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气氛一下变的僵硬起来。我和荷花就这样一直沉默不语,最后还是荷花忍不住打破了这种局面。“好吧!我答应姐姐,只求姐姐不再生荷花的气好不好?”
“哈哈,好妹妹,姐姐怎么会生你的气,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不要反悔哦。”我开心的像个孩子在房间好蹦跳着。
“不过你的答应我个要求。”荷花撅着小嘴说。
想不到这小妮子帮我还是有条件的,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只要你帮姐姐,不要说一个就是百个姐姐决不含糊。”我拍着胸脯豪情万丈般说。
“那倒不用得,只想姐姐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原来这小妮子怕我这次的阴谋得逞后,还会有下次啊!嘿嘿,就是她想我也未必还肯哪!
“好,我答应你,我们这就拉勾勾。”说着我把小手指伸出来,要和荷花拉勾勾。
“恩,我们拉勾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早早醒来,有些紧张的我连饭都没有吃,而荷花一直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
“荷花,准备好了吗?我们可要出发了。”
“姐姐,还是再考虑下好吗?”荷花有些想变卦。
“嗳,昨天我们可是拉过勾勾的,不许说话不算话得。”她的临阵退缩让我有些怒火。
“好吧!就一次。”
“恩,就一次。”
“那我要上姐姐的身了。”
“上吧,我准备好啦!”虽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很是有些怕。
“姐姐等我上了你的身,你的意志要坚强些,这样才不会被我控制。”
“好的,我记住了。”
“还有,要是在公司我惹什么乱子,回家后可不要怪我。”
“好,我不怪你。”
“还有,……”不知荷花什么时候变的像个老太婆一样罗嗦。我没有等她把还有的问题说完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说:“拜托,不要再还有了行吗,罗里罗嗦的有完没完。”
“姐姐不想听,我不说了,准备好我可要上身啦!”荷花的这就话刚落地,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的发麻,一股冰冷的寒气侵入骨髓。
“荷……荷花,你在吗?”此时我有些胆颤的问道。
“姐姐,我已经和你和二为一了。”我张着嘴说着,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荷花的声音。
“哦,我知道了,现在我们就去公司。”说完我拿起背包,锁上房门朝公司的方向而去。
路上还算的上风平浪静,荷花没有在我身体到什么乱,可在公司里的事情却让自己出大了糗。
“嗨,早啊!”小刘子油腔滑调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错位
“嗨,早啊!美女”小刘子油腔滑调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他可能永远都是玩世不恭的样吧!想来也没事,不如先和这小子调侃几句,可谁知自己一张口却是:“哥哥好。”不会吧!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让荷花控制住,我连声叫苦不迭,心里明白可嘴去不受我管制,这真是应了那成语‘言不由心’啊!
“嘿嘿,美女没有搞错吧!你是神经出问还是让我夸的忘记自己的年龄,怎么管我叫起哥哥啦!”小刘子被我这一叫也弄的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我不敢在张口反击他,生怕自己一张嘴话又说乱,我只有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糖糖妹快点到公司。
“不对啊!刚才你的声音怎么也变了,听起来像五六岁孩子说话的语气。”
我依然闭嘴保持着沉默似金的心态。
“问你话那美女,怎么不搭理人啊!越来越不懂礼貌了是不。”这家伙得了便宜还乖。
“哥哥没礼貌,欺负小孩子。”啊!荷花你怎么又说话了,我心里不停埋怨着。
“MyGod!,I服YOU,拜托你老人家不要再装嫩行吗?”
“老人家?哥哥你搞错了,荷花才几岁而已,不是什么老人家。”
“stop,stop,老大不闹了,求你快恢复正常吧!”
“哈哈,想不到这小子也有败下阵来的时候。”我心里不由暗暗高兴着,可一想到荷花那高兴劲一下又都跑没了影。“荷花啊荷花,姐姐也求求你在没有见到糖糖妹之前,不要再出错了可以吗?”我不停一边边在心祷告着。
“她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一会说自己是几岁的孩子,一会说自己叫荷花,该不会是她得精神病了吧!”小刘子低着头自语道。
“嗳,臭小子你就盼着老姐我疯了是不是?那样就没有人可以制止住你啦!”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回自己得,也许是我的意志压制住了荷花的魂魄,现在我也管不了那样多了,只想今天时间过的快些,要不还不知道荷花让我出多大洋相哪!
没有想到我话刚落地,就听小刘子发出惊人的一声:“啊!”
