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完,他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站在车旁边自己打量高速公路,夜色中高速公路被中间的护栏分成两条,一条向南,一条向北,道路很平整,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但是平时如此热闹喧嚣的公路上现在却连一辆车都没有,这无论如何都显得无比怪异。
高速公路两旁是一排树林,夜色太黑,看不清楚远方的景像,但是高高的树木矗立在两侧,在黑暗中仿佛是一个个的怪兽。扬帆极目远望,见不远处高挂着一个牌子,影影绰绰的却看不清楚,他想了下跑回到车门问司机:“师傅,前面有个牌子,看不清楚上面写的什么,你有手电没有,借我用用,我去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司机很佩服他的胆大,朝他道:“开夜班车的,那能没有电筒?你等着我给你拿去。“说完把手中的香烟叼到嘴上,快步回到车里,取出一个大手电筒递给他,扬帆接过他手中的电筒一看,这电筒还真是不小,是能装四节干电池的那种。”
扬帆道了声谢迈腿往前走,李晓琪却急忙喊住他:“你等下我,这种地方还是两个人一起去好,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说完回头朝司机道:“师傅,我陪他去看看,你们可得等着我俩,别自己先开车跑了。”
司机朝他一咧嘴:“这怎么可能?放心吧,我肯定等你们回来。”李晓琪嗯了一声快步走到扬帆身边拽了他一下:“要看就快点去,别离开大家时间太长了,否则还不定出什么事呢。”
扬帆举着电筒向前走,听她这么说,楞了下问:“能出什么事?”
李晓琪哼了一声道:“你别忘了,这一路上竟是突然消失的事,先是车厢里的人突然消失一半,接着休息站里的人也突然消失,然后上了高速,路上所有的车都不见了,你就不怕咱们耽误的时长了,这辆大巴也突然消失?”
扬帆一琢磨,没准还真有这种可能,吓了一跳道:“你说的没错,走走,咱们快去看看前面那牌子上面写的是什么,看完快点回来。”说完撒腿就跑,李晓琪见他跑的那么快,楞了下道:“喂!你倒是等等我啊……”
高挂在前面的路牌离他们的距离并不远,也就二三百米的距离,扬帆和李晓琪快跑了一阵,已经能看到路牌的全貌,路牌高挂在公路右侧,与地面距离有三米高,他俩根本就不必跑到下面去,离的远些就能看清楚上面的字。
离路牌还有五十多米的距离扬帆停了下来,举着电筒向上照了一照,原来这是一个指路的路牌,上面写的是此地到北京还有二百公里,李晓琪看清楚上面的字,高兴道:“还有二百公里不算远了,在有两个多小时就能到目的地了,到了终点站,就没事了……”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的速度能到一百一左右,按照这个速度也就是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能到达目的地,想到这里扬帆也露出笑脸:“既然没多少路了,就赶紧回去,在坚持两个小时咋也到站了。”
两人充满了希望向回跑,眼看离车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不好,这位大姐的身体又变淡了……”
扬帆一惊,脚下不停,举着电筒向前一照,果然被他们救出来的那位妇女,身体突然又开始变淡,而所有人都有些害怕的躲开她有一段距离。
看到妇女的身体快速变淡,扬帆大声呼喊:“都傻愣着干什么?快抓住她!”
他喊声虽然大却还是没人去抓妇女,这时徐坡推开前面的两三个人要求抓妇女。但这二三十米的距离在扬帆发狠之下,竟然比他还先到了妇女的身前,扬帆跑的太快,已经来不及减速,奔跑中伸手就去推妇女,而这时妇女的影子已经淡的将要消失。
扬帆伸出手感觉像是推到了点东西,心中一喜,速度没停,想借着自己冲击的力量将妇女推出去,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冲了过去,却没能救得了妇女,在他冲到妇女前面的一瞬间妇女已经消失不见,像是被蒸发掉了一样。
没有碰到妇女,他心中一惊,想要收势已经来不及,踉跄着向前又跑了十几米才停下。他刚停下,车外面的人群已经乱了套,那位丢了老婆的男人慌张的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这地方有古怪,我要上车……”说完不管不顾的朝车上跑。
在他的带动下,所有人都慌张的向车上跑,刚才还是一副司机不停车就没完的架势,转眼间就又都跑回了车上。他们上了车每个人都哆嗦着向外看,但司机,徐坡,扬帆和李晓琪都没有着急上车。
扬帆站稳了大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朝徐坡喊:“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互相照看着点吗?怎么还出了这种事?为什么?”
此时的扬帆已经发怒,不知道为什么徐坡竟然不敢看他,只是无奈的叹息道:“天太黑了,那能全都照顾得过来啊,这不刚发现,妇女就消失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啊!”
