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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恩将仇报.6

作者:海鑫/海东鑫 当前章节:151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0:41

杰克看着张西瓜和丁羽的动作,突然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军刀对张西瓜道:“你知道扬帆可怕在什么地方吗?”

“扬帆?这小子就是速度比我快上那么一点点,动手比我狠上那么一点点,要说多可怕,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杰克微微一笑:“那是你没有真正的跟他对决,一但你站到他的敌对位置你就会发现他有多可怕了,你说的没错,扬帆的确是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但正是因为他的野路子才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你永远不知道他会用出什么样的招式,我想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这样的一个人本身已经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他的直觉,我相信你也知道他有一种野兽般的本能,这种本能总是让他能在危机到来的时候先感应到,野路子加上直觉,跟这样的对手交手实在让我头疼,这样的对手我不想再遇到。”

扬帆听到他俩的谈话,忍不住微微一笑:“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可怕?”

杰克突然变得严肃:“我是一名特工,也对付过不少各国的高手,但他们都没有你可怕,你的这种可怕是从真正严酷的环境中锻炼出来的,我想你一定常年在死亡的边缘上徘徊,这种感觉是训练不出来的,所以你不管在多艰难的情况下都不会放弃,你只相信你自己。扬帆你是一个出色的人。但我能看出来你生活的并不好,美国是一个自由的国度,如果你愿意我相信在系统的训练下,不出两年你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出色的特工,现在我代表美国政府向你提出邀请,只要你同意,所有的手续都由我来办,你所有的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哪怕让你身边这两位朋友一起到美国去,都没问题。”

杰克一说完,张西瓜立刻道:“我靠,感情你拍了半天马匹为的就是挖人啊?哎哎,我本事也不小,干嘛不找我?”

杰克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扬帆双眼流露出真诚的目光。扬帆朝他摇摇头道:“杰克,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是中国人,就算要做些什么,我首先选择的也会是我的祖国,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的好意我只能是心领了。”

听到这明显是拒绝的回话,杰克叹息一声:“你这样的人才,不做我这一行真的是可惜了,不过我不强求,但凡有一天你后悔了,随时可以找我。”

扬帆微笑着点点头,丁羽却哼了一声道:“这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互相吹捧,我实在是很佩服你们,我觉得还是等能活着出去,再来说这些吧。”

丁羽一说,杰克才想起现在的环境,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跟在扬帆身后观察第三层。这一层跟第一层几乎是一模一样,宽敞的空间,墙壁四周都是一人多高的黑洞,每个黑洞里站着一具干尸,身上画着灭罪真言。这一次大家有了经验,谁也不在好奇的去打量这些干尸。整间三层寂静无风,这种情况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生怕惊动这些干尸。

电筒光芒下,六个人排成长队像是拴在一起的蚂蚱,扬帆举着电筒走到通向四层的大门前松了口气,看样子在一层的时候是人为的原因才惊动了那些干尸,现在极力避开跟干尸接触,也就不会在发生一层干尸复活的事情了。

这一层的石门跟下面几层一样,都是自上而下的一整扇,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扬帆用手嗯了一下上面的倒十字标志,大门在“咔咔…..”声中升起,但令他没有想到的,大门一升起突然从里面刮出一道疾风,风冷的像是从冰寒的冬天而来,吹的扬帆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

第五卷 代言人

三十二章 第四层

[更新时间] 2010-02-27 00:52:59 [字数] 4125

这风像是早就等在门口,门一打开就急不可耐的钻了出来,风快速向下吹去,不仅是扬帆,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寒冷至极的气息迎面而来。风旋转着围绕塔四周呼啸而去,吹动三层满是灰尘,扬帆心中一紧,大声朝后面招呼:“快进四层。”

喊完,还没等石门升到顶头,弯腰钻了进去。进到四层先是用手电四下一照,没有发现什么危险。随后身后的几人都跟了进来,人一到齐,三层的干尸都动了起来,丁羽急忙拉动石门边上的铁链,石门关上,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双眼中都流露出不解的目光。

这一次虽是有惊无险,但下去的路已经被断绝,要说先前还有一丝逃生机会的话,现在则是没有了任何退路,一片沉默中,杰克叹息了一声:“现在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只能向上。”

张西瓜看了看封闭上的石门,惊讶的问:“这风来的也太奇怪了吧?好像就等咱们开门一样,现在反倒是一点风也没有了。”

“别管其他的了,继续向上走。”扬帆低声说了一句,举着电筒向五层走去,他刚走了两步丁羽急忙朝他喊:“等一下,诺敏有问题。”

扬帆一楞,扭头一看就见诺敏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双眼轻轻闭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太正常了,但仔细看又看不出什么怪异的地方,如果非要找个形容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麻木,像是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

“他怎么了?”扬帆着急的问。张西瓜挠挠头:“不知道啊,我一直跟在她后面,正向前走,她就突然停下来了,我轻轻推了她一下,那意思是让她快走,谁知道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动不也不动了。

“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就不动了,这怎么可能?你碰她那了?”扬帆的语气说不出的焦急,现在这种诡异情况下,要是有危险,没人能照顾得了一个动弹不得的人。何况是他们带着诺敏来到这个地方,要是都死了还好说,但凡有一线生机出去,该怎么跟格尔楞大叔交待?

