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星极夜的突然出现让他逃开了,他在两人之间的打斗中受了伤。但是,那双眼睛一直在他面前晃动,所以,他在她回家的时候,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钻进了她的怀中。这一次,他如愿以偿地被岛月牙带回了家。
遗失在月牙房间的耳钉
在岛月牙家里,和星极夜之间的较量并没有结束,他是吸血鬼伯爵,而自己是狮子王,只有让他离开,才能保护岛月牙。所以,月牙,请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坐在沙发上的文绮拉已经一百零一次叹气了,她不知道这几个孩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星极夜突然的不告而别,让整个SV陷入手忙脚乱中。如果不是有金麟焕在撑着,整个造星计划几乎全面搁浅瘫痪。
而女儿岛月牙像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回答。
一大早,阳台上清新的泥土芬芳,让岛月牙的头脑清醒了很多,徐徐的风温柔地吹起她一头及腰的黑色卷发,一束束的阳光透过屋外高大树木上不断摇曳的树叶,落在地面和她的身上,粉碎成点点七彩的星光,让她想起了那个一出场就像有七彩泡沫漂浮在空气中的俊美少年。
星极夜已经离开了一个礼拜,原以为时间可以淡化自己对他的思念,可是他的样貌在岛月牙的脑海里却越发清晰起来,像是墙壁上的浮雕,镌刻在那里,深情而隽秀,似乎要幻化成永恒的存在。
起身走近室内,拿起书包,正要去学校,床边的实木地板上一颗红色的物体在斜射进房间的晨曦之光中发出幽暗的光泽,吸引了岛月牙的注意力。
那小小的物体似乎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呼唤着岛月牙,她伸出手拾起了那颗红色的小东西,原来是一枚耳钉。
脑海中闪过记忆的片断——前不久在摄影棚拍照时,一枚鲜红的质地不明的耳钉在星极夜的左耳上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息,吸引了她和其他人的视线。
星极夜的耳钉,为什么会掉在在她的床边?而且,地板上还有干枯的血滴……自己没有流血,那这血,是他流下的吗?
岛月牙的心脏处隐隐抽痛着,点点滴滴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里,仿佛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就是昨天。
她是个扫把星?
打开抽屉,岛月牙拿出里面的首饰盒,轻轻地挑出一条铂金链子,穿过耳钉上小小的孔,将这最后的纪念品戴在了脖子上。收拾好一切后,她拿起书包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与岛家相隔很远的郊区,一块墓园内,泥土下的一樽棺木里,沉睡的星极夜胸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一阵抽痛的牵挂让他在梦中也放不下。
少了星极夜和小瑜的教室少了很多欢乐。知道苗瑜和岛月牙之间的关系,周围的同学并没有打扰她。
金麟焕趴在桌上,看着岛月牙的侧脸,才几天的时间而已,她本来就清瘦的脸庞变得更小了,什么时候,星极夜的影子才会从她的脑海里消失呢?
“砰”的一声,教室门被人粗鲁地推开,是上次挑衅岛月牙的小太妹带着一群人来了。
“岛月牙,星极夜哪里去了?为什么他不见了?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眼看着小太妹的手即将揪到岛月牙制服的领带,金麟焕一把挡住了她。
“说话时不要动手动脚的。星极夜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和月牙无关。”
金麟焕的话让岛月牙心中五味杂陈,星极夜的离开,真的和自己无关吗?是自己冷言冷语把他赶走的啊。
“怎么会和她无关?她的好朋友死了,连星极夜也离开了,她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提到苗瑜,让岛月牙红了双眼,她愤愤地看着没有同学爱的小太妹,想叫她住嘴,金麟焕先她一步阻止了小太妹的口无遮拦。
“住口!难道你对发生在苗瑜同学身上的事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哪壶不开提哪壶!请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们的教室。这里并不欢迎你!”
“可是……”
小太妹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话确实有些过分。迫于周围同学严肃的眼神和金麟焕冷漠的表情,小太妹心有不甘地带着一众女生离开了。
血案难道跟金麟焕有关?
“前几天发生的血案听说有新的进展了。”
中午,金麟焕不在教室,看了眼吃完饭后趴在桌上休息的岛月牙,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小声讨论着,因为其中的死亡者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让他们对破案进程有着异乎寻常的极度关注。
“苗瑜真倒霉,听说电影院洗手间里受伤的那个女人醒了,没出什么事。”
“听说这几天又有人死了。”
“对呀,好像是被杀,连死亡手法都几乎相同。”
“不知道是不是连环谋杀案啊。”
“据说他们的脖子上都有四个牙洞。”
“不是吧,牙洞?难道是吸血鬼干的?不过世上哪有吸血鬼啊?”
