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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抹大拉为耶稣涂油意味着什么?

作者:美-劳伦斯·加德纳 当前章节:102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1:30

和圣杯有关的传奇故事

圣雅各贾斯特不仅是亚利马太的约瑟,在威尔士的编年史中还被称为“伊里德”(Ilid)。这个名字有可能是希伯来语Eli的变体,意思是“被提升的”.或者是来自美索不达米亚语的Ilu,意思是“主”.但它真正的来历还不能肯定。约瑟在呤游诗《献给圣玛利亚·抹大拉》中被称为Ilid,据说他是现在的格温特郡兰特怀特的守护神,曾经在附近成立卡娅·尤琴总堂区学校。

另外,《埃奥罗手稿》中提到“以色列的伊里德”是被卡穆洛德的卡拉塔库斯国王的妻子尤琴请到英国来的,并说“伊里德在其他地方被称为约瑟”.而在《不列颠圣徒宗谱》中提到,“和受祝福的布兰一起从罗马回不列颠的有阿维斯特里·汉,伊里德,赛达夫——以色列人,还有莫或者莫万,赛达夫的儿子”.6世纪的《兰道夫》契约讲述了这些公元37发生的事,这和吉尔达斯·巴多尼库斯的说法相吻合。他在著作《不列颠的崩溃》中提到拿撒勒派基督教义是在台比留皇帝在位的最后一段时间被传到英国的。

我们曾经提到过阿维斯特里·汉(亚利多布),2世纪编年史作者希波吕托斯在作品中曾经讲述过他在英国采矿的故事。因此,他和约瑟一起出现在威尔士的编年史中并不令人吃惊。但是他们和真福布兰的关系值得探究,因为据大不列颠博物馆文件的记载,他娶了亚利马太的约瑟的女儿安娜(Enygeus)。安娜被称为圣母玛利亚的后代。

公元51年,志留利亚的大祭司布兰和王候卡拉塔库斯以及亚利多布一起来到罗马。在这里,卡拉塔库斯(国王中的国王)的女儿格拉迪斯嫁给了罗马元老院议员卢夫斯·布田,成为不列颠的革老底亚·卢费娜。这件事在公元68年罗马诗人马提雅尔的诗中有所记载。卡拉塔库斯的儿子利奴王子成为第一位被任命的罗马主教。这次造访在《新约》圣保罗的书信中也有记载:“有友布罗、布田、利奴、革老底亚和众弟兄都问你安”(《提摩太后书》)。友布罗(Eubulus,意思是“明智的”)是亚利多布(Aristobulus,意思是“最明智的”)的变体。

在英国时,亚利马太的约瑟维持了使徒传教的体系,他组成了一个12人的传教队伍。如果一人去世,就由新的成员代替。这些传教士被称为“阿兰兄弟会”,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因此,他们都是布兰(早期教会的大祭司,和罗马天主教的教皇相当)名义上的儿子。但在公元82年,亚利马太的约瑟死后,传教团就消散了,这主要是因为当时罗马人的入侵和控制永远改变了英国。

在那个神话传说盛行的年代,安娜和布兰的后代有许多不同的故事。其中包括《香槟》、《三位一体》、《马比诺吉昂》和《帝王故事集》等作品。从历史学角度考虑,它们都是重要的资料,因为它们并非完全是虚构的。但作者在这些传说中有意加入了浪漫元素,因此受到许多历史学家无情地攻击。

圣杯的罗曼史还加入了不同程度的文学创作,在冒险故事中堆砌了许多牵强的武士情节,对于正确的年代并不关注。1220年左右的《圣杯的历史》中就声称珀西瓦尔(6世纪亚瑟王的追随者)是1世纪亚利马太的约瑟的侄孙:“他是正义的骑士,因为他的血统来自亚利马太的约瑟,约瑟是他母亲的叔叔”.这种叙述的意义就在于简单明了地说明了主人公的血统,而不用考虑过多的细节。这和寓言画有异曲同工的作用,重点在于隐藏的信息,而不在于画面。从另一部亚瑟王传奇故事《白衣骑士》中,我们也可以看出这种传说的特点。历史事实就这样融合进了浪漫故事中。

