起冯教授的最后一句话“咱们见面谈吧。”见面谈?怎么个见面谈?如果冯教授不能出现在现实世界中,那也就是说我们三个被他搞到了电影里?

想到这我急忙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马晓晴和清风着急的喊:“别傻站着了,这肯定是冯教授搞的鬼,他应该还在这里,快找他!”

酒吧并不大,清风和马晓晴被我这一喊也回过味来,我们三个四下寻找冯教授,我向冯教授给我打电话的桌子上看去,发现桌子上的电话还在,旁边却没有了他的人影,而整个酒吧里除了我们三个再也没有了一个东方人的面孔。

“女士,请问你看到一个中国老人,六十多岁的模样,你见过他吗?”马晓晴跑到吧台问一个大妈级的服务生。

“哦,美丽的小姐,你说的是那个很有风度的东方老人吗?”

看见马晓晴点头,大妈笑着说:“他已经结账出去了,我见他向船上走去,应该也是去美国的。他可真是一个绅士的人,给了我不少的小费………”

大妈还在絮叨,我顺着酒吧明亮的玻璃向外一看,窗外一艘巨大的轮船静静的停在船舶里,岸上人群似海。男人大多都是穿着黑色的老式西装,戴着礼帽。那里还能看得见冯教授,我正着急,清风跑到我们身边手上拿着三张船票,对我说:“老陈你看,这是别在我裤兜里发现的。”

我接过船票一看正是泰坦尼克号登船的船票,看起来这船票是冯教授留给我们三个的,否则谁会那么好心给我们三个船票,而且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张。

马晓晴看到船票,眼睛一亮说:“这肯定是冯教授留给咱们的,他一定是想让我们去船上找他,别犹豫了块走,船快开了。”

巨大的轮船汽笛声似乎是在催促,我还是心有顾忌,地球人都知道泰坦尼克号这艘号称永不沉没的大船最后的结局却是永远的沉在了大海里,这是十九世纪航行史最大的悲剧,也是十九世纪初最大的灾难,这艘船的命运已经被注定,这是每一个现代人都知道的事情。虽然这是电影,可电影里的世界又是这么的真实,甚至空气中都带着潮湿微咸的海水味道。要真是上了船我们将会身不由己,没人知道我们是否也会陪着这艘有名的大船沉入海底,何况还面临着一个未知的冯教授。

马晓晴看出了我的犹豫,着急的向我喊:“都什么时候了还犹豫?如果不找到冯教授我们怎么办?难道永远留在这里吗?找到冯教授还有一线生机,找不到他没有人知道怎么出去?冯教授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给咱们留下三张船票,别犹豫了再犹豫船真的就开了!”

马晓晴焦急的喊叫提醒了我,是啊,如果找不到冯教授别说遇险了,恐怕怎么离开这里都不知道,如果能在遇险前找到冯教授,那我们还有机会出去。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下挂钟,离开船还剩下三分钟了,这时候顾不得多想,急忙拉起马晓晴和清风向外跑去。

跑出酒吧,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送行的的人群不停的在向上了船的人招手,船上的人也是欢声笑语,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死亡之路,汽笛声已经越来越急促整条船已经做好了出航的准备。

这艘船之大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可此时也没有心情感叹船大船小,我们三个跑的一头汗水,清风一边跑还一边问:“老,老陈,这些洋鬼子怎么不说鸟语,反而说上普通话了?”

我那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不说英语?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电影里,要说先前冯教授能通过电影里的电话跟我联系令我感到惊讶,那现在他把我们搞到电影里面,我对他已经起了一种敬畏的心思,这种只有在神话或者科幻作品才会出现的事情,现在已经活生生的落在了我们的头上,这一切太过未知,未知的让人害怕,我发现此时无论我们怎么做都已经控制不住了事情的发展,现在的冯教授对我们来说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清风的问题我没回答也不找到这么回答,马晓晴却一边跑一边对他喊:“你别忘了,咱们在影厅看的电影是翻译过来的,是国语版的,你明白了吗?”

