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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茅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20

我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了,现在的她必须做出个正确的抉择,否则错误还将继续,罪恶将更加深重。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已经冰凉,并且微微的颤抖。

我语重心长地说:芮芮,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即使做的再隐蔽,也终会有暴露的那一天。与其每日在躲避与忏悔中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主动投案自首,没准还能落个宽大处理……

没等我说完,她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而且异常剧烈。她用刀指着我,神情恍惚地说:你别过来!别过来!谁都别想让我去自首,你也不行!你想让我死,你想抛弃我!不,我不去!

罪恶的深渊

没等我说完,她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而且异常剧烈。她用刀指着我,神情恍惚地说:你别过来!别过来!谁都别想让我去自首,你也不行!你想让我死,你想抛弃我!不,我不去!

我企图试着靠近她,几次想把匕首夺过来都没有成功。她警惕性很高,不允许有任何危险事物靠近自己。也许这就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在潜意识里对任何事都极为敏感,自我保护意识极强,早已经渗透到自己的骨头里。只要有任何一点对自己不利的举动,她都会做出强烈的反应。

这就是一个职业女杀手最可怕的地方……

当爱和恨纠结在一起,你甚至分不清哪个是爱、哪个是恨。因为爱需要付出,爱需要彼此拥有;爱也是自私的,它需要彼此的真诚,彼此的爱心共同来浇灌,它,不能与别人分享。

所谓日中则移、物盛则衰,感情也是如此,爱到极致就变成了恨。爱情和友情一样,你爱的人,希望所有人都爱她;你恨的人,希望所有人都恨他。你的朋友,希望她成为所有人的朋友;你的冤家,希望他成为所有人的冤家。

其实这样的思想并不对,我只希望我爱的人和我的朋友,能够坚定的站在我的一边,不要和我的敌人有任何牵连。这样的要求难道很高吗?

她难以抉择,我同样难以抉择。我的爱和恨被她巧妙的综合到一个人身上,我是既爱不得又恨不得。虽然她的身后是一片悬崖,我知道我的身后也是万丈悬崖,失去她,我将失去整个天空,可是想不失去她,我又不能接受那个夺走我心爱女人的他。

我的心在拼命挣扎,我想知道怎样才能解救她,可我没有办法,我甚至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而她又怎么可能听我的呢?

我趁她精神稍有些不集中的时候,猛地冲过去攥住了她的手。我只是想把匕首夺过来,在她的手里太危险,一旦冲动起来,很难说不会再出人命。

可她却拼命的挣脱,她的力气出奇的大,似乎和我不相上下,我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她。我真害怕我一松手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控,再被我这么一刺激,就像个发了疯的母狮子,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把我生吞活剥。

就在我们争抢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大门“咣当”一声被踢开了。从外面嗖嗖嗖蹿进来三个人,我定睛一看,吓得目瞪口呆。

这三个人都是持枪核弹,全副武装的警察,为首的那个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刑警队的高坤队长。

吃人的女鬼

就在我们争抢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大门“咣当”一声被踢开了。从外面嗖嗖嗖蹿进来三个人,我定睛一看,吓得目瞪口呆。

这三个人都是持枪核弹,全副武装的警察,为首的那个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刑警队的高坤队长。

只见高坤很得意的眯缝着眼睛,一走三晃的缓缓向我们靠拢来,他诡笑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嘻嘻地说道:

泠芮,没想到吧?我一直在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范围之内!从你下飞机的那一刻,我就断定你跟这个案子有关系。虽然一直没拿到证据,但我确信你早晚会落在我的手心里!

高坤说着,紧紧攥弃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上次被冰冰一搅和,让你逃过一劫,你一定感到很庆幸吧?实话告诉你,并不是冰冰有多大的面子,而是当时还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否则量你插翅也飞不出我的五指山!不过……,这回你可真的无路可逃了,人证物证俱在,残暴凶狠恶毒的女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泠芮冷笑着一瞥高坤,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人都是我杀的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高坤一撇嘴,露出满口白牙:乖乖束手就擒跟我走,到公安局认罪服法,给重大连环杀人案做个了结!

