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7-31 9:22:36 字数:3380
“遇到了?那该回来了。“蓝惜预感到草鹤传递的信息,立马催动咒语,带人回来。
“这么快就结束了。”林音叹了口气,脱下玉扳指,绑上蓝绸,古代女子没有事做,光在家研究发型了,有必要这么复杂吗?一清爽的马尾不就得了,再直接就剪短发,连扎都不用。
“你以为一战、二战啊,打好几年。”蓝惜白她一眼,开玩笑也不必如此吧。
“。。。”
草鹤落在古洛房间,蓝沐推开门,蓝枫抱着他直接进入内房,放心,两个女人不会在床上乱搞的。
“你赢了,沐沐?”打那么大的战居然才负那么一点点伤,而那个人还是蓝枫。
“没那么容易,他们还有第四个人,一并揪出来好。”蓝枫放下蓝沐,将外套除去,重新包扎好伤口,倚着床栏而站。
“穷寇莫追吗?我觉得这话不对,斩草不除根,等他们养精蓄锐反过来攻我们吗?第四个人,不会是王静学吧,也没有机会是其他人。”
“她。。会笑的僵尸。”蓝惜这么描述她,“我对两只草鹤施咒,另一只已经成为他们的尾巴了,那只是跟着洪源的,不过,我施了双生咒,两只草鹤之间是有感应的。”蓝惜的眼神又变了,林音以为又发生了错觉,也没有多留意,她担心蓝枫的伤口会感染,府内不知有没有药,古代金创药不是多吗?
但是,一时间府内所有仆人都消失了,出府不会有危险吧,转念一想,现在不就是处在险境中吗,多冒一次那也不算什么,干脆搬回客栈,免困在这间大宅中。
浏览着林音眼中闪过的思绪,蓝沐嘴角弯弯,说道:“音音,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回客栈,带上你的首饰,足够我们花很久了。”
“我惦记着金箔扇呢,酒窖那里的火也灭得差不多了,酒精挥发得快,火势再猛也持续不了多久。”
“浪费那些酒了,古府的酒可都是上等佳酿,烧掉了怪可惜的。”蓝枫惋惜道。
“管它呢。”蓝惜不满地说道:“差点烧死我们,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不是我们的地盘。”
“别做广告,收拾东西,此地不宜久留。”
“古小姐,您来是?”刚进店门,正在算账的老板立马迎了上来,林音微微一笑:“父亲和姐姐出远门了,我在家住不惯,所以便回你这暂住,给我开两间房,这是费用。”一条玉扇坠垂在老板面前,他道谢着接过玉坠,这块玉估计得客栈近一月的营业额才买得起。
“现在给这两位公子上几盘小菜。”顾虑到蓝枫、蓝沐一整天没进食,她吩咐了下去,提着包袱让老板带路。
“我不饿,两位慢吃。”蓝惜屁颠屁颠追随着林音而去。
“到底是人类的躯体,少了食物就不行了。”蓝沐径自在一张饭桌前坐下,真的很饿,现在随便给他碗面都能满足。
蓝枫会心一笑,也随之坐下,应着他的话接了下去:“这才是人类生存法则,妄自通过巫术来长生,那是不可以的。”
“我们可以改变命运,却不能违反定律,这种代价克斯很大的,拖累好多人,要我小孩来扛这个担子,这个陈数真不懂事,我搞不懂他们怎么还有第四个人。”
“不,他们从来只有三个人。”蓝枫凑到他耳边说道:“他们那边还有我们的人,这个局,族长布了很久,为的就是减低鬼灵给我们造成的创伤,从你一出生,上任族长就在你身上种了蛊,到现任族长的规划,不过,鬼灵解决后,消除你身上的蛊,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我现在不正常吗?哥?”蓝沐的笑容甜美得像花蜜一样,还涂了毒。
“非常正常。”他心慌得接过话,小二恰巧地上了两碗牛肉青豆饭,香气引得他们食欲大动,取过筷子扒饭,第一次吃这么香的饭,那句话所怎么说来着?对了,饥不择食。
“呼。。好爽啊。”蓝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大大的饱嗝,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油油的嘴巴,蓝枫只吃了八分饱便停下了筷子,端着杯茶望着蜡黄色的茶水发愣。
茶冷伤身,所以,他一口茶也未进口,人未走,茶已凉透。
小孩子确实不懂茶的,蓝沐只喝了一口就觉得又苦又涩,吐了出来,不过也确实,这茶是普通的茶叶,难喝是正常的,也只有常年喝这种茶的人才会不厌恶这茶。
但是,客栈一直用的是那种入口味道比较淡,回味甘甜的茶叶,怎么会换了这么难喝的苦茶,难道只是为了节省开支?
