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向宝哥哥所在地方向看去,不由得心里又是一惊。宝哥哥是在离我不远的墙壁上靠着睡觉的,可现在他却整个身子萎缩在地,胖脸憋成猪肝色,像是吸不到空气一样,嘴长得老大老大,两只手像抽羊癫疯一样死死的攥着,身子不停的抖动。
在看其他人,全都是一个模样,包括我老爸在内!
“张静快把他们都叫醒,这里不能睡觉。”
我站起身先跑到离我最近的宝哥哥身边,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连踢带打的把他弄醒,看到他睁开眼睛,我扭头向老爸所在的方向跑去……
好不容易将他们全部叫醒,我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狐疑的判断眼前的情况。
如果说我一个人做恶梦的话是偶然,那么这么多人同时做恶梦的话也是偶然吗?还好张静没有睡觉,否则的话我们能不能醒过来都是未知数。
这大殿里一定有什么古怪地东西。
我的看法得到了老爸的赞同,这么一闹。谁都不敢睡了,瞪着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眨眼的工夫自己就睡着做起了恶梦。
这时我才发现,不是想不想睡的问题。而是每个人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就是盘坐在地上,脑袋也一下一下地垂下,唯一一个正常不受睡意因扰的人,只有大小姐张静。
我套上点金指站了起来。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虽然张静能叫醒我们,可如果连她也有睡意的时候怎么办?坐以待毙?
脚下白玉砌成的地面都能映出倒影,与头顶数不清的夜明珠交相辉映,每走一步我都感觉白玉映出自己的影子在笑?
随着我走到大殿正中。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都以为我脚下的影子不是我的影子,而是另一个什么东西。在……拉着我的脚,恨不得将我地整个身子拉进去的那种。
在飞虫桥我还有勇气往前走,可在这片光溜溜的白玉地面,我地双腿竟然开始一个劲的打颤,想迈一步都千难万难。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的腿。”
宝哥哥刚走几步惊骇的看着来回打晃的双腿,不用说,他肯定碰到了和我同样的问题。
“嘻嘻嘻嘻!”一个细微的笑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听那声音,就像一个小女孩在笑一样。
我一怔:“谁在笑?”
宝哥哥一头雾水,老爸他们低头沉思,除了我,谁也没听到这个笑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心情平稳了一些,心乱异相生,有时候本来没有什么异常,都是自己吓自己活生生吓出病来的。我抬起头看着九个门前地仙鹤、龙龟雕像。不由自主的怔住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不论是龙龟还是仙鹤,摆放的方位都是正面冲着我们的。可现在,一、二、三、从左面数,第三个龙龟雕像,居然是尾巴冲着我们这个方向,整个掉了一个个。
白玉雕成的东西也有生命?这是不可能的,难道会是机关?可我们没有碰触到殿中任何可疑的机关布置啊。
我忍不住上前一窥究竟,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本像定在地上的双腿不知何时恢复了正常。很轻松地就让我来到了第三个龙龟面前。
难道不用眼睛看地面就可以避免吗?我低头看着地面,果然没过多久。双腿又开始打起晃来。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老爸他们,宝哥哥的腿也恢复了正常,走到我身边。
我问道:“宝哥哥,进来的时候这九个雕像摆放的位置是不是都是头朝着我们?”
宝哥哥用那双带着鄙视的眼睛看了看我:“我没事看雕像干嘛?”
我:“……”
张静疑惑的走到我的面前,诧异的说道:“这个雕像的头怎么转了过去?”
这时我心里才有谱,鄙视地看了宝哥哥一眼,走到反转地龙龟面前,用点金指轻轻的碰触。
质地很坚硬,绝不是活物,而下面地底座也看不出任何机关的存在,简单的说,就好像雕像就是应该这样摆放才对。
整体都是用汉白玉雕成,重量起码在吨级以上,这样一个重物,就算是用机关控制也难免会发出响动吧?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谁也没发现它是怎么移动的,等到发现时,己经是这个模样。
刘安和巫楚八公设下的这个禁制是什么用意?龙龟反转的意思又是什么?我想得头都有些疼了,仍然毫无头绪。
点金将是出自巫楚一脉不假,可点金将的祖师爷才不过学到一点皮毛,又往下传了无数代,传到老黑头时就己经是大半东西无法理解,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到了我手上这种情况更是明显,我连知其然都不了解,就别提所以然了。
看着张静,我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一点也不觉得困吗?”张静摇了摇头。走到龙龟另一面仔细的研究起来。
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困得要死?可大小姐张静却毫无困意呢?难道设置这些奇术的巫楚八公只针对男人?
