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蔷薇学院事件簿》作者:姝娴/殊娴【2部完结】 > 蔷薇学院事件簿:第一部.txt

第 2 页

作者:姝娴/殊娴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20

☆☆☆

人潮汹涌的百联广场位于市中心,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万俟北搭乘公车来到百联广场附近,寻找圣地别墅,原想直接从对面的商厦穿过,这样比较节省时间,忽然,令狐侥琛昨天对他叮咛萦绕在耳边:

“万俟北,明天下午到达百联广场的时候,你从停车场后面的步行街绕道走,记住了。”犹豫了几秒,万俟北转身往停车场旁边的步行街走去。

当初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校方竟然会派遣四个刚刚入校的新生与他一同搭档调查案件,向来属于独行侠的他似乎还没有适应与其他人一起合作,所以调查至今都没有得到切实可用的线索,不过能被校方指定的人选,想必都有某方面的过人之处吧。一边思考着案件的突破口,一边快步向前走,不一会,万俟北便来到圣地别墅的大门外向保全人员询问。

“请问……宁苒是住在这里吗?”

“宁苒?”保全人员偏头想了想,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万俟北,“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哦!”为了说服保全人员,万俟北连忙从皮夹里抽出学生证,“我是迤西学院的学生,这是我的证件。”

接过万俟北的证件仔细查看之后,才对万俟北道:“她已经搬家了!”

“搬家?”怎么会那么巧?“你知道搬到哪里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保全人员通过电脑查询到宁苒的个人资料,“她住在B702室,B、C两栋大楼属于圣地别墅的租用房,不知道什么原因,几天前竟然突然搬家,但是她的租用期还没有到。”

“谢谢。”这不会和案件有关吧?如果是这样子的话,看来他慢了一步。

首先,宁苒是戏剧部的成员。其次,案件发生后,在校方将所有消息封锁了以后,可以说除了校方、戏剧部的成员以及他们五人之外,绝对没有任何知道这件事情的,而宁苒竟然无故退学。最后,就在要找寻她了解情况的时候居然搬家?而且去向不详,这些一系列的巧合也太凑巧了吧?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所要调查的“嫌疑人”有很大的几率是学校的师生。

走出别墅区,绕过停车场,因宁苒的忽然“失踪”万俟北陷入了沉思之中,丝毫没有发现有一辆黑色汽车正紧紧跟在他身后,而且车速越来越快——

自从五人相识的那个时候,万俟北早已感觉到令狐侥琛对他们五人似乎都已经熟识了一般,而且对某些方面的预料都有一番见解,虽然有点……无厘头,但是又不得不信服。

哗!

一阵汽车油门的响声划破寂静的停车场。

蓦然回神的万俟北才发现他竟然不知不觉走入了停车场!似乎感觉身后的汽车正朝自己的方向快速行驶,本能地转身——

一辆黑色轿车正迎面朝他飞速扑来,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令万俟北顿时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双腿像被灌了铅似的,无法挪动。

就在汽车即将与他的身体相碰撞之际,万俟北能清晰地听见汽车轮胎与地面猛力摩擦出现的破碎声音以及靠近驾驶座的前轮忽然被某种细小的利器所击中的声音,紧接着,轿车的方向盘开始打滑,但仍然免不了与他相撞的事实,他还来不及细想,一道劲瘦的身影运用惯性将他扑倒,两人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甚至顺着惯性的力量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

吱——

刹车声与地表的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车尾猛地撞在停车场的一根墙柱上,接着,迅速稳住整个车身后,轿车便丝毫不做停留地绝尘而去。

当万俟北正眼瞧上救命恩人的时候,瞬间感激的脸色变为难以置信,诧异地惊呼出声:“官寒?”

怎么会是那个在世人面前个性怪癖、冷漠无情,几乎都被大伙忘却的人?他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而且还会糟人袭击?“你怎么会在这里?”

确定万俟北毫发无伤后,官寒给万俟北的回答却是他那张冰山脸上露出撇唇的表情,随即起身帅气地将双手插入裤袋里,转身走人,顺道在又恢复宁静的停车场丢出一句话:“我送你回学校!”

