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多不顾一切地翻身上马,拼命逃跑。在朦胧的月光下,他回头清晰地看到僵尸已经追上来了。大约跑出五公里处,有个小山包,十来户牧民居住山下。身为强盗的扎多不敢不能让人发现,而是向山上跑去,到山顶躲藏起来,甩掉了僵尸。但是不久,扎多就听到山下村里人喊犬叫连成一片,他心里明白是僵尸进村了,整个村子都被祸害了。顾不上多想,心惊肉跳的他又跨上马飞一般的逃走了。听说后来整个村子的牧民都不明不白的全都消失了,只有狗和牲畜还在村里转悠。
所以为了防止‘起尸’闯入自己家里,藏族村民都把自己的门,建的很低矮,使‘起尸’无法进入。
阿犁看到爷爷他们住在新挖的窑洞,门又高又大。为了报答对爷爷对自己女儿的救助,他送给爷爷一把小藏刀,并且告诉爷爷:万一遇到‘起尸’,只要用这个藏刀,扎破它的身体,让血流出来,它就会立刻倒地死亡,不再害人。
爷爷对阿犁的故事听的将信将疑,却又心里发毛。阿犁坚持要把藏刀送给爷爷,爷爷也只好收了下来,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阿犁他们第二天就又赶着牲畜,继续出发去游牧了。爷爷又恢复了正常的劳动和生活,也一直平安无事的住在窑洞里,直到有一天晚上。
爷爷所在的窑洞里,一共住着五个小伙子,窑洞口也没有门,只有一个简易的布帘。那天晚上,月光明亮的照在地上,大伙干完农活儿早早的就睡了。半夜的时候,几个小伙子被‘哐当’的一声响给惊醒了,当时爷爷想:可能是谁不小心踢到门旁边的脸盆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个一人来高的黑影,突然直勾勾的缓缓朝大家走了过来!
阿强的姥姥
旁边的小伙子大喊一声‘谁?!’,同时划了根火柴点燃了床边的油灯。油灯暗暗的照出了来人的脸,爷爷他们竟然看到:这个人硕大臃肿的脸盘上一片漆黑,除了红红的眼睛,其他器官几乎看不见。只有满脸大大的水泡,反射着油灯的光芒。身上穿着藏族牧民包裹死人的白布,两条腿和两条腿都直勾勾的要扑过来。
‘起尸!’爷爷大喊一声,窑洞里的小伙子们都被吓的不知所措。爷爷镇定的从身上摸出那把藏刀,拔出刀刃就要起身与‘起尸’搏斗。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起尸’是看到了火光,还是看到了藏刀,它竟然转身又浑身僵硬的往门外跑去。为了防止它继续害人,爷爷跳起来,鼓起胆子追出去,一刀就扎在‘起尸’背上!
‘啊~!’的一声惨叫,‘起尸’倒在了地上……”父亲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茶水,冲白羽笑了笑说:“我喝口水,嗓子都说干了。”
“恩,好刺激!这把藏刀真的这么厉害?”白羽听的十分过瘾,接着催父亲:“‘起尸’后来怎么样了,快继续继续!”
“呵呵,”父亲放下茶杯,笑了笑又继续说:“爷爷扎倒了‘起尸’,拔出藏刀。大伙都被吵醒了,都出来看怎么回事。谁知道那个‘起尸’竟然没有倒下来立刻死掉,而是又爬起来朝农田以及河的方向跑去。
大伙儿马上追上了上去,‘起尸’受了伤,很快就被大家摁倒了,然后被大家带到窑洞里审讯。
点着了几盏油灯,窑洞里一片亮光,大伙儿都挤到里面看看是怎么回事。爷爷他们这才看清,原来‘起尸’的脸上,带上的是一个大面具,面具上抹着黑泥,画着大水泡、红色的眼睛。拉下面具,‘起尸’的脸才显露出来,原来是一个藏族的小伙子。这个时候,他也不再伪装了,依依呀呀的说着藏语,表情很痛苦。
一个会藏语的青年,给爷爷他们做了翻译。原来,这个藏族小伙子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经常到牧民家里偷盗。他利用藏族牧民对‘起尸’的恐惧心理,做好伪装。一旦被人发现,就让自己变成‘起尸’,杀死受害人或者逃走。这一次,他误打误撞的竟然跑到窑洞里来了,本来以为可以杀掉爷爷他们。谁知道爷爷竟然拿刀扑过来,所以他赶快逃跑。后来一搜,当时这个小伙子的腰间,真的绑着一把腰刀。抓到这个伪装的‘起尸’,附近村子的好几桩疑案都破了。”
“爷爷真厉害啊!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听完父亲说的故事,白羽很佩服爷爷。
