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posyni所建的各王国
耶稣和抹大拉的后代渔夫国王在高卢生生不息,卢修斯国王的后代在英格兰绵延不绝,亚利马太的约瑟的后代在威尔士也开创出一片天地。他们是安娜和布兰的后代,继承了布兰的父亲李尔王的传统,李尔王是至高无上的君主百利·玛尔的儿子。
百利·玛尔的另一个后代就是国王鲁德。他是卡切斯特、志留利亚和斯特拉思克莱德王室的祖先,他的家族曾和亚利马太家族联姻,这一点非常关键。布列塔尼的建立者和统治者也来自圣杯家族的威尔士王室,法国的这一地区在此之前被称为阿莫里凯。
国王鲁德的孙子就是强大的辛白林(卡拉塔库斯的父亲)。在耶稣时代,他是不列颠的王候。王候,也被称为岛的领头龙,是国王中的国王和凯尔特岛的守护者。王候的头衔不是世袭的,而是由督伊德教的长老团从凯尔特王室中指定的。辛白林从他在卡切斯特的住地统治着卡图维勒尼和特里诺文特这两个比利时人部落。
在辛白林领地的北边是诺福克,这里有普拉苏塔古斯国王统治的爱西尼人部落,他的妻子就是著名的布迪卡。她于公元60年领导了一次大规模反抗罗马人的起义,并且喊出了著名的战争口号“反抗世界的真相”.此后不久(66年朱迪亚的犹太人起义反抗罗马人之前),亚利马太的约瑟就从高卢来到英国建造格拉斯通伯里礼拜堂。
410年,罗马人从英国撤走后,统治权又回到部落首领手中。其中包括威尔士波厄斯的沃尔蒂格恩,他的妻子是前罗马总督马格纳斯·马西摩的女儿。公元418年,沃尔蒂格恩彻底控制了波厄斯,于425年被指定为王候。
当时,安娜和布兰的后代中最杰出的国王之一就是卡尼达,他统治着福思河边的玛瑙地区。另一个与之平行的家族涌现出了英明的寇尔·汉(老寇尔),他领导着“北方的人”.在童谣中他被亲切地称为“老寇尔国王”,他从坎伯兰王国的中心卡莱尔统治着雷基德地区。还有一个著名领袖就是塞勒提克,他是卢修斯国王的后代。他从邓巴顿统治着克莱德斯代尔。这些国王是5世纪时最强大的英国统治者,由于他们都是救世主的后代,因此被称为“不列颠的神圣家族”.
在5世纪中期,卡尼达和儿子们应沃尔蒂格恩的请求率领军队进入北威尔士驱逐不受欢迎的爱尔兰人。在此期间,卡尼达在波厄斯西部的威尔士海岸地区建立了格温内思皇室。不列颠北部偏远地区的卡列多尼亚的皮克特人趁机越过哈德良长城屡次骚扰卡尼达的边界。卡尼达迅速雇佣了亨吉斯特和霍萨率领的日尔曼部落的朱特人军队,把皮克特人击败。亨吉斯特和霍萨获胜后把注意力转向了南部偏远地区,建立了自己的肯特王国。后来日耳曼部落中的盎格鲁和撒克逊人也从欧洲大陆入侵。撒克逊人占领了南方,成立了韦塞克斯、艾塞克斯、密德萨斯和苏塞克斯诸国。而盎格鲁人占领了从塞温到哈德良长城的剩余地区,成立了诺森伯兰、莫西亚和东英吉利诸国。后来,整个地区被称为英格兰,新居民被称为“凯尔特西部半岛的威尔士人”(威尔士是weallas的变体,意思是“外国人”)。
