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王室对抹大拉的尊敬
我们研究的关于玛利亚·抹大拉遗骨的记录都出自于宣道士弟兄多明我会。从1295年起,他们成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在圣香山圣马西摩修道院的旧址上建成宏伟的长方形大教堂,这是教皇卜尼法修八世的命令。抹大拉被封为多明我会的保护神,多明我会还负责修建德国的圣抹大拉女修道院.
现代的神学作品常常让多明我会为天主教宗教裁判所的暴行承担责任。最近,(尤其是和圣芳济会一起),他们更成为教皇、枢机主教和主教们的替罪羊。其实这些人才应该为中世纪时骇人听闻的迫害负责。从涌现出圣徒卡西尼、马丁、本尼迪克特、科伦巴和帕特里克的修道士早期起,修道士和正统教会神职人员就一直存在竞争,甚至可以说敌意。约翰·卡西尼曾说过,“修道士们应尽最大努力远离主教。”
修道士的规定严格而苛刻,和正统教会人士奢侈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修道士有极端严格的纪律约束,这从他们日常的工作中可见一斑,其中包括收集和撰写历史资料。无论教会人士是否喜欢,修道士们还是尽可能地记录历史事件,而且不为出于政治目的的宣传或者教会的教条所动。正因如此,都铎王朝的亨利八世摧毁了英格兰的所有修道院。他的目的就是摧毁修道院图书馆和里面的著作,以阻止人们了解真正的历史,从而自己的观念和主张强加给人民。这正是公元391年罗马帝国皇帝狄奥多西使用过的办法。当时他授意主教西奥菲勒斯洗劫并焚毁了亚历山大古图书馆。
而修道士们竭力记录历史真相,他们对真相和教会宣传之间的差别了然于心。本笃会的修道士克里塞和凯尔特修道士吉尔达斯记录下了早期使徒到不列颠、法兰西和西班牙传教的经历。本笃会的修道士赫拉班记录了抹大拉逃往法兰西的经过。多明我会的修道士赖高德出版了宣道弟兄会关于圣香山的记录。当教会的主教们忙着把抹大拉贬低为妓女,并尽力掩盖她的遗物时,修道士们一直在赞扬她的美德,是她忠实的信徒。
这些例子都说明修道士学者和正统神职人员有极大区别。我在本书的引言中曾说过,几年前,正是一位多明我会的修道士让我对此事有了清晰的认识。
《天主教百科全书》把佩尔·让-巴蒂斯特-亨利·多米尼克·赖高德定义为“19世纪最伟大的布道者”.在成为多明我会修道士之前,他学习了律师专业,并当了几年成功的律师。后来被巴黎大主教任命为神父后,他成为一个著名的宗教自由拥护者和一名自由撰稿人。无论是非宗教人士还是传教士,无论是保皇党还是自由主义者,只要被他发现有任何政治或者宗教上的欺骗,就无法逃脱他的口诛笔伐。
虽然如此,赖高德还是受到了广泛尊敬。1835年,他被请去在巴黎圣母院的大讲坛上布道。他在这里主持了一系列惊世骇俗具有争议的集会。他放弃了祈祷、唱赞美诗和颂读圣经的环节,专讲一些以前在教堂里闻所未闻的话题。他尤其关心很少被提及的宗教历史。随后,他又在梅斯和图卢兹主办了类似的集会,他开放风格的讲演闻名天下。在这一过程中,他加入了宣道弟兄多明我会,并被邀加入文学界最著名的法兰西学院。在1848年第二共和国革命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成为新时代杂志《新世纪》的编辑。但在他人生的最后阶段,他写出了一系列基于秘密教会记录的著作。其中就有《圣玛利亚·抹大拉》。在书中,他详细叙述了13世纪在圣香山圣马西摩修道院对抹大拉坟墓的发掘过程。
“中世纪的法国”
