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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茅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20

说到考场作弊,云游月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说:你们猜怎么着?坐在我前桌的那个男生,临考试前才发现答案没带在身上,这混小子风风火火跑回去,可是一转眼又回来了,你们猜他怎么说的?他在屋里大声骂着“他妈的,谁把门锁上了?我的纸条还在寝室里呢!”

众人相互一望,噗的一声全都笑了,关关更是乐的连饭都喷了。

芮芮说这个学期她们一共考六科,现在已经考了五科,最后一科该天杀的安排在了一月六号,这中间有十多天的空闲,看着别的学院都在收拾行李,大包小包的往回赶,她们站在窗台都在骂,尤其关关想家想的不行了,她说,要不让大姐去跟院长说说,提前考了吧,咱纸条都背好了。

冰冰无奈地说:恐怕这事我也办不了,院长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倒是让你二姐去试试,我想准能行。

她说着一阵奸笑。

云忧月被捕

冰冰无奈地说:恐怕这事我也办不了,院长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倒是让你二姐去试试,我想准能行。

她说着一阵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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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二姐用美人计,保管那老头子拜倒在二姐的石榴裙下。忧忧和关关一同说道。

芮芮则聪明的挽着我的胳膊,嘻嘻地一笑说:问问你们姐夫,他能舍得我去吗?

说到回家,每个人都有一份牵挂,都想早点回去。因为今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2008年让人身累更心累,环境太复杂了,身心太疲惫了,想回家寻找一丝安慰。

她们的抱怨也勾起了我对家的渴望,孤身漂泊了三个月一事无成,唯一一点成绩算是得到了一个漂亮的老婆,可是这个老婆心里怎么想,我还是琢磨不透,我希望这个冬天带她回我家,但她说她放心不下她的妈妈,我说陪她去她家,她则神秘地说“还不到时候……”

我不明白什么时候才算到时候呢?还有半年她就要毕业了,下学期可能就要实习去了,会分配到哪去?万一离开这座城市,我怎么办?我只能义无反顾的跟着去。

对我来说,她的家遥不可及,她的背景我更是一无所知,我只想好好的爱她,我对她别无所求,只要她把心给我,我就知足了。

其实我很想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因为这里阴气太重,隐约中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两个多月里发生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上哪弄出那么多薄情寡义的负心男人?就算有,他们的脑门上也没写着“负心”二字,这个凶手咋就那么厉害?好像在他的手里攥着一本所有“负心”男人的黑色档案,似乎杀死的每一个人都有其该死的理由,而且理由极其充分。

这个凶手就像一个隐形人,他无影无踪,躲在聚光灯的后面,整个城市的人都在他的视野之内,所有人都变成了透明人,即使你隐藏的再深,也会被他揪出来,也会被他查的一清二楚。

他究竟是爱情的保护神,还是残酷的变态杀手?他,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最终结果怎样,他一定是个非同寻常的人。

云忧月被捕

这让我想起了《乾隆王朝》里的普道昭,弄了一本百官贪墨的书,虽然查出了别人的罪行,却对社会无益,纯属蛊惑民众,用心险恶,如果说贪官污吏该杀,利用贪官污吏而谋私利的人更改杀。同理,如果说那些负心男人该杀,那么这个杀人凶手又破坏了多少个家庭呢?他又剥夺了多少个生命的权利呢?难道他就不该杀吗?

从我对芮芮的仔细观察来看,她虽然对每次杀人惨案都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并痛骂死者的薄情和背叛,但我始终觉得她并没有杀人的胆量,她的刁蛮只是公主的任性,现在的女孩子不都这样吗?倒是有个人令我极不放心起来,这个人就是三妹云忧月!

寝室的大门“咣当”一声被推开,关关拄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憋得通红,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芮芮预感不好,忙跑过去拉着她的手,焦急的问:怎么了?快说!

“三姐她……”,关关上气不接下气,“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快说啊!芮芮急的直摇她的胳膊。

“刑警队……高坤……带走了……”

芮芮心急火燎的问:大姐知道吗?

大姐不知道……

芮芮当机立断,她说:你继续去找大姐,我先去拦住他们!

说完拎起外套就走。

我虽然也听得稀里糊涂,但我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似乎这次跟云忧月的忽然失踪有关,刑警队长高坤亲自来抓人,莫非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难道说满城的凶杀血案都会在这一刻大白于天下?