拍掉身上的灰尘,因刚才的碰撞,全身仿佛快要掉落零件一般,忍住酸痛,万俟北追赶上早已走在前面的官寒,仍旧不放弃地追问:“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对不对?”这死小子,居然不回答他的话,脚步越走越快!这哪是在护送他啊?简直是赶路嘛。“你跟踪我?为什么?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我有危险?”脑海中忽然呈现出令狐侥琛的话。他紧跟在官寒身后。“啊,你是来保护我的?让我猜猜是谁告诉你的,令狐侥琛?”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与无语,“喂,好歹也吭个声嘛。”万俟北不满地嚷嚷,害他浪费了那么多口水。

疾步向前走的人忽然一下子停了下来,害得没有任何准备的万俟北直接撞上官寒的背。“哎呀,痛死了。”揉着被撞到的胸口,狠狠地瞪了官寒一眼。

“你有危险。”官寒仍旧酷酷地丢出一句话。

这会换成万俟北没给好脸色地送了官寒一个大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努力说了半天,又把话题转到原地了。如果有人告诉他刚才的轿车是因为方向盘打滑或者刹车不灵才会毫无预兆地朝他疾驰而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白痴也知道那辆轿车的目标是他。“所以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嗯!”

万俟北配合地点点头,也没有再发出多余的疑问,反正再逼问下去只会落得一个“吐血身亡”的下场。然而,此时的他却感觉这件事情并不单单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说不定背后还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

再次来到学生会大楼,相里司祈从学校的网站调查到戏剧部成员的课程,特意挑了课间时间来到戏剧部,最重要的是今天他要采访的主角刚好被安排留守戏剧部的大本营。

叩叩叩!

有礼貌地轻敲门板,随即推门进入,今天的戏剧部不似那天热闹,只有一名学生在电脑桌旁专心致志地将前些日子讨论商定好的剧本内容输入计算机,啪啪啪的敲打键盘声为寂静的办公室内增添了一丝生机。

在听见有人推门进入,伏案在电脑桌前的人利用旋转椅子转身看向来人,尉迟昕一见罗衫再次看见自己后露出的惊讶表情,反而感觉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径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罗衫,罗学长是吧?”没等罗衫有任何回答,他将书包里的采访笔记掏出来,“每次来戏剧部你似乎都很忙,所以只有这个时候来采访你喽。”迎新晚会和前几次采访都没有机会打量这个罗衫长得眉清目秀,明明是个男生却柔弱得一副随时需要有人保护的样子,怪不得在话剧中反串成女演员演得入木三分。

对于再次出现在戏剧部的尉迟昕一,罗衫多少也有心理准备,“尉迟同学,今天这么早啊。”

满脸的假笑,看在尉迟昕一眼里怎么看都像是“死小子,你还不死心吗?”

“呵呵。”一副憨厚的样子,“我……来了好几次都没有看见罗学长,今天运气还真好。”

似乎明白了尉迟昕一的锲而不舍,罗衫叹了口气,离开电脑桌前的椅子,起身来到尉迟昕一面前,问道:“前期的采访都已经过了,有没有采访到我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问题可大了,露出一副夸张的样子,“邹学长、你和言学姐都是这出话剧中戏份最多的,现在就差你和言学姐了。”

“我说,你为什么非得报道这出言情话剧不可?其他的节目不行吗?”

“这不是学生会安排下来的工作吗?”尉迟昕一也不笨,从罗衫的口气中听出了不愿过多透露有关这次言情话剧的内幕——摆明了心里有鬼嘛,“这次话剧演得相当成功,所以想要为本学期年报的娱乐版添加更丰富的内容。”

“你还真有心啊。”哼!简直是瞎掰,学生会有没有安排文学部的人来专门采访这出言情话剧的内幕,他会不知道吗?“似乎不采访到我和言……静然,你不甘心是不是?”

“过奖了,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而已,如果作为部长的我都不能以身作则的话,那岂不是辜负了学生部对我们的信任了吗?”撇了撇嘴,尉迟昕一俨然一副以大局为重的模样,“我知道罗学长不习惯和陌生人有太多的交谈,所以我只问几个问题就好了。”

似乎被他诚恳的举动打动了,沉默了一会,罗衫点点头。

“话剧的情节以及各位扮演的角色基本都采访过了。”捏着圆珠笔在手中晃了晃,思考了半晌,“哦,对了,你和言学姐在剧情中饰演爱上同一个男子的情敌,如果说你和言学姐在现实生活中就是情敌的话,你要怎么处理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呢?”