“我爸是公安局的,听他说,电影院里的那个女人和苗瑜脖子上的痕迹好像是猛兽的牙印,其他死者的暂时还没分析出来。”
“所以,作案的人应该不是同一个,可能有人知道了之前发生的两起血案,后来模仿的也说不定哦。”
“那这样说来,不知道是电影院里的那个女人幸运,还是苗瑜他们死亡的人倒霉了。”
……
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被假寐的岛月牙听到了。
兽牙?听到这个词,岛月牙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金麟焕灿烂的笑脸。这几天并没有新闻说动物园里有猛兽跑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是不是有什么漏洞被自己忽略了?看来自己得好好查查。
晚上,金麟焕要参加音乐电台的一档专访节目,所以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家里只有岛月牙和爸爸岛宸,吃完了饭,她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电筒。
看了下走廊上没人,岛月牙悄悄潜进了金麟焕的房间里,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找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累死了,居然什么都没有,岛月牙沮丧地靠向书桌。
“啪!”
一本书从书格中落了下来,书页中露出一个粉色信封的小角。
装有空白碟片的信封
岛月牙有些好奇地将它抽了出来,发现信封里装的居然是一张空白碟片,她有些失望地想将书放回原处。
突然,门锁声响了起来,岛月牙手忙脚乱地将书塞回原处后,藏到了书桌底下。
修长的身影一直延伸到书桌前的木椅上,岛月牙摒住了呼吸,借着走廊上的灯光,她突然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粉色信封。
糟了,刚才太急,她还没有来得及把信封夹回书页中,伸出手指飞快地将信封拿起,岛月牙松了口气。
灯亮了,脚步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衣柜拉开的声音,随后是浴室门被打开关上的声音,哗哗的流水声及时地响了起来。
伸出头看了下已经没人,岛月牙飞快地钻出金麟焕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将碟片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她赶快洗漱完毕后上床睡觉了。
“你有没有看见我书桌里一本书内夹着的信封?”
坐在劳斯莱斯内,金麟焕似乎随口地问着岛月牙,听了他的话,她的心一紧,有些微的汗珠从手掌心渗出。
只是一个信封装着的空白碟片而已,为什么金麟焕还会特地开口问自己?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而在怀疑她?
“我都没有进过你的房间好吧,哪里知道什么书里夹着的碟片。是不是阿姨做清洁的时候拿动了?”
岛月牙强作镇定地说道。
“哦,我只是问问而已。”
透过后视镜,金麟焕看见岛月牙的神情有些紧张,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擅长撒谎吗?
算了,那张碟片他已经看过,居然是那个冷冰冰的星极夜的“深情告白”。不过,现在他既然已经离开,对自己没有了任何威胁,这一切,也就不重要了。那张碟片,即使在岛月牙手上也没关系。
到了教室,同学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什么,看见岛月牙和金麟焕进来,相互间递了个眼色。
苗瑜的尸体不见了
一名圆脸女生实在忍不住了,她跑到岛月牙桌前,神秘兮兮地对岛月牙说道:
“月牙你听说没有?苗瑜的尸体在冷库里不见了。”
圆脸女生的话让岛月牙吃了一惊,尸体怎么会不见?正在此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接起来,是苗爸爸的电话,听起来焦急中透着一丝慌张。
“月牙,小瑜,小瑜的尸体居然不见了,警察局说要查清楚死因后再火化,所以存放在冷库里,不知道怎么会不见了。”
放下电话,岛月牙有些恍惚地盯着桌面发呆,是谁把尸体偷走了,还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麟焕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那一晚,他只是将苗瑜打晕后伪装成被吸血的样子,这样,会让岛月牙像电影院的那次一样,对星极夜产生怀疑,可是他记得自己并没有杀死苗瑜。
说实话,那天和岛月牙一起在小树林看到已经死亡多时的苗瑜,金麟焕很是吃惊。而最近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的谋杀案,似乎也是模仿他的手法。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后来的被伤害者悉数死亡,无一幸免,而他,从不杀人。究竟,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和离开后失踪的星极夜有关?