我暗自苦笑,这算是那门子的解释?不过细想她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我们看的这部电影还真是翻译过来的,不过话说回来了电影院里放的电影都是翻译过来的。

我们穿过到处都在挥手的人群赶到检票的地方,此时杰克和他的朋友就在我们前面已经先一不进了船舱,船上的搭板已经要抽掉,我甩开清风和马晓晴,急忙先跑过去拿出船票高喊:“我们是乘客,等一下,等一下……..”

在跑动中有其他船员拦我被我一把推开,来到上船的跳板上一个正要关舱门的船员很疑惑的看着跑得满头大汗的我们问:“你们经过检查了吗?”

我愣了下问:“还要检查什么?”

“当然要检查你们身上有没有虱子或者跳蚤。”这时候马晓晴和清风也跟了过来,马晓晴一听着个船员要检查我们身上有没有虱子跳蚤,顿时脸一寒,恶狠狠的对他说:“你看我们像是身上有虱子跳蚤的人吗?我们有船票知道吗?给我滚开!”

这个时候我们穿的还是看电影时候的那身装束,并没有像冯教授一样换成了电影里穿的衣服,马晓晴穿的是一件纯黑色的呢子大衣,高腰的靴子,扎着马尾辫。我和清风穿的都是很休闲的薄棉袄,牛仔裤,旅游鞋。这在电视里显得很不和谐。一路之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那船员好像从来没见过马晓晴这么凶的女人,又见我们的穿着很怪异,怕是什么有来头的人,检查了一下船票,放了我们进去。

我们刚进来就听那船员在背后说:“低等舱的人嚣张什么?”

马晓晴听到这句话,柳眉一竖,就要发火,我急忙拉了她一下:“这时候了收收自己的脾气了,根电影里的人计较什么?找到冯教授才是最主要的。”

马晓晴听了我的话,强忍住怒气,回头狠狠看了一眼那个船员什么也没说。

船舱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我们急着找冯教授,费力的分开人群穿过底层的跑到最甲板上,此时甲板上密密麻麻的也全是人,所有的人都在向下面的码头送行的亲人挥手,男人在挥舞自己手中的帽子,女人挥动着手帕。就连男主角杰克也兴奋的站在栏杆上向人群挥手。我们到了甲板还没一分钟,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响起,船慢慢开动,向大海深处驶去。

第六篇 时间

二十章 困惑

[更新时间] 2009-07-20 00:43:41 [字数] 3148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泰坦尼克号这次航行一共装载了两千两百多名乘客,还有船员。这些人加起来即使不到三千人,差的也不会太多。这艘船吨位46328吨,长882.9英尺,宽92.5英尺,从龙骨到四个大烟囱的顶端有175英尺,高度相当于11层楼,是当时一流的超级豪华巨轮。如此巨大的轮船在我眼中已经不能算是一艘船,而是飘浮在海上的移动城堡。三千人听起来或许不是很多,但这三千人散落在如此巨大的船上,短时间想要找到一个人,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甲板上的人群意犹未尽,都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谈笑,这船不仅大行驶起来也很平稳,我们三个犹如穿花蝴蝶一般焦急的寻找冯教授,可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他的影子,这时候已经到中午人群也渐渐散去,我很着急,人群一旦散去寻找冯教授势必会更加困难。

可着急也起不到半点作用,人群还是一点点的散去,就在我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马晓晴对我喊了一嗓子:“守住甲板上下通行的通道。”

我眼前一亮,暗赞马晓晴聪明。只要守住了这个通道。来往的人都将会看的一清二楚,也就不用再这么瞎找下去,我快步跑到上下进出的阶梯口,一个一个的人脸仔细看,冯教授是中国人的面孔,如果他从我面前经过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甲板上只剩下十几个人,还是没看到冯教授。

清风和马晓晴已经在甲板上转了几大圈,每个人都看了这才回到我身边,他俩看着我期盼的眼神都摇了摇头。我沮丧的跺了下脚,知道这次寻找还是失败了。马晓晴见我很沮丧,安慰我说:“既然已经上了船寻找的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我记得很清楚这艘船今天出发,会在4月14日晚11点40分撞上冰山,刚才我也问了个人,今天是10号,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将近五天的时间寻找冯教授。”

