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0-06-07 00:30:04 [字数] 3625
菩提寺在印度南部边陲的一个小镇,扬帆四人几经辗转终于到了这个地方,一路上没有人去看异国风情,都只是匆匆赶路。一路上甘佳每日只吃一餐,缩衣节食,看起来就是个穷和尚,办理出国的手续机票等,张西瓜自然没让他出钱,这也使得甘佳大松了个口气。
菩提寺是一个小小的寺庙,庙里只有二十几个和尚,占地不大,香火也不如何旺盛,可是一进到寺里就见一颗无比粗壮的菩提树矗立在院落当中,扬帆一脚迈进,突然起了一阵微风,微风吹拂树叶,发出“哗啦啦……”动听的声音。
这一颗菩提树竟然跟冥界入口那一颗一模一样。
看到这颗菩提树扬帆全身突然感到一阵祥和慈悲之意,他情不自禁的走向菩提树,但眼前的情形却突然一变,整个世界变得空旷,于此同时他看到一个身穿僧衣的中年人正慢慢度步向菩提树下走去。
扬帆悚然一惊,四下扭头去看,不见了张西瓜,林远,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见,就连寺庙都不见了踪影。他的眼前只有那颗无比巨大的菩提树,还有那个中年的僧人,中年僧人身上带着一股慈悲之意,和菩提树遥相呼应。
菩提树和僧人的慈悲之意充斥着整个天地,慈悲中带着浓浓的吸引之力,而扬帆像是一个小小的铁块,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着向前走。前行中,僧人和他越来越近,但是僧人仿佛看不见他,只是一步一步向前走,扬帆被他吸引住,也停不下脚步,眼看两人就要相撞,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自己融入了僧人的身体之中。
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但扬帆却没有感觉到半点惊慌或是痛苦,心中却涌起一股淡淡的喜悦之情,他感觉自己能融入到僧人身体之中无比的殊胜,无比的祥和宁静。此时他感觉僧人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僧人。
僧人不紧不慢的坐到菩提树下,开始禅定。扬帆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禅定,这一刻他心如止水,不知道过了多久,晨星出来了,通过念念留心专注的觉察,扬帆的心、身、和呼吸都达至完满的合一。僧人的禅定使他得到了很大的定力。而就是用这种定力,帮助他观照他的身和心。进入甚深禅定之后,他可以辨察到当时他身体内存在着的无数众生。这包括了有机或无机的、矿物的、草苔的、昆虫、动物和人等。在那一刻,他也察视到所有其他众生就是他自己。他看见自己的过去生,和所有生世的生生死死。他看见无数星体和世界的建造与毁灭。他感受到所有生灵的喜乐与悲哀—这些生灵包括了胎生、卵生、和细胞分化而成的。他看见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蕴藏着天地万物,而且更跨越过去,现在和未来。这时,刚好是夜里的第一更。
扬帆进入更深的禅定。他见到无数世界的盛衰成坏。他见到无数众生经历的生生世世。他见到这些生死,全都只是现象而并非实相。就如亿万的波浪不停地在海面起伏,大海本身是不落生死的。只要波浪明白它们其实是海水,它们便可同样超越生死,不再惧怕,而获到内心的平静和安稳,这个证悟令僧人自己也超越了生死的罗网。他笑了。他的微笑就像深夜里绽开的花朵,发散着一环荣光。那是属于妙察的微笑,因妙察可以了悟一切烦恼的破灭。这是他第二更所证得的体悟。
就在这时,雷声忽然响起,巨闪的电光划过天际,彷佛把天空撕成两片。重重的黑云掩盖了月亮和星星。跟着是滂沱大雨。扬帆湿透了,但却丝毫役有移动。他继续禅定。
完全没有被动摇,他把觉察力照到他的心上去。他见到众生为不明白他们实与万物同体,而陷於苦恼。这种无明,产生了无限的悲忧、恼乱和困扰。无明是贪欲、愤怒、傲慢、疑惑、嫉妒和恐惧的根源。当他学会把心静定下来以看清楚事物的真相,便可以对一切达到全面的了解,因而将苦恼接受,化为爱心。