扬帆气哄哄的看了他两眼,李晓琪感觉她情绪不对,伸手拽了他一下:“扬帆你干什么?徐坡也不想看着发生这样的事啊,好了都赶紧上车吧,在坚持两个小时就到终点了,我相信到了终点一切就都没事了。”
扬帆并不是真的在生徐坡的气,只是觉得心中憋闷,一个刚才还好好的人,突然就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而在她身边的人竟然都躲开,没有人伸把手,要是刚才但凡有人及时拽住妇女,恐怕她也不会消失的这么彻底。
他冷静了一下,觉得自己对徐坡这么喊的确是不对,走过去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了,是我太急躁了。”
徐坡拍了下他:“没事,任谁见到自己被救的人转眼又消失了,心里都不会好受,好了,快上车吧。”
扬帆点点头,心情无比郁闷低着头上了大巴。四个人上了车,司机发动汽车刚跑起来,后面传来一声惊呼:“我身后有个人,押车的回来了。”
第七卷 阴阳路
十五章 鸵鸟心态
[更新时间] 2010-04-21 01:25:39 [字数] 3026
在听到这人大喊,扬帆已经不像先前那么一惊一炸了,说起来自从他从梦中醒过来,短短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甚至已经感觉有些麻木了,现在别说有人喊叫,就算真有外星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恐怕他也会只是淡淡的看上一眼,说句“哦,你终于来了。”
虽然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但是别人远远没有他这么大条的神经,那人喊完,车厢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去,但是车厢里面太过黑暗,连灯光都没有,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只见喊叫的人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从铺位上窜起,跑到前面。
徐坡站起来一把抓住他,大声问:“出什么事了,你跑什么?”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老实巴交的男人,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民工。他指着车厢后面哆哆嗦嗦的道:“刚……刚才车一开动……我……我回到自己铺位,感觉后面有人,借着车屁股后面的灯光我看见原先押车的那位大姐,就坐在后面,可,可她原本是消失了的啊……”
男人结结巴巴说着,他紧张的有些口齿不清说的也并不连贯,但所有人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原来押车的那位妇女已经消失,但现突然又出现在车厢后面。可如果妇女真的又回到了车里,男人喊声这么大,她怎么却连一点反应没有?
“你别紧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人在漆黑的环境下和太过紧张是会出现幻觉的,或许你只是感觉身边有人,这也是说不准的!”徐坡安慰受到了惊吓的男人,看来他也不相信突然消失的人又会再次出现。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我也不知道,但……但是车子开动的时候后尾等亮了几下,我的确看到了那位买票的大姐啊。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男人喃喃自语,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大家都感觉出了他的紧张。
大巴在寂静漆黑的夜里快速向前行驶,车厢里的人听完男人说,每个人都默不作声,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同事浮现出一个念头,消失的人又出现了,这怎么可能?也许真是这个男人太紧张,出现了幻觉吧?
扬帆扭头向后看,可是车厢太过黑暗,根本看不到后面有什么东西,李晓琪也扭头看了几眼,同样是什么也没看到,扬帆好奇的问:“难道真是幻觉?”
李晓琪小声对他道:“应该就是幻觉,据我所知,患有某种精神病或在催眠状态中的人常出现幻觉。是一种虚幻的表象,本来并不存在的某种事物,病人却感知它的存在。正常人偶尔也可出现幻觉,比如在焦虑地等待某人到来时,忽然听到敲门声,实际却没有人来。这种幻听的出现与期待的心理有密切关系,此外在受到突然强烈的刺激下亦可出现幻觉。正常人在殷切盼望、强烈期待、高度紧张情绪影响下,也可出现某种片断而瞬逝的幻觉,如一个母亲突然失去儿子,悲痛万分,有时幻听到儿子在同她讲话等等。这种幻觉往往持续时间不会太长,随着心情的好转,适当的治疗,便会痊愈。”
扬帆听她说完,好奇的问:“你不是一直相信这是外星人干的吗?怎么这会又相信这是幻觉了?你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呀,你这都看不出来啊,要是真有一个人突然出现,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是你看车厢后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就说明他看到的一定是幻觉,没准他还有点精神类的疾病,经历了这么多古怪的事,车厢里又这么黑,在这么紧张的环境下发病了也说不定。”
他俩在小声议论,车厢里别的人也都在三三两两的小声说着话,车厢里嗡嗡声一片,但是扬帆却感觉到一股紧张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开来,这种紧张的气氛被刻意的压制住,但是他知道如果这样一直压制下去,只要有一个点引燃,就会爆发一场灾难。
扬帆沉思了一下,小声道:“想那么多干什么?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说完举着电筒要照向后面,李晓琪却一把摁住他问:“要是后面真多出个人来怎么办?”
