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西瓜心有余悸的走到杨帆身边道:“我已经确定这祸是年兽闯出来的了,可是它也太凶悍点了吧?天雷劈在身上都没事!我真想不出来三茅山的灵官当初是如何抓住它的?”
“一定会有办法的!”听到张西瓜说灾难是年兽引起来的,杨帆是双眼露出一股凶狠的目光。
张西瓜叹息一声:“办法,办法,该用什么办法好?”刚说完,跑回山顶的年兽仿佛被雷电激怒,猛然后蹄直立,张开大嘴“昂!”一声大叫,大叫过后从他的口中竟然射出一股气流,气流直冲九霄,哪些迎头劈下来的闪电竟然被这一股气流激得四散开来。
闪电四散开,变成无数道小闪电,像是密集的机枪喷射出来的子弹,杨帆脸色一变,大喊了声:“趴下!”这一嗓子喊的伸大,所有人听到急忙趴在地上。闪电四处激射,顿时击中几匹还直立着的战马,战马甚至连哀嚎声都没有发出,顿时被炸飞,马身上的内脏肉屑漫天飞舞,撒了所有人一身,像是下了一场血和肉的暴雨。
闪电四散飘远,还没等杨帆抬起头,猛然听见山上传来一声愤怒至极的喊声:“畜生,贫道今天跟你拼了!”
第三卷 年兽
十九章 妖怪?神仙?
[更新时间] 2009-12-25 03:39:44 [字数] 3079
听到这么一声大吼,杨帆好奇的抬起头向山上看去,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此密集的闪电下还有什么人竟然没有被劈死?而且这叫喊声竟然是中气十足。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让人感觉这一切仿佛是幻觉一般。
张西瓜也听到了喊声,趴在地上抬起头向山上看,还惊讶的喊出声:“我靠!这么多闪电还有人活着,难道是神仙吗?”
杨帆没说话,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不寻常了,每一件都是前所未闻,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虽然听到山上有人喊叫觉得很是奇怪,却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现在就算是一艘飞碟降临到西山上,然后从里面钻出几个穿着宇航服的外星人,他都不会觉得特别的奇怪了。
两人并排趴在地上,抬起脑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就见年兽已经不在口吐气流,反而显得有些紧张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时的年兽蔫了一样低头向一边疾跑,可还没等跑出多远,一个人影快速闪出来,接着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畜生,害了我便想跑嘛?那有这么便宜?你毁了贫道肉身,贫道跟你拼了!”
杨帆坐起来呆呆的看着前方,脑袋已经有些转不过弯来了。电光之中他就见一个左手人抓住年兽的尾巴,右手举着一把宝剑向年兽身上猛砍,宝剑砍在年兽身上发出噼啪的火光,而年兽竟像是很害怕这个人,使劲的向前跑,但那人力气却大的很,抓住它的尾巴只是一个劲的狂砍。
听这个人的称呼应该是个道士,就算不是道士,不管是什么人杨帆都不会如此吃惊。但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人竟然是个不完整的人了,说不完整是因为此人半边脑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半的脑袋竟然能喊出声音,这实在是让人奇怪。更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也不完整,整个腹部竟然一点肉都没有,只有一根骨头连着胸膛。鲜血还在不停滴落。
一个人都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能跟年兽打架,这不能不让人惊奇。张西瓜也看傻了眼,嘟嘟囔囔的喊:“我靠,这也行?这家伙不是会是生化危机里的丧尸吧?”
他俩还好,那几个锦衣卫和侍卫全都面无人色,大声的朝他俩问:“天师,天师,这是什么妖人?你们一定要降伏他啊……”有三个胆子小的已经跪下朝那怪人磕头,边磕边大声央求:“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的孩子啊….不要吃我啊….祖宗保佑啊…..”
张西瓜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乱嚷一气的几个人道:“大哥们,换点新鲜的行吗?这句话我听了几十年了,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锦衣卫和侍卫们仿佛听不到他的讽刺,只是一个劲朝怪人的方向哀求,杨帆看了一眼大声喊了一嗓子:“慌什么?求饶有用吗?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爷们,这个德行丢不丢人?”
