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密威是老鹰所变的鹰人,连冷漠嗜杀的他都异常地同情莫凯蒂,可见她的人生该有多么可悲了。
终于,莫凯蒂吃完了泥土,安静地重新走回了自己房间,躺在了床上,岛月牙也被阿密威带了进来,他用一根结实的绳子将她严严实实地捆在了椅子上。
过了不久后,莫凯蒂幽幽转醒。她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狼藉也并不感到意外,看来已是司空见惯了。不过,看见被捆绑在自己房间内椅子上的岛月牙,倒是令她有些意外。
“她看到我梦游了?”
“嗯。莫凯蒂小姐,您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过几天她伤好了,也得把她送回去了。在这之前,我得先把该做的事情给做了。阿密威,鸡毛呢?给我把鸡毛拿来。”
又开始了,夏荷丽满脸黑线地看着眼冒邪恶精光的莫凯蒂,对着岛月牙深深地鞠了一把同情泪。
能够被他们家小姐用这种变态催眠法招呼的人,除了吸血鬼伯爵麦格洛狄之外,岛月牙就是唯一的一个了。
“莫凯蒂小姐,鸡毛拿来了。”
“好,放着,你们都出去吧。”
已经替岛月牙默哀完的夏荷丽捉住那只偷偷进屋的贪玩白猫,和阿密威一起退出了莫凯蒂的房间。
变态恶搞式无敌鸡毛催眠术
哪个变态在挠她的脚底板?哎哟,痒死她了!岛月牙是在一阵奇痒中清醒过来的,不过她倒宁可自己没醒,因为她居然发现自己的脚底板成了莫凯蒂的玩具。
“你,你在干吗?为什么把我捆着?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岛月牙想起来自己之前明明是在看着莫凯蒂在梦游,然后被人打晕了,现在竟被捆在她房间的椅子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样的客人会偷窥?”
“我又不是有意的,我哪有偷窥,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
理直气壮地反驳莫凯蒂的话,岛月牙最不喜欢别人说她偷偷摸摸了。她这人,有点坏毛病,就是干坏事,也得在名义上光明磊落。
“是吗,不管怎样,我都得好好惩罚惩罚你!”
“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拜托,啊哈哈哈哈哈……”
难道莫凯蒂是因为长期以来太过压抑导致性格非一般的扭曲?否则,为什么她折磨人的办法都这么另辟蹊径啊?岛月牙痒得在那简直要飙泪了。
“想让我别挠了?那好,你看着我的眼睛。”
“好好好,我看就是了,看就是了,你别再挠了啊……”
无奈的岛月牙只有看着莫凯蒂的眼睛,还真是服了她,要是想跟自己对视,说一下就好了嘛!干吗把她五花大绑,还挠她的脚底板?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想要睡觉了?渐渐地,岛月牙觉得莫凯蒂好像正在她的眼前晃动。而莫凯蒂手里的那根让岛月牙恨得牙痒痒的鸡毛,也越变越多,似乎都成了鸡毛掸子。
“好,你正在一片云中漂浮……厚厚的云层,好像棉花糖,软软的,好舒服,让你想要咬上一口。好,睡吧,睡吧……把关于左手上这个人的一切都忘了,不再记得。然后,记住右手上这个人的一切,你要记得,你喜欢的人,是右手上的这个人!”
被颠倒的爱情娃娃
莫凯蒂将两个玩偶娃娃塞到半眯着眼的岛月牙手中,只见她左手心的娃娃上写着麦格洛狄的名字,而右手心的娃娃上面则写着格利亚的名字。
慢慢地,那两个名字在玩偶娃娃的身上消失不见了,似乎已经融入了其中,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当初,莫凯蒂就是用的同样一招,让麦格洛狄忘记了岛月牙,现在,故伎重演,她要让他们两个人同时忘记心中对彼此的爱,从此只是陌路人。
不过,这次,对岛月牙的催眠为了保险起见,莫凯蒂还加入了一个格利亚,将他变成了岛月牙喜欢的人。这下,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吧?
哈哈哈,麦格洛狄是她的,她不会让给岛月牙,更不会让给姐姐奈提妮。所有她爱情的绊脚石,莫凯蒂都要一块块铲平!
弄了这么久,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好了,去厨房让夏荷丽给她准备点吃的东西吧,莫凯蒂站起身,愉快地走出了房间。
“哎哟,痛死我了!”
