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还是没有忍住问出这个心底最大的疑问。
毫不淑女的美少女
“她是被正义之神选中的孩子,神既然选择了她,必然有神的理由,不是我们可以质疑的。神的选择是随机的,与人种无关,这一代的终极猎人是中国人,恰恰说明了血族的力量已经强大到遍布整个地球了。”
“记住,终极猎人是我们弭齐亚人最为尊贵的猎杀者,即使你因为人种关系,因为她现在还比你弱小而需要你的保护而有所不满,也不能违抗神的意志。”
“是!”
赛贝斯长老的一席话,不得不让坎特从心底折服,确实是他太过浮躁,居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谁知,这一等,竟是两年半。而让坎特有些意外的是,在这两年半的时间内,德古拉伯爵麦格洛狄明明已经吸足了岛月牙的血,居然没有凝结血雾。
为什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的事情,他却没有任何行动?这真是太让坎特意外了,他琢磨了许久都没有得出一个答案来。
依然记得,岛月牙醒来后,非常疑惑地问长老,为什么她竟然会说罗马尼亚语。这是当然的,因为,她是神选中的终极猎人。
现在的岛月牙,已经不是那个背景身份简单的中国少女了,而是开始了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她必须要明白这一点,也势必要适应这样急剧的角色转变。
“长老,我为什么过了两年多才醒来?”
一醒来就像只饿狼一样大吃特吃,一点都不淑女的岛月牙彻底雷到了周围的一众人。
“因为你虽然不至于变成吸血鬼,却还是无法避免‘初拥’带来的影响。所以,我们必定要每个月给你做仪式,来驱除你身上剩余的魔性。而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也可能很短。”
“是啊,其实想想也还挺安慰的,至少不是十年甚至更久。那样,还没等到我成为终极猎人,就变成大婶级甚至婆婆级的人物了。”
听到岛月牙的话,周围两名年纪颇大的女性长老那苍老的脸上都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
无法送你回中国
自顾自地大快朵颐,岛月牙吃饱喝足后,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笑着看了看赛贝斯长老。
“我说长老啊,终极猎人在弭齐亚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等级阶层的人物啊?”
“当然是最高等级了,还用问吗?”
赛贝斯长老还未开口,坎特就翻着白眼抢着作答了。岛月牙对于他的不耐也未过多计较,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长老你看,我这人也醒了。失踪了整整两年半,你说我家里人该急成什么样子了,既然你们能够把我弄到罗马尼亚来,肯定也能把我弄回去是不是?”
看着赛贝斯长老点了点头,岛月牙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不过,接下来他说的话,就让她一下子从云端跌倒了地面。
“虽然我们能送你回去,但现在却无法送你回去。”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来凝聚族人,猎杀数量越来越多,能力越来越强大的吸血鬼。”
“之前没有我,你们不是一样撑下来了,现在,我想爸爸妈妈了,你们还是送我回去吧。再说,你们不是说吸血鬼遍布世界各地吗,那我在哪帮忙不都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这里,可是罗马尼亚。”
“罗马尼亚又怎么了?”
“罗马尼亚是吸血鬼的起源地,这里聚集着血族内最为强大黑暗的力量之源。也就是说,这里是吸血鬼的老巢。”
岛月牙没想到自己想对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还是换来了他们的无动于衷。
“可是我想回家去,中国才是我该呆的地方。”
“话虽是那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既然是我们弭齐亚人的终极猎人,那么,不管是否出于自愿,你都已经处于这个漩涡的中心了。”
“可是你们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长得又瘦又小,一无所长的,碰到吸血鬼,估计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我能做什么?”
人也能像血族那样长寿?
“你的力量,正在慢慢觉醒,不用担心。即使你瘦得跟只猴子一样,日后也会有无穷的力量。”
满脸黑线地看着赛贝斯长老,岛月牙彻底被他的比喻给雷到了,什么叫瘦得跟只猴子一样?
她这么美好的形象,经由赛贝斯长老的话一扭曲,怎么感觉傻到外婆家了?她不禁小声嘀咕着:
“我再怎么瘦也不可能跟猴子一样好吧,人家怎么说也是个青春美少女,长老一定是被我的无敌美貌给刺激到了,嫉妒我,才会那么说的。”
站在她身边的坎特听见岛月牙的话,不禁被逗得莞尔一笑。而她面前的赛贝斯长老,估计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以驯服的终极猎人,本来就长了了褶子的脸都黑了一大片,却又不好跟个小女孩计较,只得用咳嗽来掩饰他的不满。
“咳咳……我确实很老了,老了就该有个老的样子,当然跟你无法比了,我也就仅仅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很老了?长老多大年纪了?啊,不是年纪太大了,所以才会咳嗽的吧?”