扬帆现在体悟到,了解和爱心原是一体。没有了解就没可能有爱心。每个人的处境,都是他的肉体、精神和社会状况的结晶。他明白了这一点心中没有了憎恨。扬帆尽力帮改善自己的肉体,精神和社会的状况。其正了解一切,令他产生慈悲与爱心,因而导致正确的行为。要去施爱,首先就要去了解明了。因此,了解明了就是解脱之匙。要得到清楚明白的了解,他就必需生活得留心关注,在当下的每一刻去直接体验生命,以能洞察自身内外正在发生的一切。锻炼念念留心体察,可以他看到一切事物的核心而使其无所遁形。这就是念力的宝库一它能够领导他达至解脱和彻悟。生命的燃亮有赖正确的见解、正确的思惟、正确的语言、正确的行为、正确的工作、正确的精勤、正确的念头和正确的定力。
深入地察视众生,扬帆能洞悉每个人的心念,无论他们身在何处。他又能听到每个人的叫喊,不论是为悲或是为喜。他也同时证得天眼、天耳和来去无碍等神通。现在已是三更将过,而雷电都已歇止了。云层也卷了起来,再让明月和星星重现天际。
扬帆感到把他监禁了千百世的牢狱,突然破开了。无明就是把他监禁的狱吏。一向以来,他的心被无明所蒙蔽,就像星月被暴风中的黑云掩盖一般。因为不停地被妄想的浪潮障蔽着,心识便错误地将实相分成主客、自他、存亡、生死等相对意识。从这些分别心又再生起妄见—感受、爱欲、执取和生有之牢狱。生、老、病、死的痛苦只有再把牢狱的围墙加厚。唯一的办法就是捉拿祸首狱吏,看清他的真面目。而祸首就是无明。只要把他解决了,牢狱便自然解体,永不会再重建起来。
这时他听到僧人微笑着对自己喁喁细语:“囚禁我的狱吏啊,我此刻看见你。你把我关在生死的牢狱已有多少生世?但我现在已把你看得清楚透彻。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可以再在我的周围建起牢狱了。”
抬头望去,扬帆看见晨星在天边出现,像一颗巨钻在闪闪生辉。不知多少吹,他曾在东北深山树下见过这颗展星。但这个早上,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到晨星一般。它的灿烂光辉有如彻悟的欢欣笑容。扬帆凝望着星星,油然而生的慈悲使他感叹起来:“所有众生都潜藏着开悟的智慧种子。
这一刻扬帆感觉自己犹如重生了一般,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定力,也永远也达不到这个境界,这就像是一个寻道之人,突然感觉到了天地间那无上的大道。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这个境界,却并不代表自己真正的进入到了这个境界,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心中暗暗惊讶,想知道这个带自己进入悟道境界的僧人到底是谁?
这个念头一生,突然他看到了僧人一生的全部经历,在喜马拉雅山山麓和恒河之间有一个小国,国王叫做净饭王。有一天,正在宫中的净饭王接到皇后家中送来的喜报,皇后为他生了一个王子。这位王子就是佛教的创始人佛祖乔达摩?悉达多。
释迦牟尼的母亲在生他之后的第七天就死了,所以他是由他姨母抚养长大的。从小释迦牟尼就特别的聪明,无论什么事情一学就会,而且对任何事情都愿意问一个为什么,非要得出答案不可。
净饭王非常喜欢小王子,希望有一天小王子能成为一个统一天下的大王。但是老国王总为这个小王子担心,因为他总愿意思考一些在老国王看来十分荒唐的事情。比如他问,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人是婆罗门,有的人却是首陀罗?而且,婆罗门的子子孙孙都是婆罗门,首陀罗的子子孙孙永远是首陀罗,这又是为什么?老国王回答不出来,只好说这是上天安排的,但悉达多说,他不相信,又说他要找到一个让人人平等的办法。
悉达多19岁的时候,同表妹结了婚,家庭生活也十分美满。有一天,悉达多出城游玩,看见一位老人拄着木棍,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走出不远又看见一个病人倒卧在污泥中,正遇着一群鸟啄食一具尸体。他问一个过路人,这是怎么回事,过路人说:“真是少见多怪,这种事经常发生,又不是第一次”。回宫后,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十分的烦闷和苦恼。他在想:难道人的一生就不能免除生、老、病、死的痛苦吗?又有一天,悉达多看见一个人穿着破烂的衣服,捧着一个瓦钵,现出一副悠然自得,富足快乐的样子。王子问随从这是什么人。随从说:“这是出家修道的人。”悉达多赶忙向修道者行礼,并问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快乐。修道者对他说:“世事无常,只有出家人可以得到解脱。”