没有人影,房间内却响起了声音,这种情形,只能是尤瑞缪斯来了。他是翻的莫凯蒂房间的窗户进来的,因为她晚上没有必要关窗,正好方便了他。
“轱辘轱辘……”
突然从岛月牙手中滚落下来的两个玩偶娃娃把撞到她的尤瑞缪斯吓了一大跳,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他找了好久的人居然在这里。
不过,他可不敢随便动莫凯蒂房子里的人,虽然那女孩是个人类,可行为却完全不像正常人。否则怎么连夏荷丽都能服贴地在她手下做事,连带着阿密威也跟着留在了这里呢?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嗯,刚才好像是从她的两只手上掉下来的,应该把它们塞回去就没事了吧?”
尤瑞缪斯将两个娃偶娃娃随手捡起来,将岛月牙的两只手中分别塞了一个。而后,悄悄地走出了莫凯蒂的房间,因为他闻到了好香的味道。
看不见的偷饼贼
先放岛月牙一马好了,等她离开夏荷丽的屋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她。尤瑞缪斯并不急着想找岛月牙当宿主,虽然他因为宿主的事情很是烦躁,但用其他人类的身体也还凑合。
不过,犹如缪斯没想到自己会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因为,他不小心把莫凯蒂放好的两个玩偶娃娃颠倒了位置。
也就是说,岛月牙爱的人还是麦格洛狄,而她,也将把格利亚彻底给忘记了……
“莫凯蒂小姐,你慢点吃,还很烫呢。”
“我饿了……”
坐在餐桌边吃着夏荷丽烹饪的美味食物,莫凯蒂心情特别好,她总是心情一好胃口就好。
“我的饼怎么少了两块!”
皱起眉头,莫凯蒂突然将汤勺狠狠地砸在了桌上。刚刚趁她不注意,偷了两块饼的尤瑞缪斯躲在桌下,赶快将饼塞进了嘴里,差点呛到了,在那里不断轻捶着胸口。
“我抓到你了!偷饼贼,还不给我快点滚出来!”
突然瞪着尤瑞缪斯的眼睛把他吓得魂不附体,他明明就没有实体,饼也被吃了,甚至粉末都舔得干干净净的,为什么还会被莫凯蒂给抓包?
郁闷地从桌下钻出来,尤瑞缪斯讨好地看着怒目圆睁的莫凯蒂,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道:
“莫凯蒂小姐,我不是故意要偷吃你的饼,实在是夏荷丽做得太香了,我忍不住就……你看我,连个实体都没有,多可怜,你就可怜可怜我,只当施舍给乞丐了吧……”
听了尤瑞缪斯的话,夏荷丽恶寒地打了个冷颤。她实在是受不了尤瑞缪斯那张嘴了,完全是能屈能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咚……轱辘……”
“哎哟,我踢到什么了?”
来厨房倒水喝的阿密威半梦半醒地看着自己的脚下,他刚去补眠,不知道睡了多久,觉得口好渴,却找不到自己的水杯,所以才来厨房的,结果差点摔跤了。
尤瑞缪斯,你敢把我当空气!
“阿密威,是我啦!你踢死我了!哎哟……”
呻吟着的尤瑞缪斯觉得自己满脑袋都蹦出一圈圈的毛线团了,他也不希望自己被无视,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被阿密威把屁股踢了一脚,痛死他了!
“尤瑞缪斯?你这么晚了,跑我们这儿来干吗?”
“哈哈,我当然是有事才来啊。奎拉亲王的封印解除了,我是来请你们回去帮忙的,跟着奎拉亲王,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在吃香的喝辣的了,至于威风,要不要也无所谓,自由就好。”
没想到自己才一开口就在夏荷丽这儿碰了这么大的一个钉子,尤瑞缪斯郁闷得半晌没说出话来。他好心好意来邀请他们出山,跟着奎拉亲王干一番大事业,这些家伙怎么就这么没脑筋呢?
“夏荷丽不愿意,那阿密威你呢?你总该有点心动吧?”
