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你爱她,才会将她推向危险的边缘。如果你不爱她,也许她就不会遭遇到这些事情了。我不会帮助奎拉,他也就无法迷惑岛月牙,骗她说他是她的未婚夫。”
“即使她不和我在一起,即使我们没有相爱,我也不会爱上你。”
“是啊,你不会爱上我,因为我长着这样一张丑陋的脸。”
“不,你错了。外貌并不是爱情的决定性因素,性格才是。我和她,也许是命中注定的爱人,等待的就是彼此。我想要爱的女孩,一定要是个乐观善良的人。你,显然不是。”
“为了你,我可以改!只要你希望,有了你的爱,我也能成为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
“你为了一己之私杀了人,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而且你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一切以自己为中心。改变?也许你能改,可是,有些已经发生的事,和一个人的性格,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三天后,奥尔特河上的婚礼
“说到底,你就是不会给我任何机会对不对?哈哈……这样也好,断了我的念头,让我可以狠下心来拆散你们。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不忍伤害你,可是,我可以伤害她。”
嘴角扬起自暴自弃的笑容,莫凯蒂终于决定放下对麦格洛狄的爱了。是啊,她本来就不该奢望的。不过,她不能和他在一起,那其他女孩子也不能,这是她对爱情的最后坚持!
“你说什么?”
莫凯蒂的话让麦格洛狄吃了一惊,他想要抓住她狠狠地摇醒,让她不要再纠缠执着,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真正的爱情,不是一味地索取,而应该付出。如果,月牙爱的是别人,麦格洛狄一定会退出,真心祝福她的。可是,她爱的是他!
“现在,我不会告诉你岛月牙在哪里的,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三天之后,她和奎拉亲王就要举行婚礼了。”
“在哪儿,他们在哪儿举行婚礼?”
“他们将乘小船在奥尔特河上举行婚礼,也许,你可以前去祝贺。”
微微一笑,莫凯蒂的眼睛里都是残忍,岛月牙,终将成为麦格洛狄心中的历史。就像自己和他不能在一起一样,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劳你担心,三天后,我一定会去的。我要走了,最后,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你就此能够寻回最初我救你时那通透明亮的眼神。”
说完一切,麦格洛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莫凯蒂的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他冰冷的气息,一滴泪顺着莫凯蒂的脸颊落下。
为什么她爱得如此辛苦?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曾经的她,他记忆中的她,或许也有过美好的一面。
可是,各种原因,将莫凯蒂的性格扭曲了,一旦和麦格洛狄失之交臂,就再也无法握住他的爱情了吧?
船上很多半兽人
静谧的夜晚,莫凯蒂坐在黑暗中,尽管已经把一切向麦格洛狄和盘托出,可她的心却丝毫没有轻松起来,反而更加沉重。
是因为束缚在心头的枷锁太过沉重吗?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可是,她好不甘,不甘心就只成为麦格洛狄生命中的过客。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再也没有办法,他们注定,只是陌路……
碧水穹天,三天后,晴空万里,奥尔特河面上的一艘船上,很多人兴高采烈地似在庆祝什么。而麦格洛狄的目光也早就锁定了这里,他一定不能让月牙嫁给奎拉。
由于血族之人无法跟着麦格洛狄前来,所以,在他和看他商量好后,由他带着部分弭齐亚高手来帮忙。
当然,在此之前,坎特已经向所有弭齐亚人解释了人类、血族和半兽人三足鼎立的关系,他们之间是互相牵制的。
尽管人类在这三者中最为弱势,可是,失去其他两方中的任何一方,都有可能打破这种平衡,让人类面临更大的危险。
权衡利弊后,弭齐亚人中的其他几名长老和坎特的意见相同,那就是,帮助麦格洛狄去救出岛月牙。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有点怀疑世界上真的是否存在半兽人。不过,看见前面那些家伙的样子,我坚信了。”
一名年轻的弭齐亚人站在岸上的隐蔽处,手拿望远镜看着河面那艘船上的人们,他们虽然和人长得差不多,可那样子,比起人类来,还是觉得很独特的。
长相独特的人单独行动,也许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可他们都聚集在一起,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十分别扭了。
“月牙的影子都没看见呢。”
从那人手中拿过望远镜的一名弭齐亚女人搜寻了一会儿后,有些郁闷地说道。
“不,我看见了奎拉。”
坎特的话,让大家又重新将目光聚焦到了船上。站在他身边的麦格洛狄与他对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她竟完全无视他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又怎么行动?”