“恩,是啊。不过这把藏刀还是救了爷爷他们的命,”父亲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母亲说:“后来你爷爷就把这把藏刀一直带在身边作为一个吉祥物,直到他临去世的之前就送给了我留作纪念。你妈妈在你上学的时候,就给你带上了。这藏刀跟‘起尸’的传说、‘天葬’等等都是带着神秘而传奇的西藏特色。”
“恩,恩”白羽一个劲儿的应着,对父母说:“我一定好好保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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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刘易打来电话,通知白羽可以到石密医学院校内网上查期末考试成绩了。白羽的家里还没有安电脑,于是他到楼下的网吧查询了一下。生理学:87分;免疫学:80分;微生物学:79分;大学英语72分……还好没有挂彩的,成绩也还可以接受。不过大一的奖学金要根据大一上半学期和下半学期的各项考试成绩进行评定,到大二才能发放。白羽想:这样也好,还有机会取得更好的成绩。
转眼春节就到来了,新旧交替的时刻,人们都放着炮竹驱除妖魔和不吉利的东西,迎接新的一年的美好时光。
正月里,白羽跟着父母到乡下去看望奶奶,以及叔叔和姑姑这些亲戚们。自从爷爷去世以后,父亲和叔叔、姑姑们都很少见面了,奶奶平时住在大叔家,只有节假日白羽全家才能赶回来团聚一下。
吃过团圆饭,亲戚们都在一起打麻将、打扑克。白羽和比自己小三岁的堂弟小辉在内屋炕上聊天,小辉还在县上的二中上高中,一个星期回乡里一次。他对白羽的大学生活十分感兴趣,兄弟两个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学校里发生的奇闻异事上。
“石密医学院这么邪乎呢?”小辉听了白羽的描述,感到很惊讶。
“呵呵,再邪乎的事情,总归是要有科学依据的,只是很多东西我们还不了解而已。”白羽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学生,不能向弟弟宣传乱七八糟的东西。
“恩,我明白。”小辉点了点头,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对白羽说:“哥,我也跟你说一个邪乎的,你敢听么?”
“嘿嘿,你哥敢跟你讲故事,还怕你说故事么?”白羽笑着对小辉说。
“恩,有道理,”小辉回忆了一下,对白羽说:“我有个同学,叫阿强,他们家住在咱们相邻的何下屯。阿强的姥姥几年前就去世了,她是个残疾人,腰弯的几乎九十度。有一次,阿强到山上去给他姥姥上坟。烧纸的时候,他顺口说了一句:‘姥姥,我来看你了,跟我回家吧。’当时他也没有在意。下山的时候,他总是感觉后边有人跟着,他不敢回头看,于是加快了脚步往前赶。跑了一段路,他才敢回头张望一下,一下子吓呆了。他看到远远的有一个老婆婆,低着头弯着腰拄着拐棍,飞快跟了上来!好像真的就是他死去的姥姥!阿强没命的一口气回到家里,精神恍惚紧接着就大病了一场。后来他家里人请大仙给跳的大神,给姥姥送走了,他的病才好起来。”
“是么?是挺恐怖的。”白羽听的浑身直发麻,想了想说:“也许是他看错了,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婆婆呢?”
“不知道,反正农村里这样的传说挺多的。”小辉摇了摇头说,接着又说:“我再说一个真实的事情吧,这个是我亲眼所见的。”
“哦?快说说看。”白羽听小辉说还有亲眼所见的,马上很感兴趣的说道。
“恩,这个是我家隔壁刘叔身上发生的事。”小辉对白羽说。
“刘叔,是那个四十多岁了,一直没有结婚的那个刘叔么?”白羽问小辉。
“对,就是他。年轻的时候家里穷,村里姑娘都看不上他。现在包鱼塘养鱼也有些钱了,但可能是年纪大了,一直也没找到媳妇。”小辉看着白羽说。
“他不是现在很好么?我上午来的时候,还跟他打招呼了呢,挺精神的。”白羽疑惑的问道。
“没错,他现在很健康。不过那要感谢一种动物,救了他的命!”小辉神秘的说。
“花花”的故事
“一种动物?他们家养的鱼?”白羽更加迷惑了。
“什么鱼呀?是吃鱼的动物---猫!”小辉有点被雷的感觉。
“猫?”白羽不知道小辉到底要说什么,赶紧催他:“快说说,怎么回事?”
