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大响,门被踢开,张西瓜闪身进了房间,目光一扫,就见李晓琪和丁羽都在床上,丁羽躲在李晓琪身后,李晓琪手中摇晃着金铃正在跟小雅对峙。此时的小雅低垂着头,眼睛却向上翻起,眼睛中没有黑色的眼仁,只有白色瞳孔。正在机械的朝她俩大声喊叫:“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多管闲事……”
“你俩没事吧?”一声关心的大喊中,扬帆也跟了进来。
“我们没事,小雅被邪物缠身了,她想要杀了我,多亏李晓琪救了我。”丁羽躲在李晓琪身后颤抖着回了扬帆一句话。扬帆见她两人没出事心中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就在这时小雅猛然转过头来,面对着扬帆和张西瓜。两人被她突然转身吓了一跳,此时小雅再不是当初见到的可爱模样,而是变得阴森吓人。她突然咧嘴向两人一笑,笑容之中说不出的邪恶诡异。接着机械僵硬的对他两人大喊:“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多管闲事……”
张西瓜二话不说,伸手在空中虚画了一道符咒,口中大声念诵:“太阴化生。水位之精。虚危上应。龟蛇合形。周行六合。威摄万灵。无幽不察。无愿不成。劫终劫始。翦伐魔精。救护群品。家国咸宁。数终末甲。妖气流行。上帝有敕。吾固降灵。阐扬正法。荡邪辟兵。化育黎兆。协赞中兴。敢有小鬼。欲来现形。吾目一视。五岳摧倾。急急如律令。”
“去!”一声大叱下,一股无形的力道猛然冲向小雅,小雅身体一顿,不再开口说话,而是眼神呆滞,神情也变得很是痛苦。
张西瓜见她这个模样,急忙朝扬帆喊:“小雅被邪物附身,快去抓住她,不能让她乱动。”
扬帆急忙向前伸手去抓小雅,谁知小雅突然身体一抖,接着伸出小手向扬帆脸上抓去,扬帆个子高大,她根本就不会抓到扬帆的脸。可即使这样,她这双小手还是又急又快,这时候扬帆已经到了她身边,他知道小雅只是被附身,并不想伤害她,伸手抓住了小雅的胳膊,可小雅的双手还是抓到了他的衣服。
扬帆想要制服小雅,但小雅的力气突然变得非常大,扬帆这一抓没抓紧反而被她挣脱开,接着小雅向前抱住扬帆大腿,头向前一伸,张开嘴使劲咬了下去。
扬帆怕伤害到小雅,不可能用太大的力气去扭动她,但小雅疯了一样这一口竟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口要是咬下去,非得咬掉他一块肉不可。眼看扬帆已经避无可避,就要被咬到,这时候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灯光一亮,小雅身体顿了一下,就这一下扬帆快速伸出右手捂住了小雅的嘴。
原来是丁羽见屋子太黑,生怕出什么事,跳下床拽亮了屋子里的灯绳。扬帆右手捂住小雅的嘴,右手抓住她小小的肩膀,急忙对张西瓜喊:“快找点东西绑住她!”
张西瓜四下看了一眼,房间里根本没有绳子,心急之下一把抓起床上的白床单,用大力撕下一条布条来,又顺手抓起枕巾窜到扬帆身边,这时小雅犹自挣扎不休,她的力气变得非常大,扬帆几乎要制不住他,无奈之下张西瓜抓住小雅的双手,但是这样一来就没法绑住小雅。
“你俩别看热闹了,快来帮我绑住她!”张西瓜扭头朝丁羽和李晓琪喊了一嗓子。他喊完李晓琪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来捡起地上的布条,帮着张西瓜把小雅的双手反背到后面用布条绑起来。小雅的双手虽然被绑住,但是她仍然张着嘴不停扭动,想要找机会咬谁一口。张西瓜见她疯癫的样子,也不客气,拿起枕巾塞进她的嘴里。
小雅被绑住双手塞住嘴,身体却仍然不停扭动,非常的狂暴。扬帆抽出身把被张西瓜撕碎的床单拿在手中又撕了几条布条,这工夫丁羽也过来帮忙,几人努力下把小雅绑在了床上,这一下小雅再也动弹不得,但是她的眼睛仍然是向上翻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鼻翼不停动着,快速而又有节奏的喘着粗气。
小雅完全被止住,双手反绑在床头,双脚也绑在床上,但是她的身体还在不停扭动,张西瓜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道:“小雅不是去夏令营了吗?什么回来的?还被邪物附身?”