回宫后,王子又在想那个修道者的话,很激动,并产生了出家的念头。第二天早晨,他的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儿子。消息传出后,全城都在庆祝净饭王得了孙子,悉达多有了儿子。但悉达多在思考了一夜之后,决定出家修道。他悄悄走过妻子的房间,看见她怀抱着儿子,想走进去看上一眼。但是,他终于停住了脚步,叹息说:“要修道是多难啊!”终于,他下定决心,抛开妻儿,毅然离开了家。
第二天,悉达多走出了国境,在一条河边拔剑剃掉自己的头发,做了一个修道者。老国王不见了儿子,急得要命,派了几个人出去寻找,终于在森林里找到了悉达多,但他坚决不肯回家。此后,悉达多四处周游寻访有名的学者学习哲学,又跟随苦行僧学道。当时印度流行所谓“苦行”,就是要用各种自找苦吃的办法来求道,比如不吃不睡。悉达多也曾经用过这种修行法,结果弄得精神和体力几乎衰竭,仍然一无所得。后来他意识到,只有身体强壮,才能找到真理。于是,他开始注意锻炼身体和意志。
一天,他来到一条小河边,想洗个澡,把出家后6年来积在身上的污垢统统洗净。河边放牛的小姑娘看到悉达多身心交瘁的样子,很是担心,便给他喝了许多牛奶。悉达多终于恢复了元气。他走到一棵菩提树下,盘膝而坐,在那里闭目沉思,静修了6年。
片段到此结束,扬帆却被深深震撼,和自己溶为一体的僧人竟然就是佛祖。
第九卷 真相
十一章 波旬
[更新时间] 2010-06-08 00:33:03 [字数] 3277
扬帆不知道他所感觉到的是佛祖悟道的过程,即使如此他也感觉到了佛祖心中的欣喜欢乐,这一刻他和佛祖的感觉一样,他感觉到佛祖已找到大道,达到了他的目的,所以他内心平和自在。佛祖回想起这些年来的寻觅,当中经历过的失望与艰苦。他想起父母、姨母、耶输陀罗、罗睺罗和他的朋友。他又想起王宫、迦毗罗卫国、他的人民与国家,以及所有在痛苦贫困中生活的人,尤其是小孩。他对自己承诺,要把他的发现与大众分享,以使他们得从苦痛之中解脱出来。从他的彻悟中流露出来的,是对众生的一股、深切的爱。
在河边的草坪上,颜色鲜艳的小花朵在清晨的阳光里盛开着。太阳光在树叶和水面上蹦蹦眺跳。他的苦痛全消。一切生命的奥妙都显露无遗。每样事物都变得出奇地新鲜。那蓝天与白云是如何的美妙啊!扬帆觉得自己和整个宇宙都是新创的。
此时天空中涌现出花云,下起了花雨,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祥瑞的菩提树威武挺立,和煦的阳光在风中露出慈颜,青山含笑,小河欢唱。百鸟衔来香枝,百兽采集了奇异的果品、鲜花供奉在佛前。鸟飞翔于天,兽欢撒于地。有情无情,同庆吉祥。释迦牟尼即将成佛,无尚祥光彻照天地,冲上死亡与欲念的魔宫。
扬帆随着佛祖的思想,这一瞬间,人世间的种种一闪而过,他内心无比宁静,虽然还没有像佛祖一样悟道,但他也仍然是有所悟。无尚之光直冲顶宵,突然欲念魔宫之中一阵波动,随即三道金光闪现,眼前突然出现三个妖娆的美女。
三名美女,美貌无双,身上穿着轻纱,凹凸有致的身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魅惑无双,一颦一笑都美到的极致,三个女子款步走到菩提树下,其中一命伸手去拉扯佛祖,轻声嗔道:“修行人,今天风轻云丽,何不与我姐妹三人玩耍一番?”
三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妩媚,扬帆的心神竟然在这一瞬间动了一动,但此时他却感觉佛祖深心寂定,对魔女淫*荡的挑逗毫不动心,犹如莲花出污泥而不染。而是轻轻一笑,不紧不慢道:“三位是何人?”
“我叫爱*欲,穿红纱的叫贪欲,最小的叫乐欲,我们三姐妹出来游玩,却见你这在这树下傻坐着修行,做人要懂得及时享乐,修行又能修行个什么出来?还不如随我们玩耍,莫要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
佛祖哈哈而笑:“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吧?想我自小在皇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我连最心爱的妻子都舍弃了,只为能够寻找到拯救世人之道,你们三个想乱我道心,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们形态虽好,但心不端正,好比精美的琉璃瓶满盛粪秽,不自知耻,还敢来诳惑人吗?”
