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商量了之后,宝哥哥回去他家里,利用他们家历代的关系力争能够找到一点什么线索。不过我估计没有什么用。因为我们要找地线索是如此地阴涩,恐怕整个地球上面除了我们相关人等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资料了。
张静也为了我们能够继续进行活动专程回了老美一趟,用她地说法是要去调查一下老爸他们定的那批东西的去向,而且顺手还要带一些东西回来。
至于我,因为在家里无所事事,就把张静在山中山里面拍的照片弄到了网上,希望有人能够从里面看出一点什么来。
只是可惜,我等了良久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最后的时候倒是有一个人给了我一个有用的建议,那人用嘲笑的语气说:既然你认为那是刘安留下来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去他的老家淮南市看看?那里现在可是还有一座淮南王墓!
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一直都以为刘安那老家伙既然是假死,那么怎么说都不可能在淮南市留下什么线索,可是现在想起来,这或许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人家说瞎猫撞到死耗子,就是这个道理,这事情既然撞上来了,我也就得赶快去处理。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变得沉稳了很多,虽然急着想要去淮南市看看,我倒是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
我先给远在老美的张静挂了一个远洋电话,叫她回国的时候直接坐飞机去淮南好了,然后又对着老妈交代了几声,才跑去宝哥哥。老妈知道我要出门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叹着气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我心里清楚,老妈她其实是不愿意我去参合这个事情的,奈何我们父子俩的脾气实在是一样,一旦决定了的事情那是九辆卡车也拉不回来,老妈知道阻拦无用,就只能默默的为我们祈祷。
宝哥哥家其实是开古董店的,虽然他老爸说这一行撑死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实际上,如果是懂行的人的话,一个月捞上个万把块,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更何况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如今社会和谐,天下太平,古董这一行的生意当然是越来越好。
我去到他们家古董店的时候,宝哥哥他老爸正在用一个仿照的唐三彩死命的忽悠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老外,鸟语一片叽里呱啦的,反正我是听不懂。
不过我也懒得理他,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就走进了内堂。
在古董店的内堂一般都有几个小姑娘在帮忙,毕竟古董保养是细活,五大三粗的男人是做不成的,不过现在那几个小姑娘并没有在干活,因为他们的少东家宝少爷现在正在调戏她们。
我走了进去的时候,宝哥哥的一只手已经搭到了一个女孩子的手上,另一只手正要要去摸一个女孩的脸。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宝哥哥就是死性不改,多好的一个人偏偏要做什么花花公子,也亏得他家祖上积德,要不然的话,我估计他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地底多少米的深处了。
女孩子们看到我走进去了,都停了声音,宝哥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我,看到我的眼神,他一笑说:“强子你干什么?要来也不和兄弟我说一声,来来来...小惠,过去服侍一下肖少爷......”
我一阵苦笑,这个宝哥哥还真的把他自己当少爷了,我估计要不是他人长得还可以,他老爸给的工资又高的话,这些成天给她调戏的小姑娘早就都已经辞职了。
我懒得说他,只是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问:“不是说你回来查刘安的资料吗?怎么?现在查到了?”
听了我这话,宝哥哥一愣,然后挥手示意那些小姑娘都去外面帮忙,那些小姑娘也都不是蠢人,知道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办,就都一个乖巧的跑了出去。
直到她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宝哥哥才皱着眉说:“查不到,我动用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资源,我老爸也帮了点忙,可是行里的人都说,那是真的没有刘安那老家伙的资料。”
我知道他这个“行里”指的是倒斗一行,就点头问:“怎么说?”