“现在别管小雅是怎么回来的了,想想办法把小雅身体里的邪物赶走,否则我们怎么跟王姐交代?老太太的病已经让王姐心力交瘁了,不能在让她雪上加霜了。”
“小雅年纪还小,我们不能用对付吴凯的办法对付她,否则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这样看着小雅不管吧?”扬帆真的有点着急了。
“呼噜……呼噜……”小雅鼻子里传出风箱一样的声音,李晓琪看在眼里,沉声道:“我来试试,佛法最是祥和慈悲,我用佛法驱逐她身上的邪物。”
“好,你不行我们在上,务必要保护好小雅,把附在她身上的邪物去掉。”
李晓琪点点头,取出金铃轻轻摇动,神情肃穆,随着铃声口中缓缓念出往生净土神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随着咒语声响起,小雅身轻突然变得无比痛苦,脑袋不停摇晃,晃动中竟然把口中塞着的枕巾吐了出来,接着她突然高声狞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念这些老和尚的东西对我起作用吗?对我起作用吗?既然你们要多管闲事,也别怪我不客气了,不客气了……”
说完这几句话,小雅的头诡异的向后拧去,成一百八十度扭到后面,随着她脑袋扭动,大家都听到一阵清脆的“咯咯……咯咯……”骨头扭动的声音。
李晓琪额头已经微微见汗,口中念诵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但是小雅却像是丝毫不受影响,脑袋诡异的又扭了回来,张西瓜看在眼里,大声道:“不能让小雅再扭动脑袋了,要是再扭动几次,就算能把她身体里的邪物赶走,小雅身体也承受不住。”
“西瓜,把你的令牌给我,去抱住小雅,别在让她扭动脑袋。”扬帆喊了一声,开始准备,张西瓜掏出令牌扔给他,转身走到床边摁住小雅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扬帆接过令牌高举过头,大步走到小雅身前,朗朗道:“北方玄天。杳杳神君。亿千变化。玄武灵真。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扫荡妖氛。雷公侍从。玉女将军。鬼神降伏。龙虎潜奔。威镇五岳。万灵咸遵。鸣钟击鼓。游行乾坤。收捕逆鬼。破碎魔军。除邪辅正。道无常存。急急如律令。”
扬帆念诵之声阴阳顿挫,咒语一停,令牌上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青紫色光芒,小雅看到这光芒眼神中闪过惊怕的目光,扬帆看在眼里,快速将令牌朝她眉心中间摁下。
令牌一接触到小雅的眉心,她眉心中顿时冒出一股黑气,接着痛苦的大喊一声昏迷过去。
第六卷 冥婚
三十七章 夺路
[更新时间] 2010-04-04 01:42:22 [字数] 3130
小雅昏迷过去把张西瓜吓了一跳,急忙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发现还有呼吸才松了口气。看着脸色苍白的小雅,扬帆心情很沉重,王姐家接连出事,先是老太太住院,接着发生吴凯的事,现在小雅又成了这个样子,王姐回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待,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能承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吗?
看着脸色惨白的小雅大家心情都很沉重,过了会扬帆才叹息一声:“把小雅解开吧,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大问题,要是情况严重就得送去医院了,要是没什么事,还是瞒着王姐的好,出了这么多事,我真怕她承受不住。”
“恩,我检查一下小雅,看看有没有事。”丁羽答应了一声,伸手去摸小雅的脉搏,张西瓜翻了一下小雅的眼皮仔细看了一眼道:“小雅没多大问题,就是被邪物附身,身体有点虚,脖子也没事,休息两天养一养就缓过来了。”
张西瓜刚收回手,突然楼上传来“咚咚………”的声响,扬帆一皱眉:“楼上是什么地方?”
李晓琪想了一下:“上面是阁楼,声音是阁楼里面传来的。”
“阁楼上面没人,怎么会传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丁羽惊奇的问。
“咚咚咚…….咚咚咚…….”屋顶上的声音很有节奏,扬帆知道又有事情发生了,沉声对他们道:“丁羽李晓琪你俩准备一下,西瓜你看着小雅千万不能让她再出什么事,我上去看看。”说完快步走出房间向阁楼跑去。
今夜发生了很多事,警察来的时候把走廊里的灯都给拽着,扬帆几人累了半天也忘了关灯,这本是一件小事,但扬帆一出走廊,走廊里的灯泡就开始疯了一样狂闪,几个灯泡忽明忽暗的闪烁,令他的眼睛很不舒服。扬帆强忍住这种不适飞快跑上阁楼。
来到门口,里面仍然传来“咚咚咚….咚咚咚……”撞击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使劲在敲地板。站到门前扬帆才想起来没带钥匙,钥匙还在丁羽手中,这个时候阁楼里面“咚咚咚……”的声音更加响亮和急促。
