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快跟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吧。”吴术很感兴趣的说道,“我也很想知道黎大哥为什么选择妇产科呢。”
“恩,黎大哥给我们讲讲吧。”白羽很奇怪这个住院部主任也有鬼故事,而且还是跟他选择工作方向有关的。在白羽心中,黎主任就是自己的楷模,他的故事,自然也是十分吸引自己的。
“呵呵,好吧,我跟你们讲讲。这个故事藏在我心里好多年了,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讲过。”黎主任回忆了起来……
“那是在我最初本科实习的时候,我就开始想给自己定将来的主攻方向。妇产科是当时我最不会考虑的方向,毕竟我是一个男生,男生是很少主攻妇产科的。但是,我当时实习的妇产科指导医生王老师就个男的,大约40岁左右。空闲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个他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
那是九十年代初的一天,那个时候,医院还没有建新楼,整个医院的住院部只有一栋两层的小楼。那天晚上王老师在住院部值班。夜深了,外面电闪雷鸣起来,呼呼的大风把走道的窗户刮的‘哐哐’直响。
王老师放下手中的病案,走出了值班室,开始去关所有的窗户。黑黑的走廊尽头,就是医院的停尸房,那里的窗户,也在“啪啪”作响。
王老师推开停尸房的门,拉了一下灯绳,灯却没有亮。王老师只好准备摸索着在漆黑的房间里,去关窗户。
‘你来了?’刚走几步,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谁啊?’王老师被吓了一下,但是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于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是我,你还认识我么?’一阵乱风,拨开了女人的头发,一道闪电映出了一张没有血色的苍白面容,但是这张面孔,却是那么美丽,那么熟悉。
‘娟娟?!’王老师不禁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娟娟是王老师的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初恋女友。王老师毕业考上了医学院,她去了深圳一家台商企业打工。大学头两年,彼此还有书信往来,后来两个人就失去了联系。有人说她结婚了,还有人说她被一个香港人包了,当了人家情妇。
借着走廊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王老师仔细看了看娟娟。只见她浑身包裹着白色的床单,腹部隆的很高,下身没有穿裤子,裸露的腿上正不断的流着血水。
‘救救我,王,我的孩子要出世了。”娟娟哀求道。
‘快躺下,羊水破了!’顾不上多想,王老师马上将娟娟扶到最靠近走廊的停尸床。
‘深呼吸……使劲……好的……再来……”借着走廊的灯光,伴着不断划过的闪电,王老师就在停尸床上给娟娟接生。
‘啊……疼……啊……’娟娟痛苦的叫喊着,一边努力的拼命用力,她抓住王老师胳膊的手,是那么的冰凉冰凉。
终于,孩子生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发出一丝啼哭声。王老师立即拍了拍孩子的屁股,孩子还是哭不出来。
‘可能是呼吸道堵塞,孩子现在很危险,得马上抱去抢救!娟娟……’
‘王,你快去吧,先救孩子!’娟娟虚弱地说道。
王老师抱起了孩子转身就要走,‘王,等等……’娟娟向他伸出了一只手,王老师马上回身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冰凉的,不住的颤抖着。
‘王,我,我恐怕不行了……我有一个请求……你可以……亲亲我吗?’豆大的泪珠顺着惨白秀丽的脸庞滑了下来。
王老师俯下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谢谢你,王……这孩子的爹在香港……他是我的骨肉……我死后……帮我给他找个好心的人家……不要……不要去找他的爹,他也……不会……不会要他的!’
‘娟娟,你坚强点,挺住,我马上叫人过来救你!’
伟大的母爱
王老师抱着孩子冲了出去……
跑到了产科的急救室,王老师上气不接下气的吩咐几位值班护士:‘快,准备吸肺积水机!我来抢救孩子!你们过去几个人,赶快去停尸房,那里有一个产妇,需要抢救,快把她抬过来!’
接上机器,孩子很快就抢救了过来,王老师擦了擦满头大汗。但是,去停尸房的几位护士,却什么也没有带回来。
‘你们干嘛去了,人呢?!’王老师急的快要蹦起来了。
‘王医生,你说的停尸房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两天了’一个小护士委屈而又奇怪的问着王老师,‘您是不是看错了啊?’