宝哥哥说:“也不是怎么说,只是这么多年来吧,似乎每个人都知道淮南有个淮南王刘安,也有很多行里的前辈们去那里打他的主意,可是一直都没有人能够成功,就连现在的那个旅游景点淮南王墓,也已经有人去探过了,可是那里根本就是一座假坟,里面别说明器,就连一块烂木头都没有。”
我楞一下,倒是想不到宝哥哥会这么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去淮南的行为是不是就没有意义?当下我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想不到宝哥哥考虑了片刻却说:“去!我们一定要去!不但要去!而且还要叫大小姐那边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说:“张静那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一定就要去呢。”
第三卷 阴城 002.淮南市
宝哥哥点头解释道,这个倒斗,就好比是做文章,有人能够写出来,有人写不出来,同样的,倒斗也是这样,一千个人挖不了的坟,说不定有人几分钟就能够挖开了。
这种事情一靠运气,二靠天份,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们眼下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线索,跑去那里看看也好。
我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就算是真的什么都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当做是去旅游好了。
既然做了决定,我们也就不再犹豫,直接打点了行当,就坐着飞机向着淮南飞去。
虽然说,这次飞机上的空姐依然都是无比的水灵,不过可能是心情的关系吧,别说是我,就连宝哥哥都少了调戏他们的心情。
到了淮南之后,我们也不多做停留,先是给张静挂了一个电话,得知她得在后天才能够到达淮南之后,我们一下子就无聊起来了。
随便的找了一个旅店住了进去之后,我和宝哥哥就开始在大街小巷闲逛,好在淮南这个地方算得上是一个人间福地,我们便逛边吃倒也没有觉得多无聊。
实话,淮南的小吃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天下一绝,比如说牛肉汤吧,滚着牛骨汤的超大铁锅,四周浮着耀眼的红辣椒。薄薄的牛肉片,嫩黄的豆饼,软滑的粉丝,用大漏勺浸在喷香的汤锅里一滚,加上芫荽,蒜苗。浓香扑鼻!
再比如说胡辣汤,装的容器很有特色,是个巨大地铝皮壶,有长长的壶嘴,用木塞塞住。吃的时候就倒一碗出来,稠稠的。像浙江地区的沃豆腐,但是是不加酱油的。里面加了面筋,千张丝,海带丝,花生仁,等等东西口味不一样地卖家加的东西也会有点不一样。吃的时候加点辣,呼噜噜喝下去,非常过瘾,不过据说要注意。可不能老用调羹搅和它,会谢掉的,谢掉以后就像水一样。就不好吃了!
总的来说,我们在淮南还是吃得很舒服,就这样在闲逛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为了张静到来之后不会全无准备,就只能开始查找了一点关于淮南王的资料。
虽然在山中山地时候我隐约想起了一点东西来。但是其实比起历史资料来说。那些东西却又是残缺不全地。
我们专门去了淮南王纪念馆。和一个很水灵地小姑娘聊了一阵之后。才了解多了一些事情。
淮南王墓位于寿县城北地八公山南麓。这里也就是豆腐地发祥地。为什么要叫八公山呢?是因为汉淮南王刘安与八公在此炼丹而得名。八公山又名淝陵山。因山下有一条滚滚西去地淝河。此山还有一个鲜为人知地名字“丛桂山”。丛桂山之名来源于刘安《招隐士》一文中“桂树丛生兮山之幽”。在淮南王墓东约一里多路。有一口“淮王丹井”。相传就是淮南王炼丹地地方。
淮南王刘安(公元前179一122年)。汉高祖刘邦之孙。刘长之子。袭父荫封淮南王。《汉书.淮南王安传》称“好书鼓琴。不喜弋猎狗马骋驰”。“招致宾客方术之土数午人”。据葛洪之《神仙传》记载:刘安好仙乐道。一天有八位老人来见他。自称仙人。有长生不老之术。门人闻之哈哈大笑说:“你们八人须眉尽白。老态龙钟。那会有什么长生不老之术。”八人便摇身一变返老还童。门人见了大惊。连忙报于淮南王刘安。刘安闻之大喜。倒履相迎。相邀入内。待若上宾。八公授刘安《丹经》三十六卷。相与炼丹数年。丹成之日。登山大祭。白日飞井。余下地丹药鸡犬食之亦随之升天。这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地典故。
不过。按照历史记载。其实刘安并未升天。他死后就葬在这八公山麓地淮南王墓之中。至于真相到底是怎样就没人知道了。
只是这个老家伙倒是做了一件很搞笑地事情。那就是炼丹炼成了。豆腐原名“淮南术”、“黎其”、“来其”。五代时始称豆腐。正宗地八公山豆腐。洁白细嫩。滑而不腻。鲜嫩味美。营养丰富。烩、炸、炖、煮、拌均可。热汤入盆。块浮汤上。谓之“漂汤”;汤呈乳白色。谓之“奶汤”;鲜如鱼汁。谓之“鲜汤”;素称三绝。今之寿县入公山乡有豆腐乡之称。仅大泉一村就有四百多户磨制豆腐。每日清晨。车装肩挑销售于寿县城关和淮南市等地。