有弭齐亚人发问了,对付吸血鬼他们还有经验,可是,半兽人,一个他们几乎没有接触过的种族,该怎么做,他们完全没有头绪。
“这里有红符。您只需将它们贴在那些半兽人的胸口处,他们就会消失。奎拉除外,所以,他由我和坎特来对付,你们只需要牵制住其他半兽人就可以了。”
将纳姆长老和卡莎交给他们的红色符纸分发给大家,所有的人都十分兴奋,在那跃跃欲试。
不过,他们与半兽人的第一场交战,有奎拉亲王坐镇,看来就不简单。当然,强劲的对手也更能激发人的斗志,他们坚信,自己一定会赢。
船舱里端坐的岛月牙有些迷茫地看着外面那些欢欣鼓舞的人们,不明白自己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心中却为何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那天遇见的人,总是出现在岛月牙的脑海里,那一句无力的“别走……”让她每每想起,总觉得有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岛月牙问过奎拉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曾经是否认识,可他给的答案是否定的。这就更加深了她的疑惑。
为什么,她除了自己的名字,连父母都不记得?岛月牙只记得奎拉是自己的未婚夫,而脑海里似乎有道不大却十分坚定的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嫁给他。
“在想什么?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
一双手突然被背后搂上了她的肩膀,将岛月牙牢牢地锁在了怀里。她知道是奎拉,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吗?
“没有想什么。”
不想让奎拉知道自己的心思,岛月牙只是看着旁边的河水,似乎那是宝物一样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而对于奎拉的拥抱,她没有任何反应。
皱起了眉头,尽管自己是出于其他目的才会举行这场婚礼,可是,对于女人的无视,奎拉还是极度郁闷。
他们间的逢场作戏
他这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说也算是个俊帅的美男子,可为什么,岛月牙即使被催眠,这些天却也还是对他不冷不热的。
他们之间,仿佛逢场作戏,岛月牙偶尔的微笑,也并没有到达眼底,只是在敷衍他而已。这让奎拉觉得自己颜面尽失,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很不喜欢!
对于吻上自己脸颊的唇,岛月牙很是反感,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她有种很古怪的感觉,似乎吻在自己脸上的,不是人的唇,而像那种口水几乎要哗啦啦流的凶恶猛兽。
完了完了,她一定是最近用脑过度,以至于出现幻觉了。没有理会奎拉,闭上眼睛,摒弃掉钻入鼻腔的他的气息,岛月牙恨不能将船底凿出一个大洞来,这样她就可以遁逃出去。
“亲王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您看,月牙小姐是不是去房间内将礼服换上?”
有个女人来到了奎拉面前,对他毕恭毕敬地说道。
“好了,你陪着月牙小姐去换礼服吧。”
对那人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别让岛月牙逃跑了。半眯着眼睛的岛月牙将一切尽收眼底,她早就察觉他们的行为很是古怪,她根本不像即将和奎拉结婚的新娘,反而像是被他们监视软禁的囚犯。
换上礼服,岛月牙看着站在身边,仿佛雕像一样的女人,有些郁闷地说道:
“我想上厕所了。”
眉头打了一个死结,女人看着岛月牙,简直就要郁闷死了。刚才她不说要上厕所,现在衣服都穿好了却说要去,这不是尽给人添乱吗?
注意到了女人微变的脸色,岛月牙小心翼翼地说道:
“本来不想上厕所的,可是刚才奎拉亲王端了不少饮料给我喝,加上我有点紧张……”
就知道搬出奎拉来,这女人即使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责备她,看来,自己还真是猜对了。
“那就去上厕所吧,不过,婚纱太大了,看来还是得先换下来才行。”
逃婚的待嫁新娘
终于,女人退步了,叹了口气,她帮岛月牙将婚纱给脱下重新换上了便装。而后,岛月牙去了厕所,女人则将婚纱整理好悬挂起来。
呼!真是折磨死人了。她实在受不了一天到晚戴着一张面具的生活了。如果自己真的嫁给奎拉的话,不是还得继续过这种日子?
她已经忍了许久了,忍无可忍!不,她要趁婚礼还没有举行,赶快逃走。就算脑海里那个声音告诉她必须得嫁给奎拉,她也不要听了。
岛月牙看了看厕所的那扇小窗户,她早就已经留意过了。打开窗户,河面上轻轻的风吹在脸上,惬意得赛过神仙。
她才不要被束缚在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身边!好,她要逃婚,还好自己是中国人,身材娇小,这个窗户正好能够让她顺利通过。
伸出头四下查看了一下,没人。翻出窗户,猫身看了一下周围,还好没人发现她,可她怎样才能逃脱呢?