眼见非常好心的岛月牙跑到赛贝斯长老的身后,替他捶起了背,坎特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了。
“我啊,都已经有三百多岁了。”
“不是只有非人类才能活那么久的吗?”
赛贝斯长老将自己的年龄一报出来,把岛月牙吓了一大跳。
“我们弭齐亚人和一般人也不同,寿命自然也就会长很多了,我上一代还有长老活了近五百岁呢。”
“是啊,现在赛贝斯长老在我们弭齐亚人中,是最位高权重的长老。”
坎特面带崇拜尊敬地看着身边的长老,在他闪亮的目光中,带着弭齐亚人独有的骄傲。看得一边的岛月牙觉得碍眼极了,她不明白坎特在那臭美个什么劲。
难怪赛贝斯长老的脸上有那么多褶子,岛月牙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这是她现在唯一想到的一点。
软磨硬泡出狠招
不过,如果弭齐亚人的寿命那么长,那她会不会也有一天皮肤老得满脸排满沟壑一样,老眼昏花,牙齿都掉光了,瘪着嘴,却还声如洪钟?
不要啊,想到那幅可怕的场景,岛月牙就头皮发麻。
这丫头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看着岛月牙一副惊恐的样子,坎特直觉想要狠狠地拍在她的脑袋上,赶走她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长老,你就让我回去吧,嗯……”
岛月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希望能够打动赛贝斯长老,他却不为所动,气得她一把扯住了他的胡子。
“长老,这不能怪我,都是你自己惹的祸哦!”
“哎哟咧!”
捧着自己被这调皮捣蛋的丫头扯掉了一大把胡子的下巴,赛贝斯长老在那哭笑不得,苍老的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时之间,很不和谐。
“我不让你回去事小,你现在不能回去事大啊。”
“这又从哪里说起?”
“很简单啊,你想想,既然你是弭齐亚人的终极猎人,身负带领族人擒杀吸血鬼的使命,你说你能放下这样的重担吗?难道你要让吸血鬼占领地球才甘心?”
“而且,你现在也是吸血鬼追击的目标,自然,你的亲人也会因为你而被卷入我们的斗争中。你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吧?可你在他们身边,恰恰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
这句句在理的分析,让岛月牙不得不妥协。她颓丧地垂下了肩膀,无精打采地看着老朽的地板。
“那我只有这里能呆了?”
“是啊,丫头,现实情况由不得你我啊!”
叹了口气,赛贝斯长老有些爱怜地看着自己照顾了整整两年半的中国女孩。
两年多的时间,虽然对于这个已经三百多岁的老人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可是,对这也许即将入土的老人来说,已经足够建立起对这孙女一样的孩子那坚不可摧的感情。
我要去捉吸血鬼
“不仅如此,你就算是遇到了亲人,最好也不要与他们相认,要不然,祸及无辜可就不好了。天命如此啊,唉……”
“呜呜呜……”
岛月牙非常无厘头地拉过一边坎特的衣角,边哭边擦那流出来的眼泪鼻涕,弄得他一阵恶心,一个爆栗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脑袋上。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恶心啊!”
被坎特敲痛了头的岛月牙用手臂揉着眼睛,边哭边向赛贝斯长老控诉坎特“罪大恶极”的行为。
“长老,你看坎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中国见到爸爸妈妈,这么孤独无助。而且,马上就要和你们并肩作战了。他却这么排斥我,拒我于千里之外。长老……”
那拖长的音节,让坎特的额头都不禁抽痛起来。看来,有这样随时会告状的狠角色在,他以后的日子绝对别想好过了。
果不其然,赛贝斯长老在听了岛月牙的煽动后,脸拉得老长。
“坎特,别说月牙是我们弭齐亚人的终极猎人。单从她比你年幼,是女孩子,而且在罗马尼亚人生地不熟的,你就该像个哥哥一样地好好照顾她,怎么能欺负她呢?”
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坎特发现罪魁祸首岛月牙正悄悄地从手臂中间露出了眼睛瞄着他,在那以胜利者的姿态偷笑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让他气得牙痒痒的。
经过赛贝斯长老的特别交待,岛月牙理所当然地就跟着坎特混了。
不过,岛月牙那蹩脚的三脚猫功夫,完全只是电视上看来的花拳绣腿,连糊弄普通人可能都过不了关。
可经由这个弭齐亚人的顶尖高手一指点,岛月牙居然进步神速,这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啊……我现在可以一个人捉吸血鬼了吧?”