张西瓜被他一嚷,顿时也恼怒起来:“我就推了她后背一下,还是轻轻的推了一下,我能推她那?你的意思是我把诺敏搞成这个样子的?”

丁羽见两个人脸都红了,急忙道:“你俩吵什么?这事不怪西瓜,我就在诺敏身边看得很清楚,西瓜没推她之前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要考虑的是该怎么办?你俩吵起来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丁羽一说,两人也感觉刚才的情绪都不对,对视了一眼,笑笑,谁也没说话。杰克掉头走回来,好奇的看了一下诺敏问:“她会不会有什么疾病,突然在这里复发了?”

“怎么会?她是天生萨满,就是给人治病的,那能自己有毛病不知道?何况一路走过来,她都是好好的,为什么到了四层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但他的样子不像是生病,你们仔细看看,诺敏现在的神情已经完全僵硬了,可还是挺立着不倒,什么样的病能达到这种效果?”

丁羽说完,扬帆心中一动:“没错,诺敏是天生萨满,天生通灵的人,会不会是她感应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有这个可能,先别往前走了,等诺敏恢复过来再说。”张西瓜说完用电筒四下看了看,四层跟下面三层没什么区别,但是这里没有干尸,也没有看到怪虫,这使得他松了口气。

“大家小心,围成一个圈,把诺敏保护起来,等她恢复常态,大家再行动。”扬帆说完,从背包里掏出那盏小油灯放在地上,警惕的看向四周。油灯发出幽暗的光芒,照耀着每个人的脸上忽晴忽暗,每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诺敏,静悄悄的四层只有油灯偶尔发出轻微噼啪的响声。

时间在这里仿佛已经停止,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但诺敏还是一动不动,就在大家感觉到不能在继续下去的时候,诺敏俊美的脸庞突然像是抽筋一样猛然抽搐了几下,丁羽看的清楚,大吃一惊道:“诺敏,诺敏,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别吓我啊?”

诺敏双眼仍然紧闭着,脑袋却突然晃动了一下,扬帆心中着急,忍不住问:“谁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抽羊角风了吧?我看她这个架势像。”张西瓜说完,诺敏的脑袋晃得更加厉害,她现在这个样子还真像是一个抽了羊角风的患者,扬帆无视了张西瓜的话,仔细看着诺敏,突然他发现诺敏脑袋晃得极有规律,先是左右摇动,接着上下点头,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人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回事,伊萨却突然道:“我接触过癫痫病人,诺敏的表现像是轻微的癫痫,具体的发作表现为突然不动,但不跌倒,两眼发直,发呆,凝视前方。有时眼皮快速跳动或手微微抖动。一般10秒钟左右恢复正常,自己无知觉。失神发作每天可能发作数次到几十次,可达1天上百次。你们仔细看看,诺敏现在的情形可不就是这样吗。”

伊萨刚说完,诺敏却像是要跟她作对一样突然睁开眼睛,颤抖着道:“塔里有无数的怨灵,我是天生灵体,这些怨灵跟上了我,像是要对我诉说什么,快,快,快给我找碗水来。”

诺敏一开口,扬帆松了口气,急忙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水壶,扭头问其他人:“谁有碗?”

张西瓜苦笑一声:“这个地方,上那给你找碗去?”随即从诺敏背包里掏出那只头盔:“这时候别计较那么多了,先用这个对付一下吧。”

扬帆接过头盔,忙将水壶里的水倒进去,水壶是军用水壶,里面水已经不多勉强把头盔装了个半满,扬帆把头盔递给诺敏。诺敏捧着坐到地上,双眼紧闭,脑袋还在轻微有规律的颤抖着,嘴里面一边不停的念诵着什么,她的语速非常快,大家听不清她念的是什么。但诺敏快速的念诵到了最后竟然像是在吟唱,随着曲调的升高,所有人都感觉到现场的气温突然降了下来。

诺敏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捧着头盔,随着她念诵的声音越来越快,头盔里原本平静的水竟然一点点的起了一层涟漪,接着众人感觉在头盔周围仿佛有无数道细小的风围绕在诺敏身边。

