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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茅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20

泠芮心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不守规矩,休怪我无情!

她一咬牙,举起水性圆珠笔,照着他的脚上狠狠地刺了进去。那可是夏天,男孩穿的是凉鞋,这一笔下去,生生把脚指头给穿透了。

她说事后她吓得魂飞魄散,大呼救命,慌忙去找老师。男生的家长来了不依不饶,要求天价赔偿,她一个小女孩懂能什么?被这阵势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直到她妈妈心急火燎的赶来,才一头扑进妈妈的怀里。

她说她觉得天都塌了,妈妈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男生的一家子呢?而且他们有钱有势,长得又凶神恶煞。就在她万分绝望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不仅彻底扭转了整个事件的发展,也从因此令她硬气了起来。

休怪我无情

泠芮做梦也想不到,她的班主任老师居然是妈妈的同班同学,而且当年还非常要好。她说那一刻她觉得天都站在自己一边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爽的一天。

班主任老师指着那个男生对他父母说:你看你儿子多大的砣?人家这么弱小的女孩,如果不是被欺负到忍无可忍的程度,她能敢还手吗?你再想想你儿子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学校本来就不想收的,是你们好说歹说求我们留下的……

那个男生的家长自觉理亏,说了声“算你狠”就愤愤的走了,这件事因为班主任的直接庇护,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终不了了之。没想到这事一传十、十传百,甚至越穿越邪乎,有人说她一个铁砂掌把那男生打废了,还有人说她用的是九阴白骨爪,总之,她在学校一夜之间成了名人。哪个班级有打架的、斗殴的、一时难以和解的都找她,她一去立刻摆平。

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架的时候敢动手了,敢拿家伙了,一发起火来,摸着啥就抡啥,有时候用木棍,有时候用铁棒,她并不是随便出手的人,但是一出手必定要弄个头破血流,有一次暴怒之下,硬是将一把椅子砸成粉碎。

后来她变成了一个很野的女孩子,是孩子王,在同龄人中以打架凶猛闻名,经常有家长找到家里来告状。妈妈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的屁股上记不清被妈妈打开花多少次了。可是她说她这脾气已经养成了,老实就得挨欺负,自己不狠别人就不会瞧得起你。她鄙视那些来家里告状的男生(她从不欺负女生),越是来告状就越生气,宁可在妈妈面前挨打,也决不在同学面前低头。

泠芮说:妈妈打我,我从来没哭过。只有一次我哭了,那是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又惹祸了,妈妈打完我,捂着脸呜呜的痛哭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哭了起来,可能是觉得委屈吧,总之那次哭的很惨,我和妈妈搂在一起抱头痛哭……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从那次以后妈妈就再也没打过我,我也收敛了很多……

听她这么一说,我到觉得挺有意思,小孩子打架很正常,不过女孩子喜欢打架还真不多见。我很好奇的问:你一直打到什么时候啊?别告诉我打到大学!

泠芮一撅嘴,很撒娇地说:我就那么不懂事啊?妈妈都哭成那样了,我还能总惹她伤心啊?后来就很少动手了,其实我是“大姐头”,很多事用不着我亲自动手。要说彻底金盆洗手,还是在初三毕业那年,因为高中学校离我家很远,在那个新的环境里没有人认识我,所以闲言碎语也就少了,其实我也不喜欢打架,都是被一些喜欢装X的人逼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了想说:打架……你赢得多还是输的多?

芮芮鼻子里哼了一声,很自豪的说:不是我夸海口,老娘至今没输过!无论是我所在的初中还是高中,你可以随便打听打听,只要一提我泠芮的名字,没有人不知道。

休怪我无情

说起往事,泠芮似乎觉得很风光,脸上洋溢着无比自豪的神情。

我赶忙恭维道:真看不出来啊,这么文静的女孩居然还是个街头霸王啊,是深藏不露还是引而不发?伪装的好深啊,连我都被骗过了,谁能想到这么一位光鲜靓丽的淑女竟是个混世女魔王啊?佩服,佩服啊!