我胡思乱想,除了这个理由能勉强说得通外,任何理由都解释不出来了。
“王二狗,你在冰上面有没有看到这九个门?”
“看到过,但正确的门是哪个我也不知道。几秒中一闪而过,如果我能全记住的话,就不必费尽心力找你们了。”
从王二狗的表情上我可以看得出,这家伙这次没说慌,毕竟都己经走到了这里,和刘安巫楚八公,甚至是巫楚最后地秘密都只差一步,王二狗没必要在说慌话。
“嘻嘻嘻嘻!”
耳中又传入那嘻笑的声音,这一次我确定没有听错。转头,上下左右的寻找,陡然。我的眼睛定格在头顶上方。
头顶上方夜明珠的光芒竟然幻化出一张可爱小女孩的脸,真地很立体,超级的逼真,头上还梳着两条小辩子,正眨着眼睛冲着我笑呢,我傻怔怔看了她半分钟,她也看了我半分钟。
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张静满脸焦急的在摇我的胳膊“肖强哥哥,肖强哥哥。”的叫个不停。我在抬头看时。夜明珠光芒幻化的小女孩己经消失不见……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嘻嘻的笑声,还有在上面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我只觉得喉咙涩极了,指着头顶。
张静、宝哥哥、王二狗、老爸、张叔叔,王龙、皆摇头露出茫然的神色。
怎么回事?我只感到脑子一阵眩晕,为什么只有我听得到那嘻嘻的笑声,为什么只有我看得到那个小女孩地脸?为什么他们看不到……
是幻觉吗?可我没事幻想小女孩干什么,我可没有恋童癖啊。
老爸突然伸手一指说:“你们看,雕像的位置!”
顺着老爸所指,我赫然发现。九尊雕像从左数第一个仙鹤的头掉转了过去……
算上先前地龙龟,这是第二个,难道雕像反转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昏昏欲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雕像奇怪的反转又搞不清楚预示着什么,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了。老爸当机立断,决定按照九宫术语从九个门中间那个门进去,尽快到达终点,解开一切的迷团。
张叔叔说:“好,被血蛊困扰了这么多年。管他前面的路是不是正确。都拼了。”我看到王二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强制忍了回去。
九五至尊。如果这九个门真是按照九宫的术语设置,那么我们走中间那个门就没有错,只是……进去后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九个门,站在门前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不是黑呼呼那种,而是一种被光折射后的奇怪现象。老爸第一个走了进去。“砰砰!”紧接着从门后传来两声枪响,然后就鸦雀无声。
我大惊,刚要冲进去,张叔叔却先我一步闯了进去。然后我也冲了进去。
被那种奇怪的光折射,肉眼一时看不清状况,我像瞎子一样的来回划拉猛然间觉得脚下一沉,糟了,踩到陷坑了。心知不妙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哪知道踏上去又是一块翻板,砰的一声,我的身子直直的堕下,眼前黑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室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是尸气,更像是某种花香,不过难闻极了,一想到我昏迷的时候闻到了不少,顿时心头一阵恶心,连忙把挂在脖子上的防毒面具戴上。
还好手电筒还在身上,我拿着手电筒扫视着四周,这是一个小房间,头顶很黑,这说明这间房子离上面很远,四周的墙壁完全由青铜筑造,上面都长满了青苔,脚下遍布了长短不一的尖刀。无一例外,全是刀尖向上。
我往脚底下一看,顿时脸色惨白,在我脚底下,躺着好几个死去地尸体,都被尖刀刺穿。一个摞着一个,大概有七八个人,从他们身上穿的朽化服饰上可以看出,他们并非是同一年代的人,而我能够掉进这尖刀房间不死,完全是巧合中的巧合。
如果没有先死的这七八个人垫被,我早就被尖刀穿成糖葫芦了。
暗自庆幸老爸他们没有掉到这里面来,同时又有些为他们担心,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我记得很清楚。我刚迈进门就觉得身子一沉,也就是说门后地第一块地面就是一个翻坑,而我又向前走了一步。所以我才会掉到这个尖刀坑里。
看来这个阴殿很久以前就有人来过,而且还不是同一批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到达终点?不过……这些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
没有腐烂的尸体一碰触到人气就会尸变,我想到了这里,顿时吓了一跳,想我昏迷了那么久,如果这七八个人尸变的话,我不死地话就出鬼了。
我连忙向尖刀里面走去,虽然他们现在没有尸变。但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间房子里地尖刀与尖刀之间都留有一定的缝隙,我侧着身子走,还是可以移动地,就怕头顶在掉下来什么,如果砸到我,一倒下去那可就玩完了。
我悲哀的发现,这间屋子居然没有门,四面都是青铜筑成,根本出不去啊……
难道筑建这间房子的家伙根本没有想给进来者留活路?不用细想我也想通了。绝对没有留活路的可能,如果有的话,这下面就不是尖刀,而是地面了……
我掉进了一个死房间,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老爸他们全没事,然后来救我,但愿他们全没事,但愿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并没有听到头顶有任何响动。心中那股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行,我不能在等下来去。与其等着别人来救,不如自己想办法出去,我就不信这千年之久的机关就没有任何破绽。
我用手电扫视着房间上面,寻找着能让我生还地转机,房间上面光秃秃的看上去滑溜极了,青铜墙壁,我的手电停留在了青铜墙壁上,就在我前面地青铜墙壁上,大概两米多高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一个蜿延向上的凹坑,这难道是……出路?