接着这些细小的风在屋里兜了个圈,向地上那盆水刮去,涟漪越来越大,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水盆里开始传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很多的人在呼喊,呻吟。这些嘈杂的声音虽然不大,听在耳朵里却是清晰无比。头盔里原本很清澈的水,颜色变得越来越深,漩涡越转越快,到了后面又慢了下来,等到水面恢复了平静,头盔里的清水已经变得如墨一般漆黑。

水变成漆黑的颜色,诺敏突然不在颤抖,慢慢睁开双眼,表情无比严肃,把头慢慢向头盔低下,双眼死死的盯着头盔中的黑水,水面平静无波,反射出让人心悸的黑色光芒,光芒中竟然有一副画面若隐若现。

这段时间过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突然平静的水面猛然溅起,一道细小的水柱在头盔中升起,水柱在空中停住,并不落下。水珠在空中不停的扭曲变换,形成各种各样不同人的面孔。这些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水珠凝成的面孔很清晰,甚至能看清楚他们脸上的表情,其实所有的面孔都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痛苦,极度的痛苦。所有的面孔都在用尽全力的扩张着,想要冲出水柱。随着不同面孔的出现,各种不同的声音也跟着出现,有嘶喊,哀求,呼叫。男女的声音都有,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阴森的喊叫声在空旷的三层不停的回荡,每个人心中都升起一股难言的恐惧,接着诺敏手中的头盔开始颤抖,水柱也像是有人在摇晃一样变得摇摆不定,水柱中涌现出无数的人脸,这些人脸想要极力挣脱水柱的束缚,不断的向外扩张。水柱仿佛有些不堪重负,左右的摇晃起来。这时诺敏手中头盔里面的黑水像是被烧开了一样“咕嘟…咕嘟….”冒出细小的气泡。

诺敏的表情极为痛苦,使劲向上抬起脑袋,但她不管怎么努力,脑袋却一点点的向下沉,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有些手足无措,有心帮忙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眼看诺敏就要坚持不下去,她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向上一挺,大声道:“快帮帮我!”

扬帆听见她喊,再也不犹豫,一把抱住诺敏使劲向后拉,张西瓜眉头一皱,从怀中掏出灵官令牌口中念动咒语:“毛体*毛体。孟及诸侯。上禀花厥。下念九洲。头戴金冠。身穿甲衣。牙如利剑。手似金钩。逢邪便斩。遇虎擒收。强鬼斩首。活鬼不留。吾奉天师真人到。神兵火急如律令。”快速念完,将令牌猛然拍在头盔上。

令牌和头盔相碰发出“啪!”一声脆响,水柱猛然收缩“划拉..”一声落回到头盔里,又恢复了原来清澈的模样,诺敏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仰头向后倒去,张西瓜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她,诺敏双手一松,头盔掉到地上,里面的水撒了一地。

“诺敏,你怎么样?没事吧?”扬帆焦急的凑过来。诺敏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双眼也变得空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丁羽见她这个样子,急忙问:“还有没有水?快给我。”

杰克听了急忙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丁羽,丁羽接过来拧开盖子往诺敏嘴里灌了两口。过了一会,诺敏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双眼也恢复了神采,身体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见她没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张西瓜抱着诺敏不敢撒手,有些尴尬,想了想问:“诺敏,你没事吧?刚才是怎么了?”

诺敏紧喘了两口气:“我,我没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建造这座塔的全过程。”

“看到了什么?你是怎么看到的?就在水里面看到的吗?”扬帆急忙问。

扬帆的问题,所有人都想问,但看见她如此虚弱,别人都没说话,丁羽却有些责怪的道:“诺敏都这样了,让她休息一下,先别逼着她问。”

扬帆这才想起来现在问这些实在不是好时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诺敏道:“我忘了你刚醒过来,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诺敏见他紧张的样子,勉强笑了笑:“杨大哥,我没事的,我的确看到了建造这座塔的过程,你知道我是天生萨满,是跟灵魂打交道的,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半导体,能够接收到这些冤魂发出的信号,所以我是真的看到了。”

扬帆点点头:“我相信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一问,诺敏全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先是看到了一座燃烧的城市,城市里面所有的人都在哀嚎,无数的武士用马刀砍杀着手无寸铁的人们,武士们将人头砍下来,在一个将军的指挥下装到了无数辆马车上面,身后还有无数的奴隶跟着向远方走去。接着一座大山中,无数的人像蚂蚁一样在山上开凿出一条窄窄的山路,人们从山路上过去,来到山洞中用一个又一个骷髅头堆砌成一座高塔,就是现在的这座塔。当塔建成后,所有的人都被杀死,然后被焚烧成灰烬,接着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杨大哥,是这些冤魂让我看到的画面,它们都被困在塔里永世不得超生,他们是在乞求我帮帮他们。”

诺敏说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丁羽沉思一下:“看来伊萨推断的没错,这的确是成吉思汗干的好事,但问题是大家都被困在塔里,出都出不去,怎样才能帮助这些冤魂?”