“啊什么啊!我又不是鬼,用得着那样大惊小怪吗?”
“我啊不是因为你是不是鬼,而是佩服你演技真的很棒,不亚于那些明星。”想不到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这样好,听的我真有种飘飘欲仙,嘿嘿。
“怎么从没有见你露过这手,是不是压箱底的功夫,有时间教我手怎么样?”此时小刘子套近乎般说道。
“行,那天你请我吃上顿大餐就传授你点。”我有种狮子大开口的说。
“某问题啦!小KS啦!”小刘子把声音拉的长长的,一口广东话说道。
懊悔
“怎么糖糖妹还没有来啊!”我有些心急,脖子伸的像长颈鹿一样朝窗外看着。
“美女不用着急,糖糖她是不到上班的最后一秒,你就甭想看到她的影儿。”小刘子像是很了解她一样说。
“这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哪?”一句软绵绵甜酥酥的话从门口传进来,不用看只听声音就知道是糖糖妹驾到。
“我那敢说糖糖妹你的坏话,是美女等你等的有些望眼欲穿,我这是在安慰她哪!”这小子又把我推到了浪尖上。
“姐姐你找我有事吗?”糖糖妹显然是忘记我们说过的话了。
“没,没事,我怎么没看见你进大门?”我慌忙掩饰道。
“哦,可能是你看我的时候,我已经走过了大门。”
“恩,你说得对。”
“姐姐没事吧!那我先回自己办公室打扫卫生了。”说完糖糖妹轻盈的迈着小步回自己办公室。
“你还呆这干什么,还不快去你自己的窝里忙你的工作。”我朝小刘子嚷道。
“哎!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对别人是轻声细语,到我这就是呵斥哪!”小刘子边抱怨边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等他的脚刚迈出我办公室,我就赶紧把门紧关并反锁上,接着又把百叶窗放下,房间内顿时黑了下来。“荷花,你在吗?”我对着空气叫着。
“荷花,你可以出来吗?”可没有人回答我的问话。
这怎么才是好,要是老总一会来,我再被荷花像刚才一样控制住,那我不就惨了,老总绝对会为我准备一份好菜招待我,那就是‘炒鱿鱼’。
“姐姐,你在害怕什么?”突然荷花的声音又从自己口里说出。
“我,我没害怕什么,只求你不要再乱说话就OK了。”一张嘴两个人用,其实也蛮好玩得。
“不对,你是在担心我一会又说错话,给你出丑添乱是不是?”
“有,有那么点点啦!你只要在糖糖妹面前出现就好,行不行?”
“这我也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专心想一件事时我就像在你身体里睡着一样,可你心里想多了,我就……”荷花有些为难的没有再说下去。
“荷花你可以从我身体里出来吗?”我提议道。
“这,这,好吧!我出来后,姐姐千万不要把窗帘拉起,不然我会被太阳婆婆灼伤。”荷花迟疑半天还是答应了我的提议。
“好,我记住了,你出来吧!晚上下班你再回我身体里。”说完我闭上眼睛,等待荷花的鬼魂离开我身体。
等我闭上眼睛那刻,房间内瞬间刮起一阵阴风。自己再睁开眼时,荷花已在我眼前,只是看上去她有些憔悴不堪,脸色如白纸般苍白。
“荷花,你没事吧!”我有些紧张的忙问道。
“姐姐,我没事,只是有些无力,我先躲到那边阴暗的角落休息会,你记住千万不要拉窗帘。”荷花叮咛完后,就没了踪影。
像青蛙的老总
看着荷花那难受的样子,我肠子都悔青了,要不是自己自私,荷花怎么会是现在这样,我边懊悔边暗骂自己。
“刘婷,把我办公室的门给我打开。”我心里正难受时,门外传来老总的声音。
真是怕什么人就来什么人,幸亏荷花刚离开我的身体,不然……我心里暗暗有些庆幸。“刘婷。”老总在门口又叫了遍。
我忙答道:“来了。”我边说边拿钥匙往门口走。
“上班的时间你关办公室的门做什么?”刚把我办公室的门打开,就让老总P了句。
“哎!上班自己办公室的门关和开说了都不算,我怎么就这样命衰啊!”我嘴里小声嘟囔着。
“你嘴里说什么?”老总带着不温的语气问。
“没,没说什么,我嚼口香糖,嚼口香糖。”我笑嘻嘻的撒谎回道。
“那你还不快开门,是不是要我降你的工资你才开啊!”老总已是很不耐烦的样子。
“奥,奥,这就开,这就开。”可不知是我心虚,还是老总那张要发威的脸让我害怕,总之我那钥匙开了好几开,那锁愣是没有打开。
“打开啊!怎么这样慢。”老总催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此时我的手心全都是汗,手已经有些发抖快拿不住钥匙一般。
“闪开,我自己来。”老总边没有好气的说着,边用手使劲的把我拨拉到一边。
被他的一拨拉我脚下有些趔趄,还显些跌倒。再看老总手拿钥匙开了半天也没有打开,他用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看着我质问道:“你确定这是我办公室的钥匙吗?”