‘是啊,两天前我去给她用床单盖上脸的,’另外一个小护士取来了记录本,翻看着,‘王老师,您看,这是她的死亡记录”
王老师接过了记录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姓名:常娟……死亡原因:难产。死亡时间:十二月二号……他慢慢的放下记录本,抬手看看腕上的手表:今天已经是四号了。
风更大了,外面风雨雷电交加,王老师独自在值班室里抽着烟,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王老师现在已经调到省医院去了,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是否是真实的,但是直到现在每当我想起它,都会使我很感动。它让我意识到妇产科是一个神圣的科室,在这里不但能体现医生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更能体会到亲手迎接生命诞生的重要责任。”黎主任说到这里,有些激动,“正是这个故事里蕴含的强大母爱,让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妇产科作为我的发展方向。”
白羽认真的听着这个“恐怖”的故事。听到故事的结局,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恐怖。这个母亲,即使做了“鬼魂”,也要挽救自己的孩子。强大的母爱,同样感动和震撼着白羽的心灵。
“报告黎主任,7号病房3号床病人宫缩反应强烈,护士长请您过去看看!”一个小护士敲门进来报告。
“好的,马上过去!”黎主任轻轻的拭了拭眼角,立即查找7号病房的病卷资料。
“黎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了,我们走了。”吴术和白羽立刻站起身来,走出办公室。
“别客气。应该是我不好意思,说跟你们再聊一会的,但是病人说来就来,我就不送你们了,有空常来这边坐啊。”黎主任边说边匆匆走到门口,带着小护士快步走向病房。
走廊里,白羽看着黎主任风尘仆仆的背影,许久的发呆。
“唉……”吴术叹了口气,拍了拍白羽的肩膀,“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们还得赶班车呢。”
白羽点点头,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晚上回宿舍应该给母亲打个电话。
吃完晚饭,白羽和吴术道别,独自回到了宿舍里。拿出201电话卡,白羽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妈……”
“羽儿,最近生活怎么样啊?还好吧?要多注意身体。我和你爸在家里很牵挂你啊!”母亲的声音,和蔼的从听筒那边传来。
“恩,一切都好!不用牵挂!您和我爸也多注意身体啊。”白羽心里倍感温馨。
“恩,好好。羽儿,给你拿的玉佩,你带上了么?”母亲问道。
“玉佩……,什么玉佩?”白羽一时想不起来还有玉佩。
“在你的箱子里,我用黄绸子包好的。看到了么?”
“哦,想起来了,我是看到箱子底有一包东西,还有匕首和锤子。”白羽猛的想起刚到宿舍时整理箱子,看到的东西。
“恩,对的。都说医学院的阴气重,我就到一个有名的高人那里给你求了这个玉佩还有铜锤,是可以让你辟邪的。那个很小的刀,是当年你爷爷从支援边疆的时候从西藏带回来的,曾经救过他的命,也给你拿上了。你把这些常带在身边,就能平平安安的,也能安心的好好学习了!”母亲亲切的说着。
“哦好的,我知道了,妈妈。”白羽心里暖暖的……
挂上电话,白羽取出了箱子,宿舍里已经很黑暗了,他顺手打开了灯。要不是母亲提起,白羽早就忘了箱子里的东西了,自从来到学校,他还没有认真的看过这些东西呢。
白羽拿出了铜锤,这是一个崭新的小锤子,有着八面形的锤头。锤头的每一个面上,都鲜亮的可以照出人脸。小锤子的捶炳上,雕刻着许多小又精细的文字,好像是甲骨文,又好像是梵文,白羽辨认了半天,总算找到三个认识的字:“除孽仗”。白羽放下这个很有分量的小锤,心里纳闷它为什么不叫“锤”而是叫“杖”。
一把带着锈迹的藏刀,白羽原本以为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斑斑驳驳的鞘身显示了它年代久远的出身。透过锈斑,白羽依稀看到了一条美丽的神鸟,若隐若现。刀柄与刀鞘似乎已经沾合在一起了,白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了小刀。原来刀身是如此的雪亮,没有任何锈迹,刀的一面刻着一头九首的怪兽,一面刻着藏文。尽管是在室内的日光灯下,刀身仍然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放好藏刀,白羽取出那个黄色绸缎包裹的沉甸甸的东西。一层层地展开绸缎,厚厚一沓的道符映入白羽的眼帘。道符的中间,静静的躺着一个巴掌大的玉佩。白羽轻轻的拎起系在玉佩一端的红绳,仔细的观察着。玉佩晶莹碧绿,镂空的雕刻十分的精湛,神秘的造型让人联想起汉代的图腾。
白羽不由的感叹,求这些宝贝不知道又花了多少钱,家里并不富裕,母亲真是用心良苦啊!戴上这沉甸甸的玉佩,就像戴上沉甸甸的母爱。
白羽站起身来,照照梳妆台前的大镜子。镜子里,白羽看到自己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一个人!!
连环鬼压身!
