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走后，我陷入沉思，难道他俩真的日久生情，擦出感情的火花？我不想找他们小组其他调查员侧面了解，以免传出去闹得沸沸扬扬。我决定暗中调查，弄个水落石出。现在赵刚和吴媚正在外面执行任务，我决定等到他们任务结束后再行动。
三天后，他们的调查任务结束了。当晚我请他们小组四个人一起去一家大酒楼聚餐，由于调查顺利，所以大家都很兴奋，席间不停地说笑着。中间我悄悄观察赵刚和钱莉，感觉他俩的眼神似乎有点特别，我有意无意地问钱莉，她老公最近怎样，要不何时把他请出来一起聚聚。
“不，不不。”
吴媚直摆手，一口拒绝，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顿时不再吱声，举起杯和他们碰了一下。
聚餐结束后，我独自回到公司，我隐隐觉得赵刚和钱莉有点问题。我决定派人跟踪，明后天刚好是双休日。派谁跟踪呢？公司里的人和车子他们大多认识，肯定不行，而且他们有一定的发侦察经验。我想了好久，打电话给我的妹妹和妹夫，问他们明天是否有空，帮我跟踪一下，我妹妹一听兴奋不已，说有空。她在机关工作，她以前总想跟我去体验一下私人侦探的感觉，都被我拒绝了，怕她不小心露出破绽破坏我们的行动。我妹夫也表示愿意参加，他是医生。
三十三 调查员感情出轨（2）
然后我开车去她们家，把赵刚和钱莉的照片让他们看，并介绍两人的基本情况，当然我隐瞒他们是我们公司的调查员，说只是一个简单的调查，我们忙不过来。我还向他们简要示范和说明跟踪的一些要领。
“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可不笨。”我妹妹信誓旦旦地说。
我妹夫也成竹在胸，说他平时很喜欢看间谍侦探小说，有些理论经验。
第二天一早，他俩四点多钟就起来了，还打电话把我从睡梦中闹醒。他俩简单吃点面包，就开着车到赵刚家的小区门口。赵刚家住新街口附近。然后他们按照我教的方法，分开在赵刚家楼下不远处，秘密观察。
上午十一点左右，赵刚西装革履的下楼了，他们立刻跟了上去。赵刚出了小区，先在报摊买了份报纸，一路翻一路朝前走。不久，赵刚进了商场，我妹妹他们也尾随跟了进去。
不料，十分钟后，我妹妹慌里慌张地打电话给我，说目标不见了。待我弄清后忙安慰说别急，我知道这是赵刚耍的小伎俩。商场是我们调查跟踪最头疼的地方，一是人多，稍不留意就看走眼，二是门多，你无法判断他会从哪个门进出，以前国外一些间谍经常利用商场甩掉跟踪目标。我随后给赵刚打电话，很平静地问他在干嘛？是否起床了？
“在新街口。”赵刚说，他以为我又有任务安排。
我说正巧，请你帮我到商场看看铂金项链多少钱一条，我侄女下周二十岁生日，我准备买个送给她作生日礼物，我最近太忙没空过去。
赵刚一听满口答应了。挂完电话，我立即给妹妹打电话，让他们在珠宝柜台附近等。果然，很快赵刚便返回来，在珠宝柜台前转了一圈，给我打电话简单介绍了价格情况，我“哦哦”着说知道了，并表示感谢。然后赵刚去了新街口北站，在站台前悠然地翻着报纸，不时抬头望一眼，猜不透他要乘哪辆车。我妹妹和妹夫在不远处紧张地注视着。很快，一辆特1路车过来了，就在乘客上完即将关门时，赵刚猛地跑上去，抓住了车门。我妹夫一见，怕目标再次丢失，立刻尖叫着也跑过去挤上了车。我妹妹则被撇在下面，打的跟在车后面。
在车上，我妹妹打电话告诉我跟踪情况，我一听知道妹夫不宜再跟踪了，我立即给妹夫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在车上不要轻举妄动，下车后中止跟踪。我又给家住在特1路终点站附近的表弟打电话，请他帮忙，表弟一口答应了，说恰巧在家没事。我让他先在终点站等，如果赵刚在那儿下车，就可以拦截。我向他详细描述了赵刚的相貌特征。
最后，赵刚确实在终点站下了车，走了一段路后，快速钻进一个小巷子，表弟和我妹妹在后面交替着跟踪。赵刚走路忽快忽慢，不时还“不经意”的一回头，吓得他们心都悬到嗓门，几次差点跟丢。走了二十分钟后，赵刚在某招待所门前停了下来，弯腰拎了拎裤脚，趁机瞄了瞄后面，然后一闪进了招待所。
片刻，我表弟和我妹妹也进去，在服务台，他们稍一打听便弄清赵刚订的房间，于是他们在赵刚对门订了房间。他们进了房间后，站在门后通过猫眼观察。半个小时后，一个女子过来，进了对面房间。该女子就是钱莉。他俩在房间一直带待到晚上八点多才出来。
第二天上午，我把赵刚和钱莉都叫到办公室。我微笑着问他们昨天干嘛去了，他俩身子微微一震，钱莉没有吱声，赵刚故作镇静地说：“和我老婆在家看电视啊，意甲比赛，可精彩了……”
我笑眯眯的一字一句地说：“某某招待所的张总可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啊。”