高坤说到这,忽然扑哧一声笑了:泠芮,按理说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杀了这么多人,我上哪找立功的机会去啊?你说是不是?啊?哈哈……

高坤明显得意忘形,泠芮的脸色陡然骤变,一双眼睛如同闪电般放射出幽冥而摄人的寒光,再加上此刻面容狰狞,披肩散发、凌乱细碎,整个人都脱了相,活似吃人的女鬼。

她诡谲地冷笑道:高队长,就凭你那两下子也想抓我?还大言不惭的想靠我升官,你也配!……

泠芮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从她袖口中飞出,说时迟、那时快,果真是一眨眼的工夫,寒光直逼高坤喉咙而去。高坤吓得慌忙躲闪,但是由于相距太近了,还没等他做出躲闪的动作,寒光已经穿透她的喉咙,只剩下匕首的把柄还留在他的肉体之外。

我眼睁睁的看着高队长瞬间命丧黄泉,不由得所有汗毛孔都一同倒张起来,看着她一双冒着火的眼睛,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现在她算是真的杀红了眼,连警察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我心中想着,手上已经软了,偏巧芮芮一股惯性扑过来,只听噗嗤一声,匕首不偏不倚推进了我的胸膛。

我痛苦的望着她,艰难的说出一句话:你还……来……真……的啊!

淑女也疯狂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

泠芮扑到床上,一记粉拳砸在我的胸口,我“啊”的一声坐了起来。捂着胸口,愣愣得望着她。

我还活着吗?这不是地狱吧?坐在我面前的真的是芮芮吗?她怎么这么一身打扮?没穿便服也没穿正装,居然穿了一身校服,真是好奇怪啊,她不是说过最讨厌穿校服的吗?难道我还是在梦里?或者我已经到了阴曹地府?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看到她的袖口中白光一现,我“啊”的一声连连往后退,一边捂着脖子一边惊呼道:别过来,别过来,不要伤害我,我是无辜的……

泠芮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解地问:老公,没发烧吧?你怎么说胡话呢?俺这么冰清玉洁、娇俏可人,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呢?

随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微咬半片朱唇说:老公,你不会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

没有,没有!我慌忙连连摆手,这事可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梦里的事情怎可随便说出口呢?万一让她拿住把柄,我以后可怎么混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没死真是万幸,既然还活着,那就是天大的好事,我真希望这辈子总能逢凶化吉,希望以后凡是遇到灭顶之灾、杀身之祸都能如大梦一场,梦醒时分烟消云散、万事大吉。

我赶忙双手合十,做出很虔诚的样子,口中连连念叨:阿弥陀佛,感谢佛祖,感谢观音菩萨,感谢上帝,阿门!拜托你们以后多多保佑弟子,弟子一定给你们多多烧香、虔诚供奉……

我又懒洋洋的躺下了,双手支在脑后痴痴的笑着。

刚才你在说什么呢?“你还来真的啊”是什么意思啊?快点从实招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我的心里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当然不知道了,我也没有必要说给她听,毕竟有些事还是放在心里的好,

她的一双光滑细嫩的小手,在我的腋下胡乱的骚弄着,你还别说,我的全身就这两个地方有痒痒肉,加上她的小手娇嫩细滑,立刻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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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双手搂住她的小蛮腰,顺势将她按倒在床上。我淫笑着对她说:你不是想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我想跟你……来真的……

她起初还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随着我的一记重吻粘在她的唇上,她逐渐的松开了紧绷的肌肉,嘴唇变得柔软起来,而且异常香甜、异常火辣。

我终于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是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千里香混合着浑然天成的体香,每次闻到它都会给我一种安详和舒适的感觉,全身的肌肉瞬间得到了放松,整个人都陶醉其中。

我心中暗道:没错。这种味道才是我最喜欢的!

我幸福的吻着她,吻到两个人都窒息为止。

泠芮今天可不是专门为了和我温情而来的,她是要去商场买衣服,缺个跟班的“男秘书”。我很荣幸,再次成为她的私人秘书兼保镖兼搬运工(搬运工是主要的,其他为兼职)。

今天商场里的人不是很多,我们在一些中高档柜台前随意的浏览着。泠芮在前面挑选衣服,我在后面跟着,因为我对衣服的款式、面料乃至价格都是一窍不通,所以心甘情愿跟在她屁股后面。

后来她可能觉得有些冷落了我,便主动挽起了我的胳膊。不过我倒觉得她是需要一种惬意,一对情侣逛商场的惬意,两心依依情意绵绵的小资情调。

她停在一个卖高档衣服的柜台前,她相中了一款衣服,想要试一试,我特意瞥了一眼价格,2880元!不由偷偷的伸了伸舌头,下巴差点掉下来。

她很潇洒的一扶我的下巴,说:别那么没出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弄得像个乡巴佬似的,你要敢给老娘丢了派,我可饶不了你!