“恩,咱们一边吃,一边听我慢慢说来……”小辉拿过来果盘,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说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的野猫就开始多了起来。猫多了也有好处,就是田里的老鼠越来越少。所以,一开始村民们与这些野猫们和平相处,任由其四处游荡、自生自灭。有时候就连猫跑进屋子里,村民们也不会去管它们。
后来,野猫们越繁殖越多,很多猫都没有食物可以吃,有些猫开始到村民家里乱翻。于是村民们就开始驱赶这些猫,不让它们靠近自己家的附近。野猫们只好到村头的垃圾堆里去翻东西吃,有不少猫误吃了带农药的东西给药死了。
刘叔的心地一直很善良,看到猫儿们没有的吃,就经常将自己鱼塘里起鱼剩下的小鱼小虾,都留着喂给猫儿们吃。每天一到吃东西的时间,二十多只猫就到刘叔家来要吃的。刘叔总是乐呵呵的,把预留好的食物,分给它们。吃完东西,猫儿们就四散走开了。只有一直黄白相间的猫,总是留下来陪在刘叔身边。甚至刘叔去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刘叔也很喜欢这只猫,亲昵的称它为‘花花’。
晚上,‘花花’给刘叔捂脚,白天在院子里依偎在刘叔身边晒太阳,还不时的用脑门蹭着刘叔的裤管。刘叔也偏爱它,经常给它喂一些好鱼好肉。这个‘花花’还有个神奇的本领,平时不但自己不乱闯乱咬,还帮着刘叔看着鱼塘和家,不让其他猫甚至是陌生人靠近鱼塘偷鱼。
咱们村里有个小青年名字叫六毛子,从小就游手好闲又好吃懒做,没事还到处欺压村民,东偷西摸的。有一天,他看到刘叔外出送鱼,鱼塘里没有人看管,就过来想偷点鱼。当他正在塘边拿着自制的电杆,正要往水里电鱼的时候。‘花花’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一跃而出,猛扑向他。六毛子正胆战心惊的倾着身子,冷不丁的吓得一下子掉进了水里。
他从水里湿淋淋的爬出来,看到不过只是一只猫,正在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六毛子气急败坏的捡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来。谁知道‘花花’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迎上前去一边躲一边扑着他。六毛子拿起电鱼的杆子,打向‘花花’,终于把它给打倒了。六毛子还不解恨,继续上去用杆子打着。这个时候,刘叔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马上大喊‘住手!’。六毛子一看有人来了,扔掉杆子马上掉头就跑。
刘叔抱起奄奄一息的‘花花’很是心疼。带回家给它擦身子、喂鱼汤,折腾了好一番,‘花花’才缓过来。但是它的一条腿被打折了,从此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刘叔是个老实人,也不好找六毛子算账,只是继续精心的喂养着‘花花’。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六毛子不知道从哪儿霸占来一辆摩托,在村里小路上横冲直撞的。突然一下子就连人带车的摔进了路边的一个深沟里,疼的一个劲儿的嚎叫。过了好久才被人发现满脸是血的躺在高高的草丛里,可是他的一只腿卡在了一个石头缝里,怎么也拔不出来。过了十来个小时,县医院的车子才赶了过来,大夫说他的腿已经坏死了,直接把他的腿给锯断了,才救出他来。从此,他也只能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走路。”
“你喝水么?”小辉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问白羽。
“哦,不渴。”白羽摇了摇头,称赞的说:“这么厉害的猫咪?”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呢!”小辉倒了一杯饮料,接着说:“我再接着说:半年多前,刘叔总感觉自己浑身很累,但是又没有什么其他症状。只有‘花花’总是在身边,经常不经意的冲他焦急的叫唤着,好像想要向他诉说什么。当时刘叔还以为‘花花’是因为伤腿疼,也就摸摸它的脑袋,没去在意。
直到有一天,刘叔想要上房顶去晒谷子。搭好梯子刚要上去,‘花花’就一蹦一蹦的跑过来,冲刘叔大叫。刘叔很诧异,但是也没有多想,继续往上爬。刚爬了几个阶梯,‘花花’忽然使出全身的力气跳起来,一口咬住了刘叔的裤腿往下拽。刘叔刚要回头看看怎么回事,突然眼前一黑,从梯子上掉了下来,昏了过去。
后来,听到‘花花’一声声连续的惨叫,邻居才过来发现了昏迷的刘叔。众人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刘叔竟然被诊断出了肝癌。不过因为发现的及时,癌症还处于早期状态。经过手术治疗,不久刘叔就康复出院了。可是当刘叔回到家里的时候,‘花花’却不见了,再也找也找不到了。刘叔为此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刘叔跟大家说,没有‘花花’的‘提醒’,他恐怕早就癌症晚期没救了。从此刘叔继续认真的照顾着那些野猫,也希望哪天‘花花’还能够回到身边。
村里人都说‘花花’是一个善良的妖化身,因为刘叔心好所以才陪在他的身边。刘叔得病了,‘花花’想告诉他,但是刘叔一直听不明白。看到刘叔要爬梯子,‘花花’赶紧过来,一是担心他要掉下来,二是借机会耗尽毕生的精华,让刘叔昏过去。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到医院检查身体,从而查出身体的毛病。