白羽吓的往旁边一闪,凝神一看,原来是寝室老师。
“吓死我了,”白羽拍了拍胸脯,喘了口气,“是您啊?”
“弄什么呢,这么全神贯注的?”寝室老师凑过来看看,“我都站半天了,见你在这里聚精会神的摆弄这个摆弄那个的,也不关门。”
“哦,没什么,都是一些家里带的小工具,平时修修东西用的。”白羽赶忙关上箱子盖,把箱子放回柜子里。
“恩,宿舍可不许带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什么刀、剑之类的,上外面玩去,不许往宿舍里拿!”宿舍老师说完,刚要走,转身又回来捏了捏白羽胸前的玉佩,“这个玩艺不错,别给弄摔了。”
“是,老师晚安!”白羽关上了宿舍的门。心想,幸好“除孽仗”和藏刀没有被他给没收了,要不然就完了。
洗漱完毕,白羽躺在床上摆弄着玉佩,真是个精美的工艺品。不过,要是老戴在自己脖子上,真的是有些沉,也显得有些老土。
宿舍的灯灭了,白羽按了按手机,又到了熄灯的时候了,他把玉佩摆到自己的枕头下。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白羽一点都不感到困,他拿起手机,上网下载了最新最火最有前途的网络小说《血雨惊魂》看。(小编,把这段掐了别发0V0)
不知过了多久,白羽慢慢的进入了梦想,手里的手机滑倒了胸口……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白羽躺在学校的足球场的草坪上。正午的眼光,刺眼的射在脸上,白羽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双手撑在了草地上。
“1、2、3、4”
远处,一个队伍方阵喊着口号,迈着整齐的步伐,朝自己的方向一步步走过来了。白羽揉了揉模糊的眼睛,用手挡在自己的眼前,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学生们在军训呢。
白羽很惊讶,军训不是已经结束了么?为什么自己躺在草地上,却没有加入军训的队伍里?
容不得多想,白羽努力想站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被牢牢的固定在草地上!两把巨大的铁索将自己的大腿根和脚踝死死的扣住了。白羽使劲的扭动着身子,可是仍然只能挪动上身。
他开始试着弯腰去解开铁索,“1、2、3、4”,嘹亮的口号声和整齐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许久的努力,白羽没有解开铁索,队伍方阵已经走到眼前。白羽绝望的放开铁索,抬眼看着这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队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队伍中,小毅、王明世……居然还有吴术、黎主任。他们都面无表情的从自己身边踏过,甚至从自己的身上踏过。
白羽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甚至没有任何被踩到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变成了空气,被别人毫无知觉的穿过了一样。
可是,白羽清楚的看到,每个人的背后,背的不是军训的背包,而是一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眼里布满血丝,手上指甲很长,龇着尖利的牙齿,纷纷从吸附的同学们身上跳下来。朝自己,朝自己围了上来。
他恐惧的而无助的慢慢躺在了草地上,刺眼的阳光逐渐的被一张张恐怖的脸遮住了,黑暗朝他眼前袭来……
宿舍上铺的白羽,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一定是做恶梦了。他想睁开眼睛,但是却发现自己抬不起眼皮;他想爬起身来,但是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想大声的喊出来,但是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前那一个个扑过来的恐怖的“人”,就像一股股强大的力量,不断的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无论如何使劲,也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白羽奋力的挣扎着,拼命的想扭动着,十几分钟过去了,自己似乎清醒了一些。他缓缓的抬起脖子,睁开眼睛。突然,一股睡意再次袭来,白羽感到自己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只剩下手臂无力的想要在半空中挥舞。一块巨石,从上面直接落下来,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感到自己又一次的无法动弹,耳边还在嗡嗡直响。
白羽心里知道,不能让自己在这样模糊的睡下去,必须马上清醒。他继续努力的挣扎着身子,奋力扭动着四肢。白羽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他的视野逐步的清晰起来,看到了窗帘上的白光。很显然,天已经快亮了。白羽又努力的抬了抬头,感觉清醒了好多。但是,自己的身子还是不能自如的活动。
再一次的躺在枕头上,模模糊糊之中,白羽又依稀听到耳边传来哀乐和丧歌的声音,自己的余光可以看到一队人穿着吊丧的麻衣,正吹吹打打的穿过窗帘,走向外面!白羽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睡姿不对,奋力的挪动要侧过身子。可是,好不容易侧过身子,一个人居然把自己给“搬”了回来!白羽拼命的对抗着,心里感到非常的恐惧!