我赶忙立正敬礼:遵命!老婆大人!

话说这里的东西真是贵啊,贵的有点离谱,同样是衣服,无非就是包裹身体、遮风挡雨用的,干嘛弄出那么多花花样,非要分出个高低档次不可呢?档次划分越多,人的攀比之心越甚,明明都是不分伯仲,就因为品牌不一样,硬生生的分出了高低贵贱。衣服品牌的攀比水涨船高,说到底是人心虚荣的攀比。

在我眼里这个2880元的衣服和旁边280元的衣服没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一个是名牌一个是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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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芮向来是不看价格的,她认为好就是好,不管多少钱她一点都不心跳。她拿起衣服刚要试穿,被服务员拦住了,那个服务员很轻蔑的指了指上面的价格,然后又指了指放在柜台角落里的那堆衣服说:你还是试那件吧,跟这个款式也差不多。

她指的是一堆标价在100至299元之间的衣服。芮芮问她为什么?她说:这些是名贵的衣服,不买不能乱碰,那边的衣服都是杂牌子可以随便试……

这个女服务员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一向自信的泠芮,芮芮的性格我最清楚,她不但自信而且很自傲,在她眼里只有她瞧不起别人,还从没有人敢瞧不起她。

今天遇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服务员,算是遇到对手了,只见她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她二话不说,一把扯过衣服,忿忿的穿在自己身上。

这还不算完,她在落地的大镜子前走来走去试了好久,换了一件又一件,直到每一件都穿过为止。最终她回到柜台前,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很不客气的把衣服往柜台上一摔,冷冰冰的甩了一句:什么破烂货也在这卖!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新玛特就是收容破烂的地方吗?还有没有点档次了?像这样的贱货谁买啊?才两千八,太贱了,跟人一样贱!赶明儿告诉朋友们,再买高档品别上新玛特了,那里全是滥竽充数……老公,走,咱们去看看有档次的,我就不信堂堂的新玛特没有上档次的货!

芮芮挽着我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往里走,那盛气凌人的架势简直酷毙了。女服务员被芮芮气得呼哧呼哧的,她可能还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孩子,一时觉得脸上无光,等我们走出好远,才反应过劲来,冷嘲热讽的囔囔着:买不起就是买不起,装什么大瓣蒜啊!再装你也是个穷学生,能有几个钱?穷拽!……

我这才意识到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以前总以为圣人说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是真理,此刻觉得完全不如“人靠衣裳马靠鞍”说的实在,萍水相逢,谁有耐心品味你是否有真才实学,是否深槽不露?这年头要的就是第一感觉,哪怕你是穷困潦倒,只要外表穿的油光水滑,你就是大爷,别人见你就得点头哈腰,让你三分。相反,即使你是百万富翁,即使你很有地位,穿的平凡朴素就会遭人冷落,甚至遭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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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就是喜欢欺负你没有貌相,有些柜台或是专卖店压根就不允许中下阶层进入,一看到你土里土气,人家小服务员早就上来哄你了,哪还给你搭话的机会?

芮芮显然很懂得这里的潜规则,她每次出门游玩或是逛街都穿不同的衣服,有的显得雍容华贵,有的显得妩媚风情,还有的端装娴熟,今天穿的这一身就属于娇俏可人型的了,因为她破天荒的第一次穿了一身学生装,很文静很可爱的那种,衣服领子上还连着帽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学生,当然也可以看出不属于有钱人的行列。

因为学生毕竟是消费者,买几百快钱的衣服就已经属于高消费了,何况这个柜台卖的都是数千元的衣服呢?所以小服务员很没把她放在眼里。敢情服务员瞧不起人是因为穿着的原因,我更加觉得芮芮做的好,是该教训教训这种势利眼的小人。

芮芮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活泼起来,几乎逛遍了整个超市,一直是谈笑风声的。可是我对她并不放心,凭我对她的了解,她绝对不是那种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她的心里一直在憋着一股劲儿,我从她的眉宇间隐约感到一股杀气。

果不出我的所料,她在另一个柜台前发现了相同的衣服,连试都没试,直接买了两件,二话不说,拉着我的手就往回走。

我知道她是跟那个小服务员较上劲了,这要是回去还不得打起来啊?我拦着她不让她去,我说这附近就有出口,咱不回去了行不?