顺着这些凹坑往上照,大约到达青铜墙壁中间的位置,凹坑消失了,出现了一个如果不仔细看绝难发现的洞口。
这就是生机吗?我按奈住心头的喜悦,不禁又有些犯难了,两米左右的高度,如果下面不垫点什么东西,绝对爬不上去,如果一不小心没抓住,跌下来碰到尖刀上,想要活命的机会等于零。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些没有腐化地尸体上,这房间里什么垫脚的东西也没有,只有这些尸体了。看着这些尸体我心中几乎可以肯定,建造这个房间的人的用意是什么,如果是第一个掉到这个房间里的人没死的话,那个人也绝没有活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米高的凹坑,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强忍着心头地恶心,就好像回到了我常做的那个恶梦,不过这一次情况颠倒,不是他们抱着我,而是我抱着他们。
尸体很硬,我小心的将最上面的尸体从尖刀上抱起来,心中做着尸变后的准备,在刀尖中慢慢腾腾的走着。
一具、两具、三具、当我抱着第五具尸体摞到一块时,高度己经够了,万幸,这些家伙并没有发生尸变,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那奇怪的气味克制了他们尸变的可能?
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我把手电筒固定在肩头上,将那些尸体摞到一块,说了一声得罪了,一脚踏了上去,伸手抠住凹坑,向上攀爬。
下面都是尖刀,我每往上爬一步都小心亦亦生怕会掉下去,不过大概是求生的本能吧,不算短地距离,我感觉好像没费多大劲就爬到了那个洞口。没有丝毫犹豫我就钻了进去,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活命地机会。
洞内很狭小很长,只能在里面爬行,我感觉好像在里面一直在向上转圈,一圈一圈。好像没有终点一样,就这样在黑暗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间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似乎是这里面的空气已经被我耗尽了,我全身保持着爬行姿势已经太久了,四肢都有点麻木了。
就在我筋疲力尽快到爬不动地时候,前面没有路了,被一块挡板模样的东西堵上了。不会是死胡同吧?老天你别这么玩我。
我哭得心都有了,颤抖着手用力一推。挡板砰的一声被我推了下去,好半天我才听到铛的一声。
外面很亮,是夜明珠的光芒。我兴奋地把头探出去一看。心里又凉了半截。
下面居然是我们先前待过的大殿,不过那九尊雕像己经反转了四个,老爸他们早就不见踪影,在中间那扇门门前,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那是……大小姐张静。
“大小姐,我在这里。”我扯着脖子喊道。张静明显吓了一跳,左顾右盼最后抬头看才发现了我。
“……肖强哥哥,你怎么会在那上面?”
我说:“别问这么多了,你找找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垫的东西。我要下去。”
张静张开双手,对准了我:“肖强哥哥你跳吧,我接住你。”
我:“……”我真想压死你,我现在是头朝下啊,无法转身,就这么直挺挺的下去,能接得住吗?不过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意。
张静似乎也想到了,把老爸他们遗留在这的行李堆在我下方。又把上衣脱了下来铺在了上面,看到张静要脱裤子,我忙喊住了她,够了。
“肖强哥哥,你跳吧,要是跳歪了,我也能接住你。”张静紧张地看着我。
不知怎么,我脑子那一段关于张静的记忆竟然开始清晰起来,尤其是眼前这一幕。在童年的时候就好像发生过。
不过那个在地上想要抱住跳下来的小女孩。却是我我深吸了口气,身子猛的往前一冲。向着地面堕去……在空中,我尽量的扭动身子,改变这种头朝下的模样。
“砰!”