芮芮撒娇的连连用粉拳捶着我的胸口,很嗲地说:什么嘛,人家才不是呢,我哪里有深藏不露?你看,我身上还用东西吗?这不全暴露给你了吗?没良心的,还不知足……

一阵娇嗲之后,她一头钻进我的怀里咯咯直乐,她说:你还别说,也就是你总觉得我像个淑女吧,凡是了解我的人都说,芮芮啊,你把我们都骗了,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是个相当文静的女孩,没过三天你就原形毕露了,你是个很邪很坏的女淫(人)啊!我说对啊,我本来就是很坏啊,地球人都知道啊!

她见我呵呵直乐,可能觉得我不相信,便腾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一不能正经地说:是不是我在你面前太温柔了些?看来我以后要强硬些了,我要垂帘听政,我要母仪天下!

我怜爱的抚着她光滑的双肩说:亲爱的,咱别太激动好不?这么美的人体艺术我不想和人分享……

她一低头,顿时脸颊绯红,一对浑圆饱满的美乳赫然傲挺在胸前,全身的肌肤光滑的就像缎子一样晶莹剔透,尤其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美轮美奂,如同仙女一般。

她“呀”的一声钻进我的怀里,口中还娇嗲嗲地吼个不停:哼,看我不吃了你,今晚你休想逃过老娘的魔爪……

这一夜过的好漫长,先是一个恶梦吓得我魂飞魄散,后来是芮芮给我讲故事解闷,快到天亮的时候竟然来了激情,我还没怎么着,居然被她霸王硬上弓,折腾了大约两个多小时,最后她真的累了,乏了,趴在我的胸口睡着了。

我也很累,只是还残留一点兴奋劲儿,今天我是第一次听到她童年的故事,在我的字典中,泠芮这两个字终于不再是空白。想打听她的过去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但是我答应过她,对她的过去绝不打听、绝不干涉。我是个重承诺的人,答应的事就绝不能食言,所谓季布一诺,价值千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想了很久不着边际的事,搂着怀里熟睡的芮芮,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深不可测的云忧月

第二天早晨泠芮疯了似的对我说,昨晚她关机的早,四妹关关给她打了很多次电话,未接来电里显示有二十多次。

她刚才打回去,听电话里的声音好像是昨晚喝了很多的酒,现在舌头还很不利索呢。听关关说好像三妹出了什么问题,一直在哭。大姐也一夜没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电话也打不通,寝室里就她一个人应付,关关说昨晚她吓坏了,刚才说到这又在电话里呜呜起来。

芮芮说准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一向最沉稳的三妹忧忧不可能哭得死去活来,而且大姐也不在,没人给她们主事,这俩孩子说不准会干出什么傻事,她必须回去。

她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指着我一再的叮嘱:记住,一定要主意饮食,必须吃早饭,不许再吃方便面!等处理完了家里事我就回来!

我像拨浪鼓似的连连点头,等她出去了,一头倒在床上,继续蒙头大睡。

没想到她这一走就是一天,晚上打电话过来说,今天回不来了,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说事情很复杂,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明天见面再说。

这个三妹就是云忧月,在我的印象里,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就几乎没跟我说过话。这个女孩确实很特别,虽然一直表现的很忧郁,但她显然是个坚强的女孩。我从来没听说过她何时哭过,就像她从来也没笑过一样。以至于所有人都认为她不会哭也不会笑,是个对任何事都极其冷漠的女孩。

也许真如芮芮所说,忧忧对男人没有好感。我每次去她们寝室,她从不多看我一眼,偶尔心情好了还能跟我打个招呼,不过她多数时候是不理我的,甚至当我不存在。

有一次她一回到寝室就换衣服,连内衣内裤都脱光了,就在我眼皮底下换了一套新的衣服,转身要走的时候似乎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但她仍然面无表情的出去了。

倒是我紧张的要命,不住的捂着下面,生怕下面过于膨胀被她看到……

那段时间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引诱我?我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对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女人,她能在一个生理性能完全健全的男人的面前,大大方方的换衣服,甚至脱得赤身裸体,真是不可思议。

我觉得她除非性冷淡,要么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我,决不可能有第三种选择。

深不可测的云忧月

但与她的几次交谈让我领教了她的冷漠,隐约感觉到一丝寒意,仅凭她的眼神就可以让人畏惧三分。似乎正如芮芮说的,一旦招惹上她你就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惨。