回到家里,岛月牙的思绪还是完全混乱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的一切像团理不出头绪来的乱麻。
对了,那张碟片。想起金麟焕书里夹着的碟片,岛月牙打开抽屉,将它拿了出来。锁上房门后,她打开了液晶电视、影碟机和音响,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声音不是非常大的话,外面基本听不到。
电视上的画面在轻轻晃动着,看来是有人拿着摄像机在拍摄。终于,岛月牙看见了星极夜那张熟悉的脸,原来是他自拍的。
他穿着离开岛家时穿的那身衣服,笑容让观看者如沐春风,子夜般的眼睛里有琐碎的红色星光在闪烁。
吸血鬼伯爵家族继承人
星极夜充满磁性的好听立体声从音箱中传来,就像在岛月牙的身边轻轻对她诉说。
“呃……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不过,岛月牙,你只要坐在椅子上好好地听我说就可以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混迹在人类中间的吸血鬼国度里的最高统治家族——德古拉伯爵家族的继承人。我长得像我的中国母亲,但是我的眼睛像我的父亲,他是外国吸血鬼。”
“我的全英文名是父亲起的,名叫麦格洛狄·维特其·德古拉,因为吸血鬼多半时间生活在黑暗中,就像身处地球两极的永夜,难以见到光明,所以母亲给我起了星极夜这样的中文名字。而我,和其他吸血鬼不同,是能在太阳下出现的‘日行者’。”
“其实,我并没有打算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但是苗瑜在小树林的话鼓励了我。她是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子,不过对于她的表白,我不能接受。因为,我的心已经给了一位像公主一样高贵、倔强,行为搞笑却又精力十足、刁钻古怪的俏皮精灵。”
“苗瑜的话让我幡然醒悟,我要告诉你我所有的感受,我想苗瑜也能够原谅我没听完她的话就匆忙离开的心情。既然,一个女孩子都能有勇气地对冷酷的伯爵大人我告白,那我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岛月牙,你听清楚了,这样的话,我可能不会再说第二遍哦。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麦格洛狄·维特其·德古拉喜欢岛月牙!星极夜喜欢岛月牙!”
电视里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少年说这话的时候笑得一脸灿烂,他的眼睛弯成一条细缝,缝隙中间,有细碎的星光在闪烁。在他的四周,似乎有七彩的泡沫浮动着。
谁说星极夜生活在极夜中,他难道不明白,自己本身就是一颗闪耀着光芒的恒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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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到很多童鞋叫我快点更新,我也想啊。不过,我还有《东海龙珠》要一起写,难免不能更新太快,希望童鞋们谅解下子。
血之源代表我的爱情
“岛月牙,记得父亲说,当我遇到这辈子最珍爱的女孩时,就把自己宝贵的伯爵血之源送给她,这就等于将我的生命交给她了。”
“看见我左耳上的血耳钉了吗?它是我刚出生时用我的心头血凝结成的血之源,因为材质的特殊性,取下它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所以,你一定要等我明天将耳钉亲自交到你手上!我会陪在你身边,风雨无阻,好好地保护你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电视上出现了“END”的字样,随后变成了蓝屏,岛月牙双手紧握着胸口悬挂的血色耳钉,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来凶手根本就不是星极夜,他整晚没回家是为了取下这枚耳钉,为了送给她呀。而她,居然将他赶走了,她的冷漠与怀疑,该让他多伤心啊!
“呜呜呜……”
冲到阳台上,远方灯火阑珊,岛月牙在这里,而她第一次爱上的少年星极夜却不知道身处何方。她不禁对着满天的繁星大吼道:
“星极夜,你这个大笨蛋!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大笨蛋!你在哪里?在哪里啊?”
早知道不会有任何回答的,她在期待什么呢?闭上眼睛,岛月牙轻轻地呢喃着。
“岛月牙在这里,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星极夜……”
希望星星能够知道她的心,把她的歉意与思念带给星极夜。
正坐在花园里喝果汁的文绮拉听见女儿的声音,叹了口气。这几个孩子,真是拿他们没办法。她相信,星极夜一定会回来的,他们之间,不会成就错过彼此的爱情。
因为,或许连星极夜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自己还未发觉自己心思的时候,他们这些局外人就看出来他喜欢月牙了,而金麟焕那孩子,也一样。算了,她还是不要自找麻烦插手这复杂的三角恋,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你的眼里,没有我吗?
