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3-30 20:23:56 字数:3096
翌日九点45分
林音站在商场货架前,端详着新出的纸巾,蓝惜一手握着推车,一手放在货架上,非常笔直地——瞌睡,强悍的是,每当林音走前一步,她也随着移动,商场内暖气很足,使得她的脸迅速红润起来。
林音时不时往推车里按顺序放下盒装奶茶、纯牛奶,纸巾,绒毛拖鞋,枕套,保鲜膜等清单上所列的东西,蓝惜也逐渐清醒过来,搜索着各种新零食,尽管林音阻止她,可在她死缠烂打的哀求下,还是买了4栋薯片。
“麻烦给我两杯麦香奶茶和一份匹萨。”林音微笑着对女服务生说,她们现在在一楼的‘落天小栈’的靠窗位置,她喜欢在窗边,感觉更安静此时店内也没什么人,透过透明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每件事每个人,换个不同的角度去看总会有不同的感觉,或许更美好,或许更丑陋,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原因的,人们也无法去解析为什么会这样,就像一个数学白痴,很多事情她都懂,却无法解释为什么看到数学题就头疼,一上数学课就不自觉地打起瞌睡或发呆。
“好的,请您稍等,还需要别的点心吗?店里最近推出了新甜品。”女服务生礼貌地挂着微笑,至少,感觉没那么虚伪。
“不用了,谢谢,有需要我会叫你的。”林音合上点餐本递给她,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暗蓝色V领羊毛衫,锁骨纤细而精致,蓝惜色迷迷地盯着她,陷在她的柔美浅笑里,痴痴傻笑着。
洪源手里端着餐点向她们走来,黑色的职业装使他成熟不少,虽然身子看上去像个小学弟,可他脸上带着谦虚的微笑,眼睛把他的眼里的光芒收敛一部分,掩盖某些贪欲,他暗沉的声音泛着霸气:“这是你们点的东西。”
林音浓密的睫毛发光地眨了眨,虚伪地笑问:“你在这里打临时工吗?”
“是。”洪源答道,另一个服务生突然滑倒,手里的杯子里的液体飞溅而出,他赶快拉开林音躲开,手扣着她戴着红滟手绳的手腕,把藏在指甲缝里的一种深灰色粉末洒在绳上。
“对不起,我马上帮你们换个位置,东西我会让人重新准备一份。”领班听到动静后马上赶来圆场,摔倒的服务生胆怯地微微鞠躬,抖着手收拾落在地上的杯子碎片,蓝惜拍着胸口呼气,还好没事,洪源怎么会这么好心?哦!他需要林音的心脏。
“没关系,沙发清理下就好,只是溅到一点点水而已,东西就不用换了,刚才那位服务生也不是故意的,您就不必斥责他了。”林音‘突发善心’地帮服务生求情,反正碎片也没伤到人。
“是,这次您的费用由我们负责,等下我会送一张贵宾卡过来。”领班心里松了口气,眼神里再次表示了她深深的歉意。
其他人走开后,林音的心情并没有遭到破坏,优雅地拿起瓷杯尝了口奶茶,不住地吸吸香味,蓝惜切开匹萨,往嘴里塞,林音用餐巾纸拿起一小角,一小口一小口细心地品味着。
“味道还可以,有时来这里享受下也不多。“蓝惜舔了舔润泽的唇,露出酒足饭饱的笑容,手捧着还热乎乎的杯子小口喝着余下一半的奶茶。
“来过一次,印象还可以,服务生态度很和善,‘落天小栈’开了两个多月,口碑一直不错。”
“我知道,上回比赛申本和你来过,我在家帮你查资料整理成集。”
“呵呵。”一时间林音突然想起姐姐,柔软的长发包裹着小巧清丽的脸庞,温柔地对自己笑,不像自己,在半年完全没有记忆的日子里,醒来时姐姐就已经离去,眼神里从此只有冷漠,尽管学会了戴上笑脸面具面对别人,可只有在姐姐面前,自己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完全放下心。沉思中,红滟手绳上的粉末已经嵌入绳子凹进去的缝隙,由于体温升高而融化被绳子吸收了,不知不觉,几道法咒被破解。
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军侵占南京后,在日本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师师长谷寿夫指挥下,在全城进行了40多天的血腥屠杀,使用集体枪杀、活埋、刀劈、火烧等惨绝人寰的方法,杀害中国平民和被俘军人达30余万人。