我虽然也很担心云忧月,但我更想知道答案,这可是缠绕我心头许久的一块心病,我不敢相信是忧忧所为,就像不敢相信是芮芮杀人一样,但是……我很矛盾,心乱如麻。

芮芮一个箭步冲出去,边走边穿衣服,脚下如踏清风,跨步快似闪电,这速度简直超出了常人的范围,若是半夜见到定会把她当成女鬼。

我觉得这就是人的超自然能量爆发,记得有个新闻里说,一个小孩就要被车撞到的时候,小孩的奶奶超乎寻常的冲上去把车推开了,人能有多大力气?可在关键时刻却会爆发出那么强悍的冲击力。

我记得还有一个电视剧里演的是一个小女孩从楼上跌下来,她的妈妈义无反顾的冲上接住了孩子,后来人们做实验,无论怎么跑都接不到,即使是精壮的男子也做不到,这种超自然的能量似乎只有在万分紧急的时候,并且在人的精神达到极致的时候,才会爆发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今天的泠芮就有这种感觉。

云忧月被捕

她脚步如风,我紧紧跟在后面,几乎是小跑,我不住的喊着“老婆,等等我”。她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一转眼就到了校园西门,只见大门口围了很多人,都在咂咂的议论着什么。芮芮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看到校园大门口正停着三辆警车,而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正把云忧月带上中间的那辆车。

芮芮想冲过去,被警察拦住了。她可不敢跟警察撕扯,这叫妨碍公务罪,弄不好会用警棍电你一下,我想这个时候冰冰在就好了,这些警察一定不敢拦她。

芮芮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着:忧忧……,别怕!有我们呢!

云忧月远远的望着她,眼中含泪,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的点了点头。

看着云忧月被警察带走,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想必是相处得久了,也有感情了,忽然间就这么被带走了,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这样的场面我可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在机场我就亲身经历过一回,那次比这次更恐怖,那次我吓得魂都飞了,有了一次经验,我今天镇定了许多,知道万事莫着急,等冰冰回来一切迎刃而解。

就在我心猿意马的时候,忽然看到身边的芮芮身子有些不能自控的颤抖着,摇了三摇,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倾倒,一头瘫倒在我的怀里……

云忧月被警察带走的消息不胫而走,顷刻间整个大学校园里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她就是接连发生的入室杀人惨案的幕后真凶,警察从她的寝室里发现了一把带着血迹的匕首,而且还挖出了很多人体器官……。

散步流言者说的有模有样,好像真的看到了似的,其实警察根本没去她们宿舍,而是在阶梯教室撞到的,当时警察来是随便问了个同学,偏巧这个同学真就认识云忧月,她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帮助警察叔叔应该不会有错,所以她把警察带到云忧月天天都去的阶梯教室。

这个教室自从到了期末以来就没再上过课,也很少有人来,所以云忧月选择在这里看书,很安静也很方便。可是经人们一传就完全变了味,我这回相信那句老话“人言可畏”了,阮玲玉咋死的?不就是被人们的唾沫星子淹死的吗?

云忧月被捕

第二种流言就有些离谱了,而且很可笑。有人说云忧月被捕是因为政府抓黄抓赌,在旅馆里扫黄时抓了个现行。前天报纸上登过一条新闻,说警察突击检查旅店时,抓出一伙卖淫组织,其中有三名在校女大学生,报纸上赫然登着她们的学生证的封皮,虽然有意避开了学校的名字,但从颜色来看,也不外乎那么几所大学,今天云忧月被带走,似乎从侧面证明了这个事实……

前两种流言都很一般,都是云忧月出了事才冒出来的,而第三种流言则是流传甚广,听说已经有三年的历史了,流言说云忧月这些年一直被某个有钱人包养。

还有人说不知一个,因为谁也没见过她的父母,也没听说她有父母四年寒暑假她从不回家,吃从哪来?喝从哪来?她不仅要交学费,而且穿着不落潮流,最最关键的是她从不申请贷款,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捐赠,这还不值得怀疑吗?她的钱从哪来?如果不是被人包养,又作何解释呢?