经他这样一问,我有些慌了神,才想到会不会刚才自己一时大意拿错了钥匙。“我,我看看。”我声音颤抖着。
老总没说什么,随手把钥匙递给我,等我接我钥匙我真的才明白什么是‘点子背,不能愿社会’,这人要倒霉,喝水都会被呛着的道理。原来心里着急我错拿了钥匙,一把钥匙配一把锁,这事谁都知道,可我却拿自己办公室的钥匙来开老总的房门,大家说那怎能打开啊!“是不是我办公室得?”老总已经失去了耐心,很不和善的问。
“对,对不起,我……我拿错了,是,是我办公室得。”自己说话已经变成了结巴。
“那还不去换,还愣这干什么?”老总这句刚说完,我人已经跑到了自己办公室。
等自己折身再回来时,老总的目光已经不是锐利,而是被我气的眼睛鼓鼓的像只青蛙。
门是打开了,老总也快让我气的背过了气。我一看那样,还是快溜吧!不然又是一顿P。
这一天自己是在心惊胆战中度过,糖糖妹也来过我的办公室,她没提昨天的事情,我也就没有再让荷花显身。等下午下班时,我拖延到太阳婆婆回家才走得,这样荷花也就不用再上我的身。
可怜天下父母心
回家的公交车自己是坐不上了,算了,还是奢侈一把俺也打一回的回家吧!心里想着,伸来拦下一辆车,上车直奔家的方向而去。路上荷花趴在车窗上东瞅瞅,西望望,就甭提她有多开心啦!看到她那快乐的样子,我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本以为这件事过去,就应是天下太平,可接下的事情却让自己措手不及。
自从荷花上过我的身后,我一直都感觉自己的全身,处在一种无力的状态下。上班也是浑浑噩噩,别的同事都在忙碌处理自己手头的工作,而我却是呵欠连天,困意一阵阵袭来,那样子就像是吸食毒品,犯了毒瘾一样。
终于没过几天,自己在工作时间晕了过去。在这段时间里我仿佛感受到一种来自另个空间的召唤,自己的灵魂已如薄纸一样,随着那召唤的力量,慢慢脱离了自己的肉体,出窍的灵魂不停的围绕着自己的躯体飘啊飘啊!等有同事发现我晕了过去时,大家伙忙七手八脚的把我送到了医院。我能看到他们,听到他们所说的一切,可我已没有半点的力气睁开自己的双眼。
医生帮我做了全面的检查,脑部CT,心电图等一切检查,可最后的结果数据除了有点点贫血之外,一切均显示正常。医生也很纳闷,公司的同事更是着急,最后不得已通知了远在家乡的父母赶来看我。
看到风尘仆仆的母亲出现在我的病房时,我的心充满了愧疚之情,母亲的眼睛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只有浑浊。母亲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如冬日里的白雪,刺痛我这个做女儿的心。
母亲看到我身边那些她叫不上名的检测仪器外,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湿润。等医生向母亲说明一切时,她已是老泪纵横。我想为母亲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想告诉她,我没事,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寥寥数语,我却没有办法做到。此时病房里除了母亲轻声的啜泣声外,再也听到到任何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余泪,抬起头,眼神中有些不理解,声音中带着急切问道杵在一旁的医生:“一切都正常,那我闺女咋就不醒,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医生得!”母亲的话虽是重了点,但谁又不懂不理解一个做母亲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老人家,我们知道您对女儿担心,也请您相信我们,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挽救她的生命。”说这话的是一旁的一位身体有点胖胖,头上有点秃,面部看起来还算是和蔼的老医生。看到他胸前佩带的证件时,我知道他是我的主治医师——黄虎。我们在这里暂且称他为‘黄医师’。
人家已经那样说了,母亲也就没有再说为难他们的话。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知道老总和公司的同事都一一来看过自己,和母亲说了一些客气的话,对悲伤中的母亲安慰了一遍又一遍。就连一直和我作对的小刘子来看我时,眼睛里也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嘿嘿,没有想到在公司我的人缘还真不错。”想到这些我的心不禁有些得意。
无题
就这样自己在白色的病房,洁白的病床上一直昏迷着。而母亲就一直在床边陪着自己,饿了就在床边随边胡乱吃点饼干之类的事物,困了就和衣趴在我躺的病床上眯一会,看着日益憔悴的母亲,自己的灵魂也在一点点受着煎熬。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回到自己身体,睁开眼睛深情的叫声——妈妈。