突然,白羽的左手伸到了枕头下面,摸到了那块玉佩。冰凉的玉佩,让白羽从手心到身子一阵激灵。“啪”的一声响动传来,白羽猛的一下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羽紧紧的捏着那块玉佩,发现自己可以活动了,终于从恶梦中惊醒了。他立刻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宿舍里已经是大亮了。白羽想看看已经几点了,却发现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了。一阵寒意传来,白羽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都已经全部被汗湿透了,摸摸自己的额头,还有豆大的汗珠。
白羽回忆着刚才无法动弹时半梦半醒的恐惧感觉,难道自己遭遇到了传说中的“鬼压身”?他再也不敢继续睡下去了,翻身下来准备出去走走。这时,他看到了自己的手机静静的躺在地上。原来,刚才那个彻底叫醒自己的“啪”的一声,就是手机掉下来了。
幸好手机的质量还可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就是掉了一块漆。白羽把玉佩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藏进了贴身的内衣里。
校园的图书馆里,白羽翻看着相关的资料。一篇《关于“鬼压身”现象探讨》的文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自己就是遭遇了所谓的“鬼压身”!
“‘鬼压床’是一种典型的梦魇现象,医学名称是睡眠瘫痪症。通常的发作时间为即将入睡或是将醒未醒时。当睡眠神经瘫痪时,大脑却从睡眠休息中复苏过来,来不及和身体重新连结,使人发生半睡半醒状态,梦境与实现互相交错,导致身体与大脑发生不协调的情况。此时全身肌肉张力最低,所以会造成自己想要起来,却起不来;想用力,却使不出力的
状况,这是‘鬼压床’最常有的状况。这种肌肉张力和意识的分离状态,就会使人感觉到全身的肌肉像瘫痪了一样,但是视觉和听觉功能不受影响,部分人在发作睡眠瘫痪症时会出现幻觉。直到有人叫醒或者突然惊醒,才能使症状缓解。
睡眠瘫痪症算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许多人都会遭遇到。这种对身体健康也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它通常在压力比较大、过度疲累、作息不正常、失眠、焦虑的情形下比较容易发生。应多注意休息和采取正确的睡姿,遇到‘鬼压床’现象的时候,只要平静的躺着,不要给自己施加压力,就可以避免产生幻觉并能尽快的恢复正常。”
看完文章,白羽心里舒缓了许多。心想幸亏手机掉下来叫醒了自己,不然不知道还要被“鬼压”几次呢!
十一长假终于要结束了,回老家的同学们都纷纷返回了学校。白羽的舍友们也都回来了,当然,他们也带回了各自家乡特产的美食。
奇异的奶梨(上)
晚饭不用去食堂打了,舍友们围坐在桌子前,打开几瓶啤酒,一起品尝各自从家里带来的美食。白羽看着一桌子好吃的东西,觉得自己这几天看宿舍的活总算没有白干。
小毅给每个人拿了三块自己家烤的五仁月饼,咬上一口,月饼馅的香气扑鼻,简直是没得说了。
单三带来了两只“叫花鸡”,这两只“叫花鸡”可不是普通路边卖的那种烤鸡。它们是用自己养的老鸡,用烈酒灌醉,然后用黄泥包裹严实,再放到柴火中用大火烧。等到黄泥烤得硬邦邦的,像陶瓷那样的硬实了,再取出砸碎,里面鸡的毛就会随着黄泥的碎片完全剥离,就剩下焦黄焦黄的带着浓郁酒香的鸡肉了。咬上一口,外焦里嫩,回味无穷。听单三说,这是很久以前当地叫花子偷了鸡,又没有调料和锅去做,就发明了这种办法,后来这种做法被村民们效仿,成了一道土色土香的农家菜。
刘易带来的是南方特产的年糕点心,和北方的年糕不一样,这些年糕以糯米粉、粘粉、生油、瓜子仁、竹叶等为原料制成的,个个色泽金红、软滑甜香,味美可口。
“恩,不错,”王明世啃了口叫花鸡腿,不停的点着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年糕,喝了口啤酒,继续点头:“不错,不错”
“咳咳~~~”白羽放下筷子,正了正身子,假装严肃的干咳了几声,眼睛瞟了瞟王明世。
“对啊,你给我们带的是什么宝贝啊?下午差点没累死我们。”刘易咬了口月饼,捅了捅王明世。
下午王明世回来的时候,带了满满一蛇皮袋的东西,足足有上百斤重。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帮他把袋子抬到宿舍里,放到他的床下面。问他是什么东西,他就知道龇着牙傻笑。
“哦,哦,我这就给你们拿。”王明世喝干了手里的啤酒,放下鸡骨头,擦了擦手,走到床旁边,从下面拉出袋口。慢吞吞的解开扎着蛇皮袋的绳子,从里面掏着什么东西,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扎紧袋子。
“赶紧的,给哥们儿拿东西,这么不情愿呢~”单三瞅了瞅王明世,开玩笑的催着。
“哪有,这不正拿着呢嘛。”王明世抱着一小堆东西,走了过来。
“啪啪……”王明世把怀里抱着的东西,一个个的摆在每个人面前。
白羽拿在手上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一种圆溜溜的水果,有橙子那么大,黄黄的果皮,上面布满着星星点点的麻点。其他人也都翻来覆去的看着,从来没看过这种水果。
“你们都没见过吧?”王明世自豪的晃动着身子,“这个叫‘奶梨’,是我三叔的果园从国外引进的一种新品种,目前国内市场上还不容易买到,很稀有的,你们尝尝。”
白羽咬了一口“奶梨”,真是又催又甜,汁水又多,嚼在嘴里,真的有一股水果奶茶的淡淡清香。
“真甜,这梨真不错!”刘易啃着梨子,又捅了捅王明世,“哎,你真够意思啊,给我们拿来这么多,真够哥们儿啊!”