清风叹了口气:“慢慢找吧,总算时间还充裕,我就不信这五天还找不到他。现在人都散了,在找下去也有没意义,咱们还是先找到自己的船舱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恢复了体力,才有力气继续寻找。”

从电影院到现在我们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脑袋直到现在还有些眩晕,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想到这,我点点头:“回去吧。”

从甲板上下来,穿过像肠子一样狭窄并且拥挤的通道,终于找到我们的船舱,船舱在船的底层,屋子里有一盏并不明亮的吊灯,里面有四张床铺,上下铺的那种分列在两边,过道窄的可怜,仅能容纳一个人进出。

虽然小的可怜毕竟我们三个在一起,这一点冯教授倒是做的不错。一进屋子我们已经有了个室友,这是一个英国人看样子像是要去美国淘金,见到我们进来很热情的打招呼,我们却没什么心情跟他废话,清风显得很不满意,嘟嘟囔囔的骂:“死就死了,还诈尸,诈尸就诈尸了还把我们搞到这鬼地方,搞到这来就不知道弄几张高档舱位的船票?”

在清风的嘟囔中,我们各自上找了个铺位躺下,我一躺下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全身,这种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谁都知道电影是用强灯光把拍摄的形象连续放映在银幕上,看起来像实在活动的形象。

这个银幕大多是一些白色的幕布,或者是一堵白墙,其实电影就是一种光影。我搞不明白,我们怎么会生活在这种光影中。

想到这里我肚子竟然咕噜作响,竟然是饿了。肚子一响我更诧异,如果说电影只是虚拟的世界,为什么身体所有的机都保持正常?一路走来一切的一切又都是那么正常,难道我们和秦歌一样不小心进了虫洞,因而来到了二十世纪初的这个时代?可我亲眼见到了莱昂纳多这又怎么解释?

难道说真实的泰坦尼克号上也有一个像莱昂纳多的人?可要真是的虫洞,为什么不见电影院里别的人来到这里,而只有我们三个?如果这真的是电影中的世界,冯教授是又怎么把我们搞进来的?无数的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悠,搞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疲惫不堪。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清风和马晓晴也是无心睡眠,过了一会清风旁边的上铺跳下来坐在我身边轻声的跟我说:“老陈,我想了很久,可还是觉得这事太蹊跷了,你说冯教授为什么把咱们搞到这里面来,还有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苦笑:“谁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玩意?他说要跟咱们见面谈,到了现在也没见他人影。可要说他有心躲着咱们又何必把大家搞到这里来?”

我俩说着话,马晓晴也从上铺跳下来:“我听冯教授的意思,他之所以能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咱们三个喂他吃了一截人参娃娃的胳膊他才能继续存在,可不管他现在变成了什么东西,他的能力都超出了正常人类能力的范围。”

我长叹一声:“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发现这里面有太多的不可思议,且不说冯教授一个死了的人能够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就说他一个大科学家突然要去成仙,这又是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这么荒诞的事?他又是怎么碰到老耗子的,而且大家都听他曾经说过一句,那老耗子不是坏人。这又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些耗子已经啃掉了他全身的皮肤,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再有咱们在他临死之前给他吃了一截人参娃娃的胳膊,难道真像传说中说的一样,只要吃了人参娃娃就能能真的成仙?就算能成仙,为什么他又突然死去,难道说他的灵魂成了仙?像佛家说的一样舍弃了自身的臭皮囊?可他要真成了神仙为什么不在现实世界中跟咱们见面,非要借助一些现代的影像产品才能出现?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里面问题太多了吗?”

疑惑太多,马晓晴和清风都是一阵沉默,沉思了许久马晓晴才说:“一个循规蹈矩的科学家突然冒出一个这么不现实的念头,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想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有这么个想法,听他的助手说,在他离家出走之前他曾经住过一段医院,会不会是在住院期间冯教授突然感觉生命无常所以才会追求成仙获得长生?”

我仔细想了下,觉得马晓晴的话还是有些不对劲,还没等我说,清风插话:“不会吧,冯教授可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像他这样的人是很唯物的,而且他研究的是最高深的学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突然冒出长生这样虚妄的念头?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或者他想证明些什么才会这样。”

清风一说完,马晓晴立刻反驳:“科学家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和对生死的恐惧,别说是他就算是牛顿晚年不也开始信神学了吗?这难道不说明问题?”