“修行人,如何可以这么说?来来来……春光大好,出去戏耍戏耍去……”三个女人见佛祖不为所动,一起凑了上向佛祖身上扑过来。佛祖入定不动却大声呵斥:“尔等不过是欲天魔王派来的妖女,想要乱我道心,我便让尔等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一落,佛祖身上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闪过,扬帆眼前突然一变就见三名魅惑美丽的女子突然变得丑恶无比,只见骷髅骨节,皮包筋缠,脓囊涕唾。便是地狱中的恶鬼也要比他们漂亮三分。
扬帆心中一震,回想起三名女子先前的容貌,在对比一下眼前的三个宛如恶鬼一样的女子,心中顿时明悟,美丽与丑恶,只在一念之间,只在心灵之处。这一刻他对佛祖道心之坚无比佩服,忍不住在心中轻声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佛号念完,他感觉佛祖身心无比祥和安宁,而三名女子突然看见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羞愧难当,急忙四散着跑掉。但就在此时菩提树下另一边,走出一个影子,一个黑色立体的影子,看见影子扬帆心中一惊,这跟他当初在深山之中看到的影子一模一样。
而在影子身后,更有无数的魔兵、毒虫、怪兽,带上毒雷、毒箭,浩浩荡荡将菩提树围了起来,但是佛祖仍然是动也不动,影子缓步走到佛祖面前,恶狠狠道:“如果太子你不立即回到皇宫去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却妄想在这儿成佛,我就让你粉身碎骨,死在树下。”
佛祖岿然不动,面带微笑,对影子的威胁之言恍若未闻。扬帆却没有佛祖这般定力,只是看着前面的影子,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影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影子见佛祖没有任何反应,大怒道:“既然不听我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波旬,你是欲天的魔王,也是我的心魔,这是我的最后一劫,但我道心坚固,你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来吧。”佛祖淡淡说完,影子顿时大怒:“如此不听劝告,今天便叫你粉身碎骨。”说完一挥手,魔军雷箭齐发,铺天盖地而来,就连天空都阴暗了下来,可说来也怪,魔王的毒雷、毒箭射到佛祖近处皆纷纷散落。
任凭魔王风浪再三,但见佛祖安静如初。
影子见奈何不得佛祖,气得暴跳如雷,佛祖淡淡对影子道:“我所以得成菩萨道是因为从无数劫以来,积集了无量福德智慧,圆满了六度万行。你来攻我,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吗?”说罢,佛祖身上放出洁白圣洁的净光,魔众尽皆跌扑。
影子狂怒万分,又发动进攻,无奈他根本无法冲破佛祖周身的圣洁之光,扬帆眼见他狼狈万状,转到佛祖身后消失不见。
这一刻佛祖终于想通了解脱人间痛苦的道理,创立了佛教。随后佛祖站起来去四处传道。
此时的扬帆心无挂碍,无欲无求,他更像是佛祖的另一个影子,跟随在佛祖身边,随他四处去传道,时间一天天过去,佛祖四处向人传播自己所悟之道,佛祖将自己悟到的道理解释为“四谛”,“谛”的意思是真理,四谛也就是四个“真理”:苦谛、集谛、灭谛、道谛。“苦谛”是说人的一生到处都是苦,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其实都是苦。“集谛”指人受苦的原因。因为人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将愿望付诸行动,就会出现相应的结果,那么在来世就要为今世的行为付出代价,即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灭谛”是说如何消灭致苦的原因。要摆脱苦就要消灭欲望。“道谛”是说如何消灭苦因,消灭苦因就得修道。
无数的人因为佛祖悟道,但是扬帆心中却仍有挂念,仍然对母亲,丁羽的死念念不忘,不知道过去了多少的岁月,佛祖渐渐越来越老,此时的扬帆仿佛已经跟佛祖融为一体,他也感觉自己越来越老,这一天佛祖给几个弟子讲道来到一条河边,然后就到河里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弟子们在几棵婆罗树之间架起了一张绳庆,释迦牟尼侧身而卧,枕着右手。
佛祖打了个盹,突然之间佛祖的弟子全都不见,婆罗树下影子又再次出现,影子淡淡对佛祖道:“你度了那么多人了,可以涅磐了。”
佛祖起身,觉察到自己与娑婆众生的缘分已到,对影子点了点头。
影子见佛祖答应欣喜若狂,道:“你涅磐后,我一定要破坏你的佛法。”
佛说:“佛法是正法,没有任何力量能破坏。”
影子道:“呵呵,正义永存,邪恶也不会消失。你在世时也不是人人都信仰你,我的徒子徒孙不也很多吗?人性本恶,学坏容易学好难。你入灭之后,信仰你的人会越来越少,信仰我的人会越来越多。”
佛道:“你破坏我的佛法对你没好处。佛光是普照之光,照耀着善良的人,也照耀着邪恶如你之人。如果正法时代一旦结束,你的福报也就玩了,等待你的就是无间地狱,你会在地狱中受无量种种苦。”
影子道:“我知道佛祖是不说谎的,但是,佛祖你也知道命由心造。我会设法避免地狱之苦的。”
佛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哪里能避免得了!”
影子道:“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波旬亦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在顺应百姓方面,佛祖你是比不上我的。你戒律森严,极力强调贪欲的危害,教人远离贪欲。而我顺应百姓的欲望,满足百姓的欲望。众生没有贪欲那里有我波旬?”
佛道:“我有佛经留世。”
影子道:“经典是死文字,要教化众生,还是需要人来解释。”
佛道:“我有僧宝留世。”
影子道:“你要教化众生得引进新人吧。你老人家不会拒绝我的弟子接受你的教诲吧。”
佛道:“不会。”
影子道:“到你末法时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孙混入你的僧宝内,穿你的袈裟,破坏你的佛法。他们曲解你的经典,破坏你的戒律,以达到我今天武力不能达到的目的.....”
佛祖听了影子的话,久久无语,不一会,两行热泪缓缓流了下来。影子见此狂笑而去。
佛祖的一滴泪落在扬帆的心中,这一刻他突然悟到,佛祖的眼泪不是为自己而流,而是为了芸芸众生而流,佛祖如此大智大慧心魔仍在,原来这波旬无处不在,原来心魔无处不在,做人要是连自己都不相信,又如何能让别人相信?又如何能够解脱?