丁羽问完,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现在的他们自身都难保,那里会有办法去帮助冤死的鬼魂。沉默中三层一片寂静,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上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梵唱。

第五卷 代言人

三十三章 老喇嘛

[更新时间] 2010-02-28 01:38:27 [字数] 4062

梵唱连绵不绝,声音确是极小,扬帆仔细辨认了一下的确是从五层传下来的,大家听到梵唱的声音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整个四层变得更加寂静,过了好大一会张西瓜受不了这压抑的感觉,开口道:“大家都听到了吧?都听到了就上去看看,在这闷着管什么用?”

扬帆不动,轻声道:“西瓜别着急,上去肯定要上去,但不差这一会。”说完扭头问丁羽:“你能听出五层传出来的是什么声音吗?”

丁羽仔细听了听:“像是庙里老和尚念经的声音,念的像是一段经文,别的我就听不出来了,可咱们一路走过来没有见到一个活人,而且这个地方看上去最少也有几十年没有人来了,怎么还会有念经的声音?”

丁羽的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互相看了看,都无奈的摇摇头。杰克握紧了手中军刀:“五层是最后一层了,我相信所有的答案都在里面,到了这个关口,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能做的只有上去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不能这么多人一起上去,我先打头阵,要是没什么事,我会叫你们上来。”

杰克说完,拍了一下扬帆的肩膀:“如果我出了事,伊萨就拜托给你了。”

扬帆笑笑:“你拜托给我干什么?我也是要上去的,你要知道,两个人一起去互相都有个照应,这种情形咱们就别婆妈了。西瓜,我跟杰克打头阵,你在这里看好她们三个女孩子,等我的消息,切不可轻举妄动知道吗?”

“喂,为什么不是你留在这里看着它们三个?不行,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张西瓜很是恼怒,看样子扬帆要是不答应,他就要撒腿跑上五层,扬帆无奈的朝他摇摇头:“西瓜,这个时候就别跟我争了,诺敏的身体刚恢复点,需要有人照顾,而且还不知道五层上面有什么,去的人多了,要是遇到危险,谁有能力来保护她们?”

“但是把诺敏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她是天生灵体,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身体就像是一台收音机,这里面冤魂又这么多,时间一长她肯定是坚持不住的,要是诺敏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跟格尔楞大叔交待?”

扬帆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灵官令牌,蹲下放到诺敏手里,轻声对她道:“诺敏你别怕,这是我师门传下来的灵物,能驱邪除魔,你戴在身上那些冤魂就不会再敢靠近你,五层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恢复体力,我和杰克上去看看,要是没什么危险,会很快的来接你们上去。”

诺敏没有接过扬帆手中的令牌,反而摇摇头:“杨大哥,令牌是你的护身之物,这塔里面怨灵很多,到了五层还不知道有什么,令牌给我了,你怎么办?”

扬帆笑笑:“没事的,我阳气重,手上还有这把弯刀,没有邪物敢靠近我,令牌在我身上也是多余,现在你拿着等咱们出去这个塔了你在还给我。”说完握住诺敏的手,将令牌塞到她手中,诺敏挣扎不开,手心一暖。

令牌还带着扬帆的体温,诺敏却感到脸上没来由的一红,她的小手还被扬帆握在手中,一颗心却飘飘荡荡的不知道到了何方,这一刻她只觉得连呼吸都要停止,手中的令牌像是一颗滚烫的心,她愣愣的看着手中的令牌,心中又是欢喜,又是迷茫,一时间已是痴了。

“哼!”丁羽见他俩这个样子,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撅着嘴拽起扬帆:“这里有西瓜看着诺敏和伊萨就行了,我跟你们上去看看。”

扬帆摇摇头:“小羽别捣乱,你该懂事了,这时候别耍小孩子脾气,听我的话好不好。”

扬帆从来没管丁羽叫过小羽,也没有这么轻柔的对她说过话。或许是他心中紧张,对未知有着一丝莫名的恐惧,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这些日子里丁羽跟着他和张西瓜的种种。一开始他觉得丁羽是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孩子,甚是觉得她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一个什么都不缺却感觉自己不幸的人。所以他很看不起丁羽,但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才知道丁羽并不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相反她很能吃苦。跟着自己和张西瓜这么久,很少听见她喊苦,她的心思自己不是不知道,但扬帆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没有解开。

扬帆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他感觉这一次是真的没有退路了,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小羽两个字。丁羽从没有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忍不住全身一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动不也不动的看着他,双眼已经有泪光闪现。

