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说这几天,看不到女生课间休息,就拿着东西去澡堂里占洗澡位了呢。”白羽又调了调热水,接着问:“怎么回事啊?”
“等会,等我冲完沫子,”王明世冲着满头满脸的洗发液泡沫,睁开眼睛说:“有个女生,洗澡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扇通风窗上有一双眼睛,正冲里面盯着她。本来还以为是色狼呢,她马上喊旁边的女生看。旁边的女生也看到了,只有一双眼睛,但是没有看到脸,忽的一下就消失了。那个女生不敢再洗了,到更衣室穿衣服。刚穿上内衣,她梳着头的时候,就看到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在她的身后也在梳着头!她赶忙回头一看,却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那个女人还在她身后,而且正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那个女生‘啊’的一声,穿着内衣就跑出来了,幸好女浴室在后面,没有男生看见。”
“真的假的,有那么邪乎么?”白羽抬头看看四周,墙的那一边,就是女生浴室。他又看看侧面的一个个换气窗,穿过百叶窗,外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换气窗离地两米多高,一般人是不能从外面往里面看的。
“反正她们听说的挺真实的。你要不来,我都不敢自己过来洗澡了。”王明世拿着搓澡巾,搓着胳膊说。
浴室里又进来了几个洗澡的。白羽一边洗头,一边闭着眼想着。
忽然,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身子一侧,传来阵阵的凉意。他不由的挪了挪身子,凉意消失了。可他正要冲头上的洗发水沫的时候,又传来了阵阵凉意,就像有人往自己身上泼水。
白羽又挪了挪身子,他开始怀疑是王明世在恶作剧,一边冲着头发,一边问着:“王明世,是你在捣鬼吧?”
“你说什么?”王明世无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羽冲干净头发,看了看四周,临近的几个喷头,都没有人在用。于是回头看了看王明世,只见他浑身都是浴液,正在拿着浴花在热水柱下疑惑的看着白羽。
“没事!”白羽想了想,如果是王明世弄的话,应该不会弄出凉水来,于是又转过身来洗身上。
哗哗的热水下,那股刺骨的凉意十分明显的又在身体一侧出现了。白羽吸了口气,心想这浴室里真这么邪乎?奇怪的事情,说来就来?他想了想,拔出了水卡。喷头的水柱,嘎然停止了。
“你干嘛,洗完了?”王明世不解的看着白羽,“你找什么呢?”
白羽没有回应他,而是仔细的辨听着什么。顺着微微的“嘶嘶”声,白羽用手摸了过去。原来是旁边喷头的一根凉水管上,有一个小洞,正在往外喷着一小股又急又细的水。自己的身子刚好被射中的时候,就会感到凉意。
白羽笑了笑,把装着东西的塑料袋,压在了那个喷水的地方。插上水卡,继续洗澡。
浴室外面的更衣室里,王明世穿好衣服,对正在擦身子的白羽说:“我到外面等你啊。”
“好的,我马上出来。”白羽放下毛巾,找出保暖内衣,掳好了往头上套去。
这时,白羽好像用余光看到,一个长头发的人,从自己身边妩媚的飘了进去。白羽赶紧把衣服拉下来,露出脑袋,转头看过去,只见浴室的门已经合上了。
白羽很诧异,难道是个女人?他走到浴室门边,推开门。里面雾气很大,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轮廓在洗澡。
“白羽,好了么?冷死了!”王明世在外面喊着。
“马上!”白羽又合上浴室的门,对外面应了一声,继续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心里想着,难道我看错了?
“天都黑了。对了,刚刚你看到一个长头发的人,进浴室了么?”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白羽问王明世。
“看到了啊。”王明世竟然没有否认。
“你也看到了?!”白羽惊讶的问着,“是人是鬼啊?”
拉衣角的手
“都不是,是厕所旁边那个宿舍的人妖。走路这样的~”王明世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脸,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走着。
白羽一下子想起上次和单三一起,在厕所边碰到的那个敷着面膜的娘娘腔,现在他已经留着长头发了。
“你又开始恶心了,你看人家姑娘都笑话你了,丢人不?”白羽对王明世说着,他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女生拿着什么从身边走过,走向女生浴室方向。
王明世转过身,走过来看了看白羽,又看了看四周说:“哪有女孩,你吓唬我呢?”