多明我会的编年史记载了许多贵族到圣香山朝拜的情况。路易十一世(1461-83)把抹大拉称为“法兰西王室的女儿”.他的继任者查尔斯八世和路易十二世都继续宣扬他的说法。布列塔尼的安妮(这两任国王的妻子)有一个放在祈祷室里的抹大拉小金像。弗朗西斯一世(1515-47)大规模扩建了圣香山的旅客招待所,他的继任者查尔斯九世遗赠给这里更多财产。1622年,路易十三世来到圣地朝拜。1660年2月4日,路易十四世和母亲奥地利的安妮一起来到这里。他们主持了把抹大拉的小银棺放进斑晶棺的仪式。斑晶棺是宣道弟兄会总会特意在罗马制造并送来的。
从来没有一个圣地吸引了这么多贵族的注意力。在长方形大教堂的建造过程中,有一天有5位欧洲国王4曾经聚集在这里。一个世纪的时间里,至少有8位教皇5来此地朝圣。
在法国大革命期间(1789-99),圣香山遭到了一些破坏。失去控制的人们想破坏掉法国以前被奉为神圣的一切。但抹大拉的遗骨被安全地保存下来,只不过斑晶棺遗失了。
1822年圣灵降临节的星期一,必要的修补工作已经完成。有四万人聚集在这里目睹艾克斯主教把金棺银椁中的抹大拉遗骨送回属于她的地方。此后不久,巴黎的塞纳河边于1842年落成了宏伟的抹大拉教堂。它俯视着协和广场,著名的断头台“吉约坦夫人”在大革命期间就在这里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抹大拉教堂是拿破仑时期著名的建筑物,是由吕西安·波拿巴授权建造的,它证明抹大拉热潮在当时已经席卷整个法国。教堂的建筑风格摹仿早期的雅典神庙,面对国民大会大厦,广场另一端是埃及方尖碑。教堂里有一小根抹大拉的遗骨,是应路易十六世的请求于1785年从斑晶棺中移出的。它本来是送给帕尔马公爵的礼物,但由于后来斑晶棺的遗失,路易十六又在大革命中被处死,它于1810年被送回巴黎大主教的手中。
抹大拉和智慧女神索菲娅的关系
在诺斯替教派的信仰中,玛利亚·抹大拉和智慧女神索菲娅有密切关系。《比斯替索菲娅书》(又名《信仰智能书》)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该书于1785年被收藏于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因为是从安东尼·厄斯奎博士的继承人手中购买的,它又被称为《厄斯奎抄本》.这本古书由六篇文章组成,只有第二篇名为《比斯替索菲娅书》,但现在已经成为全书的名字。其实全书更准确的名字应该是《救世主之书》。
这本古籍由178页羊皮纸装订而成,被分为两栏,每栏平均为32行。它是在基督教早期用上埃及的科普特语写成的,但未被选入《新约》。科普特语是埃及的一种本土语言,但已经不再是象形文字,而是希腊字母加上一些代表固定元音的符号构成的.科普特语版本的《比斯替索菲娅书》中保留了许多古代资料。它的用词及语法清楚地表明它的原始版本是希腊语,就像《新约》中的福音书一样。
《比斯替索菲娅书》基本上是耶稣和门徒、圣母、他的妹妹莎乐美、玛利亚·抹大拉以及马大之间的对话。对话发生的时间是公元44年,耶稣受难及复活11年之后。这个时间非常重要,因为正是在这一年,玛利亚·抹大拉从海上逃亡到了普罗旺斯。文章是这样开始的:
耶稣复活后,花了11年时间和使徒们交谈。他教给他们最重要的教义和最重要的真理。
为了让随行的人理解救赎的真义,耶稣把他们带到橄榄山。他们依次向耶稣提问并获得解答。其中玛利亚·抹大拉显得格外突出,她的名字在书中出现了150多次。而彼得只被提及了14次。耶稣把抹大拉称为“纯洁的光”.