没有时间犹豫的扬帆,鼓足了劲向门上踹去,一脚把门踢开快速跑到墙边拽亮了灯绳,屋子里灯一亮,他就见油画上面遮盖着的塑料布已经消失不见,油画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直挺挺的竖立在地板上,并且狂暴的上下起落,砸动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油画感觉到了扬帆的到来,它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突然跌倒在地,扬帆定睛一看,此时油画上面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男人身边已经是一片空白,但男人的表情更加忧郁,扬帆吃了一惊,想不明白油画上的女人怎么突然消失。
就在他愣神之间,地上的油画又弹动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急忙往回跑,刚跑到楼下就见一团黑气挡在他前面,扬帆抽出腰后的弯刀,一边疾跑一边向黑气挥舞,黑气仿佛极为害怕他手中的弯刀,竟然从中间断开,让他冲了过去。
“西瓜,丁羽,你们没事吧?”冲过黑气的扬帆大声呼喊。
“我们没事,你快来,李晓琪快支持不住了。”听到张西瓜的声音,扬帆稳了下心神冲进丁羽房间。一进房间就见整间屋子被黑气笼罩住,黑气萦绕在屋顶,李晓琪高举金刚杵大声念动七佛灭罪真言,金刚杵发出金色的光芒抵挡着黑气不让靠近他们,而外面仍然有大团黑气从敞开的窗户里面涌进来。
见到这幅情景扬帆来不及多想,想上前帮助李晓琪,刚迈了一步还没等他靠近,就传来李晓琪焦急的喊声:“别过来,我一个人能应付得来,你快打头带着大家冲出去,时间一久恐怕就来不及了,快,快……”
屋子里面的黑气越聚越多,屋顶上面已经全部被黑气占满,正一点点的压降下来,扬帆知道李晓琪说的没错,只是自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现在的情况李晓琪支持不了多长时间,扬帆想起小雅被附身后说的那句话“既然你们要多管闲事,也别怪我不客气了,不客气了……”想必邪物见他们不放手,已经动了怒气。
虽然还不知道黑气碰到身上会对大家能造成什么影响,但绝对不是好路数,此时情势逼人,要是被黑气把所有人笼罩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只有一条路,冲出去。
扬帆紧握手中弯刀,快步走到门口大声道:“丁羽你跟在我身后别乱动,西瓜你抱着小雅,照看着点李晓琪,大家跟我一起往外冲……..”
大呼小叫中扬帆挥舞着手中弯刀向前猛走了两步,丁羽拽住他的衣服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张西瓜一手抱住小雅,一手掏出一张符咒空中念念有词:“毛体*毛体。孟及诸侯。上禀花厥。下念九洲。头戴金冠。身穿甲衣。牙如利剑。手似金钩。逢邪便斩。遇虎擒收。强鬼斩首。活鬼不留。吾奉天师真人到。神兵火急如律令。”咒语念完,手一扬黄符向空中激射,黄光散开替李晓琪挡了一挡,张西瓜伸手抓住她就向前奔。
这时扬帆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前面等着他和李晓琪,张西瓜抱着小雅见他看向自己着急的喊:“墨迹什么,快走!”扬帆嗯了一声,挥舞手中弯刀想要冲出去,但此时走廊里面已经满是黑气,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走廊的灯光在黑气中不断在不停闪烁,扬帆顺着灯光快步向前,张西瓜几个跟随其后。
几个人走了十几步,一马当先的扬帆突然碰到一个东西,他仔细一看原来到了他和张西瓜的房间,身体碰到了桌子上面的电视,他惊讶的道:“我明明记得是向外走的路,怎么走到咱俩房间来了?”
张西瓜沉思一下,将小雅递给他:“你帮我抱一下!”然后又掏出一张黄符,大声道:“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闻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土地神咒念完,黄符在他手中滴溜溜旋转起来,接着像枚钻头一样旋转着凌空向外射去。
“快跟上黄符!”张西瓜喊了一声接过扬帆手中的小雅,黄符在黑气中仿佛一盏小小的灯笼,扬帆跟在黄符后面挥舞手中的弯刀开出一条路来,几个人跟着黄符冲到院子里,黑气不在跟上,丁羽拽着扬帆的衣服着急的问:“出是出来了,我们去那?”
丁羽这一问,所有人都是一楞,现在已经半夜2点多,王姐家呆不下去了,还能去那?扬帆见大家都停下了脚步,急忙道:“别停下,朝车那边走。”
丁羽掏出车钥匙大声问:“我们到底去那?总得有个地方吧?”
丁羽喊完,小楼里的黑气涌了出来,黑气到了院子里快速凝聚成两股,一股向北面快速而去一股朝着他们追来。出了小楼扬帆就在后面断后,看到其中一股黑烟朝北面窜去,他略一思索脸色大变道:“县医院就在北面,黑气是奔医院去了,丁羽快开车,我们到医院去。”
丁羽快速钻到车里打着了车,李晓琪和张西瓜都钻进了后座,扬帆用力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逼得追来的黑烟不敢靠近,丁羽倒车出来对他大喊:“还等什么?快上车!”