“这个,这个,不是……”王明世开始不自在的支吾起来。
“不是?”单三扔掉梨核,“难道你扛这么多梨是要到学校来卖?”
“没有没有,”王明世赶忙解释起来,“是咱们宿舍的肯定要吃的,主要是放假前一天,我跟温卿吹牛,说我们家有种‘奶梨’,跟果奶一样的甜美,她不信,还跟我争辩了起来。我这不给她拿过来了么?”
“我靠!小俩口吵架了呢!”刘易乐得差点把梨核吞了下去,“不过,你想要把她撑着啊,那么多。”
“慢慢吃呗,一直吃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日子,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OHMYGOD!”小毅开始做幻想状。
“小毅,你太恶心了,”白羽笑着喝了口啤酒,对王明世说,“你是不是明天还要亲自扛上蛇皮袋,送到温卿宿舍啊?”
“谁说的?她要吃的话,就过来拿,送过去干嘛?”被舍友们一调侃,王明世的脸开始红一片白一片的了。
“哈哈,乐死了,来喝酒!”刘易拿起啤酒,舍友们一起碰杯。
新的课程又开始了,由于大一的集体课好多都是枯燥无味的理论课,所以经常有同学不来听课。还有不少同学,过来报个到,课上到一半就回宿舍了。
王明世和他的梨子,每天还是依旧睡在一起,他自己从来不打开吃,也不拿给舍友们吃。只是有时候玩着玩着游戏,就对床底下看一下,还唉声叹气的!大家看着王明世抓心挠肝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就劝他,赶紧去拿给温卿吧。这个时候,王明世总是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态回答:“那不行,让我扛到女生宿舍怎么行?她要想吃,就自己过来拿。这么沉,我从家里拿过来,就很不错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一天下课,白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过来给王明世出了个主意。
“我个办法,你可以试试。”白羽坐到王明世床上,宿舍里就他们两个人。
“大哥,有什么办法,快说说。”王明世放下手里的游戏,眼里直放光,拉着白羽的胳膊。
“瞧你这怂样!”白羽一把推开他,想了想说,“小毅不是跟我们班女生经常打球么?你多给他一些梨子,让他去拿给女生们,就说是你带过来的,谁愿意吃,可以上206寝室来拿。就当给你的梨子做广告了,如果温卿也尝到了梨子果然那么好吃,就相信你了,就会过来拿,这样显得你多有面子啊!”
“恩恩,对,好,就这么办,马上。”王明世又爬到床下,开始解绳子。
计划顺利的实施了。这几天,每天都会有女同学到寝室来要奶梨。王明世的总是会笑呵呵地解开那袋子,给她们拿梨子,每当这个时候,王明世还要假装大方的给舍友们拿上一个。可是不知为什么,温卿她们宿舍的,一却个也不过来拿。眼看着梨子只剩下小半袋子了,温卿还是没有过来拿。王明世拿梨子的动作越来越痛苦了,终于有一天,他再次封紧了袋子,宣布不再给了,还要求我们保持统一口径,说梨子没有了。
白羽也觉得奇怪,就偷偷的问小毅:“梨子你给温卿她们了么?”