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是《淮南子》一书,《淮南子》一书为淮南王召集众宾客合著地,书中涉及到天文、地理、政史、音律、术数洋洋洒洒二十余万言。高诱在《淮南子.序》中称“事物之类,无所不戴”,《淮南子》一书主要是以道家的自然天道观为中心,综合了先秦道、法、阴阳等各家学说,他认为道是“高不可及,深不可测”的,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提出了“苟利于民,不必法古;苟属于事,不必循旧”的政治观点,《淮南子》一书还保存了丰富的先秦文献资料。有很多久已失传的战国诸子书籍,还能在《淮南子》一书中的引文里见其片断。
淮南王墓现存清代同治年间安徽巡抚吴坤修书丹的墓碑一块。1989年寿县人民政府拔款修复了淮南王墓,修复后的淮南王墓墓型为覆斗式,占地面积三千三百六十平方米,并修了墓道、台阶、花池,栽植了花木和碑刻了筒介。1992年又刻了“豆腐发样地”和“豆腐史简介”碑。游人到此即可观看今日之景物,又可发思古之幽情。抚古追今,流连忘返。
这段传说加历史,小姑娘说起来那个熟悉,就好像是预先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地一样,说完了之后,她看我们不像是来参观的人,就开始忽悠我们买纪念品。
实话,这些纪念品真的什么都不是,我也不知道能买去做什么?难道去大街小巷打刘安的小人?这样无疑是不行的。
但是宝哥哥对女人向来是好的,特别是美女,所以在给小姑娘忽悠了半天之后,他终于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走了。
带着这一堆东西,我们走着也累,走不到一小会儿正好看到前头有一间茶馆,我们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
茶馆的老板七十多岁的老头,他看到我们手里地东西又看到我们从纪念馆地方向走来,忙走过来边倒茶边说:“两位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吧?”我嘿了一声说:“本地人?本地人能给一个小姑娘忽悠买了这个多东西?”
老板一听就笑了,反正茶馆现在也没什么客人,他就在我们身边坐了下来,边给我们倒茶,边说:“怎么?觉得我们淮南是个好地方?”
我想了想说:“确实是个好地方,小吃什么的都不错,人也不错。”
宝哥哥低头喝了一口茶,才补充道:“还有,小姑娘都长得恁水灵啊!真地是好像随手都能掐出一把水来。”
老板一听宝哥哥的话就直发笑,说:“你们这可都说到了点子上面去了,我们淮南的小吃虽然比不上苏扬地区的多样,但是却贵在鲜美,我们淮南的小姑娘虽然比不上苏扬地区的温柔,但是却又够水灵,所以说啊,这里绝对是一个好地方,娶妻生子找二奶,那可都要来淮南。”
我一听就乐了,指着老板直发笑,别看这个老板年纪大了,可是人家有文化啊!就是和我们这些老粗不一样。
老板看到我们笑了,他也有点开心,他望了望我们说:“小兄弟,你们也来这淮南玩没几天吧?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一笑说:“能什么时候?当然是玩几天就走啊!”
老板摇摇头说:“那可惜了,可惜了,你们啊!要是来早几天的话估计就还好,但是现在啊!不成不成!淮南王墓你们看来是去不成了?”
我一呆,没接话。
倒是宝哥哥嘴巴里面的茶水“噗----”的一下喷了出来,他张大了嘴巴问:“怎么了?怎么了?刘安那老家伙诈尸了?”
老板一听也呆了,他摇摇头说:“你们哪里听来的这种传言?我告诉你们,淮南王倒是没有诈尸,但是据说,最近有人盗淮南王的墓被抓了,现在那边正在警戒,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解开警戒的了!”
我愣了愣,不禁有点发呆!
盗墓!我们刚想要挖那老小子的坟,他的墓居然就给人盗了!这如果是巧合的话,是不是也未免太巧了?
我和宝哥哥都想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都说不出话来。
第三卷 阴城 003.盗墓贼
老板看到我们两个发呆,忍不住一笑说:“怎么了,小伙子们?长见识了吧,我告诉你们啊,这盗墓的事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知道的,要不是我儿子在公安局里面做临时职工,我还没办法知道这个消息呢。”
我一听有门,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时候,根本就不急着走,我随手把宝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小熊猫从口袋里面摸了出来塞到了老板的手里面,然后才说:“老板,这个盗墓的事情你能不能和我们详细的说一下呢?”