丁羽怕扬帆上不来车,先把副驾驶旁边的车门打开,扬帆倒退着向车靠近,但此时黑烟像是知道他们要跑,竟然又分散成两股一左一右向他夹击而来。
黑烟来的又急又快,还没等他靠近车门已经到了两侧,扬帆忙挥刀去斩,但黑烟反应十分快,还没等他砍到就快速缩了回去,扬帆刚要上车,黑烟在空中快速拐了个弯竟然又攻了过来。
扬帆挥刀再斩,黑烟躲开,只要他靠近车黑烟就来骚扰,如此对峙了两三分钟,扬帆已经变得焦躁起来,他倒不是为自己担心,只要手中有这把刀,他不怕黑烟,但是另一股黑烟已经朝医院而去,要是被缠在这个地方不能动,王姐和老太太没准要出什么事。
扬帆知道时间紧急不能在纠缠下去,无奈对丁羽大喊:“黑烟缠上我了,一时半会挣脱不开,你们快走,赶到医院去保护王姐和老太太,快走!”
扬帆喊完车没开动,他楞了一下着急的喊:“这时候了,听我的,快走,我手中有刀,黑烟不会把我怎么样。”
张西瓜无奈的从车窗伸出头:“不是我们不想走,大门还锁着啊。”
扬帆一楞,这才想起来辛磊走后还是他把大门锁上的,想到这里他沉声道:“丁羽把钥匙扔给我,车跟在我后面,西瓜保护好车里的人。”
黑烟仿佛跟扬帆较上了劲,并不为难其他人,总是在不停的骚扰他,扬帆也很无奈,接过丁羽扔过来的钥匙向前跑了两步,他跑的并不快,怕黑烟不纠缠自己而去攻击车里的人,但黑烟还是紧跟着他,这令扬帆松了一口气。
跑到铁门的扬帆朝黑烟猛砍了几刀将它逼开,抽空将铁门打开,大声朝丁羽喊:“门打开了,快走。”
丁羽看的清楚,一脚油门,汽车轰隆着冲了过来。
第六卷 冥婚
三十八章 快车
[更新时间] 2010-04-05 02:51:29 [字数] 3132
丁羽一脚油门直奔大门而来,车子启动太快,副驾驶旁边的车门来回咣当了一下半掩着就冲了过去,眼看到了近扬帆身边,丁羽踩了踩刹车,车子一顿,车门一晃。扬帆看的清楚,挥刀逼退了两股黑烟趁车门来回晃荡的瞬间快速窜了上去。他速度非常快没等车子慢下来就已经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扬帆上了车将车门使劲一拽关死,丁羽见他上了车心中一喜,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轰鸣中快速向前窜去。扬帆上了车大声朝丁羽喊:“快开,一定要在黑烟前面赶到医院。”丁羽点点头,加大油门,车子犹如一只离弦之箭向前驶去。
夜色越发的深了,这个时间路上人车都少的可怜,只有丁羽开的越野车疯了一样向县医院疾驰,丁羽发了狠把车速开到了120,不管前面有没有红灯一律冲过去。快速行驶中扬帆紧盯着前面,开了大约有五六分钟就看见半空中一股比夜色还黑的黑气像条蛇一样扭动着快速朝医院方向飞去。
“快,快,加快速度,一定要赶在黑烟前面到医院。”看见黑烟扬帆开始催促,丁羽全身绷紧,被他催的有点紧张,张西瓜从没坐过这么快的车,紧紧抱着小雅颤声道:“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丁羽你还是小心点,再急也不急在这一会。”
李晓琪见他这个样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胆小?现在才120你怕什么?不会是从来没开过快车吧?”
张西瓜的脸色本来就被车速吓的有点白,听到李晓琪这句话,脸色更白,犹自不服气的一梗脖子:“快车是没开过,起码我也做过,我是怕丁羽水平不行,我是怕你害怕知道不?”
李晓琪哼了一声:“我就喜欢坐快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咦,你这丫头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这可是为你好…….”张西瓜不停的解释,但李晓琪的看他的目光中却满是鄙视。张西瓜根本不在乎她的目光,他还在不停的说下去,因为他发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停的说话,恐惧就会减少很多。就在他喋喋不休的时候,前面紧张的丁羽再也忍耐不住,大喊了一声:“西瓜你能不能闭嘴?我在开车呢!”