一听这话，他俩的脸吓得煞白，其实这是我刚打听到的。沉吟半响，赵刚耷拉着头低声说：“肖姐，我错了——”钱莉则捂着脸“呜呜呜”地哭起来。我恨不得甩手给他们每人两个耳光，我厉声问：“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都怪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赵刚手拍着腿，不停念叨着。钱莉哭得更欢了，泪如泉涌，不停用手绢擦拭着，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我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俩真的很喜欢对方，干脆回去离婚得了，省得这样偷偷摸摸的。”
“不——”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语气很坚定。我心里有了底，看来他们只是寻刺激，还没有想动真格的。“那你们以后准备怎么办？还继续交往？”我问。
“肖姐，我向你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赵刚哀求道。钱莉也低吟着：“我……我也保证不再来往……”
我一挥手，让他俩走了。一星期后，我打电话给赵刚妻子，问她最近赵刚怎样，她说赵刚现在老实多了，晚上都在家烧饭带小孩。我心顿时放了下来。
此后，我一直没有安排他们任务。一个月后，或许他们猜出我的意思，双双辞职离开了。
三十四 七十岁的老太太调查七
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然而，在今天这样一个思想纷杂的时代，这一传统理念也遭到严重挑战，多年的恩爱之情在外界的诱惑下，也会变得动摇、不稳。
就在赵刚和钱莉辞职的第二天，傍晚我正准备下楼吃饭，忽然来了一位老太太，说要调查她老头子。老太太说之所以这么晚来，是怕被熟人碰到丢脸。老人说她姓项，今年七十岁，原来是某大医院的外科医生，由于会保养，皮肤依然白皙，富有光泽和弹性，看上去不到六十岁。她说她爱人七十六岁，姓袁，原是南京某高校的知名教授。有一个儿子在美国，一个女儿在加拿大。本来这是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然而，最近袁教授突然提出要离婚，把老太太惊呆了。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老不正经。”老人叹了一口气说。原来，三个月前，袁教授去湖北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意外碰到他早年的一位女学生，该女生今年四十三岁，现在是北方某高校的教授。这也是多年来他们师生第一次见面，该女生激动得抓住袁教授的手半天不放，老师长老师短地问候着。袁教授很快回忆起这个当年很腼腆很用功的学生，这个学生很勤奋很努力，现已在国内外重要学术刊物上发表了许多论文，在学术圈小有名气。
在开会的一个星期里，师生间朝夕相处，其乐融融。一次，袁教授不经意问起她的家庭情况，她说自己还没结婚。袁教授大吃一惊，问为什么。
“我……我没有遇到合适的。”
“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我帮你物色。”袁教授焦急地说道。他觉得这个学生事业有成，学识人品均属一流，个人感情却还是空白，实在是一种缺憾。
晚上，在袁教授房间里，女学生终于吐露心声。原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暗恋着袁教授。她对袁教授的迷恋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宿舍里挂满了袁教授的照片，她还把毕业照放在枕头边，每晚看着它入眠。以前许多同事朋友都帮她介绍对象，都被她婉拒了，以致被认为心理有问题。袁教授听罢惊住了，没想到学生会为他守身如玉二十年。
该学生还拿出几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她写的日记，记录着对袁教授的爱慕，思念，崇敬……看着发黄的纸页，娟秀的笔迹，袁教授哽咽了，泪流满面。
袁教授身高一米八二，疏眉朗目，举手投足儒雅*，讲课也风趣幽默，年轻时备受学生们推崇。许多女生都暗恋他，上课时经常收到女生递来的充满爱意的小纸条，他都付之一笑。该女生当年也是其中的暗恋者之一。
袁教授是个理想主义者，非常忠贞于家庭。项老太太是名门闺秀，知名医学院毕业，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她年轻时非常漂亮，高高的鼻梁，身上还有种西方人的贵族气质，被誉为医院的一枝花。当时不少小伙子到医院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看她，一位领导的儿子也被她迷住了，整天往医院跑，动用各种关系想追求她，都被她拒绝了。她最后看上了才华横溢的袁教授。