“什、什么!”在听闻尉迟昕一大胆的猜测,罗衫激动得“哗”一声站起身,动作十分夸张,险些将桌上的杯子和几个文件夹推翻,同时眼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惊讶与心虚,立刻又被他很好地掩饰而过,“这……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整理好自己情绪,罗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并以严厉的口吻对尉迟昕一教训道。

“我也只是假设而已,罗学长,何必那么激动。”罗衫方才那夸张的举动没有躲过尉迟昕一锐利的眼眸,呵呵,看来这个罗衫果然是有问题的,言静然中毒事件虽然被校方封锁,而且是暗中派遣他们五人做调查工作,他那副紧张犹如惊弓之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简直是妄加揣测,你、你也问得太荒唐了。”没好气地白了尉迟昕一一眼,继续臭骂:“我和言静然怎么可能成为情敌,除非……除非我、我们两其中一个……”说到这里,罗衫猛然住口,一脸尴尬,随即立刻将头偏向窗外,“你们是搞文学还是探八卦啊,简直莫名其妙。”仿佛被人踩到痛处似的,罗衫完全失去了他平时的柔弱、斯文的形象。

其中一个是什么?尉迟昕一黑眸中闪过一瞬的狡黠,并且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这罗衫的神情与举动也太过于明显了,甚至于不用询问言静然此刻的下落,他也能确定罗衫与言静然的中毒事件有直接联系。

在万俟北提点下,相里司祈通过几天的侦察,终于打探到万俟北所谓的遗漏人员,并且还有了新的发现。心情极好的他走向通往学生公寓的方向,可惜老天爷看不惯他过得太好,偏偏天不遂人愿,竟然在他心情大好的时刻碰上了令他看见就有火气的人——官寒。还是迎面而来!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那死小子还是一副襥襥的样子,他查过官寒的家底,大概他从小就没有得到亲情的呵护,所以养成了这种孤僻的个性吧。

就在相里司祈与官寒正要擦肩而过的瞬间,相里司祈还是忍不住鸡婆地开口:“听万俟北说,你昨天救了他?”算了,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主动和这个怪癖男打招呼喽。其实促使他向官寒开口的最大因素还是好奇心过于旺盛,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官寒会救了万俟北,而官寒又是怎么知道万俟北的去向呢?

停下脚步,官寒转身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相里司祈,“我只是受人所托罢了!”

受人所托?谁啊?难道又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又不确定。“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原本背对着相里司祈的官寒转身正对着他,正色道:“通过化验,案发现场所留下的道具——咖啡杯并没有任何氰酸钾的痕迹,所以作案的工具还不清楚。”

哇!相里司祈一下子夸张地把嘴巴张成O字型,他可没有料到怪癖男会说话,还一下子说那么多!呃,这怪癖男的绰号是这几天大家对官寒的称呼,谁让这小子不仅有一张千年不变的冰颜,个性冷漠得比北极还冷!

“我只是为了调查工作才和你说话!”仿佛故意要和他作对似的,相里司祈刚对官寒的印象有所改观,官寒随即就冒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你……”相里司祈气绝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官寒远去的背影,这小子,真有能气得人当场喷血而死的本领啊!

☆☆☆

砰!

“我回来了!”相里司祈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收敛,一脚踹开公寓的大门。“咦?万俟北,你下课啦!”

“昕一说你有新的发现。”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书籍,万俟北回答道。

“对哦!”他差点忘记了,提到新线索,相里司祈立刻精神大好,“你的推测果然是对的,那天后台出现的人除了工作人员和老师外,还有一个人出现在后台哦!”示意尉迟昕一坐过来一起讨论,“学生会会长张扬,和言静然有过接触。”

“拜托,这是你的新线索?”尉迟昕一毫不给面子地骂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次迎新晚会的主题是由张扬一手策划的吗?”瞅见相里司祈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样子,尉迟昕一无奈地翻个白眼。“他主办的晚会当然要中途视察,你白痴啊,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过。”

“哎,是万俟北让我搜查除了工作人员以外可能出现的可疑人物耶……”好像真的说不过去哦。

“等等,你刚才说……张扬和言静然认识,当晚还见过面,谈过话?”一下子抓住了相里司祈的话中所出现的新问题。

“对啊!不过谈话的具体内容就没有人知道了,时间不太长,好像几分钟的时间。”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学生会会长找言静然谈话,自然是为了安排节目。”尉迟昕一撇撇嘴,故意贬低相里司祈。

“尉迟昕一,你可不可以不要泼我冷水啊!”今天的大好心情,竟然在前后半小时不到的时间被官寒和尉迟昕一给破坏了。

“谁让你的线索一点建树性都没有!”

“我倒觉得司祈说的张扬有点问题。”万俟北的回答稍微令相里司祈挽回了一点点面子,“你们想,张扬为什么只找言静然谈话,而不找其他人呢?”