在公元63年玛利亚·抹大拉去世时,她的儿子约瑟已经成为撒拉兹的主教。在托马斯·马洛礼爵士的《亚瑟王之死》中,撒拉兹是伊弗雷克国王的领地,在兰斯洛的儿子格拉海德的故事中也提到了这一点。这个传说是从格拉海德继承了一面有魔力的盾开始的。他遇见了一位神秘的白衣骑士,是约瑟的儿子约书亚。他们随后的对话从盾转到了亚利马太的约瑟身上,后来又回忆起伊弗雷克国王和一个名叫托勒梅·拉·费特斯的撒拉逊人的战斗。

撒拉兹其实就是地中海海岸的迦萨,非利士人曾经的统治中心,参孙就是在这里丧命的(《士师记》)。这里没有伊弗雷克国王的任何记载,但这个名字是当时行政官员Avallach在文学作品中的变体。Avallach的变体有许多(例如Abalech,Arabach和Amalach),但都是从希腊埃及语头衔Alabarch演化而来,意思是“最高地方官”.

托勒梅·拉·费特斯(真名为托勒米)是1世纪时的一个真实人物,约瑟夫斯的《犹太古卷》中曾经提到过他。他是一个大盗,被捕后由朱迪亚的地方官库斯比乌斯·法都斯亲自审讯,后于公元45年被判死刑。因此,白衣骑士的故事中的确包含着历史事实。托勒梅和伊弗雷克分别代表托勒米和地方官(Avallach)。

另外,白衣骑士在他父亲约瑟(玛利亚·抹大拉的儿子)的指示下说明,这面盾曾经被神圣的隐修士纳显收藏。约瑟曾经预言,他的后代中将有一位骑士带着这面盾“创造出不可思议的奇迹”.最后,它为格拉海德所有。

在《圣亚利马太的约瑟》和其他文献中,纳显并不是一个隐修士,而是米达斯的王子,玛利亚和约瑟的血统(圣杯的子孙)正是通过他传到了格拉海德·杜·拉克的身上。塞普提曼尼亚王朝的纳显王子是圣杯的后代,也是法国梅罗文加王朝的祖先。维维安·德·艾克斯(水之女王)也是他的后人,她的儿子兰斯洛就是格拉海德的父亲。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中世纪的圣杯传说在许多方面和耶稣所说的寓言是一致的,和《死海古卷》的书记员密码也有类似之处。它们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写给“有耳能听”的人看的,里面记录了救世主家族中Desposyni继承人一代又一代的故事。

圣杯传说中承载的真实历史

在寻找圣杯的传说中,人物的名字非常耐人寻味。除了约书亚和约瑟之外,杜·拉克(圣血的家族)和德·艾克斯(圣水的家族)也经常出现。抹大拉的痕迹无所不在。亚利马太的约瑟、湖水女士和渔夫国王也常在传说出现,使耶稣后代和故事的联系更密切。但很少有人仔细思考为什么在这些基督教故事中不断出现犹太人的名字或其变体。甚至连被视为正统法国骑士的格拉海德,在刚开始也被称为基列或者迦累得。基列是米迦勒的儿子,亚伯拉罕的兄弟拿鹤的曾曾孙(《历代志上》)。在希伯来语中,基列的意思是“立约的石堆”;被称为基列的山就是见证之山,迦累得是雅各堆成的石堆,是“见证的石堆”(《创世记》)。

西多会的圣殿骑士资助人、林肯郡修道院院长克勒福的伯纳德,在他的著作《雅歌布道》中把格拉海德直接和耶稣家族联系起来。从来没有人怀疑这些浪漫的故事中所蕴藏的耶稣后代的信息。在《追寻圣杯》一书中,当一位身着白衣的高贵男子把格拉海德带到卡默洛特时,对亚瑟王说了一番话,“我把你们最渴望的骑士带给你,他身上流着高贵的大卫王的血”.