隔壁房间的窗户边,金麟焕慵懒地斜靠在窗台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不远处阳台上的少女。她看来精力十足,似乎又拥有了满满的勇气,却不是因为他。
银色的月光洒在金麟焕的身上,为他金光闪闪的头发笼罩了一层薄纱,如水似烟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哀伤与心痛。
岛月牙,你的眼睛里,一点都没有我的存在吗?星极夜不知道在哪里,你在这里傻傻地等他,而你,又知道我在这里默默地等你吗?设计将他赶走,是不是我做错了?成全,难道是我唯一的解脱方式吗?
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花丛里,阴影中僵立着一道身影,冰冷茫然的视线穿过空气,落在岛月牙的身上。
一开始就拥有的秘密,真的这么容易就会消失吗?沉睡的人儿啊,你做不到的事,会有人替你下手的……
岛月牙决定自己不能再武断地判定谁是凶手了,都是因为她的不信任,才赶走了星极夜,现在,她不能再一次对金麟焕做出同样的事。鼓起勇气,岛月牙开门见山地向金麟焕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金麟焕落落大方的承认了电影院的事是他做的,苗瑜的事也是他做的。但他从未杀过一个人,没有想置任何人于死地,苗瑜根本不是他杀的,他只是把她弄昏倒了而已,就像电影院的那个女人,却没想到有人在此期间对苗瑜痛下毒手了。之后发生的血案,更是与他无关。
但是金麟焕并没有告诉岛月牙自己那样做的原因,在她还没有彻底忘记星极夜的时候,那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金麟焕的坦白,让岛月牙责怪的话语说不出口,她相信善良的苗瑜要是在天有灵,也会原谅这个少年的无心之过的。
又是周末,星极夜的退出,使得金麟焕异常忙碌了起来,所有的工作担子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最近的急速窜红让他的通告排得满满当当的。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BABY,看来你今天得一个人过周末了哦。”
文绮拉满怀歉意地看着女儿最近消瘦的脸庞,有些心疼。
“没关系啦,老妈,你们都是大忙人,哪像我是个超级闲人啊,其实忙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别担心我了,你们去工作吧。”
金麟焕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岛月牙,今天的他,总有些心神不灵,似乎他不在她身边,就会发生什么事一般。他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不要出门!”
或许,让她呆在家里会让他放心很多吧。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自己跑外景,却要我守在家里无聊得发霉啊?”
做了个鬼脸,岛月牙根本没有把金麟焕的话放在心上。今天,她要去那里看一看,那里,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或许,他会在那里出现也说不一定。
心里抱着这样小小的期望,岛月牙穿上T恤和短牛仔背带裤,搬出她的单车出门了。
骑着单车,徜徉在阳光与旖旎的树荫沉淀的海洋中,和星极夜之间记忆的碎片如漫天繁花般向岛月牙飞洒过来。
第一次,他磁性的嗓音在淡淡的空气中飘舞;
第一次,他冰凉的银牙触碰到她脖颈间的肌肤;
第一次,他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第一次,他握住她的手;
第一次,他藏在碟片中的深情告白。
为什么,她竟然没有发现他温柔如斯的真心呢?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该有多好!
将车停好,岛月牙进了上次主办COSPLAY活动的会场,这里,似乎还有星极夜那熟悉的味道,他的身影,似乎依然在那里忙忙碌碌着。
旋转门还在那里转动,可是来来往往的人中间没有星极夜的身影。
轻轻绕到第一次听见星极夜声音的走廊上,和那时一样,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流泻下来,灰尘在其中跳跃着,乍一看,宛若金粉飞扬。
失踪尸体的攻击
轻轻扶着窗框,岛月牙把头靠在上面,一次就好,只要让她和星极夜再见一面,她愿意付出所有。原来,相思病就是这样的滋味啊!
突然,窗外喷泉池边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吸引了岛月牙的注意,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看错了。怎么可能!
迈开脚步,顺着长廊飞奔起来,岛月牙心中难以置信,她要看个究竟,已经死去的苗瑜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跑到了刚才看到苗瑜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正在岛月牙松了口气要离开的时候,窗户内那翩然走过,对自己微笑着的少女,不是苗瑜还会有谁。
“小瑜!”
再次追了上去,岛月牙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不能放着好友不管。穿过旋转门,她看见苗瑜飞快地往广场对面的马路跑去,急忙跟了过去。
“小瑜,等等我!”