三个锦衣卫听他喊,顿时不在乱叫,其中一个讪讪朝杨帆道:“天师,我们不是怕死,可要是真被妖怪吃了,那可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杨帆被他说的一楞,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好。其实也不怪这些锦衣卫害怕,要不是他已经经历了几次奇怪的事情,冷不丁的要看到这么一怪人恐怕也会被吓得不轻,更何况这本是一个信仰鬼神的年代,总不能要求这些人跟自己一样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看那怪人和年兽火拼,他知道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的,何况自己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又怎么跟别人说?就算这些人想跑,他也会当看不见。每个人都有选择生存的权利,他不能强求这些人跟自己一样一定要收复年兽,祸是自己惹出来的,就一定要自己亲手去解决。
相到这里他不再回头,只是盯住年兽和怪人争斗,此时天空中的雷电像是疯了一样变得更加密集,不停向年兽身上狂劈,还有一部分向那怪人头顶劈去,但让人惊奇的是威力巨大的闪电劈在这怪人和年兽身上却都不怎么管用。
年兽是上古异兽能抗天雷还说得过去,但这个已经残缺不全的怪人都能抵挡天雷就太不可思议了,闪电劈下的力道非常猛,而且是接二连三的劈下,这阵势竟然比对付那个火球还要猛烈和迅疾,但这怪人动作却快的不可思议,大道天雷劈下,他就会绕开把天雷引到年兽身上,小道的天雷直接用宝剑挡住,甚至还能劈飞。
金属是电的最佳导体,这一点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看见这怪人竟然用宝剑挡雷,杨帆实在忍不住嘟囔:“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他是妖怪?或者是魔头?”
张西瓜听到他的话,不屑的撇了下嘴:“不可能!妖怪和魔头修炼的都是邪法,而天雷乃是天地间至刚至阳之物,那有妖魔鬼怪不怕天雷的?妖魔鬼怪不但是怕,而且是怕的要死,这天雷只要沾一点在身上立刻魂飞魄散,还敢用宝剑去挡?那真是找死呢。”
“不是妖魔鬼怪又是什么?难道是神仙不忍心看到年兽祸害人间来收复它的?”
“呸!你家神仙这个模样?而且狂怒着要跟年兽拼命的会是神仙?”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张西瓜被杨帆问住,抬头仔细观察这个怪人,电光之下就见这人穿的是青色的长袍,长袍上半身还在,下半身却早就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下身穿着肥大的裤子,是在长袍里面穿的那种,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布鞋,半边脑袋上顶着半拉黑色的帽子。
张西瓜想象着还愿了一下这人衣衫整齐时候的模样,斩钉截铁的对他道:“这人是个道士,绝对是个道士,我师父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也是这幅打扮。”
杨帆无奈的道:“他都自称贫道了,还用的着你说是道士吗?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道士?什么样的道士变成这副模样了还能活蹦乱跳的?你仔细看看,这道士半边脑袋都没有了,腹部也没有了一块血肉,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张西瓜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咳嗽一声仔细观察,这道士也就一米七,半边脑袋露出的头发已经灰白,完好的半边脸上能够看见胡子,胡子已经全白飘洒在胸前。但奇怪的是这道士的肌肤看上去竟然非常光滑,丝毫没有老人的皱纹或者是灰败的气色,反而很是圆润,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恐怖,他半边脑袋正常,另外半边却没有,甚至还能看到脑袋里面白色的脑浆再一点点向下滴落,这副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了。
看了半天张西瓜也没看出什么来,嘟囔一声岔开话题:“也不知道这年兽怎么招惹他了,竟然这么拼命?”
杨帆知道他什么都没看出来,没理他继续向山上看,这会年兽和那怪人已经从山上斗到了山腰,离他们已经不远。年兽被这怪人激怒,不断扭头用独角去顶怪人,怪人死死缠住年兽,用宝剑不停向它身上砍,而天空中的闪电也在凑热闹,不断向他俩劈下来。
这样一来形成一个很微妙的景象,那就是怪人和年兽斗的时候还要提防天雷,年兽皮糙肉厚不怕雷电击打,但这怪人却仿佛极为忌惮这天雷,但凡小些的闪电便用宝剑挡住,大些的就躲到年兽身边,让闪电打在年兽身上。
可时间一长,这怪人就有些支撑不住,有几道小闪电还是劈到了他身上,将他原本就不全的身躯劈得更加残缺,杨帆已经有些不忍心再看了,现在他感觉应该去帮助这个怪人一同对付年兽,可闪电如此密集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天上的雷电仿佛也不耐烦了起来,猛然打了一个震天的响雷,接着一道将近一米左右粗细的闪电猛然从空中劈下,年兽感觉到了不好,不在跟怪人纠缠撒开四蹄向右边狂奔,这道闪电竟然不在是劈向年兽,而是劈向那个怪人。
刚才怪人在和年兽拼斗的时候,右手被一道小闪电劈了一下,虽然没造成太大的伤害,但行动还是缓了一缓。年兽就是趁这个时候猛然跑掉,此时天上的巨雷也趁这个功夫劈了下来,年兽和巨雷极有默契,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此时怪人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电光火石之间,就见怪人全身猛然一抖,接着从腹部突然跳出一个全身金黄色的小人,这小人不足半米高,赤身裸体,全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小人跳出怪人的身体向旁边一滚,紧接着天雷轰隆而下劈在怪人的身体上,这一道雷顿时把怪人原本就残缺不全的身体劈的成了飞灰,竟然连一点渣都没有留下。
天雷劈完怪人的身体,像是得到了胜利一样,天空中不在降下闪电,乌云也翻滚着四散开来,一缕阳光竟然从满天乌云中射出,照在杨帆和张西瓜身上。
第三卷 年兽
二十章 金人
[更新时间] 2009-12-26 04:18:58 [字数] 3063
阳光直射下来,让人感觉恍若隔世,所有人看着阳光都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一时间都有些痴了。阳光一出现乌云随之渐渐散开,整个世界慢慢恢复了原来该有的模样,但放眼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均是一片焦土,大灾过后的景象仍然是触目惊心。
所有人都在发愣,山坡山一道金色的影子闪现,阳光照在这人身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晃了一下所有人的眼睛。大家下意识的一眨眼才想起刚才那一幕怪异的景象,杨帆霍然站起紧握手中的绣春刀向山坡上看去,这人半米左右的身高,像是个一金色的娃娃,赤身裸体,更加奇怪的是,这金色的娃娃脸上竟然长着长长的胡须,胡须雪白雪白的分成两条垂到胸前,一双大眼睛正向这边看过来。
这金娃娃实在太过诡异,杨帆紧握住刀,朝他大喊了一声:“什么人?”