她剜了我一眼说:躲开!胆小怕事的家伙,你成心气我是吧?是我男人就跟我走,少他娘的废话!老娘这口气憋的不舒服,今天必须有个了结!

我知道她是来真的了,她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动,到人家的地盘上去挑衅,就算你再强也只是个女儿身啊。吃了亏怎么办?受到伤害怎么办?我是又急又气又心疼,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

要说我这个老婆,除了外表长得像个淑女,其他没一点地方像女生,尤其是她的性格,更是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床上她听我的,生活中几乎都是我听她的,她想做女强人、女霸王、刁蛮公主,我是她老公,我当然要让着她,可是这个社会多复杂啊,人家会让着你吗?能在这个地方开店的人,有几个没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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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做女强人、女霸王、刁蛮公主,我是她老公,我当然要让着她,可是这个社会多复杂啊,人家会让着你吗?能在这个地方开店的人,有几个没背景的?

………………

哎,我越想越害怕,不是为自己,是为她担心,万一说不拢双方打起来可怎么办?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她来到先前那个柜台,把衣服往柜台上一摔,趾高气扬的说:看到没?不就是几件破衣服吗?才两千多块钱啊?这么便宜!本小姐在别的柜台买了两件,准备拿回去当抹布!

那个女服务员的确很是惊讶,她摸了摸面料,看到上面的标牌,知道是和她卖的同属一个品牌、同一批货。

泠芮见那个女服务员有些惊讶,满脸羞愧,便更加得意起来。她指着满柜台的衣服喋喋不休,说这个有多烂,说那个有多贱,最后说到那个女服务员,她冷嘲热讽地说:今天老娘本打算买个十件二十件,全被某些长着势利眼的小人搅了雅兴!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给我记住了,别他妈势利眼,别他妈狗眼看人低!老娘我衣柜里两万块钱的衣服有的是,你这些烂货算什么啊?充其量一个劣等杂摊而已,老娘我根本就瞧不上眼!……顺便提醒你一句:衣服不是衡量一个人高低贵贱的标准,穿的溜光水滑的人,那是业务员,就像你这样!下等人而已!真正有钱的人是不会那么刻意打扮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知道吗?你个白痴!想你也不懂……就你这种人一辈子也卖不出一件衣服去!服务态度如此恶劣,谁还敢上你这来买东西?我看你们这迟早要关门了!……

芮芮好副伶牙俐齿,说的那个服务员只有听的份儿,没有还嘴的能力。

这时从后台走出个中年男子,貌似老板模样的人,他满脸堆笑着迎上来说: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我是本店经理,你可以跟我说,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再闹下去我就要叫保安了!

芮芮瞥了他一眼,说:好啊,我只想给你们的服务员上一课,以后别再这么势利,别再狗眼看人低!你要永远记住,顾客是上帝!老娘我今天就喜欢穿学生装,怎么了?穿学生装就一定是穷人吗?就可以瞧不起了吗?就可以冷嘲热讽随便打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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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芮说的越发起劲,扭头对那个自称经理的人说:顺便对你这位经理也说一句,啥时候你这柜台干不下去了,跟我说一声,我来收购你!……

她话刚说完,连拽都没拽这些人,昂首阔步的向外就走。我简直看呆了,第一次觉得老婆这么帅,简直崇拜死了。见她越走越远,我忽然想到柜台上还有衣服,大声的喊着:芮芮,衣服!

不要了!

泠芮这人天生男孩子的性格,她说什么就一定会照着那句话去做,两千多块钱的衣服,她说不要就敢不要,说好听这叫有个性,说不好听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她不要,我得要啊,毕竟是两千多块钱一件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算彻底服她了,我一耸肩,拿起衣服跟了出去,

没走出多远,我就听到那个经理把女服务员大骂了一顿,说什么狗眼看人低,赶走了财神什么的。我也觉得这样的服务员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不能看人下碟。芮芮说的对,穿着普通的就一定是穷人吗?穿的油光水滑的就一定是有钱人吗?不见得啊!