诺敏看到两人这个样子,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轻轻叹息了一声扭过头去。这一切都被张西瓜看在眼里,急忙咳嗽一声:“丁羽,别傻站着了,把枪给杰克,你俩放心的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他们,要是有事就大声招呼。”

扬帆点点头,转身向五层走去,杰克又对伊萨吩咐了几句,迈开步子去追扬帆,两人举着电筒顺着蜿蜒的台阶走到五层石门前,扬帆握紧了手中弯刀对杰克道:“我去摁开关,你站到门边,一定要小心。”

杰克点点头,将子弹上膛,闪身站到门边,扬帆走到门中间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提起全部的精神摁下石门上的倒十字,摁下机关扬帆立刻闪到一杰克身边,手中紧握弯刀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大门。

“喀喀喀…..”声中,大门升到了顶端,扬帆绷紧了身体,但凡有个风吹草东,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挥出手中的弯刀,但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这最后一层石门打开,里面却一切正常,别说怪异的事情,就连个老鼠都没看见。

石门升到了顶头,里面梵唱的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扬帆回头看了一眼杰克,杰克朝他摇摇头,同样是一脸的疑惑。扬帆朝他比划了一下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然后摸黑小心的走到大门,一到门口里面梵唱的声音更是大声,他冷静一下,举起电筒突然图东开关,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了进去,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

杰克见他愣住急忙跟上,顺着他手中电筒向里面一看,顿时也呆在原地,里面的场景是在是太过诡异,不由得他俩不愣住,五层没有下面四层宽敞,但也将近有二百平米,最让他俩想不到的是,五层中间竟然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喇嘛袍的人。

这人干扁枯瘦,头发长得披散到腰部,身上批着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喇嘛袍,袍子虽然已经破旧但有些地方颜色仍然鲜红,他上身穿坎肩,下身着红色僧裙,肩头斜缠一条比身体长约两倍的暗红色袈裟。这的的确确就是喇嘛的传统衣服。

围绕在这人周围有六具已经干枯的尸体,他们身上穿着和他一样的喇嘛袍,但是身上的水分都已经没有,歪七扭八的盘坐着,围成一个圆圈,把那个还活着的喇嘛围在中间。

更奇怪的是,这人不是一个死人,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这五层也跟下面四层有太大的区别,首先这里没有了环绕在墙壁上的黑洞,另外这里竟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许多盏长明灯在燃烧,昏暗的灯光下,前面那个人一手拿着金刚铃,一手拿着金刚杵,口中诵唱着经文。

这人右手的金刚铃在长明灯下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扬帆仔细一看,就见金刚铃通体用铜铸成,高20厘米左右。铃身外形似钟,下口圆,顶部及铃身用繁复花纹装饰。铃身内悬有铜制铃舌。上面最面的把手处还雕刻着一个佛头,当真是古香古色。金刚铃在他的晃动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陪着着他高声诵唱,诵唱之声听在扬帆和杰克的耳朵中,感觉到心中一阵阵祥和安宁。

喇嘛的左手持着一根金刚杵,金刚杵金光闪闪,在长明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阵阵的光芒,扬帆头一次见到金刚杵,金刚铃,还是有些迷茫。但石门升起的声音不可谓不大,而他俩眼前的喇嘛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停的挥舞手中的两样法器,大声诵唱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扬帆和杰克的眼球完全被这喇嘛吸引住,同时感觉五层没有危险。此时有心想进去,却又有些莫名的担心,两人不都有些不知所措。看了会杰克有些安奈不住的小声道:“这人太古怪了,石门这么大的声音他都不回头看一眼,当咱们不存在吗?我进去看看!”

扬帆眯了下眼睛一把拽住杰克,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敌不动,我不动,如果这里是个陷阱贸然进去就遂了这人的心意了,现在比的就是耐心,既然他当咱们不存在,那咱们也就当他不存在好了,跟他比比看,看看谁的耐心更好。我们就在门边,我倒要看看他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杰克沉默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对他伸了一下大拇指,就在两人准备好长期等待下去的时候丁羽快步走了过来,她探头向里面一看,惊奇的道:“这里面还有活人?”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吗?”扬帆小声问。

丁羽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她们没事,我上来看看,这不是也没什么危险吗?”说完怕扬帆生气,急忙道:“这是一个喇嘛,他手中拿的是普巴杵。”

扬帆心中一动:“普巴杵?不是金刚杵吗?它有什么作用吗?”