那娃娃双手捂住下体一脸的尴尬,听见杨帆问羞得满脸通红。突然大声念叨起咒语:“此手非吾手!此息非吾气息!此声非吾声!全是存在于高天原!神之手!神之息!神之声!布都十御灵无上行神!天地玄妙!急急如律令!”这人一边念着咒语一边不停的手舞足蹈。张西瓜惊讶的大喊:“这是策灵咒!他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感觉身上一凉,就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突然变得透明,而且快速脱离自己身体飘到空中,奇怪的是衣服离开身体没有遭到半点阻碍,也感觉不到衣服脱离身体,但身上的衣服就这么没有了,接着天空一暗,抬头一看就见无数的衣服像是赶集一样,从空中飘了过来,形成一块巨大的衣服组成的乌云。
不光有衣服,其中器皿、衣服、首饰、银钱都有,天空中顿时充满了五颜六色,更兼五花八门,所有人都呆住,全然忘记自己已经赤身裸体了。
衣服飘过带起一阵风,杨帆感到身上冷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布片,连鞋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扭头一看几名锦衣卫侍卫和张西瓜都是如此,其中一个的衣服正在脱离他的身体,衣服在脱离他身体的时候像是变成了一团薄薄的雾气,等飘到天空上又变成实体。
几个老爷们互相光着看了看,都是一脸的惊骇。其中有两个甚至是一脸的茫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帆见自己光溜溜的急忙用绣春刀挡住下体,再向西山上看,就见无数的衣服随着金色娃娃的手舞足蹈飘到他近前,接着飘了下来,整个西山顿时像是下了一场衣服雨,五颜六色的衣服把个光秃秃的西山给覆盖住。
这些衣服里不光有男人的衣服还有女人的衣服,那金色娃娃见衣服飘下来,急忙钻到衣服堆里去拣衣服,挑来挑去的想找一件合身的,杨帆见自己这副模样顿时哭笑不得,他实在不知道这金色娃娃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能跟年兽斗,竟然还有这一手,现在发生的事更是离奇,衣服居然就在不知不觉中飞到了那人的身边,这也太扯淡了吧?
杨帆苦笑,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太不雅观了,好在都是一帮大老爷们。可这样也不行,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要是再发生什么事,难道就光着屁股?又见那金娃娃没了影子,实在忍耐不住,朝西山上跑了过去。
张西瓜见他跑,急忙喊:“你干啥去?”
“找衣服穿,你们也别闲着,赶紧找到自己的衣服,否则这个样子怎么去追年兽?”
张西瓜却无所谓的晃晃脑袋:“反正都光着呢,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杨帆不理他,快速冲到山上翻捡自己的衣服,可此时衣服堆得跟座小山一样,那里还能找得到?他四处快速翻动,但找了半天却还是没看到自己那身黑色特警作战服。他穿这身衣服已经穿得习惯,而且特警作战服在行动的时候很是方便,要是换上一身古代的长衫,恐怕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了。
看到杨帆去拣衣服,这些锦衣卫和侍卫也跟着冲了过来找自己的衣服,对他们来说这衣服就是自己身份的象征,锦衣卫的衣服更是虎皮,要是没了这身衣服也就没人再怕他们,但堆积如山的衣服中想要找到自己的衣服那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们几个顿时像刨坑的兔子一样在衣服堆上不停的翻拣,不是自己的衣服随手乱扔,五颜六色的衣服顿时被扔的四处都是,漫天飘扬,这一副场景竟然是荒诞到了极点。
张西瓜摇头苦笑,快步走上来却一直回想那个金色娃娃,他知道这娃娃绝对不是什么妖物,妖物身上不会发出如此辉煌的金色,也不会不怕天雷和阳光,但这金娃娃到底是什么,他心里还是没有底。
他走到衣服堆上,随便找了一件宽大才长袍套在身上,朝已经爬到衣服堆上的杨帆喊:“这么多衣服你能找到你自己的吗?随便找一件套上不光着就行了?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计较?”