老板看了看手里的烟,知道那是好东西,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个不能说,我儿子说了这是国家机密,要是到处乱说的话,我就怕自己会被枪毙。”
我一听就低低的骂了一声老混蛋,***要真是国家机密你儿子一个临时工能够知道个屁,不过我们现在有求于人,也不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我当下唯有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两张钱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才说:“这位老人家,不瞒你说,我们两个都是在校的大学生,读的是人文地理,这不,这一次到淮南来就是来考察当地的人文地理的,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什么好的材料可以作为论文来写,但是现在您跟我们说了这个事情之后,我们真的就好像是在万里黑暗里面找到一线光明啊,您要是把事情给我们说,我保证,一定不会泄露出去的。”
老板“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钱。然后不动声色的塞到了上衣的口袋里面才说:“小伙子,我给你们说可以,毕竟你们是大学嘛,国家未来的希望,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怎样都不要把这件事情在告诉其他人了。”
我心想屁话。估计我们不说您老这张嘴都会一直说下去吧,不过我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敬地神色,点点头说:“老人家,我们知道了,您老就别吊我们胃口了。”
宝哥哥听到我这么说,捂着嘴巴就想要发笑,但是我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脚,他疼得直抽凉气,不过倒是也不敢和我们叫板。
老板估计是看我们两个长得老实。又很识相的给他老人家送了东西,所以他点点头,拆开了还没开封的小熊猫从里面拿出一支点燃之后。才说:“这个事情哇,真要说的话,那就得从一个月前说起了。”
我一愣,忍不住问:“一个月?具体是什么时候?”
老板一瞪眼说:“我说一个月就一个月!哪里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么多废话。你不想听了是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个时候您老就是老大了。这还不行么?
老板看到我消停了下来。他才吸了一口烟。牛气轰轰地讲了起来。
原来。在大概一个月之前。淮南王墓地管理员之中地一个在夜晚巡山地时候。看见了山中飘着鬼火。当时这个胆小地家伙就给吓晕了。直到第二天送去医院之后。他就一直在说:“鬼!鬼!鬼!”
一句话。吓傻了!
其他地管理员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回事。不过这种事情又不能宣传出去。只能请了几个龙虎山地道士去做法。可是谁知道。这竟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就在道士们做法地当天晚上。好多人都还看到。在淮南王墓地方向不断地闪烁着鬼火。
这次那些管理员都吓坏了,一个个都嚷嚷着要辞职,高层方面没有办法,唯有报警,期待警方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不得不说。警方对这件事情还是很上心的。他们只花了一天的时候就肯定了,淮南王墓并不是闹鬼了。而是有人盗墓,估计那些人晚上看到地东西,就是所谓的盗墓贼的汽灯。
不过这些盗墓贼都很厉害,警方花了很多时间都没办法找出那个盗洞,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有搞了一个戒严,然后才慢慢的搜索,至于具体再具体的事情那就涉及了机密,别说老黑头,就连老黑头的儿子恐怕都没办法知道了。
我们听了老板说完,两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都起了一个疑惑的念头,这淮南王的事情和我们经历地那一连串的事情有不可分割的关系,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联系不成?
一想到这里我们就再也坐不下去了,客气的和老板道谢了几声,就快速的离开了,而且我还自作主张的把宝哥哥买的那些东西送给了老板。
走出了茶馆没几步,宝哥哥就低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到底是不是有人盗墓现在也不能下定数,不过这淮南王墓我们怎么说都得去一次了,不过得等明天张静到了之后才能去,我们今天晚上还是多找一点资料比较好。”
宝哥哥点点头,不说话,过来好半响才突然说:“操!这次我们没有火器,要是遇到了粽子怎么办?”
我撇撇嘴说:“找几管猎枪去,虽然距离远了没什么用,但是距离近的话还是可以凑合着用的。”
宝哥哥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当下我们两个就分配了一下任务,他去准备一下吃喝地东西还有猎枪西瓜刀什么的,至于我就去查阅资料。宝哥哥的事情倒是很快就完成了,而我查资料倒是查到了很晚。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一起跑去飞机场接张静,张静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包成面包了,她看到我就先跑了过来一抱,说:“我好想你们!”