屁股着地,我只觉得脑子里忽悠一下,己经稳稳的落在行李上。
等我脑子清醒了点,张静坐在我身边讲述着她留在这里的经过,原来我进去后,宝哥哥就跟进去了,而张静没有进去,也是因为宝哥哥告戒她在没确定危险之前,叫她在这里等。
而王二狗父子,是从左数第一个门进去地,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我一怔,暗道难道正确的路是第一个门吗?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估记王二狗父子是看我们都出了意外,才决定走第一个门的。
张静叹了口气说:“肖强哥哥,你看一看那云雷文就明白了。”
我抬头一看,不禁“啊”地一声,原本上面书写一步登天的云雷文字居然变成了九死一生而且字体的颜色也变得血淋淋的红色,看上去可怖之极。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老爸他们。”
看到那四个血淋淋的大字,我心乱如麻,直觉的感到老爸他们肯定出了意外。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张静态度坚决,此时我己经没有心情在和她斗嘴了,吩咐她紧跟在我的后面,直到她点头同意,我们俩才一起来到第五扇门前。
这一次我学乖了,闭上眼睛,手扶着门框把脑袋探了进去,躲过了光芒的折射,总算看清了门里面的情景。
原来是一个走廊,头顶上方镶着夜明珠,目测长度大约在三十米左右,在走廊最前面,有一个门,门上面画着古怪地图案,看图案的模样,竟然和老爸他们身上的血蛊有些相似。
我心中一动,低头看着地面,走廊内的地板五颜六色,什么颜色都有,第一块是黄色,而左右两面是红色,在往前,黑,白,绿,三色排开。
我大概是踏上了红色的那块,才掉进尖刀房间,不知道老爸他们掉到什么颜色下去了。我缩回头,又跑到其他几个门前,向里面观看。赫然发现,九个门内情景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走廊尽头门上的古怪图案都完全相同。
这时张静紧张的说:“肖强哥哥,雕像又反转了一个。”我回一看,九个雕像快反转了一半,心知这肯定是某种厉害的禁制,不能在拖下去了。
想到这,我伸脚踏上第一块黄色的地板,顿时觉得脚一沉,立刻把脚缩了回来,就见黄色地板猛地翻了个个。从下面射上来几道光芒,隐约还能听见几声抱怨的声音。
好像是宝哥哥的声音,我心中大喜,又是一脚踩上去,趁着黄色地板翻个的时候,对准地板的机括就是一枪。
这一回黄色地板不动了,我也能看清下面的情况。
拿着手电筒往下照,正照在宝哥哥那张胖脸上,往左右照射,老爸,张叔叔正拿着枪,紧张的盯着什么。
宝哥哥喊道:“上面是肖强吗?快想法子把我们拉出去,这里的大粽子太厉害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我忙跑回放行李的地方,手忙脚乱地翻了起来。还真是幸运,王二狗这家伙准备地相当充分,一身美式的装备不说,行李里面居然还有两捆超强度军用绳。
我连忙取出军用绳,边跑边把绳子解开,跑到门口顺了下去。军用绳地长度足够到达他们所在的地面,当我感到绳子一沉,就往上拉,张静也过来帮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系在绳子上的人拉上来,没想到第一个拉上来的人居然是老爸。
第三卷 阴城 043-045绿毛僵/雕像/诡异的反转
不过老爸的样子实在是狼狈极了,灰头土脸的,的上身划出无数条血痕,爬上来的时候他手上好像抱着一个什么东西,不过我没有仔细看,下面还有两个重量级的人呢。
老爸过来帮忙,顿时我的压力减少了一大半,不一会就把宝哥哥拉上来了,再放下绳子,张叔叔也上来了。
宝哥哥怕怕的拍着胸脯:“太可怕了,下面有一头绿毛僵啊,要没有我的话,肖叔和张叔早就被绿毛僵给掐死了。”
我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宝哥哥一五一十这么一说,我扑哧一声笑了。
老爸他们掉下去的房间和我掉下去的不同,下面并没有尖刀,而是沙地,是以跌下去才没受到多大的伤害,而老爸之所以会开两枪,完全是提醒我们有危险,因为那个时候他己经掉了下去,说话来不急了。
老爸掉下去的时候压在了下面一个尸体上,顿时那具尸体开始往外长绿毛,绿毛僵,怨气比黑白凶还要大,老爸己经昏昏沉沉的了,枪都举不起来了,就在绿毛僵向老爸扑过来的时候,张叔叔掉下来了,又压在了这头倒霉的绿毛僵身上。接着没过多久,宝哥哥又掉下来了,又压在这头十分倒霉的绿毛僵身上,这两个重量级的人物从那么高的地方堕下来,别说绿毛僵,就是千年老僵也站不起来了。脊梁骨都粉碎了。