云忧月,大家都叫她忧忧,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芮芮的介绍。芮芮说她是安徽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孩,听说家里兄妹三人,她排中间。她的命运跟我母亲极为相似,大姐上学时她尚年幼,把弟弟抚养大了她又超过了上学的年龄。

不过她还是比较幸运的,一次在市里打工的时候遇到个好心人。那人出钱资助她上完高中,但是很令人费解的是,那人在她高中毕业后断然拒绝再为她提供学费,她不得不再度辍学。

因为她的事迹,曾经被当地电视台和报纸追踪报道过,那个人一直被当作善人追捧,如今忽然停止捐助,社会各界众说纷纭。

虽然闹得沸沸扬扬,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挣钱攒学费。她选择了一个离家乡最远的大学,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回过家。每年寒暑假她都出去打工,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也没人知道她靠什么活着。

她的性格极其内向,即使是跟寝室姐妹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多也很少说话,就更不用提班级或学校的同学了。她的脾气很倔强,从不张口求人,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芮芮说,想要读懂她就像读完一本书一样难。

云忧月的性格确实很古怪,芮芮说每次想跟她接近或是帮她一下,都被她婉言谢绝,她就像一个封闭的城堡或是一只受过惊吓的小鸟,她对任何人都充满敌意、充满不信任,她的眼神冷的能让人不寒而栗,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更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大学的前三年她一直过得很低调很冷漠,直到大四上半年,也就是今年暑假以后,不知怎么搞的忽然变得温和起来,由一块能冻死人的冰变成一块能烤死人的炭,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敢问为什么。她愿意跟人交谈了,也能和姐妹们经常谈心、聚会了,闺秘的交流越发频繁,从那以后再也不用忌讳什么了,她变得开朗了许多,寝室的四个姐妹也变得更加亲密。

但是她的热情仅限于同一寝室的四个姐妹,芮芮说,姐妹们对她的了解也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至于她的一些过去,以至于每天放学后都去哪了?都在做什么?谁也不知道。对芮芮来说,忧忧就是一个朦朦胧胧的梦,而对我来说,芮芮则是一个永远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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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可能是受过什么刺激,也许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给她介绍个男朋友,有了爱的滋润,她的心扉就会逐渐敞开,人也会活泼起来,就像你一样。

她跟我可不一样!

芮芮瞥了我一眼说,你以为我们没试过啊?根本不管用!老四把她们学生会里头号大帅哥介绍给她,你猜怎么着?她根本就没拽人家,把关关和人家晾在一边,自己走了。就因为这事,关关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呢。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长得帅并不代表人品就好,凡是我遇到的帅哥,无一例外都是沾花惹草的高手,男人长的帅就像女人长得漂亮一样,都是发生祸乱的隐患。要想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套用一句广告词,“只选对的,不选贵的”!

至于三妹忧忧,我始终觉得她是没有碰到合适的人,也许她心中早就有了一份挚爱,只是一直在等待那位白马王子的出现而已。

她的白马王子会是谁呢?她的白马王子何时才会出现呢?这似乎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只要泠芮一切都好,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最近一周风平浪静,整个城市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一个人躲在旅店里心情很不爽。找不到工作心里很焦虑,堂堂男子汉就这么憋屈在旅馆里,终究不是个事儿,虽然老婆没说什么,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其实我早就想和芮芮租房子单独住,之所以一直没提,就因为手里没钱。男人没钱是很丢份的事,即使女人不在乎,也难以抬起头来。

吃饱喝足憋在旅店里,时间一久就会发慌,考虑的事情也多了,胡思乱想也随之而来了。

这几天泠芮一直没来,我的心又开始烦躁起来,一闭上眼睛就是225寝室的那张床,越想越觉得那床动的厉害,里面一定有鬼。那天在寝室里见到的人到底是谁呢?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令她神魂颠倒?……

虽然自从在警察局把芮芮接回来,我就没再提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没提并不等于我不在乎啊,相反我真的很在乎!我就是想知道她背着我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我不问是想让她主动说出来,可是从她的表现来看,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说的意思。包括她是不是真的去了深圳,去那里干什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匆忙的去深圳,又着急忙活的回来……,我都很关心,我都想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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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睛一睁开,面对现实的一瞬间我又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你真的想知道结果吗?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怎么办?