12月13日上午,日军谷寿夫第6师由光华门、雨花门入城,随即将马路上的难民当作枪杀目标,马路街巷之内顿时血肉狼藉、尸体纵横。
14日,日军大部队涌入城内,继续搜杀街巷中的难民;并在中山码头、下关车站等处对聚集江边的难民疯狂射击,枪杀数万人。15日,中国平民及已解除武装的军人9000余人被押往鱼雷营屠杀。16日,日军又从中日双方都承认具有中立地位的“安全区”内搜捕数万青年,绑赴下关煤炭港枪杀,再将尸体推入江中。18日,日军将城郊难民及战浮5.7万余人驱至下关草鞋峡,用机枪扫射,然后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浇洒煤油纵火焚烧。此后,又在12月下旬开始的“清街运动”和“难民登记”中使上万人头落地。日军滥杀无辜,手段残酷,令人发指。有的往难民身上先浇汽油,后用枪扫射,枪弹一着人身,火光随之燃起,被弹击火烧之难民,挣扎翻腾,痛苦之极,日军则鼓掌狂笑。有的则把难民杀后割下人头,挑在枪上,漫步街头,嬉笑取乐。
日军除残酷屠杀无辜外,还肆意强奸、**中国妇女。在占领后的一个月中,南京市内就发生2万起左右的强奸事件,连八、九岁的幼女和70多岁的老妪都不能幸免。许多妇女在惨遭蹂躏后又惨遭杀害。(——来自百度历史资料)
当时巫族族长带领部分落难族人,约上百人在躲避日军的追杀,前后6个星期藏身在一间巨大的破旧古宅里隐秘的暗室内,族长是开过灵眼的,有时和几个族人出去探听消息时,会看见整个南京上空飘荡着弥漫着血腥气味的黑雾,被杀害的人的鬼魂在期间来回穿梭,地上流淌着污黑的血,面目不堪的尸体堆积在一起,他试图与一些鬼魂交谈,这么多团聚的怨气,会使鬼魂失去理智,自相残杀只能是最后的局面。
巫族史上的收魂仪式,一般只有族长和长老参加,而面对如此大量的冤魂,这次仪式加入了所有成年的族人,分散在南京各个方位,用咒术暂时克制住了翻腾的黑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而在这个结界中心,六个长老围成圈,族长和大长老打坐里面,构成八卦图案,隐形的青蓝光芒肆意扩散,包裹着挣扎的魂魄,族长掌心托着的红滟手绳,细小的绳子被人工编织成了繁琐而美丽的饰品,此时这手绳已被施了上几十道法咒,疯狂吞噬吸食着汹涌的怨气,直至黑雾散开,天空被一层层透明的血腥的哀伤笼罩,呢喃着严肃的安魂曲。
林音回到家已是三点多,她把东西放回各处,在沙发上看小说,是的,刚才看到书店忍不住进去淘了基本书,这简直和蓝惜看到零食非买不可的癖好一样,不受控制的,感觉像吸毒,越陷越深。
不知不觉已到五点多,林音下决心合上书,去厨房洗米做饭,缓缓流动的水不小心溅到她光滑的手臂,挽起的袖子卷到关节处,,红滟手绳浸过水后紧贴在她的手腕上,闪着暗淡的红光,手绳不怕水,她专心的洗米,没有发现异样,又有咒术被解开,头上的黑绸泛着凄冷的月白色光芒,压制住红光,一切如常。
林康宁一手提着公事包,另一只手拿着一支85年的红酒,乐滋滋地哼着小曲,进来家门后偷偷来到厨房。
“爸,今天开始放假吗?”林音一开口就揭穿了他的躲藏。
林康宁幽默地笑了笑:“是啊,我带了红酒,专门买来除夕夜喝的。”
“谢谢,爸,妈会晚点回来,帮我择菜吧。”林音擦干双手,将酒放进储酒柜里,从冰箱里拿出青菜递给他。
“真会占便宜,我勉为其难地帮你好了。”虽然嘴上反驳着,林康宁还似乎笑呵呵地接过菜到洗手盆前站着。
“那当然,虎父无犬女嘛。”林音嫣然一笑,手里还拿着沉甸甸的瘦猪肉和菜刀。(蓝惜:汗颜的一面,真像标准的家庭主妇。作者:嫉妒吧你,你一拿刀就见血,一进厨房就没好事,惨剧。某惜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远了。)
温馨的三口之家吃饭时间。。。。亲情是体现在生活中各种不同的琐碎小事上的,平时总抱怨那些无关紧要的,但关键时刻,所有人都会团结起来,给予对方依靠,他们只是为彼此好,想让这个家更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