杨帆心中着急,钻进衣服堆里四处乱刨,只是找黑色的衣服。他现在的模样跟一只土拔鼠差不多少,更可笑的还光着身体。见到杨帆这副模样,张西瓜突然觉得很后悔,他后悔没把丁羽的背包背过来,要是背过来里面有相机,就能把这倒霉的一幕照下来。自己手里可就有了杨帆的把柄了。那以后想让他干啥,他还敢不听话吗?
他一边看热闹一边喊:“你们这么乱扔,啥时候能找到自己衣服?怎么都是一群死心眼子,就不能先找件穿上再慢慢找吗?”
杨帆听见他喊,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很傻,翻了翻见一见青色的长袍甚是肥大,伸手抓住向自己这边一拽,可这一拽并没有拽动衣服,他楞了下又使了把劲一拽,这一下还是没有拽动,他不服气的双手抓住衣服使劲猛拽,那边却仿佛有人抓住了衣服另一边也在猛拽。
杨帆不服气加了把劲,还没等拽,就听一个声音传来:“娃娃,你非得要跟我老人家抢吗?”
杨帆一楞,抓住衣服向上猛然一举,低头从衣服下面向前一看,就见那金色的娃娃也拽着这件青色长衫不撒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惊骇之下杨帆忍不住不问了出来。
“唉~~贫道是个可怜人啊,肉身都被那畜生撞坏了,你个后生就不要跟我老人家抢了。”
杨帆呆了一下,这下更加看清楚这金色娃娃的相貌,就见这人赤裸的身体,全身上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阳光下金光闪闪,像是一座镀金了的佛像,只是他的表情却是愁眉苦脸的。
杨帆心中震惊,却感到这个金色人像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而且他身上也没有阴郁黑暗的气息,反而有一种祥和宁静,深不可测的感觉。何况目前为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这个奇怪的金人能够给个答案。
金人愁眉苦脸的看着他:“我老人家今天心情不好,别惹我发火。”
杨帆听他一口一个老人家的自称,拽住衣服没放手沉声问:“衣服可以给你,但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跟年兽那么大的仇?”
金人听他说出年兽两个字,顿了下一下问:“你也知道年兽?”
“当然知道,我们就是追年兽到的这个地方,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它。”
听杨帆说完,金人勃然大怒:“这畜生惹了好大的祸,我老人家必定不会放过他,你们到底是谁?又是怎么知道年兽的?”
杨帆见自己一提年兽这金人就怒气冲冲的,顿时留了个心眼道:“我是三茅山的灵官,知道年兽跑了出来,就跟同伴一起来抓它!”
“说起来还是同道中人,先穿了衣服,这些话留着一会再说。”金人说完拽了一下青色长衫,这次杨帆没在和他争松开了手,他还要再找,就听一个锦衣卫大声呼喊:“天师,我找到你们的衣服了。”
杨帆站起来一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锦衣卫举着黑色的作战服在那大喊,杨帆一喜急忙跑过去接过他手中的衣服穿上,然后又在附近刨了刨,找到裤子穿上,身上有了衣服心里也有底气了许多,他大声吩咐锦衣卫和侍卫们继续寻找各自的衣服,然后悄悄拽了一把张西瓜。
两人偷偷饶到衣服堆后面,见金人已经披上了那件宽大的长衫,正坐在衣服堆上呆呆发愣,杨帆悄悄喊了声:“前辈,我们来了。”
金人扭头看了一眼张西瓜问:“你也是修道之人?”
张西瓜点头:“没错,我是阁皁山灵官殿的,不知前辈在那里修行?”
“唉…..”金人长叹一声:“贫道云山,在这西山真君观中修行。”
张西瓜见他果然是个道士,心中一动,用一种关心的语气问:“前辈既然在清修,怎么落到了如此地步?”
云山听张西瓜问起,双眼一睁,眼中射出一道金光,恨恨的道:“还不是那畜生惹的祸!”
第三卷 年兽
二十一章 元婴
[更新时间] 2009-12-27 03:54:01 [字数] 3328
杨帆和张西瓜谁也没说话,静静等着云山继续说下去。云山愤恨难当,小小的身体在宽大的青色长袍里显得逛逛荡荡的。杨帆看着他如此模样,心中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回想起先前那一幕就更是觉得奇怪,如果先前那个残缺不全的身体就是云山的身体,他那现在到底是什么?