白羽瞪了他一眼,回头看了看身后,深色的夜幕中没有任何人。
“已经过去了,我刚刚看到了。你没看见么?”白羽又回头看了看后面,女孩早就溶解在夜色中了。
“没有啊,我刚才学那个人妖呢,没睁眼看。”王明世也看了看浴室方向。
“算了,算了。都是听你胡说八道,弄我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到宿舍楼下了,赶紧进去吧。”白羽拉着王明世走进了楼里,心里却犯着嘀咕:这么冷的天,那个女孩怎么穿的那么单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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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知道了,妈妈。您也多注意身体,拜拜。”下了最后一节课,白羽接了母亲的一个电话。电话里,母亲告诉他最近冷空气要南下,家里那边已经开始下雪了,让他多注意保暖。
淅淅沥沥的雨,已经断断续续的下了快一个星期了。走在回寝室的路上,白羽感到阵阵的凉意袭来,他下意识的往上提了提外套的拉链。掂着脚,跳过学校花园小路上一个个零星的积水坑,白羽不由的开始佩服起花园里那一对对的情侣们。
学校的花园,林立着几十棵不同品种的果树。秋天的时候,白羽看见树上结满了柿子和石榴。花园的西边,还有一座小山,山的顶部还有一个小亭子。小山并不高,只有十来米见顶,由土和岩石堆砌而成。许多条青石小道,夏天的时候,鲜花和绿草点缀着它们,蜿蜒的通向小亭子。
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情侣约会所。不管刮风下雨,不论酷暑严寒,石道上、树丛里、小亭中都会有成双成对的身影。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爱情的滋味是甜蜜的。白羽从未尝试过爱情,最少现在的他,还是想着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学业中。
白羽一个人回到寝室里,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小毅和王明世下午上完必修课就离开了教室,刘易去参加学生会的例会,单三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白羽摇了摇暖壶,中午刚打的开水还很满,他给自己泡上了一袋泡面。
盖好饭盒,白羽躺到了单三的床上,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这周,学校刚给每个寝室安了一台电视机,悬挂在寝室门边的墙角里。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白羽无聊的捏着遥控器。
泡面差不多好了,白羽拿起筷子,正要吃面,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来了。白羽放下筷子,原来是王明世打过来的。
“干嘛呢?”白羽将手机放到耳边,用筷子挑着面条。
“白羽,你快过来看看,这边出事了,小毅也受伤了!”王明世的声音急促的传过来。
“什么?你们在哪儿?”白羽放下筷子。
“在学校花园的小山脚下,你过来一下。”
“我马上过来!”拿着手机,关上宿舍门,白羽跑向学校花园的小山。
远远的,围了好多同学。白羽跑到小山脚下,分开人群,他看到四处堆着乱七八糟的大石块和泥土,还有一大滩血迹,有几个女孩在血迹旁边被吓的哭了。小毅正坐在旁边的草丛里,脸上挂着血迹,王明世在一边扶着他,贾宜龄抹着眼泪和温卿一起给他正擦拭着头顶的伤口。
“这是怎么了?”白羽过来看了看小毅的头,不解的问着。
“我和贾宜龄正在下面散步,小山的一角突然塌方了。几个大石块就飞了下来,正好落在我们俩前面,我还好只是被一个小石头蹭破了头皮。我们前面的两个同学,正好被砸中了,当场就不省人事了。”小毅捂住脑袋,依然惊恐的说着。
“是啊,吓死我了,我们俩也差点就没命了!”贾宜龄也哭着说。
“我们也吓的够呛,当时我们俩正在往亭子上走,就听到半山腰轰隆隆的一阵响,就看到山脚有人被石块砸中了。”王明世看了看温卿,对白羽说。
“可能就是这雨下的,山体不稳。那两个同学被担架抬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温卿浑身也有点发抖。
“走,去校医务室包扎一下吧。”白羽和王明世一起扶起小毅。
“要不是我感到有人拉我,我俩还真悬了!”去医务室的路上,小毅突然对贾宜龄说。
“恩,是啊~我不该骂他!得谢谢他才对!”贾宜龄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谁拉你了?”白羽不解的问道。
“就在小山塌方的前几分钟,我一直感到身后有个人在拉我的衣角,我回头看了看,并没有人。一连好几次,我都停下来看看。”小毅回忆着说。
“恩,我还以为小毅故意吓唬我呢,最后一次他停下来看后面的时候,我还半开玩笑的狠狠的对小毅身后骂了几句。谁知道,刚骂完,巨大的石头就滚下来了,我们俩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贾宜龄后怕的说着。
“难道是冥冥之中,有谁要救你们?”白羽想了想,对小毅和贾宜龄说。
“不管怎么说,算是你们俩运气好了,大石块从那么近的距离落下。真可怕!”王明世比划着说。
“呜~~呜~~!”学校里的救护车,呼啸着驶出校园门口,看来两个人伤的不轻,需要急送医院抢救。
校医务室里,医生正在给小毅往头上裹着纱布。贾宜龄也要了一张创口贴,贴在自己的手背上。
“小毅没事吧?”医务室的门口,刘易赶了过来。
“他没什么事,包扎一下就好了。”白羽马上出来回答。
“哦,那就好,我们正在开会,听说这边出事了,就赶过来了。刚跟他们一起把那两个同学送上救护车,赶紧过来看看小毅他们。”白羽气喘吁吁的说着。
“恩,小毅他们也好危险。”王明世也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两个同学怎么样了?他们是哪个系的?”