而那个无恶不作的六毛子,正是因为他的恶毒心肠,到处作威作福,所以遭到了‘花花’的报复,能留他一条小命,就不错了。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小辉的眼神里充满了正义感。
“恩,‘花花’真是一只让人感动的猫。”白羽有点惋惜的说着,然后又想起什么的对小辉说:“我看过一个报道,说有只在医院的猫,可以闻出死亡的气息。它在哪个病床下呆着,那个床上的病人不久就会离开人世。有人说猫是邪恶的,其实它不过是在提醒着什么而已。”
“是么?我听我妈说猫有九条命,还说七世的和尚一世的猫,猫的命是很高贵的。现在我们家也经常把吃剩的饭菜,拿去给猫吃。”小辉看着白羽说。
“呵呵,挺好。不管怎么说,要多做善事,少存邪恶。是永恒的真理,万物皆有灵性!”白羽微微的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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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日子过的真快,转眼就快到正月十五了。学校正月十二就开学了,白羽就没有办法跟父母一起过元宵节了。收拾完行李,在父母的叮嘱声中,白羽又踏上了返校的火车。为了弥补上次没有回家,没有给大伙儿带吃的,白羽还特意多带了一些从乡下亲戚那里拿来的点心和奶酪。
出租车遇鬼
傍晚,白羽跟校班车回到校园。推开寝室的门,刘易、王明世、小毅都已经在宿舍里了。
“白羽~~,你终于回来了!”刘易正在桌上写着什么,看到白羽进来了,马上放下笔过来帮他拿行李。
“回来了白羽?”小毅在上铺套着被套,探出头来跟白羽打招呼。
“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啊?”王明世在床上用笔记本一边“霹雳扒拉”的打着游戏,一边问着。
“呵呵,你们这么早都回来了啊?”白羽兴奋的看着舍友们,把手中提的袋子放到桌上:“这里都是给你们带的吃的。有特产,还有奶酪。”
“好好,早就听说你们家那边产的奶酪很好吃了,我来尝尝。”王明世放下电脑,马上爬起来过来扒袋子。
“我来解,我来解,呵呵。”白羽一边解着袋子,一边乐呵呵的问道:“我最后一个回来的吧?”
“我们都是昨天回来的,不过你不是最后一个,”刘易接过白羽递过来的一块奶酪,尝了一口连连点头:“恩,真好吃。”
“还有谁没来?单三?”白羽问着,给上铺的小毅递了一块。
“谢谢,”小毅接过奶酪说:“单三还没有回来,他说火车晚点没赶上校班车,要坐郊区线公交车回来。”
“哦,怪不得我在校车上没看到他呢。哎~~!王明世,你都拿走了啊?给单三留出来。”白羽一回头,见王明世已经如老鼠一般,把袋子整个都拎到自己床上去了……
单三打来电话,告诉大家自己在半道上被落下公交车了,要打车才能回来。大伙儿听的一头雾水,也只能等他回来再详细了解情况了。大家一起去食堂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在宿舍里等到晚上九点,单三才终于回到了寝室。
“你可回来了,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一边说着,刘易关上门。
“唉,见鬼了。居然被落下车来了。”单三放下手提箱,坐在床边,一脸的沮丧。
“来,喝口水慢慢说,怎么回事啊?”白羽给他递了一杯热水。
“恩,倒霉死我了。”单三说着一口喝了整杯水,定了定神,继续说着:“一开始,是火车晚点了。本来还打算赶校班车回来的,只好坐公交车回来了。这郊区线的车,跟长途大巴一样,要把行李放到车窗下的行李车厢里。车子一路颠簸在山路上,我正好坐在靠车窗边,看到放行李的车厢盖颠着颠着,就撑起来了。我赶忙让司机停车,告诉他行李车厢盖掀开了。
司机不耐烦的把车停到路边,我就抢在售票员之前,下了车去看行李。因为我的手提箱是摆在最外面的,我怕颠掉了。我一下来,就看到行李车厢里摆的乱七八糟的,乘客的东西胡乱的堆着,我心里不由的开始骂司机和售票员真不负责。我拿出自己的手提箱,把里面稍微整理了一下,正准备重新放回去的时候。公交车居然开动了,把我和行李都落在了路上。
我马上开始追,我看到车子一边刚刚开着的行李车厢盖,居然自己又合上了。我大声的喊叫着,司机却完全不理我,车子还是加快油门,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了。气死我了,这可是最后一班末班车啊,而且我所在的位置还是一片荒山野岭,距离学校不知道还有多远。
没有办法,我只有等有出租车路过,打车回学校了。跟你们打完电话,我就一边往前走一边等待路过的出租车。可是这大正月里,又接近黄昏了,很少有车路过,更别说出租车了。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终于从对面来了一辆空的出租车,我赶忙拦了下来。这个车子是从郊区送人准备回城的,司机不想再回学校这边了。好说歹说半天,他才同意我上了车。
我坐进了车子的后座,司机一边掉头开往学校,一边说:‘要不是看你们实在没车了,我真不愿意再回医学院那边了,还有十多公里呢。’我忙连声说谢谢,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对,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司机:‘你们?,只有我一个人啊!’司机回头看了看,疑惑的说:‘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旁边有个老大爷,一直站你旁边,后来你拉开车门,他好像还先坐进的车呢!怎么没有了?’
