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和任何人说第二次见鬼魂的事。连我最好的朋友兼室友斯蒂芬?雷,我的导师兼大祭司娜菲丽特和非常帅的新男朋友埃里克都没说。我想说,但之后就发生了阿芙洛狄忒的事……我接管了暗夜之女……开始和埃里克约会……学校里的事忙得不行……之类之类的,一件接一件,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我还是没和任何人说。想着现在要告诉其他人,我自己都觉得这事站不住脚。嘿,斯蒂芬?雷/娜菲丽特/达米恩/双胞胎/埃里克,上个月埃利奥特死后我见到了他的幽灵,他真的很吓人,还打算攻击我,而娜拉把他抓出了血。哦,他的血闻起来不对劲。相信我。我对闻血很在行(我另一处古怪的地方,大多数新生都不嗜血)。我以为以前说过了。
是啊,对。他们可能会想把我从到吸血鬼精神病医生那里去。哦,还有,作为暗夜之女的领导,大家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信心了吧?几乎没有。
另外,时间过得越久,我觉得自己想象出撞见埃利奥特的可能性越大。可能不是埃利奥特(或他的鬼魂什么的)。我又认不全这里的每个新生。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孩子也长了一头乱蓬蓬难看的红头发,又矮又胖,皮肤还死白。当然啦,我没有再见过这个孩子,不过还是有可能。至于血的奇怪味道,嗯,可能有的新生血液味道就是很怪。我在一个月里也不可能成为专家吧。但两个“鬼魂”都有发光的红眼睛,这又是怎么回事。
整件事情让我头疼。
无视思索整件事带来的心惊肉跳的感觉,我开始朝墙壁(也就是看见鬼魂的地方)所在完全相反的地方走去。我从余光中捕捉到了一点动静。我定住了,是个影子,一个人影,有人在。这个人站在上个月我发现娜拉的大橡树下,背对着我,靠在树上,低着头。
很好,他没看见我,我也不想知道是谁或是什么东西。事实是我生活中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不需要再增加任何鬼魂的类型。(而且,我向自己保证,这回要告诉娜菲丽特关于在学校墙边游荡的会流血的鬼魂一事。她很年长了,可以应付压力。)我的心狂跳,我发誓心跳声都响得可以盖过娜拉的呼噜声。我静静地慢慢往回走,铁了心告诉自己半夜再也不单独一个人到这里来了,永远都不来。我怎么了,脑子出毛病了吧。为什么一次,甚至两次之后还没学乖?
我的脚正好踩到了一段枯树枝上。嘎吱!我倒吸一口凉气。娜拉很大声地抱怨着(我无意间把她压在了我胸口)。树下的影子抬起头来,环视四周。我紧张地准备要么尖叫着从恶毒的红眼鬼魂眼前逃跑,要么尖叫着和恶毒的红眼鬼魂打架。那种都是要尖叫的,所以我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