我愕然……

我被自己的问题吓住了,我还没考虑好该如何回答。

一大清早想这些事干什么?这不等于无端的给自己增添烦恼吗?我被这些事搅的心烦意乱,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憋得快要发霉发臭了。

我看到报纸上有个健身房招生,索性花了八十元办了张月卡。头一次进去就躺在器材上跟自己较劲,只知道一味的用蛮力,直到身体累的瘫软在器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为止。

教练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说:小伙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你这样练可不行啊,会伤了身体的。

我强挣扎着坐起来,有气无力的倚着器械,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憋着一股火,总是找不到地方发泄,积攒的怒火越来越盛,再不发泄恐怕就要崩溃了,我在极力的寻找爆破口,全身的神经都已经绷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

他安慰了我几句之后,说: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只要按规范训练,用不了三天就会出形了,一周之内保管你练出六块腹肌。

我苦笑了一声,也许我应该说声感谢,但我来这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健身,也不是为了练出几块肌肉,所以我对他的激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从健身房出来,我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走在路上,腿筋直打转,我这次恐怕真的是透支了,整个身体都在摇摇晃晃的,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几次差点栽到路沟里去。

我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家很敞亮的酒吧,正好嗓子有些干渴,心想不如进去喝几瓶啤酒。服务员很热情,给我找了个雅间。一上来就是两瓶啤酒,喝的我连呕带吐,服务员小姐真是很到位,一直陪在旁边问寒问暖,最后到底喝了多少酒我就不记得了,总之这天晚上喝的很痛快,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醒来时,感觉浑身瘫软无力,可能昨天运动量过大了,并且又喝了很多酒……

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黯然销魂的香味,这香味从鼻孔进去,迅速溢满全身的每个细胞,感觉那么舒服、那么欲仙欲醉,有种想沉醉到死的感觉。

这种香味越来越浓,满屋子都是。这种感觉真是不错,柔软的床、光滑的床单被褥,摸上去就像摸在女人的身体上,光滑的让人全身亢奋。我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想坐起来,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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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香味越来越浓,满屋子都是。这种感觉真是不错,柔软的床、光滑的床单被褥,摸上去就像摸在女人的身体上,光滑的让人全身亢奋。我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想坐起来,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脑海中立刻蹦出一个问题: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旁边的人是谁?这里不会是酒店的包房吧?

我扭头一看,在我的身边居然还睡着一个女人。从后面看她露在外面的脊背非常光滑,凹凸有致的躯体把她的娇美展示的淋漓尽致。

这不是芮芮吗?我望着这副娇美玲珑的胴体扑哧一笑,懒懒地说: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掀起被子一看,她的身上一丝不挂,我的身上也是没有半寸遮拦。我咯咯直乐:这丫头,趁我喝醉了酒不省人事,把我脱得一丝不挂,占我便宜……莫非昨晚她把我强奸了?

我还有些半痴半醒,缓缓的靠到她的身边,从后面伸过去搂住了她光滑的身子。

《红楼梦》中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觉得实在是经典,女人不仅是水做的,还是豆腐做的,女人的身子既暖和又舒服,皮肤光滑的就像缎子一样,与美女春宵一度,胜似人间活神仙啊!

刚从梦中醒来,就看到身边躺着一位皮肤光滑的像婴儿一样的妙龄女子,而且赤身裸体的背对着我,怎会不产生性的冲动?说起来跟芮芮也有两三天没亲热了,正好最近憋的很不舒服,是应该发泄一下了。

我小心翼翼的在她光滑的身子上摸索着,一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她好像还没睡醒,用胳膊拨了一下,我哪管那些,上去就啃。吸吮了半天,我忽然感觉不对,她的乳房有点松,不像芮芮那么有弹性,而且她身上的香水味我也受不了。芮芮不是喜欢喷千里香吗?那种有点甜甜的、淡淡的幽香,闻起来很特别,有种汗毛孔都能放松的感觉。今天她喷的是什么香水啊?这种味道怎么从没闻过呢?可能是紫罗兰,不过喷的太浓了,有点呛鼻子。

我努力的睁开眼,看着身下正在熟睡的女孩,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眼前正睡意朦胧的女孩根本不是芮芮!