完,她又要去抱宝哥哥,我虽然知道这是他们家在老美那边学来的坏习惯,但是我这个人不怎么接受得了这类的事情,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宝哥哥看到我的神情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嘻嘻一笑,避到了一边,问:“大小姐,你这次去老美那边具体查到了什么东西啊?还有,你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张静听到她这么说,皱了皱眉头,比了一个跟她走的手势,然后走在了前面边走边说:“我查了一下老爸地账户,发现大概在一个月之前他从里面提出了五十万美金,而且,那些美金是被他用来买了两副探险装备地。”
我说:“什么探险装备那么贵?和张胖子买给我们的一样吗?”
张静摇摇头说:“自然不是这样,这是特种部队地当兵装备,除了没有武器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军方特制的,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不过老爸他在老美那边还有一点关系,能够弄到这个东西也不出奇。”我吐了吐舌头说:“这么夸张,要是我的话那是绝对不敢买的了。”
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取行李的地方,张静递过单子换了三大包行李,她把其中的两包抛给了我们,努努嘴说:“喏,就是这个东西,我也弄来了三副,我估计你们两个嘴上说着不玩了,但是心里不搞清楚这件事情肯定不舒坦,所以我就提前把这个东西准备好了。”
宝哥哥打开了袋子一看,赞了一声说:“果然都是好东西啊!我们今晚正好可以去盗
到这里,他才猛的反应过来,这里是飞机场不是他家,他捂着嘴巴片刻,然后才接着低声说:“盗淮南王墓!”
张静呆了呆,指着我问:“你们...不会真的想去吧”
我苦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说:“大小姐,你以为我们会没有原因就做事情?不过你放心好了,这次的行为绝对不会是盗墓,如果要想一个好点的名词那就是协助警方办案,反正我想警方也是没办法弄清楚这件事情的了。”
张静满脸疑惑,说:“什么事情啊?你们这两天在淮南到底又查到了什么事情?”
我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跟着我走,走到了机场门口之后,我才说:“淮南王那老小子的墓给盗啦!”
接着,我又把昨天从那个老板那里听来的话对张静说了一遍。
张静一听就皱眉头,说:“怎么我听起来那么像是和我们有关的啊!我爸爸他们也是在一个月前失踪的,不会那些盗墓的人就是他们吧?”
张静的这个说法吓了我一跳,我虽然知道我老爸这个人不简单,可是从来就没有想过他回去做盗墓的这种勾当,毕竟这和他的性格不符合,可是张静这么说了之后我又隐隐的有一点觉得,这个事情会不会就真的是这样?
不过这种事情在这里猜想也没有用,我想了片刻,还是决定我们三个人晚上的时候探一下淮南王墓的状况比较好,虽然说有几分危险成分在里面,可是没有风险哪里会有收获?
第三卷 阴城 004.被抓了
淮南王墓坐落在五株山南坡,即八公山东,四顶山南,合阜公路寿县段北不足百米处。
不过我们没办法直接去那里,毕竟是戒严了,只能带了东西先去了寿县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因为接下来的行动需要谨慎的原因,我们也不敢到处乱走,只是一个洗了一个澡,把多余的东西留在了旅店,又交了半个月的租金之后才出门。
老板见我们一次交了那么多的钱,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当下就弄了一张地图送给我们,说是可以指点我们到处走。
我先谢过了老板,接过了地图,然后三人背着东西慢慢的离开了寿县,向着淮南王墓的地方走了过去,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特地一路上拿着相机四处照,就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游客一般。
到了淮南王墓附近的时候,我们看到周围果然是戒严了,应该是出于对历史文物的保护,这一次派到这里的警察估计有二十来个吧?