扬帆一楞,满脸疑惑的看向李晓琪,黑暗中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他却感觉到了李晓琪的紧张,看来李晓琪说了那么一大套,只是为了说服自己其实也很紧张,现在连大大咧咧的李晓琪都紧张成了这个样子,就更不要说车厢里其他的人了,看来徐坡的那些话在安慰别人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想到这里他才想通了一个环节,那就是男人说车厢里多出一个人的时候,司机竟然没有打开车厢的顶灯,其实这个问题非常好解决,只要把灯打开,完全就能看出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这么简单的问题,司机不可能想不到,就算司机很马虎,徐坡也不可能想不到,就算徐坡想不到,难道车厢里所有的人都想不到?
现在看来,不是大家想不到,而是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做,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如果车厢里真的多出一个已经消失的人,他们该怎么办?所以每个人潜意识里把开灯这个环节忽略掉,这是一种鸵鸟意识,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自己看不到,希望别人也看不到。
李晓琪拽住扬帆的手有些发抖,看起来她也有些惊恐了,此时车厢里的人都在小声和身边的人说话,每人的神经都紧张到了极点,扬帆苦笑一下,看来他要先说服李晓琪才行,想到这里他把手缩回来小声对她道:“小淇,你胆子一向是最大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啊,我只是觉得要真是男人说的那样,消失的人真的突然出现,我怕车里面的人心里承受不住,一路上大家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这时候在出现怪事,你认为他们还能在继续承受下去吗?一但恐惧在车厢里爆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扬帆叹息一声:“你这是典型的鸵鸟心态,这样不行啊。”
“什么,什么是鸵鸟心态?”李晓琪故意问了一句,在她看来跟扬帆说说话,心里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遇到危险时,鸵鸟会把头埋入草堆里,以为自己眼睛看不见就是安全。后来,心理学家将这种消极的心态称之为“鸵鸟心态”。事实上鸵鸟的两条腿很长,奔跑得很快,遇到危险的时候,其奔跑速度足以摆脱敌人的攻击,如果不是把头埋藏在草堆里坐以待毙的话,是足可以躲避猛兽攻击的。“鸵鸟心态”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不敢面对问题的懦弱行为。”扬帆很耐心的跟李晓琪解释。
“我这可不是鸵鸟心态,只是想先找出好的办法来,扬帆你想过没有,车厢里的人都是普通人,大家都再也经不住半点惊吓了,你想想看,大家再车外亲眼看到那位你救出来的妇女又再次消失,他们觉得外面不安全回到车里。现在要是车里在多出个人,那所有人就会感觉车厢里也是不安全的,这样一来,引起的恐慌有多大你知道吗?”
扬帆朝他笑笑:“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躲避就是办法吗?如消失的人真的突然再次出现,就算隐瞒你能隐瞒多久?就算大家都视而不见,可要是接着有第二个人又突然出现呢?我们能欺骗自己一次,还欺骗自己一路吗?晓琪你要知道,做事时遇到困境,可以另觅他途,但千万不要消极的坐以待毙,也不要“因噎废食”,应该以发挥能动性、智力,勇往向前。只有勇敢面对了,才能解决问题。”
李晓琪并没有被扬帆这些话说服,反而一梗脖子:“我知道人生其实就如战场,可咱们不能计较一时的成败得失,在前方的战士,打胜战固然有成就,打败仗而能够全身而退,也是不容易的事。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躲避一个也未尝不可,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
李晓琪的一番话把扬帆说的一楞,忍不住道:“你这是扯到那去了?什么人生战场的?行了,别扯那么多没用的了,我觉得还是把事情搞清楚的好,凡事都要朝两个方面看,也许对咱们来说,突然消失的人又回来,或许是一件好事呢?你想啊,一个人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吧,要是她知道了点什么,说出来,咱们心里也有底,或许就能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行了,你别怕,一切有我。”
说完,扬帆再也不顾李晓琪的劝阻,站起来举起电筒将开关推上去,一道惨白的光芒射出,他向车厢后面一看,果然在车最后面的一个铺位上,那位曾经消失的押车妇女正半仰着躺在铺位上紧闭双眼,动也不动。
第七卷 阴阳路
十六章 押车的女人
[更新时间] 2010-04-21 01:38:34 [字数] 3181
铺位上的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胖乎乎的,穿着一件蓝色的宽大T恤,牛仔裤,胸前挂着卖票的包,正是押车的那位妇女。扬帆对她的印象很深,因为车还在宣化的时候,他曾经问过这女人几点开车,就是这个女人毫不客气的顶了他几句,一副很彪悍的样子。
他手中的电筒一亮起,车厢里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原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的人都扭头向他这个方向看过来,每个人都瞪大眼睛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动也不动,整个车厢此时像是被凝固了一样。
电筒的光芒照在女人脸上,就见她脸色很是苍白,女人仿佛是在沉睡,又像是早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死尸,车子前行轻轻摇晃下,女人的身体跟着车子也在轻微的摇晃,李晓琪瞪大眼睛打破了沉默:“她,他没事吧?”