“我?我当然是跟着能做得一手美味的夏荷丽了,她到哪我就到哪。”
虽然阿密威总是跟夏荷丽斗嘴,可是,其实他们是最最要好的伙伴,他完全离不开夏荷丽做出的各种美味佳肴。
说实话,就连阿密威都没想到,一头熊也能做出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来。而夏荷丽却总是精益求精,每天研制好吃的东西,在这样的极品厨师身边,他还哪有心思去别的地方。
“我说尤瑞缪斯,你完全把我当成空气了是吧?居然敢在我的面前策动我的下属抛下我不管,去给你们的奎拉亲王做事。”
“咕噜……”
眼见莫凯蒂似乎满头要冒烟的样子,尤瑞缪斯吞了下口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不好,他怎么把旁边这位给忘了,一时兴奋,居然忘记惹怒她的后果了。
虽然莫凯蒂现在长得是很抱歉,她惩罚人的手法,可不是一般的古怪。尤瑞缪斯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脖子上被套油饼惨遭追打
之前有一次,在他们这一支半兽人族的大本营内,尤瑞缪斯不小心惹恼了跟着夏荷丽与阿密威一起去帮忙的莫凯蒂,结果她当时没有发作。
为了善于观察,好及时棒打尤瑞缪斯,莫凯蒂居然让夏荷丽做了一个超大型油饼。在他熟睡后,邪恶地将油饼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害得他无所遁形,被她追打得差点没断气。
结果,那是在半夜,周围还好没有什么人,天也黑,偶尔有人经过,也只见一个蒙面的女孩子在路上追打着一个凌空飞舞的油饼,弄得看见的人都以为自己精神失常了。
而那食用油用了尤瑞缪斯差不多半瓶洗洁精才洗干净,差点把他给恶心死了。虽然说油饼好吃,可是,戴那么大一个油质项圈,滋味可不好受。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不过,以后可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啊!否则……”
莫凯蒂的话没说完,不过也够尤瑞缪斯从头冷到脚了。嗯,看来,这人类女孩是他的克星,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
“莫凯蒂小姐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过,我可真的是很诚心的,要不,莫凯蒂小姐也一道去跟着我们奎拉亲王做大事……”
“免谈!我是不会做任何人的属下的,不过,你们奎拉亲王要是有难处的时候,我可以随时帮忙。要知道,我对心理,可是很有研究的……”
“是是是……这我当然知道了。有莫凯蒂小姐的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小姐你帮忙的事情,我也就不客气,直接来请你了。”
“可以!”
高傲地昂起头,莫凯蒂才没有将这些半兽人放在眼里。她是会帮奎拉亲王,但是,那并不表示,她不会帮助麦格洛狄。
只有他,是莫凯蒂心中永远的温暖。麦格洛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能够将她黑暗的生命照亮……
今晚有COSPLAY活动
莫凯蒂永远不会忘记,麦格洛狄那明亮深邃的眼睛,黑中带红宛如宝石;那高挺的鼻梁,像尺子一样笔直;那轻抿的红唇,像玫瑰一样娇嫩;那修长的身姿,完全就是黄金比例……
在她的眼中,麦格洛狄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他的好,根本说不完道不尽。他并不是像恶魔一样的吸血鬼,而是无与伦比的天使!
岛月牙醒来的时候,早就回到了她所在的房间内,对于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经毫无印象了。
待伤好了许多的时候,岛月牙告别了莫凯蒂与夏荷丽主主仆俩,由阿密威开车将她送回到了赛贝斯长老的房子。
不过,她非常疑惑,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又怎么会到了那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疗伤”了那么久。
岛月牙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城里碰到过星极夜,至于到底是哪里,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样的话,就是想再找到那个让她牵挂得不行的吸血鬼伯爵,岛月牙都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处找起。
这样的岛月牙,很是安静,也不去外面捕杀吸血鬼了,就这样安静地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唉声叹气。终于,被赛贝斯长老叫来做事的坎特再也忍受不了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你到底在叹什么气啊?这样很影响人的心情好不好!你要么出去转一转,要么说说话,要么睡一觉,就是别再无精打采了。”
“我也不想啊,但是,好无聊啊,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得掉渣!”
有这样形容无聊的话吗?坎特已经彻底无语了。不行,他得给岛月牙找点事做,免得她一天到晚这样愁眉苦脸的,弄得他似乎都要跟着发疯了。
“今晚有一个COSPLAY活动,好像城里一些热爱动漫的亚洲人发起的,就在附近的一个酒店举行,好像很多吸血鬼会出席,没准会有高级别的吸血鬼露面呢。”
扮演吸血鬼的美男子
COSPLAY?好遥远却又好亲切的词啊!勾起了岛月牙无限的回忆,她和星极夜,也是因为COSPLAY活动认识的呢,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再遇见他呢?