不过这个地方这么大,他们也没办法全部都关顾得到,估计到了半夜的时候就可以很容易的混到里面去了。
于是,我们找了较远处的一块树林,铺了一块防水布在地上休息起来,边喝水,宝哥哥边问:“强子,说了这么久淮南王墓淮南王墓,这个淮南王墓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我知道张静应该也不大清楚这个事情,只能细细的解释起来。
我们要去的淮南王位于五株山南坡,即八公山东,四顶山南,合(肥)阜(阳)公路寿县段北不足百米处。墓前存有清同治八年(1869年)吴坤修楷书“汉淮南王墓”碑。前几年省人民政府公布其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继之寿县人民政府拨款依“覆斗式”原墓形重修。墓地占地2366平方米。四面筑一米高度青石护土墙,迎面镶石刻保护标志、重修墓碑记和管理规定。墓南铺筑连接合(肥)阜(阳)公路的通道,墓周人行道设有青石栏标。为寿县城北又一处引人注目的胜迹。
淮南王墓现存清代同治年间安徽巡抚吴坤修书丹的墓碑一块,修复后的淮南王墓墓型为覆斗式,并修了墓道、台阶、花池,栽植了花木和碑刻了筒介。又刻了“豆腐发样地”和“豆腐史简介”碑。游人到此即可观看今日之景物。又可发思古之幽情。抚古追今,流连忘返。
听我说完。张静一愣。问:“但是不对啊。按照你这么说地话。这淮南王墓就算真地还有什么墓室在地下地话。那么在重修地时候就应该已经被人挖开过了才对。按道理来说。像这样地地方不会有人傻乎乎地来碰吧?毕竟已经被国家保护起来地东西你还去碰。那就叫找死。”
我说:“所以这一点才让人觉得奇怪。这也是我们一定要来探清楚情况地根本原因。”
又在那里商量了片刻。直到了入夜时分我们依然商量不出一个结果。不过有一点却是确定地。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去盗淮南王墓。难道真地我老爸他们?
可是如果是他们地话。那么久还没出现。那岂不是
想到了这里。我不敢想下去。虽然心里明知道我老爸地身手绝对不会在这个地方出事。要是他愿意地话。这淮南王墓应该早就给他挖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又总是觉得心里不停地发跳。就好像有人在警告我们不要接近那里一样。
这种情绪纠缠着我直到了半夜。我才逐渐地冷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左右了,我知道如果要行动的话就一定要趁着现在,要不然就没机会了。
当下,我们把张静带来的东西装备在了身上,至于其他地东子就丢在了树丛里面,我和宝哥哥一人手里拿着一杆猎枪和一把西瓜刀。然后三个人就悄悄的向着淮南王墓的地方潜了过去。
到了淮南王墓附近地时候,我们先潜伏在了地上然后才向着那边看了过去,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这么多天的搜索没有结果之后,警方的开始打迷糊眼了,在我们附近看着的那个几个警员边聊天边抽着烟,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我们趁着这个时候,偷偷的从他们身后摸了过去,然后快速的窜到了淮南王墓附近的小树林里面。
淮南王墓其实并不大。除了覆斗式的墓之外。其他也没有多少东西,我们现实偷偷摸摸的走到了正道地前面。身旁正是豆腐碑,宝哥哥在上面摸了几下,说:“切,大理石的,而且还是人工的,要是真的是好东西的话我就把这个东西挖回去。”
我说:“你别废话了,快点看看这附近哪里会有盗洞,我们这次可就全部靠你了。”
宝哥哥听我这么说,一笑,低声道:“强子,你终于知道你宝哥哥我多厉害了吧,要是没有我的话,这一次别说你是点金将,就算是你点金将的祖宗也没有。”
我说:“废话,要是有用的话我自己找盗洞就好了,还用得着你吗?”
宝哥哥嘿嘿一笑,不接话,快步的走上前去。
墓道地两边黑黑的,就好像随时会有什么东西扑过来一样,其实我们现在倒是不怕什么粽子女尸的,我就怕突然跳一个警察出来把我们给法办了,那时候可就冤枉了,不但淮南王墓进不去,恐怕还得背上盗墓的罪名。
所以这一路上,我们走的极度小心,不过好在在墓道里面并没有警察在埋伏,我们倒是走的有惊无险。
直到了淮南王像的附近,我们才都放下了心,张静盯着眼前发白的雕像,说:“这个人就是淮南王。”
我皱了皱眉说:“我也不清楚,不过那个老不死估计没有这么帅气吧。”
着,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触手一片冰凉,但是没有古物的那种灵气,看来这雕像也是后人地作品,基本上也是没有什么价值地。
宝哥哥看了这个东西几眼就没了兴趣,他走到了墓碑的前面看了看说:“这个东西要是能挖出去地话,倒是还挺值钱的。”
我呆了一下,差点就吐血,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钱钱钱!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说:“都什么时候,快点给我找盗洞,要是找不到你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宝哥哥听我这么说知道我生气了,他笑了一下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罗盘在手上转了转说:“哼哼哼...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相...四相归八方...恩,我知道了,这盗洞一定是在西方...恩...大概九米的地方”
我忍住笑,不说话。
张静倒是奇怪道:“宝哥哥,我怎么听你说的东西那么像是武侠小说上面的台词啊?什么太极两仪的,你不会是要练太极拳吧?”
