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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茅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20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哭到不能再哭的程度,她停止了哭泣,声音有些沙哑的问我:是不是很想知道她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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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个她?

我故意装作糊涂,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少跟我装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见一个爱一个,你们男人都该下地狱,下十八层地狱!

她咬着牙说的似乎很解恨。

我说,你的观点我赞成,让男人都入十八层地狱,可是没有男人,你们女人怎么活啊?又怎么会有快乐而言呢?难不成你想叫这个世界变成女儿国?你想让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变成同性恋吗?

她狠狠地掐着我的大腿,撒娇地说:只留下你供我一人享受就够了,让其他人都见鬼去吧,老娘自己都顾不过来还有闲心顾她们吗?

见她心情稍好一些,我轻抚着她的长长的秀发说: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哦,你说在新玛特广场遇到的那个女孩吗?

对啊,你对她印象如何?

芮芮这样的问话使我有点害怕,男人最怕的就是女朋友问:你对某个女孩印象如何、感觉咋样,如果对方很丑倒也好说,可偏偏问的都是些很漂亮的,这让男人无法回答。

说对方漂亮会伤自己女朋友自尊心,说对方不漂亮,女朋友更不高兴,明明漂亮说不漂亮,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更能说明你对这个人有想法。总之这是个二难问题,主动权在发问者手里,她认为你对,你怎么说都对,她认为你错,你怎么说都是错。

几乎没什么印象……,对了,听你话里的意思……她是你妹妹?

我用了一个模糊的概念把球又踢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有说过吗?

我郑重其事的点着头:是的,你有说过,而且很多人都听到了。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也不是外人,我都告诉你吧……

泠芮终于愿意给我讲她家里的故事了,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期待的,我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着。

那个女孩她叫苏若汐,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泠芮的隐痛

泠芮终于愿意给我讲她家里的故事了,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期待的,我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着。

那个女孩她叫苏若汐,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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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泠芮嘴里说出“妹妹”二字我并不惊讶,我觉得可能是堂妹或者表妹,最多也就是一个妈妈生的两姐妹,但是听到她说“同父异母”四个字我却深感意外。

我的意外不是没有根据的,在芮芮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父亲”这个词,母亲被她提到很多次,父亲一次也没有,所以我一直认为她的父亲可能很早就去世了,因此听到这个词深感意外。

芮芮说:在我妈妈怀着我的时候,那个负心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寻欢,在我出生的第二年那个女人也生了个女儿,就是她,苏若汐!

后来怎么样了?你妈妈能接受他们吗?或许是因为太想了解泠芮的家庭情况了,我迫切的想知道结果。

能怎么样?离了呗,这种负心男人留着他干吗?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泠芮的口气异常坚决,能听出来她对她的爸爸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其实我一直以为我爸爸死了,直到今年过年,我在家里遇到了她……

你是说苏若汐?你怎么会遇到她呢?……

哦,我恍然大悟,准是她爸爸想让她们见面了,人一上了岁数都这样,毕竟是自己的血脉骨肉,老了就想儿女团聚,就想相逢一笑泯恩仇……

狗屁!才不是那个死男人呢,我一回到家就听我妈妈说,那个狐狸精带着她的女儿来过了,我问她那个狐狸精来干吗?她说她们是来道歉的,我说凭什么原谅她们?别让我碰上,我会杀了她们。我妈还劝我,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算了吧。

我妈妈就因为太善良了,在怀孕期间就把自己老公丢了,她是个懦弱的可怜虫,只会独自承受痛苦,把自己的幸福拱手相让,我可不是她,我做不到那么大度,如果我的男人敢背着我寻花问柳,我会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

她一说到这里就激动,咬牙切齿的样子令人恐惧。

泠芮的隐痛

她一说到这里就激动,咬牙切齿的样子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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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把话题转移掉,我问:后来怎么遇到的她?她又去你家了?

是的,大年初一她和她妈妈一起去的我家,还带了一些东西,被我全都扔出去了,我靠,抢走了我二十年的幸福,一句话就想了结了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誓死也不认她们。我就坚信一句话,棒打落水狗!

什么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全他妈狗屁,为非作歹一辈子,临死的时候说一声“我错了”,就可以立地成佛了吗?就可以不下十八层地狱了吗?倘若人人都效仿他,这个世界还他妈有救吗?