绕着坎特,岛月牙叽叽喳喳像只麻雀一样吵得他几乎不得安宁,令坎特的头这几天抽痛得厉害。
单枪匹马入敌营
普通人听到吸血鬼几个字,莫不闻风丧胆,岛月牙这家伙恰恰相反,哪里有吸血鬼,她就拼命就往哪里钻。
她这不怕死的精神,害得坎特也跟着心惊胆颤的,生怕这个学艺不精的半吊子终极猎人还没有学会多少本事,就在吸血鬼扎堆的地方自投落网了。
终于,坎特被岛月牙磨叽得忍无可忍,只得打发岛月牙自己一个人去街头游荡练习,兴奋得她像只偷到了鱼的猫,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道月牙缝。
不过,为了避免岛月牙惹祸后无法脱身,坎特教给她一套送吸血鬼去见撒旦的正五芒星阵法,还每天给她三个五角星护身符,以便打不过时可以及时跑路来脱身。
岛月牙兴奋得接过五角星护身符转身就没了影,气得坎特差点暴走。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她就跑了,吃亏了可别怨他。
坎特还想交待岛月牙,只要用低级吸血鬼练习下子就好,千万不要招惹高等级吸血鬼。谁知道,他这一个疏忽给她跑了,就让她捅了个大漏子。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岛月牙单枪匹马深入敌人腹地,见到吸血鬼就往前冲,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吸血鬼就被她消灭了不少。
普通的吸血鬼当然不知道这仿佛从天而降的少女是何方神圣,他们以讹传讹,把她说得神乎其神,弄得她一个人在那屁颠屁颠的兴奋得以为自己是个女侠。
不过,当然,岛月牙碰到的不会总是一些跑龙套的小角色。这不,她居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潜入了一间高级别吸血鬼开的酒吧。
当然,岛月牙自己是不知道的,她只是以为这里聚集的吸血鬼很多而已,总还是有正常人在的。
话说,这酒吧内还真是非凡的热闹,人头攒动,昏暗的灯光下,不正是好做坏事的时候吗?岛月牙不着痕迹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观察敌情。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一个女孩子高声的尖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忍不住侧目,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两个人高马大的外国男人架着一名外国女孩,往吧台那儿一推,她差点儿跌倒在地。吧台边安坐的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子转头,一把拉住了将要摔跤的女孩。
“这样对待淑女可不好哦!要以礼待人,知道吗?”
“是,亲王殿下!”
两名男人毕恭毕敬地点头,然后在那名男子的示意下,退到了两边去。
“怎么,有没有受伤?”
温柔的男子身穿奢华的衣着,他那碧绿色的眼睛,好像一对美丽的绿宝石,镶嵌在那张俊逸非凡,能轻易引诱无知少女上钩的迷人脸蛋上。
而他嘴角扬起的一抹若有似无的诱人微笑,让那本来尖叫的女孩一时看呆了,态度也有了180度的大转变。
天啦,他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岛月牙非常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头缩了又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她不是有意偷看的。
咦,自己的额头上怎么出现了一个发着淡淡银光的印记?低着头的岛月牙这才突然发现桌面是漆黑的大理石,而光滑的桌面上印出来的,不正是自己的脸。
可是,为什么她的额头上会出现那样的印记呢?难道是她刚才偷吃东西,不小心弄了什么脏东西在上面了?