卡尼达一直留在北威尔士,沃尔蒂格恩死后,他于464年接任成为王候,并兼任不列颠最高最事指挥官。担任这一职位的人被称为“古莱提克”.卡尼达去世后,沃尔蒂格恩的女婿布雷克诺克的布莱彻成为王候,而斯特拉思克莱德的塞勒提克成为古莱提克。同时,沃尔蒂格恩的孙子,有丰富军事经验的奥里利乌斯从布列塔尼回到这里抵抗撒克逊人的入侵。在任督伊德教祭司期间,奥里利乌斯还被指定为阿姆伯里乌斯圣所的君主。这是一个象征性地模仿古希伯来圣所的房间(《出埃及记》)。阿姆伯里乌斯的守护者们被称为“阿姆伯罗斯乌斯”,穿红斗蓬。奥里利乌斯从他在斯诺登尼亚的要塞上守卫着王国的西部边界。在塞勒提克死后继任成为古莱提克。
6世纪早期,布莱彻的儿子(也叫布莱彻)以玛瑙国王诸的身份从威尔士来到福思。他在福法尔郡成立了另一个布雷克诺克国,威尔士人把它称为“北方的布莱彻尼奥格”.他父亲的首府是在威尔士的布雷肯,因此北方要塞被称为布雷琴。布莱彻二世的女儿嫁给了苏格兰达尔里亚达(西部高地)的王诸加布雷,因此加布雷成为福思的国王,继承了阿伯夫利的一座城堡。
爱尔兰的盖尔人一直和布莱彻家族征战不休。在安特里姆的赛里尔国王的率领下,他们于514年对苏格兰人的玛瑙国发起了进攻。侵略者胜利了,福思地区落入爱尔兰人手中。布莱彻马上向女婿加布雷王诸和古莱提克指挥官奥里利乌斯求援。他们不仅要从玛瑙赶走爱尔兰人,而且决定发动一次海上袭击,直接打到北爱尔兰的安特里姆去。
516年,加布雷的苏格兰舰队和奥里利乌斯的古莱提克军队一起从侏罗海峡出发。他们的目标是赛里尔国王的城堡,巴顿山上坚固的山顶堡垒。古莱提克的军队获得了胜利,巴顿山被攻克了.560年,编年史作者吉尔达二世在他的《不列颠的崩溃》中写到了这场战争。这场大战在苏格兰和爱尔兰的编年史中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在巴顿山大战后,加布雷于537年成为苏格兰人的国王,他的王宫在克里南湖附近的杜纳德西部高地上。
当时的王候是卡尼达的曾孙,威尔士国王格温内思的梅尔格温。后来,加布雷国王的儿子达尔里亚达的伊顿继位。他于574年成为苏格兰人的国王,后来由圣科伦巴施涂油礼,成为第一个由教会任命的英国国王。
“王候伊顿”
伊顿登基不久后,斯特拉思克莱德的莱德西国王在卡莱尔附近的战役中杀死了格温多劳。战场座落在埃斯克河和利戴尔护城河之间,哈德良长城上方。(利戴尔护城河正是亚瑟王传说中费格斯和黑骑士的故事发生的地方)。格温多劳的老师(不列颠的默林)是波厄斯的埃姆里斯,奥里利乌斯的儿子。格温多劳死后,默林逃到卡列多尼亚的哈特费尔斯帕,然后到杜纳德伊顿国王的王宫寻求庇护。
在那一时期,不列颠北部最重要的城市就是卡莱尔,它继卡切斯特之后成为至高无上的古莱提克的统治中心。以前这里曾是罗马驻军所在地,369年成为不列颠五个首府之一。贾罗的比德在著作《圣卡斯伯特生平》中提到,在盎格鲁-撒克逊人到来之前很早就有一个基督教社团在卡莱尔活动了。
在卡莱尔南边,王候城堡的遗址就在坎布里亚的柯克白斯蒂芬队近。在亚瑟王时期,卡莱尔也被称为卡多尔或卡罗勒。《圣杯的高贵历史》特别指出亚瑟王的王宫是在卡莱尔。法国作品《默林》和英国传奇故事《高文爵士和卡莱尔的卡尔》以及《亚瑟王的自白》中也都提到这一点。
亚瑟王是耶稣和抹大拉的后代吗?