泠芮对男人一向苛刻,尤其做过错事的男人,她会记你一辈子,或许是从小没有父亲的原因,常年积累起来的怨恨使她变成了今天的疾恶如仇,对背叛婚姻、背叛爱情的男人特别敏感、特别憎恶,她的偏激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有时候固执的连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做她的男人千万不能出错。

我爱她,但我一样感到恐惧。

你真的没认她们吗?那你爸爸一定很难过吧?

你错了,这里跟我爸爸没有一点关系,他这个负心的男人有什么资格难过?他过得比谁都滋润,他这个王八蛋就会喜新厌旧,纯属社会的败类、人渣!

我愕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心中的仇恨还是这么深,

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姓泠,你妹妹怎么会姓苏呢?你们俩应该一个姓啊。

泠芮不解的望着我:我们俩本来就不是一家人,凭什么就应该是一个姓呢?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你们是同一个父亲,同父所生,不随父姓难道还随母姓啊?

泠芮一点头:你终于说对了一次,我就是随我妈妈的姓,我妈妈姓泠我也姓泠,而且我告诉你,那个苏若汐也是随她妈妈的姓,那个狐狸精就是姓苏!

我惊愕的坐了起来,故作感叹的说道:我很意外你爸爸竟如此开明啊,他能允许你们都随自己母亲的姓,我觉得这样的男人挺了不起的。

泠芮的隐痛

泠芮腾地冲上来,一把揪住我胸前的两点,恶狠狠地拧着:不许说他好,不许说他是我爸爸,我爸爸死了!这根本不是他开明的问题,而是他根本没资格管我们姓什么,他这个该千杀的畜生,搞完一个就抛弃一个,那个狐狸精也在很多年前就被他抛弃了……

我疼的嗷嗷直叫,赶忙作揖讨饶,求老婆大人原谅我的无意,她这才放下了一对铁钳子般的手,我终于体验到了龙爪手的威力,不过听她说,她的功力只是“铁手冰”的一半而已,我这才真正对冰冰产生了敬畏。

听她这么一说,我现在终于全明白了,虽然苏若汐的母亲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泠芮的幸福,但她也没拥有多久,就再次成了那个男人的牺牲品,可怜的女人,在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时候,是否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步其后尘,成为被遗弃的对象呢?倘若都能想的明白,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二奶、情妇了。

泠芮之所以在家住了几天就毅然返回来了,肯定就是因为那两个女人,她既然不接受她们的道歉,又怎么会在新玛特广场叫苏若汐为妹妹呢?苏若汐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是巧合还是故意追来的?她的到来是好事还是坏事?泠芮的生活会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什么吗?

我的疑问越发的多了起来,这么说来她们都是受害者,泠芮和苏若汐都是一样可怜的孩子,我问芮芮:你还恨她吗?

泠芮没有做声,我想她还是恨的,二十年的仇恨不可能一句话说冰释前嫌就能立刻解除的,但是两人毕竟骨肉相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跳入火坑,自己却无能为力,她的心里肯定不好受,她一定很为她担心。

我问:那天她去学校找你有什么事啊?你俩咋就吵起来了?我好像隐约听到她说“报复”两个字……

芮芮叹了口气说:她说她千里迢迢赶来向我道歉,我却不接受她,她恨我,她要报复我,我说随你便,有能耐你再抢我的男人,就像你妈一样……。

说到这里,泠芮顿了一下,她说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有些过分了,但她当时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她恨她们、恨死她们了!一听到苏若汐说要报复她,她就想到了妈妈,她说她绝不能像妈妈一样懦弱,绝不能把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让,她不能再像妈妈一样抱着枕头哭二十年了。不能,不能,永远不能……

泠芮的隐痛

泠芮再次激动起来,身子抽搐成一团,我看得出她是真的伤心了,害怕了,恐惧了,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耳畔柔柔的呼唤着:亲爱的,我爱你,亲爱的,我爱你……

这天晚上她不止一次问我,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背叛爱情的人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在没拥有爱情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对爱情了解很多,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更读不懂“爱情”这两个字了。

我认为爱情应该是相互的,是彼此的共同需要,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谁跟谁都不是赐予,而是互助互利,爱情需要一个沟通的平台,这个平台就是公平、公正,爱不能自私,不能隐瞒,不能背叛,海誓山盟不能随便说,一旦发下了誓言就必须忠诚的执行,不守承诺的人不应该给他立足的机会。

拆散别人家庭、甘愿做情妇、二奶的女人不可饶恕,利用职权和金钱引诱良家少女犯错的男人更该千杀。所谓一夜情,与嫖客和卖淫女一夜风流有何区别?从她的父亲到那个搂着苏若汐的中年男子,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婚外情在无情的上演着?无人可知……

我越来越糊涂了,是这个社会把淳朴的人民带坏了,还是那些不良的人把整个社会的风气带坏了?