清风轻笑:“你要说别人我还真回答不上来,可是牛顿我还真研究过,众所周知他是最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和自然哲学家,他曾经说过,:在没有物质的地方有什么存在呢?太阳与行星的引力从何而来呢?宇宙的万象为什么秩序井然呢?行星的目的是什么?……动物的眼睛是根据光学原理所设计的么?……岂不是宇宙间有一位造物主么?……晚年的时候为了解决太阳系最初是怎样开始运动以及行星又是如何绕太阳运转这类问题时,他认为除了万有引力的作用外,还必须有一个,切线力。这个力从何而来呢?他陷入了困境。于是,他提出了上帝是第一推动力来作为太阳及行星运动的起因。所以牛顿并不是盲目的信仰上帝,而是他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太多的东西也无法解释,他才会研究神学,希望能从中找出答案,我在想冯教授跟他的情况是不是一样?”

马晓晴想了想:“按你的意思,冯教授也遇到了牛顿类似的难题?可牛顿是信奉了神学,而他坚持要成仙啊。”

清风微微一笑:“这就是文化差异的不同了,在国外信仰上帝死后进天堂,可在中国太多成仙成神的传说,所以古今的帝王才会那么孜孜不倦的寻找成仙之路,也许冯教授也有类似牛顿的困惑,他没有解决的办法,才想成仙看看能不能解决自己的困惑,你们还记得最后一次的对话吗?他曾说过接触我们是为了检验他的推测,这也就是说直到现在他还认为自己是个科学家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可他的困惑是什么?”我急急的问。

“这个,就要等见到冯教授才能问清楚了。”

清风说完,我苦笑一下:“谁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就算见到他谁知道下次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说实在的我真是有些怕了。”

我们仨个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长叹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叹完,船舱突然传来“铛!铛!铛!”三声敲门声。

第六篇 时间

二十一章 三人行

[更新时间] 2009-07-20 22:32:31 [字数] 2894

底层离机房近噪音很大,是以敲门声并不如何响亮,反而显得有些沉闷。屋子里那个英国室友早就沉沉睡去,我们三个却都是一脑门子的官司没有半点睡意。我躺在铺位上行动不便,听见了敲门声也没动。清风里门最近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裤白西服扎黑领结的老外侍应生。

侍应生见了清风微一躬身,脸上挂着职业笑容问:“请问陈平先生在这里吗?”

我的床铺离舱门并不远,侍应生的问话很清晰的传进耳朵里,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急忙走到门边问:“我就是陈平,你找我什么事?”

“有一位尊贵的客人邀请您和您的朋友去上层的餐厅相会。”侍应生的眼中虽然有疑惑,却还是恭敬的说。

我理解面前这个黄头发蓝眼睛侍应生的疑惑,他可能搞不明白一个在他眼里是贵宾的人怎么会认识我们三个住低等舱的人。其实不光他疑惑我也有些迷茫,我们三个都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在这里除了冯教授那会认识别的人。一想到冯教授我心里咯噔一下,侍应生口中的贵宾会不会就是冯教授?

虽然还有有疑问,心里却已经肯定了百分之八十,除了冯教授还有谁会在这个地方认识我们?

“上层的餐厅在什么地方?邀请我们的那位贵宾又是谁?”我急急的问。

“邀请你们的是一位来自亚洲的老先生。先生您不要着急,我这就带你们去。不过在去用餐之前能否请三位换件衣服再去?那里是高级餐厅,都是一些贵宾,这样的着装是很不得体的。”侍应生谦恭却毫不客气的说。

我一听是来自亚洲的老先生知道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接着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却不知道浑身上下那里不合体了?马晓晴好像很懂得这些所谓国外的礼仪,此时听到侍应生这么不客气的说话,有些恼怒的说:“我们来的急没有带任何礼服,现在这个样子去用餐不可以吗?”

“这个样子可能会影响到其他贵客用餐,我建议几位还是穿上礼服比较合适,如果没带的话,船上有专门出租礼服的商店,各位要租用吗?”