张西瓜被丁羽这声喊,吓了一哆嗦,闭上嘴不敢再说,满眼惶恐的看着前面。眼看着汽车超过了天上那股黑烟,扬帆忍不住喊了一声:“丁羽再快点,咱们已经超过黑烟了。”
丁羽恍若未闻,全神贯注的开车,就在这时被超过的黑烟像是看到了他们,从空中猛然快速窜了下来,黑烟穿过车顶直奔李晓琪而来,这时候张西瓜刚想闭上眼睛,车子一颤,情不自禁的向看了李晓琪一眼,刚好看到这一幕,他来不及多想伸手猛然拽了一下李晓琪。
李晓琪被他拽的一歪,脑袋向后一仰,身体猛晃了几下,她大怒刚想问张西瓜怎么回事,就见黑烟从她旁边的车窗飘了出去,紧闭的车窗竟然没能阻挡住黑烟半点,李晓琪大吃一惊,知道是张西瓜救了自己。
黑烟从车窗钻出去悬在半空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冲击,李晓琪伸手从怀中掏出金刚杵口中念起密宗真言,她口速极快,根本听不清楚念的是什么,等她念完金刚杵在车子四周点了几点。
张西瓜惊讶的问:“你在干什么?”李晓琪收起金刚杵:“邪物很凶猛,我在给这辆车加持。”
“管用吗?”张西瓜关心的问。
李晓琪斜看了他一眼:“加附佛力于软弱之众生,而任持其众生也。又佛所加之三密力,于众生之三业任持也。又祈祷者,为加附佛力于信者,使信者受授其佛力,故祈祷直曰加持。演密钞一曰:‘地瑟娓曩此云加持,通三义也。或云忆念,唯意密故。’同二曰:‘言加持者,加谓加被,持谓任持。佛以上神力,加被任持现前大众,得见如是不思议庄严境界。’即身成佛义曰:‘加持者,表如来大悲与众生信心。佛日之影,现众生心水曰加,行者心水能感佛日曰持。’八十华严经六曰:‘佛所加持无有边。’大日经题曰:‘成佛神变加持。”
李晓琪说的半文半白,张西瓜听的迷迷糊糊,也不敢确定她说的到底管用不管用,但看李晓琪没有直接回答自己,而是说出这么一大套,估计她心里也是没底。张西瓜不敢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掏出令牌紧张的看向窗外。
扬帆在前面早就见到了后面的黑烟攻击,但苦于车子开的太快,而后座已经坐了三个人,车里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也无法从前面跑到后座上去,只能是干瞪眼看着,这会见黑烟窜出去,想了下把弯刀递给张西瓜:“拿着刀,黑烟就怕我的弯刀。”
张西瓜一举手中令牌:“不用,我有令牌,刀你自己留着,别忘了这些铁皮和玻璃一点作用也不起,黑烟能毫无阻挡的进到车里,你把弯刀给了我,要是黑烟攻击你和丁羽怎么办?丁羽在开车,大家的性命都在她手中了,我和李晓琪完全有能力保护小雅,你保护好丁羽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扬帆缩回手,觉得张西瓜说的不无道理,现在丁羽才是重中之重,想了下将弯刀横在胸前警觉的保护丁羽。
这时天上的黑烟在空中凝聚了一下,又快速的冲了下来,但车子在李晓琪加持之后,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祥和之气笼罩住车身,黑烟快速而下,这一次却被挡在车窗外面,没有冲进来。
张西瓜看在眼里,兴高采烈的朝李晓琪喊:“好好,你这加持,果然管用。”
李晓琪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但还没等她得意太久,黑烟从空中猛然向下一窜不见了影子,张西瓜向外四处看了几眼,黑烟突然消失,但他知道黑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忍不住好奇的问:“黑烟怎么不见了?”
李晓琪也向车窗两侧望去,同样没看到黑烟出现,就在他俩还在四处张望,突然车下面一震,两人脚中间竟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张西瓜低头一看,大声道:“黑烟要从下面冲出来了。”李晓琪掏出金刚杵简单诵出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接着用金刚杵使劲朝鼓包的地方戳去。
车下面的鼓包本来一鼓一鼓的没个消停,李晓琪金刚杵一戳下,下面立刻传来一声惨叫,鼓包立刻消失不见。车子快速向前驶去,而黑烟却像是受到了伤害一样,停在后面动也不动,但这段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接着黑烟开始缓慢的变换形状。
黑烟先是分散开,接着又合到一起,当黑烟凝聚到一起之后,一个人影从黑烟中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女人,穿着老旧的红色旗袍,旗袍上面绣着几朵鲜红的彼岸花,竖着老式的头型,脸上带着微笑,正是油画里那个诡异的女人。
女人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突然嘴角咧起一丝微笑:“都凑到一起了,这样也好,省的麻烦。”夜色下女人抬腿向医院方向慢慢走去……
“李晓琪你挺厉害啊,不过你刚才念的不是西游记里镇压孙悟空的那六个字嘛,怎么会这么厉害?”车里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西瓜还在震惊李晓琪的厉害。
“你懂什么?六字大明咒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咒,源于梵文,象征一切诸菩萨的慈悲与加持。六字大明咒是“唵啊吽”三字的扩展,其内涵异常丰富、奥妙无穷、至高无上,蕴藏了宇宙中的大能力、大智慧、大慈悲。此咒即是观世音菩萨的微妙本心,久远劫前,观音菩萨自己就是持此咒而修行成佛的,佛名正法明如来。”
听到张西瓜称赞,李晓琪觉得能得到嫡传灵官真心的称赞很不容易,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忍不住卖弄了起来。
张西瓜看出了她的心思,连说了两句厉害,探头问扬帆:“快到医院了吧?”