见岛月牙半天没吭声,坎特有些泄气,难道她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本来还想把她“赶”出去玩一下,免得被她那颓废的样子传染呢。
“你不想去啊?那算了,我这里本来还有一张门票呢,既然你不要,那算了……”
“谁说我不要?我要,当然要了!”
眼见坎特差点把门票扔进了垃圾桶内,岛月牙一个劈手夺了下来。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糟蹋了。
看着岛月牙像个孩子一样,将门票翻来覆去地看着,坎特也觉得自己的心情顿时愉快起来。还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样子适合她,永远都那么充满青春活力,调皮可爱,看来,自己是做对了。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岛月牙站在了举办COSPLAY活动的酒店门口。她就像一个怀揣着希望的小孩,惴惴不安,想要进去看个究竟,却又踟蹰不前,害怕一旦进去,所有的希望都会化为泡影消失不见。
已经进去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只有她一个人形单影只,这样的感觉,突然让岛月牙觉得有些害怕,她也急忙跟上其他人的脚步,进入了酒店。
“咔嚓咔嚓!”
好华丽的COSPLAY会场,横陈在椅子上的慵懒美少年,趴在沙发上如精灵般的美女,酷酷地站着摆POSE的美型大叔,无一不是夺人眼球的焦点。
岛月牙在整个会场中穿梭来去,想要寻找到久违的熟悉感,可是却只有陌生。是啊,这又不是两年多前那个早上的COSPLAY活动,她到底在希冀什么,怎么可能找到星极夜呢?
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而黯然自嘲,岛月牙垂下眼睑,想要退到会场的角落安静地呆着,却突然听见了主持人热情的欢呼声:
“下面,欢迎我们的超级美男子——吸血鬼出场!”
相爱的人擦肩而过
背对主持人的岛月牙只觉得这一秒血液似乎冻结了,而在下一秒钟,却好似火山爆发,整个血气上涌,不断翻滚呐喊。
会是他吗?会是他吗?……
僵硬地转头,可是,满眼都是失望,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吸血鬼,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贵族气质,相貌也和星极夜不相上下。而且,他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息,也和扮演的角色完全符合。
可是,他不是岛月牙想要找的那个人,他不是星极夜,只是一个陌生的外国人,一个陌生人……
失望转身的岛月牙,没有看到那个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脸上洋溢的惊喜。那个人,正是一直在寻找她,却被她遗忘了的格利亚!
恨不能将自己一身的衣服赶快除下追在岛月牙身后出去,格利亚激动得连手心都在冒汗。
格利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岛月牙,本来人家是邀请麦格洛狄来扮演吸血鬼,可是今晚奈提妮生日,他抽不开身,所以就只好推荐格利亚过来了。
郁闷不已的岛月牙呆在洗手间内,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突然,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好像是吸血鬼!
“天啦,格利亚亲王真的好帅哦!和伯爵大人不相上下呢!”
伯爵大人?她们说的是星极夜吗?虽然不喜欢偷听别人说话,但是岛月牙真的很好奇她们到底要说什么。
不过,她是在光明正大的听哦,不是偷听,因为人家讲话她没办法不听啊!
“没想到格利亚亲王今天竟然会来扮演吸血鬼,谁会想到,COSPLAY活动中扮演吸血鬼的人,竟然真的是血族的亲王呢?哈哈……”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补好妆出去吧,说不定等会儿格利亚亲王就要离开了。要是能让格利亚亲王看上,那就太棒了!”
亲王,那不是仅次于吸血鬼伯爵德古拉的血族吗?难道她们说的伯爵大人真的是星极夜?
她射伤了血族亲王
这些女吸血鬼们的话,让岛月牙顿时觉得全身上下又开始有劲了。好,她要找到星极夜。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天也一定会帮助她顺利找到那个深爱的血族男孩。
虽然岛月牙和星极夜是两个对立种族,可是她是一个乐天派,所有的事情都会往好处想。她相信奇迹一定会出现,只要冲破世俗的阻力与宿命的束缚,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最终也会在一起!
当然,岛月牙还没忘记她的首要任务是继续捕杀吸血鬼!那么,就拿今晚的这位倒霉亲王下手吧,哈哈哈,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一次,她要大显身手!
偷偷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岛月牙看着那似乎在寻找什么的格利亚亲王,嘴角噙着一抹笑,好了,游戏开始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受伤后岛月牙觉得脑海里关于怎样提高自己灵力的想法总会不由自主地蹦出来。
所以,她也知道了自己的额头处有一个有时会出现,有时又无法看见的胎记,而这胎记,可以唤出一把银质弓,并能用她的灵力将空气凝结成箭。
将弓拿在手中,一切准备妥当。岛月牙拉开无形的弦,对准了那个正在四处张望的血族亲王。
“嗖!”