故事中出现了这么多犹太人名,当然是因为基督教是从希腊化的犹太教发展而来的,圣杯传说中推崇备至的救世主家族原本就是犹太人。除了刚才提到的人名外,还有洛特、伊利纳特、布隆、尤因、希伯伦、佩莱斯、伊莱泽、乔纳斯和班等,以及众多来自所罗门王和大卫王室的资料。甚至耶路撒冷的祭司犹大·马哈比(死于公元前161年)也被称为“有史以来最忠诚的骑士…最具智慧的人”.许多人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位出身名门的哈斯摩年家族的古朱迪亚英雄在基督教故事中享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但只要知道他是玛利亚·抹大拉的祖先,这一疑惑就迎刃而解了。(哈斯摩年家族和便雅闵部落毫无关系,《达芬奇密码》中说玛利亚·抹大拉是便雅闵部落的后代,这显然是错误的。哈斯摩年家族是亚伦的儿子以利亚撒和妻子以利萨巴的后代,以利萨巴是便雅闵的兄弟犹大的第四代女性后代,而犹大是大卫王的男性祖先。)

在中世纪,虽然涌现出了大量和圣杯有关的浪漫故事,但欧洲人对犹太人并不友善。犹太人从巴勒斯坦逃出后分散居住在西方各国,但由于没有可耕作的土地,他们只好从事贸易和金融业。教会的主教们对此不表示欢迎,罗马教会明令禁止借贷。鉴于此,国王爱德华一世于1209年把犹太人驱逐出英格兰,只留下技术高超的犹太医生。在这样的环境下,作家们(无论是在英国还是在欧洲内陆)认为在故事中给当地的英雄、骑士和国王用犹太人名是不明智的。所以从那时开始,故事的主角就极少用犹太人名了。但早期浪漫故事主角的名字还是流传下来,至今约瑟和格拉海德等名字仍然耳熟能详。

如果基督教作家们只是想写小说,是不会在武士的浪漫故事中推崇犹太人后裔的。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圣杯故事并不仅仅是起娱乐作用的浪漫冒险故事。由于教会严禁人们用正常途径记叙圣杯家族的历史,他们只能用这种办法来保留圣杯的事迹。

除了717年沃尔伦的回忆录外,有关圣杯的文学作品最早出现于12世纪80年代,就是克雷蒂昂·德·特罗耶作著的《圣杯故事》。这是受到圣殿骑士在欧洲的巨大影响写成的。克雷蒂昂把著作献给佛兰德斯伯爵菲利普·阿尔萨斯并非巧合。玛丽伯爵夫人和香巴尼伯爵资助并鼓励他完成作品也不是出于偶然。圣杯故事是从圣殿骑士团和与之相关的阿尔萨斯、香巴尼和列昂等伯爵身上诞生出来的。《圣杯的高贵历史》把骑士描述成一个“伟大神圣的秘密”的守卫者。在罗伯特·德·博伦的《亚利马太的约瑟》一书中,称圣杯为“装满圣血的杯子”.而13世纪的浪漫小说,巴伐利亚骑士沃夫兰·冯·艾森巴赫的作品《帕西发尔》则把圣殿骑士称为圣杯家族的守护者。

西多会的《正本合集》几乎在同时出现了,它是改编自圣殿骑士事迹的圣杯故事。这本由克勒福的同会兄弟创作的著作包括《圣杯的历史》、《追寻圣杯》和《兰斯洛传》三部分。在《圣杯的历史》中,再次提到了亚利马太的约瑟的故事,而约瑟被称为圣杯兄弟会的领袖。在《圣杯的历史》和《追寻圣杯》中,圣杯城堡都被象征性地称为leCorbenic——被祝福的身体。《追寻圣杯》再次把格拉海德称为“大卫王高贵血统的后代”.

为什么抹大拉的所有肖像中都有一个瓶子?

我们曾经讨论过玛利亚·抹大拉常被描绘拿着一个香油瓶(画15,18,38,39)。无论瓶子是朴素还是华丽,都是她在艺术作品中最明显的标志。其实它更像一个有盖的罐子,它伴随着抹大拉出现在无数绘画、肖像、雕像、浮雕和彩色玻璃上,但所有文献中都没有为“瓶子”这一特定形象提供任何依据。事实上,瓶子是为了指出抹大拉就是在贝瑟尼为耶稣涂油的女人,但除了《约翰福音》没有描写这个容器之外,其他三篇福音书对此都有叙述:

一雪花石膏盒极贵的香膏。(《马太福音》)

一雪花石膏盒至贵的甘松香膏。(《马可福音》)

一雪花石膏盒香膏。(《路加福音》)

每篇福音书都详细描写了抹大拉拿的是一个“雪花石膏盒”.那么为什么这么多艺术家都领会错了呢?