“马上就到了,大家再坚持一下。丁羽快到医院的时候把速度降下来,我先下车。”扬帆说了一句,前面已经看到了县医院,丁羽听见扬帆嘱咐,松开油门,踩了两脚刹车,车子的速度降了下来。
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扬帆拽开车门,从里面跳了出来,汽车向前的惯性使得他跟着向前跑了几步才稳住身体,他一稳住身体立刻抽出弯刀跟着车子向前跑,但这时黑烟并没有跟上来,他不敢大意,仍紧张的看向四周。
车子在离医院门口三十米的地方停住,这个时候根本没什么看病的,整个医院一片死寂,连看门的老大爷没看见。扬帆觉得有些古怪,跑到车门拽开后门道:“你们去王姐的房间,我来断后。”
张西瓜抱着小雅快速从车里出来向医院跑去,李晓琪跟在他身后,丁羽却留下等扬帆,扬帆背对着医院,。一步一步的倒退。看眼就要退到医院里面,油画上面的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鞋从黑暗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眼含微笑的看着他,她的笑容是如此的迷人妩媚,但扬帆看在眼里,心中却忍不住一寒。
第六卷 冥婚
三十九章 女人
[更新时间] 2010-04-06 01:26:35 [字数] 3219
女人的步伐很优雅,仿佛是要参加一个盛大的晚会,她并不着急追上,而是微笑着一步一步靠近,但是她越靠近医院大门,门口吊灯就越闪的厉害。她旗袍上面的彼岸花红的仿佛一团团燃烧着的火焰,在这沉寂的夜晚红的耀眼。
“快退进去!找到王姐,西瓜找点东西布个阵法。”扬帆沉声说完,紧握手中的弯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女人,慢慢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他刚退到医院走廊,身后就传来张西瓜惊讶的叫喊声:“医院里一个人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别管有人没人,先保护好王姐和老太太再说,快去布阵!”扬帆大喊一声,紧盯着前面而来的女人慢慢后退。女人听到他的叫声,丝毫不以为意,脚下也不加快速度,还是优雅的一步一步向前,扬帆不敢跟她靠的太近,但也不能离她太远,他要给张西瓜争取出时间。
女人的微笑在星光下显得愈发迷人,她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高跟鞋跟水泥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每一步仿佛都已经量好,距离一样大小,既不会多出一分,也不会少一分,缓慢的脚步声形成清脆的节奏。扬帆摸不清眼前女人的深浅,只能一步步后退,女人向前一步他就会后退一步,渐渐的两人步伐之间竟然形成一种奇妙的韵律。
两个人闲庭散步般一个前进,一个后退,没有人惶急,远远看去两人的步伐都非常优雅散漫,像是在跳一种美妙新奇的舞蹈。后退中扬帆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被这种奇妙的韵律所控制,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女人无比的高贵美丽,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而自己内心却突然涌出一股冲动,想要跪倒在她的脚下。
扬帆感到不好,极力想要挣脱这种束缚,但他越是挣扎,陷进去就越快,女人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不停的吸引他拜倒在她的裙下。
扬帆额头已经冒汗,此时她感觉自己每向后退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女人还在向前走着,他还在一步步后退,奇妙的韵律令他产生了幻觉,此时的他根本不在医院而是在一处山花烂漫的草原,女人微笑着对自己伸出手,他仿佛听到一声声深情的召唤:“来吧,来吧,到我这里来吧,我会让你丢掉人世间所有的烦恼,来吧,在我的身边,我就是你的天堂……”
女人的笑容在他眼前无限扩大,周围的白墙都变成了粉红色,一盏盏闪烁的灯光变得无比暧昧,扬帆开始心跳加速,此时他的眼中女人变得无比妩媚妖娆,他的口中变得很干,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后退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就在他几乎放弃内心最后一点抵抗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叮铃铃……”铃声一响,他脑中一片清明,回头一看李晓琪手摇金铃正紧张的看着他。
这时扬帆全身都已经湿透,他暗自庆幸李晓琪铃声响的及时,要是在晚上一点他恐怕就要不管不顾的跑到女人面前,跪倒在她的脚下。
画上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扬帆心中惊疑不定,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快速后退了两步,退到老太太病房门口。此时张西瓜正在四处忙碌,就见他在屋子里快速找了几样东西,然后口中喃喃自语,语速非常快念着什么咒语。
张西瓜手中拿着一本书,一个装着半杯水的水杯,一个小收音机,一个白纸包,一个烟盒,每样东西上面都贴着一张黄符,扬帆看在眼里,也不多说,快速退到了屋子里。张西瓜将这几样东西分别放在楼廊里不同的位置,然后单手捏了一个手诀,高声念诵:“北方玄天。杳杳神君。亿千变化。玄武灵真。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扫荡妖氛。雷公侍从。玉女将军。鬼神降伏。龙虎潜奔。威镇五岳。万灵咸遵。鸣钟击鼓。游行乾坤。收捕逆鬼。破碎魔军。除邪辅正。道无常存。急急如律令。”
张西瓜念完,伸手在四个方向各点了一下,做完这一切,走廊里突然变成一片黑暗,所有的景象都消失,连走廊顶上的顶灯都再也看不见半点光亮,只有一片黑暗,深邃,无尽的黑暗。李晓琪看在眼里惊讶的问:“张西瓜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好厉害啊,用那几样东西就能把走廊变没了,真是厉害。”
“什么几样东西?那几样东西代表了金木水火土,这是阵法,阵法你懂吗?我摆的这个是颠倒奇门阵法,这是阵法中最精奥的一种。这种阵法乃是按照八卦易理和阴阳五行生克之学所设。由于一反常人顺理成章的摆布之法,所以,这种阵法非常奇妙,不懂这种阵法的,走进去后,如入五里动云雾之中,无论怎样运足目力,也看不清左右道路。有这个阵法肯定能够阻挡住那个女鬼,现在已经是深夜,大家只要坚持到天亮就没事了。”
李晓琪嗯嗯的答应着,缠着张西瓜问关于阵法的问题,扬帆却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回身将屋门关死,然后镇定了一下心神才转过身。他一转过身,就见老太太已经醒过来,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几个,王姐抱着小雅正在低低哭泣。丁羽在旁边一个劲的小声安慰。
扬帆松了口气刚想安慰一下王姐,王姐却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们几个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小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们做了什么?”