“唉,石块正好砸到头部,情况不太好。他们两个是大二的学生,女孩好像是护理学系,男孩是医学影像学系的。”刘易摇着头说。
告别了贾宜龄和温卿她们,白羽和舍友们扶着小毅回到寝室里。
“怎么样了,没事吧?”单三也回来了,一进寝室就开始问:“我在自习教室正看着书呢,听说这边出事了,赶到医务室才知道你们已经回来了。什么情况?”
听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单三深深的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阵。转头问小毅:“你有没有看到拉你衣角那个人的脸或者手?”
小毅摸着包扎的纱布,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看了好几眼,都看到后面没有人,不过我好像又有点印象,在一霎那间,看到了一个干瘦枯骨的手背。哎,想不起来了。”
小毅死去的爷爷
“小毅你早点休息吧,也流了不少血。”白羽收拾了一下桌上还没有吃的泡面,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恩,谢谢。现在头有些晕晕的。”小毅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又摸了摸头上的纱布。
“休息一晚,就好了,我扶你上去睡觉吧。”刘易过来,和单三一起扶着小毅爬到上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王明世俯在小毅的床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夜已经深了,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白羽脸冲外翻了个身子,侧着睡着。朦朦胧胧中,他听到自己的前方传来一阵一阵的呼唤声。
“毅儿啊,毅儿啊,……”一个苍老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低沉的喊着。
白羽努力的抬了抬眼皮。黑暗里,自己前面上铺的小毅正躺在床上摇晃着身子,嘴里不住的喊着:“毅儿啊,毅儿啊……”
那声音似乎有些模糊不清,听起来是那么虚弱而又沙哑,一点也不像是小毅的声音。
白羽一下子清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小毅一左一右的缓缓摇摆着。
突然!小毅猛的一下子坐起来了!窗外不知哪里发出的一丝亮光映在了他的脸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却是大大的睁着。血,从他头上包裹的纱布里渗出星星点点。
“爷爷!”小毅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叫喊声,他直直的坐在那里,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的墙壁。
白羽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心里猜测着小毅可能是梦见他的爷爷,正在说梦话呢。
正当白羽琢磨的时候,小毅的眼神眯了起来,嘴角慢慢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笑容。白羽瞪大眼睛看了看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慈祥,却又那么的陌生。
“毅儿啊~~爷爷想你啊~~”小毅的声音变的又是那么舒缓和沙哑,“爷爷看你有危险~不得不来拉你啊~~可你老是回头看我~~爷爷~~是不能让你看到的~~哦~~还有那个姑娘~~是将来的孙媳妇吧?~~她很不错~~但是很凶啊~~一个劲儿的骂爷爷~~嘿嘿~~我很害怕她呢~~咳咳~”
“唉~~~可惜啊~~”干咳了两声,小毅的笑容消失了,叹了口气继续缓缓的从嗓子眼里发出声音:“爷爷~没有救到~~你前面的两个孩子~我只有~~只有带他们走了~~好了~~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爷爷该走了~~嘿嘿~~”
白羽听的全身就像掉入了冰窖里,手脚冰凉。忽然,小毅的脸慢慢的向自己这边转过来了!白羽死死的抓着被子,恐惧的睁着眼睛。若隐若现的光衬在小毅的脸上,一丝僵硬的微笑挂在他的嘴角。他轻轻的侧着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不久,呼噜声从他嘴里传了出来,他又恢复了平静。
白羽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抓着被子的手,碰到了胸前的玉佩。自从上次“鬼压身”经历以后,他每天晚上都要戴上玉佩睡觉。白羽紧紧的攥住玉佩,听到小毅的鼾声,他抬起头来看看其他舍友。大家都在沉沉睡熟着,没有人对刚才的一切有什么反应。
他摸出了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三点三十五分。白羽想起昨天小毅和贾宜龄的描述,不由的又开始冒汗。他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疼,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抚摸着手里的玉佩,再也无法入睡。夜沉沉,一只猫头鹰鸣叫着从窗前划过……
早上八点,天已经大亮了。白羽从卫生间洗漱回来,看到小毅坐在单三的床上,精神好了很多。
“好些了么?”刘易一边看着小毅头上的纱布,一边问道:“应该没事了,不出血了。”
