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如果不是天意的话,那这件事情绝对是跟我扯不上关系的。发生红雾事件那天,我刚好约了一帮同学打了一天的篮球,到了晚上自然筋疲力尽,早早的洗完澡就睡觉了。等到第二天早上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晚上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情。不过新闻倒没有说奇怪,专家们出来做了分析,说是晚上开车的人疲劳过度而产生的幻觉而已。我自己是学医的,自然也知道有这种可能性。只是觉得几乎同一时间那么多司机同时反映有这种现象还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看完新闻之后我马上打了个电话给我的指导老师,但是他的意见也不多,跟专家的分析出入不大,只是多了一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着呢!
最近新闻上让人最感到神秘的,还不是这件事,而是持续了一个多月的神秘失踪事件。这件事还得从上个月说起。一个月前,某军事研究所所长家中忽然起火,而全家神秘失踪。而那所长家中的一切都被大火所吞没。此后这一个月里,不断的有报道失踪事件,报道的都是一些名人。当然,不出名的,被人关注的也少,失踪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安全部门曾一度怀疑是恐怖集团的威胁,但事实上却没有人收到任何的威胁电话,也没有在任何地方找到过失踪人的尸体。那些失踪的人就像突然在空气中蒸发了一样。而这些案子也足够让安全部门头痛上一阵子了。
我对这件事很好奇。我曾认真的考察过失踪那些人的档案,想在其中找出些甚么关联的东西,但最后我还是不得不放弃。
有时候,冥冥之中,命运似乎安排好了一切。
“呼!”一阵夜风吹过。花雨感到有点冷。那司机也哆嗦了一句:“好冷的风啊!”
“冷风!冷风……”花雨低声念着,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人的影子渐渐在她的脑海里清晰起来了。“冷如枫!”花雨知道,现在只有他才能帮助她了。
这时,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王雷被送去医院,而花雨则被带到警局。那辆报废的车自然是被拉走了。
警局的警长杨洪和欧阳刚素来有些交情,他自然也认识花雨。杨洪先让警员送花雨到附近的医院包扎受伤了的手。他还跟花雨开了个玩笑。杨洪用充满怜爱的表情道:“花雨小姐,我可不想看到一个断臂维纳斯哦。如果你下次还不小心开车的话,维纳斯就有现代版啦。”
花雨笑笑道:“杨警长放心,断臂维纳斯是没有现代版的。”
由于这层关系,而且医院传来消息,说王雷由于在撞车瞬间,做好了防护措施,所以并无多大意外,不过要在医院里接受更详细的检查才能出院。警局就按一般的交通事故来处理。至于为什么王雷会出现在她的车里,花雨只说是她返回市区时,王雷恰好截她的车,让她载他到市区,而其他就不知道了。这件事就如此了结了,估计也是最近失踪事件让警察局也疲惫不堪的缘故。
接到花雨的电话的时候是凌晨5点多,我还在蒙头大睡。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我有点恼,因为我一向都不喜欢在睡觉时被打扰。当铃声响到第十下时,我终于忍无可忍,抓起电话,狠狠地哼了一声:“喂,请马上对表,看清楚,现在不是谈生意的时间。别一大早就扰人清梦。”
我大声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因为我知道通常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的,都是我的老朋友。所以我一点都不客气。那边静了好一会才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是如枫吗?”
我怒气还没有消,翻了个白眼,闷哼一声,没有答话。
“对不起,一大早就打电话吵醒你。我是花雨,你还记得么?”
我愣了一下。花雨,这么美丽的名字,就像她的人一样,我当然不会忘记。花雨和我已有差不多一年时间没有联络了。自从好友邱凌出事之后,我已很少和她见面,记忆被时间尘封得太久了,让我差不多忘记了有这样一个人我是认识的。但我很快就想起来了。
我干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粗鲁的尴尬。我放轻声音说道:“哦,是花雨。对不起,刚才——我——有什么事吗?”
“嘿。没关系,扰人清梦,换了是我也会不高兴的,现在我在警局。”花雨似乎笑了一下。
“哦?发生什么事?”我奇怪。
“唔,没什么,我出车祸了。”花雨有点支吾,我听出她有点欲言又止。
“那你在那等我吧。我开车来,很快。”
“唔。”花雨就这样挂了电话。
我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带上必要的证件,就开车到花雨说的那个警署。
车程大约需要15分钟左右。我用这段时间回想起我和花雨,邱凌的交往过程。这恐怕得由我的身世说起。
我是一个弃婴,在我出生3个月后,被放在一个小镇的福利院的门前。发现我的是福利院的院长林翠桦女士,她把我收留在福利院。其实那是一个不大的孤儿院,林院长收养了不少的弃婴。那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在小城镇比较多。而我快乐的童年是在福利院渡过的。林女士给了我世界上最温暖的母爱,在福利院里,我也得到了很多的友情,而这些在孤儿院里的朋友们,在我以后的生活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
小学时,我就常问林院长:“我的妈妈、爸爸呢?”她总是告诉我说:“你长大了,有出息了,你爸爸,妈妈就会来找你,陪你玩的。”但我还在小学二年级时,“爸爸妈妈”就出现了。
那一年,一对老年但无子女的夫妇收养了我,作为养子,我深得爸爸妈妈的宠爱,这里优越的家境使我的才华得到了充分发挥。而我的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
认识凌,是我被收养之前,那天,班上的调皮鬼刘三儿,不知从那儿听说我是个弃婴,就到处告诉宣扬,还嘲笑我是个“没人要的草包”。
自然,那时的我要让他为他说过的话付出代价!我想都没有想,轮起拳头朝他的鼻子就是一拳。鼻血马上流出来了,但我也被高个的刘三儿揍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我没有哭,依然不停还手。凌和我一样年纪,估计他也恨刘三儿平时捣蛋,而且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一个孤儿。看到我跟他打架,也不问什么,和我一起痛揍了他一顿。
结果,我们三个都被叫到班主任那里。刘三儿很狡猾的装可怜。老是哭丧着脸。而我和凌则一声不吭。最后林院长来了,我才扑到她怀里哭喊道:“妈妈!他欺负我。”
刘三儿被狠狠地骂了一通。而我和凌则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而经过那件事,我也发誓,利用假期学武术,不论是中国武术还是日本柔道,空手道,我都一一精通。长大了以后,由于青年的好奇,对枪械我也研究了许多。
凌从小学起,一直到高中,都和我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