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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管里面存放着不同的尸体和人体器官，有类似因为心血管疾病而变得异常肿大的心脏，也有因为某种原因而萎缩的胃部，还有其他显露着各种姿态的器官，甚至还有一些用不可思议的方式拼接在一起。

我抬着头看着它们，虽然心中有一阵说不出的恐惧，但是视线却又锁定在那上面没有办法移开。因为防腐液密度的关系，那些器官正悬停在半空之中，就像是等待拼接的机械零件一样被分好类整齐地排列着。

我缓步地向前走去，然后看着那些器官，有一些并没有完全地被清洗干净血和防腐液浑浊在一起，显出一些黏着的意味。就在这个时候，一颗颜色很鲜亮的心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那个试管面前的代码是WEI220654，我有一些惊讶地看着那个代码，又抬头去看那颗心脏。

那个女生的脸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和这颗心脏融合在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有什么液体竟然从我的眼角渗漏出来。

“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这个时候，一个女声忽然出现在我的背后。

我转过身去看她，这个女生正是我刚才想到的女生。我并没有怎么惊讶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女生的语句却依旧没有因为这样而停止，只是继续说：“当初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来反悔。如果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情景就罢了，但是那个时候的你，脑海之中不是已经出现过那么多次这样的镜头的了么？”

不要说了，千万不要再说下去了，我在心中那样祷告着，但是这个世界果然没有上帝来倾听我的愿望。她依旧不断地说着类似的语句让我无法忍受，胸口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我无奈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那个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在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转过头去，发现自己的身后，只有空荡的一片。

在不经意之间，我发现自己的手正向那空荡的一方伸着，只是悬在半空的手，究竟又有一些什么样的意义呢？

我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继续往前走。每一个试管的前面，都贴着一个代号，在隐约之中，觉得这些代码都代表着一个实验体，就像姓名一直都代表着生活中的每一个人一样。

一些孩子的面容随着那些标签在我视线之中的闪过而闪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展着灿烂而天真的笑容。那些孩子的面容和我梦中那些毁去了容颜的孩子的脸想融合在一起，就连他们的笑容都完全地重叠。

虽然刚才那阵恐惧的感觉减轻了一分，但是胸口的那阵悸闷却依旧存留在那里，使我呼吸起来有一些困难，而且让我的心情无法平静。关于过去的那些回忆，随着那些片断的不停出现而变得逐渐地清晰起来。

一直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这个走廊。

因为我的出现，靠近我这边的感应灯亮了起来，照亮了我眼前的这一块地。走廊的两边都是关着的门，没有自然的光可以透过这样厚实的围墙进入到这个走廊的任何一个角落。两边白色的门，因为幽暗的灯光的反射而在一瞬间变成了灰色。

看着电脑里面的那些数据，我不禁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然后举起双手来伸了一个懒腰。昊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一边看着上面的数据一边跟我说：“怎么了？还是和预想的合不上吗？”

“恩。”我轻轻地应了一声。

昊也微微露了一些无奈的眼神，但是很快就说：“那就随便凑点数字进去吧。”

“诶？”我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他却很不在意地说：“就和之前的研究数据一样，把数据稍稍改善一下，反正这也是业内的行规，现在的研究报告哪一份没有掺假的？虽然说是出于不一样的目的才做的假。”

“但是，这样也行吗？如果没有事情发生的话还好，如果真的散布开来止不住的话可是会引起大面积的传染的。”

“大面积的传染也没有关系，反正投放的范围是离我们这么远的大陆，而且这次病毒的投放根本就不会被记录在正式的历史上，你我都不会成为罪人。”

“诶？真的没关系吗？”我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地问。

昊的脸上有不禁有一些不耐烦，合起了手里的那个文件夹说：“怎么可能有关系，近代历史上爆发了这么多次传染病，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出于政治目的或者经济目的。而这其中又有多少次被真正地公开说是认为造成的，几乎全部都被称做是病毒的自我进化因此而造成的大面积流行，而那些明明就是病毒投放者的阶级，却每次都以英雄的面目在公众的面前出现并且名垂青史。”

面对着昊所出的这些话，我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讶，因为自从进入了这个组织之后，我就已经接触很多这种被隐匿在历史深处的资料了。但是，如果真的要让我来创造这样的历史的话，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下不了手。

昊看到我没有动，于是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去说：“好吧，你再尽力重新做一边，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政府就给我们这么一点时间，如果你下不了决心伤害别人的话，那么最终灭亡的就只有是你自己。”

身后传来了一阵重重的关门的声，而我的视线，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那个泛着微光的屏幕。