“真的,真的又出现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消失的人又出现了……会不会我们消失一个就会再出现一个……现在车里也不安全了,我们该怎么办……”原本悄然无声的车厢,像是突然被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每个人都开始慌乱起来。
“大家别慌,都冷静点!怕什么怕?她还能吃了你们啊?”扬帆再也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他声音大,立刻把车厢里噪杂的声音压了下去,所有人都被他吓住,没有人敢在出声。扬帆皱眉朝前面喊:“司机,麻烦你把车厢的灯打开,这里面太黑,看不清楚。”
“不能开灯啊,车厢里面一开灯,影响前面的车大灯,何况你见那个开夜车的人开着车里面的灯行驶的?想要开灯也行,那就得靠边停车,你们说,是停车还是不停车?”牛斗拒绝开灯,声音也显得无比焦躁。
“不能停车,不能停车……一停车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师傅你好好开车,咱们一口气开到终点去……对,对不能停车,还是开到终点保险……”大家一听要停车,都开始反对。在他们看来车上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不管怎么样,车上这么多人,感觉还安全一点,何况刚才那位妇女就是在停车的时候消失的,没有人愿意在停车,生怕那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甚至有人开始认为这一路只不过是一场噩梦,只要到了终点这一切都会结束。
既不能开灯,也不能停车,扬帆也觉得很无奈,妇女就在铺位上静静躺着,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不管怎么样,事情总要有人出头,他想了想,镇定一下心神,向妇女走过去。大家见他举着电筒朝女人走过去,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的紧张看着。
扬帆也感觉自己的脚很沉,每向前走一步,心跳都会加速,车上的事实在是太过古怪,以前他经历了那么多奇怪的事,好歹还有个目标,但车上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莫名其妙,也不由得他不紧张。
走的再慢,也有走到头的时候,很快他就到了女人身前,车子的晃动下,女人闭着双眼像是没有了知觉一样,扬帆犹豫着伸出手,想看看女人还有没有气息,可他的手刚伸出去,车子突然抖动了一下,这阵晃动并不大,应该是司机打了一下方向盘,可就是这一阵抖动,令扬帆心中一惊,他刚稳住身体,前面的女人突然发出“呼噜!”一声响,然后伸手揉了一下鼻子,嘴角动了动,头一歪又不动了。
看到女人这个样子,扬帆心中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看起来这个女人并没有大碍,她这个样子竟然是睡着了,而且还是睡得很沉的那种。
这个小变故只有短短的几秒,可就是这几秒,车厢里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跳了出来,其中一个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突然喊了一声:“我的妈呀!”腿一软噗通半跪到了地上。
这人一喊出声,车厢里人又都是一惊,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扬帆的电筒也立刻照了过去,当看清楚这个人是被吓的腿软了的时候,他也觉得好笑,车里的人也觉得这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都微微笑了一下,这短暂的小插曲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松。
扬帆见没事,回过头,深吸了一口气,不在多想伸手拍了拍女人:“大姐,大姐,你醒醒……大姐别睡了……快醒醒……”
他的手一碰触到女人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知道她没事,更是用了力去拍,要把女人给拍醒,他拍这两下还真起到了作用,铺位上的女人迷糊中,不耐烦的伸手格开扬帆的手,嘟囔道:“干什么,别吵我睡觉……”
扬帆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更加有底,又伸手小心的拍了拍她:“大姐,别睡了,你醒醒……别睡了,快醒醒……醒醒……”
扬帆的声音很轻,拍她的手也很轻,但是女人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仍然在继续沉睡,他想不明白女人怎么睡的能这么死?这么惊扰她都不醒。此时车厢里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看着他,谁也不敢说话,生怕惊扰到了什么,心中都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女人醒了后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女人就是不醒,扬帆也很是无奈,只能继续轻轻去拍她,可拍了几下除了女人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外,就是不醒。李晓琪也看出女人并没有大问题,见扬帆这么温柔一时间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他:“你跟她谈恋爱啊?这么温柔?一边去,看我的!”