一般人都认为第一部提到亚瑟王的作品是9世纪威尔士修道士内尼厄斯的作品《不列颠史》,书中证实亚瑟王参加了无数战役。但在此之前很久,亚瑟王就出现在7世纪的作品《圣科伦巴的生平》中了。成书于公元600年左右的凯尔特诗歌《葛德丁》中也提到了他。
当574年达尔里亚达的伊顿国王被圣科伦巴加冕时,他的长子和继承人(生于559年)就是亚瑟。在《圣科伦巴的生平》中,修道院院长伊奥那的亚达姆南(627-704)提到圣科伦巴预言亚瑟在继承父位成为苏格兰人的国王之前就会死去。亚达姆南还肯定这个预言实现了。科伦巴于597年去世,他死后不久亚瑟就在一场战役中被杀。
858年,内尼厄斯列举了亚瑟王获胜的大量战争。战争地点包括卡莱尔北部的卡列多尼亚森林和阿格尼德山。阿格尼德山是切维厄特布里梅尼姆的要塞,盎格鲁-撒克逊人就是从这里被赶走的。诺森伯兰的格雷因河畔也是亚瑟王的战场,从6世纪中期起这个拥有强大防御工事的地方就成为军事行动的中心。亚瑟王的战场还包括罗马军团曾经驻扎过的卡莱尔和里纽斯地区。里纽斯在邓巴顿北部,原为诺万提部落的古国。亚瑟王正是在这里登上了洛赫隆的源头阿罗查山。
亚瑟王的父亲伊顿是加布雷的儿子和布莱彻的外孙,因此成为王候。他同时也是苏格兰人的国王。伊顿的母亲布雷克诺克的卢安是亚利马太的约瑟的后代。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亚瑟王传说中的王候尤瑟,他只是在16世纪多铎王室时期被故意加进英国王室宗谱中去的。历史上只有一位出身于王候家族的亚瑟,就是达尔里亚达的伊顿的儿子亚瑟。
575年,亚瑟满16岁,成为至高无上的古莱提克。凯尔特教会宣布他的母亲伊格赖因·德·艾克斯为凯尔特的至高女王。她的母亲(耶稣和玛利亚·抹大拉的后代)是勃艮第阿瓦隆的女王维维安一世,湖水夫人。因此牧师们在给亚瑟的父亲加冕为苏格兰人的国王后,又给亚瑟施涂油礼,宣布他为凯尔特人的至高王。伊格赖因在怀着亚瑟王的时候嫁给了卡莱尔的罗马军事指挥官贵尔路。古《苏格兰编年史》记载了这一事件。
但在贵尔路死后,伊格赖因又嫁给了达尔里亚达的伊顿,因此在亚瑟没被加冕为至高王时已经恢复了伊顿儿子的身份。这次婚姻使耶稣和玛利亚·抹大拉的后代与雅各(也就是亚利马太的约瑟)的后代结合起来(见“圣杯的血统”图表)。350年来,亚瑟是Desposynic联姻的第一个后代,也是他对于圣杯传统如此重要的原因。
在《圣科伦巴的生平》中,亚达姆兰院长提到伊顿的儿子亚瑟王在米亚提战役中丧生。米亚提是凯尔特人的一个部落,于574年被盎格鲁人赶向北方,并在苏格兰边界住下。他们的主要据点是福思河畔玛瑙地区的杜玛特,和爱尔兰人混居在一起。虽然516年爱尔兰国王赛里尔在巴顿山战败,爱尔兰人还是盘踞在玛瑙。于是古莱提克大军第二次向巴顿山发起进攻。
内尼厄斯在记录这次战争时提到了亚瑟王的参与,而吉尔达斯只记录了516年发生的第一次战役,当时的指挥官是担任阿姆伯罗斯乌斯的奥里利乌斯。内尼厄斯显然夸大了亚瑟王的荣誉,因为在第二次战争中,苏格兰是战败方。亚瑟王的父亲伊顿国王不得不在贝尔法斯特湖的罗斯纳里格向赛里尔的儿子巴顿王子投降。