“就是嘛!”

耸耸肩,尉迟昕一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笑道:“想不想听听本帅哥调查的线索?”完全与他平时斯文的形象不搭边。

“哼,看你的狗嘴里能不能吐出个象牙来!”相里司祈没好气地说。这小子,老是贬低他,到底是不是死党啊?

“一直没有采访到的罗衫,昨天终于被我逮到了,而且……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他就反常地将我训了一顿!”想到昨天的场景以及罗衫当时苍白的脸色,他就确定罗衫绝对与这件案子脱不了干系。

“你问了他什么限制级的问题?”对于好友“笑里藏刀”的个性,相里司祈对他可谓是知根知底,自然知道好友不是损了人家,肯定是问了不该问的隐私问题。

喝了口水,润润喉,反问道:“还记得罗衫在黑色爱情话剧中饰演的角色吗?”

“他反串女演员,角色是言静然的情敌,这有什么问题?”那天他刚好看完整个话剧的表演过程,自然记得喽。

“嗯,我问罗衫,如果在现实生活中,他与言静然是情敌,他会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够绝吧。

“昕一……你的嘴还真毒!”这种问题也敢问?

“结果罗衫的脸色“刷”一下子就变了,然后就臭骂了我一顿!”

“活该!”一点也没有同情心地啐了一句,“人家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怎么可能成为情敌嘛。”

“有可能啊!”这次变成万俟北帮尉迟昕一“辩解”了。

“怎么可能,你倒说说看?”

“如果说,虽然我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不过因为学业和兼职的关系,我经常到学生会大楼,自然接触过罗衫一两次,他也是戏剧部的红人,而且本身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随时跟随在学生会长张扬身后,如果他是零号同志的话,就有可能!”根据尉迟昕一的想法,万俟北回忆到自己在学生会大楼经常看见的情形。

“啊?”相里司祈再次露出今天的第二个惊讶表情。

想到罗衫堂堂一个大男生,却随时一副柔弱的外表,尉迟昕一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越说越玄乎了!”摆摆手,相里司祈走到饮水机旁倒水。

铃!铃!

这时候,尉迟昕一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电话?尉迟昕一狐疑了半晌,对方似乎还在不妥协,仿佛他不接听就不罢休的架势,铃声依旧!

按下接听键,“喂!尉迟昕一,哪位?”

不知是因为刚才尉迟昕一让对方等待了好长才接听电话的缘故,还是信号不好,等待了半天,一个柔软女声才从话筒彼端传来:“请问……是文学部部长尉迟昕一吗?”

“我就是,你是……”

“宁苒!”

“宁苒?”其他几人在听到宁苒二字后,立刻飞奔到尉迟昕一身旁,准备凑在他耳边偷听!而尉迟昕一却将相里司祈推到电脑桌前坐下,抽出笔筒的笔,在废纸上写下一串电话号码,示意相里司祈运用电脑以及手机的讯号查找陌生电话的所在范围。

接收到尉迟昕一的眼神示意,相里司祈立刻开始工作,同时也用嘴型告诉尉迟昕一,尽量拖延与宁苒的对话时间。“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对方似乎在犹豫,“想跟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

“关于……‘黑色爱情’的内幕!”沉默了许久,女声又接着说:“听说……你正在采访‘黑色爱情’的几个主要演员以及一些内幕,我想亲自告诉你。”

相里司祈给了尉迟昕一一个V手势,表明已经调查到陌生电话的大致范围。

“嗯,你说一个地点吧,我过去找你!”写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好,那一小时后见!”说完,尉迟昕一就切断了电话。

“大致位置在市中心附近。”依据电脑的显示,相里司祈继续道:“有三个比较突出的地方,一个是市中心的商业城,一个是电信局,最后一个是湖冰公园。”只是……地点也有点远了吧?

朝相里司祈点点头,“宁苒约在一个小时后湖冰公园的水月轩!”

“奇怪,学校处于市郊,而宁苒却安排在市中心见面。”而且车程起码都要一个小时左右,如果不立刻赶赴的话,肯定来不及。万俟北疑惑地思考着见面的地点,催促尉迟昕一:“要是现在不出发的话,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根本赶不到市中心!”

“对哦!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尉迟昕一赞同点点头,拿起手机和外衣就要出门,万俟北紧跟在他身后。

“等一等啦!”就在尉迟昕一将手放到门把上的时候,相里司祈叫喊住两人,“昕一,你表哥还有那个……怪癖男,要不要通知一下啊?”