宝哥哥尴尬的一笑,说:“大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我告诉你啊!我们可是专业的人士,倒斗的,您知道什么叫倒斗吗?那是行内话,其实我们家就是盗墓的”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说:“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这个只会泡妞的家伙是靠不住的,现在还不是得靠我自己?”
着,我示意他们两人不要说话,而是默默的研究起了淮南王墓的格局。
起这淮南王墓,其实我看不出他的穴好在哪里,总的来看,这个就好像是随便选的地方一样,又或许选这个地方也有一定的意义,比如说道家就喜欢讲一个“缘”字,说不定刘安认为这个地方和他有缘,所以他才会来这里,那么从这一点上面来推测的话,或许能够找出一点线索来。
按照我在山中山看到的那块石碑来说的话,淮南王这个人想要长生不老已经想疯了,所以很可能,这个乱选的位置也有一定的意义在里面,比如说刚才宝哥哥虽然是乱说话,可是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那个盗洞打在西方。
因为道家有羽化归西之说,说不定单纯是为了这个淮南王在修建他的假坟的时候就会把西面的墓墙留一线缝隙,那么有经验的盗墓贼应该会想到这一点,那盗洞也就十有八九会出现在那里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挥了挥手,快速的向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可是还走没两步,突然听到了一阵声响,只听一阵急促的警报响了起来,我一听声音忍不住一阵苦笑,感应器,居然是感应器,看来这是想要跑都没机会了。
只听随着警报的大响,在四周的树丛之上开始亮起了电灯,这是警方专门准备的“小太阳”,高光的亮度照得我们眼睛直发疼。
第三卷 阴城 005.警察局
随着这种亮度,我眯着眼睛就感觉出了,已经有一堆人把我们三个围了起来,然后只听一阵“唰啦----唰啦----”的拉枪声,估计超过了十把枪指在了我的头上。
宝哥哥叹了一口气,说:“哪个告诉我警方无能的,这不是很厉害吗?这叫什么来的,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守株待兔?”
他话刚说完,就听到“咤---”的一声,我正好视力恢复了过来,看到一个警察用电棒在他身上来了一下,瞬间只见他的头发都站了起来,效果比去发廊好多了。
我苦笑了一声,这个宝哥哥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这种话,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这个时候我打量了一下身旁,至少有超过五十个的警察,看来当地警方对这个事情真的是很看中,我们想要跑是绝对没可能了。
宝哥哥被电了一下,他还是不消停了,挣扎着说:“我们是游客,只是普通的游客而已,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还有没有人权?”
但是那些警察哪里管他怎么说,当下只见几个警察走了上来,把我们手上的东西都收了过去,又找了一个头套给我们戴了上去,最后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张静,发现抓她的是一个女警之后我才放了几分心。
被戴上了头套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
有人在我的背后用枪指着我的背,不断的叫我前进,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人家是人赃俱获,如果想要跑的话却是绝对没有办法了。
而且我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我现在跑的话,他们会把我当场射杀,毕竟盗墓可以算得上是大罪了。
接着。我又感觉到了我们被推上了一辆车。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有没有在同一辆车上面。不过按我地估计是没有。他们绝对不会给我们对口供地机会。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期待宝哥哥不要乱说话。要不然地话我们这次就真地完了。
隐约间。我似乎还听到了押解我地警察在说什么。这些盗墓贼真笨。看到那么多人在这里看着还自己往里面跑。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心里苦笑了一声。这下子真地是百口莫辩了。让我怎么解释?身上地装备就已经说明了我们是盗墓地了。何况还有猎枪西瓜刀什么地。到了法院这些东西就叫做证据。可以把我们送进监狱地东西。
汽车在一路上不停地颠簸着。也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我心里那个郁闷啊。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线索。但是现在却帮人家背了黑锅。这次真地是百口莫辩。我说不定进了监狱之后就出不来了。要是我老妈知道到底会做何感想?