此时王姐的语气已经是责问了,眼神中也在没有了以往的那种信任,而是变得怀疑和不安,扬帆被王姐问的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实话怕王姐不相信,说些假话这么短的时间内编都编不出来,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声。
就在大家都有些尴尬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缓慢的坐起来道:“不要为难这几个孩子,他们是好人,要不是他们几个,小雅恐怕活不下来。”
这时的老太太变得目光炯炯,再没有当初刚来医院时候的衰老的模样,而是变得甚有威严,张西瓜见老太太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道:“不是我们不说,实在是说出来你们也不会信,反而会认为我们说的是假话。”
老太太点点头,突然问:“是不是那个女人逼到医院里来了?”
老太太问出这么一句话,听在他们几人耳朵中无疑是一声晴天霹雳,丁羽目瞪口呆的问:“你……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过了五六秒才开口道:“你们几个都看到我房间里的那副油画了吧?追你们到医院的也是这个女人是不是?”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下张西瓜也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他一问出口,老太太的神情突然变得凶狠:“我当然知道,因为油画就是被我毁掉的,我知道这个女人在我死之前一定会出现,果然她真的出现了,却是在我这个年纪出现。”
王姐听到老太太的话,惊讶的问:“妈,你在说些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太太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只是闭上眼睛在沉思,王姐见老太太不说话,扭过头哀求的看向扬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别让我蒙在鼓里?”
看到王姐如此凄苦,扬帆再也忍不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说到油画上的女人追着他们来到医院,王姐再也忍耐不住问老太太:“妈,你屋子里那副油画一直不让我碰,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太太轻微叹息一声,睁开双眼慈祥的看向王姐:“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事情也该到了一个了结的时候了,孩子我告诉你,那副油画其实是当年我哥哥的新婚油画。”
此时王姐已经被扬帆的叙述吓坏,只是呆呆的看着老太太。
事情的源头果然就在老太太这,扬帆闪现出这个念头后急忙对她道:“这件事到了现在已经越发不可收拾了,如果不制服那个女人,恐怕还会有人不停死去,既然你认识油画上的女人就一定知道她的来历,如果有制服她的办法,请务必告诉我们。”
老太太点点头:“我老了,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以前的恩怨就让它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解决了吧!否则我就是死了,心里也不安啊。孩子,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憋在我心中几十年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现在没有时间听故事,要是有制服女人的方法请你告诉我,等解决了这件事再慢慢的讲给我们听不迟。”
扬帆焦急的说完,老太太摇摇头:“我没有制服她的办法,只有事情的经过,你们要不要听?”