这确实很难解释,而且我还知道她还一直在供着一名留学生,这么大的一笔开销她靠什么淘弄来呢?我也陷入了迷茫。

所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云忧月前脚刚被带走,这里流言蜚语就已经铺天盖地了。

芮芮说,谁他妈敢在我面前碎嘴嚼舌头,我剪断他吃饭的家伙。在教室里她听到有人在唧唧喳喳的议论这件事,一脚把桌子踹翻了,然后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有点素质行不行?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不是他妈村头的破鞋!有没有点良知?谁再给我乱嚼舌头,老娘我宰了他!”

所有人都坐下装着看书,没有一个再敢吭声了。

芮芮说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忧忧被捕的原因,想方设法把她从警察局里救出来。可是救她就必须靠轩辕冰,现在最头疼的是大姐轩辕冰不知去向,从清早到现在一直没找到她,快吃晚饭了仍然杳无音讯,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事只有冰冰才能摆平,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

芮芮急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转悠,她不住的叮嘱关关,继续给大姐打电话。

关关沮丧地说:二姐,我都打了100遍了,从早晨打到现在,大姐不开机我有什么办法啊?

再打!一直打到她接电话为止!

云忧月被捕

芮芮真是急疯了,对姐妹的关心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仿佛忧忧的灾难就是她自己的灾难,她急的直跺脚,口中不停地嘀咕着:这么回事呢?……出了什么岔子吗?……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不知道她是在担心被警察带走的云忧月,还是失踪一天的轩辕冰,看着她紧缩双眉,一天滴水不进,我很心疼,但我又不能说什么,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我就清晰的记得芮芮被带走时我的惊恐和无助。

在警察面前你再有理也是没理,警察怀疑你,你就有嫌疑,没嫌疑也是嫌疑,警察可以抓错你,大不了放你的时候说一声“对不起,我们抓错了”,事实上说对不起的都很少,能把你放了你就谢天谢地吧。

就像中国网通,在农村联网一般都是过两三天才给安装上,耽误的这些天没人给你补,收费照常,可是你要多用了三天,他会给你打出三十元的票子来,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所谓政府大门,进入不容易,出来更难。忧忧此去,凶多吉少,所有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泠芮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望着地板,一言不发,过了很久,她走到窗台边,凝神望着窗外,已经黄昏降临,芮芮紧锁了一天的双眉更加绝望了,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天色逐渐大暗,屋里因为没有掌灯,所有东西都看不清了,空气中凝结着沉沉的死气,仿佛天地间所有万物都顷刻间窒息了,只剩下三个人六只鼻孔在喘着微弱的气息。

令大家忧虑的不止是云忧月,此刻最需要挺身而出的轩辕冰,不知因为什么事,仿佛忽然在人间蒸发了,一天一夜都没见踪影,所有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阴影,仿佛所有的不祥之兆全都在这一刻从四面八方聚拢来,铺天盖地的砸在这几个年轻人的身上。

泠芮站在窗口,灰蒙蒙的空气里映衬着她光洁的脸庞,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猜到她一定很痛苦,她在最痛苦的时候喜欢沉默,静静的躲在一个角落,傻傻的望着一个物体发呆。

云忧月被捕

泠芮站在窗口,灰蒙蒙的空气里映衬着她光洁的脸庞,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猜到她一定很痛苦,她在最痛苦的时候喜欢沉默,静静的躲在一个角落,傻傻的望着一个物体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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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尤其是忧忧失踪的这几天,我看到她有好几次都是这样躲在一个角落里发呆,她说,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眼泪,而我是唯一看过她眼泪的人,所以她发誓再不能让认识的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我起身去门口开灯,芮芮语气缓慢,有气无力地说:别开了,静一静也好……

可是……。我想说这样阴沉的环境太压抑了,我怕你再胡思乱想,可是这些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窗外说:就要到终点了,万事都要有个了结,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与天斗,斗的遍体鳞伤,尸骨无存……

芮芮的声音并不大,语速也不快,却在屋子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因为此时此刻,寝室里安静的就连掉落一根针都能听的真真切切。

芮芮的这句话,让我很惊讶,她的话似乎很深奥,我有些听不懂,但隐约觉得话中有话,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怎么会在这时候说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呢?什么叫与天斗?什么叫有个了结?她为什么要与天斗?跟天斗什么?她又要跟谁了结?不会是跟我吧?我越听越糊涂,冥冥中感觉她们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很有可能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了。