一念至此,扬帆心头一阵清明,接着感觉眼前白光闪现,他睁开双眼,眼前站着张西瓜正紧张的看着他。
第九卷 真相
十二章 末法
[更新时间] 2010-06-09 00:51:38 [字数] 3155
看见扬帆睁开双眼,张西瓜一脸惊喜,大声道:“你可吓死我了,你进了院子就坐到菩提树下面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你没事吧?”
扬帆摇摇头:“没事,西瓜,我在菩提树下坐了多久了?”
张西瓜朝旁边一努嘴:“你自己看,咱们是中午到的这里,现在太阳都下山了,你在菩提树下坐了至少有五个多小时了。”
张西瓜说完,扬帆抬头向远方看了一眼,此时夕阳已经落山,只剩下半边,天边彩霞满天,寺庙里传来晚课的声音。庄严的诵经之声响起,扬帆情不自禁的站起来双手合什,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回想起跟随佛祖经历过的无尽的岁月,跟着佛祖传道,这一刻他把自己也当成了佛祖的弟子。
此时扬帆已经知道影子就是心魔,他心中再无挂碍,丁羽已然逝去,自己不能总活在过去当中,人生有无数种可能,自己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遥远……
“扬帆,你是道家子弟,怎么念起了佛号?”张西瓜见他虔诚的念佛号,心中多少有些不满。扬帆却淡淡一笑,脸上恢复了以前的神采:“西瓜,佛道本来就是一家,你这么想就落了下乘了。”他说完,想起自己坐到菩提树下到现在已经五个小时,难道张西瓜和林远一直都在这等着自己吗?
“西瓜,你和林远一直等在这里吗?”看到张西瓜点头,扬帆心中感动,喃喃道:“等了五个多小时……辛苦你们了,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关心我,我又凭什么自暴自弃?西瓜谢谢你!”
“说什么屁话呢?你我兄弟同心,你是事就是我的事……”张西瓜见扬帆恢复了正常,心中也是激动上前给了扬帆一拳:“你小子快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真的怕你就此一蹶不振了,你可吓死我了,你可吓死我了……”张西瓜说着话,声音已经梗咽。
扬帆也激动,伸手拍了拍张西瓜和一直跟在身边的林远,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了,他们三个一笑,菩提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然从树上落下无数的叶子围绕着三个人年轻人,旋转飘飞……
“阿弥陀佛,扬帆赶走了心魔,可喜可贺啊!”一声佛号,甘佳做完晚课走了出来,看到扬帆神情再也不似以前那样委顿,知道他赶走了心魔忍不住替他欢喜,扬帆感觉得出甘佳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高兴,当下朝他合什行了一礼:“谢谢大师带我到这里来,我终于不在被心魔所困扰,谢谢大师……”
张西瓜有些发懵,挠挠头问:“扬帆,你在树下坐了五个多小时,你一动也不动,可把我吓坏了,我本来想去拽你,但是我一动,菩提树上就会掉下一片树叶贴在我脑门上,一动就掉片树叶贴我脑门上,甘佳大师说你正在关键时刻,你在那树下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解脱心魔了?”
扬帆沉默一下道:“我看到了佛祖,我跟佛祖融为了一体,而且还追随着他一起去传道,一共传道了四十九年,虽然在你们的眼里,我只不过是在菩提树下坐了一下午,但是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那四十九年的传道,佛法无边,佛法慈悲,要是没有这四十九年的传道,恐怕我永远也赶不走心魔……”
扬帆从头到尾将自己所经历过的跟张西瓜和甘佳说了一遍,张西瓜满脸的不信,甘佳却大声赞叹:“扬帆你跟我佛有缘,你有慧根,不知你愿不愿意皈依?”
扬帆笑了笑:“心中有佛,处处是菩提,何必要走这个形式呢?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未完成的心愿,还有同甘共苦的兄弟,大师我还不想出家,你收我做个居士怎么样?”