李晓琪说完,伸手在女人身上使劲拧了一把,这一下彻底把女人惊醒,她一痛翻身起来,怒气冲冲的问:“干什么?谁拧的我?神经病啊你?拿手电照着我干什么,赶紧拿开。”
女人的嗓门非常大,已经超过了六十分贝,寂静的车厢里突然喊出这么大的声,在众人的耳朵中无疑是晴天霹雳了,就连司机都被吓的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一阵摇晃,差点没把李晓琪晃倒。李晓琪站稳了身体,急忙用双手捂住耳朵,对她道:“不拧你,你还不醒呢,车里出了事了。”
女人刚睡醒还在迷糊中,怒气仍然不散,大声道:“车开的好好的,出什么事?我睡得好好的你拧我干什么?你说你拧我干什么?”
女人的样子太过彪悍,但是李晓琪却偏偏不吃这一套,朝她大声喊:“车里一半的人都消失了,你还有心思睡觉,你也消失了知道吗?”
“什么消失了?”女人还是有些发懵,他刚问完,前面传来司机的声音:“李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啊?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啊,现在到那了?还有这丫头说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女人大声问司机。
司机无奈的声音传来:“是出事了,车里少了一半的人,突然消失的,你好好看看。”
这下女人也感觉到了不对,站起来抢过扬帆手中的电筒在车里照了一下,惊讶的问:“是啊,车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人?你在前面停过车没有?”刚问完又觉得不对,喃喃道:“不对啊,要是到站停车我该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
车里的没人说话,都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小时又突然出现的女人,扬帆也觉得奇怪,看女人这个样子像是刚睡了一觉,并且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的确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呢?
李晓琪没想那么多,听见女人问,哼了一声道:“不对的事情多了,你往窗外面看看,看看路上还有没有车?”
女人呆了一下,猛然站起来拉开靠近她的车窗户向外看去,漆黑的夜里,高速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这一下她更懵了,大声道:“路上怎么一辆车都没有了?这是不可能的啊,我在这条线上跑了两年了,不管白天晚上这高速公路上的车就没停过,跟赶集的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是修路把路给封了啊?”
她刚问出这句话,自己又立刻否定了:“不会,不会,我记得很清楚刚上高速公路的时候,车是很多的,而且就算是修路也会提前通知,更不可能让车上路,老天爷啊,我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女人才真正感觉到了事情不对,显得很是慌乱,李晓琪戏谑的看着她:“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醒你了吧,你说你睡了一觉,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睡了一觉,而是跟车里其他消失的人一样,是突然消失了,接着你又出现在车厢里,所以我才把你叫醒,现在你明白了吗?”
女人被她说的惶恐无比,喃喃道:“这,这怎么会?我就记得车上了高速公路,有点困,就睡了一觉,然后就被你叫醒了,不对,不对,我应该还是在睡觉,我现在肯定是在梦中,我不相信你说的,我肯定还是在做梦……”
女人不肯相信这是现实,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她这一下使的力气不小,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她齿牙咧嘴的一抬头,见李晓琪冷笑的看着她问:“你现在还相信这是一场梦吗?”
今天是哀悼日,诚心哀悼遇难的同胞,并祈祷灾区的人民平安。
第七卷 阴阳路
十七章 女人的梦
[更新时间] 2010-04-22 03:09:46 [字数] 3083
女人身上的疼痛感还未消失,她知道这不是梦,因为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真实的梦,何况身上的疼痛在梦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的。可如果不是梦,这一切实在太骇人听闻了些,那些消失的人,消失的车,都到那里去了?想到这里,女人到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了。
女人脸上阴晴不定,呆了两三分钟后朝司机大喊:“小牛,小牛,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
“李姐,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的确消失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好好的出现了,既然没事就好了,你也别多想,现在咱们还在路上,有两个小时怎么也到北京了,到了终点就没事了……”
司机的声音起到了稳定作用,女人沉默了一下问眼前的李晓琪:“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从头到尾跟我说说,我是押车的不能出啥事都不知道吧?”
李晓琪把车上了高速大家都感到那一震然后清醒过来,却发现车里少了一半人,接着到了休息站,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她刚说完,女人突然道:“你说的那一震我也感觉到了,可是我没当回事,因为路上难免会压倒个小石头之类的东西,但是我感觉震动的并不大,只能说是一阵轻微的摇晃,然后我又睡了过去。”
女人说完,李晓琪一皱眉:“也就是说车里的人不管消失的还是没消失的,都感觉到了那一震,可司机为什么就没感觉到呢?这不有点太奇怪了吗?”嘟囔完,她抬头朝司机喊:“师傅,这位大姐也感觉到了那一震,你真的没感觉到有什么震动吗?”