她的沉着稳重令我心中毛骨悚然,此刻的她就像个黑社会的老大,言谈举止间充满了霸气,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害怕过,她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她不会是想劫牢反狱吧?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拼命三郎石秀大名府劫法场的情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对自己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要不要吃点东西去?四妹也跟着饿一天了……

我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一个话题,毕竟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的肚子早就饿的呱呱叫了,我相信她们一定和我一样,即使再悲伤,饭也是该吃的,尤其是关关也跟着饿了一天,我不相信她不饿。

芮芮想了想说:好吧,你们谁饿谁去吧,我还不想吃……

她说着再次把头扭向窗外。

云忧月被捕

她不去,我也不可能去,最后还是让关关自己下楼了,这时的房间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听到有人低声的抽泣,知道一定是她又在感怀了,赶忙到门口把灯打开。

强烈的光线瞬间把屋内的阴霾一扫而光,这光线甚至强烈到刺人的眼,就像一个失明了多年的人忽然重见阳光,灯光之下,照的人眼前眩晕。尤其是泠芮身子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

我快走两步赶到近前,扶住她的身子,关切地问: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她忽然转过身来,扑在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腰,用力的搂着。她语气低沉地说:老公,不要离开我啊,我受不了了……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觉,我也没走,一直陪着她们在宿舍里坐着,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做什么都不如等待,只有等冰冰回来,所有的事情才能迎刃而解。

一个人再强,也不能跟政府逞能,充其量你就是个老百姓,公安局里没人,你甚至连进都进不去,更不要说去跟警察理论了,只有轩辕冰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她去理论没理也能说三分。

警察局是什么地方?国家利器,维护政府的工具,但说到底也是吃软怕硬的地方。冰冰两次大闹公安局,刑警队长高坤只能唯唯诺诺,马首是瞻,倘若换了别人,会有这样的待遇吗?同样是公民,说是公平公正,捅破那层罩着光环的窗户纸,你看到的一样是痛心。

幸好百姓都懂得这个道理,自古以来民告官的就鲜得一见,不是没有冤情,是不敢理论罢了。

天空已见白,窗外射进了一线晨光,三个人都熬了一夜,此刻各自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朦朦胧胧的打个小吨。

忽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框子呼扇呼扇作响,仿佛随时随刻都会掉下来一样。

屋里的人全都被惊醒了,六只眼睛一同惊诧的望着门口。

只见大门外踉踉跄跄的闯进一个人来,这人刚走两步就呕吐不止,赶忙扶着墙钻进卫生间,“哇”的一声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

关关兴奋的一个箭步冲到卫生间,大叫一声:大姐,你怎么才回来啊?家里出事了!

云忧月被捕

回来的正是轩辕冰,她空干了腹中的秽物,扯了一块手纸,边擦边往外走。口中含含糊糊地说:

怎么了?我刚从家回来,我家里没出什么事啊……我外婆从老家来了,我那十几个舅家的表哥、表姐简直如狼似虎,喝了一天都没咋地,就我他妈的酒量低,让他们灌得死去活来……这帮王八羔子,想把老娘灌死,没门儿……

冰冰还有些醉意朦胧,她说着就要脱衣服上床。

芮芮焦急地问:给你打手机,你怎么不接啊?你知道我们都急死了吗?

冰冰懒洋洋地一笑,握着芮芮的手说:好芮芮,是姐不对……我也想打了,可他们不知道哪个龟孙子把我手机给偷去了,我没手机了……好媳妇,别怪我哦,下不为例……我先上床睡一会,我实在受不了了……

冰冰说着用力的眨着眼睛,看样子是真睁不开了,芮芮无奈。只得让她上床去睡了。

冰冰回来了,芮芮身上的胆子也就轻了一半,我心里也可以放心了。我去食堂給他们每人打了一份早餐,芮芮终于觉得饿了,虽然吃的不多,但多少补充了一点体力。目前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正在酣睡的轩辕冰一个人身上了,只等她酒劲醒了,大家商量对策,尽快去公安局要人。

冰冰这一睡直到日上三竿,这才伸了伸懒腰,大吼一声:大梦谁先觉?累死老娘了……

她往下一探头,正瞧见这三个人垂头丧气的坐成一团。很惊讶,很意外的问:你们干吗呢?打坐呢?大晌午头的也不去吃饭……哦,你们小两口咋不知道去浪漫浪漫啊?昨天我看公园里雪松挺美,二姐夫带你老婆去看看吧……臭丫头,你咋也没出去啊?给你二姐当灯泡啊?