“心中若有佛,处处是菩提……”甘佳念叨几句,叹息道:“你能体悟到这一层,便已经是我佛家弟子了。”
扬帆和甘佳说着话,张西瓜心中却暗骂甘佳。在他看来扬帆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这老头还要他出家,要是扬帆一犯傻,真的出了家那可就遭了,扬帆这人实在,可千万别要被他说动的好。想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道:“甘佳大师,现在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我们也都饿了一天,你们寺庙里肯定没给我们准备吃的,我们先出去吃饭,有啥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甘佳脸有惭愧道:“我们菩提寺,遵守的是比丘戒律,在律部中正确的说法叫“不非时食”。也就是说不能在规定许可以外的时间吃东西。这个时间就是在太阳到正中午后,一直到次日黎明,这段时间是不允许吃东西的。我教认为:清晨是天食时,及诸天的食时;午时是佛食时,即三世诸佛如法的食时;日暮是畜生食时;昏夜是鬼神食时。所以寺里还真没有给你们准备食物,实在是不好意思。”
张西瓜没想到菩提寺真的没给自己准备吃的,而且还这么多规矩,顿时楞了一下道:“没事,没事,你们庙小,我们三个又都能吃,千万别吃穷了你,我们出去吃。”说完拉着扬帆向庙外走去,此时扬帆恢复了正常顿时感觉饥饿难耐,他看了一眼这个小寺,的确是小的可怜,香火也不旺盛。他们去中国找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凑的机票钱,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取钱给甘佳,甘佳也绝对不会要,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感激。
“甘佳大师,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扬帆可以饿着肚子,却不能看着张西瓜和林远陪他一起饿着,只好跟他俩出去。
走出寺院,外面一片异国风情,张西瓜深吸了一口气对扬帆道:“你现在恢复正常了,这段时间咱们就在印度好好玩玩吧,也算是出来一次。”
扬帆点点头:“就多呆几天吧,甘佳师傅这次为了帮助我,寺里的支出肯定不小,我在想该怎么将这笔钱还给他们。”
“没错,人家大老远的帮了咱们,不让在让他们出钱,扬帆不知道你看见没有,这菩提寺真的很穷,寺里面的僧人穿的都是破破烂烂的,连大门都破了一块没人修,看起来这日子过的是真不好啊。”
扬帆笑笑:“可是你发现没有,虽然很穷但寺里每个僧人脸上的神情都很满足,他们不觉得自己穷。”
“是啊,跟国内某些进寺庙就要收门票,烧一注高香就要十万的寺庙来说,这里才真是修行的地方。国内的和尚现在用的是电脑,没事出国表演旅游,据说某个名寺都开起了公司,扬帆你说这寺庙和寺庙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扬帆沉默半响,他知道张西瓜说的那个寺庙,回想起佛祖悟道时候的艰难,他不由的叹息一声,自释迦牟尼弘开佛家法门,普度众生以来,寺庙一直是佛教的活动中心,清净修行是寺庙的主题。由于其具有教化世人的功能,曾受到过许多统治阶层以及各方人士的大力支持。
佛教在汉代传入中国以后,就逐渐在神州大地上生根发芽,净化中国人的心灵。经过唐朝的鼎盛时期,而后逐渐衰落。尤其是自民国以后,中国的佛教已是衰落至极,已经没有出现能够广开局面的佛教人物。
如今,佛经只能作为学者的研究文献,寺庙七零八落,信奉者更是少之可怜。可以说,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佛教末法时期!某些名寺作为中国佛教传播与活动的重地,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中国佛教的象征。
然而就是这个作为佛教文化象征的寺庙也难逃现代化的厄运,由原来净心修行的佛教道场逐渐演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旅游公司。某些名寺的主持,正在让这个清净的道场佛光渐逝,铜臭渐起。
地方政府为了发展旅游业,对某些寺院往外进行了大力宣传,这本无可厚非,它既可以推动地方经济的发展,又可传播中国传统的佛教文化。但是,问题却出在寺庙里,也就是这里的主体。现如今这些寺里的和尚们难耐修行的寂寞,也加入了当地政府对其进行的世俗化的运作,他们开始利用千年积累的文化遗产做起了生意!
某些出家人由原来教化弟子的方丈逐渐变成了经营品牌的旅游公司的大老板,又是接受近百万元的轿车,又是接受美国名牌大学的名誉证书,大和尚头上的白光正在变黑!
在所有的宗教之中,佛教是一个最温和的宗教,比起基督教的教化,佛教更能促进当代中国社会的和谐,时代呼唤着佛教的复兴,然而,佛教自身的状况却正在没落。不但没有人能够让佛教文化光济天下,反而佛教遗留下的活动中心却正在变成世俗的旅游公司!打着佛教的品牌去赚钱,这就是一种罪恶!
扬帆想的愣神,张西瓜见他站住不动,捅了他一下道:“你想什么呢?”
扬帆一惊,猛然想起佛祖涅槃时候波旬魔王对佛祖说的话:“到你末法时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孙混入你的僧宝内,穿你的袈裟,破坏你的佛法。他们曲解你的经典,破坏你的戒律,以达到我今天武力不能达到的目的.....”
现在真的到了末法时期了吗?
第九卷 真相
十三章 电话
[更新时间] 2010-06-10 01:55:40 [字数] 3182
愣神之中,“滴滴答,滴滴答,滴滴滴滴答答……”的手机铃声响起。铃声是西游记中,猪八戒背媳妇的一段音乐。张西瓜搞怪用来当自己的手机铃声,除了他再也没谁的手机用这个铃音。可铃声一响把张西瓜吓了一跳,掏出手机没接电话,却疑惑的看了一眼扬帆道:“我这电话没几个人知道啊,除了你们几个别人也就不认识了啊,还有咱们到了国外了,这手机还能接电话?”