这时我才看清老爸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小盒子,上面雕着的花纹看上去颇为眼熟,竟然和老爸他们身上地血蛊像极了。
老爸长吸了口气,缓缓打开盒子,说“这是盒子估记是那头绿毛僵的东西,因为那里面除了那头绿毛僵就什么都没有了。”
盒子里面,放着一颗红色的丹药,还有一张质地发黄的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居然是满清的文字。对这类文字我是越看越迷糊,张静大小姐倒是满脸兴奋,小心亦亦地捧着小盒。把信里面的内容念了出来。
当听完信里的内容时,我们全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封信里面,居然说的是那个要破尽天下风水的满清第一汉奸范文程,而且从信里面的语气可以分析出,这封信就是出自范文程之手。
信上面说。当时地天下风水己经被他破坏了十之七八。只要在破坏掉十之一二。大事就可成亦。不过什么大事信上面并没有说。不过这个不难理解。应该是稳住大清江山才对。
信中提到。传说中地九州之穴。最后一个就是在淮南王刘安陵墓附近(就是这里)而范文程来这里就是为了破坏掉这最后地九州之穴。可没想到。在这里他碰到了心仪己久地事情。破风水一事到此无疾而终。
信中还提到范天香。还有什么不死之物。什么破而后立。一大堆听不懂地名词。最后信中说了一句。置之与死地而后生。这封信说是信。倒不如说是日记一类地东西。因为上面并没有收信人地名字。也没有落款署名。
我愕道:“难道那头绿毛僵就是真正地范文程?”如果不是地话。这个小盒子怎么会在那只绿毛僵身上?还有那颗奇怪地红色丹药。又是做什么用地?
老爸“嗯”了一声。拿起那颗丹药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说:“从表面上看绿毛僵是范文程地可能性很大。可从信里面说地内容来看。绿毛僵绝对不是范文程。应该是其他来到这里地盗墓者。想想看。范文程提到他在这里发现了心仪己久地事。这么说地话他一定到达过这里地终点。”
老爸晃着手中地丹药。接着说:“这颗丹药和王二狗吞吃地那颗丹药一模一样。应该是范文程从这里地终点发现地。同样地丹药在范家屯盐井里面出现过。这么说地话。范文程不止一次地来过这里。不止一次地来过这里。就说明他对这里地一切都很熟悉。竟然熟悉那他怎么会掉进那个机关?我想应该是盗墓者发现了这个盒子。结果误中机关。”
老爸的分析头理清楚,我们几个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宝哥哥说:“也不对啊,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个盗墓者拿着小盒是要进去还是要出来?”
很难得的,宝哥哥这一次聪明了一回,把老爸都问怔了。想一想确实是这样,除非盗墓者是先发现的小盒,可这样一来的话,那就表示范文程很可能并不是在终点写下的这封信,可不在终点写下的信,那这颗丹药又是从哪来地?范文程自己炼地?如果这么分析的话,绿毛僵是范文程地可能性可就大了。
还是我当机立断让他们终止了继续分析,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一座雕像的位置反转了过来。
“嘻嘻嘻嘻。”
女孩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举目观望,就在王二狗父子进去的那扇门前,站着一个身穿小花袄的小女孩,梳着两条小辩子,正冲着我嘻嘻的笑着。
我忙喊:“你们快看那门前,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孩?”宝哥哥撇了撇嘴,张静摇了摇头,老爸皱着眉头……
他们,谁都没有看到。
眼睁睁看着小女孩跑进门里消失,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脑门直达脚底,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我曾听人说过,有一种缠人的鬼魂,只有自己看得到,别人却看不到。一但缠上谁,就会吸干那个人的阳气,我,我,我不会碰到了缠人的鬼魂吧?