突然出现的银箭离开同时出现的银弦,如流星一般快速地往格利亚的方向飞去,穿过层层的人群,一下就射中了他。
“哈哈哈,看来,我的箭术很不错了啊!”
岛月牙在那偷偷地笑着,却发现那胸口受伤的亲王竟然看见了她,而且,他的右手居然正指向她。
一时间,岛月牙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什么啊,居然被发现了!不行,逃命要紧,她脚底抹油,飞快地钻出了混乱的人群,往外飞奔而去。
当然,这一个晚上,以岛月牙的顺利逃脱而告终,因为所有的吸血鬼们,都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到了受伤的格利亚身上。
扑进星极夜的怀里
岛月牙睡得极不安稳,梦里,那个被她射伤的血族亲王,似乎总是用他那双略带忧伤的碧绿色的眸子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从梦中惊醒,岛月牙便再也睡不着了,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会梦见那个家伙?捕杀吸血鬼,她从来不会感到任何内疚的,因为他们也杀了很多人类。
烦躁地起床,倒了杯水喝,岛月牙站在窗口,仰望着天空,看着那一轮淡黄色的新月,轻声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因为你的箭射中了不该射的人吗?”
“星极夜?是星极夜吗?”
惊愕地看着窗外,岛月牙只觉得这一瞬间,自己的整颗心都似乎要跳出了嗓子眼。这个声音,她不会听错的。是他,一定是他!
一只蝙蝠落在了窗台上,随后,一阵轻烟腾起,那熟悉到让岛月牙恨不能扑进他怀里的男子正坐在窗台上,温柔地看着她。
试想过很多次的相遇,却没有想到会这样见到他。星极夜,这个让岛月牙深深思念的吸血鬼伯爵,此时此刻,竟然正坐在她面前的窗台上。
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她因为太过思念而出现的幻觉,抑或是美梦一场?岛月牙激动的手颤抖着抚上了那充满弹性的脸部肌肤。
冰冷的触觉,似乎空气中都浮着冰冷的味道。可是,这却是星极夜所独有的感觉。岛月牙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他真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星极夜,你这个大笨蛋!我好想你!”
没有回答星极夜的话,只是快速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岛月牙没有看见他一脸的疑惑与不解。
怀中的女孩,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在那轻轻地啜泣着。为什么,他会不想让她哭泣呢?麦格洛狄轻轻地将手放在岛月牙的背上拍着,仿佛安慰着一个正在撒娇的小孩,温柔得宛如羽毛般轻盈。
他们的记忆哪里出错了?
这种想要宠溺岛月牙的感觉很熟悉,让麦格洛狄都觉得十分不解。似乎,这是他一直以来就想做的一件事,从很久以前就下了这个决定。
是因为格利亚的关系,他太过压抑自己的情感了吗?是否,他应该真实一点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你是终极猎人?为什么你会射伤格利亚,你不知道他很伤心吗?”
“我当然是终极猎人了!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射伤他,他是血族亲王啊!”
推开星极夜,一头雾水的岛月牙完全不知道他在跟她说些什么,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是终极猎人,当然得射杀血族亲王了,猎杀吸血鬼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他们竟然想把终极猎人作为格利亚喜欢的人介绍给纳姆长老,这未免太过荒唐,太过疯狂了!但是,爱情往往就是这样来的毫无预兆,毫无理性,否则,又怎么能够称为爱呢?
不过,即便岛月牙不喜欢格利亚,也不至于箭射格利亚啊。还有,她为什么要扑进自己的怀里哭?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麦格洛狄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彻底糊涂了。
“难道你不知道格利亚喜欢你?你这一箭表面上射在他的身上,实际上射在他的心上!”
“等一等,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个血族亲王喜欢我?为什么?我昨天才第一次见到他啊,难道他对我一见钟情?”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岛月牙懵懂的眼睛在麦格洛狄看来没有丝毫的心虚,可是,她说的话,为什么他也听不明白?什么叫她昨天才第一次见到格利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周围的空气好像凝结了?就连神经比较大条的岛月牙也总算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她就是有些理不清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你不记得格利亚?”
“你在说什么啊?我又怎么会记得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人?”
长老来了,他无法变身离开!