我找不到答案,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天空会变蓝的,云也会变白的,但那一刻需要时间,也许一两年,也许一个世纪,也或许永远都等不到……

自从那天见到苏若汐之后,过了很久都没见到她,也不知她是不是还跟那个中年男人鬼混。她的行迹非常诡秘,并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只有偶然的机会才有可能在某个地方碰到。

苏若汐的出现,并没有改变这座城市过年以来的一派祥和景象。

三月过了一大半,云忧月依旧迟迟未归,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按照她以往的习惯,寒、暑假通常都是打工挣钱去了,而到了开学的日子就一定会回来。

现在已经开学半个多月了,云忧月依然无影无踪,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大家的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了,她会不会有什么大难了?

强奸杀人案

有人说她在寒假期间就找到工作了,所以一直在某公司上班;有人说她早就离开了这座城市,南下广东东莞了;还有人说曾经在萨尔图区的大街上见到过她。究竟孰真孰假,无法辨别,但至少有一条可以确认,那就是云忧月不见了。

我知道这回就算真的失踪,大家也不会去报警了,上次的教训足够让她们记忆一辈子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在云忧月不在的三个月里,本市相安无事,命案也没再发生,或许这样的事实再次验证了我的怀疑,但是表面的祥和、安宁并不能掩盖一场极大的罪恶、阴谋正在徐徐拉开帷幕,一股不祥的预感早已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入室杀人案尚悬而未决,这座城市里又接二连三接到群众举报,在沃尔玛、新玛特、九区、大学城一带发生多起强奸案,警方发现这些作案地点都是在35路公交车的沿线,也许犯罪嫌疑人就是在这辆车上跟踪并对受害者实施强暴的。但是警方在取证方面遇到很大的阻力,凡是在这一强暴案件中受害的女孩都不愿提及被强暴的事实或经过。

因为对女人而言,名节是第一重要的,虽然是受害者,但一旦传扬出去,将来可怎么嫁人?已经有对象的女孩压力更大,对男朋友说还是不说呢?说了肯定分手,要是不说,结婚入洞房,发现她不是处女,日子也不会好过,离婚只是迟早的事。

这种观念在中国根深蒂固,在中国人的感情里,对弱者的同情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但前提是被强奸的女孩与自己无关。一旦自己的女友或者老婆被坏人强暴,他的心里就会结下永久的疙瘩,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强奸案依旧在持续发生,直到一周后有人看到路边躺着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这个案子才终于被舆论广泛重视起来。

新闻里说:死者身份不详,年龄大约20岁,身高168公分,身材修长,长相俊美,皮肤白皙,遇害者生前有被强暴的痕迹,遇害者身上有多处刀伤,警方断定其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做了抵抗,导致犯罪嫌疑人丧心病狂的将其掐死,并残忍的在胸口、下体补了四刀,作案手段非常恶劣,令人发指。最最关键的是死者腹部被利器开膛,不仅心肝肺被挖出,其他的器官也都一扫而光。

当听到这条新闻时,泠芮“啊”的一声站了起来。

强奸杀人案

当听到这条新闻时,泠芮“啊”的一声站了起来。

二十岁,身高一米六八,长相俊美,皮肤白皙……,难道是她?泠芮不敢再看,一屁股坐在床上,张着嘴巴惊诧了半天。

她一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许久,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她一定是在担心那个叫苏若汐的妹妹,因为电视里描述的这个形象和她太像了,虽然芮芮从不说出口,但我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妹妹还是很关心的,她既想去看看那个女孩,内心里又本能的抵触她,恨她,芮芮很矛盾。

要不要去公安局看看?我陪你去。

不了!