扬帆问的声音很大,这是他故意在让喇嘛听见,丁羽见他这么大声问,楞了下,不解的看着他,扬帆朝他笑笑,示意她讲给他和杰克听听。

丁羽搞不清楚状况,但她对扬帆有一种很强的信心,当下朝他笑笑道:“普巴杵又名羯磨杵,也叫金刚降魔杵。是藏传佛教中的一种法器。这种杵代表:可消除自身一切罪障,使三昧耶过悉皆清净,使胜共悉地皆得成就,一切违缘障碍悉消除无余,一切顺缘所愿善根悉皆增长,一切男女怨敌债主皆令满足欢喜,怨敌消除。金刚杵也表三摩地无动摇之意。”

挥如来之金刚智用,破除愚痴妄想之内魔,以展现自性清净之智光。佛教密教则用它来代表坚固锋利之智,可断除烦恼,除恶魔,因此其代表佛智、空性、真如、智慧等。

《大藏密要说》:金刚杵是菩提心义,断坏二边契于中道,中有十六*大菩萨位,亦表十六空为中道,两边各有五股,五佛五智义,亦表十波罗蜜能摧十种烦恼。

金刚杵有独股的、三股的、五股的、九股的,一般以五股的为多见。在图案和曼陀罗上,还常可以看到两个金刚杵垂直交叉,呈十字形,称为金刚交杵。这个喇嘛手中的就是五股的。

“哦,那它的作用是什么?”扬帆根本就没听进去丁羽的解释,问了一句,眼睛却盯着前面的那个喇嘛眨也不眨。他不相信三个人站在门边说话,这个喇嘛就真的听不见,就算听不见刚才电筒照射下喇嘛也应该有所察觉,绝对不会这么淡定,既然对方不动,绝不可贸然的进去,他在等,等这个喇嘛露出破绽。

丁羽不明白扬帆的意思,见他问起,想了下道:“密法行者常携带这个“杵”,这是显示:挥如来之金刚智用,破除愚痴妄想之内魔,以展现自性清净之智光。於密教中,“曼荼罗海会”之“金刚部”诸尊,悉皆执持此杵。后世行人,意味着“摧毁敌者”的旨趣,大都把它演绎成“降伏诸魔外道”的作法用具了。”

丁羽一说完,喇嘛突然停止了诵唱,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懂得不少啊,但是我告诉你,普巴杵的确的可以降服诸魔外道的,年轻人,既然到了这里,为何还不进来?”

第五卷 代言人

三十四章 喇嘛

[更新时间] 2010-03-01 01:01:20 [字数] 4198

此人中气十足,声音很是宏亮,扬帆和杰克相视一眼,心中都很惊奇,看他身边六个死尸干瘪的程度,他在五层是时间肯定是不短了,这么长的时间话语中还这么气足,不能不让人惊奇,但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人竟然邀请他们进去,进去干什么?

扬帆心有疑虑,当然不会让进去就进去,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微微一笑:“来的有点急,惊扰到了你,实在是感到很不好意思,看你还有事在忙,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进去。”

“不忙,不忙,今天的事已经做完了,你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到了这里,怎么到了门口不进来?很多年了,很多年没有人来陪我聊聊天了,快请进吧。”

“不急,不急,你刚忙完,怎么也得让你休息一下。”扬帆仍然在微微的笑着,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杰克看的听得已经有些发懵,他搞不清楚扬帆怎么跟眼前这个怪人客气了起来?如此诡异的坏境,扬帆的表现竟然像是一个来邻居家窜门的人,而那个怪人竟然像是个好客的主人,两个人仿佛都在为对方考虑,一个极力邀请,一个谦虚谨恭。

杰克暗暗佩服扬帆的冷静,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神经大条到了什么地步?但他不知道的是,扬帆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他是一个勇敢的人,却不是一个莽撞的人,眼前的怪人不能用常理来揣测,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进去的。

“哎…年轻人谨慎点好,但太谨慎就失去了锐意,这里没有什么机关,我也没有害你是心思,进来吧,你们来到这里不就是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会揭开你们心中所有的谜团。”

“你就坐在那里说吧,我们能听得见。”扬帆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打定了主意不进去。

怪人沉默了一下,突然笑笑:“你以为你们站在门口我就没有办法了吗?”说完,将原本已经放到地上的金刚铃拿起来轻轻晃动了一下,金刚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金刚铃声音一响起,四层突然一阵“梭梭…..”爬动的声音响起,张西瓜守在诺敏身边,听到声响举起电筒向声音照去,就见四层墙壁突然出现一个黑洞,黑洞中无数怪虫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扬帆,怪虫出来了,无数的怪虫,现在怎么办?”张西瓜一边扶起诺敏,一边向跑向阶梯,伊萨脸色苍白跟着跑了过去。扬帆见怪虫出现,心中一惊,怪人竟然能驱动这些怪虫是他没有想到的,仔细回想一下进到塔里面的过程都是有惊无险,难道是这怪人知道他们到了这里,才用这些东西逼他们到的五层?