老爸看了看我,狐疑说:“肖强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个小女孩。梳着两条小辩子,穿着小花袄,一笑还露出俩酒窝……”我一口气把小女孩身上的特征全说了出来。等我说完,宝哥哥摸了摸我的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说:“没发烧啊。”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心中小女孩的形象清晰得让我心悸,我没好气的斥了宝哥哥一句,跑到小女孩消失地那扇门前。把头探进去查找着。
什么也没有,走廊里面空荡荡的。王二狗父子不会也掉到哪个悬坑里面去了吧?想到这,我伸出脚对准黄色地板踩了下去。
“噗。”
没有任何反应。我心中一怔,手抚门框用劲力气又是一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从脚下传来的感觉这块黄色地板居然是实地。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军用绳的一端系在了腰间,另一端绑在门前不远头朝这次的仙鹤雕像上,招呼了老爸他们一声,就冲了进去。
第一块黄色地板,没陷井。第二块,也没有,第三块还是没有……
我战战兢兢的一直走到走廊地终点,也没碰到任何机关,而这时,老爸他们也跟了上来。
等到我钻进去才发现,眼前又是一个诺大的大殿。
头顶夜明珠,地面同样白玉铺地,殿中心摆放着九口青铜大鼎。每一口都足有二层楼那么高,嘟嘟往外冒着红色的气泡,鼎后面是九级石阶,石阶上面放着一张镶满珠宝的龙椅上,而王二狗父子正躺在那上面睡着觉。
“明明知道路却不说,自己跑到这来了。”宝哥哥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拎着枪就要找他们父子算帐。老爸伸手拉住了他,情况未明,不可莽撞。
陡然。一团红色的东西猛的从其中一口大鼎里面爬了出来!
接着其他大鼎也开始往外爬。一只!两只!三只!然后是数都数不清的只!
又是那些小娃子,不过这次不是白色。而是血红色的小娃子,一个个淌着血水向我们这边爬过来。
我的身子开始发抖,喊一声,跑我们一行人向着进来地那扇门跑去。
“咿!咿!咿!咿!”
娃子的叫声凄厉又透澈,我听得头皮都是发麻,小娃子的恐怖己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就凭我们手上这几枝手枪,根本对付不了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的小娃子。
冲出走廊,回到大殿,我身上的汗水都把衣服打透了。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都吓个够呛,尤其是这次看到的小娃子居然是红色的,难道这东西也有进化体吗?
我喘着粗气,不时的把头探进走廊,还好那群小娃子并没有追上来,否则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快看,雕像又反转了一个,这回是六个了……”大小姐张静惊呼道。
可不是吗,九尊雕像,六座反转,如今只剩下三座了。
怎么反转地?谁也没有看到,好像雕像反转的时候大家的视觉都出现了盲点,等到恢复正常的时候,雕像己经转过来了。
宝哥哥擦着脑门的汗,说:“王二狗父子这次死定了。”
老爸摇了摇头:“有点怪,有点怪,为什么咱们一进去就碰到那些小娃子?二狗子他们难道没碰到吗?”
听老爸这么一说,我心里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细一琢磨更觉得这里面古怪的很,看王二狗父子的睡相,安稳的很,一点也不像受到了惊吓。
其实这点事,我早就应该想明白了,只不过我们都是被小娃子吓坏了胆,只有老爸和张叔叔没有见过这些小娃子的厉害,才能做出理智地分析。
“我再去看看。”张叔叔自告奋勇,拎着枪走进走廊。
不大一会,张叔叔走了回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冲着我们摇了摇头说:“里面的小娃子好像都回到鼎里面去了。一只也没看到,连地上的血水也都消失了。”
我愕道:“难道刚刚咱们看到的是幻像?”