“咦?司祈……太阳从西边出来啦,你不是很讨厌官寒那只冰棒吗?”尉迟昕一取笑道,抬起右手抚了抚下巴,“现在通知他们可能时间来不及了,还是等回来再向他们……”

砰!

公寓大门再一次被人踹开,“谁说时间赶不及,这不就来了吗?”

定睛一看,令狐侥琛仿佛早已准备好似的站在公寓门口恭候多时的样子。

“表哥?!”尉迟昕一惊呼一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拍了拍尉迟昕一的肩膀,了然地点点头,“当然是在你们讨论我和……怪癖男的时候啊。”说完,头偏向门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对不对呀,怪癖男!”

呃?难道……

除了满脸难以置信与尴尬地杵在客厅的相里司祈以外,其他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冲到门口。果然看见大便脸的怪癖男——官寒站在门外。

“表哥,你们……”伸出食指来回指着令狐侥琛与官寒,“怎么混到一块的?”

“怎么混到一块嘛,等会再告诉你们。”把手搭在尉迟昕一肩头,并指着尉迟昕一手腕上的手表道:“我只知道,如果还不出发就真的来不及喽!”

“是,是!”要不是他来凑热闹,好像他们现在已经出发了吧?将令狐侥琛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拍掉,他可不想随时被表哥看穿心里的想法。

“令狐侥琛,你来得还真是时候啊!”相里司祈咬牙切齿地说,忽然,眼珠一转,相里司祈原先的尴尬早已不见,奸笑堆积在脸上,“令狐兄,要不要听听万俟兄对你的第一印象啊?”

“喂,相里司祈,你答应过不说的!”万俟北想要起身阻止相里司祈的捉弄。

“是啊,他不说不等于我不说哦!”搭上万俟北的肩膀,尉迟昕一一脸的邪恶笑容,“表哥啊,万俟学长第一次看见你,就以为你是同志耶,不过,你的那双桃花眼也太惹人遐想了,咳咳……不如……也帮你取个绰号好了,叫……桃花男如何?”

“尉迟昕一,你这只该死的笑面虎!”令狐侥琛恶狠狠地吼道,“哼!两面派、假面男!”最痛恨别人说他的那一双相当具有诱惑力的……桃花眼,从小到大,因为自己的长相和这双眼睛,都不知道闹了多少笑话,他老妈兴致高涨地带他去算命,竟然说他什么命犯桃花?

“哈哈哈……”听见尉迟昕一的绰号后,相里司祈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还是有人看透了你的真实面目啊!”

“你也好不到哪里吧,就你这臭脾气,嗯……”偏头思考了半晌,眼睛一亮,“不如……火爆男?”

“好啦,又不是取绰号大会,再不走的话时间来不及了!”万俟北打断了还在互揭伤疤的三人,希望他们搞清楚状况。

始终没有说话的官寒转身走出公寓,而尉迟昕一却盯着万俟北问:“咦?好像就剩你没有绰号了哦!”

给了他一个“无聊”的眼神,万俟北提着外套就要出门,却听见身后的调侃。

“你是我们五人中最爱搞深沉的,司祈,你觉得万俟学长该叫什么?”

“这还不简单,通常这种人就会被人认为是闷骚型的男人,干脆就叫闷骚男好了!”

“闷骚男?”刚跨出房门,就听见身后的闷笑声,万俟北猛地折返身,一把揪住相里司祈的衣领使劲摇晃,“相里司祈,你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这个绰号大会开得十分圆满,每个人都有了一个头衔,不错,不过……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令狐侥琛无奈地走到门口。“走啦,我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交通工具了!”说着,推着大伙向门外走去,并指了指停靠在公寓外面的银色跑车。

除了知晓令狐侥琛特异功能的尉迟昕一外,其他人都暗自揣度,性格冷漠的官寒也不例外,这令狐侥琛到底是何方神圣?仿佛能随时看穿大家的想法,就连他们有什么行动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

在令狐侥琛的超速驾驶下,仅仅用了三十分钟的车程,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湖冰公园,一个位于市中心的湖畔式公园。湖畔被公园包围在中央,四周是秀丽的风景。

“水月轩在什么地方?”时间也差不多了,相里司祈心急的问。

“公园里应该有路标吧!”令狐侥琛看着公园门口的一块标志牌研究。

尉迟昕一凑到他面前低声问:“你也不知道吗?”