他们夫妻俩相濡以沫多年。退休后，项老太太在家种花养草，颐养天年，不时也会出国探亲。袁教授是退而不休，仍积极参加各种学术活动。他在国内早就很有名气，是许多杂志的编委。
袁教授这次从湖北学术会议回来，先是整天闷闷不乐，后经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关上房门上网，乐此不彼。而且，他接电话也小心翼翼起来，深怕被她听到。前几天，他突然向项老太太提出要离婚，态度很坚决，把她吓了一大跳。一番激烈争吵后，现处于冷战阶段，晚上分房间睡觉。项老太太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想请我帮她调查那个学生的具体情况，两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三十四 七十岁的老太太调查七
“姑娘，你一定要帮帮大婶的忙啊。”老人乞求说。
我沉思半响，说调查必须要她配合才行，老人立刻同意了，说全力配合。她还提供了袁教授的照片、工作证、以及手机号码等。然后，我们就签署了委托调查协议。
很快，我调出袁教授最近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一个号码联系频繁，是外地的号码。我拨通后里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我估计就是袁教授的学生。
然后我又打电话给项老太太，问袁教授何时外出，我想打开他的电脑，看看里面是否有有价值的内容。她说明天一早袁教授又要出发了，去北京参加一个全国性的学术会议，时间是十天，她怀疑是个幌子，可能去和学生约会了。
第二天下午，我带公司里的一位电脑高手赶过去。项老太太家住一楼，门口有一个院子，栽了许多花草。屋子里书香浓浓，到处都堆积着书籍。项老太太把我们带进了袁教授的房间，当着她的面，我们把电脑打开了。
我们从QQ里查出了袁教授的聊天记录，都是和一个女性聊的，都是一些情深意长的话语，称谓也很温柔，我们从中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叫薛亚晴，也知道了她的单位。另外，我们还意外发现了他俩开会时的合影，俩人手挽着手。薛亚晴风姿绰约，温文尔雅，有一种知性的美。项老太太看罢气得脸色发紫，差点引发心脏病。整个过程我们都进行了拍摄，这作为证据，以免以后遇到麻烦说不清。
“我把这些照片都发给儿子女儿，让他们看看这老东西整天在做些啥。”项老太太咬着牙，气愤地说。
“不，不不，千万不能。”我劝阻说。
“怕啥？让所有人都知道，看他怕不怕丢脸。”
我不停解释说，你那样做等于是把他推到绝路上去，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们要用委婉的方式来处理，千万别让子女知道和参与进来。项老太太半天才冷静下来。我让她给袁教授打电话，问他会议在哪儿。于是，她拿起电话就打过去，袁教授说在北京某某宾馆，我们随即拨了过去，通过总台服务员查询，证实确实有这个会议，时间十天，住宿名单中也有袁教授。
“下面怎么办？”老人问。
我思量了好久，觉得最好是去找薛亚晴，直接和她见面，劝说她主动退出。项老太太开始不同意，说不愿和情敌见面。
“她也是素质很高的人，要相信她。”我说。
她想了想，同意了。然后我通过114查询到薛亚晴所在单位的电话号码，随即拨了过去，一位男同志接的电话。
“您好，我是薛亚晴老师的好朋友，我最近有事情去找她，请问她都在单位吗？”我很客气地说。
“在，她最近一直都在。”对方答道。
“请问她的手机号码是某某某吗？”我报出了那个可疑号码。
“是。”
第三天早上，我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带着项老太太出发了。我们下午就到了当地，很顺利的找到了薛亚晴的单位，找到了她的办公室。我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请进！”一个女性悦耳的声音。于是，我和项老太太推门进去，我一眼看到房间里只有一个中年女性，正在埋头改论文，我问：“请问您是薛亚晴教授吗？”
她忙抬起头，疑惑地望着我们，说我就是。我忙自我介绍，并介绍了身旁的项老太太，她一听顿时脸色煞白。
“袁教授的爱人来主要是想和您交流交流，没有其它任何意思。”我微笑着说。
薛亚晴半天才反应过来，难为情地说，好吧。随后她带着我们去附近的一个茶社，茶社古色古香的，环境不错。坐下后，我简单介绍了袁教授和项老太太最近感情裂变的事，以及我们来的目的，薛亚晴满脸通红，连声说对不起，说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影响到他们夫妻四十多年的感情，非常愧疚的样子。
“孩子，不怪你，都是我家老头子不好，都这么大岁数了，又有儿有女的，这样做不是坑害你吗？我们以后就把你当女儿看待。你年龄也不小了，要抓紧找个年龄和身份都相当的人，结婚生子，不行我托人帮你介绍……”项老太太说。