“恩,好多了,头也不晕了。昨晚睡的不错,就是乱七八糟的做梦,呵呵。”小毅冲大伙儿笑了笑。
“你都做什么梦了啊?”白羽放下毛巾,过来问小毅。
“呵呵,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梦见自己变成小时候的样子,睡在摇篮里,又好像坐上轮船躺在大海上摇晃着。恩,好像还梦见爷爷了。”小毅一扫昨天的颓废,有点兴奋的说着。
“你爷爷在老家?”白羽的表情有些严肃,他一边问着,一边坐在了刘易的床上。
“没有,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我挺思念他的,昨晚还梦见他了。”小毅有些哀伤的说着。
“你爷爷救的你!”白羽一言出口,大家一惊,都围了过来。白羽看看舍友们说:“我说了,你们可别害怕啊。”
“怎么回事?说说看。”、“不害怕,听听。”刘易和王明世同时说着。
小毅有些着急的问着:“白羽,你给说说吧。”
“好吧……”白羽将昨晚看到的,都告诉了大家,小毅的眼里渗出了泪水。
“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王明世说着递给小毅一卷卫生纸。
“别说你了,我昨晚睡的也很香,我也没有听到。”刘易过去拍了拍小毅的肩膀,“别难过了,你有个好爷爷!”
“可能我们都被催眠了,但是为什么白羽可以看到呢?”单三坐在床的角落,有点不解的问道。
“也许,因为我有这个吧。”白羽掏出了胸前的玉佩,放在掌心用手指擦了擦。
“小毅好点了么?”门外,吴术有些轻飘飘的走了进来,大声的问着。
“好多了,谢谢吴大哥。”小毅擦了擦眼角,赶忙回答到。
“哦,那就好。唉~~我刚从医院回来,一宿都没睡。”吴术坐在桌子旁边,两眼红红的。
“吴哥,那两个同学怎么样了?”白羽给他倒了一杯水,“来,喝点水。”
“唉~!”吴术接过杯子,低头叹了口气。失落的表情,让大家猜到事情不妙。他抬起疲惫不堪的脸,对白羽说:“没有抢救过来,两个人伤势过重,都去世了。三点半,就停止了抢救。”
“三点半?!”白羽忽然想起自己看的手机时间: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怎么了?”吴术看到白羽惊讶的表情,不禁问道。
“没什么!”白羽马上回答,“吴大哥,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小毅这边没事,我们照顾着。”
“恩,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小毅一脸的悲伤,情绪低落的说着。
“好吧,唉~那我回宿舍了。刘易,学校里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吴术喝了口水,站了起来。
“是,一定!”刘易把吴术送出了宿舍。
“小毅,你也别伤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你和贾宜龄没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刘易坐回床边,对小毅说。
“恩,不管昨天和今天发生的,是纯属巧合,还是真有玄机。你们都要谢谢你的爷爷。”白羽认真的说着。
“没错!你和贾宜龄,回头给你爷爷烧点纸。有机会的话,你们要回去祭拜祭拜他。”单三看着小毅说着。
“恩、恩!”小毅不住的点着头。
“回头我让温卿告诉贾宜龄,要不是小毅的爷爷……”王明世又开始每头没脑的说着。
“行了,别跟她们说了。她们胆小,回头再惹出什么乱子来!”白羽打断他,然后想了想接着说:“这件事咱们几个知道就好了,也可能只是小毅受到了惊吓,头部受了伤又流了不少血,说了梦话而已。”
“哦~~”王明世看到白羽瞪着他,吐了吐舌头。
“叮铃铃……”宿舍里的电话响了,大伙儿吓了一跳。
靠着墙的小伙子
“喂~~哦,小毅没事了,你跟他聊吧。”王明世接起电话,说了两句把话筒递给小毅:“是贾宜龄打来的。”
“啊,没事了。你也没事吧?恩,恩,那就好。什么?你梦见一个老爷爷?”小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看了看白羽。白羽马上冲他挤了挤眼,摆了摆手。
“哦,没什么,没什么……”小毅看到白羽的手势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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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该放寒假了,同学们都在为大学上半学期的期末考试忙碌着。宿舍的灯十点就熄了,刻苦的学生就经常到上课的教室里去上晚自习,那里的灯通常要到夜里十二点过了以后才熄。
最近一段时间,白羽每天都坚持上自习。大一上学期的课程,死记硬背的东西多了一些,虽然有些枯燥,但他心里明白:学好理论知识是将来从事更深层次的学习、工作的基础。
夜里十分寒冷,教室里也没有暖气。每天十一点多的时候,来自习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就走了。有时候,教工老师来教室里提醒大家该熄灯了,白羽这才发现周边已经没有几个同学了。
这两天,白羽有些感冒。下午,听了半天的病理生理学课,觉得总是在云里雾里的感觉。讲课的老太太总是拿着书在教室里晃来晃去的,白羽看着她觉得头很晕。
食堂里,白羽正端着菜盘打菜。
“这个打一份,这个打半份,再来一份米饭,给您卡。”白羽要完饭菜,把卡递给食堂的师傅。
“白羽,打饭呢?”吴术也正端着刚打好的饭菜,从另一个窗口路过。
“恩,是啊,你坐哪儿?”白羽端着菜盘,跟了过来。
“那里有个空桌,我们去那边,”吴术看了看前面,对白羽说着:“你们寝室的哥们儿们呢?”