说完仰头哈哈大笑。

芮芮见她神志清醒了,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嚯的站起来,边穿衣服边说:大姐啊,赶紧穿衣服、洗漱,跟我去接老三……

去接忧忧?她咋了?不会是跟帅哥开房没带钱吧?还用咱们去取她?按理说这事儿应该男的付钱才对啊。

不跟你说闹了,忧忧被公安局带走了,抓她的人就是你的坤哥哥!

什么?

轩辕冰大闹天宫

不跟你说闹了,忧忧被公安局带走了,抓她的人就是你的坤哥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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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惊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知道芮芮在大事面前从不说笑,看她的脸色也不是开玩笑的意思,他慌忙穿上衣服,腾地跳下床。

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当她得知云忧月已经被带走一整天,并且一直联系不上她时,她急的又是咬牙又是跺脚,抓起大衣就走。

芮芮焦急的问:你不洗漱啊?像个疯子似的成何体统?

我他妈的还有心洗漱?三妹被那帮王八蛋带走一天了,我竟丝毫不知,这姐怎么当的?我他妈懊悔死了,我干吗要跟他们喝那么多酒?我咋就不知道用家里电话告诉你们一声呢?我他妈真浑,倘若三妹有个三长两短,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

……这群王八羔子,敢拿老娘开涮,看我不掀了他们的贼窝,铲了他们的坟头!

…………

冰冰是揣着一肚子火药去的公安局,她见谁骂谁,对着高坤毫不留情,破口大骂:高队长,你什么意思啊?笑里藏刀啊,姑奶奶我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有这一手啊,够阴的你!我让你帮我找人,你横推竖挡,拿官腔搪塞我,一个多星期了,你给我找到人了吗?算了,这事不说了,我早就知道警察局都是一群窝囊废!国家拿着钱养着一群腐败官僚,我爸是老腐败,你们是小腐败,占人位儿不办人事儿,报警那么久连个毛都没给我找着,还是老娘我们自己找的。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倒好,找人没本事,抓人一个顶俩……堂堂的刑警队长啊,我低估你了,我承认,我对你的阴险指数的确低估了,您能耐太大了,您真出息啊!为了抓一个小女生您至于屈尊大驾,开着那么多警车,荷枪实弹,大动干戈吗?……我们怕您,可怕您了,堂堂大队长,十大杰出青年,您给个话不行吗?我带着我们姐妹束手就擒,亲自来投案自首,认罪服法行不?……我靠!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给你块山芋当成法宝了?公安局怎么了?刑警队长怎么了?我还供着你啊?把你当关圣人供上天哪,你也配!……

轩辕冰喝了一天的酒,睡了一上午的觉,没梳头、没洗脸、没刷牙,再加上满肚子火儿,这顿排山倒海似的质问、谩骂,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我和泠芮、关关,包括大大小小的警察,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好多人都在偷偷的擦汗,简直太震撼了,无与伦比的强悍。

高队长怒发冲冠

我和泠芮、关关,包括大大小小的警察,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好多人都在偷偷的擦汗,简直太震撼了,无与伦比的强悍。

谁都没见过高大队长被人骂的狗血喷头还沉默不语,换做旁人他早就两个耳光上去,并且一顿拳打脚踢,还能允许你如此猖獗?更何况是在公安局,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呢?

我预感到这事闹得太大了,心中思量该如何收场。

高坤大队长别看外表文质彬彬,也是个有脾气的人,虽然他有多方面原因必须宠着冰冰、敬着冰冰,但男人也有自己的底线啊,被冰冰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他的这帮手下,骂的那么难听,以后他还怎么带这帮弟兄啊?