接下来整个交流过程气氛都很融洽，没有预想的尴尬和不快。薛亚晴表示尽快和袁教授断绝来往，请我们放心。然后，我们就返回了南京，我叮嘱老人以后千万不要在袁教授面前提我们找薛亚晴的事，就当一切没有发生。
不久袁教授从北京回来，又整天待在书房里，情绪烦躁，有时候饭都不吃，夜里也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我猜想一定是因为薛亚晴的事，项老太太装着不知，对他问寒问暖，比以前更关心。
一个月后，项老太太打电话给我，激动地说老头子现在安静了，也不再提离婚的事情了，并对我再三感谢，说我挽救了她和她的家庭。
三十五 揭开卧底真实身份（1）
最近，我发现有些人前来咨询了解后，往往不了了之。她们有的连详细资料都提供了，还做了笔录，就差交钱了。张为民也向我抱怨过几次。以前这种情况也有，她们了解比较后又去了其它调查公司，不过流失的没这么多。我把此事对赵丹丹说了，她最近帮我做了不少接待工作。
“这些女人太没诚信了，被老公抛弃活该。”赵丹丹附和着我，当场发起了牢骚。
“或许我们哪儿做得不到位吧，她们不来是她们的错，来了又走了就是我们的错。”
“我们收费已经很低了，总不能用绳子把她们拉住吧？”
我说，我们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怨天尤人。赵丹丹听了直点头。我觉得赵丹丹虽然大学毕业几年了，也有调查经验，但思想还是有点肤浅，看问题喜欢看表面，看不到实质。
上午，我以前的死党，阔太太马丽打电话给我，上来就埋怨说：“肖曼，你搞什么名堂，前几天我介绍一个朋友去你那儿，你们居然把她打发到别的调查公司去了，太让我没面子了，我之前还拼命吹捧你们怎么好呢。”
我一愣，说：“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朋友都打电话告诉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
“上星期三下午。”
我细一想，上星期三下午我有事外出，是赵丹丹在此接待的，我忙问她叫什么名字。马丽说那女的名叫王姝美，今年五十九岁，老公有外遇了要求离婚，她想取得对方有错在先的证据，以便多分一点财产。我忙打开登记薄，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也没查到王姝美这个人。然马丽言之凿凿，说不信我可以去核实。马丽嘟嘟着又埋怨了一通，最后甩了一句：“你们公司不会有内鬼把她倒卖了吧！”便挂了电话。
一语如惊雷，马丽的话提醒了我，我立即查电话来电显示。我办公室有两部电话，一部对外公开，专门接业务和咨询电话，一部是内部电话，用于我和员工之间的联系，这样的好处是电话一响我就知道是谁打来的，要不要接。在来电显示中我发现上个星期三果然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和马丽提供的一致。我试着拨了过去，手机通了，我先开口说我是某某调查公司的肖曼，对方一听很诧异。
“我是专门向您道歉的，上次公司有一项紧急任务，所以安排手下小赵接待您，接待不好请您谅解！”
我说得很诚恳，对方“哦”了一声，没有否认。我顿时判定她确实来过我们公司，我进一步诱导说，马丽和我是好朋友，我已经答应她给你优惠，还要用最短的时间，给你最完整的调查材料……王姝美尴尬地笑了几声，说已经找其它调查公司了。
“为什么？比我们更优惠？”
王姝美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挂完电话后，我感到疑窦丛生。问题无疑出在赵丹丹身上，是她态度不好？还是报价真的很高？我们报价在同行中是很低的了。我半天没有想出答案，难道赵丹丹会背叛公司利益？
晚上我给赵丹丹打电话，说明天上午有个客户要来，请她帮我接待。她一听，激动地说：“肖姨，我在家快闷死了，明天一早就过去。你交给我的事情一定会办好。”赵丹丹嘴上抹油似的说得很动听。我想亲自测试一下。
第二天一早，赵丹丹就到了公司。不久委托人来了，是个年轻的女孩，时尚靓丽，清纯逼人。她的情况我已基本了解，她昨天已在电话中和我聊了一个多小时。她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同居了半年，对方声称是公司的老总，然而她感觉情况不像他所讲的，担心受骗上当，所以想请我们核实。我和女孩聊了几句就借口有急事，让赵丹丹接待她。
三十五 揭开卧底真实身份（2）
昨晚，我在桌中央的花瓶里做了手脚，我把一个微型录音器夹在花藤上，上面覆盖着花和绿叶，不仔细根本看不到。