他想问,又觉得开不了口,气氛顿时显得很尴尬,张西瓜性子本来就跳脱,受不了这气氛开口问:“前辈,这年兽到底做了什么,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贫道这百年的修行算是全毁在这畜生手里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张西瓜忙问。
云山长叹一声:“贫道自幼修行,五十得仙人品位,到今年一百岁整,求证天仙大道。你们也都是修炼之人,知道证天仙位要经历四九天劫,贫道怕这天劫惊扰世人便到这西山偏僻之地渡劫。谁想到就在最关键时刻,那畜生突然不管不顾的出现把我布下的阵法撞破,巧得是天劫刚好降临。贫道没时间跟他纠缠,整全身聚集起全部功法要抗天雷,谁知道那畜生不知道被什么惊吓到,不管不顾的朝我撞了过来,天雷降下的时候这畜生把我撞飞,天雷打在了它身上,上天还以为是我有意逃避天劫,这才大怒降下无数巨雷要惩罚我和那畜生。”
云山讲到这里,张西瓜惊讶的张大嘴:“前辈得证天仙大道了?太了不起了!”
云山长叹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贫道这一身修行算是废了,肉身都被毁掉,这辈子再也无法正得天仙之位了。”
“你是说,你已经死了?那又怎么以这副形象出现?”杨帆忍不住问。
云山看了他一眼:“连这么浅显的东西都不知道,你真是修道之人?”
张西瓜咳嗽一声:“前辈,他入门晚,很多东西都不知道。”说完转头对杨帆道:“修道分筑基,开光,辟谷,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这几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前辈现在这个模样明显是退回了元婴期了啊。”
云山叹息一声:“是啊,跟这畜生拼斗了这么长时间,又遭了这么多天雷,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要不是贫道元婴强大,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元婴是什么?就是前辈现在这副模样吗?”杨帆接触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好奇心驱使下不禁问出来。
张西瓜见他问的这么白痴,不好意思朝云山笑笑,急忙对杨帆道:“你不懂的问我就成了,这种问题就不用问前辈了。”说完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接着说:“元婴:修炼元神,显化婴儿。丹道中炼化元神,简而言之是待一颗无形无质的金丹炼成以后,用粉碎虚空的方法脱离丹室,化做一颗莹莹灵丹,上冲中宫位置,寻本性而练化元神,谓之“明心”。阳神炼化纯圆,飞腾而上于脑中“见性”。寻着离宫阴神,聚结合体在泥丸宫里,霞光满室,遍体生白。一战将息,而又回归于腹内元神处,合化为命胎。叠起莲台,虚养命胎,进而胎化元神,默默温养,直待紫气虚来时节,元婴养育健全,冉冉而出天门,旋而又回。元婴修炼成功过后,就已经是半仙之体了,我道教十分重视保持“婴儿”“赤子”的状态,元婴的修炼也是内丹修炼的一种方式,简单的说元婴是指修真之人凝聚全身元气,化成的一个纯能量体的自己。”
杨帆听张西瓜讲的如此玄妙,有些半信半疑,但看云山的元婴就在身边也不由得他不信,想了下又问:“难道这么大的灾难就是因为前辈渡劫造成的?天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云山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那师傅是如何教的你?你既然不解,贫道就给你讲讲,修道者逆天而行,妄图以凡人之身修得真仙,上天就会降下天劫。既修真之人的修为道行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自然降下的考验,多为天雷轰击。度天劫,成则一步登天,败则魂飞魄散,真灵消逝,万劫不复。现在你明白了吗?”
杨帆摇摇头:“我还是不明白你度天劫怎么就引起了这么大的灾难?”
张西瓜无奈的道:“修仙本来就是逆天的事情,在天地中,各生灵都在进化,他们为生存而奋斗着,命运交织,形成各种因果,随着生命繁衍,这种生存斗争也越来越激烈,矛盾在某个因素的诱导下爆发,谓之劫,劫有大有小。最大没过于无量量劫,是支持宇宙运转的能量坍塌所致,这个劫数,就是让一切重归混沌,无人可逆转,次之谓之量劫。无量量劫,只有得道圣人可活,量劫,则还有一线生机,若量劫处理不好,造成大动荡,则会演变为无量量劫。”
“量劫的形成,基本还是人祸,因为生命在繁衍,仙魔也好、佛妖也罢。大家都在争夺资源,吸取宇宙能量,若大家按盘古开天之后所设定规则办事,则能量基本平衡;但有势力私自控制六道轮回,干涉造化,大造佛魔神仙妖,佛魔要成长,肯定要吸收元气能量,他们和凡人不一样,凡人百年就死,死后一切还给自然,不会破坏平衡,神仙则不然,他们长生不死,他们吸收越多,于是宇宙元气能量越来越不平衡,于是一步步走向量劫。”
“所以你想要成仙,上天就会降下劫难,来维持这个平衡,且不说年兽的出现,就算前辈自己能不能度过这四九天劫都是个未知数。但年兽出现替他挡了一道天雷,这本身就扰乱了这种秩序,秩序一乱天地自然要弥补?怎么弥补当然要继续降劫,把年兽和前辈劈死,这是天罚,谁也逃不掉的,所以前辈成仙已经是万万不能的了,但年兽是上古凶兽,天雷奈何不了他,只能是聚集更多的能量,所以才会天地变色,这段时间天地已经没有了秩序,所以妖魔鬼怪也都出现,我们先前看到的大火球,还有种种怪异的现象原因都在这里,这回你明白了吗?”