她声音很低沉,有气无力地样子。

我只好替她祈祷,但愿那个女孩不是苏若汐,但愿不要再有女孩受到伤害。

强奸杀人案,一时间引起了全社会的恐慌,这次各界民众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发表言论,要求立案严查,政府必须给百姓一个圆满的交代。

报纸上有评论员分析说,这次之所以比以往杀人案反应更加强烈,主要原因是受害者都是无辜的少女。如果说之前的连环入室杀人案,多少披着正义的伪装和爱情保护神的外衣的话,这次强奸杀人案则是彻头彻尾的恶劣行径,是令全社会唾弃并一致声讨的。

警方针对社会上盛传的强奸杀人案与之前数起入室杀人惨案有关的说法做了回应,警方说两者并非同一人所为。虽然都是剖腹、盗走心肝肺,但有本质区别。

第一:从作案方法上看,强奸杀人案是用手掐脖子窒息而死的,而入室杀人案是用匕首刺破咽喉一刀致命的。

第二:从死者腹部刀口来看,强奸杀人案无论刀功还是力度都非常业余,因为死者皮肤上有多处划痕,这与入室杀人惨案的刀工熟练、经验老道是无法相比的。

第三:虽然两者都有抛腹盗走内脏的行为,但强奸杀人案显然没有目标,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分不清心肝肺都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而入室杀人案则是早有准备,而且在复杂的内脏中不偏不差的盗走心肝肺三个器官,可见专业程度之高,两者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强奸杀人案

第三:虽然两者都有抛腹盗走内脏的行为,但强奸杀人案显然没有目标,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分不清心肝肺都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而入室杀人案则是早有准备,而且在复杂的内脏中不偏不差的盗走心肝肺三个器官,可见专业程度之高,两者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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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这一点至关重要,入室杀人案只杀男人,没有杀害女人的案例,而强奸杀人案却是杀害女性,两者出发角度不同,专业水平层次不同,因此并不是同一人或同一伙所为。

警方经过三天周密部署和细致的调查,终于使一些受害者开口了,据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回忆说,她们遭到强暴的时候都是三个男人,他们手里都有刀,逮着一个就集体轮奸,如果稍有抵抗,就会杀人灭口,因为她们没做抵抗才幸免于难。

从受害者的描述来看,犯罪嫌疑人专门挑单身女性或者两个结伴的女孩,因为犯罪嫌疑人有三个人,对付两个柔弱的女孩也是绰绰有余的,一旦控制不了就杀人灭口。警方再次警告年轻女性不要单独出行,不要夜晚出行,结伴至少五人以上。警方的这种警告无形中更增加了社会上的恐惧心理,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出门、不敢上街了。

坏人有很多种,杀人犯算是最严重的了,但是杀人犯令人敬畏,唯独强奸犯令人唾弃,这种行业甚至连小偷都不如,小偷的破坏性是眼前的,强奸犯的破坏性是长久存在的。

群众中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年前的多起入室杀人案和如今的强奸杀人案系同一伙所谓,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剖腹挖内脏。虽然警方已经声明并非同一伙所为,但是警方的话又有哪句可以信呢?从信誓旦旦的说三天破案,到现在半年过去了,也没见杀人凶手在哪,甚至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警方连凶手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呢。

我对这些观点都很感兴趣,期待能得到合理的解释。其实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哪个城市都有可能发生,我一点都没感觉,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是我那愤世嫉俗的老婆泠芮又抱不平了。

泠芮当然会为那些女孩抱不平,这就是她的性格,一向声称维护正义的她,怎么可能对此事熟视无睹,甚至连一点评论也没有呢?显然不会,如果她当真没什么反应,那就不是泠芮了。

强奸杀人案

泠芮当然会为那些女孩抱不平,这就是她的性格,一向声称维护正义的她,怎么可能对此事熟视无睹,甚至连一点评论也没有呢?显然不会,如果她当真没什么反应,那就不是泠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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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芮愤怒地说:普天下最可恶的就是强奸犯,最令人唾弃的也是强奸犯,你知道吗?黑道上的人也分三六九等,杀人犯虽然判的很重,但他们值得尊重,强奸犯虽然判的很轻,但他们是最下贱的,连黑道上的人都瞧不起他们。强奸犯是最畜生的,他们的行为毁灭了多少女孩的幸福?破坏了多少幸福的家庭?如果让我撞上,我一定杀了他们!

