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埃里克。”无意识地,我开始挣脱出他的怀抱。“但是,这些事情我只能自己解决。”
他忽然放开我,害我差点向后跌倒。“是他,是不是?”
“他?”
“那个人类的家伙。希斯。你以前的男朋友。他两天后就要回来了,所以你的行为才会如此怪异。”
“我的行为并不奇怪。至少不是因此而奇怪。”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碰我了。我刚刚还抱着你。”
“就那么两秒钟。然后你就挣脱了,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听我说,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错了,你有必要让我知道,而且——”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埃里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比19岁的声音听起来更苍老,而且显得很伤心,“我竞争不过与你结下烙印的人。我知道这一点。我也不会试图这样做。我只是以为你和我的关系有些特别。我们的关系会比你与某个人类的某种生理关系更持久。你和我很相似,但是你和希斯却不同。至少不再相同。”
“埃里克,你不是在和希斯竞争。”
“我研究过烙印。与性有关。”
我感到我的脸烧了起来。当然他是对的。烙印也是一种性关系,因为吸食一个人血液的行为会在吸血鬼大脑和人类大脑打开一个感受体,这个感受体与产生性欲时打开的感受体是相同的。但是我不想与埃里克讨论这个问题。因此我决定向他坦白一些皮毛,而不涉及到深入的东西。“是与血液有关,而不是与性有关。”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告诉我他(很不幸地)说的是事实。他做过调查。
很自然的,我采取防守攻势。“我仍旧是处女,埃里克,而且我不打算改变这一点。”
“我没有说你——”
“听起来你似乎把我和你的前女友搞混了,”我打断他,“那个跪在你面前,想要与你温存的人。”好吧,我曾经很偶然地撞见了阿芙洛狄忒和他之间那不雅的一幕,我现在拿出这件事来说似乎并不公平。那时候我甚至还不认识埃里克,但是现在挑战埃里克比起与他谈论我对希斯感受到的嗜血欲望更加简单。
“我没有把你与阿芙洛狄忒混为一谈。”他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话。
“好吧,或许并不是因为我行为很奇怪。或许你想我给你更多。”
“不是这样的,佐伊。该死的,你知道我不是要强迫你与我怎样。我并不想要阿芙洛狄忒这样的人。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能够碰碰你,不喜欢你像躲避麻风病人那样避开我。”
我是这样做的吗?该死。我可能真的这样做过。我深吸口气。这样与埃里克争论太愚蠢了,如果我不能找到一个方法,既让他靠近我又不会让他知道那些他一不小心就会让娜菲利特知道的消息,那么我就要失去他了。我看着地面,快速理清哪些事情可以告诉他,哪些不可以。“我没有把你当作麻风病人。我一直认为你是这个学校里最帅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