“就算前辈逆天要遭受惩罚,可百姓们做错了什么,要一同承受这样的惩罚?”杨帆愤愤不平的问。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张西瓜叹息了一声,摇摇头没有说话。
张西瓜说完,云山赞赏的点点头:“你解释的很浅显,的确是这么个道理,这些话对贫道启示也是不小,你是个有灵根的,可这小子怎么看却都不像是个修道之人。”
“修道,修道…这道要是修的心肠冰冷,你还不如不修的好。”杨帆沉默半饷,说了这么一句话。
云山大怒:“小子,你是把这一切责任都赖到我老人家身上了?”
“若不是因为你渡天劫,又怎么会死这么多人,你有没有看过京城的惨状,这些人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因为你渡天劫丢掉性命?到现在你还在气愤年兽坏了你的好事,你可曾替那些无辜的人叹息过一声吗?你这样的人就算真成了神仙,那也是个心肠冰冷的神仙!可怜这些无辜的人竟然因为一个只顾自己的人而遭劫难,可悲啊可悲!”杨帆不在客气,大声喊了出来。
张西瓜吓了一跳,搞不明白杨帆这股邪火来自那,急忙道:“前辈也不想看到这个样子,前辈不也说过在渡劫之前布置了阵法了吗?这年兽撞进来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啊,真要追究起责任来,这可是咱们惹的祸。”
杨帆楞了楞,一路走来看到这么多惨状,他心中难受可想而知,心中早就憋闷的狠了,何况现在他也知道这一切祸事都是他们三个惹出来的,虽然不是有心的,但毕竟死了这么多人,心情极度抑郁下朝云山喊了出来,可仔细一想,害云山这个样子的何尝不是自己,现在把一切都推给云山的确是自己不对。
想到这里,底下头对云山道:“对不起,我不该把这一切都怪在你头上。”
云山叹息一声:“贫道也是大意了啊,以为自己布置的阵法不会有人闯进来,何况天劫降下只会奔我而来,谁想得到跑出年兽这么个上古凶兽,这都是天意啊。可贫道还是有些奇怪,从先前的典籍中看,天劫不可能会这么大的面积啊,而且太过凶猛了,像是积郁了很多怨气一样,难道这天地间有什么失德的事情?致使上天大怒?”
杨帆心中一动,这个朝代,外有金兵侵扰,内有明末起义,正是国难当头,内忧外患的时期。明熹宗却不务正业,不听先贤教诲去“祖法尧舜,宪章文武”,而是对木匠活有着浓厚的兴趣,整天与斧子、锯子、刨子打交道,只知道制作木器,盖小宫殿,将国家大事抛在脑后不顾,成了名副其实的“木匠皇帝”。
此时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不仅残酷地排除异己,而且加深了对百姓的盘剥,使得民不聊生,政治极度黑暗,其时,国内土地兼并剧烈,苛捐杂税繁重,各种社会矛盾激化,这必然导致了人民的反抗。天启元年,白莲教在山东揭竿而起,奢崇明、安邦彦起事于西南,天启七年,国内还爆发了山东的徐鸿儒起义和陕西的王二之起义。
不光如此还有外患。山海关外,女真政权步步进逼。明熹宗却听信谗言,不辨是非,即位后罢免辽东经略熊廷弼,致使后金势力逐渐壮大,攻陷沈阳、辽阳,进逼宁远,辽东局势日趋严峻。同时,荷兰人于1624年登上台湾岛,大明王朝很快又失去了台湾。
这已经是末代王朝的景象,难道这是上天借云山渡劫给天下的一个警示吗?