“那你有没有觉得对他比较熟悉?有没有那种感觉?”
麦格洛狄一下子抓住了岛月牙的肩膀,他的手并未用力,却给她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为什么他的脸上有着一种很奇怪的焦急?
“我是觉得有点熟悉,可是,我不认识他啊,也许,只是错觉吧。”
轻轻松开了岛月牙的肩膀,麦格洛狄有些发愣。怎么会这样?岛月牙对格利亚的感觉,就像自己对岛月牙的感觉,明明不认识却又觉得特别熟悉。
可是,岛月牙确实是认识格利亚的!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既然这样,自己会不会本来也是认识岛月牙的?
“你认识格利亚,刚才在COSPLAY会场,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岛月牙觉得自己的头突然间抽痛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给遗忘了,经星极夜一提醒,那些事情就像压在巨石下的野草,拼命地想要冒出来。
“不对,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你和我的状况一样。我忘记了你,而你,忘记了格利亚。”
忘记?难道她真的忘记了格利亚?突然间,星极夜也像她一样,头部剧烈地疼痛起来,两人头痛欲裂的呻吟声在这个月夜交汇在岛月牙的房间内。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两个正在冒冷的人吓了一大跳。
“谁呀?”
“月牙,你还没睡觉吗?我听见你房间里有声音啊,是不是不舒服,我来看看。”
赛贝斯长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把房间内的两个年轻人吓了一大跳。
“我得走了!”
星极夜说完想要变成蝙蝠飞走,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变身。怎么回事?难道他的灵力受到了记忆的干扰?
“过来!”
听见外面赛贝斯长老已经在转动门把手了,岛月牙顿时紧张起来,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否则,怎么还未等她回话就要开门了?
甜蜜之吻,吃掉她的红唇!
一把将星极夜拉到自己床上,塞进被子里,岛月牙也爬上了床,将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腿也弯曲得老高,要不然,星极夜这样的身高,一下子就能看出破绽来。
“怎么,不舒服啊?”
已经推门进来的赛贝斯长老晃悠悠地走到了岛月牙的床前,面带慈祥地看着她。不过,即便他的语气温和平静,也够让她紧张的。
“没有,刚才做噩梦了。正准备继续睡呢。”
“是吧?好好休息啊!夜晚天凉,被子盖好啊!”
眼看赛贝斯长老要伸手来给自己掖被子,岛月牙慌忙翻了一个身,几乎将星极夜给压在了背下。
“好了,快睡吧。”
总算出去了!岛月牙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赛贝斯长老的突然出现紧张得汗湿透了。她翻开被子,挪开身体,侧身对星极夜说:
“好了,安全了,你可以起来了。不好意思啊,刚才情急,把你压痛了吧?”
“就你这小身板,怎么可能压痛我!”
岛月牙一转头,正好对上了星极夜带笑的眼睛。他那闪着红光的黑色瞳仁在长卷睫毛的覆盖下,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让她一阵错愕。
突然,一只手按上了岛月牙的后脑勺,她瞪大着眼睛,看见星极夜的唇在靠近自己。他,他,他,他在干吗?拼命地想要将头往后挪,可是星极夜的手劲却大的惊人。
“好甜!和我想象的一样!”
终于,星极夜的舌尖触碰到了岛月牙布丁般的红唇。这小妮子,力气还真大,差点给她逃开了。嗯,不错,她好香、好甜、好可爱!他要吃掉她娇嫩的红唇,不想再让给格利亚了!
“唔唔唔……”
瞪大了眼睛,岛月牙难以置信地看着与她的脸毫无缝隙的星极夜。他灵巧的舌与岛月牙的纠缠在一起,轻轻地挑逗着,而她的大脑像是涂满了浆糊,完全一塌糊涂了。
好想抱住可爱的浣熊不放手
麦格洛狄想要浅尝辄止,可是一旦接触,就像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岛月牙怎么可以这样甜美!竟让他完全不想放开。
“唔唔唔……”
他们的距离已经超过安全距离了!岛月牙的双颊涨得通红,粉粉嫩嫩的,就像两个水蜜桃。在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星极夜总算是放开了。
“你,我,你……”
完了,她已经语无伦次了,怎么脑筋好像短路打结了一样,呜呜呜……她的初吻!这是她的初吻耶,居然就这么被星极夜强行夺走了!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的吻还不够热烈,还不够缠绵?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麦格洛狄突然心情大好,想要好好逗一下岛月牙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却见她听了他的话之后,急忙伸手捂住了嘴巴,在那支支吾吾不知道说的些什么。
“唔!”