彼得对抹大拉独占提问感到很烦恼,为此他向耶稣提出疑问,“我的主,我们再也忍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她总是从我们这里抢走提问的机会,不让我们说话,而她总是在说。”耶稣斥责了彼得,但抹大拉在随后的回应时说,“我害怕彼得,他威胁我,而且他恨我们的种族。”
这一系列你来我往的谈话都是在讨论“比斯替·索菲娅所说的话”,耶稣让每一个人轮流解释神秘的智慧。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解释了,但当抹大拉说完后,耶稣告诉她“你的心比所有兄弟都更接近神国。”抹大拉成为最能领会智慧女神索菲娅精神的人,从此后就和她密切联系在一起。
圣殿骑士团和抹大拉的遗骨
尽管有教会和它所控制的各个君主(按照《君士坦丁御赐教产谕》由教皇加冕),在中世纪最有权力和声望的还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贫苦骑士团.它是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期成立的,这些法国和佛兰德骑士都是献身给耶稣的武士修道士。而耶路撒冷圣约翰善堂骑士团是属于浸信会的。这两个骑士团分别被简称为圣殿骑士团和善堂骑士团。在雨果·德·帕言斯(香巴尼伯爵的堂弟)的领导下,圣殿骑士团发掘了耶路撒冷古神殿的遗址,于1127年带回无数珍贵的手稿和财宝。在他们回到法国时,他们的资助人和保护人克勒福的圣伯纳德写道:
在我们的帮助下,任务完成了。骑士们在香巴尼伯爵的保护下穿过法兰西和勃艮第。他们警惕万分,防止人群和教会的攻击。
后来,1129年1月在特洛伊召开的圣殿骑士团历史性会议上,雨果被正式任命为圣殿骑士团的总团长,圣伯纳德也为修会建立了制度和规定。在此过程中,他特别强调要“保护贝瑟尼,抹大拉和马大的城堡”.在16世纪西班牙画家尼古拉斯·波拉斯所绘的《圣玛利亚·抹大拉和圣多明我以及圣伯圣德》中,圣伯纳德对抹大拉来到普罗旺斯表示非常欢迎。
在这些珍宝中,一部分是在巴比伦的尼布甲尼撒二世入侵之前藏起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在一世纪犹太人反抗罗马帝国的统治时藏起来的。有了大量财富作为支持,圣殿骑士团迅速成为世界上最成功的金融组织。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他们就成为欧洲及地中海东部许多君主和议会的财政顾问和债主。
19世纪60年代,英国探险家查尔斯·沃伦爵士在巴勒斯坦勘探基金会的支持下对耶路撒冷的圣殿山进行了大规模发掘。基金会对于这次发掘的记录非常详细。他们挖了许多垂直的通道直通山下的岩床,然后在垂直通道之间挖了一些横向通道,并因此找到了神殿的地基和下部结构。在更深入的发掘后,他们发现了一个由蜿蜒的走廊和通道构成的地下迷宫,里面有巨大的储藏室和一系列设计精巧的洞穴及蓄水池。
在此过程中,他们还找到了所罗门神殿的方形地基。它的墙壁还是完整的。当时的建筑工艺和第二神殿、后来的哈斯摩年以及希律王时期的神殿都有很大区别。
不久后,在1894年,英国军事工程师制作出了完整的地宫地图,并且在通道中找到了尤其让人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一个圣殿骑士十字架、一支残破的圣殿骑士佩剑和其他12世纪的古物。
关于抹大拉遗骨的文件提到,当圣香山的圣马西摩长方形教堂被奉为圣地,并在15世纪晚期对公众开放时,抹大拉的遗骨就被安放在那里直到今天。但1295年教堂开始兴建的时候,她的遗骨在哪里?教皇卜尼法修八世把遗骨委托给谁保管了呢?