白了他一眼,“我只有感知能力,可不是算命的!”死小子,以为他是万能的啊?“你不知道水月轩在什么地方吗?”他记得这个贪玩的表弟小时候每逢假日都到湖冰公园游玩,应该对这里的布局很清楚才对啊。

“我有好几年没有来了哦!”这里又不是他家,他也没有必要记那么清楚!

“别急,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大家问问看好了。”万俟北环视着四周令人留恋忘返的风景,还有许多游人在游览,要找人的难度也就提高了。

“我知道水月轩!”站在大家身后的官寒忽然开口,说完就转身朝一块小岛走去。

众人在诧异与惊叹下,跟随在官寒身后——

“等、等一下!”忽然,万俟北叫住了所有人。

“万俟北,你又要干什么?”相里司祈不耐烦地问。

“现在我们可是暗中调查,记得我前几天被袭击的事情吗?”见大伙听话地点头,他又接着道:“而你们其他人都很安全,所以说,企图杀害言静然的人肯定在注意我和尉迟昕一的动向,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去见宁苒,势必会引起怀疑!”

“喂,万俟北,我们人都到了,你让我们……”相里司祈没好气地瞪着他,“好,你说该怎么办?”

“司祈,我想你们应该做路人甲、乙、丙、丁!”

“昕一,你是说……”令狐侥琛瞬时领悟到万俟北话中的含义,“让我们假装不认识你?”

“对!”这样既可以“偷听”到两人的谈话,还可以不打草惊蛇。

“昕一,你过来!”万俟北忽然朝尉迟昕一朝朝手。

“什么事?”

“等会见了宁苒,你记得……”万俟北在尉迟昕一耳边嘀咕了一番话。

“好,我明白了!”不愧是法律系的高才生,见面所要注意的几个细节和问题都简单地说了一遍,尉迟昕一赞赏地点点头。

水月轩是整个湖冰公园的园中园,景中景,同时也是一个独立的小岛屿,穿过一片幽静的小树林,就正式进入水月轩,由于已经进入十月,柳树不太繁茂,而轩四周却依旧是花草婆娑,顺着萦绕的曲径,通往小岛深处,

终于,在一片茂盛的浓阴下,看见一个娇小的红色身影似乎已等候多时的样子,神色焦急地左右张望,似乎在担心什么!

“是不是她?”凑到尉迟昕一耳边轻声问。

“我也只听过她的声音而已。”斜视了一眼万俟北,随即又贼兮兮地说:“你怎么不去问问我表哥?”

“那小子刚才还在这里,这一转眼就不见踪影了。”他也想问啊,可是人不在耶。从令狐侥琛对这个案件所发表的意见等种种迹象来看,难道真如校园所谣传的能预知未来?

嗯?狐疑地打量了一遍万俟北,难道他知道了表哥的秘密?“你不会是真的……”

“听闻而已!”拍拍尉迟昕一的肩膀,“你该离我远一点。”说完,加快脚步走上前,徒留下脚步停止不前,看着万俟北的背影发呆的尉迟昕一。这小子,他不是独行侠吗?怎么和好管闲事的表哥个性那么相像咧?

来到那名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孩面前,尉迟昕一有礼貌地问:“请问,你是宁苒吗?”

在自己发呆之际,忽然有一个帅气、阳光的男生站在自己面前,女孩有些惊讶,有些害羞,随后无语地点点头。

两人找了一个凉亭坐定,尉迟昕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正题:“宁苒,既然你能冒险来到这里,就表明你想把你知道的某些事情告诉我对吗?”

宁苒被尉迟昕一的严肃与认真怔住了,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也不多说废话了,为什么你要休学,还要搬家,你所说的内幕又是什么?对于‘黑色爱情’这场爱情话剧你到底了解多少?”

“我……”几人都被尉迟昕一严肃的表情吓呆了。

见她似乎在犹豫,尉迟昕一又接着说:“你打电话给我的原因肯定是希望将你自己所看见的真相告诉我,而不是蒙蔽真相,对吗?”再次开导犹豫不决的宁苒。

宁苒点点头,又低垂着头想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我是刚进入戏剧部的新生,没有想到戏剧部竟然破格将我选定成为这次‘黑色爱情’的话剧主角之一,大家也都为这场话剧整整排练了三个星期,就在即将出演的那天晚上,我因为心情紧张,决定在演出前到大楼的天台演练一遍,可是,当我到达天台的时候,听见嘈杂的声音隐约从天台的尽头传来,于是,我悄悄顺着墙壁来到天台尽头,看见了……”微微喘了口气,由宁苒紧握的拳头可以轻易地感受到她极度不安的情绪,“张扬学长和静然学姐在……争吵!”