我听的头皮直发麻,赶忙说他看错了。司机问我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郊外路上,我跟他说了情况。司机居然说他已经碰到好几次了,而且都是在那个地方附近,也是末班车,半路就把乘客丢下了,开始他也认为是这班车故意甩客。但是有天晚上,有一个长途车路过这里。有个乘客要下车,车子的副驾驶就下来帮乘客拿行李。也是刚拿出行李,车子马上就发动,飞快的开走了。这个副驾驶手机什么的都落在车上了,没法跟驾驶员联系,只好顺着小路往前走。走着走着,还走到了一片坟地里,绕了半天才绕出了来。正好碰到我一个哥们儿的车,于是他就坐上出租车去追那辆长途车。
没多久就追上了,原来那个长途车的驾驶员,开出去几公里地,就发现副驾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丢下了。于是停下车来,不知所错的在路边等着副驾驶。据说那个驾驶员和车上的乘客,都不记得副驾驶和那个乘客是什么时候下的车了。
我一边听着司机的叙述,心里七上八下的。路上已经很黑了,司机开了大灯,照在雾蒙蒙的路上。突然,我看到一个前方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在从马路上横穿过去。我大喊一声‘师傅小心!’,可是司机却没有慢下来了,直接从白衣人身上穿了过去。他还很奇怪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没敢多说话,只好说没事。司机还说:‘你别吓唬我啊,这条路上我可见过鬼。’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一次,还是大白天的,他开车在这条路上正走着。看到前面马路旁边有个小姑娘骑着车子歪歪扭扭的,他按了按喇叭,那个姑娘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他放慢车速,从姑娘旁边慢慢绕了过去。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女孩,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但是却面无表情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山路蜿蜒,姑娘很快就从汽车的后窥镜里消失了。
过了一会,他又从一个骑车的女孩身边路过。从背后看,这个女孩跟刚才那个女孩长的很像。于是他路过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姑娘的脸,竟然跟那个女孩长的一模一样,或者说就是一个人!他吓了一下,但是想了想,这两个女孩也有可能是双胞胎,就又继续往前开着。
没过多远,前面路上开始堵车,又围了好多人。
出租车遇鬼
傍晚,白羽跟校班车回到校园。推开寝室的门,刘易、王明世、小毅都已经在宿舍里了。
“白羽~~,你终于回来了!”刘易正在桌上写着什么,看到白羽进来了,马上放下笔过来帮他拿行李。
“回来了白羽?”小毅在上铺套着被套,探出头来跟白羽打招呼。
“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啊?”王明世在床上用笔记本一边“霹雳扒拉”的打着游戏,一边问着。
“呵呵,你们这么早都回来了啊?”白羽兴奋的看着舍友们,把手中提的袋子放到桌上:“这里都是给你们带的吃的。有特产,还有奶酪。”
“好好,早就听说你们家那边产的奶酪很好吃了,我来尝尝。”王明世放下电脑,马上爬起来过来扒袋子。
“我来解,我来解,呵呵。”白羽一边解着袋子,一边乐呵呵的问道:“我最后一个回来的吧?”