再说荷花,见我好几天都没有回家,她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哪儿团团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她强迫自己让心安静下来,用她仅会的那点法力,寻找有关我的一切。
当她看到我被送进医院的那刻,荷花的脸上已被泪水冲的变成了大花猫。她用手摸了摸脸上湿漉漉的泪水,自语的问道:“我怎么会有泪水?”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等夜色降临时,荷花出现在我的病房,我见到她那刻是又惊又喜。荷花则是一副泪眼汪汪,极度伤心的样子。
“荷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惊讶的问。
荷花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眼泪就已经很不争气的‘吧嗒,吧嗒’掉下来。
“不要哭啊荷花,姐姐没事。”我安慰着她。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害你成现在的样子。”荷花十分自责的说。
“傻丫头,姐姐都说了没事,你就不要再自责自己好吗?”我安慰着悲伤中的荷花。
我搂着哭泣中的荷花,看着趴在床边打盹的母亲,心里如刀绞般痛。
“荷花,你有什么办法帮姐姐吗?”我失去主意般问向怀里还是抽噎的荷花。
荷花沉默的想了半天,突然她叫道:“有了姐姐。”
“快说,你快说啊!”我焦急催促这她。
“就是再冒一次险,让我回到你身体里,告诉婆婆要她带你回老家,这样家里的婆婆(舅妈)就有办法救你了。”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方法,荷花你好聪明。”我高兴的拿手捏了捏荷花的小脸蛋。
“可我怕在路上颠簸对姐姐的肉身不好。”荷花流露出担心的目光。
“这,这有什么难得,要老妈打个电话叫舅妈来我这儿不就成,嘿嘿,舅妈也当是出去旅游了一回。”
“婆婆会来吗?”
“小笨蛋,舅妈只有我一个外甥女,她当我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我有事,她能不来吗?”我拍着胸脯,打着保票说。
“可婆婆来了,你的谎言可就揭穿了。”
“哦,这点我倒给忘记啦!”
我为难的在房间内飘来飘去,最后下决心还是让舅妈来吧!大不了她老人家顶多训斥我一顿,就完事。再说她来了也刚好问问她有没有办法救救荷花,主意一定我就让荷花进入我的身体。
只见荷花进入我的身体没有几秒中,我的眼睛就已能转动。手也可以抬起,我拿手轻轻的碰了碰还在打盹的老妈,老妈看到醒来的我,她以外是自己老眼昏花,又用手使劲的揉了揉,最后肯定我真的醒来后,老妈激动的嘴唇哆哆嗦嗦的说:“婷婷,你醒了,你可把妈吓死啦!”说着老妈又流泪了,但那泪是为高兴而流。
康复
“婆婆,我是荷花。”荷花的话刚出口,老妈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一副吃惊不小的样子看着我。
“婆婆,我不能在姐姐身体呆时间久了,要救姐姐您就给另个婆婆打电话,只有她可以救姐姐,婆婆您要记住,快打电话叫另个婆婆赶来,要来晚了,姐姐会有生命危险。”荷花不管老妈是不是听明白她的话,总之她一股脑说完,就从我的身体飘了出来。
从老妈见我醒来,到荷花说完那些话,只用了几秒的时间。等荷花一离开我的身体,我又处在了睡眠状态下。老妈回过神来后,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抚摩着我的脸,眼含泪水看着我说:“婷婷,刚才是妈做梦吗?你真的醒来过吗?我的孩子妈不能失去你,求你快点睁眼看看妈好不好。”说到最后只听到老妈哭泣的声音。而我和荷花也早已变成了泪人。
哭着哭着老妈像想起了什么,她忙用手擦了擦眼泪,看着我问道:“孩子刚才你托梦给妈了是吗?你叫我找你舅妈对吗?我这就去给你舅妈挂电话,你可要撑住。”说完老妈满怀希望离开病房。
等舅妈从老家赶来时,天色已经要暗了下来。舅妈告诉老妈要接我出院,医院的阴气太重,对我的身体没有好处,可黄医师说什么也不同意,他的出发点也是好的,他是怕我离开设备先进的医院,恐怕我的命难以保住。最后他经不起老妈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他才点头答应。在这期间,我明显看到荷花的眼睛对舅妈充满了惧怕。
老妈没有去过我住的地方,是公司同事们告诉她们得,等她们带我回到家时,舅妈连歇息一下都没有,就摆出她从家带来的那套家当,为我招魂。
只见舅妈点燃四十九根蜡烛,她盘腿打坐中央,微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手里不停拿一些米粒撒在地上……