在参考了希腊语版本的原版福音书后,我们发现虽然福音书的翻译大体上是准确的,但在翻译“油膏”这个词时并不精确。油膏是指含油量很大的膏状物,而原希腊语翻译过来应该是液体的“精油”或者说“香油”.法国的圣香山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神圣的香油”.第55节:多么渴望我的秀发

在20世纪,尤其是在二次世界之战之后,许多《圣经》的修订版都使用了“瓶”而不是“盒”这个词,但这是因为要符合大家心目中的形象,而不是为了纠正翻译上的错误。这是一种解释,而不是翻译,它的前提是既然人们都希望抹大拉拿的是瓶子,就让她拿吧。但“盒”这个词确实不适合描述装着液体香油的容器。

如果我们准确译出梵蒂冈档案中的希腊语版的《马可福音》,就会看到以下内容:

耶稣在贝瑟尼众人躲避的西门家里坐席的时候,一个女人拿着一瓶至贵的甘松香油来,打破瓶子,把油浇在耶稣的头上。

如果翻译正确,抹大拉拿的是一个alabastron(来自希腊语alabastros)。就是说,她拿的是一个小瓶子,或者说长颈瓶。Alabastron是指专门盛香油的长细颈瓶,不像罐子或者盒子一样有盖。它们要么是密封的,要打破才能把香油倒出来(就像抹大拉给耶稣浇香油时一样);要么有很小的可以用作量杯的塞子。虽然名字来自“雪花石膏”(alabaster)一词,但它们常常是玻璃瓶、瓷瓶或者某种陶瓶,有时甚至是用贵重金属制成的。这个词的前缀“ala”(意思是“耳朵”)说明瓶身两侧有小把手。

如果妻子在婚礼上为身为王室成员的丈夫涂油,她就必须在他下葬的时候也为他涂油——这是一种至死不渝的承诺:“她将这香油浇在我身上,是为我安葬作的”(《马太福音》)。她从此就要在脖子上戴一个小香油瓶。如果在丈夫下葬时她还活着的话,就必须再为他涂油。这就是抹大拉在耶稣下葬后要来到坟墓里的原因。

“1世纪时的香油瓶”

数世纪以来,艺术家们让玛利亚·抹大拉拿着的瓶子似乎是代表贝瑟尼和本打算在耶稣坟墓中行的涂油礼(见图41)。加图41《坟前的三个玛利亚》但是如果这是惟一的原因,为什么在她十几年后去法国时也带着香油瓶呢?(见图15和18)。加图15《玛利亚·抹大拉在普罗旺斯上岸》图18《抹大拉和圣多米尼克及圣伯纳德》和耶稣的荆冠一样,香油瓶是她“到达普罗旺斯”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和它在朱迪亚场景中的意义一样重要。它的大小和材质各异,显然是被当成基督教的一种圣物,而不具有实际作用。

后期画家画这个瓶子只不过是为了跟随传统,但在“瓶子”传统刚刚出现的文艺复兴时期并非如此。对第一批创作这一类型绘画的画家来说,瓶子有双重意义。它不仅代表贝瑟尼涂油的长细颈瓶,还象征着据说装满耶稣圣血的圣杯。

实际上,瓶子就象征着女性,和古时候所说的杯子以及锅一样。在圣体盒(一种有盖的容器,内装圣餐)体系中,它象征着子宫。据说玛利亚·抹大拉就带着装满皇室血液的圣杯到了普罗旺斯。1484年,托马斯·马洛礼爵士把圣杯称为“基督受赐福的血”.《启示录》第12章中也称耶稣后代的救赎之道就是无论受到怎样的迫害都要把血脉保存下去:“因为那在我们神面前昼夜控告我们弟兄的,已经被摔下去了。弟兄胜过它,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见证的道。”