我记得我在上大学时,就曾看扁过一个人,那个人每天穿得很朴素,周身上下没有一点气质,无非就是很干净、很整洁罢了,更谈不上名牌。他还总爱穿着旅游鞋,并且不系鞋带,里面也不穿袜子,每次来的时候总是骑辆比自行车都慢的小型摩托,好像这辆摩托已经很多年了,听说这种车要是坏了都没地方去修。

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不修边幅的人,居然是掌控整所大学十几栋学生公寓楼的总经理,身家过亿。

当我知道他的身份后,差点没把眼镜掉进洗脚盆里,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道理。

泠芮走得很快,大步流星的转眼就出了商场大厅,我追上她时已经出了商场大门。

我双手拄着膝盖,气喘吁吁的问:老婆,你当真不要衣服了吗?

芮芮扭头看着我,一把抢过衣服,很认真的说:我傻啊?四千多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那你刚才……。我愣住了,瞠目结舌的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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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撅起了嘴,很羞涩地说:人家气糊涂了嘛!当时走出去了才想起来,可是我又不能回去,只能等着你拿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拿的……

我很生气的问:为什么?因为我贪财?

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娇羞地吻着我的脸颊说:当然不是啦,因为老公疼我嘛!

我又好奇的问:万一……我要是听了你的话,没拿就出来了呢?

她的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说:你敢,看我不阉了你!她说着一只手已经重重的抓在我的耳朵跟上,手指用力一拧(俗称“播频道”)。

这就是我的野蛮女友,典型的刁蛮公主,说不准什么时候刮风什么时候下雨,前一秒还小鸟依人的抱着你的脸颊吻个不停,一翻脸就攥住你的命根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人使小性子是天性,我喜欢她撒娇和撒泼的样子,我故作讨饶之状哄着她开心。她虽然很任性,但在我的面前很容易就会满足的,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说晚上要好好的犒劳我,先让我陪她回寝室。说到她的寝室,我的心里就无故升起一股痛。自从那天离开以后,我再没去过她的寝室,也没去过她的学校。一想到她的那张床,我就不舒服,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虽然她一路上一直在疯狂的吻着我,可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倒像很饥渴的样子一直激烈的“侵犯”着我,一直持续到了终点。

我和芮芮回到寝室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在,冰冰和忧忧分别坐在自己的床上,听着关关在屋子正中间口若悬河的侃侃而谈。

听声音老远就知道是小四儿关关在那白虎,可是一看到她的脸,差点把我和芮芮吓一个跟头。关关的小脸儿本来很清纯,因为生的一张娃娃脸,所以总觉得甜美可爱。此刻再看这张小脸完全变了模样,浓浓的眼影,艳丽的口红,脸上画的红一片紫一片,身上穿着叫不上名的衣服,总之一片一片的放着亮光,这一身打扮三分似人七分像鬼……

芮芮绕着她仔细的看了一圈,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她靠到关关近前嗅了嗅,慌忙捂着鼻子问:妹妹啊,你这是干吗呢?天呐,你喷了多少香水?想把人呛死啊?

关关的光棍节

芮芮绕着关关仔细的看了一圈,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她靠到关关近前嗅了嗅,慌忙捂着鼻子问:妹妹啊,你这是干吗呢?天呐,你喷了多少香水?想把人呛死啊?

我望着关关的这副打扮,忽然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女孩,竟然如此相像。我不禁在心里偷偷直乐,想必这春梦也是有缘由的。

关关说:我喷了半瓶,大姐说还不够,她想让我喷一瓶呢,只喷到半瓶我自己就受不了了……

芮芮问:你打扮成这副德行干什么去了?

逛街去啊,大姐说这样才能招引到男人吗!关关还挺有兴致,舞动着魔鬼身材搔首弄姿,这回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美女蛇了。

芮芮不敢相信的瞪着冰冰:大姐,真是你出的主意吗?你让四妹扮成鸡出去招引男人?

冰冰笑而不答。

关关拉过芮芮说:二姐,你不知道,这事不能怪大姐,是我求她的。今天不是光棍节吗?我想咱虽然是女的,可也算是光棍一条啊,在光棍节总该干点什么事吧?我求大姐给我出个主意,她说要想引起男人注意,就得扮成这样,去大街上拦个男人,看他们动不动心。你还别说,没等我去招引他们,这帮贱男人都主动上来邀请我了。我挑了一辆相比较好的车就跟着上去了,好像是个大奔哦,这破地方也没什么好车,真是够掉价的!上了车我才发现,车里是个老伯伯,他说带我去最豪华的宾馆开房,一晚上给我5000。哇靠,敢情领我上车的那个帅哥是他的司机,我心想这下子我亏大了……

芮芮笑道:我就知道你要色不要命,后来怎么样了?你不会真被他破身了吧?