“我真没感觉到什么震动啊,这我骗你干什么?对了,你说的震动或许就是一阵轻微的摇晃吧,长坐车的人都知道,像我这种大巴车,要是压到点什么东西,一般后面都比前面震动的厉害,或许是你们在后面才感觉到的吧?”
司机如此解释,李晓琪也没办法,但她明显的感觉到那一震绝对是大震,不像是司机说的只是一阵轻微的摇晃,但从司机的话里看,他的确是什么都没感觉到,难道说这司机是反映迟钝?
扬帆在一边本来没插话,但看李晓琪总是抓住一点小事不放,忍耐不住问女人:“大姐,现在整个车厢里,只有你是消失了又再出现的人,你好好想想,在这一段时间里,你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看到了什么?”
女人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还是不太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强自镇定了一下精神,想了想道:“没感觉到什么啊,也没发现什么啊,如果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的话,我就感觉这一觉睡的十分沉,而且很香,像我这种押车的一般是不会睡的这么死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奇怪的事?对了我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扬帆清楚的记得那名消失的妇女被他救出来之后,说自己感觉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现在押车的又说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或许在这奇怪的梦里,就是女人去到的地方,也许线索就在女人这个奇怪的梦里,想到这,扬帆急忙问:“大姐,你能说说梦到了什么吗?”
女人沉思了一下:“说起来也奇怪啊,我跑长途两年了,每一趟都累得不行,基本上是躺下就能睡着,而且从来不做梦,说句心里话,实在是太累了,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像这种夜班车就更别提了,一路上都要警醒着点,生怕出点事,更是睡不踏实,基本是睡会就醒了,可今天却是一觉睡到了现在,还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李晓琪见他念念叨叨的说了这么一大堆,一句没说到正点子上,着急的道:“我们也知道你不容易,知道你累,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大姐,你能不能说说你都梦见了什么?”
“其实也没做什么美梦,既没梦到中了五百万,也没梦到白马王子,但是我梦见了天使和上帝,还见到了死去的亲人,这个梦太真实了,就在我想要继续梦下去的时候,你们就把我叫醒了。”
女人啰啰嗦嗦的还是没说到点子上,李晓琪不耐烦的道:“大姐我们现在想听的不是你的感受,而是你到底梦到了什么,你先把你梦到了什么告诉我们好吗?”
女人点点头,沉思了一下:“迷迷糊糊中,我记得穿过了一条黑暗的通道,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如同一颗漫游太空的卫星,开始向上运动,而且视野越来越广阔,风景越来越遥远。我继续向上运动着,直到看见整个地球象一个大的圆球才停止高飞。我把头转向离开地球的方向,朝向来自一个隧道的一束光线。我穿过隧道进入一个似乎十分混乱的空间,那里一片黑暗,充满了其他的人和物。”
在那里,我遇见了我死去的三叔。他对我非常热情和亲密,对我表示热烈地欢迎。但是却搞不清楚我在哪里。我记住了这个地区的光线、运动、节奏和音乐,我经过了这个地区,它的美丽与和谐使我欣喜若狂。我看见了从我面前走过的各种生命,看见了那里所发生的每一个有意义的事件,也看见了我的行动对他人的影响。不久,我被从这个地方驱赶到另一个地方,在那里每一样东西都是由光构成的。那里有许多人,他们都向我招手,要我到他们中间去,我十分高兴地充满热情地和绝对自由地向他们跑去。但是,当我到达他们之前,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说:“还不是时候。”随着这个声音,我被迅速而猛烈地射回到一条向着地球下落的、由光线编织成的彩虹上。后来这条彩虹变成了一条隧道,我清楚地感觉到这条隧道无比的黑暗。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穿过这条黑暗的隧道,然后来到一个宽阔的地方,向一堵很长的大白墙走去。大墙的门口有三级台阶,上面坐着一个身着白色闪光袍子的人,他的面部光芒四射,他正在读一本大书。当我走近他时,我觉得他十分可敬,就问他说:“你是耶稣吗?”他说:“不是,你可以在门那边看到耶稣和你的亲人。”说完他看了看他的书,又说:“你可以通过了。”我越过了那门,看到了一座美丽发光的城市,那光就象太阳光一样,城市是由金子或发光的金属造成,屋项是圆形或尖的,街道十分光亮,不太象大理石,但我可以肯定,它是由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造成的。城里有许多人,他们都穿着白色的袍子,脑上放光,十分美丽。那里的空气十分新鲜,是一种我从未嗅过的气味,背后也不时传来优美的天堂乐曲。我看见有两个人朝我走来,我立刻认出那是我多年前死去的父母。我的母亲曾因病锯掉一条腿,但如今她已复原了,她在用两条腿走路!我对母亲说:“你和爸爸真美!”他们说:“你也一样,十分美丽和有光彩。”