芮芮的愤世嫉俗我是深有体会的,别说强奸犯,就算是两情相悦厮混在一起,只要有抛弃妻子的行为她也看不惯。

我特别喜欢看她气的小脸鼓鼓的样子,粉里透红的脸蛋儿娇嫩可人。我故意挑逗她说:虽然强奸犯可恨,但是……我觉得那些女人也爽了啊,也许正没事偷着乐呢!

芮芮狠狠地瞪着我,气的脸色铁青:你……,你这人咋那么没同情心啊?站着说话不腰疼,一点也不知道同情弱者,看别人脸上长疖子还觉得好笑,简直就是冷血动物!赶明让你也遇到一回,看你还这么说不?

让我也遇到一回?我诧异的望着她,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是说让我遇到一个女采花大盗?好啊,我求之不得啊,最好多来几个,三个我也吃得消啊……那多幸福啊!

我言罢,哈哈大笑。

芮芮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早就猜到了,要是你遇到一个女淫贼,你一定会主动把裤子脱了,并且说,来吧,强奸我吧!不花钱免费被妞泡,你这比找小姐还便宜呢……

我依旧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她眯着眼,银牙咬得咯咯直响,她恶狠狠地说:你就美吧,最好是让三个男人同时强奸你,你就不再说风凉话了,哼!

三个男人?

我收住笑容,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那就算了吧,我倒希望被你强奸。老婆,来吧,强奸我吧!COMEONBABY!

我想这件事一定影响到了泠芮,这几天她的心一直很浮躁,好像有什么心事,我估计她是担心那个叫苏若汐的女孩了,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夜猫子进宅

说来也奇怪,苏若汐自从在新玛特见过那一面,就再没出现过,她挽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呢?难道她真的像泠芮说的,她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我看出芮芮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无心,我说,我陪你出去转转吧,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大学校园里风景如画,阳春三月的北方虽然算不上春暖花开,却也是春意盎然,地面的冰雪该化的也都化了,由于气温的升高,有些积雪变成了雪水,沿着倾斜的柏油路流淌到路沟里。

城里很少能见到鸟类,虽然校园里专门修葺了一座假山,上面也栽了不少品种的果树,但还是很难吸引到小鸟的眷顾,更别说有名的飞禽类了。

远远的望去,假山上有几对恋人正在交流感情,还有几对估计是交流过了,现在正处于深度蜜聊的阶段,两个人搂在一起,嘴唇对着嘴唇,很激烈的品尝着收获的果实。

我故意问道:老婆,你看那两个人,他们在谈什么啊?还嘴对着嘴……

芮芮一抿嘴,扑哧一声笑了。

我坚决要她说出口,她就是不说,

你看他们多幸福啊,好像这个游戏很好玩啊,我们也来玩吧,好不好?

我说着用力的把她搂入怀中,她嘻嘻的笑着,总是左躲右闪,忽然一下子挣脱开,奔着假山顶跑去,由于她穿的一身白,跑动起来衣摆随之扭动,飘飘然,如柳絮飞天,似仙女下凡,完美的身段跑出性感的韵味。

我陶醉了,一直望着她跑到山腰,她停下脚步,向我用力的挥着手:老公!来啊,追我啊!

追就追,谁怕谁?我大喊一声: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哥哥我来啦!

就在我们玩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山下有个清脆的声音大声喊着:二姐,不好啦,那个高坤又来啦!

一听声音就知道准是四妹关关,她风急火燎的跑了出来,在山脚下扯着嗓子大喊,还呼呼的喘着粗气:已经到学校了,正在找三姐呢!

云忧月失踪之谜

泠芮一听就知道又出事了,急匆匆的沿阶梯一路小跑下去,她边跑边安慰着关关:别着急,我马上下来了,大姐知道吗?

关关急得直跺脚:大姐已经知道了,她正在回来的路上。

关关说着看了一下表:差不多该到了!

两人正说着,大门的方向风风火火的跑进一个人来,脚下像是生了风似的直奔教学楼跑去。

芮芮赶紧把她叫住:大姐,我们在这呢!