这个时候根本没人有心思去听老太太讲那些陈年往事,但是老太太说没有制服女人的办法,大家都很无奈,只有耐心的听着,或许能从她的讲述中找到制服女人的办法。
扬帆显得很是着急,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张西瓜走过来拍了一下他肩膀沉声道:“耐心点,只要知道了女人的来历,不难找出对付她的办法。”
扬帆楞了一下,点点头问:“你布置的这个阵法能坚持多长时间。”
“颠倒奇门阵法就算是神仙进来也得迷糊一阵子,坚持到天亮不成问题,你放心吧。”
扬帆嗯了一声,想了想,扭头看向老太太:“好,你讲,我们听着。”
第六卷 冥婚
四十章 降头
[更新时间] 2010-04-06 01:59:35 [字数] 3060
老太太闭着眼睛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这要从我们家说起,我父亲在民国时是驻扎在宣化部队的师长,所以家境比较殷实,油画上的女人叫刘慧,她父亲是副县长,从小我们两家就是邻居。”
刘慧比我大两岁,我一直管他叫姐姐,小时候刘慧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丑丫头,身体肥胖,头发焦黄,小眼睛大鼻子,就连牙床都是紫色的。这样的一个女孩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连刘慧自己也知道自己长得丑,性格有些郁郁寡欢。那个时候没有人愿意跟她玩,只有我每天和她在一起,无话不谈。而她告诉我她一直在暗恋我哥哥。
我哥哥周立轩就是油画上的男人,他是我们全家的骄傲,从小学习就好,高中的时候被我父亲送到国外去念书,我还记得哥哥走的那天刘慧在车站的小房子里偷偷看了他半个小时,但那个时候我哥哥根本不会在意刘慧这样的女孩。
哥哥走之后刘慧像是丢了魂一样,更加不爱说话,人也变得越来越沉默,当时的她已经十六岁是个大姑娘了,而我也感觉她很可怜,经常去找她谈谈心。然而怪事就在她十六岁那年的秋天发生,原本是个丑姑娘的刘慧,竟然一天比一天漂亮起来。
这种变化并不是十分明显,而是一点点的变化,她的身材渐渐不在肥胖,头发也变得乌黑顺滑,眼睛变大,鼻梁也高了起来,就连紫色的牙床也慢慢消失不见,个子也变高了,但当时我几乎每天和她在一起并没有感觉特别的明显,俗话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也没有在意。但是一年之后,刘慧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美丽,高挑,性感,迷人,全身上下充斥着知性女人的魅力。
我那个时候也不小了,但是却没什么变化跟小时候的样子相差不大。你们也知道女孩子很爱美,我也不例外,有一天我去她家里玩,忍不住问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漂亮,刘慧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她说,一年前的冬天在她家门前救了一个快要被冻死的老人,老人很感激他问她有什么要完成的心愿,而她向老人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希望自己能变得漂亮,能配得上我哥哥。
老人听了她的要求给了她一本书,就是靠着这本书刘慧才变得越来越漂亮。我那时候还小,觉得很稀奇,就缠着她教我这个办法。
但我没想到刘慧竟然说出那么吓人的办法。老太太说道这里,身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看来当初刘慧所说的至今对她还有影响。张西瓜怕她不说下去,急忙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刘慧说,必须先找寻一具刚下葬没多久的女性屍体,而且该女性必须刚好年满四十九岁。掘出屍体之後,人必须待在屍体身边,念足七七四十九天的咒语,不可中断。到了第四十九天,降头师扶起屍体,用容器去接它下巴流下来的尸油,然后用这种死人的尸油均匀的涂抹到全身,渐渐就会变得漂亮。
老太太说到这里,丁羽立刻流露出恶心的模样,就连扬帆和张西瓜都觉得胃部一阵不适,而李晓琪却皱眉道:“这是邪降的一种,刘慧身上涂抹的降头油。”
“降头,你怎么知道是降头?”张西瓜好奇的问。
“西瓜,你忘了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吗?我是从南洋回来的,南洋一带的降头术,家传户晓,不论层次、阶级、仕女,无不惊奇其术其事的。因此,举凡孩子啼笑反常,夫妇口角反目,丈夫别恋,家庭骨肉不睦,老幼奇异病痛,精神病狂,财运停滞,事业不振等,无不显降头扯上关系,甚至要求降头师作法医治。你说我为什么知道?”
“降头是邪术吧,我只是听说过,有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啊?”
李晓琪见张西瓜半信半疑,沉声道:“其实所谓降头,很像过去苗疆的蛊术,不过主要是在东南亚地区流传罢了。南洋的降头术,据民间传说,是从印度教传来,当唐朝三藏法师到印度天竺国拜佛求经,当取经回国时,路过安南境内的通天河,即流入暹逻的湄江河上游,为乌龟精化渡船至半边潜入河底,想害死唐僧,后唐僧虽不死,但所求的经书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捞起,但仅取回一部份大乘的「经」,另部份小乘的「谶」,被水流入暹逻,为暹人献与暹僧皇,听说这部“谶”,就是现在的降头术。”
李晓琪说到这里,扬帆一皱眉,对张西瓜道:“西瓜,我在师傅的典籍中也曾看到过关于降头的记载,根据书上面说,这部“谶”的正本,流入云南道教的道士手中,遂创立茅山道,茅山的法术和降头术因此而来,而手段比较高强,所以有人说,暹逻的降头术,是从中国的云南传来的。这当然只是传说,可真要是按照李晓琪的说法,难道我们三茅山还跟降头有什么关联吗?”
“不对吧。”张西瓜想了一下道:“道教也分南北两派,北方道教为“符箓派”,符、箓都是写着神的名字的牌子,北方道教认为人生病是因为鬼魂附体所致,所以要拿符、箓来镇鬼,用剑来除妖;而南方道教却认为人生病是由于阴阳不和,要想长生需要用丹补之,所以南方道教被称为“丹鼎派”。捉鬼道士一般是北方道士,炼丹道士一般是南方道士。我是北方道教,所以会符咒之术,你们三茅山虽然也会,但却还是差了点。这跟降头没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