“估计他们都吃完了,我刚刚在教室里多呆了一会,晚上我要补一篇论文,明天就要交上去。所以要先拟一个提纲。”白羽一边走着,一边说。
“哦,那你晚上要熬夜了吧?”吴术把菜盘放到桌上,对白羽说。
“是啊,晚上不知道十二点之前能不能写完呢,”白羽也坐了下来,皱着眉头说:“就算去教室里上自习,晚上十二点也熄灯了呢。”
“恩~我倒知道有个教室,晚上去的人不多。教工老师一般不过来熄灯,在那里你应该可以一直写完。”吴术想了想,神秘的对白羽说。
“是么?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去的人不多呢?”听到有不熄灯的自习教室,白羽一下子来了精神。
“恩,这么说呢。那是我们学校的一个老楼了,六层的。在学校扩建之前,它一直都是学校里最高的教学楼。据说多年以来,经常有想不开的、压力大的学生从楼上跳下来。
有一次,有几个学生在教室里上自习。到了半夜,最后一个男生也准备离开教室回寝室。他刚要出门,看到还有教室的后面还有一个学长摸样的男生,正背靠着墙壁,蹲在墙边看书。他本来想问一下那个学长回不回去,但是看到那个学长在很认真的在看着书,就没有去打搅。
可是当他路过那个学长的旁边的时候,他居然看到,那个‘学长’的背和墙壁,是连在一起的!或者说,那个‘学长’的后半个身子,就是嵌在墙壁里的!这个男生吓的魂飞魄散,马上撒腿就跑。
不久,就有人爆出,这个老教学楼翻新教室的时候,有个施工的小伙子不小心掉到搅水泥的机子里。当时没有任何人知道,知道有个民工在砌墙的时候,看到水泥里面的裤腿布,才发现了这个事故。据说这个被糊到墙里面的小伙子,从小就很爱看书学习,只是家里贫穷,上不起学。
也不知道这些都是真还是假,反正从那以后,这栋教学楼就很少有人来上自习了。就是过来上自习,也是到了午夜之前,就都回去了。”吴术一边吃着饭,一边跟白羽说着。
“真的这么邪乎?”白羽听的有些毛骨悚然,很快又惋惜的感叹道:“唉,不过那个小伙子也太可惜了,爱看书、爱学习,可是没有机会像我们一样学习。”
“恩,是啊。不过那栋楼我去上过几次自习,没什么事。呵呵。”吴术吃了口饭,乐呵呵的问白羽:“怎么样,晚上敢去哪里写东西么?”
