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自那时起,我一直在烦恼我应该做什么:一,斯蒂芬?雷;二,娜菲利特;三,希斯。似乎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三件事情没有任何起色。
“好吧,”我大声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虽然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让人超级厌恶的生日。因此,尼克斯,我将要向你讨一个我喜欢的生日礼物。我想找到斯蒂芬?雷。”我快速加了一个“请”字。(达米恩曾经提醒过我,如果是对某个女神说话,最好礼貌一些。)
我根本没期望会有任何答案,因此当摇下窗户这几个字一直在我身边和脑海中盘旋时,我还以为是电台里播放的歌曲的歌词。但是我车里的广播没有开,而且这些话没有伴随着曲子——另外,它们是在我的脑袋里响起,而不是在电台里。
我感到紧张,赶紧把车窗玻璃摇下来。
这个周的天气都有些反常的温暖。今天的最高温度几乎要到15度,这个温度在12月份来说是很奇怪的,但这是在俄克拉荷马,反常就是俄克拉荷马天气的代言词。但是,现在接近午夜,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但是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妨碍。成年吸血鬼对冷的感觉没有人类那样强烈。不,不是因为他们是冷酷的、没有生命的、行走的复活肉身(哎,虽然斯蒂芬?雷他们可能是这样的。)只不过因为他们新陈代谢的方式跟人类不同。作为一个新生,尤其是比那些大部分刚刚被标记几个月的孩子更高级的新生,我对寒冷的抵抗力已经比人类小孩的抵抗力强很多。因此,当冷风灌进甲壳虫的时候并没有让我多忧心,这也是为什么当我打了个喷嚏,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时候感到很奇怪的原因。
哎哟,这是什么味道?貌似发霉的地下室的味道,或者鸡蛋沙拉没有冷藏好,或者所有的垃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哈,该死!”我终于意识到这股味道的来源,我一打方向盘,甲克虫立马蹿出三条车道,停在闹区公车站偏北一点的位置。我几乎没有时间摇上车窗玻璃,并把车门锁上(如果我的第一版《德库拉》被撕毁,我会死的),我钻出车子,急忙冲到人行道上,我笔直地站着,大口呼吸着空气。立刻就嗅到了这股味道。哈。这股刺鼻的味道,简直没法忽视。我像一条行动迟缓的狗一样抽着鼻子,在鼻子的带领下,我在车站令人安心的灯光中沿着人行道走了下去。
我在一条小巷中看到了她。开始我还以为她倚靠在一个盛满垃圾的大垃圾袋上,我的心揪在了一起。我要带她脱离这种生活——我一定要找到办法把发生在她身上这些可怕的事情解决掉,并在此之前保证她的安全。或许她可能需要再死一次。不!我拒绝这个念头。我曾眼睁睁看着她死掉一次。我没法再一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