我下楼后，开车在市区逛了一圈，然后去了中山陵。我想在树林里呼吸新鲜空气，放松一下，整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像上足劲的发条一样。我觉得私人侦探是天下最累的职业，整天游走在刀尖上，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懈怠，任何细小的差错都可能给公司带来严重后果，甚至灭顶之灾。
我在车内闭目养神。林木葱葱，鸟儿呢喃，阵阵林风吹过，带来清新的野花香，是迥别于闹市的宁谧，让人很惬意。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老公现在不抱怨了，反而竭力协助我，我真感谢他对我的体贴和一往情深。儿子始终无法理解我的工作，说我在家好好的福不享，图啥，让我哭笑不得。不知不觉中我眯上眼睡着了。
当我睁开眼时，一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估计委托人该走了，忙开车回公司。到公司后，我问赵丹丹委托人怎么说，想调查吗？
“她说再考虑考虑。”
我“嗯”了一声，简单又问了几句，就让赵丹丹回去了。赵丹丹一走，我立即取出窃听器，里面传出刚才她们谈话的录音：
……
“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的？”赵丹丹问。
“我听一个朋友说的，说你们公司专门调查女子情感，成功率很高。”委托人语。
“呵呵，那些都是谣传，我在这儿干了几年什么底细不知道，如果真像报纸上吹的那么神，公安局早关门了。”
“哦……”
“我们公司老总的亲戚就是报社的记者，还是部门主任呢，尽管帮我们吹呗，反正不花钱。”
一阵沉默。委托人又问：“那你说哪家调查公司好呢？”
“这，这……我看你人蛮实在的，又是个有文化的大学生，我告诉你实情，不过你无论如何不能泄漏把我出卖了。”
“那当然。”
“某某调查公司不错，我们这儿没有调查成功的案子都转到他们那儿去了，最后都成功了。我和他们老总是好朋友，你如果想去我帮你联系，结果包你满意。”
“谢谢！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一个热心人！”
……
我听罢气得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卑鄙的小人，我恨不得立即把赵丹丹叫过来扇她两个耳光，但还是忍住了。我翻开登记薄，查了一下赵丹丹登记的当事人名单，发现没有签单成功的有二十多个。我原以为是激烈竞争的缘故，最近市场上又多出许多调查公司，所以也没多想。看来赵丹丹这人不简单。
当晚我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赵丹丹居然是一家调查公司派来的卧底。我们公司业务蒸蒸日上，对他们构成了威胁，也让他们红眼。赵丹丹在那儿不仅正常拿工资、奖金，每转移一个单子还可以拿到一笔奖金。至于这些我怎么知道的，是个秘密。
第二天，我把赵丹丹叫到公司，她仍和往常一样无所顾忌地和我说笑着。片刻，我冷不丁地问：“你现在每月从某某调查公司拿多少钱？”
赵丹丹一怔，很快又恢复了神态，笑嘻嘻地说：“肖姨和我开啥玩笑？我胆小！”
我冷冷一笑，“啪”地打开录音机，里面顿时传出昨天她和当事人的对话，赵丹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继而举手狠狠一拍自己的嘴巴，说：“肖姨，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一时糊涂，贪图那点蝇头小利，我该死……”
“谁派你来的？”
赵丹丹沉默不语。
“你共计转走了多少单子？”
“就昨天那一个……”
“说真话。”
赵丹丹不吱声了，还滴下两滴眼泪，装着一副可怜相。我愣愣地盯着她，最后我轻轻一挥手，让她走了。她是一个真正优秀的调查员，我佩服她。
吃一堑，长一智。此后，其它调查公司跳槽来的人我都很谨慎对待，不轻易接受，无论他的业务技能多么高，我宁愿招新人培养。
三十六 卧底后遗症
我原以为开除赵丹丹后，公司就平静下来，没想到她留下的麻烦远远不止这些，她还暗地扰乱军心，影响员工的积极性和对公司的忠诚度。
赵丹丹走后第三天，调查员颜志明向我提出辞职，让我很惊讶。颜志明是我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是组长。他来公司快一年了，思维敏捷，反应能力强，多次出色完成复杂的调查取证任务。我忙问为什么。
“我家里有点事情。”颜志明说。
“什么事？”
“唉，一言难尽。”
“你尽管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想办法呢。”
颜志明嘿嘿着，有点不太自然，没有说下去。
“怎么，自己想当老板？”我以为他想自己开调查公司。
“不，不不。”颜志明忙否认。
……
我追问了半天，颜志明依然没有透露真相。我想他不会跳槽去其它调查公司吧，我们公司的待遇和其它公司相比还是比较高的，他现在每月收入至少五六千，我对他也不错。尽管我再三挽留，颜志明还是离开了。