看看桌子边上还好有玻璃杯内放着水,岛月牙急忙抽出一张面巾纸,倒了一点在上面,然后使劲在自己的额头上擦呀擦。
郁闷,她都快要痛死了,这东西为什么还不消掉?满头黑线的岛月牙急得额头都渗出了冷汗来,完全忘了自己来这酒吧的初衷。
气死她了!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擦不掉?捂着被自己蹂躏得发红的额头,岛月牙抬起头,却发现刚才吧台边的人不见踪影了。
人到哪去了?她慌忙左右巡视,终于,在酒吧出口处看见了搂搂抱抱正要离开的两人。
追踪金发碧眼男子
直觉告诉岛月牙,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所以,她一定要在今晚大显身手,让坎特知道,她是个名副其实的猎杀高手,免得他总是戴着有点看不起她的有色眼镜。
慌忙地买单后起身,岛月牙在他们身后跟了出去,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有多么突兀,已经引起了酒吧内不少人的注意。
月色温柔地笼罩在这静谧的街道上,已经入夜,行人也少了很多,所以,刚才出来的人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可是,岛月牙懊恼地发现,她还是不小心把人给跟丢了。
这正义感泛滥的少女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果让她去当侦探,估计侦探社十有八九得破产这样的残酷现实。当然,即使知道了,她也打死不会承认的。
不过,虽然岛月牙很蹩脚,但是,她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走了快两条街,她突然听见旁边的一条巷子里传来了刚才少女那熟悉的呼救声。
虽然那声音很小,可是岛月牙长着一对顺风耳,听力好着呢。她急忙循声往那小巷飞奔了过去,鞋子都差点跑掉了。
幽暗深长的小巷子里,尽头是个死胡同,加上两边的高墙,仿佛密不透风的牢笼,将所有的罪恶与无助都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中。
那叫声越来越小的外国女孩前方唯一的逃路,都被她身边的外国男人封锁了,他紧紧抱住了她,痛苦的呻吟声从她口中逸出。
躲在垃圾桶后面的岛月牙看着那男人将嘴紧紧贴在外国女孩的脖子处,估计是在吸血,急得她立刻准备冲出去帮忙。
可是,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空气好像变成了一堵无形的墙,将她与他们划分了开来,她只能在原地踏步,丝毫不能前进。
额头突然变得剧烈地痛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钻破皮肤冒出头来了。岛月牙伸手一摸,吓得魂不附体。难道自己要变成妖怪了?
藏在额头里的银月弯弓
原来,她还真的摸到了一个突起的物体。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岛月牙看到额头上钻出了一个银色的东西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东西突然落到了她的手心,慢慢变大,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这是一张月亮形状的银质弯弓,镂花雕刻的纹路古色古香,使它看来好像价值连城的古董。可那精致的打造,又似乎是现代工艺。
弓上怎么没有弦,也没有箭。到底怎么回事啊?不过,这还真是新鲜,让她来摆个帅气的POSE看看吧。
岛月牙做出拉弓射箭的姿势,眯起眼睛,对准了在她眼中,前方正在偷偷摸摸做坏事的金发男子。
哎呀,那两个人真是烦人,老是在那移来移去,害得她眼睛都花了,根本瞄不准。岛月牙只差没有大吼一声叫他们两别动了。
突然,她觉得手心一烫,似乎摸到了一支实体箭。岛月牙猛地想起,这奇怪的弓怎么会从自己的额头出钻出来呢?
对了,额头,她的额头该不会被钻破了一个洞吧?紧张的岛月牙赶快拿起镜子照着自己的额头,生怕自己因此毁容了。
还好还好,什么痕迹都没有。她的额头,完好无损,好像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幻觉。可是,岛月牙知道不是。
不过,从镜子里面,岛月牙看见自己身后的阴影处多出了一双脚来。天啊,难道是鬼?或者幽灵?想到这一切,比她见到了吸血鬼还要害怕,岛月牙的身体突然就变得僵直起来。
不过,尽管心中吓得要死,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回头了。随后岛月牙便松了一口气,只见之前在酒吧里面看见的两个保镖样的男人,从阴影处走出来,正紧皱眉头看着她。
当看到她手中的银质弓箭后,他们一愣,随后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被他们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岛月牙作势拉弦的那只手松了开来。
箭射中了吸血鬼的屁屁
“嗖!”
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真的多了一支银色的箭,它离开与之同时出现的弦,划破空气射了出去。
而那银箭射出的目的地,看得岛月牙有些惊恐,她一时间因为懊恼,都忘了逃跑,忍不住一手扶住了身边的墙壁,一手捂住额头,唉声叹气起来。
原来,那银箭居然不偏不倚地插在了金发男子的屁股上,弄得他身体一僵,猛地放开了被紧抓着的外国女孩。
不会吧,这么神准!岛月牙满脸黑线,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还真的能射中人的,顶多也就是在那比划下,做做样子。
在那金发碧眼的男人回头时,岛月牙吓得脑海里飘过了无数个“肃杀”字样,只因为她见到了让人心惊的一幕。
却见他本来碧绿色的眼瞳早已变成了血红色,上下共四颗尖长的獠牙露了出来,沾满了鲜血,他的嘴角边也淌着血,就连离他几步之遥的岛月牙也似乎能闻到鲜血的香气。
那倒下的外国女孩,已经由于失血过多奄奄一息,面如枯槁,仿佛风干的稻草,又似被烈日晒得干瘪的花朵。
在月光下,她全身的血液应该都快被吸干了,脸色惨白如霜,刚才还能发出声音的她,此刻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的活力。
这血腥的一幕让岛月牙立时觉得血液直冲头顶,如果她能够大叫出来,或许就能救这女孩,都怪她太学艺不精了。血的教训啊!