“当然敢了!”白羽迫不及待的回答,“我还正愁没有地方可以熬夜写材料呢。”
……
吃完晚饭,天色还有一点亮。白羽到宿舍拿上资料,跟着吴术,来到这栋位于学校东北角的小楼。昏暗的黄色灯光,在老教学楼的门口闪亮着。不过也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拿着书本,出入大门口。
“现在这栋楼,只有第三层,还作为法医系的学生做教室用。一二层作为储藏室了,三层以上也都封闭了,不知道做什么了。”吴术带着白羽一边上楼梯,一边介绍着。
白羽点着头,听着吴术的声音空荡荡的在楼道里回响着,整个楼里似乎都很空旷。
终于到了三层,白羽一边走着,一边看到走廊里到处贴着人体解剖图例,甚至还有尸体各种死亡状态照片,就跟自己第一次在解剖实验楼的走道里看到的一样。白羽虽然还没有直接接触到人体解剖实验,不过他已经上过多堂组织学和病理学课程了,对这些图例和照片有些习以为常了。
一间一间的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坐着来自习的高年级学生,他们大多数都是一拨一拨的集体来的。白羽看到他们都坐在一起,还不时的交流着,而且男生居多一些。
“咱们进这间吧,”吴术推开靠近走廊中段的一个教室的门,对白羽说。
“好的,”白羽点点头,走进了这间法医系学生的教室。
教室里只有三、四个同学,坐在前几排认真的看着书。白羽跟着吴术,在教室靠后的地方,轻轻的坐了下来。
“这里很安静,就算这个时候,来上自习的人也不多。”吴术压低声音对白羽说。
“恩,是啊,是个好地方,呵呵。”白羽也低声的冲吴术笑了笑,将资料在课桌上摆开,开始整理提纲。
不一会,又有几个同学从后门进来,坐到一起,开始上自习,轻声的交流甚至说笑着。渐渐的,开始有同学悄悄的进进出出教室。白羽不时的抬头看看他们,心想:这里哪有传说的那么恐怖,跟其他的教室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来上自习的人数,真的少了很多。不过自己可以更安心的学习,这里真是块好地方。
白羽不由的笑了笑,看到吴术正在认真的做着大三的习题。自己也开始埋头写起论文来,时而沉思,时而下笔,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啊啊啊~”吴术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上的表:深夜二十三点四十五分。
自习室里的怪梦
他揉了揉眼睛,轻声对白羽说:“写的怎么样了?都快十二点了呢。”
白羽抬起头来,小声对吴术说:“应该写了快一多半了吧。要不,你先回宿舍吧。明天我们没有课。我可以趁着这里清静,多熬一会,把它写完。”
“这,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么?”吴术一脸的疲惫,又有些犹豫的问了问。
“没事,你看这教室里,不是还有好几个人么?”白羽指了指前排的几个还在看书的同学,然后又低声说:“再说,咱俩也不在一个宿舍楼,你等我也没什么用。放心吧,没事。”
“哦,那好吧。一会他们要走了,你就也回寝室吧,别熬太晚了啊。”吴术拍了拍白羽的手背,起身跟白羽告别。
白羽点点头,看了几眼前排认真自习的高年级学长,低头又拿起笔,开始一边思考,一边写起来……
夜很深了,白羽也感到困了,甚至每当闭起眼睛思索的时候,就会有阵阵的睡意袭来。他强忍着,提醒自己一定要努力的把论文写完。
终于,只剩下最后结尾部分了。白羽放下笔,用手撑着脑袋,考虑着怎么样做个精巧的总结。
渐渐的,白羽感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也抬不起来了,他干脆趴在桌子上,想睡上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白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好多个上自习的学生。他们都在认真的看着书,有男生也有女生。白羽心里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他又开始看自己的论文。
看着看着,白羽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慢慢的抬起眼睛,又开始打量起自己四周的学哥学姐们。跟他刚来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这些同学们并不挨着坐在一起,也不互相交流,甚至脸上都没有表情,只是默默的翻着自己的书。
让白羽感到惊讶的是,他们翻书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在翻着空气一样!白羽又仔细的看了看他们的着装,居然发现他们穿的衣服有薄有厚。有的穿着夏天的短袖,有的穿着冬天的羽绒服,甚至还有穿着中山装的。而他们手上拿的书,竟然是不同年代版本的教材,有的书封面上还印有文革时期的标语!
白羽看了看自己旁边一个座位穿着花裙子的女生,她正在认真的写着什么。白羽偷偷瞟了瞟纸上写的内容,原来是一篇写了一半的日记,日记的抬头上写着:1985年8月13日晴。正在这时,那个女生,忽然咬破了自己的指头。在纸上慢慢的用血写了两个字--跳楼。
看到这两个字,白羽一下子想到,吴术告诉他的:这栋楼里,多年来一直都有想不开的学生跳楼。难道,难道这里坐的是不同时期从这里跳下去的学生们?!白羽顿时感到一阵阵的寒气笼罩在自己的周围,他正想拿着资料离开的时候。这些“学生们”竟然都放下手里的书,开始起立,微笑着走向自己!