这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伸手拽了一下杰克,示意他继续盯着怪人,自己闪身跑下去接应张西瓜。怪虫爬行的速度非常快,转眼已经到张西瓜身后,扬帆心中大急,从台阶中间跳了下去,挥舞手中的弯刀,弯刀在漆黑的环境中发出淡淡的七彩光芒,光芒划动中怪虫十分畏惧不敢向前进逼。

“快上五层。”扬帆大喊一声,此时他知道除了五层没有了退路,就算里面有危险也要闯一闯了,总不能留在四层等死。张西瓜听到他喊,扶着诺敏头也不回的向上跑,扬帆挥舞着弯刀也走上了阶梯。

奇怪的是,这些怪虫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蜂拥着来到阶梯旁再也不在向前,但身后的黑洞中还有无数条怪虫不断从里面出来,不大会的工夫,四层整个地面都被怪虫铺满。

电筒光亮下怪虫身上发出暗红色的光芒,无数的怪虫像是一片红色的浪涛,不断起伏飘动。看着如此密密麻麻的怪虫每个人心中都是一阵阵的发麻,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掉到虫子堆里断然没有生还的希望。

此时退路已绝,就只有到五层去,可五层里面那个人实在是太过古怪,要是就此贸然进去真怕出什么危险。进退不得的情况下所有人都看向扬帆,希望他能拿出个主意来。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虫子,扬帆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清楚的明白这些虫子不是不动,是五层里面的那个怪人没让动,要是他们还不进去,金刚铃再次响起,这些虫子肯定会蜂拥而上,现在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进去看看。

想到这里,扬帆快步走到门前对里面的怪人道:“我进来了。”说完大踏步走了进去,扬帆一动所有人都是一惊,谁也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就走了进去,但大家也知道他这是在以身试险,杰克楞了一下,紧跟着进去。

两人踏进五层,全身都绷得紧紧,精神紧张到了极点,但五层并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扬帆沉思一下,猛然想明白,如果这怪人真要对付他们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只要驱动虫子不断紧逼,必定会有人因此收到伤害,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敢大意,走到离怪人十米远的地方停住。

这个时候怪人还是没有回头,淡淡的道:“都进来吧,把门关上。”说完又轻轻晃动了一下金刚铃,铃声一响,怪虫想阶梯爬了上来,这时候也容不得大家多想,快速钻进到了五层,丁羽拉动石门旁边的铁链,石门“砰!”一声落地,将后退的路堵死。

石门一堵死,周围的长明灯猛然亮了起来,扬帆心中紧张,紧握着手中的弯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怪人,怪人却叹息一声转过头来,在还没看清楚他面貌的时候,扬帆忍不住想要后退,但他还是忍住没动,等那人转过身,看清楚他的面貌,扬帆还是楞了一楞。

在怪人没转过头来的时候,所有人心中都幻想过怪人的模样,即使他的相貌吓人到了极点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怪人的相貌竟然是慈祥和善的很,灯光下此人脸庞极为红润,一双眼睛满是神采,只是眉毛和头发已经全白,整个人看上去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鹤发童颜。

不管愿意不愿意,这人都是他们无法逾越的一个人,只能是面对他,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想到这里扬帆再不客气,盯着怪人沉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怪人盘坐在地上抬头看了看进来的六个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开口道:“我是一个喇嘛。”

“喇嘛?喇嘛不在西藏念经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扬帆问完,喇嘛没回答,反而轻声问:“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游客。”扬帆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喇嘛却摇摇头:“这里可不是一般游客能找到的,能躲过那么多危险进到五层的人也不会是普通人,既然我们相处一室,为什么不能坦诚相见呢?”

扬帆点点头:“坦诚相见也好,那你先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围绕在你身边的六具尸体又是谁?你在这里到底在干什么?你坦诚了,我们自然也就坦诚了。”

老喇嘛突然笑了,双眼看着扬帆点点头,严重流露出来的却是智慧和祥和,他没有分辨什么开口道:“你说的没错,若要别人坦诚相待,自己先要坦诚,先前我跟你说了,我是一个喇嘛,我的名字叫巴桑,我来到这里是因为受到了别人的邀请,在我身边的这六个人都是我的弟子。”

巴桑说完,丁羽立刻问:“你是宁玛派的僧人?”

巴桑颔首微笑道:“没错,你的眼光很好,我的确是宁玛派的僧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丁羽见他问,得意的一仰头:“这可难不住我,宁玛派又称红教,形成于公元11世纪,是藏传佛教中最早产生的一个教派。由于该教派吸收和保留了大量本教色彩,重视寻找和挖掘古代朗达玛灭佛时佛教徒藏匿的经典,并认为自己弘扬的佛教,是公元8世纪吐蕃时代传下来的,因而古旧,所以称宁玛。加上该教派僧人只戴红色僧帽,因而又称红教。红教以密宗修习为主,其思想受汉语系佛教影响,与内地掸宗“明心见性”说法相似。我说的对不对?”