在581年赛里尔的儿子巴顿国王死后,苏格兰的伊顿终于把爱尔兰人赶出了玛瑙和福思地区。后来,在596年,亚瑟的骑兵把爱尔兰人赶出了苏格兰的布雷克诺克。伊顿国王亲自参加了许多战役,但亚瑟的弟弟布兰和多明加特于595年战死在布雷琴,亚瑟和另一个弟弟奥凯德·凡德也参加了瑟辛之战。
除了玛瑙地区的爱尔兰人,古莱提克军队还要对付凯尔特人的米亚提部落。他们成功地把许多米亚提人驱逐回南方老家,但当他们撤退时,还有一些米亚提人留了下来。这些人不得不和迅速进入自己领地的皮克特人竞争。到6世纪末,皮克特人和米亚提人已经联合在一起对抗亚瑟王的骑兵了。他们在安多宁长城北边的凯姆林打了一场恶战。苏格兰人再次获胜,皮克特人被赶到北方。后来,为纪念这场战争,附近的一座炼铁厂被命名为“亚瑟王之火”.它直到18世纪才被毁于工业革命。
603年,凯姆林战争结束仅3年后,苏格兰人遭到了米亚提人和诺森伯兰的盎格鲁人的联合进攻。战事主要发生在两个战场上,拖延的时间很长。苏格兰人刚从第一个战场上撤退就遭到了第二次进攻。双方最初的战场是凯姆莱纳,哈德良长城旁原罗马军队的山上堡垒。和上次的凯姆林战争不同,凯姆莱纳战争对苏格兰人来说是一次彻底的惨败。由于被米亚提人牵制,苏格兰人不得不允许盎格鲁人来到自己后方向西北推进。他们的意图是占领加洛韦和斯特拉思克莱德。从此后“凯姆莱纳之战”就成为比喻败仗的专用名词。
几个月前,盎格鲁国王伯尼西亚的艾特尔弗里思刚刚在卡莱尔打败了莱德西国王,占领了索尔威湾沿岸河段。在伊顿和亚瑟领导下的达尔里亚达军队必须阻止盎格鲁人的北进。据说他们集结了大批兵力,从威尔士调遣军队,甚至得到了宿敌安特里姆的巴顿的儿子梅鲁玛的帮助。那时,爱尔兰人也感到了盎格鲁-撒克逊人入侵的压力,因此和苏格兰人站在了同一阵线。
凯姆莱纳战役很快就结束了,盎格鲁人旋风般突破苏格兰人的阻挡,苏格兰军队不得不从后追赶。他们在索尔威的道斯通(后来被称为利德斯河谷的戴格撒斯坦)追上盎格鲁人。《荷里卢编年史》和《梅尔罗斯编年史》都把这场战役称为“戴克撒斯图”.正是在这里,身为苏格兰王诸和不列颠最高军事指挥官的亚瑟王于603年战死(死时年仅44岁),和他一同战死的还有巴顿的儿子梅鲁玛。亚瑟王的儿子莫德雷德,圣科伦巴的神圣家族的主牧师,也战死在道斯通。在编年史中,他被称为苏格兰人的国王的儿子莫德雷德。
阿瓦隆女王
道斯通之战是凯尔特历史上最激烈的战争之一。《第吉诺编年史》称“这一天苏格兰男人战死了一半”.获胜的艾特尔弗里思也损失惨重。虽然对手伊顿国王被迫撤退,但他的兄弟西奥博尔德和伊安弗里思也战死沙场。
艾特尔弗里思一直没能占领斯特拉思克莱德,但他在道斯通的胜利使诺森伯兰的国土向北方扩张到福思河,把洛锡安并入版图。十年后,在613年,艾特尔弗里思占领了切斯特,把坎布里亚郡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在威尔士和苏格兰的斯特拉思克莱德之间嵌入了一道永久的分界线。后来莫西亚的盎格鲁人向西逼进,迫使威尔士人后退,最后在中间形成了奥法堤。而韦塞克斯的撒克逊人逐步蚕食了埃克塞特,从而吞并了西南半岛。