关关一撇嘴说:哪能呢?就凭他一个糟老头子,也想要本小姐的处女之身?想得美!

芮芮不屑的说:我看要是那个帅哥,你肯定就从了对不对?

关关搂住芮芮一阵的亲热,连连点头说:对啊,还是二姐了解我,要是那个帅哥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稀罕的?我一直在想办法脱身,正巧路过沃尔玛,我说我想买点东西去,在里面转了一圈就把他给甩掉了。

冰冰说:瞧你那点出息,一个糟老头子也摆不平,将来还怎么出去混啊?这年头哪个男人靠得住?女人必须学会驾驭男人,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有立足之地;要在男女问题上掌握主动,就必须多练习,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再起凶杀

听了冰冰的话,我简直哭笑不得,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大胆,思想也异常的超前和开放,在我上大学时,女孩子担心的是别遇到坏人,别被色狼占了便宜,现在的女孩子则主动出击,想人所不敢想,做人所不敢做,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了,女孩子也可以上大街反采花了。

芮芮无奈的摇着头说:你们这群疯子,大姐疯了你们也疯,让小四儿去冒这样的危险,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考虑过后果吗?

不会出事的!关关倒很自信。

别忘了,你毕竟是个女孩子!芮芮指着她的鼻子很生气地说:知道什么叫艺高人胆大吗?往往都是有那么两下子的人最喜欢铤而走险,所以最容易出事。海里淹死的永远是那些泳技很高的,骑摩托车摔死的永远都是自认为驾驶不错的。你们永远记住我这句话,以后任何事情必须集体行动,不允许任何人单独冒险,谁出了问题,其他人都没有好日子过!

关关拉着她的胳膊撒起娇来:二姐,没那么严重吧?不过就是玩玩嘛……

芮芮一脸严肃地说:少跟我嬉皮笑脸,尤其是你,必须给我牢牢记住,今天这是没出事,真要出事了你就没这么轻松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冰冰终于发话了,冲关关一使眼色说:听你二姐的,芮芮说的对,我确实不够冷静,我检讨,我保证下不为例。

这几个女孩说的倒是热闹,你一言她一语,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正在无聊,只听芮芮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关关立刻一本正经起来:一切就绪,只等二姐点兵布阵了!

芮芮点了点头说:你先去洗漱一下,一会我们说正事儿

…………

这天晚上,芮芮是陪我在旅馆住的,我们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凌晨才睡着。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她早已经不在了,桌上依旧是一张纸条、一杯牛奶、一份早点。似乎每次她陪我过夜之后都是这样不辞而别,仿佛不知从何时起我也变得习惯了。

也许是昨夜用力过度,下体隐隐有些酸痛。我勉强挣扎起来,一边吃着早点,一边看着电视。本来正演着一个电视剧,忽然跳到了新闻节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性死者的照片,我起初没在意,但是越看越觉得眼熟,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呢?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脑海里印象如此深刻?我见过他吗?不可能啊,

再起凶杀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性死者的照片,我起初没在意,但是越看越觉得眼熟,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呢?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脑海里印象如此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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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他吗?不可能啊,我在这个城市才几个月,认识的人也屈指可数,他究竟是谁?这个人的影子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好像就要想起来了,可是总也碰不破最后一层窗纸,就好像水中望月,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这时新闻里主持人说出了他的名字:死者姓郎,男性,48岁,生前是我市工商银行总部人事处副主任……

我“啊”的一声吓得眼睛都直了,这个……这个人……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真是有一面之识。这个人就是我上次去工行应聘话务员,接待我的那个副主任,当时我还对他发了一通牢骚,走到大门口时我问接待员:这个人姓什么?是什么级别?那个小接待员说他姓郎,是专管人事的副主任。我冲他一笑说“想必也不是个善鸟。”

天下事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巧的让你都不敢相信,我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竟然在一个多月后应验了。

他,死了!