来者正是轩辕冰,看打扮好像是约会去了,周身上下珠光宝气,玲珑剔透,衣着高贵而典雅,气质脱俗,但此刻谁都没有闲心说笑,彼此打了一声招呼就一同赶往学校大礼堂。

大礼堂三米多高,长约十五米,宽约五米,座椅呈阶梯状,故曰阶梯教室。

高坤正坐在最前方的讲台上,手中玩弄着教室的指挥棒,左看右看,随即作出击剑的动作。手臂刚伸出去,就看到我们了。

看到其他人来,高坤并没什么反应,看到轩辕冰,他立刻站了起来。把指挥棒轻轻放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还真齐啊,我每次来见你们其中一位,你们都会倾巢而动,不简单,果然是情同姐妹。

高队长也不简单啊,三番五次的来找们姐妹麻烦,想必也累的够呛吧?用不用老娘犒劳犒劳您啊,高队长!

冰冰,你这说的哪的话,为公为私我还不是为了你吗?你要是好我才会放心嘛。

放屁,少跟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吗?所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能让堂堂的高队长亲自大驾光临的事一定不是小事,轩辕冰我洗耳恭听!

冰冰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句句叨人的心脏。

高坤就像早已打了免疫一样,对冰冰的暴脾气见怪不怪,不再像上次那样真生气了,这两次看到他都是和和气气,满脸笑容的,任凭冰冰怎么侮辱,就是不发火不生气。他看着冰冰身上的一身装束,似笑非笑地说:今儿咋穿这么漂亮呢?不会是为了见我特意换上的吧?那我可就荣幸之至了。

冰冰差点喷出来,他怀疑高坤脸皮真厚,连这话也能说出来。

云忧月失踪之谜

冰冰差点喷出来,他怀疑高坤脸皮真厚,连这话也能说出口。

我本来就很漂亮啊,难道你不知道吗?这身衣服啊,是我特意穿的,但不是为了你。

那为谁?

为谁用得着告诉你吗?

冰冰忽然挽住我的胳膊说:为了他!

要说被美女搂一下,一定是幸福的,一定会有来电的感觉,全身麻嗖嗖的舒坦,可这个时候被冰冰搂着我没感到幸福,也没有来电的感觉,相反全身有种被雷击的感觉。因为她这一搂很可能搭进去好几条人命啊。

首先是笑里藏刀的高坤,这小子追冰冰十多年了,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把我扯进去,无异于把我往火堆上烤啊,真要被高坤定为情敌,我还有好日子过吗?还不三天两头给我带到局子审问啊?

高坤只是其一,我那如狼似虎的芮芮本来就是醋坛子,我洁身自好,一身清白,她还要时刻叮嘱我不许有非分之想,不许越雷池半步。这要是被她怀疑上我和冰冰有什么关系……,天呐,她还不扒了我的皮啊?

我赶紧摆手:别,别,别,我是清白的,我有女朋友,我就一个老婆芮芮。

我说着赶忙退到后面,把芮芮搂在怀里。

高坤见状,哈哈大笑。

冰冰也没做声,就直勾勾的看着他,直到他笑完为止:笑完了没?赶紧说正事,老娘没闲工夫跟你扯淡!

高坤摇了摇头,叹息道:我着急忙活的赶来就是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可你就这么对我,啥时候也能对我温柔点?

丫个呸的,老娘正走衰字呢,什么好消息?快点说。冰冰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加粗鲁。

高坤对她一点辙都没有,只得如实相告:当然是关于云忧月的消息。

但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又卖起了关子。

一听到是云忧月的消息,大家的精神立刻提了起来,冰冰焦急的问: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这一次高坤终于有了挺起腰板的资本,他仰起头,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吗?咋说我也是给你们带好消息来的。

云忧月失踪之谜

这一次高坤终于有了挺起腰板的资本,他仰起头,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吗?咋说我也是给你们带好消息来的。

轩辕冰一摆手说:好,只要是三妹的好消息,让我怎么赔礼都行。

今晚陪我吃饭怎么样?我在国豪宾馆订了一桌,晚上专等你去。他说着起身就走,任凭冰冰怎么哄骗都不管用,冰冰只得望着他的背影咬着牙叹息道:看来只能牺牲老娘了。

傍晚,高坤如约来接轩辕冰,我们把冰冰送到大门口,眼看着她坐上车,车子刚要启动又停住了。

冰冰慌慌张张的从车上跑下来,看她挥手的样子,似乎是叫芮芮过去,泠芮心有灵犀的紧走几步到了她的近前,只见她在芮芮耳畔低语几句,转身上了高坤的车,一路飞驰而去。

不知道冰冰对她说了句什么话,芮芮再回来时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在回来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的心一直在挣扎,该不该问她,万一是她的隐私,我的关心就变成多余,反而让她觉得我心胸狭隘,不能给她足够的个人空间,可万一是别的事,此刻正需要有人安慰,我不闻不问会不会让她觉得不够关心她呢?她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又在这非常时期,我很忐忑,唯恐哪句话惹她不开心。

