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入迷了吗?是看着像还是听着像?”
我不安地扭动着,娜拉又向我抱怨,直到我又开始拍她才安静下来。
“好像是吧。”我终于开口,“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入迷——而且也完全不想用我的力量或是什么奇怪的能力控制他——但他的确不太一样。我不知道。他刚抽过烟,又喝了酒。没准只是飘飘然了。”我又听到了希斯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像一团甜腻的雾:好……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按你的要求做。然后我又看到了他投向我的热切的眼神。天哪,我都不知道狂热的球员希斯竟然能做到这样热切(至少在球场外是这样)。我非常肯定地知道他拼不出“热切”这个词(“热切”,不是“橄榄球”)。
“他刚刚一直都这样,还是只是在你……呃……开始……”
“一开始不这样。怎么了?”
“嗯,这样的话就可以排除两种让他变得奇怪的原因了。一、要是他只是飘飘然,他应该一直都那样。二、他可能就是这样的表现,因为你很漂亮,这一点就可以另一个男人感觉为你而迷醉了。”
他的话又让我心潮澎湃了——之前从来没有男人让我有这种感觉。球员希斯、树獭乔丹或者乐队蠢小子乔纳森都没有(我的约会史不长,不过很丰富多彩)。
“真的?”我像个白痴一样问。
“真的。”他笑得一点都不傻。
这种家伙怎么可能喜欢我?我是个吸血的笨蛋。
“但这两种都不可能,在你吻他之前他就应该注意到了你今天看起来有多热辣了,而你说他似乎是流血之后才被迷惑的。”
(被迷惑——嘿嘿——他说的是被迷惑。)他用这个复杂的词汇时,我只顾着傻笑了,一点都没想就回答他:“事实上,是在我听到他血流的声音时开始的。”
“再说一遍?”
啊,糟糕。我本来不想说的。我清清嗓子:“当我听到血液在希斯血管里汩汩流动的声音时,他开始变了。”
“成年吸血鬼才能听得到这个。”他停住了,闪过一个微笑,“希斯听上去像是个同性恋肥皂剧明星的名字。”
“接近了。他是断箭队的明星四分卫。”
埃里克点头,似乎觉得很好玩。
“嗯,顺便说一句,我喜欢你改的姓。奈特 是个很酷的姓。”我说,尽量拖延谈话结束的时间,还想说得稍微有见识一点。“
他笑得更灿烂了:“我没改过。埃里克?奈特就是我的本名。”
“哦,好吧,我喜欢这个名字。”怎么没人把我射死算了。
“谢谢。”
他瞥了一眼表,我发现差不多六点半了——是早上,我还觉得有点怪。
“马上就要天亮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