我仔细的把新闻看了两遍,看完之后更是没话说了,他的死因与之前的几个郎姓死者完全相同,被杀的手段也是如出一辙。

正如我所料,这个家伙的确不是个好鸟,他利用职权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自然不在话下,招致杀身之祸的根本原因却是包养情妇、二奶,强奸、诱奸女大学生。

在案发现场警察发现了一张以死者名义写的认罪书,上面写满了他的累累罪行,尤其最近两年,私自建了两栋别墅,包养了四个情妇,其中就有一个是目前正在校就读的女大学生。

至于利用人事的权利一共霸占了多少女性,那就不是用简单的数字能统计清的了。

天呐,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不知道是该感慨这个死者,还是应该感慨那个杀人者。虽然我们总说憎恨杀人者,但是面对这样一位该千刀万剐的人物,我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这个人简直是个畜生,这样的人渣怎么早没发现?他长得其貌不扬、五短身材,比武大郎还寒碜,可他却能利用手中的权利干出丧尽天良的勾当,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再起凶杀

我想不通,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到底被什么人带坏了?年轻貌美的女孩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委身于这个武大郎呢?答案其实也很简单。一是钱,二是权。

有人说两者究其根本还是一个钱,我说有的时候光有钱还不行,权利比钱更重要。我大学里有个朋友考公务员,笔试第三名,面试被刷下来了,他说他也想往上递钱,可是没有门路,递不上去。

有个好心人告诉他“你就别往里扔钱了,没用,顶你名额的是某个人大副主任的外甥女,你扔多少钱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后来他只好认命,去南方打工了。

八九十年代的年轻人刚刚成长起来,刚刚步入社会,面对激烈的生存竞争,没有一点社会经验,尤其是女孩子,想找个称心的工作简直比登天还难。

整个社会的所有生产力和生产工具都被六七十年代的人掌控着,他们只需要借口与糟糠之妻没有共同语言,以夫妻感情不和为掩饰,轻松博取少女的纯真,顶多再花点金钱,弄点小资情调。

正是被这样的鱼虾搅浑了整个社会的这锅汤,所以才会有了连包养情妇都彼此攀比的不正之风。似乎你没有情妇,就不能说明你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虽然大家嘴上不说,这却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我开始佩服这个杀人的凶手了,一方面佩服他作案不留痕迹,至今警察找不到他一点线索;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佩服他怎么会调查的那么清楚?就好像这个人亲身经历了一样,他怎么就知道这些人该杀还是不该杀?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人背地里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苟且之事?

一两个倒也不足为怪,可能道听途说,可能无意中亲眼所见,毕竟这种人虽然表面装的人五人六,可背地里很多百姓在骂他们。

但是有一些隐蔽很深的内幕,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还是先前的那个疑问一直无法得到解答,难道这个凶手跟这些死者都有关系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些疑问都合理的解释出来。

可是这些死者所处行业五花八门,彼此根本都不认识,在他们彼此的交际圈里并没有相交的人。

再起凶杀

理论上说再狡猾的狐狸也会给好猎手留下痕迹的,任何一个作案现场都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可是这个案子确实挺令人费解,一个多月过去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这几起凶杀案明显都是一人所为,但他们似乎只是几个截点,明知应该连在一起,却怎么也连不成线。不仅我弄不清,连警察也束手无策。

这件事再次震惊了我,我问泠芮,警察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有?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吗?你说是他们笨还是凶手太狡猾?

“难道这样不好吗?我认为很好啊!”泠芮反问我,她的眼神异常犀利,“我必须给你纠正一个错误,他不是凶手,是爱情保护神,我们都叫他‘情痴’!”

真是恐怖,一群女孩子追捧一个杀人犯,他破坏了多少人的幸福,她们居然崇拜他为爱神,这可真是时代变了,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叫人不认识了。

泠芮寝室的这四个女孩,都是那么特立独行,思想与正常人有些不同,或许她们的思想更接近于九零后,那种张扬、放纵的非主流。芮芮今年二十一,是八七年出生的,按理说也搭上了八十年代的末班车,可是她的有些思想确实很前卫,不是一般八零后女生能做到的。比如说在性的方面很开放。

我在大学里也曾先后交过三个女朋友,时间最短的也交往了半年多,可是没一个真正做过肌肤之亲的。或许是那个时代的局限,或许是我择偶标准的原因,因为我的每个女朋友都是既漂亮又文静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很内敛,很含蓄,虽然诗情画意,却很难突破传统,弄不到真格的。

芮芮就不同了,从相识到相爱完全是她主动的,她说喜欢我就跟我上床了,什么时候想做就来找我做了。

我说:就这么简单吗?

她反问我:不这么简单还要怎样?爱需要理由吗?

