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将军!司马砚奉祖辈司马迁遗命,在此守灵,特向将军复命!”
“司马砚?他叫司马砚?”
果不出所料,原来他真的不姓翦,燕无疆暗自说道。
可对面被称做蒙将军的人,难道是历史上蒙恬和蒙毅兄弟中的一位吗?他没有被赵高害死?…………他无法解释这奇怪的一切,心中疑雾陡然升起。
就见蒙将军面色沉吟,对教授言道:
“司马砚!你是什么人?”
“启禀将军,我乃司马迁之五十七代后裔,当年司马迁奉蒙将军之命,从瑶池回到中原,不幸被汉武帝迫害,临终对后代留有遗命,司马家族世代保守秦陵秘密,今来瑶池向蒙将军复命。”
“可有司马家族凭证?”
“有。将军请过目!”
教授脱下外衣,露出胸膛上的一道疤痕状的羽毛图腾,教授自豪地说:
“在我很小时家父刻在身上的,司马家族有此印的人,一生注定为始皇陛下尽忠!”
对于那道疤痕,公仪欢认得出,她给教授包扎伤口时,曾经见到过,那时教授古怪地躲避救助,还曾经使她感到莫名其妙。
蒙将军仔细打量了一番,羽毛形状很像他记忆中的印证,
“不过,仅凭伤疤图腾,还不能完全证明你就是司马迁的后裔,你可知陛下西征的原委?”
蒙将军在考察这位司马砚的记忆遗传。
教授如数家珍,望了一眼公仪欢道:
“当年我祖上司马尚将军随秦始皇出征西域,寻找精卫未归,为后世留下种种疑团,司马迁到西域找寻先祖下落,陷入困境,多亏李陵将军帮助,才最终找到当年西征秦军的下落,那一年发生地震,他坠入瑶池地宫,发现了秦始皇真实秘密,还见到护陵的蒙将军,将军感念司马迁赤诚,不忍加害,就请求司马迁利用身份撰写史籍,隐瞒秦始皇陵墓地点。”
蒙将军颔首点头,表示满意,
“司马迁为何受武帝迫害?”
“禀将军,司马迁回到汉朝,因传闻李陵投降匈奴一案受牵连。为证实李陵清白,就将自己西域探险之事告诉皇帝,并透露了秦始皇陵墓之谜,使汉武帝得以相信。但是,汉武帝却暗自震怒,他担心声名胜过三皇五帝的秦始皇,为了寻找爱情而绝命西域的美谈如果传扬出去,会有损皇朝尊严,所以将司马迁投入大牢,施了腐刑。司马迁完成《史记》后,便在汉朝舞台消失,只在《史记》中为后人留下进入秦始皇陵墓密码……才使在下得以进来,并带回了精卫皇后。”
教授随后在公仪欢面前一跪。
“你们搞什么啊!我不是皇后!”
连公仪欢自己都感到诧异,教授是疯了!
蒙将军转向公仪欢,抱腕当胸道:
“姑娘,请把您的右手举起来,恕末将要亲自查验那赤胎印!”
欢儿对刚才发生的一幕极为茫然,她很害怕,靠近燕无疆身旁,用目光征求他的意见。
无疆此时依然很冷静,他默默地对欢儿点点头,鼓励她将手举起来。公仪欢将手徐徐举起,霎那间,她手中的印记就像闪过一道寒光,吓得蒙将军等众将从马上滚下来,蒙将军率领其余将军士兵跪倒在地,然后插手施礼:
“精卫公主乃我皇后殿下,臣蒙恬迎驾来迟,让殿下受惊,恕臣不敬之罪!”
“快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不是什么精卫,我叫公仪欢!”
欢儿如堕五里云雾,见那么多将军士兵都跪在脚下,吓得她连忙将蒙将军搀扶起来。可这位活兵马俑坚硬冰冷的身躯让她感到恐惧。
“你们,真是历史上的秦国将军吗?”
君臣有别,蒙恬不敢正眼,低头禀告道:
“臣等自从皇帝西海驾崩,便在瑶池为陛下守灵,等待精卫殿下复生,了却始皇帝陛下遗愿,今日公主驾临,实是我等洪福之幸,请受臣等三拜九叩之礼!”
蒙将军行大礼,众人跪下。
公仪欢慌忙去拉起那个大将军。
“这手印不是盗墓贼子弹打的,就是跌倒了摔的,我以前没有的!”
“皇后,您是天命,自然不知天机。”
教授顶礼膜拜。欢儿看看自己的手,真是哭笑不得。
“列位将军,都平身吧!”
她不懂得该怎样和这些古董打交道,就学着半古文的口吻,将蒙将军等劝扶起来。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大千世界,偏偏是她能来到这个神仙之所,原来是自己与那精卫有轮回之缘……可是,她望了望自己的手心,因为那块红色的手印就成了精卫,她觉得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