岛月牙已经完全石化了,怎么可以这样?星极夜这家伙居然声东击西,明明说的再来吻一下,结果竟趁她捂住嘴的时候,狠狠地“啃咬”她的脸。
急忙将手挪往双颊的岛月牙完全顾此失彼,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她已经红艳艳的嘴唇再一次被星极夜俘获了。
“唔唔唔……”
她实在是太可爱了,怎么会这么可爱呢?麦格洛狄只用一个小小的计谋,岛月牙就完全上当了,真是有趣得紧。
这样可爱的岛月牙,让麦格洛狄一点也不想放开,如果,他能够就这样一直抱着软绵绵,像只小浣熊一样的她该有多好啊!
终于,在岛月牙再次将要窒息的时候,总算是逃过了星极夜几乎无止境的热吻,此时的他俩完全已经意乱情迷了。
“你非礼我!”
“嗯哼!”
“嗯哼什么啊?我说你非礼我!”
岛月牙在星极夜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质问着,这家伙的手一点都不安分,在往哪摸呢?还有,为什么他还不放开她啊?
星极夜想起岛月牙了
这样双双躺在床上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让人忍不住就会脸红心跳,想入非非了。岛月牙闭上了眼睛,想要甩掉自己那一头稀奇古怪的想法。
软玉温香在怀,无数的记忆片花闪过脑海,麦格洛狄突然想起了在中国时的那个阴雨天,他将录好的告白碟片以及取下的伯爵血之源留在了岛月牙的房间内。
他的记忆回来了!难道是因为现在场景的刺激,爱情的激发,让他的大脑超常运作,填补了那一段记忆的空白?
“我想起来了!”
这家伙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呢?岛月牙只想快点从星极夜的身上离开,可她的手却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没有一丝可以逃开的余地。
“你抱够了没有?可以放开我了吧?”
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让她超级郁闷的问题,岛月牙实在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气氛了。虽说她喜欢星极夜,可那并不表示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现在的情形已经不仅仅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问题了,岛月牙怕星极夜还没变成狼,待会儿,她就先他一步色女原形毕露了,那可就丑大了。
“不放,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了,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抱回来,亲回来。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我说的话?”
“什么?”
岛月牙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挣脱星极的夜怀抱上,根本没有对他那句“我想起来了”多加留心与思考。
“我说我想起来住在你家的事情了,还有,对你的表白和送给你的伯爵血之源。真好,你一直珍藏着,现在还戴着它,我很感动!”
他说什么?他都想起来了?岛月牙吃惊地看着身下的星极夜,他星空一样的眸子里有睿智的光芒在闪烁。那双眼睛里映着的,是她耳朵上那颗鲜红的耳钉。
“呜呜呜……你个坏蛋,总算是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呢,呜呜呜……”
宝贝!晚上再来陪你,我爱你!
激动得眼泪扑簌扑簌直往下掉的岛月牙,将自己的泪水一股脑儿往星极夜的身上抹,他只有无奈地接受了,谁叫他爱她如命呢?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会用爱来弥补你的!以后,我每晚都来陪你好不好?”
淡定!淡定!星极夜的脑子一定也亲糊涂了,估计比她的还要糟糕,要不然,怎么说出来这么古怪的话呢?一点都不害臊!看来,他的脸皮比起她的也不会薄多少。
狐疑地看着这又白又嫩的吸血鬼伯爵,岛月牙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像只啄木鸟一样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既然他虔诚地邀请,那她就不客气了!阿弥陀佛!是他勾引她的,不关她的事!她很纯洁的!
“嘣!”
“妈呀,我的牙齿!”
由于力道没有掌握好,这一啄变成了牙齿相撞,岛月牙只觉得自己可怜的牙齿都快被星极夜的金属牙给磕碎了。
她居然忘记了,这家伙有四颗银牙,货真价实的真银!呜呜呜……痛死她了!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翻船了。
好笑地看着表情变幻莫测的岛月牙,麦格洛狄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宝贝,睡吧!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从他的生命里溜走了。
“宝贝,晚安!祝你梦里有我!”
大清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岛月牙晃了晃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一定是脑袋秀逗了,否则,怎么会梦见星极夜抱着她睡了一晚上?