第三卷 年兽
二十二章 倒霉的老道
[更新时间] 2009-12-27 16:22:09 [字数] 3274
想到这里杨帆觉得有些荒唐,但仔细一想历史上好像不管那个朝代到了末代都会发生很大的灾难,一次两次还能用巧合说明,可几乎那个朝代都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比如三国演义开头就有这样的描述,建宁二年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避。须臾,蛇不见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建宁四年二月,洛阳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光和元年,雌鸡化雄。六月朔,黑气十余丈,飞入温德殿中。秋七月,有虹现于玉堂;五原山岸,尽皆崩裂。种种不祥,非止一端。
又比如元朝末年,黄河在白茅堤决口,又碰上接连下了二十多天大雨,洪水泛滥,两岸百姓遭受严重水灾。有人向朝廷建议,把决口的地方堵住,另外在黄陵冈开挖河道,疏通河水。公元1351年,元王朝征发了汴梁、大名等十三路民工十五万和兵士两万人,到黄陵冈开河。
修河工程开始了。民工们在烈日暴雨下,被迫日日夜夜没命地干活,可是朝廷拨下来的开河经费,却让治河的官吏克扣了去。修河的民工连饭也吃不饱,怨声载道。民工挖河时,发现有一独眼石人,上面刻着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至此拉开了元朝的灭亡。
现在大明朝外忧内患,又遭逢如此天灾,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道士渡劫引起来的吗?杨帆想不明白,只是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也太过不可思议。但真要说这上天真的有警示未免有些荒唐,可这一天先是从年兽开始,接着穿越,经历书中的大灾难,再到现在的神仙渡劫,没有一件不是荒唐到了极点的事情,神仙,神仙,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
杨帆愣愣想了半天,越想脑袋越乱,扭头看了看穿着青色长衫的云山,他那金光闪闪的身体又不得不让他相信。他晃晃脑袋把这一切甩开,想要搞清楚这天灾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不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了,何况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测,现在要紧的是把年兽制服,不能在让他闯祸。
云山见两人都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你们也不知道当今世上的事吗?”
张西瓜咳嗽一声:“前辈,我俩和你一样都是在山中修行,又那里知道俗世发生了什么?现在的问题是前辈只剩下了元婴,这该如何是好?”
听到张西瓜问,云山叹息一声:“贫道渡劫惹得上天大怒,肉身都被毁去,想证天仙位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元婴,也只能修个鬼仙了。”
这下连张西瓜都有些惊讶的问:“前辈,我只听师傅说修仙,修仙,难道这修仙还能修成鬼仙的吗?”
“我教认为修道有先后之序,成仙有高下之分,所以道教神仙亦有品位层次之分。关于仙品的分类方法很多,《仙术秘库》对其加以归纳总结,称“法有三乘,仙分五等”,其五等仙为:天仙、神仙、地仙、人仙、鬼仙。基本上奠定了神仙品位的基础。鬼仙又称“灵鬼”。指修道者未能炼至纯阳,死后出阴神,乃为鬼仙。《钟吕传道集》:“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人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夺舌而已。”
鬼仙为修炼之最下乘。丹道上讲指仅仅限于基础的性功修炼阶段。修证之时.身如槁木.心同死灰,神意内守,悟人顽空。到撒手了结之时,定中能出阴神,阴神属于清灵之鬼,而非纯阳之仙。在修炼之时,有人年事已高,肉体衰朽,或者环境困难,无从保障,今生修成已无望,乃用此法,可出阴神,以为下辈子继续修证.同样属干鬼仙。此法有:投胎、夺舍、借尸、转世等。现在我只剩下个元婴,只有鬼仙这一途可以走了。
“那前辈有什么打算?可有需要我俩帮忙的?”张西瓜忙问。
“唉~~投胎重来,贫道心有不甘,夺舍乃是邪道,贫道也不想转世,只能是借尸了。元婴无肉身是极脆弱的,要是被邪道众人看见贫道就危险了,恐怕就会被抓去吸掉,借贫道的元婴来涨他们的功法,不过你俩就别想了,你二人身上一点修道的痕迹都没有,就算贫道只是个元婴收拾你俩也是片刻之间。”
张西瓜咳嗽一声:“前辈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都是道家子弟,见到有困难自然要帮把手的,你放心我们兄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云山见他信誓旦旦的说,沉默了一下:“你俩口口声声说的修道之人,身上却一点根基都没有,你们到底修的是什么?”
“我们跟前辈修的不一样,前辈修的是成仙之道,我兄弟二人却只要斩妖除魔,扫除这人间一切邪恶之事,所以我俩学的是抓鬼除妖的法门。”
“原来如此,不过这些都是小道,你二人资质甚好,不学金丹大道,实在是可惜了的。”
张西瓜嘿嘿一笑,却忍不住腹诽,难道跟你一样成仙吗?你修的倒是大道,修的跟个老妖精一样,整日里闭关打坐,闷也闷死了。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甜甜的道:“不管修什么道法,只要不是邪道就好,前辈这年兽甚是可恶,该如何能收拾了它?”