他的脸实在挂不住了,脸憋得通红,霎时间腾地一股火冲上心头,一个箭步跨到冰冰近前,伸左手揪起她的脖领,抬右手举过头顶,咬牙切齿、虎目圆睁。

我敢说冰冰做梦也想不到高坤会有这么一手,想不到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坤哥哥也会造反、起义。否则凭她的机灵和身手,绝不会这么轻易被他揪住,冰冰一时手足无措,一双惊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坤。

高坤高高举起的手终究是没敢落下,虽然怒火中烧,毕竟是一时之气,真把冰冰揪起来了,他的心也虚下来了。脸面值几个钱?就算她骂她老爹是老腐败,毕竟还是她老爹,这一掌下去说不准会打掉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帽,甚至连两家的婚事都彻底告吹了。局长夫人一定会说,她家女儿还没过门就敢打,将来还不总受欺负啊?他深深的知道冰冰在局长夫妇心中的分量,这一掌下去势必鸡飞蛋打万事皆空。

他犹豫再三,没敢落。

冰冰可不饶他,恶狠狠的瞪着双眼直视着他:来啊,有种你就来!你要不敢落下来你就不是男人!……

我和芮芮都为她捏了一把汗,有她这么激人的吗?万一高坤一时失手真打下来,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起的啊!

高坤被她这么一激,真是骑虎难下,有心打下去怕伤了她,不打下去又恐失了脸面,岂不证明自己不是个男人吗?他哆哆嗦嗦的举着手掌,不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

请神容易送神难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喊道:还不住手!都这么大人了还动不动打架!当哥哥的没哥哥样,当妹妹的没妹妹样,也不怕外人笑话?阿坤啊,别跟她一般见识,都是我把她惯的,惯的太不像样了……

说话间从里面走出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气度非凡。

高坤赶忙松手,走过去低下了头:局长,我……

那男人一摆手,说道:不用说了,我都听到了,是这孩子太不像话,你是她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替我管教管教她……

高坤吓得脸色惨白,连连说:不敢,不敢。

冰冰这时也走了过去,她并不瞅那男人,歪着脖子横横地说:我是来要人的,放不放人你们看着办吧!

来的人正是公安局局长,轩辕冰的老爹。

他阴沉着脸说:公安局是你随便说进就进,说放就放的吗?你们俩都给我进来!

高坤和轩辕冰都没说话,灰溜溜的跟着那人进到里面去了。

我和芮芮就站在大厅里等,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冰冰气呼呼地走了出来,高坤紧着在后面说好话。

冰冰,你别生气,你爸爸不是那个意思,他是为你好,怕你有个三长两短……

冰冰甩都不甩他,边走边愤愤地说: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俩合起伙来糊弄我,什么为我好?你们就是在害我!陷我不仁不义!

高坤赶忙跑到她的前面,连连作揖,解释着:真的不关我的事,你要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了,我真是出于无奈啊,这件案子是人家安徽省公安厅立案的,咱们只能配合……我也希望她没事!……

冰冰根本不听,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

你别走那么快嘛……你听我说啊!

高坤紧追不舍。

冰冰咬牙切齿地说:没摊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着急,要是我妹妹少了一根汗毛,我发誓绝对砸了你们的大楼!姑奶奶我说的出办得到……

高坤连连点头:你尽管放心,公安局是有法治的地方,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对待犯罪嫌疑人都一视同仁……

他还想再说什么,冰冰一声断喝道:少在我面前提“犯罪”二字,我们都是良民!

她用手指着高坤的鼻子,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胆敢对我妹妹动粗,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冰冰一甩手,大步流星走出警察局,整个大厅只留下一排高跟鞋掠过的“嗒嗒”的响声。

情深意重四姐妹

轩辕冰从公安局里出来一言不发,回来的路上直勾勾的望着车窗外,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一回到寝室就爬到床上,蒙头便睡。

冰冰不说,芮芮也不问,我有心想问,又觉得不合适,正纳闷的时候,芮芮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赶忙跟了出去。

她说看来这件事有点复杂,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但从冰冰的表现来看,似乎很为难,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她需要静静的思考一下,在这件事上只有她能起到作用,也只有她能管得了。

我理解,我频频点头。我忽然想起这些天一直没去找工作,总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啊,我犹豫再三,说:芮芮啊,我需要去找工作了,

你暂时不用去找了,过几天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你给我安排?

我诧异的望着她,她自己还没工作,怎么给我安排啊?肯定是为了安慰我,我也没在意,顾左右而言其他。

她见我不信,便很认真地说:真的,我们承包了一家餐馆,再过两天就开业了,到时候你来吧……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们四个女孩子合资盘下一家饭店,就是校园里商业楼二楼5座的那家顺来餐馆,虽然铺面挺大,却价格很低,据说是因为经营不善低价转让,泠芮和轩辕冰一合计,不如把它盘下来作为创业的基础,一方面以后吃饭可以不花钱了,另一方面解决了以后担心找不到工作的难题。她们每人出资一万五千元,芮芮说本来不想让忧忧拿那么多,可是忧忧异常坚决,两天就把钱放在她的面前了。

云忧月的速度令芮芮吃惊不小,她说:我当时就问她“万一咱们赔本,血本无归怎么办?你就不担心这么多钱有去无回吗?”你猜她怎么说?