这时,曾经连成一片的凯尔特人领土威尔士、斯特拉思克莱德和杜诺尼亚(德文郡和康沃尔)被完全隔离开。圣科伦巴的神圣家族认为亚瑟王应该为此负责。作为古莱提克和至高王,他都失败了。他的父亲达尔里亚达的伊顿在凯姆莱纳惨败5年后死去,这为盎格鲁-撒克逊人最终征服不列颠打开了大门。持续了600多年的凯尔特人一统天下的局面已经结束,威尔士的卡德瓦拉德(亚利马太的约瑟的第26代子孙)成为末代王候。
随着亚瑟王在凯姆莱纳和道斯顿的溃败(这两场战役被合称为“米亚提之战”),北方的古国分崩离析。苏格兰人从地理上和从前的盟友威尔士人被分隔开,他们意识到惟一能保住苏格兰领土的办法就是和卡列多尼亚的皮克特人联合起来。844年,这一目标实现,伊顿著名的后代肯尼思·麦卡宾统一了皮克特人和苏格兰人,建立了一个国家。肯尼思的加冕记录把他称为阿瓦隆的女王的后代,说明了他在家族中至关重要的地位。
阿瓦隆王室是玛利亚·抹大拉的直系后代,从女性血统传承下来的。女王的女儿的地位比儿子要高。勃艮第阿瓦隆女王和梅罗文加王朝的国王同为圣杯家族的后人。圣杯家族另一个重要的分支就是在法国和西班牙边界的塞普提曼尼亚王室。
在嫁给达尔里亚达的伊顿·麦克·加布雷国王之前,伊格赖因·德·艾克斯和前夫卡莱尔的贵尔路生下了一个女儿。她的名字叫摩根,后来成为亚瑟同母异父的妹妹。在圣杯传说中,她被称为“摩加纳”或者“摩根·拉·费”.但摩根在爱尔兰皇家学院的课本中被称为“缪尔金,加布雷的儿子伊顿的女儿”.
摩根的儿子万因在布列塔尼建立了列昂·德·艾克斯贵族家族,后来列昂家族的武器上都带有大卫王室的黑狮标志,这头黑狮没有牙和爪,昂首站在金色的盾牌上(在纹章学中代表:“噢,一头凶猛的狮子,黑色的”)。因此这里被称为列昂郡,因为它在塞普提曼尼亚语中意为“狮子”.直到14世纪,苏格兰的里昂王——阿姆斯的国王,仍然被称为列昂·克劳德。列昂郡于530年成立,这正是法国布里多尼国王赫尔一世统治时期。他是亚利马太的约瑟在威尔士的后代,他的妹妹伊莱恩嫁给了万因。
“列昂·德·艾克斯家族的大卫王黑狮标志”
当时布列塔尼有两层权力机构。在不列颠向法国的长期移民过程中,520年布里多尼的杜诺尼亚成立了,但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王国。这里先后出现了许多国王,例如赫尔,但他们也不是布列塔尼的国王,而是布里多尼移民的国王。在这一时期,这里不过是梅罗文加王朝的一个郡,当地的国王从属于法兰克王室,是由法兰克王室指定的。在540-544年间,真正的布列塔尼国王是法兰克人楚诺摩。他和梅罗文加王室一起监控着移民给布列塔尼带来的变化。楚诺摩的祖先曾是诺伊斯特里亚王宫的大宰相,他也是普霍的世袭伯爵。后来,万因的姨妈维维安二世·德·艾克斯的后代成为世袭的布列塔尼国王。
在亚瑟王传说中,布列塔尼占据了重要位置。在距离雷尼30英里(48公里)的潘蓬特有一座魔法森林,有去无回谷从这里延伸出去,传说摩根就是把她的情人们都关在这里。这里还有带魔力的柏伦顿泉水和默林的欢乐园。但是魔法森林的大部分故事都来自历史上的默林·埃姆里斯和苏格兰的卡列多尼亚森林的传说。
在艺术作品中,代表抹大拉的色彩是什么?