在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之后，我缓缓地向前迈开了步子。灯光跟随着我前进了，一盏盏灯不断地亮起，而身后又有一盏盏地灯熄灭，我转过头去看自己的身后，没有光线的那边已经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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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不禁让我有一些感觉这个走廊就像我一直所走的那段路一样。看不清楚前方的未来究竟有一些什么，看不清楚身后的过去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或许不仅仅是我，我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是这样，看不清自己的未来，也回忆不起那段过去，只有代表现在的那盏灯微弱地亮着。

昊从门外有一些紧张地跑了进来，然后一边用手指点击着屏幕一边说：“先等一下，你先看这个。”

“什么？”我有一些疑惑地看着他问。

但是他脸上的紧张却有增无减：“病毒在全球范围内蔓延开来了，现在已经扩散到了45个国家，看样子还要不断蔓延的样子。”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张电子地图，我也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原本仅仅是为了阻挠我们的敌对国家的病毒，却因为那些国家医疗设施的落后，没有隔离好病原体，使得病毒正蔓延扩散。现在大多数盟国都报告了相关的病例。

我看着这些数据有一些不知所措，到是昊在这个时候打破了沉寂说：“对于那个公式，你还是没有头绪吗？”

我情愿自己这个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是到最后还是不得不点了点头。

在得到了我这样的答案之后，原本还算是比较冷静的昊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一些狂躁起来，然后说：“怎么会这样啊？按照电脑的结果，这次的传染病在后天就有可能会扩散到我们国家，然后在我们国家大面积地蔓延开来。”

虽然这样的结果很早就有些许预料，但是在听到昊这样宣布之后，我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一阵特别的不安。看着屏幕上面的那个世界地图的模型正在不断地变化着，我感觉总有一天会染指到我这时正坐着的这个地方。

“如果无法控制这次的瘟疫的话，会怎么办？”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我抬起头来问。

昊停下了手里的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缓缓地回答说：“整个计划你都是参与制定的，至于结果，你不是都知道吗？”

“但是这样真的行吗？就没有人怀疑所谓‘花’组织的来历吗？”我有一些怀疑地看着昊。

但是昊却带着不在意的语气回答说：“当然，只要能够控制好媒体，就不会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到这些破绽点上面。”

“但是……”

“不用担心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但是……”昊打断了我正想说的话，然后说，“这样的案例不胜枚举，当初中国的那个政党上台不就是用的这种手段吗？而且不仅仅是中国，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遵循着这条规律。”

一扇又一扇雪白的门，出现在我的眼前，又因为我的向前行进而落到我的后面。这个情景和我那天身处在医学院的情景是那样的相似，我似乎又可以看到雪白的门板上面，那些过去的景象了。

臆想与现实的景象同时融合在一块幕布之上，各种声音也在我的脑海之中交织在一起，有人们交谈的声音，有很多孩子一起开朗地大声的笑，最后，一阵尖叫的声音覆盖掉了所有，然后像利器一样开始刺向我的胸口。

我走出了研究室，在合上了那扇白色的木门之后拿出了电话。只是在拨出了电话很久之后都没有人来应答。

就在我放弃了希望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听筒里忽然传来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喂？是谁啊？”

“哦，阿姨。”我听到了之后连忙重新拿起电话，然后回答说，“是我，奥啊。”

“奥啊，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只是我已经打了好几天薇的电话了，但是她的电话一直都是无人应答，所以想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的那头似乎是有一些惊讶，在犹豫了一阵之后才听到她说：“你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联系了啊？”

“啊，那个，有一段时间了吧，因为这段时间比较忙。”自从开始这个项目之后，我就像是被软禁在那里一样，根本就没有随意出入和随意通讯的自由。

阿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以至于使电话这头的我都能够感受到那其中的无奈意味。我有一些不祥的预感，而结果自然是她的话证明了这一点：“那种病，薇她被感染上了，现在已经被隔离到传染病专科医院了。”

传染病专科医院？！在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我立刻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在呆了几秒钟之后，我才回过神来对她说：“她现在已经住进医院了吗？还能够联系上她吗？”

“不知道呢，据说那个医院的通讯设备昨天晚上出了故障，所以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也不知道现在也没有恢复。”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现在又不方便透露更多的东西，因为我知道的自己的电话正在被监督着：“阿姨，你听我说，不要问我是为什么，现在去联系上薇，然后让她想办法尽快离开那家医院，尽快！”

“诶？怎么了？”但是电话那头的语音明显带着一丝不解。

我在犹豫了一阵之后还是说不出口我所了解的一切，于是只能对她说：“对不起，阿姨。”

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因为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面对她会说出的任何话来。这个时候看着电话的屏幕，我不知道该做一些什么才好，胸口从刚才开始就隐隐约约地有一阵闷闷的感觉，但是在这个时候逐渐开始演变为了刺痛。