“给了啊,”小毅挠了挠头,然后又小声的说:“不过,她们201宿舍的,我只给了贾宜龄,也没说让她给温卿。”
“晕哦,”看到小毅脸色发红,白羽明白了,原来小毅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拿梨子做礼物送给贾宜龄了,根本就没让温卿吃到。原来小毅和贾宜龄……白羽答应替小毅先保守秘密。
又是几天过去了,温卿还是没有主动跟他说话。王明世不好好听课了,有时候居然上着课开始回寝室看看。这几天,单三一直在宿舍里看书,没有去上课。一天下课,白羽他们回到寝室门口,听到王明世和单三竟然争执起来了。
“你们回来了正好,你们说我至于么?”单三生气的说着,“天天拿他的破梨子!”
“我也没有说你拿,只是问问你这梨子怎么会平白无故少了。”王明世也很着急,扒拉着袋子里的梨子。
“这不废话么,这几天就我在宿舍,没别人,那不就是说我拿的么?”单三瞪了一眼王明世。
“都好好说,单三不会偷偷拿你的梨子,知道这个是你给温卿留着的。”白羽过来劝劝他们,小毅关上宿舍的门。
“我也知道,就是我感觉最近梨子总是会少,我昨天特意数了一下,今天再一数,少了两个,很奇怪啊,难道它自己会跑?”王明世满脸疑惑的说。
奇异的奶梨(下)
“估计你数错了,来,我们今天一起数数。”刘易走过来,帮王明世把袋子拿出来,把梨子一个一个的放到桌子上。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一共二十八个!”刘易数完了梨子,把它们都放回袋子里,重新扎紧口袋,塞到王明世的床底下。“好了,二十八个!明天我们再数数,不会出错的!”
“我昨天数的好像是三十个呢。”王明世低声的说着。
第二天,单三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也不在宿舍看小说了,跟着大家一起上课去了。下了课回到宿舍,刘易又将装着奶梨的口袋拿了出来,把梨子一个个的掏出来摆到桌上,当大家的面数着: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恩?”刘易满脸疑惑的在袋子里翻着,许久,他将袋口朝向大家,里面真的是空空如也了!!
梨子真的凭白无故的少了两个!!大家有点发慌,难道,梨子真的从床下消失了?还是这个屋里有什么东西,拿走了梨子?
单三也不再计较昨天的事情了,他问王明世:“最近,你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东西了么?”
“没有看到什么,只是最近老是不太精神,有时候还做梦有人过来拿梨子,还好像还有个声音说着什么:‘大的给你,小的给我’之类的话。所以醒来了,我就来是想看看梨子,是不是真少了。”王明世用手抹着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明天再看看吧,再数一遍,我就不信了!”刘易把装着梨子的袋子,放回了床下。
第三天,大家特意锁好了所有的门窗,一起到班上上课。还在上着课的时候,王明世突然拉着白羽的胳膊小声说:“我刚刚又听的要睡着了,好像那个‘大的给你,小的给我’的声音突然又在我耳边出现了!走,回去看看!”
白羽虽然不想逃课,但是为了弄清楚情况,他还是起身跟着王明世出来了,刘易、单三和小毅,也互相使了使眼色,先后相继跟着出了教室。
“王明世又听到那个‘大的给你,小的给我’的声音出现了。”白羽对大家说。
“走,马上回去,数数梨子!”单三带头走向宿舍楼。王明世哭丧着脸跟在大家后面。
尽管是大白天,宿舍的走廊里因为不透光,也显得是那么的昏昏暗暗的。几个人爬上楼梯,走向自己的宿舍门口。白羽拿着钥匙,走到门前,将钥匙插入钥匙孔中,当他正要拧动钥匙的时候,他分明的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
白羽感到自己头皮一麻,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大家显然都听到了女人的歌声,小毅和王明世吓的转身要逃。这时,单三一把拧开插在门上的钥匙,冲了进去!
白羽和刘易也大着胆子跟了进去,唱歌的声音从王明世的床上发出的。王明世也马上跑了进来,他倒是很胆大的往枕头底下摸了摸,然后满脸通红的笑了笑,举着一个东西说:“呵呵,早上我急急忙忙的跟你们出宿舍,忘记关MP3了。”
虚惊一场!
“你还嫌不够乱?”单三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咬他一口。
刘易从床下拖出袋子,又一次打开了袋口,大家都围了上来。
“……二十、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刘易一下子坐到王明世的床上,真的又少了两个!