前面的苗瑜似乎对岛月牙的话置若罔闻,她的身影在一栋银色大楼的转角处消失不见了。
气喘吁吁地看着苗瑜消失在大楼门内的身影,岛月牙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她一直跟着那道身影奔跑着,胸腔中因为缺氧而疼痛,但像咬着饵的鱼,她怎么都不愿放松一点。却没有发现,自己进入的大楼内跑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遇到一个人。
苗瑜突然停了下来,她转身,阳光下,脸色依旧青白,放大的瞳孔使得她整个人看来毫无生命力,死气沉沉。
“小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答岛月牙的只有安静。
“小瑜,我是月牙啊,岛月牙,你不记得了吗?”
这个名字仿佛一道开关,突然开启了苗瑜的疯狂,她张开嘴往岛月牙扑了过去。
“小瑜,你怎么了?放开我!小瑜,我是月牙呀!”
焦急的岛月牙不知道苗瑜为什么对自己的话突然之间起了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苗瑜嘴中与星极夜一样尖利的四颗牙齿却瞬间冻结了岛月牙所有的抵抗。
消失不见的大小姐
怎么会这样?难道,最后小瑜还是死在星极夜手上的?
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还是愧疚,岛月牙闭上了眼睛,她眼角滑落的晶莹泪珠宛如一道光芒,照进了苗瑜最黑暗的心脏深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可是,吸血鬼的诅咒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幻灭的,她最终是死在吸血鬼的手下,所以,永远要成为吸血鬼的傀儡。
似乎有了一点自主意识的苗瑜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如果死亡是不可避免,那么她不要岛月牙和她一样变成吸血鬼。
苗瑜手中扬起的银色匕首在岛月牙的背后反射着阳光,如此接近的光芒却是寒冷的……
“唔……”
正在外景场地拍写真的金麟焕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窒息,似乎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正从胸口迅速地流失着,即使用手捂住,也挡不住那排山倒海的离去速度。
他的脸上出现痛苦的神情,而后不顾一切地向着那散发着玫红色光芒的天空下飞奔而去,身后只留下那些不明所以地呼唤着他的工作人员。
不要!岛月牙你千万不能出事,不能……
破碎的玻璃下,已经不见了岛月牙的身影,一缕没有发根的红发静悄悄地躺在那依然散发着温暖的血泊中。
苗瑜的尸体神奇地回到了冷库,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出现的,只是某一天,看守的大叔打开冷库门,就看见她安静地躺在那里了。
她的牙齿,似乎有被磨去一截的光滑痕迹,不过没有人知道在尸体失踪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SV娱乐集团的大小姐凭空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在那个充满阳光的日子里,突然不见了踪影。
岛宸和文绮拉虽然伤心,却相信不论女儿是否活着,都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金麟焕依然呆在岛家,他希望某一天,那个有着一口皓白牙齿的少女能突然微笑着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这是一种叫做漫长等待的思念煎熬。
出现在吸血鬼发源地的月牙
也许人们会慢慢淡忘岛月牙,也许某一天她会再次出现,谁知道呢?
这一个春天,有个叫做岛月牙的少女遇见了一个冷酷的吸血鬼伯爵和一只温柔的狮子王,两位同样深情的少年同时爱上了她,他们只想知道,幸福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故事是已经结束还是会继续发展。如果岛月牙还活着,我想她一定会想对深爱的星极夜说:COSPLAY吸血鬼吧,我的伯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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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半后
欧洲东南部→罗马尼亚中西部→南喀尔巴阡山脉北麓→特兰西瓦尼亚高原东南部→布拉索夫县
夜晚的街头,一名少女在幽暗的小巷内拔足飞奔着,她的身后跟着五名男子。
“快点,截住她,这次可不能让她跑了,她最近杀了我们不少的同胞不说,单是躲在暗处用银箭射杀格利亚亲王未遂这点,就罪大恶极了。纳姆长老说过,一定要把她活捉回去。”
喘着粗气,岛月牙不断往前奔跑着,她一定不能被身后的吸血鬼们抓住。
糟了,前面居然是个死胡同,她一不小心,竟然被他们逼到了绝地。真是大意!从来行动都没有被他们发现,这次,那名受伤的亲王居然没死,还发现了狙击的她。
转身,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即将扑上来抓住她的吸血鬼们,岛月牙伸手,咬破中指,飞快地在空中划了一个正五芒星。
随后,她扯下脖子上的五角星护身符,往五芒星的正中心扔了过去,她面前的空气顿时像湖水一样起了变化。
在纵向的空气如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去后,空气中燃起了冰蓝色的火焰,岛月牙的面前形成了一面像盾牌似的蓝色火焰高墙。
“浪费我的护身符!”
