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个意思——虽然我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我冲动地说。
“嗯,我喜欢这点,但我可不打算自己肺充血而亡。”艾琳说。
“当然不会啦,好姐妹。这种死法也太难看了。”
“我连没通过转变的想法都不敢想。”达米恩说,“但如果——如果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也想有关我的什么东西在学校里流传。”
“我们能有块牌匾吗?”斯蒂芬?雷问,我注意到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苍白。
“牌匾?”我对她说话全无头绪。
“对,我觉得我应该有个牌匾之类的可以记录名字……你叫什么生来的?”
“模范生。”达米恩说。
“对,模范生。这个牌匾什么的,可以把每年的模范生委员会委员的名字刻在上面,永久展示。”
“是啊。”肖妮说,她对这个主意反应热烈,“不过不能只是个牌匾,我们要做的比块板子或牌匾酷。”
“独一无二的东西——就像我们。”艾琳说。
“手印。”达米恩说。
“我们的手印是独一无二的。要不然我们可以做成水泥的手印模,然后在底下签名。”达米恩说。
“就像好莱坞明星一样!”斯蒂芬?雷说。
好吧,听起来有点俗,也就是说我禁不住还是喜欢这个主意。就像我们——独一无二——酷——还有点品位低俗。
“我觉得手印是个很棒的注意。你们觉得放在哪里好呢?”他们用发亮的、快乐的眼神看着我,暂时忘记了阿芙洛狄忒的朋友要加入我们的事,以及时刻围绕我们的对突然死亡的恐惧。“庭院最合适了。”
铃声响了,我们要回去上课。我叫斯蒂芬?雷帮我跟西班牙语老师嘉米教授说,我要去见娜菲丽特,得迟到一会。我真的很想趁我脑中的想法还新时告诉她。不会花很长时间——只用告诉她基本的框架,看她是不是喜欢我这个方向。可能……可能我还要邀请她参加星期天的满月仪式,到时我会宣布暗夜子女的新选拔程序。我在想,要是娜菲丽特在场,看着我设立圈子,引导我自己的仪式,那我要多紧张啊。我得认真告诫自己不要紧张……要是娜菲丽特支持我的新想法,那对暗夜之女来说是最好的事情。还有——
“但是我就是这么看见的!”阿芙洛狄忒的声音从娜菲丽特办公室的门缝里传来,打乱了我的思路,让我停步。她的声音听起来糟透了——非常沮丧,甚至还有点被吓到了。
“要是你的超视只是如此,那可能这次你不应该告诉别人看见了什么。”娜菲丽特的声音冷冰冰的,既可怕又冷酷。
“但是,娜菲丽特,是你要求的!我只是告诉你我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