跳水?好像也只有这种方法了。再不抓紧时间,等会儿那个女人发现她不见了,那就糟了。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河面,说实话,岛月牙还有些心底发怵的,她游泳的技术不是很好啊!
“还没好吗?”
钻进船舱内的房间,奎拉看见只有监视岛月牙的狐女一人在,瞬间眉头紧皱。他杀人般的眼神让她打了个冷颤。
“月牙小姐说她要上厕所。”
“叩叩!”
将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狐女噤声。他侧耳倾听,却发现里面没有丝毫动静。不对!奎拉伸手覆上厕所门把手,一阵光芒闪过,“咔嗒”一声,厕所门突然打开了。只见窗户大开,里面空无一人。他大吼一声:
“月牙小姐不见了,大家赶快找人!”
还没来得及跳下河的岛月牙听见奎拉的声音,知道自己这下是非跳不可了。深吸了一口气,早已攀过扶栏的她松开手,纵身往前一跃。
月牙,朝着我快游!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吸引了船上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中有人准备跳下水去捉人。当然,那样大的动静,正在岸上观察,伺机而动的麦格洛狄等人也不可能没注意到。
“是月牙,她跳入河里了!”
坎特一声大叫,其他人再也顾不上藏身,全都往河边跑去。大家想要入水,却被麦格洛狄阻止了,抓住月牙的手,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此时此刻,即使别人帮忙,也无济于事。
奋力地游着,岛月牙不想被捉回去,身后有人跟着她跳下了河,慢慢地将她包围了。如果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她可以十分确定,他们是想要捉住她。
这真的只是一场婚礼吗?所有的一切,让岛月牙不得不怀疑。河岸边突然也有人跃入了河中,她能够看见有人也朝着这个方向游了过来。
是谁?是敌是友?是奎拉的人,抑或是来帮助她的?岛月牙不知道,可是,现在她别无他法,只能想着那个方向奋力地挥动着双臂划水。她的心中,只有一个逃跑的信念支撑着。
身后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落水声,她能够感受到危险的迫近。是奎拉,他竟然也跳水游过来了。原以为他只会指挥其他人的,却没想到他竟然亲自下水了,岛月牙的心一下子慌起来。
“月牙,快游!朝着我快游!”
越来越接近岛月牙的麦格洛狄在那大喊着,他灵活的身体仿佛一条鱼,在冰凉的河水中畅游着。
那抹娇小的身影在河面上若隐若现,而她的身后,才刚跳下水不久的奎拉仿佛一只火箭般迅速,让麦格洛狄焦心不已。
是他,那个跟她说“别走……”的大男孩,看见他的一瞬间,岛月牙突然觉得心下一阵放松。
就在这一瞬间,她便再也回复不到之前那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了。加上她游了好一会儿,水性也不是很好,往前游的速度陡然间降了下来。
我选择河中挣扎也不选择你
本来风和日丽,可远处的天边突然飘来了几朵大大的乌云,遮盖了阳光,河面上也开始不平静起来。
“怎么回事?居然变天了!”
站在岸边的坎特和其他弭齐亚人眼见顷刻间风云变色,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十分不好,因为这天变得太不自然,也太不是时候了。
“月牙!”
眼看麦格洛狄即将触碰到岛月牙的手,突然一个浪打了过来,将她往后拉了回去。看着她在水中艰难地挣扎,浮浮沉沉,急得他恨不能把自己的力气输送给她。
眨眼的瞬间,麦格洛狄突然发现周围其他的半兽人不知何时都坐在了一艘艘的皮艇上,将他和岛月牙包围在了中央。而她身后,早已不见了奎拉的身影。
突然逼近的危机感让岛月牙觉得连心都似乎被这突然变冷的河水冰冻了,她突然觉得河下似乎有藤蔓一样的东西缠住了她的双腿,将她往水底拖着。
“唔……”
硬生生地呛了好几口河水,岛月牙发现阴暗的天几乎让她看不清河面上的一切了,周围的风景,似乎将她完全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只有呼啸的风声和翻滚的浪声。似乎,她不是在河里而是在大海中飘浮。
“怎样,你是选择回去和我举行婚礼,安安分分地当我的新娘,还是想继续在这河水中挣扎?”