很显然,爱不需要理由,上床也不需要理由,只要喜欢就行了,只要满足了生理需要,一切繁琐的礼仪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研究恐怖片的女孩

在性的开放上,九零后确实比“80后”更积极、更前卫,她们是最典型的新时代女性,目前大学校园里也在盛行这种风尚。新时代女性还有一点极为显著的特征,那就是她们喜欢恐怖,喜欢恐怖电影,常常租碟回寝室看,一放就是一个通宵。

芮芮说是为了锻炼胆量,第一次看时四个人吓得抱成一团,谁也不敢上床睡觉,就这么抱着到天亮。

后来就越看越没感觉了,时常对片子里的情节指指点点,品头论足,指出他们哪里拍的不真实,哪里需要改进,哪里应该换个角度会增加恐怖气氛……

她们对恐怖片的评论已经到了专家的水平。芮芮说,阅片无数,最后总结出一点心得:恐怖片无非就是用声音和画面制造恐怖氛围,其实内容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目前恐怖市场粗制滥造比较严重,画面不美、情节不感人、无法引人入胜,说到底就是缺乏灵感、缺乏创新,更缺乏大师级的导演。迄今为止,几乎找不到一部真正经典的恐怖片……

好可怕,她们已经进入了评论恐怖片的阶段。

我在心中暗暗地说:连恐怖片都不怕的人会不会去杀人呢?我一想到这里就毛骨悚然,浑身打了两个寒颤。

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我顾左右而言他,好歹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有一天,寝室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闲聊之余我无意中扫到三妹云忧月的床上,我发现她的床上影影绰绰折射出很多白色的亮点,好像是很多白色的小花。

我很好奇,在这个入冬的季节哪来的小花?我不由自主的缓缓靠近她的床前,轻轻撩开床帘,发现里面果然是一大片白色的小花。

女孩子的床上放些花朵并不为奇,所谓点缀生活就是享受生活。但令我感到惊诧的是,看到这些花我没有身心舒畅的快感,反而觉得眼前有些眩晕。

这些花朵很奇怪,乍一看很白很刺眼,可是再一看似乎都是枯萎的,似乎都在低头叹息,仿佛每一朵小花就是一张人的脸庞,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白的阴气沉沉,那脸上好像写满了哀怨,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让人窒息。

失踪的云忧月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再加上忧忧本来就是个极神秘莫测的人物,她的举动总是那么反常,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就连爱好都这么与众不同,人家女孩子爱花,谁不是要红的粉的?就算白的也是鲜艳的那种,可她偏选枯萎的、死气沉沉的,这倒很符合另一种新时代女孩的特征,就是颓废……

不过我不相信云忧月是个喜欢颓废的女孩,我隐约觉得这个女孩很不简单,她的城府很深,从不轻易展露锋芒,或许她所表现出的冷漠和颓废只是一种伪装,而她真正的面目并不为人所知……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云忧月有着超出寻常的好奇心,看着看着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也许是看得太久了有些疲乏?我无法确定这种异常的心慌跟这些花有没有关系……

三妹的这些花的确让我感到恐惧,但真正令我恐惧的却是这些花的主人,云忧月的行踪诡秘异常,言谈举止没有一点和别人一样的,她的特立独行,她的深隐不露,令我好奇心越发膨胀,我甚至第一次隐隐感到云忧月的可怕,她会不会就是……

这个想法的确很荒诞,就像我一直怀疑芮芮一样,她们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她们也没有去杀那些人的理由,我怀疑我的想法越来越荒诞无稽了,云忧月只不过就是表现得很冷漠,其实还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正胡乱猜想,忽然心脏瞬间高速行驶,怦怦的仿佛能听到宇宙的震撼声音。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任何过渡,内心中自然而然的产生一股寒气,越发的喘不上气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泠芮扶我坐下,关切地问。

我定了定神,很不解的问芮芮:三妹有这爱好吗?我来过很多次怎么从没看到过呢?是不是最近才弄的?可是我有点不理解啊,一个花季的女孩子,就算不爱红花也不至于爱白花啊!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种花,好像并不是什么名花,她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呢?而且还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床上。说实话,白的实在有点……

有点恐惧是吗?芮芮反问我。

失踪的云忧月

希望如此吧……,芮芮的呼吸有些紧蹙,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用力的搂着,搂得越来越紧。

这天晚上,泠芮和我一起住的旅馆,这一夜我们聊的几乎都是三妹忧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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