原本漫不经心做路人某某某的几人在听见宁苒的话后,瞬时个个眼睛一亮,顿时精神振作,巴不得耳朵能贴到凉亭旁边。

“你听到他们为什么争吵了吗?”以眼神示意几个人不要露出马脚,其实是以眼神警告四人。

“听到一些,不是很清楚他们争吵的内容,只知道静然学姐一直在暗恋着张扬学长,希望能在毕业前表面自己的心意,可是张扬学长早已有喜欢的人了,无法接受静然学姐的感情……就断然拒绝了静然学姐。”

“那他们争吵的主要原因呢?”总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宁苒摇了摇头,仿佛在思考什么,“哦,对了,静然学姐曾大声说过一句话,好像是说张扬学长爱上不该爱的人是错误的选择。”

不该爱的人?“你确定没有听错吗?”

“嗯,当时静然学姐吼得很大声,天台相当空旷,只有我们三人,听得相当清楚。”宁苒肯定地说,“静然学姐向来都是那么坚强、自信,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难堪的场面。”

这么说来……

“那你休学和搬家的原因呢?”想到宁苒只回答了他一个问题,尉迟昕一又将先前的问题问了一遍。

“哦,这个啊!”宁苒咧嘴笑了笑,“我妈咪帮我申请到纽约的一所大学,下个月我就要到纽约求学了,所以我把公寓退了,现在就住在位于商业城住宅区一个亲戚的家中。”

“嗯,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瞥了一眼时间,尉迟昕一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尉迟同学,我……”宁苒忽然面露难色地看着尉迟昕一,似乎想说什么,又碍于某些因素不能直接说出来。

“还有什么问题吗?”尉迟昕一的黑色瞳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低着头的宁苒根本没有发现他瞬间变化的眼神。

“我想……我可以自己回、回去,就不麻烦尉迟同学了!”避开尉迟昕一打量的眼神,宁苒心虚地道。

看着宁苒闪烁的言辞,尉迟昕一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及疑虑,“我明白,那你自己小心!”

“嗯!”话完,宁苒片刻不做停留地跑出水月轩。

☆☆☆

不知道精明的尉迟昕一会不会信服她刚才的那番话,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被他严肃的问话和犀利的眼神弄得无力招架,继而全盘托出的。在奔跑中微微叹了口气,还好她终于完成了他交给她的任务。此刻的宁苒只想快速离开湖冰公园,由于紧张的原因,在奔跑中的宁苒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只顾着不断加快脚步,忽然感觉有道黑影从眼前窜过,接着,自己就被人撞倒在地。

“啊!”惊叫了一声。

哗啦啦!

还没来得及感受摔在水泥地上的疼痛,宁苒就被一堆滚到她脚边的东西拉去了注意力。

可口可乐的拉灌、薯条、牛肉干、饼干……散落一地,每一样都有七八份的样子!有几瓶可乐在掉落的瞬间与地面碰撞而“牺牲”。

忽然,一只修长的手遮住了她的视线,“小姐,你还好吧?”

呃?

抬眼往上,又是一个好……漂亮的男生,连忙伸出手让男生将自己从地上扶起来。

“谢谢!”看了一眼满地的牺牲品,宁苒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歉,“对不起,把你的东西都……”望着男生阳光般的笑容,宁苒更加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你算算是多少钱,我赔你好吗?”

见宁苒站定后,男生才放开她的手,关心地问:“没关系,东西坏了还可以再买,倒是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没、没有!谢谢!”她今天还真是走运,一连碰上两个帅哥,眼前的男生与尉迟昕一不同,尉迟昕一是文学部公认的笑面虎,面带笑容,周身诡谲而神秘,而这个男生总给人温暖的感觉。

确定宁苒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的碰撞而受到任何伤害,男生便弯腰收拾地上的零食。

“我、我来帮你吧?”感觉十分过意不去,宁苒也蹲下来。

“哦,不用,你那么急着赶路,应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还是赶快去吧,小心时间来不及。”男生体贴地回答。

“呃,好吧,谢谢你。”她的确是在赶时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因为她不想让尉迟昕一知道她心中真正的想法以及今天的谈话并不是她真的知道什么内幕。转身奔向公园的方向,然而此刻在奔跑的过程中,宁苒的心中不断有一股自责在盘旋,到底这样做是不是对的?虽然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理想就要实现了,可是眼前却不断回想起静然学姐温煦的笑容以及对她的提拔和帮助。宁苒的思绪陷入了一种困惑与自责之中。