正在岛月牙觉得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要耗尽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搂住了她的腰部,奎拉的声音,从她的脑后传来。
不,她不要跟奎拉回去,岛月牙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是靠向那个陌生男人的,似乎在很久以前他们就已认识了。
“你不愿跟我回去?那你是选择和我作对了?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在这奥尔特河中享受吧,相信,你会很喜欢的。”
松开搂住岛月牙的手,奎拉实在不愿承认,他竟然被一个小了自己一截的女孩子在婚礼前给抛弃了。
水鬼与发制人茧
虽然奎拉的动物身形不好看,可是,他的人形,看上去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俊朗绅士。即使之前奎拉并非真心想娶岛月牙,但这样丢面子的事情,还是让他无法忍受。
他们之间的身份,注定了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既然这是岛月牙的选择,那他当然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
冷笑一声,奎拉的面容突然间便在岛月牙的视野中消失了。而她脚下,慢慢浮上了无数的漂浮物,仔细辨认,岛月牙吃惊地发现,那些东西竟然是头发。
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头发,有黑的、金色的、棕色的……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地蜿蜒上岛月牙的四肢,迅速地将她缠绕了起来。
很快,岛月牙便被这些头发拉得四肢似乎快要断裂般的疼痛,一颗颗人头慢慢顶着那湿漉漉的头发出现在她的四周。
耷拉的脑袋,被遮住的面庞,这似乎极不真实的东西,无论怎么看上去,都像是恐怖电影电视中会出现的水鬼。
一阵狂风刮过,有颗人头面前的头发全部被风卷起,露出了一张被河水泡得浮肿变形的脸。
岛月牙看见那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散发着绿幽幽的荧光,显得异常狰狞。而最可怕的是,那人头对她邪恶地笑着,头上的发丝,像是抽不尽的丝线一样,迅速地拉长,往岛月牙的身上裹挟。
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岛月牙睁着惊恐的眼眸,只能看着那些逐渐向她靠近的人头。
那些头发将她缠绕得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整个人似乎一个用头发制成的人茧,四周延伸着铺满河面的头发。
“月牙,月牙,你在哪里?”
刚才都还在他面前的岛月牙,突然间就不见了人影,似乎在这河面上蒸发了一般。即使再怎么被河水卷开,也不可能看不见她啊。
周围的半兽人也在河面上失去了踪迹,这让麦格洛狄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力量抛到了另一个未知的时空。
这是幻象,红符可破
昏暗的天色,更是让他焦心不已。因为之前麦格洛狄发现,月牙似乎因为游了一段距离,力气都流失殆尽,再不找到她,他怕她会有什么危险。
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突然间划破天际,宛如一把刺枪,将天空硬生生地戳了一个大洞。顷刻间,暴雨倾盆,扑打在河面上,周围居然起雾了。
麦格洛狄觉得自己在这河面上,纵使体内蕴含着无数的力量都没处使,人在大自然面前的脆弱,此时此刻完全显露了出来。
就算一个人,甚至是整个人类,都无法有足够的力量与大自然抗衡,在天灾面前,人的力量总是渺小的。
此时此刻,麦格洛狄并不担心自己,他害怕的是岛月牙会出事,他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如果失去了她,即使拥有了全世界又还有什么意义?
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伴随的闪电,让站在岸上的坎特等人急得挠头,大家都已经沉不住气了,早知道,他们就应该下水去帮忙的。
突然间,坎特兜里麦格洛狄托他保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遮住雨水,有些疑惑地将手机拿了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真是烦死人了!想到对方可能是一个吸血鬼,坎特直接忽略了,不想接电话,可是,那铃声完全锲而不舍,在那一直没有停止过。
“喂!”