大家刚刚松弛的心又一下子紧绷起来,小毅不由的开始用眼睛搜索着宿舍的角落了。
“我们把剩下的梨都扔了吧。”王明世真的要哭出来了。
“再看一次!我就不信了!”单三把梨子又都放回袋子里,塞回原来的地方。
熄灯了,月色通过窗帘映进了寝室。白羽躺在自己的上铺,手里紧紧的握着母亲给自己的玉佩。他侧过脸,看看对面上铺的小毅,却看到小毅早已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脑袋。
夜已经深了,王明世开始打起了了呼噜,白羽抬起了身子,看了看下铺。刘易也已经慢慢的睡着了,只有单三还在用手机看着什么。白羽又躺了下来,他感到自己也开始困了,但是他努力不让自己睡着,他想亲自揭示梨子丢失的秘密。
又过了许久,朦朦胧胧中,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下子让白羽睁开了眼睛。他分明的听到,黑暗中,下铺开始有动静了!白羽壮着胆子,侧过了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王明世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眼睛直钩钩的看着前方。白羽正要喊出来,突然看到单三在下铺用手机照着自己的脸,他正把手指放到嘴旁,让白羽不要出声。
白羽静静的看着王明世,只见他熟练的轻轻的拉出袋子,解开系着袋子的绳子,开始摸梨子,并把梨子一个个的放到桌上。
难道这个王明世不放心,大半夜还要起来数梨子?白羽心里十分疑惑。
数完了梨子,王明世重新把梨子放回袋子里用绳子扎起来,推下床底。白羽觉得好笑,正好打算躺好睡觉。突然听到“咔嚓”一声从下铺传来,白羽立刻又抬起头来向下看去。只见王明世坐在床沿,拿着一个梨子,在啃。又从床上拿起另外一个梨子,一边嘴里还说着:“温卿,吃梨子,奶梨。大的给你,小的给我!”
他就这样坐在黑黑的宿舍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咔嚓咔嚓的睁着眼睛一口一口的吃完了两个梨子,最后连梨核都一起嚼了,又继续躺下来睡觉。白羽看的目瞪口呆,后背直发凉,唯一感到宽慰的是,单三也跟白羽一直看着王明世。
白羽一晚都没有好好睡,天一亮,他就下床叫醒王明世。
“醒一醒,你的梨子又少了,别睡了。”
“啊?”王明世一下子坐起来了,“你看到什么了?”其他几个舍友也被惊醒了。
“别问了,今天你拿上几个梨子,到班上去,晚上就不会有事了。”白羽坚定的对他说。
小毅和刘易也满脸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羽和单三对视了一下,都笑了笑。
白羽一早到班上,就找到了温卿,跟她说王明世给她带了几个梨子,想亲手交给她,让她今天无论如何都去找他要一下。温卿“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梨子丢失的谜底揭开了,王明世的梨子,终于让温卿吃到了。
“都是这些梨子折腾的,害的大家都心神不定的。”王明世跟白羽说。
白羽笑了笑,心想这梨子是折腾的大家挺够呛,但是这梨子却还可能成为小毅的媒人呢。
王明世厕所遇鬼
一夜的大风,温度降低了不少。清晨,草地上覆盖了一层白白的霜。树叶都枯黄掉落了,仅存的几片叶子,挂在枝头随风柔弱的摆动着,就像老人松动的牙齿,那样令人怜惜。白羽不禁裹了裹自己的领口,感受着南方城市的深秋。
班会上,班主任欧阳老师宣布了下周将进行大一期中考试的决定。每门功课,在课上进行考试,折算分数纳入期末总学分的认定中。此语一出,同学们一片哗然,有胸有成竹的,有捶胸顿足的,毕竟这是步入大学以来的第一正式考试。
欧阳老师,一个戴着黑边眼睛、烫着卷发、四五十岁的中年女老师,临床医学系二班的班主任。也是法医病理学、法医物证学两门课程的老师。大一第一学期,还没有她的课,所以一般只有在班会上,才能听到她训话。但是白羽他们已经无数次的听到她说她自己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当上真正的法医,十分可惜的故事。
每当这个时候,欧阳老师都要扶扶眼镜,眼神默然的眺望远方:“想当年,我就是因为这样,没有成为一个法医”,然后又目光严峻的扫视大家,双手握拳的说:“可惜啊!同学们,你们要引以为鉴啊!不要走我的老路啊!想当年……”
这个周末寝室里出奇的热闹,一天到晚,大家谁也不再出门玩去了。都大模大样的捧起书本,啃起来,白羽突然感到了一种在高中预备高考时的紧张气氛。尤其是王明世,这个要么在宿舍里玩游戏,要么在课桌上流口水,要么溜出去上厕所一上就是两个小时的家伙,自从班主任欧阳老师宣布期中考试的消息以来,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王明世到处摸着大家的床,“我们都上了什么课了,有哪几门啊?我的书呢?”
白羽看着他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家伙,是怎么考上的大学。
“你一定是在怀疑我怎么考上的大学吧?”王明世扒在白羽的上铺,然后指指自己的脑袋,“哥最厉害的就是这脑子,犹如电脑扫描一般,什么书过目不忘!”