望着匆忙远去的背影,阳光下,男生扬起一抹诡谲的笑容,拾起地上的零食,转身朝水月轩迈步走去。

☆☆☆

“这令狐侥琛还真会偷懒,去了半天不见人影。”宁苒走后,一伙人就发现令狐侥琛竟然失踪不见,等了半晌也不见他露面,急性子的相里司祈不禁又开始发牢骚。

瞥了一眼不出声的尉迟昕一,万俟北神秘地道:“或许他又发现什么可疑的问题,去验证了也说不定哦!”

“验证?验证什么?”相里司祈二丈摸不到头脑地问,“万俟北,你又知道什么了?”怎么大家都神秘兮兮,高深莫测的样子,就他一个人还弄不清楚状况。

看来万俟北也发现了他先前所置疑的问题。“司祈,你好笨哦!”随意搭上好友的肩膀,尉迟昕一调侃道:“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啦!”

意会?言传?老天,他怎么感觉满脑子星星在飞舞呢?有谁可以告诉他?对了!怪癖男!他说话是歹毒了一点点,不过不会拐弯抹角就对了。凑到官寒身旁,用手肘顶了顶他,“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用眼角瞥了相里司祈一眼,冰冷的话语从官寒口中蹦出:“你又不是白痴或弱智,自己不会想?”说完,径自回到自己座位上。

“呵呵呵呵……”几人拼命憋住满腔的笑意,实在是怕大笑出声之后逼急了脾气急躁的相里司祈而导致凶杀事件。哎,这也难为向来脾气暴躁又直肠子的相里司祈了,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件中,他似乎都没有直接参与,他想破头都理不出头绪是再所难免啦!

“我……”顿时语塞地瞪着坐回座位的怪癖男,他的问话像丢皮球似的,丢来丢去,最后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看相里司祈一脸茫然的样子,万俟北好笑地问:“听完宁苒所说的内幕,你的感觉如何?”

偏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总感觉宁苒的话有点怪怪的,如果按照宁苒所说的,言静然向张扬表白,却被张扬拒绝,而言静然向来是一个自信得过头的人,所以承受不住打击,很有可能是……自杀?”

“道理上这样分析不错。”顿了顿,万俟北又问:“但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昕一是以采访为由去调查案件,并不是以调查案件去采访,为什么宁苒所说的那些内幕根本与整个‘黑色爱情’的剧情无关!仿佛是来引导我们往某个方面去思考一样!”

“是啊,按照时间来推算,宁苒应该是事发之后的第四天就办理了退学手续,而昕一却是第二个星期才去采访的。”算了算宁苒退学的时间,相里司祈恍然大悟道。

“还有一点,消息应该没有向我们五人以外的学生透露过,可是宁苒居然将内幕曲解成另外一种……致使我们将案件的分析导入误区?”万俟北补充道。

“如果正如宁苒所说的自杀,那么言静然应该是第一次向张扬表露感情,对吧。”尉迟昕一一面做笔记,一面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而且从时间上来推算,距离节目开始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难道言静然算准了自己的告白会遭到拒绝?所以早就准备了毒药?”

“对啊,她为什么不再将剂量用到那种瞬间死亡的毒性呢?”何必让自己在冰冷的冰床上要死不活的?相里司祈终于有点明白那个验证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说……她的话,绝对……”

“有问题!”四人异口同声地道,别误会,这第四个人绝对不是指早就在场的官寒,而是验证回来的令狐侥琛。

“表哥?”看着自家表哥怀中的一堆零食,尉迟昕一连忙上前帮忙,“我们都以为你去验证内幕了。”想不到去买零食了。

“我有去啊!”将一堆东西放在石桌上,“只不过是在半路撞上的。”

几人见满桌的零食,也毫不客气地抓起零食开始大块剁颐起来。

拆了一包薯条,万俟北问道:“侥琛,你的感觉和我们一样吗?”

“当然,宁苒所说的话都不是她内心的真心话,而是有人在暗中指点了她,让她故意约你见面,然后又告诉你这些话,目的是为了……”在他的手触摸到宁苒的手的瞬间,他就感受到宁苒因说谎而紧张的心情和自责。

“让我相信言静然中毒事件完全是她一时接受不了被张扬拒绝而选择自杀?”

“可以这么说!”以万俟北谨慎的心思来判断,不难听出宁苒话中存在的问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