鉴于圣殿骑士团极为重要的地位,以及他们在经济上的成就,卜尼法修于1295年把抹大拉的遗骨交给他们保管。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对于韦兹莱骗局的愤怒.路易七世和其他许多贵族,甚至连克勒福修道院的院长、西多会修士圣伯纳德也被谣言愚弄了。为了纠正这一错误,只有圣殿骑士团才有这个资格保管抹大拉神圣的遗骨。
这一决定当然使腓力四世大怒,因为他的请求被拒绝了。他本身就欠了圣殿骑士团一大笔债,已经破产了,每次看到他们都吓得发抖。他还非常惧怕圣殿骑士团的政治和宗教势力,相比之下他的权力逊色得多。腓力认为他们从耶路撒冷带回了圣约柜,现在又拥有了抹大拉的遗骨,包括在圣香山圣马西摩修道院供奉的镶在金像上的头骨。极端的仇恨使他发起了一场对圣殿骑士团和教皇卜尼法修的讨伐。
我在《圣约柜的失落之迷》中已经阐述过,圣殿骑士团自从完成耶路撒冷探险后就对炼金极感兴趣。这种奇异物质的反重力特性似乎在他们建造法国哥特式大教堂巴黎圣母院时表现出重大价值。腓力对于圣殿骑士团取得的科学成就非常敬畏。尼古拉·弗拉梅尔和其他炼金术士把这种单原子粉末称为“点金石”.在建造巴黎圣母院时,它被用在了彩色玻璃窗的制造上。这些玻璃是由欧玛尔·海亚姆一派的波斯炼金士设计的,他们提到在制造玻璃的过程中加入了SpiritusMundi——宇宙的呼吸。在提及16世纪西多会和圣殿骑士团的玻璃工艺时,炼金士撒西瑞恩·托兰格写道:
我们的点金石还有两个非常令人吃惊的特性。第一就是运用在玻璃上,它能赋予玻璃各种丰富的色彩。巴黎圣礼拜堂、图尔市的圣加迪昂和圣马丁教堂的彩色玻璃窗都是最好的例子。
当时的圣殿骑士把这种秘密行为称为Ormus,了解这一点是非常必要的。如今(几十年前刚刚重新发现这种神秘的科学),这种神秘的物质被物理学家分类为Orme——轨道重排单原子元素。我们稍后会详细讨论。
为了制造这种神秘物质,圣殿骑士团必须使用大量沙金,郎格多克地区的贝祖满足了他们的要求。贝祖附近的地区有含量丰富的沙金矿,开采也很方便,正好是他们炼金所需要的。他们把这片土地的拥有者伯特兰·德·布朗什福特引入圣殿骑士团,并于1153年任命他为总团长。
炼金术和宗教裁判所
13世纪早期,和圣殿骑士团的炼金活动密切相关的是西多会的顾问,来自皮卡地区的维拉尔·德荷康特.他是一位几何学者、建筑师和炼金士。1795年,圣日耳曼的巴黎修道院把他的《草图集》——装在猪皮夹里的羊皮纸文件集捐给了法国国家图书馆.它从中世纪起就被保存在巴黎修道院里。这本珍贵的手绘本中有许多出色的哥特式教堂建筑结构图,包括著名的沙特尔大教堂的设计图.这些设计图来自一本2世纪的希腊炼金术士手稿,是献给法兰西的守护女神NotreDamedeLumière“光之女神”的。它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庄严的设计图之一。
17世纪的天主教神职人员对圣殿骑士团建造的教堂非常惧怕,因此他们毁掉了许多杰作。例如1690年毁掉了欧赛尔教堂,1768年毁掉了桑斯教堂,1778年毁掉了兰斯教堂,1795年毁掉了阿拉斯教堂。但死于1654年的沙特尔教士让-巴蒂斯特·索切特,从来就不敢打沙特尔教堂的主意。今天它仍然存在着,成为从中世纪最大、保存最完好、最不可思议的教堂。
德荷康特被誉为“中世纪的达·芬奇”,他把抹大拉装在黄金座上的头骨称为CaputMortuum.这不仅是因为它在拉丁文中有“死者头部”的意思,还因为在头骨的保存上使用了炼金术中的技术。CaputMortuum指的是在炼制点金石粉末的过程中产生出来的一种深紫色的物质。它还是三氧化二铁的别称,文艺复兴时代早期开始画家就用它当紫红色的颜料,今天在绘画用品商店仍然可以买到,仍然被称为CaputMortuum.