当我们一起去见耶稣时,我发现了一座比其他的都大的建筑物,它好象是一个足球场,一边开口有强烈耀眼的光从里面射出来。我想看下那光,但我不能够,因为它太强,有许多人在那房前低头敬拜和祈祷。我问双亲:“那是什么?”他们说:“上帝在那里。”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它使我永远难忘。在去见耶稣的路上,我们碰到了许多人,他们都很快乐,这种美好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的。当我就要接近耶稣时,我突然觉得一股电流通过了我的身体,好象有一件东西击中了我的胸部。然后面前的耶稣就变得淡了起来,像是一团雾气,但是我很迷恋刚才的感觉,努力的想向前去抓住他的手,接着身上一疼,就被你们掐醒了。
女人说完,所有人都张着嘴不说话,女人的梦境委实太过奇怪,竟然连耶稣都看到了,扬帆楞在原地,有点哭笑不得,女人的描述比李晓琪的的外星人还要离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晓琪也很怀疑女人讲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这时扬帆手中的电筒还照在女人身上,突然她看到女人胸口上挂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非常小巧精致,应该是一个精美的饰品,她心中一动,问女人:“大姐,你信教?”
女人楞了一下:“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李晓琪没说话,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十字架,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哦,你看见十字架了啊,宣化有个教堂,我以前也不信,可是我小姑子信,带我去了几次,那种氛围挺好的,我也就信教了。你们说,是不是上帝拯救了我?所以我才没有像别人那样消失?”
李晓琪和扬帆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就在沉默当中,突然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大,大姐,你说我现在开始信教,还管用不管用?”
扬帆被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举着电筒向说话的地方一照,就见说这话的是那位丢了老婆的男人。
第七卷 阴阳路
十八章 频死体验
[更新时间] 2010-04-22 03:20:20 [字数] 3217
男人问的这句话像是为大家问的一样,车厢里所有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押车的女人,希望能从她口里听到好消息。扬帆相信,只要女人说句可以,车厢里有一大半的人都能跑过来要求归附到耶稣的门下,人就是这样,在未知的情况下总想找个寄托,不管这个寄托管用不管用,起码有就比没有强。
看到又是这个怕死的男人,李晓琪很鄙夷的朝他来了句:“你早干什么去了?这时候才想起来信教?临时抱佛脚是不管的,还是自求多福吧!”
男人听到她的话,什么也没说,但是双眼却闪烁不定,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扬帆只是苦笑一下,随即把这些人的想法放到一边,小声问女人:“大姐,之前我们救了一个妇女,后来又消失了,这件事也跟你说了,可是听那位妇女说,在她即将要消失之前,感觉自己到一个屋子,还有强烈刺眼的灯光,仿佛还有人向她靠近,这些你都没有感觉到吗?”
女人沉思了一下:“我也忘了,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这种感觉很短暂,只是一下下,而且还是最先感觉到的,我不是说了吗,我记得最清楚的就穿过了一堵墙倒了一个黑暗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
“你在仔细想想,还感觉到了什么?现在你的经历就是事情的关键,好好想想大姐不着急,不管想起来什么都跟我们说说。”
女人看着满车的人都紧张的看着自己,想了下道:“那我在好好想想,你们别打扰我,我自己回忆一下,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能想起什么来。”
“没事的大姐,我相信你一定还能记起些什么来,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你就好好想想吧,我们不打扰你了,要是想起什么来就喊我们。”扬帆说完,把手电筒关掉,拉着李晓琪走到一边的铺位上。
电筒一关,车厢里顿时又是一片黑暗,大家也知道此事不能着急,但是听完女人的描述每个人心中都是揣测不安,互相小声聊着天。不大会的功夫,扬帆耳边就传来小声的念佛声,看来女人的描述还是影响到了他们。
他叹了口气坐到铺位上,脑袋里像团浆糊一样只觉得昏昏沉沉的,他想了一遍女人的话,也想不出个头绪,干脆闭目养神,再也不去想它。
可他刚闭上眼睛,李晓琪就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扬帆,押车的女人说的这些好像是频死体验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扬帆一楞:“什么是频死体验?”