低咒一声,岛月牙转身,一阵助跑,随即双脚弹跳,一下飞落在墙头,她嘴角噙着得意的微笑。
逃过吸血鬼的追捕
“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过后,四名追上来的吸血鬼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同胞在接触到那堵墙后,化为了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地上仅剩的一堆衣服让他们进退两难,不禁觉得头脑发麻,这仿佛从天而降的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还要来吗?你们就不怕变得像他一样?”
四名吸血鬼面面相觑,而后已人开口道:
“算你走运,今天就放过你了,不过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走!”
纵身跃下墙头,岛月牙轻轻拍了拍自己百褶裙上的灰尘。
“笨蛋!现在我身上也就只有一个五角星护身符了而已,这可是你们自己放过捉我的机会的哦。”
折回街道上,岛月牙悠闲地走着,很快,便到了一处房子前,她探头探脑地查看了四下无人,而后闪身进了房子。
老旧的木地板,踩在上面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弄得岛月牙每次上楼,都以为楼梯会塌了。
推开一间房门,昏沉幽暗的灯光下,一张布满了褶子,好似腌菜的老脸,仿佛风干的橘皮,见一次就会让她吓一跳。
有时候会让岛月牙想要数一数,到底是自己裙子上的褶子比较多,还是面前老人脸上的褶子比较多。
不过,坐在桌边的老人,虽然他的脸上掩饰不了岁月的痕迹,可他依旧声如洪钟,掷地有声,听起来就像个青年男子的声音,让她总有种在跟年轻人说话的错觉。
“回来了?”
“是啊,累死我了!今天真是好运,最后一个五角星护身符,吓跑了四个吸血鬼。啊,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害怕,我差一点就被捉住了呢。”
毫不顾忌地往老人身边的床上一坐,岛月牙这一刻才算彻底放松了。她摊开双手,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从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这破旧不堪的老木房子里的地板上。
他们喂她喝了什么?
那时,岛月牙的身边围坐了一圈人,看样子像是在做法,虽然他们都穿着黑色的斗篷,并用长长的帽子遮住了面貌,但是看上去就会让她产生一种神叨叨的感觉。
他们面前的地板上全都摆着一根白色的蜡烛,汩汩流下的烛泪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滴在地板上后,全都往她所在的方向流淌过来。
这诡异的景象吓得岛月牙不由自主地想要跳起来,她可不想被烛泪烫死。不过,她那时才发现,他们居然用绳子将她的四肢固定在地板上。
而那烛泪,居然不烫,它们慢慢地包裹了她后凝固了。这让岛月牙觉得自己就像被茧包裹住的小虫子,难受得几乎要窒息了。
直到她只有七窍留在外面时,一个老巫婆样的女人站了起来。她端来一个黄金杯子,不断地往岛月牙的身上洒水,嘴里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听起来似乎是岛月牙完全不懂的古老咒语。
在她念完那咒语坐下后,她身边的一个人起身,毕恭毕敬地跪在了岛月牙的身边,接过了老女人递过来的一盏纯金高脚杯。
当他掀开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时,岛月牙终于看清,这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孩。他有着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睛,看来透明而清亮,每一次眨眼,似乎能看见里面有淡淡的云彩在飘动。
只见他将杯子捧到了岛月牙的嘴边,顿时,里面的液体缓缓地流入了她的口中。有些粘腻的液体,闻不出味道来,却总让她觉得怪怪的,怀疑自己被喂下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终于,在液体完全被岛月牙咽下后,她身上的蜡块仿佛受热了,慢慢地融化成液体,而后重新回流到那些蜡烛上。
这一幕看得岛月牙目瞪口呆,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她居然能听懂周围人的对话。
虽然她不记得自己是谁,可是她依然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为什么会听的懂他们的外语?这并不是英语啊。
星极夜为救她竟咬了她
“松开她吧,坎特。”
“是,长老。”
给她喂那奇怪液体的男孩原来叫做坎特,他在听到旁边一个男人的吩咐后,替岛月牙松了绑。
“我,我这是在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语言,为什么我会说?我记得自己是中国人啊。”
意料之中,岛月牙自己也会说这奇怪的语言。
“这里是罗马尼亚,你是被我们带回来的。你现在说的,是罗马尼亚语。”
男人掀开了黑色斗篷的帽子,岛月牙看见了一张老到根本猜不出年龄的脸。
“你还记得,自己被吸血鬼带走,并被吸血了吗?”
