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菲丽特讲了一节我听过的最酷的课。铃声响起,我完全惊呆了,都不知道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我把社会学课本塞回杂物间时(好吧,我知道达米恩和娜菲丽特叫“柜子”,但是拜托——这完全就像我们在幼儿园时用过的小文件架),娜菲丽特叫我的名字。我抓起笔记本和笔跑到她的讲台边。
“你还好吗?”她问我,笑得很温暖。
“还行,我很好。”我很快回答。
她抬起一边眉毛看着我。
“好吧,我有点紧张,有点糊涂。”
“当然会啦,有太多要接受的,换学校一般都很困难——更别说学校和生活都变了。”她瞥了眼我身后,“达米恩,你带佐伊去戏剧教室好吗?”
“没问题。”达米恩说。
“佐伊,咱们晚上在仪式上见。哦,阿芙洛狄忒有没有正式邀请你参加暗夜之女的私人仪式?”
“有。”
“我想再确认一下你要参加。我当然明白你很含蓄,但是我鼓励你去,我希望你利用起这里的每一次机会,而暗夜之女是个专门的组织。他们对发展你成为新成员感兴趣是件好事。”
“我很高兴能去。”我强迫自己的声音和微笑都保持正常。她很明显希望我去,而我最不愿意她对我失望。另外,让阿芙洛狄忒以为我怕她,没门。
“很好。”娜菲丽特热切地说。她捏捏我的胳膊,我不由自主对她笑笑。“如果你想找我,我的办公室和医务室在同一侧。”她看了一眼我的额头,“缝线已经基本上完全溶解了,太好了,头还疼吗?”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太阳穴。昨天至少十点才缝合的伤口,今天只能感觉到一两个针脚的刺痛感了。非常、非常奇怪。更奇怪的是,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完全没有想到伤口的事情。
我也注意到我没想妈妈、希斯或里德伯德外婆……
“不疼了,”我说,突然间醒悟娜菲丽特和达米恩都在等我的回答,“我的头一点都不疼了。”
“好!你们两个该走了,不然会迟到。我知道你会喜欢戏剧的。我估计诺兰教授刚开始教独白。”
我在走廊走到半路上,赶着追上达米恩,突然想起来:
“她怎么知道我要选戏剧课的?我今天早上才决定。”
“成年吸血鬼有很多种知道事情的方法。”达米恩轻声说,“记住,成年吸血鬼一直都有太多知道事情的方法,特别是这位吸血鬼还是大祭司。”
还有很多我没有告诉娜菲丽特的事,我可不愿意多想了。
“嘿,你们俩!”斯蒂芬?雷冲出来,“吸血鬼社会学怎么样?有没有开始讲亚马逊?”
“很好。”我很高兴终于不再说神秘的吸血鬼话题,“我不敢相信她们为了不碍事真的把右乳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