金发男人伸出舌头,舔舐掉嘴唇上沾染的鲜血。他抽出屁股上插的银箭,当那沾满他鲜血的箭身出现在他面前时,让他一愣。
随即,他抬头,凝视着不远处的岛月牙,眼神中有着莫名的狂热,仿佛见到了珍馐美味一般。
眼见那刚才杀了一个人的吸血鬼向自己走来,岛月牙这才反应过来。正欲逃跑的她才转身,便一下子狠狠地撞到了已经来到她身后的大块头身上,顿时眼冒金星。
她是个袖珍矮冬瓜
糟糕!她怎么忘记了背后还有这么一茬?懊恼不已的岛月牙现在可是被逼到了绝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将瘦弱的岛月牙后衣领提起,大块头把她提到了金发男子的面前,毫不客气地将她丢到了地上。
痛死了!他们难道真把她当成没有痛觉的食物了,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揉揉自己被地面的石板磕痛了的膝盖,岛月牙抬头,发现那金发男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居然将箭射在了他毫无赘肉的性感臀部,而且,用的是弭齐亚人的终极猎人才会使用的银箭。
终于,这一代的终极猎人出现了吗?不过,格利亚实在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终极猎人,居然是一个这么瘦弱的小丫头。
看来这小东西是个亚洲人,她那身材跟个矮冬瓜一样,与他们典型的西方人高大的身材比起来,完全就是袖珍型,根本无害嘛!
虽然这银箭射在了格利亚的身上,但是,只要不是心脏,那也只相当于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致他于死地,顶多就是让他的法力变弱一些而已。
不过,即使他格利亚亲王再弱小,也不会连这样一个像小矮人一样的丫头都摆不平。想到这里,他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睨视着她,脸上不禁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容。
这家伙看她的是什么眼神?岛月牙从俯视自己的金发男子的眼睛里读出了两个字:轻蔑。她敢肯定地说,他现在对她产生的情绪,除了轻蔑,还是只有轻蔑。
搞错没有,她可不是好惹的!别因为他长得比她高就觉得了不起了,就鼻孔朝天了。胆敢看不起她岛月牙,那她就诅咒他吸血时哽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正在岛月牙心里诅咒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金发男子突然俯身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看到了他残忍的所作所为,她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绅士,只差礼貌地道谢了。
带回去,养肥一点再吃
可是现在,绅士这个名词,在岛月牙眼里,八杆子都和金发男子打不着,他完全就变成了邪恶的代名词。
“你是弭齐亚人的新一代终极猎人?啧啧啧,长得跟个矮冬瓜一样,还有你这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太不协调了!看你的样子,只怕吃了你我都不会饱。”
气死她了!岛月牙的眼睛此时已经不仅仅只是像牛眼,简直快要钻出来了。她在那咬牙切齿,只想一拳打在金发男子那喋喋不休像唐僧一样的嘴上。
不过,她现在受制于人,双手被身后的大块头死死地抓着,不好发作,便宜了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过,既然他说喝她的血还不能填饱肚子,那她就顺杆爬吧。
“我是不好吃,你看我瘦得皮包骨,哪里有血啊。偷偷地告诉你,我缺铁,还经常贫血呢。哎哟,我又头晕了,怎么有两个你呢?天啦……”
面前装腔作势的女孩让格利亚突然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玩具,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类。不过,他可不是傻瓜,这天真的丫头,他看起来就那么容易上当吗?
“不过,该说你是运气好还是怎么呢?我才进餐了,现在一点儿都不饿。算了,还是先把你带回去,养肥一点了再吃吧。”
她是猪吗?还养肥一点,说的真难听!岛月牙恼火极了,被人当成后备食物不说,还嫌她,有这样说话的吗?