临走时我说：“如果你有更好的地方发展，我祝贺你！如果以后还想回来，我随时欢迎。”
半个月后，我们调查员在外面跟踪过程中，意外碰到了颜志明，他带着几个人也正在跟踪目标。我得知消息后很吃惊。他真的跳槽去了其它公司了，去哪家呢？难道给的待遇比我们强？我忙拿过电话号码，往各家调查公司挨个打电话，找颜志明。
“对不起，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许多调查公司回复说。
最后，我又打到赵丹丹的公司，接线员说颜志明现在正在外面执行任务，您有什么事情，回来后我可以转告他。我说不用了，随即挂了电话。我感到很纳闷，颜志明为什么去这个公司呢？我怀疑此事十有*和赵丹丹有关。
当晚，我通过内线证实了这种猜疑，确实是赵丹丹把他挖走的。她们给了颜志明副总的头衔，工资待遇也比我们高，气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上午，调查员张强回到公司，以调侃的口吻对我说，肖总，我们公司的工资待遇太低了，干得没劲。
“哪家比我们高？”我问道。
“多呢？”
“你听谁说的？”我感到奇怪，张强来我们公司时间不长，和赵丹丹差不多同时来的，他对这一行了解有限，而且能力一般般。
“嘿嘿嘿……”
“你听赵丹丹说的？”
张强连声说不是，不过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在说谎。前段时间他和赵丹丹打得火热，我还以为他们想谈恋爱呢。
下午，我们公司集体开会，我对最近工作做了一番总结，鼓舞士气。没想到我刚说完，许多调查员就提出意见，抱怨说我们工资待遇太低。
“肖总，我们整天拼死拼活的，还有生命危险，我们得到的太少了，能不能工资再加点。”
“南京房价这么高，这样下去我们哪天才能买得起房子。”
“我父母都不让我干了，说没有保障，赚的钱还不够买衣服化妆品的，还是去正规单位好。”
“我有个朋友在其它调查公司，一年拿了十五万，我羡慕死了。”
“我也有个朋友做调查员的，两年前就在河西买了套房子，还准备买车呢。”
“我都不想干了。”
……
员工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我感到有点诧异，以前公司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此后一段时间，员工的不满情绪愈演愈烈，有的消极懈怠，有的干脆*，下达任务时，要么生病要么家里有急事来不了。而且闹得比较厉害的都是和赵丹丹关系好的，我想肯定是她教唆的结果，想拆台捣乱。
我看形势不对，这样下去肯定出问题，就又迅速召集员工开会，做思想工作，我还当场宣布，不愿干的立即走人。他们顿时都沉默了。会后，我找个别调查员谈话，态度不好的就开除，结果我一口气开除了五个。当他们真要离开时，却又恋恋不舍，我心一横，没有给他们余地和机会。此后公司才逐渐平静下来。
这次风波虽然平息了，但给我触动很大，一个人的妖言惑众，就能影响到所有员工的稳定，这太可怕了。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我苦思冥想多日，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就是不再开集体会议，有事情只召集小组成员单独开会。新员工也不再集体培训，直接分到各小组，有组长带。这样的好处是避免了相互间的议论，传播消息，事后证实效果很好。
后来，我们公司的员工相互间基本都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公司到底有多少调查员，每个调查员是什么样子，收入多少等等。
三十七 漂亮女调查员被大款诱
就在我稳定好军心之后不久，发生了一件更让人意外的事，调查中我们损失了一员美女干将。
下午，我接待了一名女委托人，名叫刘婕，三十六岁，气质高雅，在外贸公司上班。她老公姓赵，以前是南京某高校的讲师，硕士，八年前辞职开了一家电子公司，发展势头强劲。夫妻俩结婚十二年，以前夫妻感情很好。有个小孩正在上小学。这两年来赵先生经常夜不归宿，举止诡秘，最近还流露出离婚的念头，她怀疑他在外有情人。她想请我们调查，她说一旦真的离婚绝不能便宜老公，让他有割肉般的痛。
“你有他情人的具体线索或证据吗？”我问。
刘婕摇摇头说没有，平时忙，没时间过问他，对他的情况不怎么了解。
“你对调查有什么要求吗？”
“我……我想如果方便，再弄清他公司的具体财产状况。”刘婕说，她丈夫对她总是隐瞒公司的情况，不说实情。
“我们尽最大努力。”我说。
然后我们签了委托调查协议。刘婕走后，我打开赵先生公司的网页，仔细浏览起来。
南京YW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本公司是专业从事某某技术研发、生产和销售的高新技术企业。公司推行以ISO9001：2000质量管理体系为核心的综合现代化管理模式，坚持“技术一流，服务一流”的宗旨，强化产品开发、生产、销售和服务全过程的控制。