“从咱们有了这个手机,你交过一分钱话费没有?这不都是徐伟帮咱俩搞的吗,那小子能耐不小,能接外国电话也没什么稀奇的,上面有来电显示,你先看看是那的电话?”
张西瓜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的是北京的号码,他惊喜道:“北京的电话,也许是陈平大哥他们打来的也说不准。”说完摁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了耳朵边上,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喂,张先生吗?”张西瓜没想到会是个女人,楞了一下问:“你是那位?”
“我是协和医院的护士长,你们送来的那位叫李晓琪的病人自己出院了,但是押金没有退,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处理一下?”
“她出院了?什么时候的事?”张西瓜这才想起李晓琪还在医院中。
“昨天夜里就不见人了,连东西也不见了,我们想是自己出院了,对了,在病房的床头柜上她给我们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纽约,然后是三个六,纸条下面是一行小字,让我们通知你,上面还有你的电话号码。你们尽快来人把手续办好吧。”女人说完挂了电话。
张西瓜楞在原地看着扬帆道:“李晓琪出院了,还给咱们留了张纸条,上面写了纽约两个字,还有三个六,你知道是啥意思不?”
扬帆摇摇头:“她出院了,说明身体没有大碍了,这是一件好事,或许她见咱们不在回家了也说不定。咱们跟她本来交情就不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就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拉。”
张西瓜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不明白的是她走了跟你我连个招呼都没打,还让护士打电话干什么?要打电话也是她打啊,还莫名其妙的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纽约,三个六,难道是想告诉咱们她去纽约了?”
扬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无奈道:“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把她救出来了,也完成了自己的诺言,她想去那是她的自由,反正咱们回国也得在北京下飞机,下了飞机去把她住院的手续办一下,把剩下的钱拿回来就是了,先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也是,咱们管不了那么多,吃饭去,吃完饭回来睡觉,菩提寺再穷睡觉的地方总有吧……”张西瓜说着话四处寻找饭馆,但在印度这个地方跟国内很是不同,饭馆也不像国内一样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这里的房子几乎都是一样,他们又不认识印度字,找了半天才找了一家做咖喱饭的小饭店。
三个人坐下比划了半天才要了三碗饭,刚端上来还没吃,张西瓜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他还以为是医院来的,快速逃出来接了电话不耐烦的问:“喂!又什么事?”
这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是这男人的国语很是不好,生硬的问:“请问,你是张西瓜吗?”张西瓜一楞:“你是谁?”
“我是杰克啊,咱们在内蒙的时候去过那座古怪的大山,你不记得我了吗?”
“杰….杰克?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我记得我没给你留过电话吧?你找我干什么?”
“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啊,我是中情局的特工人员,能找到你的电话不是很难办到,你们在什么地方?我有急事找你们。”杰克的话很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张西瓜却是越听越迷糊问道:“你那么牛个人,找我们能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电话里真的说不清楚,我知道了,你们是在印度,你们等着我,我马上坐飞机赶过去。”杰克说到这里挂了电话,张西瓜一楞,嘟囔一句:“我这电话一年半载的也没人给打个,今天到好,一连接了两个电话,而且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我就搞不懂杰克那个洋鬼子找我们能有什么事?”
“电话是杰克打来的?”扬帆好奇的问,张西瓜点点头:“是啊,就是这洋鬼子打来的,咱哥俩跟这个洋鬼子没什么太大交情吧?在说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非要让咱们去帮忙?扬帆你不觉得这两个电话,很是莫名其妙吗?而且你也有电话,为啥不给你打非要给我打?”
扬帆笑了笑:“我和李晓琪住院的时候,登记的是你的电话啊,他们当然给你打了,就算想给我打也找不到我的电话啊。好了,先吃饭吧,不管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三人暂时不想那么多,每人吃了三大碗咖喱饭这才吃饱,吃饱了每个人都感觉精神十足。交了饭钱走出饭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张西瓜一边打着饱嗝一边问:“扬帆,你说杰克咋就知道咱们在印度呢?难道他还真的能找到咱们啊?”