这女孩是谁啊?她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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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是谁啊?她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别看平时色眯眯,其实是有色心没色胆,就跟老话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是一个道理。要说意淫还算有些胆量,倘若真的背着自己心爱的人干出这等出轨的事来,首先自己的良知就说不过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真的……

我吓得一个箭步跳到地板上,慌忙向四下里张望着。

芮芮不在这儿吧?这不是她设的圈套吧?莫非是要考验我的贞操?这很难说,当初她就让关关给我灌迷魂汤,害得我险些就范。今天说不准就是故伎重演,指不定在哪安插了摄像头,就等着我上钩呢。我可没那么傻,面对诱惑坚决不越雷池半步,誓死捍卫贞操名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面对全身毫无遮掩、裸着娇躯躺在床上的女孩,我有些不知所措。女孩依旧在熟睡,而我则在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经过。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昨晚身体很累,后来进了一家酒吧,似乎喝醉了酒,再后来……上哪记得住啊!酒精麻痹了大脑,根本无从想起。

……难道她是小姐?天呐,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真的找小姐了吗?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艳的香味,我初步断定她十有八九就是小姐。一想到这儿,我的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她对我做了什么?我不会得艾滋病吧?还有……

我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如果泠芮得知我住在这么豪华的宾馆里,还跟一个女孩过了一夜,她会怎么想?她会有什么反应?她能相信我是清白的吗?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我说这一夜我什么都没干,会有人相信吗?别说她了,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天呐,我该怎么办呢?芮芮一再有意无意的暗示我不许做陈世美,天底下最最疾恶如仇的她,不把我吃了才怪!

我的心里乱成一团麻,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倘若只是个春梦,做一百次都无妨,可它偏偏真的发生了。上帝啊,佛祖啊,观音菩萨啊,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背叛芮芮,哪怕是一次也不想。我在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个梦,快点睁眼,快点睁眼!……

我知道如果是梦我就一定会醒来,因为我每次遇到最可怕的事情就一定会把自己呼唤回来,我相信今天也能做到。我蹲在墙角,闭上眼睛,默默的祈祷:醒来吧,醒来吧,都过去了,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你在做什么啊?说梦话呢吧?天都大亮了,睁开眼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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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啊?说梦话呢吧?天都大亮了,睁开眼睛吧……

哇塞,果然是梦里耶!一声清脆的女孩叫声,把我的心结给打开了。我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看吧,果然是梦吧?我就说嘛,我是老实人,怎么可能会找小姐呢?

我微笑着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居然是一对明晃晃的雪白雪白的大奶子,我忙揉了揉眼睛,再仔细观看,不由得暗自叫起苦来。

这对乳房的主人不就是床上的那个裸体女孩吗?此刻她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满面桃花的望着我,咯咯的傻笑呢。

她越是如此,我心里越是发毛,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跟芮芮不相上下,只是乳房似乎比芮芮稍大一些,但她明显有下垂,不如我家芮芮那么挺拔……

尽管我极力的想把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可是心里却极度的想向她的身上窥探。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理由拒绝欣赏美轮美奂的人体艺术。

这个女孩赤身裸体的向我逼来,我一直退到墙角,她不依不饶,一直把我逼到没有退路。她扭曲着身子,摆出极为风骚的姿势在诱惑我。说实话女人的身体对男人永远具有诱惑力,我极力的想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哈死的怨妇,用肉体来诱惑,我真的很难再把持住自己。

我简直要崩溃了,我的潜意识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控制住啊,我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挣扎着想把她推开,用尽全力却丝毫推她不动,只觉得她的肌肤已经和我融为了一体,我忽然感到一丝绝望,咬着牙闭上了眼睛。男人也有控制不了局面的时候,看来今天只能委曲求全了……

干柴碰上烈火,旱田碰上雨露,当道德的底线崩溃的时候,还有什么可以克制的呢?两个完全放松的灵魂最终纠结在一起,幸福的快感随着激情的碰撞源源不断的冲击着彼此的心灵……

这种快感还没坚持多久,就听身后“咣当”一声,房间大门不知被什么撞开了,门口处“嗖”的一声飞进一个人来。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个人全身一套白,长发飘飘,身高一米七一,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杀气。