终于,坎特还是妥协了,他按下了接听键,一道断断续续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幻象,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象,用红符即可破除。”
说完这一切,电话突然间便挂断了。呆愣愣地看着手机,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坎特知道那人是想帮他们。幻象?她的意思是说?他们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该怎么用那红符?将麦格洛狄交给他的红符拿了出来,坎特吃了一惊。
燃烧的人头包围了月牙
原来,坎特发现在倾盆暴雨的侵蚀下,那红色的纸竟然没有一点潮湿的迹象,和已经水淋淋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他弥齐亚人也将自己的红符拿了出来。
显然,这些弥齐亚人根本不用担心那红符的用法。只见那红色的纸符突然间散发出红色的光芒,脱离了他们的手,慢慢地凌空飘向那雾茫茫的河面上。
麦格洛狄发现,远处空中飘来的一点点红斑,仿佛灯笼,又似鬼火,慢慢地靠近了他。突然间,它们像是发现了搜寻的目标一般,猛地俯冲下河。
天空中的闪电似乎感受到了红符的踪迹,也在那里骚动起来,无数的闪电慢慢地汇集,在麦格洛狄头顶不远处的地方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电球。
而那红符,冲下了河水,片刻之后,一个仿佛茧般的人形东西突然间像块浮木一样冲上了水面,其周身上下,贴满了散发着红光的符纸。
最为可怖的是,随着那茧一般的东西浮上来的,还有一颗颗的人头。那茧上缠绕的应该是人发,人头好似被牵着的风筝,想要脱离,却又无能为力。
红符上的光芒,顺着头发,仿佛电流一样,直击那些人头。一时间,麦格洛狄眼前的河面上,只见那一颗颗人头大张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些人头便变成了焦黑状,可它们还在凄厉地哀嚎着,痛苦的声音,像是一把锯子,在人的耳膜边快速地拉动着。
突然,一颗人头腾起了青烟,猛地蹿出了一簇火苗,随后,火势蔓延,慢慢地燃烧起来,那颗人头瞬间变成了一颗会游动的火球。而后,其他人头也逐一燃烧起来。
火苗顺着头发,烧到了那人形茧之上。麦格洛狄看着那人形茧,觉得似曾相识,突然间,在夜晚视力也极佳的他看到了人形茧中露出的那双熟悉的黑亮眼眸,是月牙,那是月牙!
闪电漩涡中消失的女孩
眼看着火即将烧到岛月牙,麦格洛狄不顾一切地朝着她奋力游了过去。可是,这短短的距离,仿佛隔绝了千山万水,他无论如何都到达不了。
不远处的人,在那已经烧到身上的火苗中闭上了眼睛,麦格洛狄顿觉心下一沉,脑海一片空白,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天空中的电球突然间放射出耀眼的光芒,而后,一道闪电直击岛月牙。一时间,河面上刮起了大风,以那闪电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月牙……”
悲怆的呼声刺破云霄,麦格洛狄眼睁睁地看着岛月牙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而周围的一切,渐渐明亮清晰了起来。
坐在皮艇上的奎拉一脸冷漠残忍的笑,正直直地凝视着麦格洛狄,他制造出的景象,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可是,他们却沉陷于此。
岛月牙,那个不愿做他新娘的终极猎人,终将成为这奥尔特河中的一缕冤魂吧。又或许,她的尸骨将随波逐流,出现在其他地方。
可是,谁知道呢?面前的这些对手是不可能找到岛月牙的,她,终将在他们的视野中消失。没有爱人的奎拉体会不到那份心意,他只是知道掠夺,以此为生!
如果不是月牙失踪了,麦格洛狄会以为刚才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因为现在的河面上空,依旧是风和日丽、天气晴好。可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了。
恨不能将奎拉撕成碎片,麦格洛狄对他的恨意,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穿破胸腔喷涌而出。可他竟带着那伙半兽人,消失在了麦格洛狄与坎特等人的视野中。
麦格洛狄和坎特带着众人,在河面上大面积地搜寻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岛月牙销声匿迹、生死未卜,即便是死亡,也似乎尸骨无存。
没有了岛月牙,他们便无法再与奎拉抗衡,而且也无法再将他重新封印,因为,赛贝斯长老已去世。
这个世界,也许,终将沦为人类、血族和半兽人三大种族厮杀掠夺的场地。灾难,不可避免地降临了,只是人类,还在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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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大家支持!第一部分到此结束,休息一两天,我攒点稿再往后继续更第二部分。大家不用担心会开新坑,后续部分还是这个坑内上传。
多瑙河上被人所救
高大明亮的房子,西式风格十分突出,莹白的墙壁,反射着阳光,看来光灿灿的。阳台上,一名全身缠绕着绷带的人坐在木椅上,似是凝望着前方。
和煦的风吹在房子前的大树上,树枝树叶迎风摇摆,仿佛人在不断对着阳台上的人招手。一切似乎静止了,时间在这一刻也好像停止了流动,。
缠满绷带的手轻轻触碰到脸部,而后,是深深的叹息,只有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泽,可是,仔细辨认,却能发现,那双瞳孔,似乎是没有焦距的。
半晌,那人终于起身,走进了屋内。和室外不同,房子内并非刷白的墙壁,而满是木质地板和木质墙壁。
尽管有足够的阳光洒进来,可是没有了白色墙壁的反光,整个房子内十分灰暗,光线并不是太好。
不过,这一切显然对那缠满绷带的人没有任何影响,因为,那人完全就是摸索着墙壁行走的,缠满绷带却依然瘦弱的身体动作有些僵硬,不过并不影响行动。那人,正是失踪多日的岛月牙!