这样的情景我还以为只存在电视中,没有想到我自己会亲眼看到。看着舅妈那样,我还感觉到真有些好笑。而荷花则一直躲在我的身后,不敢看舅妈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舅妈的额头渗出少许的汗。这时就听舅妈大声念道:“天归天,地属地,魂儿归原体,小鬼还原去。”舅妈刚念完,我就听到荷花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就没有踪影。而自己只感觉头很晕,便又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天已放亮,看着两为老人眼里布满的血丝,我知道她们一定是担心我而没有休息好。舅妈和老妈见我醒来,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老妈,对不起让你担心啦!”我有气无力的说。
“没事,没事,只要你醒来就好。”老妈眼含泪水说道。
“婷婷,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舅妈一旁关心的问。
“舅妈谢谢你,我没事。”我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这孩子那能没事,昏迷了那么多天,身体不虚弱才怪。”老妈反驳道。
还魂
“舅妈,我……”还没等我说完,舅妈已猜到我想要问什么。“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事情会那样?”
“舅妈,你好聪明,没等我说你就知道我想什么了,真是神人也。”我溜须拍马说。
“你还敢问为什么,那还不都是是逞强惹的祸。”舅妈呵斥道。
我吐了吐舌头,没有在敢说话,我知道一切事情舅妈一定是了如指掌啦!可一旁的老妈却是一脸的些糊涂样,舅妈看了看老妈的样子,慢慢的说道:“人的精神分三魂七魄,婷婷已经有二魂六魄离开的肉身,她之所以像睡着一样,是因为她还有一魂一魄在体内,也就是命魂和人魄。婷婷能挺到今天也算是她的造化大,幸亏这孩子生来就有那颗痣(心地善良痣)护着她,不然她的小命也就早交代了!”舅妈说完后,从喉咙深处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母亲听舅妈说完,像似明白了一切。她在一旁点着头,嘴里说:“怪不得那帮医生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出婷婷所害啥病,感情这科学也有解不开的谜啊!”
舅妈点点头,算是给老妈一个答案。
“老妈,我有些饿,想吃你做的面猴猴。”我躺在床上撒娇般的说。
“好,想吃啥,老妈就给你做啥,知道要吃得就证明已经要好了,你等着,这就给你去做。”说完老妈已乐颠颠的走向厨房。
卧室内只剩下我和舅妈两人,想起自己骗舅妈的事情,我的脸上一阵滚烫滚烫。
“婷婷这次是不是应该吸取教训了?”舅妈话峰一转,看向我问道。
“舅,舅妈,对不起啦!我知道错了,不应该对您老人家说谎,可是……”“可是什么?”还没有等我说完,舅妈已经打断我的话。
我撞了撞胆子说:“可是荷花真的很善良,要不是我求她,打死她,她也不会上我的身得。”
“善良又怎样?人鬼殊途,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连这点都不懂。”也许舅妈因我义气用事,话里不免有些气愤。
“舅妈不要生气,我当时只想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帮助荷花。”
“孩子你要记住,好心也有办坏事的时候。”舅妈语重心长的说。
“我知道了舅妈,可我想知道荷花现在怎么样了?”我担心的问道。
“她没事,我只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舅妈话说的轻松,可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上。
“什么?舅妈你对她怎么样了?你不能伤害她。”
“咋啦!她伤害我的外甥女行,就不兴我教训教训她?”舅妈看我袒护荷花,有些生气的对我嚷道。
“不,不是,舅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老人家千万不要生气。”我赔着笑脸好言的劝道。
“我看你是让鬼迷了心,胳膊肘竟然往外拐。”舅妈有点不吃我那套,说出来的话依然是气呼呼得。
通灵使者
这时,老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猴猴走了进来。我朝老妈使了使眼色,歪头又看了看舅妈,那意思是想要老妈当个和事佬。姜不亏是老的辣,老妈看我那样就已明白八九分。
“刚才还好好的俩人,咋一会生气了哪?”老妈边说边把手的的饭碗放在一边,看向舅妈又说道:“嫂子,你也真是的,都大把年纪了跟个孩子呕什么气,要是气坏了自己,那多划不了。”
“妹妹,你那知道这孩子让鬼害成这样,还帮那鬼求情。”舅妈很无辜的样子。
“婷婷帮人是好事,可你帮的是鬼,舅妈能不生气,快向舅妈赔不是,要不舅妈咋会帮你。”老妈的话两面的说,我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舅妈,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天下最最好的舅妈,相信舅妈绝不会滥杀无辜的。”
“好了,你娘俩就不是在那演双簧了,实话告诉你们,那妮子没事,我只她打回了地下。看她以后还怎么出来伤你。”
“舅妈,荷花真的没有害我的心,求你放了她吧!”