走过食堂,她忽然停住脚步,说:我们也去吃饭吧,我饿了。

她说着挽着关关的胳膊就走,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我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心说: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就怕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

晚上我们谁都没睡,当然,我不可能睡在她们寝室,大家坐在屋里全都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在冰冰的床上又看到了那张已经很旧的报纸,我记得过年前看到它就在这里,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冰冰依然留着,足可看出冰冰对云忧月的事情有多么关心。

关心云忧月的并非冰冰一人,芮芮和关关同样为她揪着心,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忧忧的消息成了大家最关注也是最敏感的话题。谁的心里都有一个答案,但谁都不想说出来,自己的预测无论对与错,都不想让它成为最后的结果,每个人的心都很纠结,大家在等待冰冰的归来,都想赶紧知道,这个有关于忧忧的好消息是什么?这种等待无异于心灵的煎熬。

云忧月的失踪之谜

晚上十点,轩辕冰终于回到寝室。她一进屋就双手合十连连念着阿弥陀佛,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今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芮芮赶忙倒上一杯碧螺春,关关搬来椅子请她坐下,冰冰美美地咽了一口茶,长叹了口气说:我就不废话了,直接告诉大家结论吧……

她说着又咽了一口茶:那个案子跟三妹忧忧没有一点关系。

这句话简直如同一剂强心剂,听的每个人都心花怒放,紧绷着的心弦终于全都舒展,大家呼啦一声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那凶手是谁啊?难不成真的是意外身亡?

轩辕冰把茶杯一放,寻了一本书,当作惊堂木,往桌子上“啪”的一拍,声情并茂的说道:我跟你们说,打死你们也猜不到,真正的凶手是忧忧的那个好朋友,就是朝她借钱,说怀孕的那个女孩,我看了这个案子的卷宗才知道,敢情那个女孩原名叫岳茵苇!

这里面关系很复杂,据她自己交代,忧忧跟那个负心人处对象时她并不知道,别说她了,咱们当时也不知道。就在今年过年的时候,他们俩第一次见面。这女孩说,她是在网上认识他的,听说是个在美国读硕士的留学生,而且跟她又是同乡,以为遇到了白马王子,就这么两个人越聊越近乎,因此约好过年见面。

这个王八蛋果然回来了,过年期间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后来她就怀孕了,她想嫁给那个男的,可那个男的压根就没想娶她,只是想跟她玩玩而已,因为那个男人不仅欺骗着傻妹妹云忧月,还在美国又找了一个美籍华裔的女孩。

他早就设计好了,毕业以后就留在美国,国内的这两个女孩就是玩玩而已。但他没想到的是,忧忧和岳茵苇居然认识,不仅认识还是多年的挚友,所以在忧忧回家探望去世的奶奶时,意外的在女孩家撞到了他们两个苟且的现场。

忧忧恍然大悟,自己一直关心的好友,居然是自己的第三者,而她竟然还为他怀上了孩子。忧忧受不了这样的双重打击,回到家就病倒了,而那个女孩也听说了他的事,知道自己也被他耍了,他真正想娶的是那位美籍华人。

她心有不甘,想出一个法子,就是把他的口香糖偷偷换成薄荷糖。她说她早就注意到他的饮食习惯,他总喜欢吃完口香糖就喝可乐,所以她在他结婚前夜给他偷偷换了包……

或许这就是命吧,前世造下的孽缘,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敦厚很朴实的男人,居然也是个两面三刀、薄情寡义之徒,这世道上哪说理去啊?一个男人玩弄了三个女人,而且都为他付出了全部:一个出钱供他留学、一个怀上了他的孩子,还有一个要与他结婚,如此看来不光长的帅的男人信不过,长的很敦厚的男人也不可信。一旦失去了控制能力,再好的人也变得不可靠了。

冰冰根据这件案例总结出一条经验:没有永远忠心的男人,只有永远受伤的女人,男人是靠不住的,女人是不能依靠别人的,能控制住的男人才是你的,别指望男人良心发现,他们的一切甜言蜜语都经不住时间和金钱的诱惑。

不同寻常的女人

冰冰总结完,故意征求我的意见:二姐夫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在女人占主导地位的地方,男人最好三缄其口,只听别说,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我赶忙一拱手,毕恭毕敬地说道:小生只带着耳朵来听,并无任何意见,老婆大人说冰冰姐说的话全是至理名言,只许听不许插嘴,我紧遵法旨。

冰冰一翻白眼,吐了一句:滑头!