李晓琪也是一楞:“你不知道频死体验?”看到扬帆点头,她无奈的叹口气:“你是嫡传的灵官,有些事你是需要研究的,不能还老是抱着几百年前的那一套,现在已经不是一招鲜吃遍天的年代了,虽然咱们知道的事比普通人多,但还是要研究去探索,跟这个时代接轨才能更好的发挥自己的作用,要都想你这样,我看灵官这个称号早晚要变成历史。”
扬帆觉得李晓琪说的很有道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丁羽懂得多,一般都是她给我们讲,何况我也没时间研究你说的这些,你要是知道就跟我说说,反正现在也没事干,都等着大姐看他能回忆点什么出来不。对了,你说的那个频死体验,真的跟大姐梦到的很像吗?”
李晓琪点点头:“不是很像,而是十有八九就是频死经验。濒死体验是当人们遇到危险如车祸、突发疾病等时的一种反应,在感知、情感等方面有几种超常的基本感觉,比如感觉时间改变、生命回顾、心情超常的平和、欣喜,甚至“意识到死亡”等,每一种感觉对每个个体都是独一的,可能同时出现,没有普遍性。个体的感觉也通常因年龄和文化的不同而不一样。”
扬帆听了个一头雾水,轻声道:“就别说理论了,你挑点简单的,我能听得懂的跟我说说。”
李晓琪嗯的一声道:“好吧,那我就跟你说说,濒死体验在各民族间普遍存在,早在两千多年前,柏拉图在他的著作《理想国》中就记载了濒死体验现象。中国古代史料中有大量这方面的记载,而西方经有意识的记录后,例证也很多。1987年,在西班牙的巴塞罗那,一位名叫查维?亚艾那的24岁青年工人,不幸被一只装有机器的大箱子压伤,成为一个昏迷不醒的“植物人”。1990年3月的一天,亚艾那突然清醒过来,虽然只有短短的10多分钟,却向人们叙述了他长眠不醒时的奇遇:“我变回一个孩子,由我已去世的姨妈领着。她带着我,走进一条发光的隧道,它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她对我说:‘你要我找的永恒的平静,在另一个世界你可得到的。’我用手掩住双眼,但玛丽亚姨妈轻轻地把我的手拉了回来。”10多分钟过后,亚艾那又长睡不醒。”
无独有偶,美国一位65岁的“死而复生”的商人,也向抢救他的医生们叙述了自己“死后”的情景:“我记得自己好像一朵轻云一般,逐渐由我的肉身上升到天花板。医院的墙壁与铁门都阻挡不了‘这时的我’。我很快地飞出医院,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飞向虚无缥缈的太空。接着我又以极快的速度,在一条无止境的隧道中前进。在隧道的另一端,我看到有一点亮光;这个亮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大。当我到达隧道的尽头,那光亮变成强烈无比的光源。我的内心充满喜悦和爱。我不再有忧虑、沮丧、痛楚与紧张。”
有趣的是一些名人也有过“濒死体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19岁那年就曾经历过一次“灵魂离体”的体验。当时他在意大利前线的救护车队服役,1918年7月8日的午夜时分,一枚弹片击中了海明威的双腿,使他身受重伤。事后他告诉他的朋友盖伊?希科说:“我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躯体内走了出来,就像拿着丝手帕的一角把它从口袋拉出来一样。丝手帕四处飘荡,最后终于回到老地方,进了口袋。”
除海明威外,德国伟大的诗人歌德、法国最优秀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莫泊桑、俄国十九世纪著名作家陀思妥耻夫斯基、美国最著名的小说家爱伦?坡、英国著名作家戴维?赫伯特?劳伦斯等,都曾有过类似的体验,他们认为:“人的灵魂藏于人的肉体之内,而且是肉体完美的复制品,由极轻的东西组成,发光、半透明、十分适合于进行体外的活动,灵魂离开身体时,跟做梦差不多。
研究表明,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遍布世界不同地域、种族、宗教、信仰和文化背景。据美国著名的统计公司盖洛普公司调察估计,仅在美国就至少有1300万至今健在的成年人有过濒死体验,如果算上儿童,这数字将更加可观。肯耐斯-瑞恩博士等人的研究更表明有大约35%接近死亡时有濒死体验。
李晓琪讲到这里,扬帆好奇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很大一部分人在死亡的这一阶段,都曾经看到过或者感觉到过什么是吗?”
李晓琪点点头:“心理学家肯尼斯?赖因格将人类的“濒死体验”分为学术界已经认可的五个阶段:1感到极度的平静、安详和轻松,占濒死者中的五分之三。2觉得自己的意识甚至是身体形象脱离了自己的躯体,浮在半空中,并可以与己无关似的看医生们在自己的躯体周围忙碌着,占三分之一。3觉得自己进入了长长的黑洞,并自动地快速向前飞去,还感到身体被牵拉、挤压时的心情更平静,占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