白羽想站起来,一双手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拼命的想要挣脱……
“同学,同学!”一个男生的声音从自己身后响起,白羽睁开眼抬起头来,发现身边还是坐着很多的同学。低头一看,一双手,正从后面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白羽猛的站了起来,一下子清醒了好多。他看了看身后的那个男生,只见那个男生微笑着收回双手,对自己说:“同学,你是别的系过来上自习的吧?我们快要上课了,所以叫醒你。”
白羽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教室里,坐的都是来上课的法医系学生们。难道刚才的,只是一个恶梦而已?
“哦,不好意思,我在这里睡着了。”白羽对那个男生说着,然后赶紧收拾了桌上的资料,在同学们一片诧异的眼光中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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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到来了,大学的第一期末考试,也终于顺利的结束了。考试成绩,将于暑假期间在校内网站上公布。随着刘易给舍友们送来的火车票,白羽也迎来了自己大学生涯的第一个寒假。
白羽在寝室里,收拾着行李。在箱子的底部,他又看到了那很有分量的藏刀和小铜锤。白羽想了想,把它们取出来锁到了衣柜的抽屉里。放进了一些资料、几本课本和几身换洗的内衣,又放进去了几包石密特产。白羽锁上了箱子。拎了一下,他感到很满意,这个箱子要比来的时候轻多了。
晚上六点半的火车。中午,白羽和206寝室的舍友们在校外的小餐馆里,聚了一次餐,几个哥们儿算是做了一次短暂的告别。临出寝室的时候,白羽想起枕头下的玉佩,他又回来把它掏出来,挂在了身上。
伴随着西边落日撒下的最后一丝光芒,白羽登上了回家的列车。黑黑的车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慢慢的隐去。火车的车身轻轻的摇晃着,车轮和铁轨发出的“咔嚓”声,有节奏的传递着。白羽看着窗外皎洁的下弦月,静静的思索着。
独自背井离乡的求学、南方的气候饮食、全新的校园生活……这一切的一切对于第一次远离父母的白羽来说,还不是那么的适应。好在家乡的脚步声,正随着这火车的“咔嚓”声,一步一步的迈过来了。白羽想着温暖的家、亲人的目光、可口的菜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桌上,母亲早就准备了满满一桌美味的菜肴,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嘘寒问暖,快乐的边吃边聊。屋外冰天雪地,屋里其乐融融。
吃过晚饭,白羽坐在沙发上,跟母亲聊着学校里的事。
“对了,妈,你上次电话里说的,玉佩和铜锤是从一个高人那里求来的,还说那把藏刀是救过爷爷命的,是怎么回事啊?”白羽突然想起什么,问母亲。
“恩,是啊。”母亲点了点头,然后又问白羽:“玉佩你戴着呢么?”
“恩,带着呢,”白羽从脖颈处掏出了玉佩,对母亲说:“不过就是有点沉。”
“当然了,这个玉佩啊,是我从咱们灵山的一个老道人那里求来的。那个老道听说你要去医学院学习,就给你拿了这个玉佩,还开了光,用道符给它包好的。据那个老道说,它可以辟邪还能显圣,救主于危难之时。”母亲一边说着,摸了摸被白羽体温捂得暖暖的玉佩,又把它放了回去,拍拍白羽说:“好好戴着,肯定是管用的。”
“恩,知道了,那小铜锤是做什么的?我看上面好像写着什么‘除孽杖’。”白羽想了想问道。
“是的,那个铜锤,也是道士开光过的。你也把他放在自己可以拿到的地方,万一遇到非常的情况时候,可以拿出它来,驱除甚至制服鬼怪。所以它叫‘除孽杖’。”母亲认真的说着。
“哦,这么神奇,还能制服鬼怪?”白羽觉得有点好玩,接着问:“那那把精美的藏刀呢?”