我听了心里暗自苦笑,钱身上有却是货真价实的人民币,还有几张银行卡,可在这个地方那里有能刷卡的地方?恐怕刷卡的机器还没发明出来呢。清风看出了服务生眼里的不屑,斜着眼冷声的说:“你百般刁难,是等着要小费那吧?”

侍应生耸耸肩:“小费是我们主要的收入来源。”

清风有些恼了,刚要说话,马晓晴一把拉住他对我们说:“在多数欧美国家,付小费是很普遍的行为,咱们还是入乡随俗的好。这可是有风度的表现。”

我苦笑一声:“就算想给,你们有钱吗?别说没钱,就算有钱凭什么就给小费啊?谁挣钱容易?资本主义国家还真是腐败。说真的我最痛恨这种给小费的行为。”

听了我的一番话,马晓晴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憋的满脸通红。清风却不耐烦的对那侍应生说:“你也看见了,我们都是穷人小费是没有了,既然有人邀请我们去,你拦也是拦不住了,少废话,你要不想被投诉就赶紧带我们去。”

侍应生也觉得想从我们三个身上得到小费是一见很绝望的事情,无奈的说:“我去向经理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三位这个样子就去用餐?”他他刚说完,走廊那头又来了两个侍应生手中捧着几件包好的衣服,其中一个看见我们站在门口,走到近处看了看房间的号码问:“那位是陈平先生?”

“我就是,找我什么事?”我见又来了两个人着我,不知道这是要搞什么。

“一位老先生托我将三件礼服给您送来。”说完将衣服分别递到我们三个手上,我打开自己手中的包裹一看,里面是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领结皮鞋一应俱全。我接过来急忙朝送衣服来的人问:“是谁让你把这些衣服送来的?”

“是一位亚洲来的老先生托我将礼服给三位送来的。”

“你说的亚洲老先生叫什么?多大的年纪?”这次却是清风再问。

“他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很精神的一个老人,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将这些东西送来,再见了先生们。”这侍应生等了半天见我们没有给小费的意思,朝我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先前来的那个侍应生知道在我们身上是得不到半分的小费了,但是职责所在还得在这里等候,显得有些无奈,催促着说:“几位请快些换装,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

那五十多岁的老头肯定是冯教授无疑,我们三个着急离开这鬼地方,那用得着他催促,急忙回去换衣服。马晓晴是个女孩子换衣服有些不方便,我和清风换完又把那个英国人一起叫到门外等待。过了有十几分钟马晓晴才换好衣服出来,她一出来我眼前不由得一亮,就见她散开了头发,一身合体的黑色晚礼服黑色的高跟鞋,还有脖子上她本来就戴着的一条样式精美的海豚白金项链,再配上高挑的身材,整个人显得美丽端庄而又得体。

我从没想到马晓晴换身装束竟然这么有女人味,一下子愣了愣,清风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脱口而出:“晴姐穿上这身衣服可真漂亮啊!”

马晓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真诚,笑笑说:“你们两个也很帅啊。”

我和清风听她夸奖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和清风虽然算不上帅哥却也不比别人差多少,起码个子都不矮。清风是个修炼的人皮肤好的不像话,看起来比较清秀。而我自认为是比较有男人味的那种,这几件衣服穿在我们身上甚是合体,也不知道冯教授是如何知道我们尺码的,不过想到他都有能力把我们搞到电影里,知道我们的尺码实在是太小意思了。

马晓晴艳光照人,就连来给我们传话的那个侍应生也看傻了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马晓晴,估计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亚洲女性。

清风看侍应生一副色狼的样子,皱了下眉头上前推了他一下:“看什么看?前面带路!”

侍应生被他一推才反应过来,走在前面领路,我和清风穿着黑色的西装人模狗样的把马晓晴夹在中间,一起伸出胳膊装成绅士状,然后微微低下头,笑着说:“美丽的小姐,请!”