“年兽甚是凶悍,连劫雷都奈何它不得,贫道也未曾听说过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收拾得了它,况且没人知道年兽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只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现在只有从古籍中去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办法。”
“可什么古籍会记载收拾年兽的办法?”张西瓜好奇的问。
“我朝成祖曾编纂《永乐大典》全书举凡天文、地理、人伦、国统、道德、政治制度、名物、奇闻异见以及日、月、星、雨、风、云、霜、露和山海、江河等均随字收载。全书分门别类,辑录上自先秦、下迄明初的八千余种古书资料,大凡经史子集与道释、医卜杂家之书均予收辑,并加以汇聚群分,甚为详备。或许在书中能找到年兽的来历。”
张西瓜见这云山动不动就引经据典,而且没什么心机,连当今世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也知道这云山修仙修的有点傻,可这老道能跟年兽火拼那就是个大高手,这样的人对于抓年兽肯定有帮助。想了下又问“就算知道年兽了来历了,要是它躲了起来,我们又该如何找到它?”
“贫道与那畜生斗了这多时辰,它身的气息熟记在心,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能寻得到它。”
听到这里杨帆道:“不瞒前辈说,我俩已经见过皇帝,皇帝也知道这一切是年兽搞出来的,要去翻书想必能够答应,但前辈现在怎么办?”
云山叹息一声:“休要管我了,贫道只要去找一个尸身借尸还魂了,事不宜迟,趁年兽还没逃出多远你二人速速去见皇帝,寻找年兽的出处。贫道借尸还魂后再去找你二人,不管如何都不能这年兽继续呆在这人间,否则下次不知道还要惹出什么乱子来。”
“前辈现在是元婴之体,要是真碰到邪门歪道,岂不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不如这样,前辈要做什么我兄弟二人跟着,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否则就算我俩找出年兽的出处,没前辈帮忙恐怕也不是这畜生的对手啊。”
张西瓜说完,云山想了下:“如此也好,贫道就先跟着你二人。”
正说到这里,衣服堆那边传来喊声:“天师,天师,衣服实在是太多,先有件披着成了,现在该做什么?”
杨帆站起来,朝那边大声喊:“回去向皇帝报信,你们别过来,等我们出去。”
那边应了,杨帆扭头问云山:“前辈,现在该怎么办?”
“元婴不能脱离身体太久,现在要赶紧找到一个还没死透的尸体才能借尸还魂,要是连最后一口气都没了,贫道就算借尸成功这一身修行也要大打折扣,事不宜迟这就走吧。”
“慢,前辈这个模样走出去,还不把外面那几个锦衣卫吓死?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
“没错,他们都是普通人,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最好还是别让他们看见前辈。”杨帆随声附和。
张西瓜四处扫了一眼:“这里这么多衣服,咱们简单做个包裹,委屈一下前辈先在包裹里面呆着,等找到尸体再放前辈出来。”
“现在也只能如此,希望贫道能找到一个好点的尸身。”
云山说完,张西瓜口无遮拦的道:“要是平时还真不好找,现在满世界都是,啥样的都有,肯定能找到个好的。”
杨帆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可一想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了,何况这个云山老道也真够倒霉的了,仙没修成连个身体都没有了,总不能看着他烟消云散吧?这事真说起来,他们三个都有责任。想到这无奈的叹了口气,到衣服堆上抓起几件颜色相同的褂子捆绑在一起做成一个简单的包裹,然后看着云山道:“前辈,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他话刚说完就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云山的元婴已经到了包裹里,包裹虽然鼓了起来,但却感觉不到一点重量,杨帆楞了一下,已经钻到包裹里的云山却轻叹一声:“时间紧迫,这便走吧。”
杨帆点点头,将包裹系紧,背在身上大步走了出去。
第三卷 年兽
二十三章 拦轿子
[更新时间] 2009-12-28 00:45:16 [字数] 3205
杨帆从衣服山后走出来,看见那七八个锦衣卫侍卫的模样忍不住楞了一楞,也不由得他不楞,先前这几位虽然狼狈看上去却也气势汹汹,现在一看却是哭笑不得,只见这七八个人里只有两三个找到了自己衣服,剩下的穿着不同颜色的大褂,脚上连双鞋都没有,手中还各自拿着刀枪,那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可笑。
几人见到杨帆出来,也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其中一个侍卫讷讷道:“天师,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回去跟皇上回奏一声吧。”
还没等杨帆回话,那个一直陪着杨帆的锦衣卫凑上来:“天师,那两个到底是什么妖怪?竟然有如此大的神通,把我们衣服都摄了去?”
杨帆没答话,天上却突然响起一声闷雷,闷雷声一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抬头看天见原本散去的乌云又都聚集了起来,几名锦衣卫脸色一变一起看向他,杨帆心中也犹自震惊不已,难道先前的一切还要再重来一次吗?
就在他感到不安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云山的声音:“别怕,天劫已经过去,天劫过后都会有一场大雨,将劫雷留下的痕迹洗刷一空。我现在是灵体,受不得这无根天水,还是要快些找个地方躲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