最早的基督教宗教艺术品是在罗马的地下墓穴中发现的。如果把所有地下通道和墓穴排成一条直线,它将长达550英里(880公里)。早期基督教徒正是在罗马城街道下面躲避皇帝的迫害,据估计共有600万人被埋葬在这里。是在1世纪和2世纪,墓穴中就有了一些装饰品。鱼和鸽子常被用于象征信仰。这里还有一些粗糙的圣经场景的绘画,但都不是描绘耶稣受难或者圣母玛利亚的。《天主教百科全书》称这里的艺术品最常见的主题就是葡萄树。
从313年《米兰敕令》颁布后,人们才开始公开创作基督教宗教艺术品,那是在君士坦丁大帝宣布天主教为罗马帝国国教之后。但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玛利亚·抹大拉肖像画是在240年创作的。1929年,人们在叙利亚幼发拉底河畔的杜拉-欧罗普斯发现了一幅色彩鲜艳的壁画,上面描绘了抹大拉来到耶稣坟墓的情景。这幅画名叫myrrophore(携带没药的人)。20世纪30年代,人们把它从小礼拜堂的墙上移了出来,现保存在纽黑文耶鲁大学的画廊中。
到5世纪,基督和其他人物的形象变得更加神圣,绘画中的圣人往往伴随着光环。虽然我们把它称为“光环”,但“光环”其实是指一个圆环(像月球周围的光环一样),而圣人原本是伴随着一个明亮的圆形物,有可能发光,有可能不发光。这种圆形物通常是金色的,边缘的轮廓非常清楚,或者有扩散的光线。如果圆形物是围绕在头部就被称为“光轮”,如果是包围着身体或者边缘不清楚就被称为“光晕”.它可以是头部上方或者后方的圆环,也可以是扁平的碟状。在早期绘画中,头部后方的碟状光轮比较常见,画家常用金叶子来代表本应是圆形的光轮。从科学角度说,光轮或者光环都是一种发光的气场,即一种能发散光线的高能量场。在本书的彩图中我们可以看到风格各异的光轮。
第一个表现耶稣受难的象牙雕像出现在5世纪,但直到6世纪才有受难题材的绘画作品出现。在同一时期,圣母玛利亚的绘画作品也出现了,但非常少见。因此在基督教早期,耶稣的出生和受难并不那么受关注。他的画像大都是“好牧羊人”一类的,表现了一个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年轻人在教导或者治疗人们,或者和使徒在一起谈话。因此在宗教艺术作品中,最古老、最出色的绘画不是耶稣,而是玛利亚·抹大拉,这一点不能不说发人深思。
从6世纪起,基督教的宗教艺术在各个方面取得了发展,许多最受欢迎的题材被确定下来。教堂在各地拔地而起,绘画和雕刻有了广泛需求。教会人士按照教义的需要选择了一些固定题材。艺术家们在进行创作时都会有被指定的内容,但福音书中的自相矛盾之处导致了绘画作品中的混乱。例如,出现在耶稣墓前的到底是一个、两个,还是三个女人?耶稣诞生时是在《马太福音》所说的房子里,还是按照《路加福音》的叙述推断出来的马厩里?