最让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怒气冲冲的闯进卧室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泠芮。

见血封喉(新增章节)

最让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怒气冲冲的闯进卧室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泠芮。

我忙把那个女人用力的推开,上前去跟芮芮解释,说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向天发誓我真的没嫖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给我闭嘴!她不屑看我,用手指指着我的下面说:你自己看看,换了你,你会相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伪君子,臭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这才意识到我居然一直光着身子,连内裤都没穿,男人的“闺蜜”正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外面,我居然用这么低级的方式去跟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解释。一个裸体的男人跟一个裸体的女人,独处在一间豪华宾馆,他们两个会发生什么事?难道只是彼此欣赏对方的人体艺术吗?别说她不相信,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任凭我怎么解释,她根本就不听。

她随手扯起一张床单抛在我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说:瞧你那副德行,赶紧给我披上,等会再跟你算帐!

她说着一个箭步冲向那个女孩,冷不防一甩手,一个重重的巴掌拍在她的脸上,那个女孩“哇”的一声就地打了三个滚,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她的嘴角哗哗的流着鲜血,浑身抽搐着动弹不得。

估计是这一巴掌打得太突然有太猛了,女孩有些发晕,脑袋晃个不停。芮芮趁势揪起她的头发,照着她的脸上又是两个巴掌。女孩娇嫩的脸蛋儿上顿时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看着就让人害怕。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芮芮下手如此之狠,她的力气似乎大到了让我瞠目结舌的地步。如果说冰冰打小警察那一嘴巴已经算是够狠了,那么今天芮芮这一巴掌绝对就是势大力沉,惊世骇俗。

女孩哭着跟她厮打起来,她哪是芮芮的对手,被一顿拳打脚踢打的面目全非。我怕她们闹过火了会出人命,搂住芮芮往后退,那个女孩似乎见到机会了,以为自己得了势,扑上来咬牙切齿的掐芮芮的喉咙。

我刚要给她们拉架,却见一道寒光从芮芮的袖口飞出,简直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个女孩眼睛往上一翻,扑通一声摊倒在地。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那个女孩明明是凶神恶煞的冲过来,怎么还没到近前就倒下去了?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那个女孩依旧一动不动,我怯怯的探头去看,顿时吓得全身汗毛孔都竖了起来。眼前的女孩翻着白眼,口吐鲜血,咽喉要害之处深深的插着一柄白色匕首。

…………

罪恶的深渊

我怯怯的探头去看,顿时吓得全身汗毛孔都竖了起来。眼前的女孩翻着白眼,口吐鲜血,咽喉要害之处深深的插着一柄白色匕首。

我简直惊呆了,我这可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杀人的现场,我痴痴的望着芮芮,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杀人了!

芮芮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忿忿地说:这种人就该杀!

她上去拔出匕首,俯下身在女孩的身上蹭着血渍。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表现的异常沉着冷静。

我问她这是要干什么?她冷冷地说:没见过杀人吗?开膛挖心啊,我倒要看看她的心肝肺都是什么颜色的!

她嘴上说着,手上一刻都没停,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屠夫很娴熟的操作着,开膛、挖心、取肝、摘肺,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如同家常便饭。她手脚麻利的将三个器官摘下来,分别装进三个不同的口袋里。

这些设备她居然随身携带,匕首、口袋……她都事先早有准备。一想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太令人乍舌了,这个女孩难道真的是和我睡在一个床上,朝夕相处的泠芮吗?

此刻我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全身像糠一样沱成一堆,可泠芮却一点都没有惧色,她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地上流淌的全是鲜血,她的手上、身上也全都沾满了鲜血,可是她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把手上的血擦了擦,眼皮都没抬,冷冷的对我说:好了,我跟她的事已经了结了,现在该谈咱俩的事了!

虽然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接连发生的入室杀人惨案可能与她有关,但我一直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若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芮芮会杀人吗?接连发生的入室连环杀人惨案,真的都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位,端庄贤淑、娇羞可人的小女子所为吗?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呢?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老天跟我开的玩笑,这无疑是2008年跟我开的最大的玩笑,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我战战兢兢地问她: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这些人跟你有什么冤仇?