“还说没有害你,她吸了你多少阳气,你知不知道,从她上了你身后,连人类的眼泪她都拥有了,还说没有害你,是不是你死了才算她害你啊!”舅妈越说越来气。
我把头低的低低得,不敢再看舅妈,毕竟她是为我好。老妈看舅妈这次真的生气了,她也不好再插嘴说什么,此时房间的气氛变的紧张起来。
过了很久,还是舅妈先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她叹了口气说:“这也许就是命吧!谁让你生来就有与鬼界有不可分割的渊源,小时候,你就求舅妈救它们,帮它们,如我老婆子没有算错,你应该是鬼界通灵的使者。”
“舅……舅妈,你说什么?我是它们的使者?”我用惊讶的表情看着舅妈。
“恩。”
“鬼界通灵使者是做什么得?”我好奇的看着舅妈问。
“通灵使者就是专门帮助那些无法转世投胎的孤魂野鬼得,我这样跟你说吧,只像是观世音菩渡众生一样,给它们一次转世的机会。让它们早点脱离苦难。”
“嘿嘿,舅妈,你说的人家想多伟大一样,人家都不好意思啦!”我装成扭捏的样子说。
“丫头,不可胡闹,舅妈再跟你说正事。”舅妈严厉的批评道。
“那舅妈怎样才能救荷花哪?”
“办法只有一个,成不成就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那你快说啊舅妈,不要急死人行不行?”
“这孩子永远都猴急样,哎!”老妈在一旁插了句说。
我吐吐舌头再也没有敢说话,就听舅妈说道:“找个因难产要将死的孕妇,要它在紧要关头投胎,这样对它对那孕妇都是一大幸事。”
“舅妈,我没有听明白你的意思。”我迷惑的看着舅妈。
“孕妇因难产要死去,她肚里的孩子也可能随她的死去而夭折,让荷花趁这个机会投胎不就救了那孕妇一命,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使有天这事让判官知道,也会看它救人的份上,饶过它得,你现在明白了。”
“恩,明白是明白了,可现在孕妇生孩子都怕痛,都施行刨腹产,那里找那样的孕妇去。”
老妈的心愁事
“所以说就看这孩子的造化了,而你必须在七七四十九天内找到这样的孕妇,否则它也只有等待十年的轮回了。”
“啊!不是吧舅妈,你让我上哪儿找去呀!”
“舅妈也只能告诉你这些,余下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舅妈有些倦意的说。
“你呀,看看把你舅妈累成啥样了你还问,快点吃你的东西吧!也让你舅妈好好的休息下。”此时老妈点醒到我。
“哦,对不起舅妈,让你受累了,你休息会,我自己想办法吧!”我有些内疚的说。
“恩,是该好好休息了。”说完舅妈向客房去。
“老妈你不累吗?你也休息会吧!我已经没有事啦!”
“孩子,不是妈说你,你说人家养个孩子都让大人那样省心,那你……哎!这都是命啊!”老妈惆怅的叹着气。
“老妈,对不起啦!你就当生了好几个呗!”我撒娇的摇着老妈的手说。
“有你一个姑娘都累成这样,再多生几个,我看我不老死,也得让你们愁死。”
“那会,像你姑娘这样漂亮这样聪明的可不多哦,老妈你应该感到自豪,嘿嘿。”
“还自豪,你看看村里和你差不多大的姑娘,谁家没有嫁人,有的孩子都会跑着打酱油了,再看看你,高不成低不就,我就纳了闷了,你到底要找个啥样的男人过日子。”老妈喋喋不休的发表着她心里的不满。
“哦,原来老妈在这里等我哪!看来女大就是不能留,留来留去成了娘的心头愁。”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安慰道:“老妈,等我忙完荷花的事情,在春节时一定给你带个女婿回家怎么样?”