在贝祖时代,另一个和圣殿骑士团有密切联系的人是著名神学家、炼金术士、实验化学家阿尔伯特·马格努斯(伟大的阿尔伯特1206-80年).阿尔伯特还和多明我会有关。他于1223年和同僚圣托马斯·阿奎那(也是一位物理学家)一起加入多明我会。他是罗马圣宫的大师,曾在瓦朗谢讷教导修会多明我会总会的会员,还曾在巴黎的圣雅各学院授课.阿尔伯特写了许多关于点金石特性的著作,再次肯定那时的圣殿骑士团和相关修会极为重视炼金活动。
到1296年,贝祖原本分散的圣殿骑士团活动逐渐集中起来,形成一个大地方分团。康帕纽-瑟-奥德附近形成了一个重要的生产基地。阿拉贡的骑士团成员来到这里建立岗哨日夜不停地守卫着。腓力四世怀疑约柜和抹大拉的遗骨就保存在这里。但由于圣殿骑士团拥有自治权,只服从教皇的命令,因此腓力无法对贝祖发动直接攻击。他所需要的是一名易于操纵的教皇,让他随意摆布。
他派人暗杀了教皇卜尼法修八世,随后继任教皇本尼迪克特十一世又被腓力四世的律师威廉·德·诺加莱毒死.1305年,本尼迪克特被腓力钦点的波尔多大主教伯兰特·德·高特所取代,后来他成为教皇克雷芒五世。由于受惠,新教皇不得不臣服于腓力的控制之下。腓力四世计划向贝祖的圣殿骑士团发起全面进攻,让他们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中。
1307年12月13日星期五,腓力四世的党羽发动了袭击,但他低估了圣殿骑士团的情报网。知悉了他意图的拉伯扎迪拉伯爵查普莱及时发出警告,让圣殿骑士团得知迫在眉睫的危险。他连夜派出七名骑士把消息送到骑士团的关键所在地,包括巴黎、圣马洛和贝祖。这七名骑士是加斯顿·德·拉·皮尔费伯斯、加登·德·蒙塔拿、简提利斯·德·弗利格诺、亨利·德·蒙特福特、路易斯·德·格里莫德、皮尔·约里克·德·里瓦尔特和西撒尔·米维勒。
当时,圣殿骑士团的总团长是雅克·德莫莱。骑士团的大部分财富都藏在他们巴黎总部的地下金库中。以此为主题的著名油画《圣殿骑士团与圣约柜》(1147年)如今仍然保存在凡尔赛宫中。
雅克及时把巴黎的财富转移到从拉罗谢尔调来的舰队上。大多数船只逃到苏格兰,有一部分逃到葡萄牙。他本人和骑士团的一些骨干留在法国继续工作。当时他们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通知所有骑士团成员腓力发动袭击的消息。信使们向四面八方传递消息,但在许多地方都已经太迟了。然而腓力并没有得到预期的财富。当他的手下到达贝祖的骑士团分部和炼金场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实际上,当时的法国国王是没有权力控制贝祖的,因为贝祖是处于西班牙阿拉贡王朝的统治下。
在这一过程中,腓力对圣殿骑士团提出多项指控,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把他们称为“异端”.法国所有骑士团成员都被逮捕。他们被监禁、审讯、拷打并被处以火刑。腓力的手下收买证人指控骑士团成员,有些证词漏洞百出。但无论是被威逼或利诱,这些证人提供证词后往往就失踪了。
为了寻找抹大拉的头骨,腓力指控骑士团成员在举行异教仪式时崇拜一个头颅。威廉·德·诺加莱严刑拷打被捕的骑士团成员,想追查出抹大拉头骨的下落,但他失败了。巴黎圣殿骑士编造出许多故事,但没有一个是腓力想要的真相。而那些所谓“证人”和想渗入骑士团内部的人对此根本一无所知。有些人说它是猫的头颅,有些人说它是公鸡、山羊或者是一个极端恐怖的魔鬼的头颅。