关关则嘎嘎地乐翻了天。

三妹是不是在他们手里?什么时候能回来?有消息吗?芮芮最关心的还是云忧月的安危。

冰冰马上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在他们手里,目前还在合肥,只是不能与外界联系,估计这几天就会有消息了。

芮芮一听,点了点头,转而说起了高坤:我看高队长对你不错哦,别总是那么冷冰冰的对人家,毕竟青梅竹马一场,将来过了门,小心人家给你穿小鞋……

冰冰柳眉倒竖:少来,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你少管。对了,他怎么样了?去看他了吗?

冰冰说着,忽然间转移了话题,芮芮先是一愣,随即很镇定的说:没呢,我联系不上他,改天再说吧,什么事也没有忧忧的事大啊!

冰冰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自己掂量吧,这事我就不管了!

芮芮点了点头。

泠芮和轩辕冰就像两个地下党在接头一样,说的话全是暗语,除了她们俩没人能听懂。

我一点都不关心她们说的是谁,也不关心是男是女,自从上次在这个寝室“抓奸”,误打了她的同学,意外的了解到事实的真相,可谓解了心头积压许久的一块心病,后来我和那个男同学还成了朋友,对我来说再也没有比澄清这件事更令我兴奋的了。我感得吃什么都觉得香,看着芮芮怎么看怎么顺眼。

至于云忧月,对我来说永远是个谜,她的故事总是出人意料,她的行为也是让人难以读懂,她是个受害者,不仅在精神上还有肉体上,但她显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的某些刚毅和阴柔令人不敢接近,令人产生畏惧,她身上的那把匕首,我至今想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但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寻常之辈。

自从那天路遇抢劫,芮芮和关关出人意料的大显身手,我就预感到这是一群非比寻常的女孩,这个宿舍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也许只有我才算“凡夫俗子”。

高坤醉酒中说的那句“太厉害了,手段啊”,至今令我回味,我一直琢磨不透他指的是谁,也许是云忧月,也许另有其人……

在泠芮的四个姐妹中,只有她公开了自己的男朋友,这个人就是我;轩辕冰虽然没有承认高坤,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们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终结成伉俪只是迟早的事;至于云忧月,也可谓轰轰烈烈爱恨过一场,虽然恨占了她的大部分感情,但拥有时的那份幸福还是令她怀念的,要不然她不会因为失去他而变得那么痛。数来数去,貌似只剩下一个精灵古怪、活泼调皮、似乎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不知愁为何物的四妹关艳。

感动

这丫头从来没个正型,时而像个小鸟唧唧喳喳,时而像个游侠四处沾风惹祸,惹了就跑,在我印象里,她就是芮芮怀中轻抚的阿斗,总也长不大,总也不谙世事、无忧无虑,可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四妹关关不再腻着姐姐们了,似乎不知从哪天开始,很少见到她了,这让我很惊讶,芮芮则神秘的一笑,她对我说:想知道为什么吗?这孩子长大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孩子也能长大?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起初我还说芮芮一定是猜错了,人家关关可能去实习了,说实话,关关在我眼里就是个90后小妮子,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她和“淑女”这个词联系在一起,可是那一天,我确定我错了,她的确不再是我记忆中的小丫头关关了,她长大了,成熟了,淑女了……

我不认识了。

短短几天,关关简直判若两人,眉清目秀、五官俊朗,一袭白色春秋长领毛衣配上175公分的修长身材,简直清水芙蓉,美艳绝伦。这是平日里的疯丫头关关吗?明明就是另一个泠芮,同样貌美如花,同样高挑身材、同样魔鬼曲线,同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虽然她的胸脯不如芮芮的挺拔,但她个头高挑、气质超凡脱俗,与众不同。

关关忽然变得文静起来,我竟一时接受不了。我说:四妹忽然文静了,更漂亮了,会迷死很多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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