“竟瞎说,你以为找男人跟赶集买菜那样简单啊!老妈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边,没有个知疼知热的人在身边照顾你,那怎么行。”
“好了,老妈,我知道你疼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争取在不久的将来,领个女婿带回家。”
老妈见我这样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疼惜的目光看着我。
……
由于我大病一场,公司老总允许我在家多休息几天,而老妈在家变这法的给我做好吃得,我看照这样下去,我的腰不变成水桶,身子不胖的像猪才怪。我对老妈提出抗议,舅妈就在一旁抿着嘴,偷偷的笑这看着我们这对欢喜母女。用老妈的话说胖就是福态,可她那里知道现在城市中兴的可是‘骨感美’,看来今年找男朋友的事又泡汤了。哈哈……
转眼三天过去了,这天舅妈心事重重的样子把我叫到客厅。“婷婷,你坐下,舅妈有些话要对你说。”
我顺势坐在舅妈身旁,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她的身上。
“舅妈,你有心事吗?”我仰头问道。
舅妈没有说,只用手轻轻抚顺我的头发,嘴里发出惆怅的叹息声后说道:“婷婷,下午舅妈和你妈妈就要回老家,你可要好好的只好自己。”
再见荷花
“怎么明天你和老妈要走吗?”我有些失落感。
“是啊!离开家那么久了,家里还不知变成啥样子。”“我这儿你住的不舒服吗?不行打电话让舅舅也来住几天。”
“傻孩子,你那懂,人以上了年纪就会想家。”
“哦,我明白了。”
“这个交给你。”舅妈说着从她身后拿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舅妈,这是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
“孩子,黑布里面包裹的瓶子里是荷花的鬼魂。”
“啊!舅妈,你……”
“我是昨天夜里把她的鬼魂招到瓶子里得,你可记住千万不要打开瓶盖,要不然她的魂魄就会飞灰湮灭。”
“舅妈,她现在还好吗?”
“想知道,晚上你可以揭开黑布看看就知道了。你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再耽搁了,要尽快找到那个孕妇。”
“恩,我知道了舅妈。”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肩上有千斤的重量。
“千万记住不能打开瓶盖。”舅妈叮嘱了一遍又一遍,而我保证了一遍又一遍,舅妈才算放心把装有荷花的瓶子交给我。
……
送走了老妈和舅妈后,我回公司向老总申请休假二个月,我要全身心投入找人的事情中,因为我不能拿荷花的魂魄做赌注。
晚上,我小心翼翼把瓶子上的黑布揭开,当看到荷花那刻,我的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荷花的脸比以往更加苍白、无力,仿佛一阵细风就可以把她吹了没了踪影。
“荷花,你还好吗?”我抽噎着问。
她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朝我微微的笑了笑,但那笑却把我的心狠狠的给刺痛。
“荷花,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然你也不会被舅妈关在瓶子里。”我歉疚的道着谦。
“……”荷花说了半天,可我愣是一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荷花,你说什么?我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你大点声音好吗?”
“……”
“还是听不到。”我有些焦急的说。
就见荷花此刻把头摇的想波浪鼓一样,可能她的意思是告诉我,她一点也不愿我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怨恨我对吗?”