我摇了摇头。

她说,“钱是身外之物,有姐妹陪着,这就够了,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芮芮说着,脸上洋溢着无限的幸福。

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亲情更重要的吗?钱可以没有,只要有副好身体,挣来就是。但是亲情是无价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和亲情相提并论,只要有情就有避风的港湾,就有重新扬帆的勇气,我钦佩云忧月的勇气,更羡慕她们姐妹四人的情义。

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我依然担心这样理想化的餐馆未来的走势,因为分配方式是个大问题,以前这样的事就屡见报端,最终闹得不欢而散,上法庭打官司也不鲜见,干赔本了兴许还好说,一旦盈利就很难平均分配,最终落个既伤筋骨又伤情分的地步。不过这时候跟她们说这些似乎并不合适,都在兴奋头上,知道的是给她们提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挑拨她们姐妹的感情。

我想罢,淡然一笑,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对着她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很疼爱地说:我的美丽老板娘,你是想让我给你打工吗?

芮芮没想到我会在大街上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很风情地说:哼,老公就是劳工,给老婆打工天经地义!

忽然,芮芮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边是关关的声音。芮芮说了一声“好,我马上回去!”

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拉着我的手奔寝室楼跑去。

芮芮接到的电话确实是关关打来的,不过却是冰冰让她打的,等我们风急火燎的跑到寝室,冰冰已经坐在太师椅上吃东西了。她见我们来,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我猜想她一定是因为看到我来有些意外,莫非她早晨脱衣服上床时压根就没看到我?她们寝室的女生咋都这样呢?自信也就算了,目中无人到了一定境界,太让人伤自尊了。云忧月也是这样,在我面前换了一身衣服,出去的时候才看到我,也不心慌也不脸红,跟没事人似的就走了。225寝室的这几个女生都非寻常之人。

我很知趣的说:芮芮啊,你们聊吧……我……,我还有点事……晚上再来找你……

我说完转身就走,还没到门口,只听冰冰说道:二姐夫,你不用走,没什么大事……

我最终还是出来了,我觉得这样的场合还是不掺和的好,她们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也不是我一时半会就能听明白的,而且忧忧的事很复杂,说不准会牵扯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留在这里会让人家尴尬,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芮芮把我送到楼下,依依不舍的搂着我的腰说:别生气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姐是为你好,怕你担心,怕把你搅和进来,你要理解她。

她说着疯狂的吻着我的嘴唇,险些把我的舌头都咬掉。

我撞到了耶稣

我回到旅店,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实在无聊透了。说不关心,真要撂挑子不干了,心里还是惦记着,云忧月啊云忧月,你到底是个啥样人?你杀没杀人?你失踪的这几天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你的身上有一把匕首?所有案发现场都有匕首匕首作案的证据,距今最后一个死亡者遇害的当天你就失踪了,你敢说你真的和这些事情没有一点关系吗?

这些都是我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只是我的想法,我没有证据不能乱说,反正凶手是谁我都不在乎,只要不是我家芮芮就行。

我想的头疼,一骨碌身爬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沿大街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转眼,这条大街已经被我走了三个月,想想十月份刚来的时候,阳光还很明媚,天气还很暖和,走了三条大街身上就出了汗,再看看现在,太阳不到一竿子高,昏昏暗暗的没有一点精神,就像是十几天没睡醒似的,而且虽然身上穿得很厚,走了三条街也不会再出汗了,不但不出汗,反而还会冻得浑身哆哆嗦嗦。

看到今天的太阳,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我想到的这个人就是NBA休斯顿火箭队的麦蒂,我估计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火箭依旧没戏,如果还不能闯进季后赛第二轮,麦蒂迟早得卖,经济危机时代,不思进取的男人迟早要被淘汰。