……
本公司也是国内最早从事某某技术开发的公司之一，在国内处于领先地位，多次获得部、省优质产品称号，并多次荣获国际发明博展会金奖，产品深受用户好评。
本公司下设模具制造部、新品研发部、市场营销部、生产质量部、资财部和综合管理部等。现有员工一百多名，绝大多数是硕士和博士生，技术力量强劲。本公司产品价格具有竞争力且品质优良，竭诚欢迎国内外新老客户莅临指导。
我继续往下看，忽然看到一则招聘启事：
因业务发展需要，我公司诚聘以下人员：一，新品研发人员三名，要求具有硕士和博士学历。二，文员一名，要求身高米以上，相貌端庄，普通话标准，熟悉办公自动化，英语六级。公司福利待遇优厚。
我心中暗喜，如果我们能够借机派人去应聘，做卧底，那么所有疑问都可以解决了。应聘研发职位肯定不行，因为我们公司没有这样的硕士博士，我们只能在文员上打主意。派谁去呢？我寻思着，我首先想到的是吴佳，她去年刚从财经大学本科毕业，英语六级，而且长相颇佳，身高一米六八，嫣红的脸像染着朝霞，粉红的双唇，似熟了的樱桃，说起话来温柔多情如流水一般，被誉为我们公司第一美女，走在大街上回头率很高。她太漂亮了，所以我当初差点拒绝她，怕红颜祸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再三恳求我才勉强同意把她留下来。她来后表现不错，悟性也高，而且她平时低调，不张扬，让我放心。
吴佳这几天没任务在家休息，我忙打电话把她叫了过来。由于情况特殊，所以我决定只安排她一个人去执行。很快，吴佳过来了，我把任务说了出来。她欣然接受了。
“你抓紧准备，应聘时要充分展示自己的能力和特长。”我说。
“你放心，我一定能圆满完成。”吴佳很自信地说。
第二天上午，吴佳做了精心打扮，穿着一套职业西装，带着眼镜，披着直发，略施粉黛，一副标准的职业白领形象。然后她带着材料，前往YW公司应聘了。
三十七 漂亮女调查员被大款诱
果然，她初试顺利地过关了。最后是面试，由赵先生亲自把关，他个头不高，不胖不瘦，西装革履，很斯文很儒雅，也很睿智。当吴佳走进办公室时，他眼前一亮。一番简单交谈后，他对吴佳很满意，当场决定录用，让她第二天就去上班。允诺的工资待遇也很诱人。
我听到消息后很高兴，看来派对人了。晚上我又对吴佳面授机宜，让她前几天安心工作，取得他们的信任，千万不可操之过急，露出破绽。
第三天一早，吴佳背着包准时去上班了。赵先生很热心，亲自帮她安排桌椅，领文具材料，跑前跑后的，让吴佳都有点不好意思。
很快吴佳就适应了环境，工作很出色。中午休息时，吴佳还经常去超市买些话梅饼干之类和同事们分享，套近乎，因此短短几天，就迅速和他们打成一片，关系很融洽。不久，吴佳从同事的口中打探到赵先生的一些情况。原来，他确实有一个情人，以前就在这儿上班，不久前辞职了，人很漂亮很迷人。现在赵先生在河西给她买了一套房子。
赵先生也不时的把吴佳叫到办公室，问这问那的关怀备至。他讲话风趣幽默，常逗得吴佳忍俊不止。他还说，如果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尽管说，他一定全力帮助。
我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对赵先生进行跟踪。我们很快就查到了他和情人居住的具体位置，我们也拍到了他和情人的镜头。
不久，赵先生拿出一份这几年公司的营业统计表，让吴佳重新打印，上面有年销售额和利润等各种重要数据。吴佳打印好后，又悄悄多复印了一份，藏起来装进自己包里。
晚上，吴佳带着材料回来了。我看了惊喜万分，没想到一下就弄到这么多真实而详细的资料，看来美女就是不一样。
“明天还去上班吗？”吴佳问。
我想了想，说再去几天吧，然后再找借口辞职，我怕吴佳突然不去了引起赵先生怀疑。
“他没有诱惑你吧。”我开玩笑地说。
“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显摆，我才不稀罕呢。”吴佳呵呵一笑说。
没想到，三天后，吴佳发现赵先生还有一个公司，是和朋友合伙开的，各占一半股份。赵先生还把吴佳带过去参观。赵先生对吴佳很欣赏，现在公司的许多重要文件材料都交个她打印和保管，还说以后要重用她。这些材料中对调查有用的，都被吴佳偷偷复印下来。
根据线索，我们很快也查到了这个公司。一星期后，我觉得情况摸的差不多了，就让吴佳辞职回来。
“好的！”吴佳说。
很快吴佳回来了，我让她好好休息几天。然后我打电话给刘婕，说材料都调查好了。刘婕赶过来，看到我们摄像和复印的材料后，又气又恨，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个月之后，我又接到一起类似的调查，也是涉及婚外情兼财产分割。我打电话给吴佳，还准备让她独自去执行。不料，吴佳吞吞吐吐地说，她家人最近帮她找了一份外企的工作，不想干了。我一惊，忙问为什么。
