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听到雷诺比亚严厉愤怒的声音,她正在对一个学生大发雷霆,我猜还是那个讨厌的红头发孩子。我从珀尔塞福涅肩头看去,匆匆瞥了一眼一排马厩的另一头。果然是那个红发孩子无精打采地站在他的马厩前。雷诺比亚双手叉腰站在他身边。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她已经气疯了。这孩子是不是打算把所有的老师都惹毛了?而他的导师竟然是龙?好吧,龙看起来人不错,不过一拿起剑——呃,我是说花剑——他就会从一个好人变成一个极其可怕的吸血鬼战士。
“那个红发懒孩子肯定是打算找死。”我对着珀尔塞福涅说,继续为她刷毛,她竖起耳朵,喷着鼻息。“对,我知道你同意。想听我关于我们这一代怎么单枪匹马把懒虫和废物赶出美国的理论吗?”她似乎接受了我的话,于是我继续发表我关于“别制造废物”的演说……
“佐伊!你在这儿!”
“哦天哪!斯蒂芬?雷!你吓死我了!”珀尔塞福涅被我的尖叫吓退了几步,我拍拍她以示安慰。
“你到底在干嘛?”
我冲她晃晃马刷:“你看我像在干什么?斯蒂芬?雷,修脚吗?”
“别胡扯了。满月仪式没几分钟就要开始了。”
“啊,该死!”我又拍了下珀尔塞福涅,赶紧冲出马厩到了马具房。
“你都忘干净了吧,是不是?”斯蒂芬?雷说,在我踢掉橡胶靴子时扶着我的手,帮我保持平衡,我赶紧换上可爱的芭蕾平底鞋。
“没忘。”我撒了个慌。
这时我发现自己也完全忘记了仪式之后暗夜之女的聚会。
“啊。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