雷尼尔·德·拉赫想承认的确有一个头颅。纪尧姆·德·阿伯利说它是一个有须的男性头颅。雨果·德·皮拉德说这个头颅还长着四条腿。后来纪尧姆翻供说它是一个女人的美丽头颅。每个人的说法不一样:它有一张脸、两张脸、三张脸;它有胡子,它是秃头;它是银的,它是木头的;它是施洗者约翰的头颅;它是圣厄休拉的头颅;它是雨果·德·帕言斯的头颅;它是个处女的头颅;它很大,它很小;它有光滑的皮肤;它镶嵌了红宝石;它是印着耶稣面像的维罗尼卡的手巾;它是一幅画。骑士团成员的招供千奇百怪,但对腓力都没有用。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想知道它在哪里。
但在骑士团成员的受审过程中,有一个特定的事实贯穿始终。那些知道真相的骑士们达成了某种共识,在被问到这个神秘的头颅时,他们都会把它称为“巴风特”.
《死海古卷》中的密码
《死海古卷》是目前了解前福音书时代朱迪亚文化的最重要的资料.在这些珍贵的手稿中,《铜古卷》详细记录了耶路撒冷和汲沦谷墓地的财宝清单和埋藏位置;《战争手册》完整地记录了当时的军事战略思想;《会规手册》则详细记录了当时的法律法规和社会风俗,并且阐明由12人组成的最高公会对于维护信仰的重要性。杰出的《哈巴谷书注释》记录了当时的名人和重大社会进步。虽然它可以说是《以赛亚书》的草稿,但它长达30多英尺(9米),是《死海古卷》中最长的卷轴,而且年代比其他已知《旧约》都早几百年。
除此之外,埃及有了一个后福音书时代的重大发现。1945年12月,两名农民在奈格罕玛狄城附近的墓地挖肥料的时候挖出一个密封的大罐子,里面共有13本皮革镶边的书。这些手稿内容丰富,是按照诺斯替教派的传统以科普特语写成的。它们被称为《奈格罕玛狄藏书》。
开罗的科普特博物馆经研究证实,这些书其实是更古老的希腊语文件的译本。事实上,一些文稿的出处非常古老,甚至融入了福音书时代的教义。在这52篇文稿中有各种宗教文献,还有一些以前未被发现的福音书。它们的内容和圣经中大相径庭。例如,索多玛和俄摩拉并非罪恶和堕落之都,而是智慧和知识之都。而且,这些文稿不仅说明是耶稣导演了自己的受难,而且清楚地阐明了耶稣和玛利亚·抹大拉之间的真实关系。
在上世纪50年代,共有一千多座坟墓在《死海古卷》出土地库姆兰被发掘出来。人们还发现了第二居住期的一个大型修道院,里面有会议室、灰泥长椅、一个巨大的储水池和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在抄写室里有墨水池和长桌的遗迹,有些桌子长达17英尺(5米),《死海古卷》就曾经铺在上面。
在库姆兰发现了许多《旧约》的原稿。和《以赛亚书》的情况一样,它们也是《创世记》、《出埃及记》、《申命记》和《约伯记》的原稿。这里还有对一些文献、法律文件和档案的注释。在这些古代文稿中还有一些迄今发现的最古老的圣经文献,比此前的希伯来语《圣经》还要古老。