在绘画界,维多利亚时代的前拉斐尔兄弟会和其追随者们都是圣杯的忠实支持者,在纸张、帆布、挂毯和彩色玻璃上留下了大量圣杯的形象。其中最著名的玛利亚·抹大拉的肖像就是出自弗里德里克·桑迪斯、爱德华·科利伯恩-琼斯爵士和该兄弟会创始人但丁·加百列·罗塞蒂的手笔。和圣杯相关的绘画作品是罗塞蒂所有绘画中的精品。他的《大卫的种子》祭坛组画至今还保存在兰道夫教堂。他的《玛利亚拿撒勒》更是具有特殊意义,画面中一身绿袍的抹大拉独自在照顾葡萄园。在抹大拉的肖像中,他更是放弃了普通画家惯用的香油瓶的隐晦象征,改用更直接的金色圣餐杯来代表圣杯(见图12)。在《正本全集》的兰斯洛的故事中,圣杯就是用金色圣餐杯来代表的。加图9《玛利亚·抹大拉》,加图12《圣杯》

在中世纪,圣杯有许多变化:大浅盘、圣餐杯、石头、匣子、光环、珠宝和葡萄树。直到维多利亚时代,圣杯是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上用过的杯子这一概念才流行起来。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艾尔佛雷德·丁尼生爵士的作品《圣杯》于1859年出版。此前,圣杯一直被认为是装圣餐的盘子,或者亚利马太的约瑟装耶稣圣血的杯子。无论是哪种情况(装基督的圣体或者圣血),它都是一种“神圣的容器”,托马斯·马洛礼爵士把它称为Sankgreal.

在罗塞蒂和抹大拉有关的作品中,最出色的无疑是现存于菲茨威廉博物馆的《在法利赛人西门家门前的玛利亚·抹大拉》。它和达利的《玛利亚·抹大拉生平》一样,是迄今为止最生动的抹大拉画像。这幅杰作完成于1858年,完全再现了异教的五月节婚礼庆典的场面。它描绘了抹大拉为了给耶稣涂油来到门前的故事。耶稣坐在房里,但抹大拉被呤游诗人和带着鲜花和花环的年轻夫妇包围着。毫无疑问,这幅画是在表现一场婚礼。为了确保画中的婚礼信息让所有人看懂,罗塞蒂还在上面写了一首十四行诗,把耶稣称作“新郎”:

为什么你要从发上抛下玫瑰花?

你是玫瑰、花冠、嘴唇和脸颊。

我们的宴会厅不是这栋房子;

看他们如何亲吻参加;你将去那儿。

我们将分享这美妙的爱之日,

直到夜幕降临爱对我们私语。

甜蜜的人啊,为什么你还呆呆傻?

当我亲吻你的双足它们将离开楼梯。

噢,放了我!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新郎?

我要向他奔去,亲吻他的双足,

他今天多么渴望我的秀发、我的眼泪-噢!

谁能告诉我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

我能再次抱紧他溅满血迹的双足?

他需要我,呼唤我,爱我:让我走!

《玛利亚·抹大拉》——但丁·加百列·罗塞蒂

“《玛利亚·抹大拉在法利赛教徒西门门前》——但丁·加百列·罗塞蒂墨水画,1859年”

纳显国王和鱼的象征意义

我们在白衣骑士的故事中提到过米达斯的纳显国王(塞普提曼尼亚王朝的纳显二世)。他是历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和法兰克的梅罗维斯同为耶稣的后代。他是高卢渔夫国王的直系后代和地位较高的继承人。他出身于著名的法拉默德家族,欧洲的许多王室都出身于此,包括后来法国的梅罗文加王朝、苏格兰的斯图尔特王朝,以及图卢兹和鲁西永的法国贵族。

在一些相关艺术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纳显的象征是一条鱼。这和他的血统以及祭司身份相吻合。希腊语中的鱼是ichthys,在基督教早期是IesousChristosTheouYiosSoter(耶稣基督,上帝之子,救世主)的象征。纳显的孙女勃艮第的克洛蒂尔嫁给了克拉维斯国王,他们的后代建立了梅罗文加王朝。因此,梅罗文加王朝得名于克拉维斯的祖父——法兰克的梅罗维斯。他也是渔夫国王法拉默德的后代,标志同样是一条鱼。