什么?这老人到底在说什么?头突然剧烈地痛了起来,记忆的片花在脑海中断断续续地闪过,将之连接起来,岛月牙终于记起他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天,岛月牙在COSPLAY会场被好友苗瑜引到一栋没有人的大厦,她居然对自己发动了攻击。
苗瑜在想要咬岛月牙时,却又不知为何突然放弃,却拿着匕首,对着她的心脏狠狠扎了一刀。
那一刻,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在疯狂地往外流,应该是必死无疑了吧?可是,在那最后关头,星极夜突然破窗而入,和苗瑜展开了缠斗。
最终,星极夜在岛月牙失去意识前救出了她。那时候,她的眼皮已经沉重得睁不开了,她能够感觉到抱着她的手在不住地颤抖。
“我只是睡一下,睡一下就好。”
那是岛月牙对星极夜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她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既然她是被星极夜救出来的,又怎么会到了这里呢?刚才这位老人说,自己被吸血鬼吸血了,难道是星极夜为了救她……
“你的猜想是对的,你确实被吸血鬼咬了。”
“啊……”
那自己不是也要变成吸血鬼了?岛月牙听到这里,吓了一大跳。
吸血鬼终极猎人
“放心,你不是吸血鬼。我们的族人在紧要关头救出了你,并且用古老的方法阻止了你变成吸血鬼。”
为什么他们会救她?他们又是如何阻止她变成吸血鬼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弭齐亚人,简单地说,我们是吸血鬼猎人种族,从血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天起,我们也就开始了繁衍与生存。我们的任务,就是猎杀吸血鬼。”
她是在听天方夜谭吗?这一切,只有电影内才会出现的剧情,在岛月牙的耳边,仿佛永远难以置信的旁白,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哎哟!”
面前女孩的举动,让坎特有些吃惊。正在他疑惑她为什么要突然用力地捏自己的脸时,她的自言自语让他完全明白了。
“会痛,我居然不是在做梦。天啦,这居然是真的,我刚才看见的居然是真的,那你说的,肯定也就是真的了。天啦,天啦……”
坎特皱起了眉头,这就是赛贝斯长老要他救回来的女孩子吗?他们难道没有搞错,她真的是新一代命定的终极猎人?
他们弭齐亚人总会出现一个终极猎人,成为唯一能够杀死吸血鬼最高统治者德古拉家族继承人的猎杀者。
当一名终极猎人死去时,就会出现新的接班人,这个人是他的接替者,而上一届终极猎人的能力会完全传承给其接班人。
那时的坎特以为,这一辈的终极猎人必定是个欧洲人,却没想到居然是个亚洲人,看看这女孩瘦弱的样子,怎么都与终极猎人的身份无法挂钩。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长老弄错了,虽然长老从来没有搞错过,但是看着被自己救回来还依然昏厥不醒的岛月牙,坎特不得不怀疑。
他们完成了初拥!
不过,长老拂开她的刘海,那里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他将手放在那里,竟然能够发出银光时,坎特所有的质疑才完全消散。
每一个终极猎人都会有一个标志出现在额头上,普通人类是无法看见的。他们的标志以“日、月、星辰”为循环,而不断变化。
而这一代的终极猎人,额头上应该出现的是银色的月亮印记,岛月牙额头上的印记,与之一模一样。
日系终极猎人,是光明系正义的化身;月系终极猎人,是阴暗系正义的化身;星辰系终极猎人,则介于两者之间。
也就是说,虽然岛月牙是正义的终极猎人,可她的猎杀能力,属于阴暗系,这让坎特不得不有丝顾忌。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弭齐亚人的终极猎人,同时也是吸血鬼家族的猎物,成为吸血鬼们追击的目标。
因为终极猎人体内最为特殊的日月血凝成的血雾,能够让所有的吸血鬼全都变成“日行者”。
而能够凝结血雾的事情,只有德古拉家族的最高统治者能够办到,这也难怪麦格洛狄会前往中国,可能就是为了寻找并接近这一代的终极猎人。
对岛月牙的不熟悉感,让坎特有着太多的疑惑。而且,岛月牙居然被那个吸血鬼伯爵给咬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坎特看见了最为震撼的一幕——岛月牙不但被被麦格洛狄咬了,她还吸食了他的血。他们居然完成了初拥!