她听后把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样,看来我也只有用点头摇头的方式和荷花沟通了。
“荷花,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转世投胎得。”
荷花点点头。“荷花你在里面还好吗?”她又点点头,“荷花,明天我就去找舅妈所说的孕妇。”她点头。“要去哪儿找这样的孕妇哪?”我有些犯愁,而荷花也用她稚嫩的小手托着两腮,在里面思考起来。
就在我快要把脑袋想破的那刻,突然我眼前一亮,笑着说:“就这样决定啦!”荷花见我高兴的那样,她一脸好奇的望着我,在等我把答案揭晓。
“我去医院找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哈哈……”说着我得意的大笑起来。
荷花把两手的大拇指竖的高高得,她是在夸我太聪明了。
“荷花,不要夸了,不然我可会骄傲得,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明天我就带你去医院。”
荷花点点头,就这样我俩带着甜甜的笑进入了梦乡。
意外
天刚蒙蒙亮,我就已经起床,只做了简单的洗刷,连早餐都没有来的急做,就带着荷花从家出发了。
路上自己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感觉自己的肩上担的是千斤的重量,以前在车上自己总会看向车窗外的景象,而今天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份闲情逸致。
当自己来到医院时,天已大亮。刚踏进医院的走廊,我的胃里就感到一阵阵恶心,浓重的福尔马林气味弥漫着整个医院的大小角落,迎面直往我鼻子里钻。胃因此也开始如翻江倒海般折腾开来,痉挛不已。我心里暗叹:“好在我是没有吃饭,肚肚里是空空一片,要不然非的吐它个满地开花不可。”
我顺着医院的指示标志来到妇产科,用手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瞄着一只眼扫向房间。这个房间有五六张病床,个个床上被子里都像放了一个大气球一样,把被子支棱得那么高。看来不用过多久这些‘气球’就要变出宝宝来了!我心里边想边看着里面的一切。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严厉的像母老虎的声音打我背后传来。
“糟糕,让人逮到了。”我心里不由连声叫苦,边扭转身子看向来人。
嘿嘿,有意思,这人除了一对杏眼圆瞪的眼之外,其余都被捂在嘴上的口罩给挡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是来看病人得。”我撒了个谎说道。
那人拿眼上下打量一遍又一遍才说:“看病人?”显然她的语气满是怀疑。“是啊!看病人。”
“那位病人?”
“这,这,哦,对,对我表嫂。”被她问的我都要变成结巴时,我开始满口胡诌。
“你表嫂叫什么名字?怎么住的院?”
“大姐,没有想到你问起话来真不赖给警察。”
“你不用给我打岔,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叫保安啦!”
“她,她,她叫张静。”我顺口胡溜了一个名字。
“张静?”
“对,就张静。”
“你是说五号床的那个产妇。”
“对,就她。”嘿嘿,没有想到我胡溜的一个名字,医院还真住这么一个人。
“她昨天就出院了,难道你不知道?”她反问着我。
“啊,我,我不知道,我是今天早上才到A城得,她没事吧!”
“没事,母子平安,孩子有八斤多重哪!你快去她家看吧!”
“哦,那就好,谢谢你。”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只好那来回那去啦!
我顺着医院的走廊慢腾腾的走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样才能找到舅妈说的那样产妇。
“我说你这人怎么走路这样慢,我都巡查完这层楼的病房,你怎么还没到楼梯口啊!”那医生的话又打我背后传来。
“对,对不起啦!”我像做错事的孩子把头低的低低得。
“你到不用向我道什么谦,只是你在走廊走动我是怕会打扰到那些病人的休息。”
“哦,我这就走。”说完脚步三并两步朝楼梯口处走去。
身后只剩下那名医生不解的摇头看着我的背影。……
意外
天刚蒙蒙亮,我就已经起床,只做了简单的洗刷,连早餐都没有来的急做,就带着荷花从家出发了。
路上自己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感觉自己的肩上担的是千斤的重量,以前在车上自己总会看向车窗外的景象,而今天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份闲情逸致。
当自己来到医院时,天已大亮。刚踏进医院的走廊,我的胃里就感到一阵阵恶心,浓重的福尔马林气味弥漫着整个医院的大小角落,迎面直往我鼻子里钻。胃因此也开始如翻江倒海般折腾开来,痉挛不已。我心里暗叹:“好在我是没有吃饭,肚肚里是空空一片,要不然非的吐它个满地开花不可。”
我顺着医院的指示标志来到妇产科,用手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瞄着一只眼扫向房间。这个房间有五六张病床,个个床上被子里都像放了一个大气球一样,把被子支棱得那么高。看来不用过多久这些‘气球’就要变出宝宝来了!我心里边想边看着里面的一切。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严厉的像母老虎的声音打我背后传来。
“糟糕,让人逮到了。”我心里不由连声叫苦,边扭转身子看向来人。
嘿嘿,有意思,这人除了一对杏眼圆瞪的眼之外,其余都被捂在嘴上的口罩给挡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是来看病人得。”我撒了个谎说道。
那人拿眼上下打量一遍又一遍才说:“看病人?”显然她的语气满是怀疑。“是啊!看病人。”
“那位病人?”
“这,这,哦,对,对我表嫂。”被她问的我都要变成结巴时,我开始满口胡诌。
“你表嫂叫什么名字?怎么住的院?”
“大姐,没有想到你问起话来真不赖给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