“唔……”
已经数不清是这些天第几次将这个装饰用的牛头撞倒了,岛月牙郁闷地蹲下身摸索着,在她的手触摸到牛头的那一刻,突然有一双白净的手在她之前将牛头拾起装回了原处。
“唔……啊……”
想要说话,岛月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别人将自己扶了起来。被人牵引着来到一间房内,岛月牙走了进去,随后,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轻轻抚摸着身上的绷带,有泪水从岛月牙大睁的眼睛里流了下来,她现在这样,跟废人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为了再见到她在乎的人,真相就此放弃自己。
原来,许多天以前,岛月牙被刚才的人从附近的多瑙河救了起来。那时的她,全身重度烧伤昏迷不醒,在水中已经奄奄一息,却奇迹般地浮在河面上,并未下沉。
痛失多种感官功能
奥尔特河在图尔努–默古雷莱西南部注入多瑙河,岛月牙运气好,被人发现后救了起来。而救了岛月牙的人,似乎也非平常人。
在将岛月牙带回来之后,精心治疗,她几乎无法治疗的伤势竟然慢慢好转,过几天应该就能拆下绷带了。
表面的伤好了,可潜在的伤,却成了岛月牙心头的痛。不知为何,她双眼失明,耳朵也听不到声音,嗅觉灵敏度下降,这也好解释,因为那天的刺激确实太大。
可她味觉亦失灵,更为严重的是,她无法说话了,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算来,岛月牙只有触觉还依然如往常,这奇怪的现象,似乎连救她的人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岛月牙根本哪里都不能去,只有呆在这栋房子里。她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可是人家好像并不这样想。
通过接触她知道了救自己的人应该是位优雅的阿姨,每次人家靠近,总能带来阵阵清新的香味,让她那变得迟钝的嗅觉灵敏起来,这让岛月牙觉得无比惬意。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岛月牙的手,让她摸了摸玻璃碗的边缘。原来,这是阿姨在告诉她该吃饭了。
艰难地活动着双唇咀嚼,将食物咽下,食不知味让岛月牙一点都不想吃东西。终于吃完,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在她的手臂上拍了拍。
岛月牙以为是阿姨想要安慰她,却不想突然觉得头上的绷带被人解开了。当所有的绷带都被解下后,她顿觉身上轻松了许多。
突然想起自己借解开了绷带不是没穿好衣服吗,岛月牙顿时害羞了起来,好在阿姨给她穿上了衣服。
刚才手在脸上摸过,光滑如常,一点都不像受伤过的样子,只有各种感觉在提醒着岛月牙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在岛月牙恢复之后,阿姨便带着她离开了这栋房子。岛月牙不知道会去哪里,可是她相信阿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她,打从心底深信不疑。
维也纳再邂逅心中挚爱
这里依旧还是多瑙河流过的城市,可是,这里却不再是罗马尼亚境内,而是有着“多瑙河的女神”之称,同时以“音乐之都”闻名遐迩的奥地利首都维也纳。
夜晚,华灯初上。西贝兰走在街头,将身上的米色风衣拉紧了,他金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迷离的光泽。
作为明星,他是被岛月牙的父母用进修的借口拉出来散心的,只是因为他们不忍心看着他一天到晚等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却每每失望。
今晚,他们去欣赏音乐会了,心情不佳的西贝兰一个人不想当电灯泡,所以没有同去,而是一个人出来走一走,只想疏解心中的积郁。
前面是位于维也纳市区的多瑙河公园,蓝色的多瑙河穿过城中,增添了柔和冷然的气息。西贝兰静静地凝望着河面,那张有着西方外形又有着东方神秘的脸上满是惆怅。
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一名娇小的少女和他穿着相同颜色的风衣,看来就像情侣装,意识到这一点,让西贝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正欲离去,刚转身却将一名金发的成熟中年女人撞倒在地。
“对不起!”