那时的岛月牙,明明已经将要死亡,麦格洛狄到底是为了救她还是为了血族的利益?坎特不明白。
尽管斗不过德古拉伯爵,可是,坎特依然在麦格洛狄分心之际,利用弭齐亚人的银锥刺伤了他。
虽然银锥并未伤及心脏,无法让麦格洛狄元气大伤,也无法像终极猎人的银箭一样,能致麦格洛狄于死地,却能降低他的攻击力与杀伤力,从而获得救出岛月牙的机会。
全新的月弓胎记
抓住了那唯一的机会,坎特终于救出了岛月牙,从血族手中抢出了弭齐亚人最大的猎杀筹码。
不过,坎特依然担心,他们相互吸食了对方的血液,已经完成了初拥,那岛月牙不也就变成了吸血鬼了吗?
在坎特和赛贝斯长老联系后,他居然说有办法阻止终极猎人变成吸血鬼,当机立断让坎特带她回罗马尼亚。
既然长老已经下令,坎特也不得不遵从。幸好岛月牙一直并未醒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伤太重的原因,坎特才有时间将她顺利带回罗马尼亚。
对于赛贝斯长老所说的阻止岛月牙变成吸血鬼的方法,坎特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半信半疑的,直到,他看见被召集起来的族内其他长老,才敢相信。
那一天,四名长老拿出了各自保管的钥匙,从赛贝斯长老所住的这栋老房子下的密室内,取出了一个贴着封条的镀银首饰盒。
他们将岛月牙的身体放在地板上,就像现在这样,由四名长老和几名最受他们信任的新猎人围成圈团坐着。
刚才替她洒圣水的女长老奇拉卡替她整理好衣服后,将岛月牙的手交叉放在胸前,手心平摊向上。
在赛贝斯长老将那首饰盒放在岛月牙摊开的手心后,奇迹出现了。那首饰盒剧烈震动,突然弹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把纯银质地的弓。
而那银弓居然慢慢缩小,随后“嗖”地一声飞出,钻入了岛月牙额前的银色月牙胎记内。
只有长老们能听懂的古老的咒语从奇拉卡长老的口中不断溢出,却见那银色的弯月,竟然慢慢与那弓合为一体,重新组成了一个全新的月弓胎记。
“我们神圣而强大的祖先啊,请开启阴暗系正义的封印,赐予这一代的终极猎人电闪雷鸣般的力量吧!”
最后,在奇拉卡长老念完咒语后,赛贝斯长老起身,念出了那最后一段话。这一次,坎特总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神圣的终极猎人觉醒仪式。
亟需精神领袖擒杀血族
可是,这对阻止岛月牙变成吸血鬼有什么帮助呢?接下来的一幕,让坎特完全明白,他们的觉醒仪式,有着压制变身为吸血鬼魔性的力量。
道道银光由岛月牙额头的胎记处发散开来,笼罩了她的全身。与此同时,她脖颈处被麦格洛狄咬出的四个血洞以奇迹般的速度愈合了。
这样的景象,就连见惯了血族与其他异族的坎特都大为吃惊。待到岛月牙的脖子恢复完好如初的样子时,所有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屋内凝重的气氛改善了很多。
“她要多久会醒过来?”
坎特将最年长的赛贝斯长老扶到藤椅上坐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一周,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甚至更久……”
什么,她醒来的时间竟是未知数?如果真的需要很长时间的等待,那这个世界不是吸血鬼泛滥了吗?
要知道,现在,血族可是渗透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每一个阶层,几乎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当然,这个世界上的弭齐亚人也很多,和血族一样,他们的力量分布也异常广泛,所以,基本上都是分庭抗礼的。这也是他能毫无阻碍地顺利将岛月牙带回罗马利亚的原因。
但是,近年来,弭齐亚人的长老们逐渐老去,虽然新一辈的狩猎者力量也很强大,却逐渐对于出现的越来越多的吸血鬼难以招架了。
他们现在,亟需一个强大的领导人,不仅仅只是力量斗争的领导者,同时还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借此来给他们的狩猎者们打足底气。
可是,现在,赛贝斯长老居然说,他们的终极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这不是找了个麻烦回来吗?
终极猎人不带领他们奋勇擒杀吸血鬼不说,反而有可能需要他们的保护,在坎特看来,这无异于是天大的笑话。
“为什么这次的终极猎人会是一个中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