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快看。”肖妮一边说一边滑进餐厅(就是学校食堂)里的一把大靠背椅上,每次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占据这把大靠背椅。
“悲剧,好姐妹,真是悲剧。”艾琳的声音完全应和着肖妮的。她和肖妮之间有某种心电感应,这让两人古怪地相似,所以我们才叫她们“双胞胎”,虽然肖妮是从康涅狄格州来的,有着牛奶咖啡色皮肤的牙买加裔美洲女孩,而艾琳是从俄克拉荷马州来的,金发蓝眼的白人女孩。
“谢天谢地,她是莎拉?弗里伯德的室友。”达米恩冲一个头发非常黑的娇小女孩点点下巴。她正在带一个一脸茫然的新学生在餐厅里转。达米恩用他敏锐、明智的时尚眼光快速审视着两个女孩和她们的行头——从鞋子到耳环。“虽然被烙印又转学让她压力很大,但她的时尚感明显比莎拉强,没准她能帮莎拉摆脱挑鞋子时候的恶俗习性。”
“达米恩。”肖妮说,“你又开始该死的——”
“——用乱七八糟的词。”艾琳帮她说完。
达米恩嗤之以鼻,被冒犯的样子比平时更显得高傲和娘娘腔(虽然他已经是个绝对的同性恋了)。“要是你们的词汇量不是那么贫乏的话,也不用整天带本字典才能跟上我了。”
双胞胎都冲他眯起眼睛,吸口气准备要发飙的时候,幸好,被我的室友打断了。斯蒂芬?雷操着浓厚的俄克拉荷马腔,瓮声瓮气地给词汇下定义,像是在给拼词游戏做提示:“习性——经常性的自然偏爱。贫乏——糟糕透顶。好了,你们就不能不吵架,乖一会儿?差不多到家长访问时间了,家人出现的时候我们可不能表现的像个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