“我们都是昨天回来的,不过你不是最后一个,”刘易接过白羽递过来的一块奶酪,尝了一口连连点头:“恩,真好吃。”
“还有谁没来?单三?”白羽问着,给上铺的小毅递了一块。
“谢谢,”小毅接过奶酪说:“单三还没有回来,他说火车晚点没赶上校班车,要坐郊区线公交车回来。”
“哦,怪不得我在校车上没看到他呢。哎~~!王明世,你都拿走了啊?给单三留出来。”白羽一回头,见王明世已经如老鼠一般,把袋子整个都拎到自己床上去了……
单三打来电话,告诉大家自己在半道上被落下公交车了,要打车才能回来。大伙儿听的一头雾水,也只能等他回来再详细了解情况了。大家一起去食堂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在宿舍里等到晚上九点,单三才终于回到了寝室。
“你可回来了,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一边说着,刘易关上门。
“唉,见鬼了。居然被落下车来了。”单三放下手提箱,坐在床边,一脸的沮丧。
“来,喝口水慢慢说,怎么回事啊?”白羽给他递了一杯热水。
“恩,倒霉死我了。”单三说着一口喝了整杯水,定了定神,继续说着:“一开始,是火车晚点了。本来还打算赶校班车回来的,只好坐公交车回来了。这郊区线的车,跟长途大巴一样,要把行李放到车窗下的行李车厢里。车子一路颠簸在山路上,我正好坐在靠车窗边,看到放行李的车厢盖颠着颠着,就撑起来了。我赶忙让司机停车,告诉他行李车厢盖掀开了。
司机不耐烦的把车停到路边,我就抢在售票员之前,下了车去看行李。因为我的手提箱是摆在最外面的,我怕颠掉了。我一下来,就看到行李车厢里摆的乱七八糟的,乘客的东西胡乱的堆着,我心里不由的开始骂司机和售票员真不负责。我拿出自己的手提箱,把里面稍微整理了一下,正准备重新放回去的时候。公交车居然开动了,把我和行李都落在了路上。
我马上开始追,我看到车子一边刚刚开着的行李车厢盖,居然自己又合上了。我大声的喊叫着,司机却完全不理我,车子还是加快油门,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了。气死我了,这可是最后一班末班车啊,而且我所在的位置还是一片荒山野岭,距离学校不知道还有多远。
没有办法,我只有等有出租车路过,打车回学校了。跟你们打完电话,我就一边往前走一边等待路过的出租车。可是这大正月里,又接近黄昏了,很少有车路过,更别说出租车了。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终于从对面来了一辆空的出租车,我赶忙拦了下来。这个车子是从郊区送人准备回城的,司机不想再回学校这边了。好说歹说半天,他才同意我上了车。
我坐进了车子的后座,司机一边掉头开往学校,一边说:‘要不是看你们实在没车了,我真不愿意再回医学院那边了,还有十多公里呢。’我忙连声说谢谢,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对,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司机:‘你们?,只有我一个人啊!’司机回头看了看,疑惑的说:‘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旁边有个老大爷,一直站你旁边,后来你拉开车门,他好像还先坐进的车呢!怎么没有了?’
我听的头皮直发麻,赶忙说他看错了。司机问我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郊外路上,我跟他说了情况。司机居然说他已经碰到好几次了,而且都是在那个地方附近,也是末班车,半路就把乘客丢下了,开始他也认为是这班车故意甩客。但是有天晚上,有一个长途车路过这里。有个乘客要下车,车子的副驾驶就下来帮乘客拿行李。也是刚拿出行李,车子马上就发动,飞快的开走了。这个副驾驶手机什么的都落在车上了,没法跟驾驶员联系,只好顺着小路往前走。走着走着,还走到了一片坟地里,绕了半天才绕出了来。正好碰到我一个哥们儿的车,于是他就坐上出租车去追那辆长途车。
没多久就追上了,原来那个长途车的驾驶员,开出去几公里地,就发现副驾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丢下了。于是停下车来,不知所错的在路边等着副驾驶。据说那个驾驶员和车上的乘客,都不记得副驾驶和那个乘客是什么时候下的车了。
我一边听着司机的叙述,心里七上八下的。路上已经很黑了,司机开了大灯,照在雾蒙蒙的路上。突然,我看到一个前方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在从马路上横穿过去。我大喊一声‘师傅小心!’,可是司机却没有慢下来了,直接从白衣人身上穿了过去。他还很奇怪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没敢多说话,只好说没事。司机还说:‘你别吓唬我啊,这条路上我可见过鬼。’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一次,还是大白天的,他开车在这条路上正走着。看到前面马路旁边有个小姑娘骑着车子歪歪扭扭的,他按了按喇叭,那个姑娘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他放慢车速,从姑娘旁边慢慢绕了过去。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女孩,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但是却面无表情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山路蜿蜒,姑娘很快就从汽车的后窥镜里消失了。
过了一会,他又从一个骑车的女孩身边路过。从背后看,这个女孩跟刚才那个女孩长的很像。于是他路过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姑娘的脸,竟然跟那个女孩长的一模一样,或者说就是一个人!他吓了一下,但是想了想,这两个女孩也有可能是双胞胎,就又继续往前开着。
没过多远,前面路上开始堵车,又围了好多人。
墙壁上闪动的手
他停下车去看看,原来是出了车祸,撞死了一个女学生。汽车从女孩前胸压过去的,女孩身下流了很多血,但是脸却完好的。医生过来将女孩从车下面抬出来的时候,他的脸都白了。因为他看到女孩的脸,发现这个女孩就是前面他看到的那两个女孩!