寝室里一片咳嗽声、呕吐声。
“你先找找你的书还全不全,再骚(扫)吧。”白羽斜了他一样。
“你们不信就瞧好了,切~”王明世拿着课本,咬了口包子,摇晃着走出宿舍门。
“这小子,可真是个活宝!”刘易躺下来闭目养神起来。
“白天精神爽,晚上梦游闯,吓唬咱们!”单三也没好气的说着。
“呵,那天幸好我睡着了,不然得吓死我。”小毅呵呵的笑着,拿出一套新的床单被罩换起来。
不到十分钟,隔壁宿舍的同学就闯了进来,边跑边大声嚷嚷:“管管你们寝的王明世吧,在厕所里骚扰人呢?”
“怎么了?”大家都吃了一惊,起身问着这个同学。
“刚刚我进厕所想小便,就听到你们寝的王明世在旁边挡板的蹲坑里念书,念什么‘男性尿道全程有三处狭窄和二个弯曲’、‘男性的尿道长且弯曲,就意味着男性排尿更困难一些’之类的。结果我就被卡在狭隘处了,半天不上不下的,憋的难受死了!”旁边寝室的同学慷慨激昂的说着,“我问他干嘛呢,他还理直气壮的说复习呢。”
“哈哈……”大家都乐起来。
“别跟他计较啊,他只是临时抱佛脚,一会他回来我们说他。”刘易将这个同学,劝出了寝室。
“刚刚还在这吃包子呢,弄我床单是都油,这会怎么又进厕所了?”小毅抖着被子说。
不一会,王明世回来了,他“呯”的关上寝室的门,脸色苍白的背靠着门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了?被人打了吧?”刘易抬头看了眼王明世,又继续看书。
“估计是包子掉到厕所里了。”白羽也调侃起来。
“我看这个样子,八成是见了鬼了!”单三盯着王明世的脸,点着头说。
“真,真的见鬼了!”王明世面无表情的慢慢的走了过来。
“啊?”白羽坐了起来,“开玩笑吧,外面天还没完全黑呢,见的什么鬼啊。”
“离我远点,刚换的被套,”小毅赶紧拎着被子爬上床,用被子裹住身子。
“真不是开玩笑,我刚刚遇到鬼了!”王明世的表情好像不是在撒谎。
“坐下,说说,怎么回事?”刘易也放下课本,让他坐在桌在旁边。
“刚刚那包子可能有问题,我肚子疼,就拿着书想到厕所里去看……”王明世小声的说着。
“知道,你还念了男性泌尿系统狭窄和两弯了。”刘易没好气的打断他。
“你别说了,听我说。”王明世朝刘易瞪着眼睛,然后又恢复小声的说:“你怎么知道的?你也看到了?”
“我看到什么了?你继续说,”刘易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说。
“我进去之后,看到靠门口第一蹲坑关着门,从挡板下面,我看到一双老式的胶球鞋。于是我就到旁边的第二个蹲位关上门看书。隔壁的挡板里,小声的传出了歌声,断断续续的,好像是一个很细的男声,又好像是一个很粗的女声,唱着梅艳芳的《女人花》:‘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同时还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感到很奇怪,就随口问了一句:‘哥们儿,期中考试还考音乐么?’旁边隔板里的人没有回答,不一会就没有声音了。我也没在意,就开始念书,后来,不知道是谁,在我旁边第三个蹲位还跟我说了句话。
冲完水出来,当时厕所里就我一个人。我一边洗手的时候,一边透过镜子看了一眼一号蹲坑,还是紧紧的关着门。我就好奇的走到蹲坑门口,从门边的缝隙里朝里面看了看。
妈啊,里面一片狼藉。我又仔细的从缝隙的各个角度看了看,里面胡乱的堆积着木材、水泥、瓷砖,门紧紧的关着。我心里就想,难道这个里面一直是没有人的?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听到有人的?突然,‘咚’的一声响,从缝隙里我看到一只胳膊朝我打了过来!一个人向我扑了过来,要推开门!我感觉血往头上一涌,撒腿就跑回来了。我刚才真的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有人在里面,听到有人唱歌的!妈啊,真的活见鬼了!”王明世用颤抖的声音叙述着。
“第一个蹲坑?早上我去还是好好的啊?”白羽也感觉很诧异,他知道这个宿舍楼以前是女生宿舍,因为经常出现各种奇怪的现象,所以学校又让男生住到这边的。这边一侧走廊的厕所,灯光本身就暗,有时候还会自己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