“没错,你说的都对。”巴桑鼓励似的朝丁羽点点头,面带微笑,脸上充满慈祥,神情举止之间却是一副大师的派头。

张西瓜却无奈的拽了一下丁羽:“这问正事呢,你捣什么乱?就你知道的多?”

丁羽瘪瘪嘴,没有在说话,扬帆无奈的瞪了她一眼,继续问:“这里这么神秘,是谁请你来到这里的?请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德国人请我到这里来的,我来这里是为了阻止继续下去的杀戮。”

“德国人?”扬帆惊讶的问了一句,脑海中浮现出山洞中那些德国军人的尸体,不由的好奇的问:“你来到这里多长时间了?”

“山中无日月,我也不知道又多长时间了,但是照我的推测怎么也有六七十年了。”

“六七十年?你是那一年到这里来的?”扬帆急忙问。

“我是1943年到的这个塔里,是一个德国人彼得?奥夫施奈特带我来到的这个地方。”

“1943年,正是纳粹第二次对西藏的探险,难道他们到西藏为的就是找你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没说话伊萨听到这个秘密忍不住问了出来。

伊萨问完,还没等巴桑回答,扬帆急忙道:“43年到现在已经六十多年了,你一直都在这个山洞中吗?”

“没错,自从进来我就没有出去过。”

“但你四周并没有饮食清水,你是怎么挺过来的?难道说你已经达到了辟谷的境界了吗?可辟谷境界是道家的境界,你是怎么达到的?”

扬帆一说张西瓜也想起来,惊讶的道:“没错,你是怎么能活到现在的?你真的达到辟谷的境界了吗?”

两人一起追问,问的伊萨无比好奇:“什么是辟谷?辟谷就可以不吃东西了吗?”

“辟谷又称“却谷“、“断谷”、“绝谷”、“休粮”、“绝粒”等即不吃五谷,方士道家当做修炼成仙的一种方法。道教认为,人食五谷杂粮,要在肠中积结成粪,产生秽气,阻碍成仙的道路。《黄庭内景经》云:“百谷之食土地精,五味外羙邪魔腥,臭乱神明胎气零,那从反老得还婴?”同时,人体中有三尸,专靠得此谷气而生存,有了它的存在,使人产生邪欲而无法成仙。因此为了清除肠中秽气积除掉三尸虫,必须辟谷。为此道士们模仿《庄子?逍遥游》所描写的“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的仙人行径,企求达到不死的目的。”

张西瓜说完,伊萨已经惊讶的何不拢嘴:“真的有这么神奇吗?眼前的这个老人存活了六十年就是因为辟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极限的范畴了,中国文化真是让人着迷。”

巴桑笑笑没有说话,扬帆却一皱眉头:“一个不吃不喝活了六十多年的人,说起来怎么听着都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你有什么证明你真的在这里呆了六十多年吗?”

巴桑摇摇头:“没有什么能证明,但我的确是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日子,我能存活下来不是因为道家的辟谷,而是因为我的这六个徒弟,没有他们,我是万万活不下来的。”巴桑说完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哀伤之意。

扬帆看到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悲伤,想要劝慰一下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了想道:“老人家,不管怎么说你都比我年岁大,都应该尊重你,我们来到这里也是迫不得已,实不相瞒,这二位外国人是来探查一件大秘密,这件事搞不清楚还会有人源源不断的来到这里,你要是知道些什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巴桑叹息一声:“很久的事情了,我也没想到来到这里,竟然一呆就是几十年,年轻人,你要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我面前来,我细细跟你说。”

此时扬帆几人站在六具尸体围成圈子的外围,听见巴桑这么说,张西瓜立刻道:“有什么话,你就这么说吧,我们能听得到。”

扬帆沉默了一下,朝张西瓜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迈开大步走到圈子里,面对着巴桑盘腿坐下:“老人家,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第五卷 代言人

三十五章 真相

[更新时间] 2010-03-02 00:59:23 [字数] 4213

扬帆盘腿坐下,弯刀就藏在袖子中,只要有什么不对,立刻就可以翻在手里。巴桑像是看到了他的举动,又仿佛根本没有在意,只是轻轻点点头,缓缓开口:“年头太长了,像是一场梦。我自小就在塔公寺出家,修习密宗大发,到了四十岁的时候已有小成,说句不客气的话,在同门的师兄弟中,我的修为一直是最高的,直到1938年一个德国人找到我,跟我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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