直觉地道歉,西贝兰赶紧将人家扶了起来。那中年女人抬起头时,看见西贝兰的瞬间一愣,随即脸上竟闪过一丝兴奋柔和的慈爱光芒。
“我没事。”
中年女人对她微微一笑,她的视线随后落在了西贝兰的身后。与此同时,一双手轻轻地摸索上了他的手臂,这感觉竟有些熟悉。
正在西贝兰觉得疑惑准备转头时,中年女人抢先一步将扶着他的手拉了过去。米色的风衣落入眼帘,不过,让他的心漏跳一拍的是那张熟悉的脸。
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以致眼花了,否则,怎么会看见自己思念了两年多的女孩正站在面前呢?西贝兰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风景依旧。
“月牙!”
我是带她来看病的
轻轻浅浅的声音,仿佛是害怕惊扰了佳人,西贝兰那重新恢复了神采的炙热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孩身上,心底涌起的是无限的惊喜。
西贝兰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在异国他乡遇到这让自己几乎得了相思病的岛月牙,故人相遇的兴奋让他忽略了中年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悲恸与浓厚的爱意。
可是,面前的女孩在听了他的话后,毫无反应。甚至,她的眼神落到西贝兰身上的那一刻,也视若无物,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难道是他认错人了?西贝兰讶然,可是,他相信自己不会认错的,他可能认错全世界所有的人,唯独岛月牙,只消一眼,便刻骨铭心。
被西贝兰突然抓住手的岛月牙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只手很大,似乎是她认识的,可是,会是谁呢?她现在眼不能视,耳不能闻,心里也完全没底。
“请问,她是叫岛月牙吧?我想我是不会认错的,她是我一位失踪的朋友,可为什么她对我的话毫无反应?”
脸上带着诚恳,因为西贝兰看出来,岛月牙似乎很信任依赖身边的中年女人。不过,人家的回答显然让他大吃一惊。
“她确实叫岛月牙,不过,她的很多感官功能出现了问题,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这次,我就是带她来维也纳找朋友看病的。”
怎么会这样?难怪月牙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看见他也毫无反应。西贝兰的心突然就痛了起来,也许她失踪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否则,怎么会把身体折磨成这样?
“请问阿姨如何称呼?你们已经找好了住的地方吗?如果没有,我想请您陪着月牙和我们一起住,她的父母亲也来奥地利了,我想,他们一定很想见她。”
看着中年女人的眼睛,西贝兰猜测,她一定知道岛月牙身上发生的各种事,否则,不会这样什么都不询问的。
“我叫蔓翠丝·怀特。”
我是你的母亲,孩子!
人家还没回答完,西贝兰就被刺激得一愣,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血液都直冲头顶。只因为,这名字,他分明听卡莎说过!
他的母亲,就叫“蔓翠丝·怀特”!怎么会这样巧合?怎么会!西贝兰难以置信地翕动着嘴唇喃喃道:
“这名字,怎么会和我母亲的一模一样?”
“因为我就是你的母亲,孩子……”
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西贝兰忍不住倒退了一步。他心中的震撼已经大到无法接受了,只因为这从天而降的自称为他母亲的女人,心中对她的好感霎时流失殆尽。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我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人?”
“你以为月牙的父母为什么会选择来维也纳?”
蔓翠丝的话让西贝兰一愣,他不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是什么。难道,文姨他们选择奥地利还有除音乐之外的其他原因?
看着西贝兰疑惑不解的样子,蔓翠丝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我在之前就通知了他们会带着月牙来维也纳,不过没有告知确切日期,只是说了就在近段时间。也是我让他们暂时不要告诉你的,因为,我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即使有月牙也会避而不见。”
说这话的时候,蔓翠丝的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泽,看着西贝兰的她脸上有着伤痛,也有着怜爱。
孩子已经长大,她也不愿牺牲与他相处的时光,但蔓翠丝必须找到下落不明的妹妹。因为妹妹曾在占卜后告诉她,她们姐妹俩的孩子命中注定长大后会经历同一个生死劫,而化解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找到新一代的终极猎人。
可在妹妹告诉蔓翠丝化解方法之前,就和她的丈夫一起失踪了。而这种类似天机的秘密,蔓翠丝又不能告诉自己的丈夫狮子王,她只能留下一封让他妥善照顾儿子的信后不告而别,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终极猎人。
指腹为婚的好友女儿
不过,蔓翠丝从未想过,终极猎人居然会是她和妹妹好友的女儿,那个被她打趣,与儿子指腹为婚的小女婴。
直到后来,蔓翠丝偶然打翻了茶,泼洒在她找到的妹妹的日记本上,起了化学反应,一张空白纸上竟显示出了妹妹的一篇隐秘日记,她才知道这个秘密。
因为这篇日记的指引,让蔓翠丝一直在罗马尼亚隐藏着,守株待兔,等待岛月牙的到来。并监视着布拉索夫县发生的一切,才能在紧要关头打电话给麦格洛狄,从奎拉手中救下了岛月牙。
“你怎么会认识文姨他们?你真的是我的母亲?”