说完这个故事,车子也开到学校门口了。我不敢再跟这个司机聊天了,也不再抱怨什么。付了钱,我赶紧提着行李撒腿就往宿舍跑。”单三一口气说完,脸色有些难看。
寝室里,大伙儿都静静的听着,没有人插话。寝室里的空气,似乎随着冬天寒冷的低温被冻结住了。
“说完了,你们都被吓到了?”单三看着周围大伙儿的表情,赶紧圆场:“算了算了,故事而已,谁知道真假。呵呵,我都不怕,你们也别乱想了。”
“恩,是,是。不过是几个故事而已。”白羽也缓过神来,挠挠头。
“好了,好了,你安全回来就好。不早了,大伙儿都去洗漱吧。”刘易起身拍拍单三的胳膊。
“我又不敢去洗漱了,幸好下午洗澡了。”小毅眼里带着恐惧的说。
“真是一系列难解之谜啊,要说巧合,也真是太巧合了!”王明世一边收拾电脑,一边耿耿于怀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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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学期如平静的一弯溪水,缓缓的展开了波澜。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开学刚刚两个星期,校园里就发生了一个惊天大事。犹如在静静的水底,引爆了一颗巨型炸弹,掀起了滔天的波浪。
新生女生宿舍一层,护理系107宿舍的几个女生和隔壁109宿舍的一个女生,相约周末到市里去逛街。因为109宿舍的女孩几乎都是本地学生,到周五一般都会一起回家过周末,只有一个女孩是外地的,到了周六日,就剩她一个人留守。所以107宿舍的,要是出去玩,一般都会叫上这个女生一起。
周六上午,109宿舍的几个女生准备出发,但是107宿舍的那个女孩还是没有出来。几个女生轮流去107敲门,一直都没有回应。女孩们很疑惑,于是她们开始给那个女孩打手机。
手机铃声响了,一直没有人接。几个女孩很着急,校车马上就要开了。她们都收拾好了,关上宿舍的门,有个女孩继续给那个女孩打手机。
突然,一个女孩听到了手机铃声,就在隔壁107宿舍里响着。大家都把耳朵贴到门上,手机声真的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几个女孩又拼命的拍着门,里面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有两个女孩开始害怕起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赶紧找到女寝的寝室老师,让她给开开门。寝室老师不耐烦的拿着宿舍钥匙过来,打开了门……
“啊!”寝室老师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叫声,傻了一样的站在门口,手上的钥匙“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几个女生战战兢兢的从寝室老师旁边看了进去,立刻就有女生吓得大哭起来,还有的女生吓得当场就呕吐了。
原来,那个女孩浑身赤LUO的躺在床上,已经死了。她两手握拳,举在空中;满脸青紫,眼睛圆睁,嘴巴张得大大的;女孩的下半身,大小便失禁……
警车呼啸着带着干警和法医,来到了学校里。警察封锁了现场,进行了拍照和现场勘查。法医做了初步的尸检,判断是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约7-8个小时,也就是午夜2点左右。
女孩的尸体被运走做进一步的解剖检查。警察和法医仔细的在现场做了一周的勘察,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案发当晚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宿舍的门锁完好无损,窗户也紧紧的从里面插上了,房间里所有地方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脚印和指纹。
过了一个月,案件迟迟没有进展,那个女孩的家长到学校甚至到警察局去哭闹。进一步的尸检报告只是排除了服药和自然死亡的可能性,受害人生前生后都没有遭到性侵犯,确认是由于外力造成窒息死亡,定性为杀人奸尸未遂,主要嫌疑对象为熟人。但是一段时间的摸排和走访,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由于缺乏人证和物证,调查一度陷入了僵局。
自从出事以后,学校加强了安保工作,保安24小时校内巡逻。警察解除了109宿舍的封锁,宿舍几个女生被学校通知可以返回学校。到了晚上,几个女孩躺在宿舍里根本不敢踏实睡觉。
整个届新生这边也由于这个案件,闹得人心惶惶,大家都不能安心上课。后来更是传出那个女孩,是被鬼掐死的传言。因为109宿舍的几个女孩,回忆起事发前几天,就听到半夜窗外有异响。她们更是说出,最近一段时间,一关灯宿舍里还能看到恐怖的手在墙壁上闪过!几个女孩甚至闹着要回家休学。
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学校继续加强夜间巡逻,同时给新生加了心理教育课,心理学老师告诫同学们要消除迷信思想的蔓延,要相信科学,要相信公安机关一定会找出事情的真相。晚上,学校安排一个胆子很大的女老师,安慰109宿舍的女生们,让她们能安心睡觉。
但是,没两天,109宿舍的女生们就反映:老师也在黑暗的屋子里,看到了那神秘的手,在墙壁上闪动!