她很漠然地说:他们跟我没有冤仇,但他们必须死!

我问:为什么?

她忽然双眼如电,直勾勾的望着我说: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们都是背弃妻儿、包养情妇的伪君子、薄情人,他们都是畜生,没有资格立于这个世界上!

我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连连摇头。我说,你太极端了,难道这些人里就没有好人吗?他们或许有自己的原因,他们或许真的夫妻感情不和,再或许他们在一起并不是单纯的偷情、而是两情相愿呢?还有……

罪恶的深渊

我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连连摇头。我说,你太极端了,难道这些人里就没有好人吗?他们或许有自己的原因,他们或许真的夫妻感情不和,再或许他们在一起并不是单纯的偷情、而是两情相愿呢?还有……

我想说还有可能像我这样完全是误会的,可是我没说出口,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自己无疑是火上浇油。我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也可能会误杀好人!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

泠芮早已杀红了眼,她咬牙切齿地说:只要是背叛爱情就没一个好东西,男人对妻子不忠就必须杀,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我感到后脖梗生生的冒着凉气,有些心虚的问道:难道……难道你也要杀我?

泠芮冷笑着一步步逼近我,眼睛里冒出两团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认为呢?

她忽然用手指指着我,银牙咬的咯咯直响,或许是过于激动,眼中充满怒火的同时隐约可见几滴泪珠在打转。她努力了几次都没能冷静下来,她心灰意冷地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却背着我跟这种溅货鬼混!你一定是忘了我说过的话,我说过我受过伤,我不能接受一个背叛者,我痛恨这种人。在我的字典里放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忠诚”二字,而我最痛恨的是“背叛”二字!我永远不可能原谅背叛我的人,包括你,永远不能……

你听我说……。我想跟她解释,我想说我并没有背叛你,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可是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住口!我不想听你解释!任凭你把故事编的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说着一把扯掉我身上的床单,大声怒吼着:难道是我给你扒光的吗?你自己看,还用我说的更明白吗?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到了这一步,我真的无话可说了,事实就摆在面前,任凭我说破大天她也不会相信。她这个人我最了解了,疾恶如仇、抱打不平,尤其痛恨背叛感情的人和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她都要站出来理论一番,如今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她不恨死我才怪,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后一道避风的港湾,我一直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看来是我错了,天底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连太阳都有熄灭的一天,何况爱情呢?爱情值几个钱?在诱惑和我利益的面前全都一文不值……男人,男人是永远都靠不住的,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男人的人是可悲的……

罪恶的深渊

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后一道避风的港湾,我一直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看来是我错了,天底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连太阳都有熄灭的一天,何况爱情呢?爱情值几个钱?在诱惑和我利益的面前全都一文不值……男人,男人是永远都靠不住的,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男人的人是可悲的……

她说着眼睛里流出了泪水,我能看得出她对我是真有感情的,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做出了这件事,我甚至自己还在晕乎,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何苦再去嫖妓呢?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令我很心痛,你知道吗?我的心在流血啊!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的心虽然没流血,但我的清白却无法洗刷干净了,求她也是死,不求也是死,横竖一个死,何必让人看扁了自己?我我沉思了片刻说:天秤座的人都不喜欢做选择题,哪怕是很简单的!

我的回答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我,似乎在等待我求她原谅我,可是却等来了这么一句貌似很有骨气的话。

她咬牙切齿的斜眼瞟着我,冷冷地一笑,很绝望的点了点头:也罢,事实上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你的回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知道我们的情缘已尽,我的世界从此不再有你的任何痕迹!让所有爱情的谎言都见鬼去吧,让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欺骗无知的少女去吧……

她忽然凶神恶煞般的冲我吼道: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敢对不起我,我就会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掏出你的心肝肺,把你抛到荒郊野外喂狼!