汽车终于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依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知道有人把我推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其中有人取下了我地头罩。又有人把我按在了一张椅子上面。用手铐扣住了我地手臂。
然后只听“喀嚓----”一声。估计是来人都已经出去了。
我这个时候才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不过四周都是一片黑暗,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我心里清楚,这里应该是审讯犯人用的地方了,也不知道等下来审讯我的会是什么人,要是来一个温和一点的还好。想办法忽悠他,要是来一个暴力地,就把事情都交代了吧。
不过想想旁的不说,单单是在天寨的所作所为就都我吃一辈子牢饭了,等下真地是得咬紧牙关,不管问什么就都推说不知道才是硬道理。
正想着,只听门那边传来了一声响动,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一个人从那里走了进来,然后他在我的前面坐了下来。突然就打开了一盏很亮的灯照在了我的脸上。
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才缓缓的睁开,这时候我注意到了这是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小房间。只有两张椅子和一台桌子,桌子的一面坐着地是我,至于另外一个是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因为向光的原理,我现在就连一个模糊的人影都看不到。
不过我没看到,并不代表那边就没有人,只听一个略微沙哑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听他的声音隐隐的有几分熟悉,不过想不起到底是哪个,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是专业的审讯专家,而不是那种只会打人地二愣子,要知道只有专业的审讯专家才有可能有这么自信的声音。
我心里清楚我怎样都没办法忽悠这个人,唯有老实的回答:“肖强。”
那人“嗯”了一声,沙沙的在一张纸上记录了一下,又问:“哪里人,干什么的?”
我说:“闽南人,现在是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那人似乎皱了皱眉头,“你不是盗墓的吗?怎么能说自己是无业游民?”
我心想你娘的,别那么快把老子定性好不好?要是这样的话你还审问个屁啊?
只是话虽如此,我还是乖乖地回答说:“这个..我还真地不是倒斗的,因为我都不会...要是真会地话也就不会给抓回来了是吧?”
那人“哼”了一声,说:“你是不是盗墓的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了?而且如果不是盗墓的话,怎么会说出倒斗这种行话来?”
我说:“冤枉啊!我们是听了淮南王纪念馆那附近一个茶楼老板说了淮南王墓给盗了的事情,作为好市民我们就决定要去协助警察办案。”
那人似乎被我说的哭笑不得,但是他还是说:“你别扯了好不好?那套老美的特种兵装备,如果没有五十万美金绝对搞不到,你们都有这么专业的设备了,还想瞒谁?”
我倒想顶他一句说,倒斗这种活就算设备再专业也没有什么用,但是我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自找死路,所以我就只能装傻,什么都不说。
那人看到我不说话,摸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吸了一口,说:“小伙子,我看着认识你老爸的份上不想为难你,你可别让我难做啊?更何况你老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不会是想要气死他吧?”
我听了他的话一愣,过了片子才跳了起来,大声吼道:“什么!你知道我老爸在哪里?你知道我老爸是谁吗?”
那个似乎想不到我这个大反应,他又吸了一口烟说:“年轻人,要淡定,你老爸不就在淮南人民医院里面躺着吗?我昨天还是看他了来着,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你老爸那么正直的人怎么会生你这么一个儿子?什么不干居然跑来盗墓?”
我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几分,觉得他这话有点奇怪,就问:“你到底知道我老爸是谁吗?别乱说了。”
那人“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说:“笑话!我不认识你老爸?你老爸不就是肖志元那个老不死吗?”
这个名字我听过一次,知道这应该是老爸年轻时候的名字,在闽南的时候我也问了一下老妈,她肯定了这一点,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老爸就改了名字。
我听这人这么说,就知道他是真的认识我老爸,而且我估计小时候应该见过他,所以我也就没了顾及,说:“要不这样吧,那就先跟我说说我老爸的情况吧,你说了之后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不隐瞒你。”
那人叹了口气,说:“也好,反正这也没什么,你老爸和老张的情况都不乐观啊,他们从一个月前昏迷到了现在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要不是正好我认识他们的话,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
着,那人就解释了起来,原来,大概在一个月之前,有人报警说在淮南市的某个角落发现了两个昏迷的人,当地民风朴素,马上就有人报了警,警察本来以为最多就是两个醉汉没有可以查的,可是想不到,我老爸在警察来了之后还保持了一点神智,低低的对着警察说了一个名字才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