由于对于“童贞圣母”的崇拜渐渐流行起来,耶稣的父亲约瑟出现在绘画作品中就有些尴尬了。于是教会人士要求画家们把他放在次要位置,甚至当成背景。如果能否认圣母玛利亚结过婚,主教们当然很高兴,但画家们不能直接违背福音书中陈述的事实。为了暗示约瑟和玛利亚没有肉体接触,他们只好把约瑟画得比妻子老许多。米开朗基罗的名作《圣家庭与圣约翰》(1504年)中把约瑟描绘成一个秃顶白须的老人。卡拉瓦乔在作品《飞往埃及途中小憩》中也是如此。
约瑟还被描绘成一个对自己的家庭漠不关心的人,例如基尔兰达约的《牧羊人之崇敬》(1485)。福音书中都证实耶稣降生时约瑟在场,这给画家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很多作品都解决了这一点,例如亚利桑德罗·莫罗托的《耶稣降生》(1520年左右)。画家们把约瑟画成一个需要手杖的老人。有时画中的约瑟已经处于一种衰老迷糊的状态,不是在睡觉就是成了多余的旁观者。汉斯·孟陵的作品《博士来朝》(1470)就是如此。画面中的任何行为似乎都和约瑟无关。在冯·戴克的作品《在埃及休息》(1630)中,约瑟似乎已经不能动了。他总是以年老体弱的形象出现,常常拄着一根手杖。而圣母玛利亚一贯年轻、美丽而沉静。
玛利亚的父亲约雅敬和约瑟一样很少出现在绘画中,因为教义中说玛利亚也是完美怀胎所生。早在14世纪时,塔德奥·加迪的壁画就热衷于贬低他的形象。作品中不仅描绘了他被大祭司以撒迦赶出圣殿,还描绘了他在还没有成为父亲的时候就献祭的情景。乔托和基尔兰达约等画家也创作过《约雅敬被逐出圣殿》这一主题的作品。
圣母玛利亚的母亲也在严格的控制之下,很少和女儿一起出现在绘画中,因为她的存在会影响玛利亚神圣的身份。就算安娜在画中出现,也会被安排在一个次要的位置。弗朗西斯科·达·圣迦罗的《圣安娜与圣母》(1526年)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母亲被安排在女儿身后。巴托洛米奥的《圣安娜的显圣》(1600年)描绘了安娜跪在显圣的玛利亚面前。列昂纳多·达·芬奇的《圣母、圣子和圣安娜》(1510年)巧妙地让已成年的玛利亚坐在她母亲膝盖上,从而突出圣母的形象。同样地,在皮特罗的作品《圣母家庭》(1502年)中,安娜也站在女儿身后。
在这类题材的主要问题就是当圣母玛利亚站在一群女子中时,怎样才能被识别出来。例如女人们在耶稣受难的十字架前或者在耶稣坟前的画面。因此,人们发明了色彩密码,把圣母玛利亚和玛利亚·抹大拉区分开。
圣母玛利亚的脸上必须蒙着面纱,胳膊也不能露出来。在宗教审判最严厉的时期,玛利亚的脚或胸部上方也不许裸露。她可以穿紧身红色束腰衣,但不能穿在外面。可以用一些金色来表现她高贵的身份,但外袍必须是蓝色——天堂的颜色。在一些早期作品中,玛利亚也有穿红袍的形象,但后来被严厉禁止,因为这是枢机主教长袍的颜色,代表教会中男权至上的地位。女性穿红袍就是罪恶和异教的象征。玛利亚可以穿纯白色的长袍,代表她是无原罪始胎,在圣母升天场景中也可以穿白袍。在耶稣受难地和耶稣的坟前,她可以穿紫色或者灰色的长袍,但她的主要颜色还是蓝色,早期必须是深蓝色,后来可以用品蓝和稍浅一些的蓝。从1649年起,宗教审判所就规定玛利亚只能以蓝色和白色来表现。
有一种颜色从未被用在圣母玛利亚身上,那就是绿色。绿色有强烈的异教意味,被认为是自然的颜色,而玛利亚是超自然的。绿色还和生育能力有关,正如红色用在女人身上代表淫荡和放纵一样。因此,绿色被天主教会贬低成了凡俗的颜色,而蓝色则是天堂的颜色。于是,红和绿成为玛利亚·抹大拉的专用色彩。她还可以穿金色的衣服。在圣母玛利亚身上,金色代表高贵;而在抹大拉身上,它代表着贪婪。