他不是没能力,而是不思进取,在某种程度上和我一样,没被逼到绝路就喜欢安于现状。虽然嘴上说着要自强自立,可是总也无法付诸于行动,似乎潜意识中就觉得,有个有本事的老婆可以依靠,得过且过,混了今天再说,总觉得今天能过去就行,人不逼到绝路不思进取之心。我想,倘若有一天这一切都失去了,我该怎么办?虽然这只是假设,但一切假设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比如火箭队的未来,比如我的未来……

就在我心猿意马胡乱遐想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人在转圈圈,这个人好奇怪,眼睛盯着地上的一个什么物体,一圈又一圈的转。

我撞到了耶稣

我走到近前,看的真真切切,地上是一根不知谁掉落的烟,因为我不怎么抽烟,所以叫不上牌子,只是觉得这烟挺不错。

我觉得这个人很好玩,就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我为他数着数,一圈、两圈、三圈……,他足足转了五十圈,想是转的累了,蹲在地上愣愣的瞅着那根烟。

我悄悄地走过去,也蹲在他的身边,我不解地说:想抽为什么不捡起来呢?

他连头都没抬,依旧看着那根烟,冷冷的说:守着它比拥有它更幸福……

哇靠!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会从一个落魄到捡烟头的人嘴里说出。我不屑地一笑,说:你不拥有它,你就永远摆脱不了痛苦……

其实我心里想说:装什么大掰蒜啊?想抽就抽,明明是小姐,还要挂个贞节牌坊,用得着整的这么深沉吗?

但这话我终究是说不出口的,连个落魄的瘾君子都能说出那么有哲理的话,咱一个堂堂文化人岂能让他瞧扁了?虽然酸了点,毕竟还不至于呕吐,我就跟着装一会深沉吧。

没想到这个男人依旧很沉着地说:拥有它,只会解决一时的痛快,却会带来永远的痛,如果你就这样静静的守候它,虽然心里很煎熬,却永远保留着一份希望……

我怀疑我今天一定是遇到了世外高人,他不是孔子转世就是耶稣再生,莫不是到这里专程等候我的?我记得书上说但凡大贤大圣都是以穷困落魄现身于世,我不由得对这人肃然起敬。

我问: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守候下去吗?

不!

那人说着,一伸手将烟头捡了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把打火机,估计是没气了,打了半天也不出火星。他骂了一声,把打火机摔在地上,然后到路边的垃圾箱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盒火柴,幸好里面还有一根,他小心翼翼的划出火花,点着烟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缓缓地吐着烟圈,那份陶醉、那份享受,仿佛真的拥有了世界上最美的事物。

我心说,刚才还在装斯文,弄得跟个哲学家似的,一转眼就露了馅,不过是个有些生活阅历的瘾君子罢了。

我问:你刚才不是说拥有它只会解决一时的痛快,却会带来永远的痛吗?你这会儿怎么不怕永远的痛了?怎么不保留一份希望了?

幸福是需要守候

我问:你刚才不是说拥有它只会解决一时的痛快,却会带来永远的痛吗?你这会儿怎么不怕永远的痛了?怎么不保留一份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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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听哈哈大笑的说:此一时彼一时也,人若总是守着幸福不去享受,就永远得不到幸福,也永远不会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只有你享受过幸福,哪怕只是一瞬间,你这辈子就不再遗憾了,当然,尝到一次幸福的滋味,你就不会再甘于失去它,而是会千方百计的保护它,或者去寻找下一个幸福……

那人说着冲我一摆手,说道:再见了,朋友!幸福是需要自己把握的,我得继续寻找下一个幸福去了……

我向他挥着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是不相信神的,从小就是个无神论者,至今我也不相信有鬼,更不相信有救苦救难的菩萨,否则我就不会落得如此穷困潦倒的地步了,但是此刻我怎么解释这个人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呢?难道是上天派来为我指点迷津的?我当然不信,我只想在心中说:兄弟,走好!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的来电铃音早就换成了《我痛苦的爱》,因为芮芮最喜欢这首歌。

我打开手机一看,号码显示的是泠芮,我仰头对着空气大声的喊着:兄弟,我的幸福来了,祝福我吧……

泠芮说找我有两件事,一是想我了,二是需要我(千万别以为这是一件事)。

挂了电话,我回到旅店静静地等候她,我想起那个捡烟头的男人说的话,幸福是需要守候的,不享受幸福就不会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

我的幸福是什么?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答案,或许这份幸福就是找到了一个漂亮的老婆,但是我总是隐约感到一丝不安,我不安什么呢?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还是对她的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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