老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有可能。”拎着警枪他也去看了。我和宝哥哥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跟着跑了过去。
等到我们一行人再次来到内殿,哪里还有什么小娃子。九只大鼎的气泡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红色小娃子一只也看不到了。
老爸想了想,向那九级台阶跑了过去,我怕老爸出事,也顾不得什么小娃子小妹子地,紧随老爸身后,一边跑一边不住的往九只大鼎方向看着。
一切正常。
来到那张镶满珠宝地龙椅旁,老爸踢了王二狗几脚,把这家伙踢醒了。“班班长……”王二狗一看我老爸拿着警枪对准了他。吓得嘴唇发抖,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王龙,把他儿子推醒。
老爸阴着脸说:“二狗子。你明明知道九扇门怎么走,居然不告诉我们,带着你儿子走到这来了,好样儿的啊。”
王二狗满脸地委屈:“班长我……我真不知道路,我……我能到这里全是因为门上面写地巫楚文,也不是我们不想回去找你们,我和我儿子刚走到这张龙椅这就碰到一群小娃子,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巫楚文?我心中一动,问:“什么巫楚文?门上面的花纹吗?”说着我看了看老爸身上的血蛊。越发的觉得这血蛊和门上的花纹,还有那个装信小盒上的花纹相似。
王二狗一个劲的点头:“是门上的花纹,其实就是古巫楚族使用地一种文字,不过我也不认识几个,我们王家的先祖只告诉我们要是花纹向上就表示好的一面,如果全像下,就表示坏地一面,别的真的不知道啊。”
什么好的坏的乱七八糟的?我狐疑的看着老爸身上那看起来即像是骷髅,又像是佛像的血蛊。一点也看不出来什么向上什么向上,这花纹都连成一体向上向下要怎么看?
等王二狗一解释,没把我鼻子气歪了,原来是看大头小头,如果这花纹是上面粗下面细,就代表是吉祥的文字,如果下面粗下面细,就代表是不吉利地文字,听到王二狗说完。我仔细看了看老爸身上的血蛊。心里隐约相信了几分,老爸身上的花纹。下头粗上面细,显然是属于那种最不吉利的文字。
我身上的不也一样?还有张叔叔和张静大小姐,全都属于那种最不吉利的巫楚文字啊。
王二狗接着说道:“我们王家的先祖本就是一个小兵,能懂得一点巫楚文字己经很了不起了,必竟这种文字失传了数千年,连巫楚八公都不能全部读懂,更别说外人了。”
宝哥哥,张叔叔,张静跑了过来,又是一阵杂乱,王二狗好一顿解释,这件事才算过去。
我趁着这个机会研究了一下那个装信的小盒,发现那上面的花纹上面和下面相同,这,又是什么意思?
王二狗头摇地像拨浪鼓,估记他那位王家先祖也就明白上下,根本就不清楚相等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就听见“咿!咿!咿!咿!”的声音。小娃子的叫声凄厉又透澈,小娃子又从九只大鼎中爬了出来。
我们都在龙椅四周,根本就没地儿方躲,看着往我们这边爬过来的小娃子,除了用手中的枪射击,就没别的办法了。
就是这种心态,明知道这些小娃子是幻像,可偏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都端着枪,冲着小娃子开火。
“咿!咿!咿!咿!
娃子越爬越快,子弹打在他们身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转眼间我们就被小娃子大军包围,在小娃子扑到我身上时,一阵没来由的睡意让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是幻像不假,可那股昏昏沉沉地睡意却不是假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这次没有做恶梦,但却控制不住要如何才能够让自己醒来。
睡得很沉,很香。就好像永远也不会醒来一样,大脑停止思维,一切都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又是张静叫醒了我,其他人都醒了。我是最后一个。
又是莫名其妙的睡意,让人控制不住的睡着,看着其他人脸上,都有几丝红肿,尤其是王二狗父子的红肿更是出奇地大,应该是宝哥哥的杰作。
“大小姐,你又没事儿?”
张静一脸茫然,说:“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红娃子不往我身上扑。”
老爸说:“那些小娃子每隔一断时间就会出现。虽然都是幻像,但却可以让昏睡,幸亏张静对这些免疫。否则我们恐怕要在这里长睡不起了。”
我心中一动,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的话,那这次绝对不能说是巧合,难道张静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那些东西吗?
不知为什么,我又联想起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小女孩,难道我身上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才能够看到她吗?