宿舍灯了,白羽静静躺在上铺一直睡不着。一个多月来,男生宿舍这边,大伙儿也弄的很紧张,谁都没有经历过刑事案件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这么大的案件到如今还没有没有头绪,眼看就要成为无头悬案了。大家都觉得既恐惧又替同学不明不白的死亡感到冤枉。
白羽仔细的思考着,为什么凶手能够做到天衣无缝,在管理较为严格的学生宿舍里从容的作案,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呢?难道真的是非自然的力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正在思考着的白羽,眼睛看着房顶。突然,几道光线划过夜空,在房顶墙壁上闪了几下就消失了。想到109女生们说的半夜闪亮的手,白羽的头皮一下子发麻,头发根似乎要站起来了。
不过,仔细的回想一下,刚刚看到的光芒是圆形白色的,而且晃动了几下不见了,这种光似乎在哪儿见过。冷静下来的白羽,终于想到了,那是楼下正在巡逻的保安,路过宿舍楼,对楼上扫出来的手电光。
109宿舍的女生和老师,看到的也是手电光么?但是为什么她们却说,看到的是一只手在闪亮,而不是光圈呢?
白羽满脑子充满了疑问,他决定明天白天,要到女生宿舍楼亲自探查一番!
窗户的秘密
新生的女生宿舍楼,处于学校的最西北角。再往外,就是两米多高环绕学校外围的围墙。围墙的外面,连着学校北边的那片土地和树林。
109宿舍所在的一侧宿舍,和白羽所在的206宿舍一样,属于宿舍楼北边的一排。宿舍门对着走廊,窗户冲着北面的围墙。围墙的外面不远处,就是学校北边军训的小树林和山。整个教学楼的墙与围墙之间,还留有大约1米左右的间距。也就是说,可以从宿舍楼西边靠近围墙的一侧,绕到宿舍楼后面的窗户,再环绕整个宿舍楼一周。
吃过午饭,白羽一个人走到女生宿舍楼旁边。自从出事以后,匆匆进出宿舍楼的女生们都失去了往日的笑容,脸上充满了严肃而又紧张的神情。
白羽走到宿舍楼的西侧靠近围墙的地方,他看到了围墙和宿舍楼外墙之间形成的那条小道。白羽看了看,慢慢的走了进去。这里平时很少有人走,地面不是很干净,散落着一些随风飘散的枯叶和纸屑。宿舍楼的外墙,是水泥的涂层。可以看出,宿舍楼翻新的时候,并没有粉刷这面墙。一条长长的排水管,从屋顶延伸下来,水管周围已经发黑甚至长了青苔。
走到围墙的拐角处,再往右拐,就是109宿舍那排寝室窗户和北面围墙之间的小巷了。一条黄白相间的警戒线,却拦在了眼前。原来,发生案件以后,宿舍楼后面这条小道,就已经被警察封锁了。显然,警察也已经在这边做了勘察了,只是一直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白羽站在警戒线前,一眼就能看穿整个巷子,直通男生宿舍楼北面。他贴着围墙侧着身子上下打量着这栋宿舍楼的窗户。冲着北面的这侧窗户,大多都是紧闭着的,没有任何防盗网之类的东西。虽然不能正面的观察到窗户的全景,白羽还是观察到:一层的窗户和二三层的窗户是不一样的。
“哐~!”白羽正看着第一层窗户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上面传来窗框碰到墙壁的声音。就在他正要抬头看的时候,余光却看到一个人形的东西从上面垂了下来。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三层有个女孩,打开窗户晾出一件大衣。那个女孩低头看到白羽站在墙角处,也吓的“啊”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白羽的神色变得有些慌张,他转身走出了这个不是很宽的小胡同,来到了宿舍楼的正面。左手边的新生女生宿舍楼其实和右边的男生宿舍楼,从外观上看起来是一摸一样的。虽然在其中一栋宿舍楼里住了半年多了,白羽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它的窗户。
宿舍楼这面的窗户分布和背面的那侧是完全一样的,白羽认真的比对了一下,他发现一层的窗户上,都贴上了半面不透光的玻璃贴。白羽想了想,这层玻璃贴应该是为了防止有人从一楼路过的时候,朝女生寝室里面张望,从而贴上的防窥视贴。所以只有一层的窗户有,二层、三层却没有。
那么,会不会是这个玻璃贴造成的问题呢?白羽忽然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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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两个学校的保安巡逻路过,一下子惊醒了思考中的白羽。
“在这里张望什么?”其中一个保安严厉的问着白羽。
白羽心想:他们两个一定是跟刚才那个晾衣服的女孩一样,把我当坏人了。
他镇定的说:“我是这届的新生。你们来的正好,我发现一个线索,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
“哦?是么?”一听说有线索,刚才那个一脸严厉的保安,马上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