她说着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匕首,目露凶光的直视着我。

泠芮是我见过的女孩中最特别的一个,她爱你就会爱的一塌糊涂,恨你也会恨得刻骨铭心,她不会把感觉独自隐藏,她会说了什么就做到什么,哪怕去杀人,她可能都毫不犹豫。

眼前明晃晃的立着一把匕首,这把锋利的匕首正瞄准着我的喉咙,此时此刻不用怀疑她的力量和技术,她的一个巴掌可以把那个女孩打飞,她的技术可以在你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刺破你的喉咙。面对杀红眼的她,我的任何举动都是徒劳的,任何无谓的反抗都可能会促使她失去理智。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无望的闭上了眼睛。就她现在的情形,情绪已经激动到无法自控的程度,我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很显然我现在的处境是九死一生。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鹿鼎记》里陈近南说的一句话“如果你不争取就是十死无生”。是啊,我何苦落个尸撒荒野的地步呢?倘若像飞行员王伟那样为国捐躯,死也值了,可是我的死算什么?充其量就是个陈世美二世,还想在历史上留个名?恐怕只能是遗臭万年了。

罪恶的深渊

我的死算什么?充其量就是个陈世美二世,还想在历史上留个名?恐怕只能是遗臭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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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下定决心,必须为这九死后的一生而努力,我决定亮出最后一道王牌,不管好不好使,至少让我死得明明白白,我绝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命丧黄泉。

我缓缓睁开眼睛,心惊胆颤的说:可是……可是你对不起我在先,你跟别人鬼混以为我不知道吗?

……………………

她愣了一下,显然这句话更加出乎她的意料,她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她的手在发抖,她手中的匕首在半空中停滞住了……

这是极好的征兆,说明我的话起作用了,我的心里也有了一分的底,说实话只要能争取到一线希望,此刻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铮铮铁骨,什么视死如归?真正面对死亡的威胁时全都一文不值。

我说我本来不想说的,都是你逼我的。那天你跟一个男人在床上鬼混,我都看到了,可我什么也没说,独自一个人承受着巨大的打击,你以为我不在乎吗?你以为就你的字典里写着“忠诚”两个字吗?我的字典里也不能接受“背叛”!

你知道那时候我的心里有多痛吗?我明明知道你就在学校里,可是听了你的谎言,我还要假装相信你的确去了什么深圳,我甚至还傻呵呵的到机场去接你……。

好吧,我承认,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愿意把这层纸捅破,不愿意伤到你的自尊,我不想看到你愧疚的样子,更不想看到你为此抬不起头来,因为……这全都因为三个字“我爱你”!

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所以把这些话都憋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盼你能改邪归正,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你还在欺骗我的感情,你和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结束,我想知道你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她很意外我能说出这些话,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她那高傲的头颅终于很不情愿的缓缓垂下,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的痛哭起来。

一向标榜忠诚卫士的泠芮,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低下了头,她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她说她有难言之隐,她乞求我原谅她。

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哭的我心里好痛好痛,我从没这么全身心的爱过一个人,我发现爱一个人越深,伤的就越痛,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

罪恶的深渊

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哭的我心里好痛好痛,我从没这么全身心的爱过一个人,我发现爱一个人越深,伤的就越痛,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

有的时候我真看不起自己,即使怒发冲冠,即使恨一个人恨得咬牙切齿,只要她在我面前很虔诚的承认错误,哪怕只是暂时装出来的,我都会以为她是真的,并且深信不疑。过去我以为我是吃软不吃硬,今天我才知道我不但面对女人眼泪会心软,就是在生死面前也会软下来,我这是无能的表现。

既然她已经默认,我也就没有必要揪着她跟别人上床的事情不放了,毕竟我也有把柄在她手里,就算我们扯平了。但是她的麻烦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单就杀人这一条谁能躲过去呢?

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呢?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她为什么要去杀人?那些死者即使再有错,也应该让法律去裁决他们,你这是何苦?反倒搭了自己的性命!

她呜呜的哭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说她也没有办法,她这种性格已经注定,只要一见到薄情寡义、抛弃妻子的男人就想杀,仿佛这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宿命,好像前面总有个绳子在牵引她,使她无法自拔,使她一刻也停不下来,让她不知疲倦的继续爬下去,有时候明明知道前面是悬崖也要往下跳。

她说她也害怕过,尤其是杀人之前,她常常在犹豫和徘徊中艰难的做着抉择,但那只是一瞬间,当她举起手中的匕首,将利刃刺向受害者的时候,她会感到莫名的兴奋,她陶醉于杀人的快乐,她把杀人当成一种游戏,只有在不做游戏的日子里才会感到无聊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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