这时,老爸向我们挥挥手,说:“这个地方是巫楚一脉用来炼制丹药的地方。并不是阴城地尽头,我们离开这里,另找出路。”
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大家回到大殿,此时,九尊雕像己经反转了七座,只剩下最后两座没有反转了。
在这其间张静向我解释,在那九口大鼎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应该就是王二狗说的巫楚文字。只不过同样不粗不细上下一样,所以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老爸也是从九口大鼎摆放的方位才判断出是巫楚一脉的炼丹药,至于那张龙椅,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淮南王刘安留下来的。
这个家伙,难道真地想当皇帝不成?我心中暗道。
回到大殿没多久,老爸和张叔叔己经开始了新的行动,用我先前绑在雕像上的军用绳去试验其他几扇门通向哪里。
没想到这一次。我们彻底迷糊了。
第二扇门和第一次走地第五扇门一样。每走一步都有陷坑,根本无法通行。就算把翻板的机关破坏掉,也只是勉强走到一半,因为在往前走,走廊内就会莫名其妙涌出一片绿色的浓雾,虽然都戴着防毒面具,但这绿雾霸道之极,涌上来的时候连地板都被它腐灼得出现一些坑坑点点,石头白玉都抵抗不住,我们只能放弃了这条路。
第三扇门里面同样诡异的很,虽然没有陷坑,张叔叔只走了一步就放弃了,腿上被击出了一个小洞,还好只伤到了皮肉,行走仍然没有问题,据张叔叔说,脚刚踏上第一块地板,两边的墙上就冒出无数的钢刺,如果不是老爸在后面拉的快一些,张叔叔的一只脚就被钢刺给毁了。
第四扇门、第六扇门、第七扇门、第八扇门、最后一扇门,每一个都凶险异常,将九扇门全部试完,老爸和张叔叔身上多了好几道伤痕,消毒药水都快用光了,结果仍然无法前进一步。
九扇门,除了第一扇门还可以到达炼丹大殿外,其他八扇门全都是死局。九死一生,说地难道就是这个?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那四个血一样的云雷文,心中感叹巫楚一族的可怕。如果没有张静,这第一扇门就是一个死局啊,九死一生,这个生字难道说的就是张静?
在这座大殿里,最可怕的不像雕像反转,而是那没来由的困意,连走路都点着头,强打精神也驱不走那无边的睡意,难以想像我们还能支持多久,就算有张静在,时间长了恐怕也会受不了而睡着吧?
在找不到前行之路的其间,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最后那两座雕像,甚至我都跑到两座雕像中间地位置,紧紧的盯着它们,希望可以看到它们是怎么进行反转的。
终于,我的眼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两座雕像之的龙龟像,就在我眼皮底下,莫名其妙的开始反转……
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有任何动静。一下子就变成了反转后地模样,我甚至都怀疑我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
难怪先前总感觉雕像反转地时候查觉不到,盯着它看时都这样,就别说不注意地时候了。
看着头顶的夜明珠,我突然生出一种奇怪地感觉,难道雕像反转地秘密是因为夜明珠?除了这个解释。就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了。
我仔细的观察着头顶的夜明珠,发现它们排例的位置相当的诡异,不是乱放,而是按照某种特殊的阵图镶嵌在上面的,越看越觉得头晕,越看越觉得里面隐藏着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睛顺着夜明珠与夜明珠光芒间微小地差异,往下看,目光停留在了宝哥哥身上。
我突然发现头顶上数不清的夜明珠。竟然和医院手术台用的顶灯差不多,但却比医院里地顶灯高明的多了,医院手术台上的顶灯是将人的影子分散再分散。使得手术进行时不受影子的干扰,但头顶上的这些夜明珠却恰恰相反。
照射下来时,是将分散的影子收拢。
我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感悟,拿起行李高高举过头顶。
看向白玉地面,我的影子上多了一团模糊,那是行李的影子,不过我地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上面,而是影子的边缘。
我发现影子边缘的光芒极其的怪异,是那种生硬之极的影子。影子轮廓比在阳光下时还要清晰,就像用刀切割的一样,这太不正常了,难怪看向自己的影子时总感觉影子像另外一个人拉住自己的脚一样。
我趴在白玉地面上,把行李举在头顶,看了看影子中的变化,又跑到最后一座仙鹤雕像面前,把行李整个罩在了雕像上,然后在取来其他行李。直到头顶夜明珠上面地光芒完全照不到这座仙鹤雕像为止。
老爸他们看着我的怪异举动,均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直到忙完了这些,才把我发现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
老爸说:“你的意思是雕像反转是因为夜明珠照射的光芒?”
我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虽然不清楚雕像全部反转后会发生什么,可老爸你们感觉到了没有,随着反转雕像越来越多,困意也越来越浓?”
我这么一说。老爸他们全都点了点头。就连不受困意困扰的张静大小姐都同意了我的观点,原来她虽然没有睡意。但却会越来越精神,雕像反转的越多,她就越精神,原本刚进来时她就想要睡觉,可随着雕像开始反转,她地睡意消失地无影无踪,和我们困得要死的情况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