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嗯,还好。非常、好。”我撒谎了。
“你看起来可不好。”埃里克说,“介意我坐下吗?”
“不介意,坐吧。”我无精打采地说。我知道自己的鼻子还红肿着。他走过来的时候,我肯定是眼泪鼻涕一大把,而且我还暗自怀疑我和希斯最后那一段的噩梦也被他看到了。这一夜变得越来越糟了。我瞥了他一眼,然后决定:去他的吧,我豁出去了。“你可能不知道,昨天在过道里撞见你和阿芙洛狄忒那一段的人就是我。”
他甚至连犹豫都被犹豫就说:“我知道,虽然我希望你没看到。我不想你对我有所误会。”
“什么样才不误会?”
“我和阿芙洛狄忒之间并不只是简单的那个样子。”
“和我没关系。”
他耸耸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和我没有再在一起了。”
我差点想说“阿芙洛狄忒明显还没意识到呢”,但又想到了希斯和我刚刚发生的事情,才突然感觉到我可能不该对埃里克太苛刻。
“好吧。就算你们不再在一起了。”
他在我身边安静坐了一会儿,突然用一种我觉得近乎生气的声音说:“阿芙洛狄忒没有告诉你关于酒里放了血的事情。”
他说的不像个问句,不过我还是回答了:“没有。”
他摇了摇头,我看见他咬紧了牙齿:“她告诉我要和你说的。她说等你换衣服的时候告诉你,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可以掠过饮用这一节。”
“她说谎。”
“这不奇怪。”他说。
“你这么觉得?”我感觉体内也升起了一股怒意,“整件事情都是错的。我被迫参加暗夜之女的仪式,又被设计喝血。然后我碰到了几乎是前男友,正巧他是个百分百的人类。也该死的没人告诉我,哪怕是他的一小滴血都能让我变成……变成……一个怪物。”我咬住嘴唇,任愤怒把持我,以免再哭出来。我还决定不能说出看见伊丽莎白鬼魂的事——对今天一个晚上来说,这怪事也太多了,我无法承受。
“没人向你解释,是因为你这种效果本该是到六年级时才会开始有的。”
“嗯?”我又开始词不达意了。
“通常要到六年级,等你基本上转变完成了,才会开始嗜血。偶尔能听说几个五年级生提早出现这种情况,但不是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