“走吧,带上她,我们回去了。今天收获很不错啊,居然让我偶遇到了一直以来被人传得跟神一样的猎杀者,居然还是弭齐亚人的终极猎人。虽然她又瘦又小,不过,怎么说都是终极猎人这样的极品,一定很美味了。”
金发男子的话彻底激怒了岛月牙,她在他们转身正要带着她离开而放松的那一刻,用尽吃奶的力气,挣脱了后面男人的手。她接下来的动作让其他五名吸血鬼全都呆若木鸡,那模样看来很是滑稽。
她咬了血族亲王的脖子
原来长得瘦弱还有这样的好处,身体敏捷的岛月牙钻到了格利亚身后,一跃而起,突然从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了他,张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细滑如瓷的脖子上。
拽什么拽!吸血鬼了不起啊?不就是会在人脖子上咬几个洞吗?人必有一死,就看怎么个死法而已了,他想吸她的血,那她就先下口为强,看谁比较牙尖嘴利。
如果格利亚是个留着胡子的老头,现在绝对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这个像跳蚤一样的丫头,绝对是八爪鱼转世。
仿佛强力502胶,岛月牙死死地黏在了他的身上,甩都甩不掉。其他几人反应过来,用力想要将她拉开,却勒得格利亚几乎要翻白眼了。
看吧,到底是谁比较狠?岛月牙也是豁出去了,她死死地攀在格利亚身上,用力地咬着他的脖子,直到口中有了甜腥味。
在他突然感觉到背上的女孩真的咬破了他脖子上的肌肤,使劲地吸吮着的时候,格利亚一愣,那双幽暗的红眸竟然慢慢变回了绿色。
从来,只有他咬破别人的脖子吸血,却没有人这样大胆,敢在刚见面时就给他这样一个下马威。
就是比格利亚高一个等级,总与他作对的德古拉家的吸血鬼伯爵麦格洛狄都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在他这太岁的头上动土。
不过,岛月牙显然管不了这么多,她本来就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从东边落下去,才有人能猜得到她的心思。
现在的格利亚,不知道怎么的,在月色下,脸居然慢慢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有着迷离,好像沉醉其中一样。
这家伙,为什么半天都没有动静了?岛月牙觉得有点奇怪,这杀人犯怪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不过,他们这都是什么眼神,她不过就是咬破了这家伙的脖子而已,至于这样看她吗?显然她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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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蛇女盯梢
当然,岛月牙是不会放过任何逃跑机会的。在其他人都呆愣愣的时候,她突然找准空隙,放开格利亚,拔腿就跑。
此时的她,将打不过就跑的高超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岛月牙以为甩掉了他们,累得气喘吁
吁,弯腰撑着膝盖在路边休息时,一双漆黑的皮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缓缓抬头,岛月牙看见刚才的金发男子正对她露出古怪的笑容。
岛月牙转身撒腿便想逃,却被追上来的两名保镖抓住了。天啦,她的旋风腿居然也有失效的时候,难道天要亡她?
“你在看什么?”
抬头疑惑地看着岛月牙看的那片天空,格利亚非常疑惑这个表情如此多变的东方少女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看什么。”
她不过就是想最后再看一看这耀眼的星空,今晚不看,怕是就没有机会了。老天爷真是太狠心了,都不出手帮一下她这样可爱的孩子。
“既然没看什么,我们就该回去了,可爱的小野猫!”
挣扎着的岛月牙终究逃不过人家铁钳一般的大手,她的眼睛被蒙上了几层卷起来的黑布条,而后被架着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刚才离开的地方,一个眼睛闪着绿光的女孩出现了。她的身段婀娜多姿,只是吐出来的舌头极长,而且分叉了,如果仔细看,就能辨认出,那是蛇类才有的舌头。她直直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睛里闪着精光。
岛月牙终于被摘去了眼睛上的黑布,金发男子在一栋很平常的房子门前做了个请进的姿势,他这摆明了就是请君入瓮。
愤愤地将地面跺响,岛月牙无奈地进了门,算了,自己进去好过被人押进去。不过,这里面也太黑了吧!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她完全就摸不着方向。
“嘭!”
当她那逛街的额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发出清脆的响声时,岛月牙气得快要哇啦哇啦大叫了。
相请不如偶遇,做我的奴隶吧
“那个什么什么亲王的,你看起来好歹也是个有钱人,就连买盏灯的钱都没有吗?”