“他是中央情报局的,你跟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肯定用仪器追踪你的电话了。他能找到咱们的位置不算稀奇,这玩意电影里不是经常演吗,但是我也纳闷,他有什么事能用到咱俩的?而且听他的意思这事还挺急,真不知道是什么事。”
“管他呢,回去睡觉,明天咱们出去转转,到印度一趟也不能白来。”张西瓜说完,快步往回走。扬帆看着他脸上的疲惫,想起这一阵子,张西瓜为了自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心中感觉愧疚。
回到菩提寺,甘佳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房间,房间虽然不大,但床铺看上去还很干净整洁,张西瓜躺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就连林远也是沾到了枕头上就着,看着他俩的样子,扬帆知道他们是真的累坏了,他将屋子的灯关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过了狠长时间他还是没有睡着,他望着天花板愣愣的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扬帆看到自己的影子在身体下面蠢蠢欲动,想要挣脱他的身体独立出来,这一刻他心中竟然涌起一股狂躁的情绪,他知道不好,这是心魔在反噬。他立刻静下心仔细回想跟佛祖融合在一起禅定的感觉,慢慢的他心中烦躁的感觉消失,他也进入了深深的禅定之中,而他身后的影子也突然消失,也没没有出现过,不知不觉中他渐渐睡了过去。这一夜他睡的甚是香甜,而他的影子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夜好睡,连个梦都没做,等扬帆醒过来天色已经大亮,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外面的和尚已经开始各自修行,见到他出来都双手合什对他微笑。这些和尚看上去和善而又温暖,像是彼此已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扬帆也恭敬的对每一个和尚行礼,甘佳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他笑着迎了上来:“知道你们累了没有叫醒你们,右侧的院子里有水井,你们洗漱一下跟我去吃饭,今天早上我禀明了方丈,特意给你们留了饭菜了。”
扬帆说了声谢谢,回房把张西瓜和林远叫起来,两人也是好睡,醒来以后精神抖擞,跟着扬帆去洗脸,西园里有一口小井,三人打了两桶水,洗漱完毕跟这甘佳去食堂,到了食堂进去一看,这菩提寺的早餐还真是简单,简单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张木桌子上,摆了三副碗筷,看来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但饭菜实在是不敢恭维,甚至是没有饭菜。张西瓜坐到桌位上看着眼前的早餐,一个劲的犯傻,他的面前有一碗菜粥,一个拳头般大小类似馒头一样的物体,还有一碗清水,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没有,他发了会呆看了一眼微笑的甘佳,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营养不良了。
扬帆也有些发傻,可看着甘佳一脸的笑意,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坐下来两口将馒头吃掉,快速喝完了菜粥,馒头不是白面的,里面好像还掺杂着别的杂粮,菜粥真是菜做的,连点味道都没有,扬帆将这些东西全部吃饭,感觉肚子只垫了个底,吃饱那是万万谈不上了。
张西瓜很是佩服扬帆的勇气,但他却还在犹豫的嘟囔道:“国内的傻女人为了减肥天天花钱买减肥药,我靠,以后谁在想减肥我就带这来,一个月肯定瘦得跟麻杆一样……”嘟囔着也快速吃完了眼前的饭菜。林远却没有他俩那么娇气,细嚼慢咽的吃完,吃完捡起他俩面前的碗筷,走到水井旁边洗刷干净放回到了餐厅。
看见林远这么懂事,扬帆和张西瓜相视一笑,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从小受苦的,跟着他俩这么长时间,吃了这么多苦,连吭都没吭一声。
收拾完毕,张西瓜吵嚷着要出去转转,扬帆跟甘佳说了,带着他们两个走出寺门,但是刚一出寺门就见门前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接着车门打开,一身黑衣的杰克从车里走了下来。
第九卷 真相
十四章 三个6
[更新时间] 2010-06-11 00:49:48 [字数] 3360
杰克一身黑色的西装,跟着他下来的两个老美同样是一身黑衣,扬帆一眼就认出了杰克,毕竟他们也算是有过生死的交情,但他还是觉得杰克来的太快了,看着他大步朝自己走过来,忍不住问:“你来的也太快了吧?”
杰克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扬帆的手,用蹩脚的中文道:“扬帆,又见到你们了,还好吗?张西瓜你好,对了怎么没有看见丁羽?”
张西瓜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急忙打岔道:“哈喽杰克,你也好啊,一年多没见,你小子越来越帅了啊,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你是怎么来的?”
杰克也是一个人精,见张西瓜这么惶急的打岔,心中虽有疑惑却不在问有关丁羽的事,无奈道:“事情太紧急了,我和我的同事是做专机来的,今天一大早就到了这里,怕你们没睡醒就一直守在外面,好在上帝保佑,你们起来的还不算晚……”
“专机?搭拉砖拖拉机来的?”张西瓜听到专机两个字,想起纯洁联欢晚会上的那个节目,忍不住调侃了一下,杰克耸了下肩膀:“张西瓜,你还是这么幽默……”
为了找到他们,杰克竟然动用了专机,到底是什么事情紧急到了这种地步?杰克找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想到这里,扬帆突然问:“杰克,发生了什么事情?”
杰克苦笑一下:“要不是重大的事情,也不会这么着急找你们,这件事现在已经闹的太大了,虽然政府全力遮盖事情的真相,但还是在社会中引起了恐慌,我们用上了全部的人力物力都无法解决这件事,后来我建议找到你和张西瓜,因为你们是灵官,专门解决一些邪恶的事情。而我的上司在研究你俩的资料后,命令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你们,对不起扬帆,张西瓜,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对此我国政府一定会非常感激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