“我妈说，女孩子应该找个稳定一点的工作，不能整天在外东奔西跑的。”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关键是自己要喜欢。”
“肖总，我明天就要去上班报到了，实在对不起……”
我尽力挽留，但吴佳还是离开了，让我心情难过了好一阵子。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陪几个朋友去月牙湖附近的某饭店吃饭，在进门后无意中看到一个女孩熟悉的身影，和一个男子一起上楼，表情很亲密，我忙掏出眼镜戴上，追过去从侧面一瞧，没想到是吴佳。她边上的男子我一眼认出来了，居然是刘婕的老公赵先生。我顿时愣住了。当然他们没有发现我。
他俩为何在一起？是被他挖走了，还是……我不敢深想。吃饭时，我始终心不在焉，隐隐感觉不对头，中途我就找借口出来，躲在车里，我想弄个水落石出。
九点多钟，吴佳和赵先生从饭店里出来了，边走边嘻嘻哈哈地说笑着，一同上了车，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我开车跟在后面。他们沿着苜蓿园大街一路前行，到红绿灯处向左拐。十分钟后，他们在某宾馆前停下来，一起走了进去。我稍后也跟进去，发现他们上楼进了房间。凌晨一点左右，两人从房间出来，一前一后走出了宾馆。
我明白了一切，心里一阵钻心的痛。
三十八 电梯里的高超斗法（1）
随着调查公司的增多，现在不少当事人以前被调查过，他们都有了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我们常用的一些侦察手段往往能被他们一眼识破，比如，他们一看到楼下车里有人，或者车窗玻璃是黑色的，马上就警觉，迅速避开，而且取消和情人约会，表现规规矩矩，让你跟踪许多天都找不到证据，白忙活一场。那天，我就遇到这样一件蹊跷的事情。
委托人是名中年女性，衣着华贵，精明能干，她想调查他的老公。我看了她的证件材料没有问题后，答应可以帮她调查。
“如果你们调查不出结果，要把钱一分不少还给我，不得找借口推诿啊。”
她很认真地说，上来就将了我一军。我微笑着说，那当然，否则我们不就成了骗子了吗。现在委托人都学精了，在来之前已打听过多家调查公司，她们不仅讨价还价，反过来还会对我们提出种种要求。
“你还有他情人的线索或者信息吗？”我问。
“没有，连鬼影子都没见过。”
“他一般经常去什么场合比较多？”
王秀芳想了想，说以前的调查公司说，他晚上经常去新街口附近某大厦内。
“你还有其它线索吗？”
王秀芳摇摇头，说没有了。我又问了一些问题后，就准备签署委托调查合同。
“我要等多久拿到结果？”她问。
“一般不超过十五天，除非有特殊情况。”
她说好，半个月后来拿材料。她名叫王秀芳，五十四岁。她丈夫名叫蒋佑明，五十六岁。夫妻俩都是安徽马鞍山人，结婚三十年。有个儿子在上海某高校读研究生。夫妻俩现在经营两个较有规模的书店。她们早年是靠卖盗版书起家，积累了资金，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三年前开了分店。现在夫妻俩一人负责一个店。他们家在市区有两套房子，一辆汽车，生活相对比较富裕。
俗话说温饱思*，当上老板的蒋佑明也不例外，很快便有了情人。由于王秀芳比较凶悍，生性惧内的蒋佑明，约会只能偷偷摸摸。时间一长，王秀芳凭女人的直觉感觉到了丈夫的不正常。但蒋佑明矢口否认。由于没有确凿证据，王秀芳吵吵闹闹之后，也就不了了之，可她从此心头多了一块心病。去年，她经朋友介绍去找调查公司，没想到蒋佑明不仅做生意很精明，在玩情人方面水平也很高。调查公司跟踪多天没有结果，反而被他识破了，调查最终失败。前几天，她看到报纸上有一篇关于我们的新闻报道，就找上门来了。
王秀芳走后，我调来蒋佑明的手机通话单，分析研究了半天，没有查找出任何可疑的号码，我怀疑他可能有几个手机号码，或者登记用的不是他自己名字。
随后，我派一个调查小组过去。我们调查小组到蒋佑明的书店门前，一眼看到前面他停放的标志307。于是，我们调查员就在附近监视。蒋佑明白天一般都在店内，送货有专门的人。
晚上八点，蒋佑明从店里出来了，个头不高，精瘦的，看上去比王秀芳要年轻一些。他上车就离开了，中途拐了几个弯，便朝新街口方向驶去。半个小时后，他在新街口附近某栋高楼下停了下来。我们调查员也迅速下车，跟了过去，然后和蒋佑明一起进电梯。蒋佑明先按了十七搂，我们调查员没动，装着也到十七搂，一个调查员还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真巧！”很快，电梯在十七楼停了下来，我们调查员抬腿，刚想跟着出来，不料蒋佑明站着没动，我们调查员一愣，只得都硬着头皮出来。然后，蒋佑明乘电梯上去了。我们调查员站在电梯门口面面相觑，显然刚才蒋佑明耍了个小把戏，把他们甩了。当晚跟踪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