“我不叫什么什么亲王,我叫格利亚。”
话音才落,屋子里突然亮了起来,不过这一亮,岛月牙倒宁愿自己还处在黑暗中。
原来,这些光亮全都来自一个个正躺在棺材里的吸血鬼口中所含的一颗珠子,而高大棺材围着屋子竖立摆放了整整一圈。
这个名叫格利亚的家伙是想给她练胆吗?岛月牙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好言好语地说道:
“想吓我等下辈子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你们现在人多势众,哦,不,是鬼多势众,我奈何不了。”
“好了,给你开灯吧。免得你说我待客不周。”
一时间,刺眼的光芒让岛月牙有些睁不开眼,待适应了亮度后,她睁开眼,只见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高高地悬挂在屋顶。
虽然这里没有哥特式建筑的气派,却也不失华丽。与外表的平凡无奇不同,室内陈列着许多珍稀古玩。
不过,最让岛月牙吃惊的是,这里的家具全都镀上了一层层的黄金,使得整个房子看起来金碧辉煌。
如果不是周围陈列的棺材与吸血鬼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岛月牙一定以为自己进入了奢华的王宫之中。
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地将所有的光芒隔离开来,难怪室内看起来这么黑漆漆的。
所有棺材内的吸血鬼似乎都含着珠子在那里吸纳吐气,在这有些微清凉的夜晚,似乎都能看到他们呼出的淡白色雾气。
“相请不如偶遇,你可是第一个来到我这里的女孩子。”
上下扫视着格利亚,岛月牙很不喜欢他这暧昧的语气,怎么听来像是在暗示她什么。估计他都是在室外露天进餐的,她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食物吧?
“我这个人,大人有大量,如果你自愿当我的女奴,我可以考虑不吃你。”
有人躲在黑房间里?
格利亚是不是刚才被她咬了脖子吸了血,一时间大脑供血不足?要不然怎么跟她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话?
他们是敌对的,一个是血族,一个是弭齐亚人,两个对立的种族,又怎么可能和睦相处?谁见过猎物和猎人在那关系很好的?
“嗯,你的提议很好。”
岛月牙没有忽略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格利亚的绿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她话还没说完呢,他在那兴奋个什么劲!
“不过,当女奴?你以为现在是奴隶社会啊?我要是让你来当我的奴隶,你愿意吗?”
对格利亚的话完全嗤之以鼻,岛月牙发现他听了她的话之后,脸色一青。哈哈哈,活该,气死最好!
不过,接下来岛月牙不禁要掏自己的耳朵了,因为格利亚的话,让她彻底傻眼了,难道不是她幻听?
“如果你希望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满脸黑线地看着格利亚,岛月牙要抓狂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古怪了,没想到碰到一个比她更怪癖的血族亲王。
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被虐待倾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她绝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当她的奴隶,不被折磨死才怪。
“算了,我没兴趣。”
每天身后跟个吸血鬼做跟屁虫,她的一世英名不就全毁了。岛月牙直言拒绝了格利亚。随后,她的眼睛在这房子里左转右转,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地方逃出去。
突然,岛月牙发现好像有道人影从格利亚身后的一间黑乎乎的房子里闪过。难道是吸血鬼?可是吸血鬼不都睡在棺材里吗?
算了算了,管他呢!牛鬼蛇神都不管自己的事。人有三急,她现在突然急着解决代谢问题,没空管那么多闲事。岛月牙扯了扯嘴角,捂着肚子说道:
“WC在哪?我很急,哎哟……”
格利亚一愣,随即脸红得像个番茄似的,手指僵硬地往侧面的一个房间指去。
蛇女带着双头蛇潜入
得到了答案,岛月牙迫不及待地别着脚,姿势奇怪地往那个房间移了过去,她的动作在格利亚眼中看来,完全可以和螃蟹媲美。
唔哇……厕所都这么豪华的,岛月牙算是见识到了。看来,格利亚不是一般的富有,连马桶都镀金了,而且,是真金。
总算没有被憋死的岛月牙舒服地喘了口气,在那里闭目养神享受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
怎么回事?疑惑地转头,随即,岛月牙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大叫起来,不过,她却发不出声音来。
不是她不想叫,而是有条手臂般粗细的双头蛇缠住了她的脖子,面前一左一右两个蛇头都在那里对她吐着信子。
那脖子上滑腻腻的冰凉感觉让岛月牙不禁浑身一个激灵。随后,那双头蛇突然舌头交缠,而后对她血口大开。