虽然他们的家谱非常详细,但梅罗维斯的来历在编年史中却含糊带过,这多少有些奇怪。据记载,他是法拉默德的儿子克洛迪昂的儿子。但5世纪历史学家色雷斯的普里斯库斯却称他是一种神秘的海洋生物——BisteaNeptunis的后代。

西坎布雷斯家族来自古希腊阿卡迪亚,他们的起源比黑海岸边的锡西厄还要早。梅罗维斯就是西坎布雷斯家族女性分支的后代。他们的名字来自于坎布拉,公元前380年的一位部落女王,被称为newmage(新契约)的族人,库姆兰的艾赛尼派信徒也曾用过这一称呼。在知道他们和阿卡迪亚的关系后,我们就会明白,BisteaNeptunis的鱼形标记是他们传统的一部分,甚至比他们和高卢的渔夫国王产生关联还要早。他们的航海文明和阿卡迪亚的海王佩拉斯密切相关。佩拉斯的变体(例如佩莱斯国王)在后来的亚瑟王时代随处可见。

纳显的祖先,3世纪的渔夫国王亚米拿达(抹大拉的儿子约瑟的孙子)娶了布兰和安娜的曾曾曾孙女尤琴(见图表“圣杯的血统”)。这次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联姻使耶稣和雅各的后代结合起来。因此,梅罗维斯、纳显和后来的梅罗文加王朝的国王们都是双重Desposynic.到他们于6世纪统治法国时,勃艮第建立了一个独立的母系王朝,使抹大拉的遗存脱离耶稣独立起来。这就是阿瓦隆的维维安女王建立的德·艾克斯王室。

对圣杯的最佳描述之一出自《追寻圣杯》中的纳显之口。维维安、抹大拉代表着永不枯竭的泉水,他的解释与此相一致:

泉水的特征就是你永远不能让它枯竭,从没有人能够把它勺舀干。它就是圣杯,是圣灵的恩典。

虽然圣杯传说的基础既浪漫又神圣,它还是被宣布为异教,因为它和女性关系密切,尤其是和中世纪时骑士爱情的风气相辅相成。具有骑士精神的浪漫主义和行呤诗人的诗歌向来被主教们排斥,因为它们把女性推上一个受崇拜的地位,和天主教教义相悖。此外,天主教会公开谴责圣杯传说是亵渎上帝的异端邪说,是邪恶的秘密。更有甚者,教会根本不承认圣杯家族是救世主的后代。

亚米拿达的妻子尤琴是卡切斯特国王寇尔二世的姨妈。寇尔的女儿海伦娜嫁给了罗马的君士坦提乌斯,后来生下君士坦丁大帝。由于他母亲是亚利马太的约瑟的后代,君士坦丁因此也成为圣雅各贾斯特的后代,这就是他声称自己是救世主的根据。但他面临的问题是,他的姨婆尤琴和亚米拿达也有后代。这个渔夫国王的王朝是耶稣和雅各的双重后代,在血统纯正的竞争中显然更胜一筹。于是,君士坦丁采取曲线救国的策略,发明了使徒统续的概念,创造出基督教的另一个分支。

但是海伦娜的卡切斯特血统具有重大意义。卡切斯特原本是王候卡拉塔库斯的中心所在地,是英国防御力量最强的城市。在当时被称为卡幕罗德,这个词来自凯尔特语,意为“弯曲的光”.后来它产生了许多相似的名字,例如亚瑟王传奇中的卡默洛特王宫。(圣海伦娜的人物背景列在附录4中)。

尤琴(渔夫国王的女性祖先)的父亲是英国基督教历史上最重要的国王。他是雅各(亚利马太的约瑟)的第四代后人,名叫卢修斯。正是他于2世纪在格拉斯通伯里石山上建起了第一座塔。

雅各的后代中最杰出的国王

卢修斯是圣雅各的资助人阿维雷古斯的曾孙,他的儿子马略娶了雅各的外孙女彭那杜,后生下布兰。雅各死后,阿兰(玛利亚·抹大拉的孙子)兄弟会的修士们在英格兰停止了传教,但卢修斯决定复兴拿撒勒教派。因此,人们说他“增强了第一批拿撒勒传教士的圣光”.他也由此被称为LleifferMawr(杰出人物)。