两个小时之后的我，走到了主研究室的门口，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扭动了门的把手。主研究室中央的大屏幕中，正呈现着一所医院的外墙，而边上一个个的副屏幕之中则是这个医院不同角落的图像。

似乎医院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轻症病人站在走廊上晒着这几天难得可见的太阳，医生在各个病房之间走动做着例行的检查，护士们在值班室里面偷闲谈笑着。这个世界上，只有在讯号的这一端，站在屏幕之前的这些人，才知道那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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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小显示屏之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不禁伸出手去想叫她的名字，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昊抓住了我，使我回过神来。我转过头来看他，但是他的脸上这个时候却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张到一半想要叫她名字的嘴巴至此闭上，不再发出什么声音，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十秒倒计时的情景，而且数字很快就接近了“0”。在“1”从右上角上闪过之后，屏幕上的那幢病院大楼的各个楼层都开始向外迸溅出石灰与沙土，然后像一位中弹的英雄一样无力地倒下。

因为在传送的时候只有图像而没有声音，所以在这个时候整个研究室都显得异常地寂静。但是我的脑海之中，却分明地出现了爆炸而产生震天的声响，和玻璃的破裂声与人绝望的尖叫声相混杂在一起。

而原本安静的研究室里，因为楼的倒下而变得一下子喧腾起来。大家都因为计划的顺利实施而欢呼雀跃，而我在这个时候却呆呆地看看着一侧的那个的小屏幕，火光从一个点里传了出来，薇的全身都被点燃，她正痛苦地伸着手希望能够获得援助，但是这个时候倒塌的天花板压到了她的身上。

就在那一刻，屏幕上的图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其他的屏幕也逐渐地变为只剩下黑色的屏幕，直到最后只剩下中央的那个巨大屏幕播放着从卫星上拍摄到的景象。

我感觉到双腿有一些无力，想顺势倒下来但是却被昊一把接住，他的眼神提醒着我不要做出太多特别的举动，心灵崩溃的感觉却让无法发泄的压抑感冲击着我的心脏，胸口的那阵闷痛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看着自己两边的那些门，门板上放映着各种不连贯的影像，在其中的一扇门之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正是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臆想之中的那个女人，痛苦地趴倒在地板上，黑色的身体上长满了黑色的脓包，脓包破裂之后的脓水，浸透了被火烤成黑色的皮肤。

她的两只手不断地向前伸来，凭着手的力道向前爬动一小段距离。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以前经常会有的那阵恐惧在这个时候却不知道去了哪里，相反，这个时候的我却静静地看着她。她向前的爬动，我不再理解成是一种对我的威胁，相反，似乎是一种没有意义的努力。

但是到最后，我还是没有伸出自己的手，相反，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终于到了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白色的木门，和这个走廊其他的门一模一样，只是这扇门上，一点影像都没有。

我把手放到了门把手上，但是就在想要扳动门把手的那一刻，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已经想起来的过去，又一次碎成了一个个片段交杂在我的脑海之中很久都没有离去，甚至开始控制我的身体，令我的意识无法控制身体。

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之下，握着门把的那只手已经扣了下去，门在随着“咔嗒”一声打开了。

这样一来，好像我已经不得不进去了，但是脚却像是被固定住一样，怎么都无法挪出一步来。门里传来一阵谈话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的声音，那阵声音让我从纷繁的回忆之中解脱出来，犹豫着要不要离开。

但是好像根本就不用犹豫，因为这个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体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循着身线向上移动自己的视线，果然出现的是那样熟悉的人。

教授对我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说：“怎么了？能够找到这里，看来是恢复以前的记忆了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究竟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只是除了瞪大自己的眼睛之外就真的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了。

昊在教授的身后看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讲，只是他的脸上和教授的表情完全不同，是一副凝重的神色。

教授把头向里面侧了侧，然后说：“进来吧。”

说完之后他就转身走进了里面，而我在呆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也终于迈出了步子。教授引我坐到一张桌子面前，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

绿茶的清香很快就弥漫了整个主研究室，让我的紧张稍稍摆脱了一分。只是眼前出现的一切，又让我重新紧张了起来。眼前那个大大的主屏幕，正直播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在那个玻璃容器里面，一个孩子正躺在那里，他的全身都连着电线，而其中又以头部的太阳穴处最多。

看着那副样子，让我不禁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胃部传来一阵阵微痛。就在这个时候，教授在操控台上修改了一些数据之后转过头来走到我的面前说：“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做哪些实验吗？”

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好久，然后摇了摇头。

他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说：“是和你的实验一样的课题。”

我抬起头来盯着他，他在看了之后却依旧保持这那阵笑容说：“还是想不起来吗？在你身上的那个失败的实验。”

失败的……实验？我呆呆地盯着他，这个时候的他给昊使了一个眼色，那个暗号根本就不能被称之为是暗号，因为猖狂到只要有人看到就能识别。昊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一边的操作台上，然后转过头来看我。