综上所述,这两位女性在色彩上的区别就在于:圣母玛利亚的衣服主要是蓝色、紫色和灰色的,而玛利亚·抹大拉的衣服主要的绿色、红色和金色的。通过这个方法,她们在绘画中很容易被区分开来(见图37,38,39,40)。而在每个隐修会的传统中,玛利亚·抹大拉都可以穿各自修会的长袍,象征虔诚和赎罪。
加图37《飞往埃及途中小憩》
38读书的玛利亚·抹大拉
39玛利亚·抹大拉
40耶稣与玛利亚·抹大拉
高里(伊尔·巴奇奇奥)创作的《空坟旁的三个玛利亚》就是这种色彩分类的最佳应用实例。圣母玛利亚穿着与众不同的蓝袍,玛利亚·抹大拉的衣服上有红、绿、金三种颜色。正如图12中所示,在与圣杯相关的绘画中,抹大拉的色彩安排是画家的重点;而耶稣拥有后代这一意义重大的主题却由某些固定的象征隐秘地表达出来。其中的最佳代表就是杰拉尔德·大卫在名作《飞往埃及途中小憩》中发明的一串葡萄。
在文艺复兴鼎盛时期,佛罗伦萨和米兰画派的意大利画家获得了极高的社会地位,梅第奇和斯福尔扎等公爵家族都成为他们的资助人。由于他们不一定要依靠教会作为收入来源,因此在创作主题上有更大的自由,有时甚至画出有异教特点的作品。在那一时期,有关抹大拉的艺术作品主要出自隐修会,这类题材的著名画家包括安吉利科教士和乔托。拜占庭画派的画家也创作出许多抹大拉的肖像画,而佛兰德和德国画家主要致力于创作抹大拉在普罗旺斯时期的作品。
正是在浪漫主义精神席卷意大利、抹大拉主题创作环境更宽松的这段时期,大量非传统的圣母肖像作品出现了。这些作品似乎是在嘲弄教会的规定。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画家就是年轻的“绘画王子”拉斐尔。他是一位隐喻大师。和作品《骑士的梦》(1504年)所表达的一样,拉斐尔的《结婚》(圣母玛利亚和约瑟结婚的场景)中也描绘了一位高大、精力旺盛的约瑟,和此前的画作截然不同。他以公认的色彩密码创作了许多圣母玛利亚的肖像画,但同时也有让人迷惑不解的作品。
许多画家都喜欢在作品中小小挑战一下规则,表现自己的个性,这是很常见的。但如果他们玩得过火,那么笔下的人物要么无法辨认、要么不被接受。大多数画家还是会创作大家熟悉的画面。例如,他们肯定不会画耶稣被吊在树上的作品(《使徒行传》所描述的),因为大家所熟悉的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场景。但拉斐尔是离经叛道的。从他的画室中产生了许多非比寻常的圣母和圣婴像,圣母的面容和衣服的颜色都公然蔑视了约定俗成的规矩。
教皇使者波德沙·卡斯蒂廖内伯爵声称这些圣母像中的人物并不是圣母玛利亚,并因此质问拉斐尔。拉斐尔回答说这些画中人物本来就不是她。在伯爵进一步施加压力时,拉斐尔写信给伯爵说“她们只是想像中的人物”.
其中两幅就是书中的图42和.在这些小图中很难看清,图中母子的头上都有金色的光环。婴儿头上的光环中还有一个十字架,这是基督教的传统标志。因此,如果像拉斐尔自己所说,这些画中的人物不是圣母玛利亚,那么她们是谁呢?从绘画角度上说,拉斐尔在创作时总是力求精确,在这些作品中他并没有打破约定俗成的规矩。他准确无误地使用了色彩密码。画中的圣母穿着玛利亚·抹大拉专用的红色和绿色的衣服。加图42《圣母与圣婴》43《圣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