156年,卢修斯在威斯敏斯特受了坚信礼。177年,由于罗马对高卢基督徒的迫害,他的信仰更坚定了。这次迫害在以前希律王的领地里昂和维埃纳尤为残酷。三十年间,共有19000基督教徒被处死,其中包括圣依勒内。在迫害期间,许多高卢基督徒逃到英国,尤其是格拉斯通伯里,寻求卢修斯国王的保护。

此时距基督教成为罗马国教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当时的皇帝马可·奥里利乌斯继承前人的传统继续迫害基督徒。然而,卢修斯决定和罗马当时的基督教领袖爱德雷取得联系。他已经收留了大批基督徒,而且在英国广泛传播基督教,现在他想知道怎样才能真正领导一个基督教国家。

爱德雷的回信至今仍然保存在罗马的教会信函博物馆里。爱德雷认为一个好的国王总是有勇气反抗罗马的暴政,但从不反抗上帝。以下是这封信的摘录:

和王国所有人民一样,基督徒也要被看成国王的子民。他们现在在你的保护之下…国王要得人心靠的是政绩,而不是靠权力。只要你管理得好,你就是一个好国王,你的名字将流芳百世。如果管理得不好,你就不能算真正的国王。

奥古斯丁教团最博学的教士约翰·卡普格雷夫(1393-1464)和阿马的大主教厄谢尔都记叙了卢修斯派使者梅德韦和伊凡到罗马去寻求建议的事。他们最后和爱德雷的代表伐加努斯和杜瓦努斯(威尔士编年史中把他们称为伐根和代凡)一起回到英国。6世纪时吉尔达斯·巴多尼库斯和贾罗的比得(673-735年)都写到过卢修斯国王的请求。《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也同样提到这件事。

伐根和代凡重建了格拉斯通伯里的隐修士修会,被认为是第二次在英国建立基督教的人。此后,卢修斯的美名传遍天下。他本来就因167年在圣米迦勒石山建成格拉斯通伯里塔而闻名,现在兰道夫教堂又把他誉为“伟大的兰道夫”.罗塞蒂著名的《大卫的种子》祭坛组画至今仍保留在这里。

卢修斯更惊人的事迹是创立了英国第一个基督教大主教的职位。在伦敦旧城区康希尔圣彼得大教堂礼拜室的壁炉上有一块拉丁文铭碑,它具有重大意义。它记录了天主教会接管英格兰,并把大主教住地移到它今天所在的坎特伯雷大教堂的情景:

在179年,我们的国王卢修斯,现在被称为不列颠的岛国的第一个基督教国王,在伦敦建成了第一个教堂,康希尔的圣彼得大教堂;并且在那里创立了大主教职位,让这里成为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大教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四百年,直到圣奥古斯丁到来…后来,大主教的职位和白羊毛披肩从康希尔的圣彼得大教堂转到多罗伯尼亚,现称为坎特伯雷。

主教爱德雷给卢修斯国王的建议非常中肯,而且完全符合救世主-圣杯家族一直坚持的为所有人服务的根本原则。这一原则是由耶稣建立的。在最后的晚餐时他曾为使徒洗脚(《约翰福音》)。彼得质疑耶稣的行为,对主为仆人洗脚表示疑虑,但耶稣回应说,“我给你们做了榜样,叫你们照着我向你们所做的去做”.

英国和法国的所有圣杯家族的国王都是按照这一原则去做的。他们是人民的父亲,而不是土地的统治者。领地和王权的概念和救世主的原则完全相悖。直到751年伪造的《君士坦丁御赐教产谕》出现后,欧洲的君主才开始改变。早期的君主都明白身为法兰克人的国王和法国国王的不同,或者身为苏格兰人的国王和苏格兰国王的不同。圣杯家族的国王们都是王国的守卫者,从这个意义上说,爱德留主教对卢修斯的建议意义深远并且具有启迪作用:“王国的所有人民都要被看作国王的子民。他们现在在你的保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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