这其中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书记员所写的注释,他们把《旧约》的经文和当时的重大历史事件联系了起来.这种相关性在他们对《圣歌》以及《那鸿书》、《哈巴谷书》、《何西阿书》的注释中表现得尤为明显。这种把《旧约》经文和《新约》时代的现实相联系的方法是对末世学理论的应用。这是一种结合了密码的表现手法,给《旧约》中的单词和短语赋予特殊意义,使它们和当时的现实联系起来.只有那些知道密码的人才能理解这些特殊意义。
艾赛尼教派信徒都会使用这种密码,它们出现在福音书的寓言中,前面往往加上一句“对有耳能听者”.为了不让罗马人发现福音书中的密码,福音书被赋予双重意义(表面上是福音书,实际上是政治信息)。这些被小心翼翼传递出来的信息都使用了库姆兰书记员设计的密码。然而,一直到《死海古卷》被公开发表后,人们才掌握了这种密码,并通过它对福音书中隐藏的政治信息有了更多了解。
在试图破译《死海古卷》的众多学者中,最突出的莫过于休·斯康菲尔德博士。他是中东问题专家,并且是世界公民协会以及国际仲裁委员会的前会长。他于1959年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斯康菲尔德博士是第一个用客观和真实态度把《新约》从希腊文翻译成英文的犹太人,并因译文的精准备受赞誉。
在研究《死海古卷》中的《旧约》原稿的过程中,休·斯康菲尔德发现当时的书记员常用一种非常简单的密码。希伯来语字母表共有22个字母,这种密码就是把前11个字母和后11个字母以相反的顺序一一替换。以英语字母表为例,就是把A换成Z,B换成Y,C换成X,以此类推。在希伯来语中就是Aleph等于Tau,Bet等于Shin.这几个希伯来字母的首字母是ATBSh,因为它被称为Atbash密码。
利用这一密码,人们在《圣经》中找到了大量隐藏的信息。而且当斯康菲尔德博士把它用在圣殿骑士团成员常说起的“巴风特(BAPHOMET)”一词上时,他有了惊人的发现。这个词第一次出现是在14世纪对圣殿骑士的宗教审判的记录里,而他知道圣殿骑士于1127年从耶路撒冷带回了大量古老的经文。《死海古卷》的出土让Atbash密码重见天日,他认为圣殿骑士也有可能掌握了艾赛尼信徒使用的这种密码。他先把“巴风特(Baphomet)”转成希伯来语,然后套用Atbash密码,眼前赫然出现了“索菲娅(Sophia)”一词。
“圣殿骑士团的巴风特-索菲娅肖像”
有些受审的圣殿骑士承认他们崇拜的是一个美丽的女性镶金头骨,而有些则说是一个有胡须的男性头颅。因此休·斯康菲尔德采用了另一个求证方法。在中世纪的卡巴拉犹太教派中,有胡须的男性代表着“宇宙人”,他在希伯来语中被称为Chokmah.如果直译,Chokmah就是“智慧”,这和Sophia在希腊语中的意思一样。我们发现,圣殿骑士在受审时其实并没有说谎。他们在描述崇拜物时也没有互相矛盾,因为巴风特(Baphomet)=索菲娅(Sophia)=智慧=抹大拉。
斯康菲尔德博士在他的报告中做出了结论:“圣殿骑士团崇拜的美丽的女性头骨代表着智慧女神索菲娅,这一点毫无疑问,而索菲娅在基督教信仰中就是指玛利亚·抹大拉。”
因此我们可以肯定,在1295年教皇卜尼法修八世下令重修圣马西摩长方形教堂时,抹大拉的遗骨一直保存在圣殿骑士手中。但圣殿骑士于1307年被腓力四世镇压,那么在1307年到15世纪晚期圣马西摩教堂重新开放的这段时间里,是谁守护着抹大拉的遗骨?我们将在后面的章节中揭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