“那个小刀啊,它也很神奇!”父亲听到娘儿俩的聊天,也感兴趣的从里屋出来了。
“我跟你讲讲你爷爷当年告诉我关于这把小刀的故事吧。”父亲坐下来说。
“好啊!等会儿,我去泡壶茶。”白羽拿出从石密带过来的南方茶叶,泡上一壶茶,听父亲讲藏刀的故事。
神秘的藏族“起尸”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爷爷作为一名援边建设生产队的队员,进驻西藏。到条件最艰苦的隶属生产建设师农场的生产第一线,同藏族工人、农牧民在一起生活和劳动。
那时候,建设生产队以分队为单位住宿,本分队男男女女同住在一片区域。爷爷所在分队住的地方,曾经是村里农奴主的房子,是在民主改革运动中分给当地牧民的。这种两层的阁楼式的建筑,在当时还是相对华丽的。爷爷他们男青年,住在一层,二层住的是女青年。
比较奇怪的是,村子里房子的门,都非常的矮。甚至连这个农奴主所住的阁楼,成年人也必须低头弯腰才能出入。而且门口地势内低外高向里呈慢坡形,这样更显得房门矮的出奇,给人一种房与门的比例严重失调的感觉。
每天劳动很辛苦,到了晚上,大家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爷爷和队员们以及当地的藏民们,一般天黑了就开始睡觉了。刚去的那段时间,爷爷有高原反应,到了夜里还感觉浑身又累又疼。睡觉的时候,总是不踏实,经常做恶梦。好几次,他都在睡梦里,听到地板下面有“咚咚”的脚步声,而且还有很多人哭喊吵闹的声音。
白天跟同睡一个房间的几个队员一聊天,爷爷才知道,原来他们几个人半夜也能梦到同样的情况。于是他们几个男青年,就把房间里的石地板给撬了起来,开始挖下面的土。挖着挖着,就挖出了好多的人骨。
几个男青年吓到了,马上向上反映情况。后来,上面派来一个部队,一共从那间房间的地下挖出了几十具人骨。原来长期以来,这个阁楼里住着的农奴主把那些迫害、虐待致死的农奴们,都偷偷埋在了这个房间的地下。
这些冤死的尸骨,后来被妥善的埋到了公共墓地里,这个阁楼也被推倒重建了。爷爷他们分队,也暂时从里面搬了出来,住到了村里新挖的窑洞群里。
有一天,爷爷他们正在村里河边的地里劳动,路过一队游牧的牧民们到河边来给牲畜饮水。有个藏族姑娘牵着马走到河边,马喝着水时突然受惊猛抬前蹄,姑娘在旁边一不小心就掉到了水里。
眼看姑娘在水中挣扎,爷爷二话没说,立即就跳入河里,把姑娘拉了上来。当时爷爷觉得很奇怪,这个河里最多只有齐腰深的水,姑娘怎么会一个劲的往下沉呢?
晚上,这队牧民在河边点起篝火过夜。被救姑娘的父亲对爷爷营救他女儿的事非常感激,邀请爷爷到篝火边聊天。
聊天中,爷爷得知这个姑娘的父亲叫阿犁,汉语说的还不错。听他说早年为了逃避农奴主的迫害,曾经逃到中原地区,跟汉族人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阿犁告诉爷爷,女儿回来就说自己被什么东西拉着腿,往下拖。女儿的母亲掀开裤脚一看,小腿上有五个深深的指印。当时要不是爷爷相救,肯定就会被拖走了。
阿犁说,可能是水里的‘弱郎’在害他的女儿。所谓的‘弱郎’,翻译成汉语就是‘起尸’。既不是复活也不是诈尸,而是指有些邪恶或饥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尽,心存憾意,故异致死后起尸去完成邪恶人生的余孽或寻求未得的食物。但这种情况必须在其躯体完好无损的状态中才能实现,藏区的葬俗本身给起尸提供了极好机会。
阿犁告诉爷爷,藏族的许多老者和天葬师都说,他们曾经见过‘起尸’,并且见过多次。但‘起尸’都不是突发性的,而是事先皆有预兆。那些将要起的尸,其面部膨胀,皮色呈紫黑,毛发上竖,身上起水泡。然后缓缓睁眼坐起,接着起身举手直直朝前跑去。所有‘起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会讲话,不会弯腰,也不会转身,连眼珠子都有不会转动,只能直盯前方,身子也直直往前跑。假如遇上活人,‘起尸’便用僵硬的手去摸活人的头顶,使活人立刻死亡的同时也变成‘起尸’。
阿犁说他们游牧的藏民们,都听说这样一个故事:安多县司马乡的扎多,是一个强盗。有一年他骑马挂刀前往那曲西北部的那仓部落抢马。他抢得一匹好马后,骑着一匹牵着一匹急急踏上返程,连续跑了两个昼夜后的傍晚,在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停下马,用长马绳,将两匹马同拴在一根小桩上。自己盘腿坐在桩边生火烧茶,本想在夜幕的掩护下让马吃点草,自己也填一下饿扁了的肚子。不料两匹饥肠辘辘的马竟不吃草,只顾惊恐地朝他背后看着,鼻孔中连发吼声。扎多不解地向后一看,却看到离他只有几步远的地方,站立着一具赤身的僵尸。犹如一头狂躁的野兽狠狠的盯着自己,左腿上还系着一根困尸的毛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