马晓晴笑语嫣然,挎住我俩的胳膊跟着侍应生向前走,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句话果然没错。下层过道虽然很窄,我们也时不常低头或者弯腰的变换姿势,可即使这样,一路之上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这个年代亚洲人在国外并不多见,我们又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身上自然有一股他们没有的气度。

跟着侍应生辗转来到上层一个大的餐厅,虽然说我也去过不少高档的饭店吃饭,可还是没有想到一艘船上的餐厅竟是如此的富丽堂皇。这一个典型欧式风格的餐厅,四周的摆设都很精美,屋子甚至摆放着不少热带的植物。里面就餐的人不少,电影里露丝和她妈妈还有未婚夫和设计这艘船的人围绕在一张木桌上互相交谈。穿着白色西装,黑色裤子的侍应生在四周礼貌的给客人添加咖啡。桌子上摆放的银质餐具也都十分的考究,在阳光下潺潺生辉。

一艘船上竟然有这等规模豪华的餐厅,令我吃惊不小,马晓晴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等回去了我带你去香港玩,找一艘比这还豪华的客轮好不好?”

我愣愣的点点头,迈步进了餐厅,一进去就见在客厅的最右角靠窗户旁边一张小桌子上,冯教授正悠然的坐在那里宛然一个老资本家一样,端着咖啡眯着眼微笑着看着窗外。

冯教授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阳光从玻璃窗射进来映照在他身上,竟然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他的样子很惬意,穿着黑色的礼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动作看上去也很优雅,见到我们进了餐厅,伸出手对我们招了招手。

看他惬意享受的样子,我却恨得牙根直痒痒,这老东西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他,他才不至于抛尸荒野,谁想到却是这样对待我们,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甩开马晓晴的胳膊大步向他走去,刚走到他身边还没等我开口,他却微笑的看着我:“陈平,好久不见啊。”

第六篇 时间

二十二章 起因

[更新时间] 2009-07-21 03:00:00 [字数] 3237

再见到冯教授,我心里既觉得古怪又觉得气愤和惊慌,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恐惧,种种心理掺杂在一起,站在他的面前,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阳光下冯教授就那么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跟一个真实的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个距离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汗毛。可我曾经亲眼见过他被扒皮的恶心模样,还有他是死我的怀中的,当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现在突然又活生生的坐在你面前,那种感觉真是既怪异又难受。这种感觉我已经有过一次,就是上次李楠的复活,可这两种感觉有有很大的不同,李楠是实实在在的人,而冯教授呢?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冯教授脸上挂着微笑,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我真的很想上前掐一下他的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存在。冯教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指了指前面的椅子:“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说着话,清风和马晓晴也到了近前,清风见到冯教授显得很激动,上前指着他:“你,你你真的存在,这一切不是梦,既然你能存在我师父也一定还存在…….”

马晓晴拍了拍清风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你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说。”

冯教授呵呵一笑:“还是晓晴姑娘懂事,既然已经相见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说,你们别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包括你们所有的疑惑。”

这是一个紧靠窗户不大的四方木桌,四周放了四把藤木编织成的椅子,显得既古朴又高雅,我知道这个时候发火是没什么用处的,强忍着想把他拽过来仔细研究一番的冲动坐到椅子上。我们三个坐下,冯教授招来侍应生给我们三个每人点了一杯咖啡。

我耐着性子等这一切做完,然后迫不及待的问:“这里真的是电影的世界吗?我们还能不能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

目前来说我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两个问题。冯教授微笑着说:“这里当然是真实的世界,在这个电影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真实的,就连沉船都是真实的,所以你们一切的感觉都正常,有饥渴也有疲倦。就算你们掉到海里也是真正的死亡,至于能不能出去,那就要等电影结束以后了,只有电影结束你们才能出去,这是一段不可多得的旅程,各位好好享受吧。”

冯教授这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激起了我的怒火,我一拍桌子:“享受?享受个屁!我想问你,我们三个是招惹你了还是得罪你了?为了你年前我们开车跑到东北长白山,挨冷受冻也就算了,还遇到了那么多的危险,这才把你救回来。为了救你还牺牲了人参娃娃的一条胳膊,没有我们你早就抛尸在长白山冻成冰棍了,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出现在电视和电脑里也就算了,现在还把我们搞到了电影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激动声音很大,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向这边看,一个侍应生走过来很礼貌的说:“先生请你小声些,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用餐。”

马晓晴急忙向他说了几句对不起,然后拽了我一下:“冷静点,这个时候你跟他吵有什么用?”