我很清楚他这时悬停的手下方是什么按钮，于是连忙抬起手来企图阻止他。但就在我刚要站起来的那一刹那，教授一把把我按回到椅子上，我在瞬时间变得无法动弹。

我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昊，昊在这个时候也露出了一副怜悯的眼神。他在看了我不知道多久之后闭上了眼睛充满了无奈地说：“为什么要回忆起这一切呢？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有些东西千万不要去想起的吗？”

“不要多说废话了，快点了结他，你现在拖延一分钟，可能到后来死的人会是你！”教授明明是看着我，但是内容却分明是在对昊说，“你不要再存留有任何的怨念，这是你应得的结果。”

昊的那边传来了仪器的嘀嘀声，我眼前的一切忽然之间开始旋转起来，高速的位移使得看到的那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丝线，然后混杂纠缠在一起。脑中出现一个又一个梦中的意象，分不清楚究竟哪些才是真正地存在过，只是知道它们和那些光速一起，开始扭曲变形。而混杂在这一混乱影像之中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叫声，各种不同的声调发着同样狰狞的尖叫。

心口这个时候不知道被什么按住了，使我闷得无法呼吸，再加上早就已经崩溃的意识，我只知道要跟着他们一起尖叫，但是究竟也没有发出声音呢？我早已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

Ending

虽然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把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并且无力地期待能有一位后人察觉到这个世界存在的问题。

已经记不清楚那是哪一年了，大学毕业之后的我，因为成绩的优秀再加上教授的极力推荐，被招入国家秘密研究所。那个时候的自己抱着满腔的热血想要报效所谓的人类，但是殊不知给我灌输这种思想的人，正是在这个世界默默蚕食着我的人。

有很多的人认为，这个世界被各种政治家操控着，但是却不知道，那些表面发动着各种号召的政治家背后，其实还有一个处于黑暗之中的团体。那个团体不代表任何的国家，不代表任何的团体，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样一个混乱的利益关系。

因为加入了国家秘密研究所的关系，我得以了解这一阶层。尽管哪怕是到了现在，我还是没有接触过这一阶层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而到底我也不过是这个阶层手底下的一只走狗而已。

因为研究所就建在一所小学地下的关系，所以自从那一年我加入了那个研究所之后，我一直都以学校心理辅导老师的名义呆在那个学校，实际从事一些关于精神性方面的研究。而因为是属于人体生理研究这一科目，所以和大学时候的好友昊在同一组，经常进行一些研究。在那里做了太多的课题，也有很多的成果，只是我现在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而其中唯一记得的就只有那次病毒改造，因为想要遏制住某个新兴国家的势力，所以组织要求我们研究一种新兴的病毒，要求这种病毒传染性强，致死率高，并且在进行投放的时候隐蔽率高，就像是病毒自己进化的一样，而没有人类干预的痕迹。

这个病毒就像人类历史上很多的病毒一样，没有一个人来追究病毒的来源。但是失败的却是，这个病毒的疫苗被发现了致命的弱点——因为病毒具备了自我进化的功能，原本研制的疫苗并没有对此病毒产生效果。这就最终导致了这一病毒在全球蔓延，而且受害的幅度要远远多于人类历史上的任何一次瘟疫。

为了控制住这场瘟疫，那个团体决定扶植一个恐怖组织以极端的方式来控制这场瘟疫。恐怖组织采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残杀病毒感染者，政府虽然表面上反对这种非人道的行为，但是却没有采用更强硬的手段来遏制，甚至还有在暗中支持这些组织的活动。

而在一次病院爆炸案件之中，我的女友薇不幸丧失。虽然外界至今没有任何的消息公布这次爆炸的原因，甚至连疑问的声音都听不到。但是我却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对我从事的工作产生了疑问，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希望能够突破一直束缚自己的枷锁，希望能够拥有伸张出真正的正义。

但是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组织在探查出我的动向之后就立刻把我拘禁了起来，并且准备杀害。但是好友昊救下了我，并且和组织约定，将我作为“精神灌输”课题的实验体。所谓精神灌输是指当时的团体希望能够有一种更好的方式来对人民进行洗脑，而理论上讲，通过改变人体的神经电波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是，在我的身上却失败了，在我的身体中输入预定的电波之后，我出现了神经错位的症状，并且一度失去控制。无奈之下，实验人员将我脑中的记忆电波进行重组之后撤出了实验，而为了防止失忆的我恢复记忆对他们构成威胁，他们在我的脑中装入了特别的监控装置。

2045年12月25日，恢复记忆的我进入了那座已经废弃的小学，并且找回了全部的记忆。因为实验人员决定启动我脑中的毁灭装置，使我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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