岛月牙发现自己简直就要瞪成对眼了,这分叉的蛇头一直在她面前缠绕,看得她晕头转向的,好像在戏弄她一般。
突然,岛月牙看见自己身前的镜子里面出现了一张年轻女孩的脸,她正穿透镀金的墙壁,慢慢地显现出来。
当这个和蛇一样有着绿色眼睛的女孩出现在岛月牙面前时,她非常不好意思地往下拉了拉裙子。虽然这蛇缠得她发不出声音,可是,其他动作却也不受影响。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们都是女孩子。放心,我的宝贝宠物齐齐不会伤害你,它只是很喜欢你,在逗你玩呢。缠上你的脖子,也只是避免你大叫,把外面的吸血鬼引进来了而已。”
总算那条双头蛇在绿眸少女的注视下乖乖地停止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缠绕动作,岛月牙的眼珠却依旧还在那里打架,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好了,我会让齐齐放开你,但是,你可别大叫啊,反正吸血鬼本来就是你的敌人,想叫他们帮忙也不太现实。引来了吸血鬼,对你对我都不好。”
来去自如的蛇女卡莎
她还能有什么反应呢?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这双头蛇赶快放开自己被勒得发不出声音的脖子。
岛月牙实在有太多疑问了。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吸血鬼的地盘上?这一个晚上的奇怪遭遇,比她醒来这么多天的都要多,实在是让她没有想到的。
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放开了,岛月牙迫不及待地低声询问面前女孩的身份,她实在不喜欢自己像个白痴一样被一条双头蛇观瞻。
“我是蛇女卡莎,这是我的宠物齐齐。放心,我们没有想要吃你,只是觉得你很有趣,才会跟来的。”
有趣?她又不是玩具……岛月牙郁闷地拍了拍额头。不过,蛇女是什么?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卡莎。
像是知道岛月牙的疑问,卡莎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岛月牙有些惊恐地发现,那舌头尖端竟然是分叉的,难怪卡莎说自己是蛇女。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应该纠结的问题。
“对了你能带我出去吗?”
岛月牙眼睛里有星星在闪烁,既然这位名叫卡莎的蛇女能够进来这栋房子,说不定也有办法带她出去。
“不能。我只能带着跟蛇有关的东西进出这间房子,人类可不行。”
沮丧的岛月牙霎时跨下了肩膀,人家的回答显然给她狠狠地泼了一大桶冷水。
“咚!咚!咚!”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岛月牙吓了一大跳,赶快大声答道:
“别催了,马上就出来了。”
硬着头皮在这位还算友好的蛇女注视下赶快提上内裤,岛月牙简直满脸黑线。这家伙还真是有兽性,居然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害臊!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岛月牙不禁恼火起来了。真是的,人家上个厕所而已,不知道有什么好催的,难道怕她逃跑?这房间里似乎连扇窗户都没有,她就是插翅也难飞。
隐蔽木门后的怪声
“都说别催了,马上就出来了啦!”
“好像不是那边在敲门,而是那边……”
蛇女的话让岛月牙一愣,顺着蛇女所指的方向,她这才发现,敲门声不是从她刚才进来的那扇门方向传来的,而是自己身后。
不过,这不是墙壁吗?怎么会有敲门声?疑惑地将手摸到这金光闪闪的墙壁上,岛月牙却十分吃惊。
这里的一块墙壁怎么会是软的?用手一戳,居然还会晃动,而那源源不断,越来越急迫的敲门声正是从这墙壁后面传来。
岛月牙经过仔细的观察与摸索,才发现这里大概有一扇门那么大的地方,只是和周围的金色墙壁颜色相同而已。
“居然用一层金箔纸糊弄我,差点就被蒙混过去了。”
轻巧地揭下那一层纸,一闪散发着腐朽霉味的破旧木门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而那门上,贴着两张交叉的朱红纸条,就像中国古代的封条。
这木门怎么还没有被白蚁给蛀穿?看这样子似乎也快要报销了,用手一碰,居然满是厚厚的一层灰。
突然,像是有利爪挠在们的另一侧,尖利刺耳,岛月牙急忙退后,生怕这门应声而裂之后,出来个什么妖怪。
不行,自己得快点出去,这地方太古怪了,尽管格利亚那个家伙说要吃她,可是至少暂时还不会。
“呃……你还不走?我要出去了,拜拜!”
说完,岛月牙转身走到进来的正门前便要离开,可是,她的手怎么都转不动那门把手,好像她被锁在了这间只有两扇门而没有窗的厕所里面。
使劲拉了拉门把手,却发现它依旧丝毫不动,岛月牙急得额头上都是汗珠。
“搞错没有!这门刚才不都还好好的吗?这会儿发什么疯!卡莎,你要是现在不走,就来帮我转一下门把手吧。”
一回头,却发现厕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水池里水底的声音和利爪挠木门的声音,似乎刚才所见的一切都只是岛月牙的幻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