马晓晴一劝我,我也感觉到了自己失态,有些沮丧的对冯教授说:“给我们个解释吧?”

冯教授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我们三个认真的说:“陈平说的没错,我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你们,也一直对你们心存感激。我也说过并不是我要跟你们过不去,而是在我临死的时候,眼中看到的只有你们三个人,所以我们建立了一种很微妙的联系,有了这种联系才能使我再次的见到你们,而别人即使我再努力也是见不到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可也不是以鬼魂的方式存在,我到底是个什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困惑我很久的一个问题现在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想让我了解的这些永远沉没,只好求助你们三个,这才把你们带入到电影里面。”

冯教授说的很诚恳,可我还是不明白困惑他很久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忍不住开口问:“困惑你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你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去追寻虚无缥缈的成仙?”

冯教授沉思了一下:“我还是从头说起吧,你们也知道我一直在中科院工作,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生活却一直很单调,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一个人,从来也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在老师的眼中我是一个好学生,在父母的眼中我是一个好孩子,在妻子眼中我是一个好丈夫,在孩子面前我是一个好父亲。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也并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对,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可就在生病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在医学上很有名望的老教授。”

讲到这里冯教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完全陷入了回忆中,我知道这就是全部事情的起因,我看了一眼清风和马晓晴发现他俩也微微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冯教授继续讲下去。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冯教授才继续说下去:“我得的是心*,虽然不严重可还是动了一个小手术,在疗养的这段时间我突然感觉人的一生真的是很脆弱,我也发现自己这辈子其实没做过什么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几乎都是按照别人眼中的模式一直在生活。因此我觉得很惶恐,就在这时我认识了这家医院的院长,我们都曾经上过同一本杂志,所以我很轻易认出了他,通过交谈,我们成了朋友,也经常讨论一些各自领域的难题。”

“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有一次院长带我去看显微镜下面的细胞组织,他对我说肠粘膜细胞的寿命为3天,肝细胞寿命为500天,而脑与骨髓里的神经细胞的寿命有几十年,同人体寿命几乎相等。血液中的白细胞有的只能活几小时。胃细胞只能活5天,人的表皮细胞每两周就要更换一次,血细胞的寿命不会超过120天。我觉得很惊奇就问有没有列外?”

“院长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他说所有的细胞都逃脱不了这个固定的时间,即使相差也不会差出几分钟的时间,由此我想到了我研究的课题。量子物理学是在20世纪初,物理学家们在研究微观世界(原子、分子、原子核…)的结构和运动规律的过程中,逐步建立起来的。而在我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不管是原子还是分子都有自己特殊的运行轨道。而他们的运行都遵循着极为精确的时间,这个时间精准到连钟表都难记录下来,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因此我突然想到人的一生其实也是被时间所控制的。”

“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多特殊,到头来谁也逃不掉时间对我们的束缚,无一例外。你们想想从古老进能活到一百多岁人的就算是逆天了,由此可见时间是多么的严苟和残酷,可时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万物都要遵循他的脚步,至少在我思索的过程中至今没发现一种东西能躲过时间而独立存在。”

“可是时间到底是什么,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更可怕的是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个生物钟,它每天都会提醒你在一定的时间必须做某事,到了这个时间,你就自动会想起这件事来,比如你想明天早上6点起床,到时你会自动起来。现实生活中有大部分事物都是时间提示起作用的,比如几点上班、某时会见某人、爱人生日的献花、愚人节、赶某趟车等等。”

“无论是生命过程还是人命过程,都是生物钟在起关键作用。先看看生命过程,当人的胃饿了时,生物钟就会提醒你:该吃了,吃到一定程度,它又会提醒你:可以了。在这里,生物钟是通过一种胃壁的压力感受器来实现功能的,胃壁压力感受器感到胃内没有东西了,就开始分解一种能够使大脑产生胃痛的物质,这一物质和胃神经结合,胃神经开始产生一种电传导,该传导到达大脑的胃痛区,就产生了胃痛,反过来,持续胃痛又可分离胃神经上的化学结合物,从而终止胃痛,过一阵,如果还是没有进食,胃就开始下一轮疼痛,这就是所谓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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