起床准备去刷牙洗脸,结果,岛月牙一回头瞄见了床头的一张便笺,她拿起来一看,彻底石化。
“宝贝!我先回城堡了,晚上再来陪你,我爱你!——麦格洛狄”
天啦!她不是在做梦,这字迹,分明就是星极夜的。可是,他竟然叫她宝贝!他还说晚上会再来,最重要的是,他说他爱她!哇!哇!哇!岛月牙兴奋得蹦达到床上,连翻了几个筋斗。
发生了什么怪事?
“咚咚!”
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岛月牙一个紧张,赶快将捏在手中的便笺放进了睡衣口袋。
“谁啊?”
“是我,坎特,你起床没有?快点,外面出了点怪事,我们等会儿一起去瞧瞧。”
什么怪事,竟然连一向低调淡定的坎特语气里似乎都透着些许的慌张。看来,事情一定很不简单了。
快速地洗漱完毕,岛月牙衣装整齐地出现在了客厅里。这老旧的房子,依然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不过,她却早已习惯了,房子的年纪大了,没办法!
“怎么了,听你说话怎么也感觉慌慌张张的。”
吃着早点,岛月牙鼓着嘴巴询问坐在一边早已吃完,有些坐立不安的坎特。真是的,他干吗一副很慌张的样子,让她也跟着莫名地紧张起来了。
“好了,你先别问,快吃吧,我怕等会告诉你了,你就没心情吃了。”
吃完了东西,岛月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坎特到底为什么大清早就来找她了。
“行了,你可以说了吧?”
“赛贝斯长老……”
看了一眼赛贝斯长老,坎特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启齿才好。因为,他要告诉岛月牙的那件事,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好了,你们就去现场看看吧,在路上告诉她就好了。”
“是!”
他们怎么都神神秘秘的?岛月牙疑惑的眼光在赛贝斯长老和坎特的身上转来转去,去看不出任何头绪来。
“走吧,我们出去吧,路上我再告诉你发生什么事了。”
坎特看了岛月牙一眼,而后往大门走去,她尽管疑惑,也没有多问了,气氛很是凝重,算了,等下就知道了。
“赛贝斯长老,我们出门了。”
带上门之前,岛月牙有礼貌地和坐在藤椅上的老人告别,她似乎看到了他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着隐忧。也许,只是错觉吧……
离奇古怪的命案
清晨的路上,行人应该很少,可是,今天的人,岛月牙能够明显俺感觉到比平时要多很多,他们似乎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跑。而且,现在她和坎特也在往那个方向前进。
“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大家都往那里在跑?”
“你终于发现了吗?这就是我大清早来找你的原因,前面有户人家昨晚死人了。”
“吸血鬼做的?”
“如果能够简单地这样下结论那就好了。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也还不是很清楚,我们还是先到那附近,看看周围其他的邻居怎么说吧。”
坎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神情严肃地往命案发生的地方走去,岛月牙也跟在他后面追了上去。
命案发生地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岛月牙和坎特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第一现场,他们只有在警戒线外和其他人一起张望。
“天啦,太可怕了!”
“你们说,这会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呀,不过,真是残忍!”
“听说,死者的内脏全都被掏空了呢!”
“别说了,别说了,我才吃了早餐。”
……
人们七嘴八舌地在那议论着,岛月牙和坎特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锁紧了眉头。
“请问,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逮着一个在那里说得唾沫横飞的人,岛月牙看他很有倾诉欲,所以很热心地在那搭讪。
“啊,你们不知道吗?这里啊,昨晚发生了一起非常古怪的命案!”
“古怪的命案?”
“是啊。住在这家房子的一家人,早上两个孩子起床,让父母给自己准备早点了上学,结果,你猜他们发现了什么?”
“父母死了?”
“没有,只有父亲死了,母亲缩在墙角。据说现场完全是惨不忍睹,孩子的母亲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了。”
“那是什么吓到了她?”
童年坎特父母之死
“她没说太清楚,不过,听说她见到怪物了。”
“怪物?”
“是啊,据说是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晚上像蛇一样溜进他们的房间内,将她丈夫的内脏全给掏光了。”
听了这人的话,岛月牙不禁全身一阵恶寒。那人见她这样,似乎在那讲述恐怖故事一样,继续很来劲地说道:
“听说那个死人还在那里说‘我的内脏哪去了?没有内脏,就用你的补上好了。’”
“好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谢谢!请你别再说了!”
终于忍无可忍的岛月牙捂着嘴走到了一边,她身后跟着的坎特正在细细思量那男人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