面前女人动容的样子,让西贝兰本来怀疑的心动摇了,她身上流露出来的真实情感,看样子并不假。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可到底是什么苦衷让她抛夫弃子消失这么多年?
“我和月牙的母亲,曾经是大学同学。我当然是你的母亲,绝无半句虚言。”
信誓旦旦地对西贝兰保证着,因为他的不相信你与不理解,蔓翠丝优雅素净的脸上有些着急。
潜意识里,西贝兰愿意相信蔓翠丝的话。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那充满母爱的眼神,尽管他没有感受过,却在面对岛月牙的文琦拉身上看到过。
终于,西贝兰还是决定带着蔓翠丝和月牙去见岛叔叔和文姨,到时候,一切就可真相大白了。
当看见坐在客厅里那熟悉的背影时,文琦拉以为自己在做梦,她莫不是因为太过思念女儿而眼花了吧?
“牙牙……”
娇小的女孩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并未听到文琦拉的呼唤,她不禁有些疑惑。不过,随即出现的熟悉面孔便打消了她所有的疑虑,让她肯定那女孩一定是她心爱的女儿。
“琦拉。”
“蔓翠丝,真的是你!”
快步地走过去,抱紧了昔日同窗,两个女人在那里几乎热泪盈眶了。
狮子纹身的秘密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一联系我,居然告诉我要带牙牙过来。”
西贝兰未听出文琦拉的语气里对此事有任何的疑问,她为什么对于蔓翠丝和岛月牙在一起的事情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正想开口询问,西贝兰却突然见到文琦拉回头,对他神秘一笑,似乎他的反应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满头雾水的西贝兰看着文绮拉突然变得奇怪起来的眼神,心里越发没底了。
“小焕焕,还不快点来好好和你母亲联络下感情。”
虽然这话听起来让西北兰有些不自在,但是,更然他意外的是文姨的话,这不是直接证明了蔓翠丝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文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西贝兰还是没有忍住向文琦拉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一直以为岛家也只有月牙一个人特别而已,可是,现在他却突然发现,连文姨的行事作风似乎都非常怪异。
“我想,你母亲应该把自己的身份都跟你说了吧,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让你知道的,你也就别问了。”
“文姨,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既然您和我的母亲是朋友,那么,当我第一次出现在您面前的时候,您是不是就认出我来了?”
听到这样的问题,文琦拉明显一愣,她没想到西贝兰居然这样聪明地联想了如此多的问题。不过,有些事,迟早都是瞒不住的。
“你猜的没错,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认出了你是蔓翠丝的儿子。不仅仅是你的眉眼中有她昔日的风采,更是因为你右手指上的金色狮子纹身。”
他的纹身?西贝兰听到这个词,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难道是这个泄漏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从没想过这狮子纹身还有特殊的含义。
“因为你是狮子王,所以一定以为这纹身是天生的吧?”
出人意料的婚约
突然被道明的身份让西贝兰猛地抬头,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文琦拉,她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人类吗?否则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多?难道,一直以来,岛家之人给他的都只是表面的伪装?
“这纹身,是在你出生后不久,蔓翠丝在我眼前亲手给你烙上的。”
有些爱怜地看着西贝兰,文琦拉将目光移到了已经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的岛月牙身上。这个孩子,是她要将女儿托付给他的人啊。
“这纹身,是我母亲烙的?请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蔓翠丝,看来你还没告诉小焕焕他和月牙的关系吧?”
为什么突然之间扯到岛月牙身上去了?他的纹身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下,西贝兰是彻底懵了,他狐疑的目光在房子里的三名女性身上来回穿梭,就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你和月牙,从出生时就有婚约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潜移默化地被自己认定为母亲的蔓翠丝突然吐露出这种爆炸性的消息,西贝兰还以为是自己耳背出现了幻听。
月牙是他的未婚妻,他爱到心坎里了,却似乎爱着另一个男孩的女孩,居然会是他的未婚妻?是老天爷看见他相思成灾,在跟他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