“小二哥,带我们去房间。”蓝枫唤来小二,放下茶杯,一只小飞虫掉进水里,挣扎了几下又飞了起来,嗡嗡直嚷人听觉,小二一巴掌拍死了它,虫尸弹落在地上,没人去观察它渗出的青蓝色血液。
古府冰窖
这间宅子可真复杂啊,宋南妍跟着陈数七绕八弯,在大堂的八仙桌下面,竟然有一个通往地下的暗道,通往冰窖。
好冷,宋南妍身子抖了抖,陈数放下洪源,她识趣地咬破食指塞进他的嘴里,血液的供给使他有力气站稳,但他还是靠着宋南妍的肩头,以防万一。(感觉真像哺乳啊。)
好空旷的地下室,陈数径自拍了拍巴掌,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宋南妍眼角余光不时扫向他,那个人全身裹着白袍,连头也包得只露出双眼,木乃伊也不过如此吧。
“失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浑浊不清,仿若已到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可他身子却很高大,喉咙总是像有东西含着,吐不出来导致的。
“是。”陈数点头,没有惧怕的神色。
“你们进去里面找袍子穿上,我去办点事。”他语气很温和地对陈数说,还带了点失望,毫无斥责之意。
“走吧。”陈数带头和他们进去,那个男人简直是怪物,这个空荡荡的窖子他一白袍居然能撑下去,非人类吗?说得也不是世界上的任何一种已知语言。
里面是简陋的木屋,床上放着一叠折好的长袍和兽皮,洪源躺上了床,挑了最厚的兽皮裹紧,陈数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把小刀和一个小碗递给宋南妍,她顺从地接过,将碗搁置在床头,撩开袖子轻轻往手腕划了一刀,鲜血就呈流线型流到碗里。(熟能生巧,割脉放血又不导致生命危险也是技术活,看宋南妍将来要作医生,绝对是个成功的外科医生,下刀轻重控制得分毫不差。)
“不许睡过去,把血喝了。”陈数扶起洪源,把碗端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下去,可是,他喝得很不情愿。
“我去探听下口风,你们在这待着别出去。”
两人点头,目送陈数离去。
“南妍,你的伤口很疼吧?”洪源坐直身子向她靠近,疲倦地问。
“习惯了不疼。”宋南妍疑惑地盯着他:“那个人是谁?”
“他啊。。哼。”洪源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埋怨,“巫族的人,他的父亲以前是长老,偷了修炼鬼灵之术的秘籍,逃出来后一直在找人做实验,我和陈数是第二对试验品,那人的父亲已经死了,现在就他一人在躲避巫族族人的追捕,我觉得好累,杀人换心饮血,我的性格有时会变得很残忍,有时又想放弃死了算了,人活那么长有什么用呢,你趁现在走,别再为我们提供血了。
他是在刺探自己吗?宋南妍思索着,只敷衍了一句,“看情况吧,从我们踏上这条路,结局都不会好到哪去。”倘若洪源说的是真心话,事情就更好办了,他若死了,鬼灵之术自行破解,虽然还是会造成必要的损伤,但也比椅子换心饮血而杀害人命好得多。
所谓的第四个人,原来是上任巫族二长老的儿子,难怪普通人会修炼这种禁忌巫术,还在找人试验,四条命,害了上百人吧,这简直就是用别人的寿命来延续自己的,这样就是长生了吗,这样注定失败,不然族长会封了那秘籍。(貌似和古代抢武功秘籍差不多,还有走火入魔之说。)
“林涵的死是个意外,她那天发现了陈数和我在打电话,所以。。。”
“所以。。。”宋南妍接下他的话,“陈数伪造了自杀现场,林音苦苦追求的原来只是这个结果,她最看重的姐姐的命在你们眼里比什么都不如。”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林涵都死了。”
“老实告诉我,你今年几岁了?”
“十六岁,比你小一岁。”
“恩,知道了。”
“你们在说什么?”白袍人突然走了出来,双眸仿若铅石,没有感情色彩可言,让人抓不住他的思绪,他走到宋南妍面前蹲下身来,打量着她的脸,用他浑浊老练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宋南妍听不清他说什么,洪源对她说:“他问你的名字。”
“我叫宋南妍。”
“恩。”白袍人点头没有表态,“我问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给他们提供鲜血。”
洪源把他的话又说了一次。
“我讨厌林音,我偏要和她作对!”
“这个借口,会不会太牵强,值得你用命去报复,作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做?”
这次洪源没有再说一次,而是自己回答了白袍人的问题:“因为她爱上了我,所以才这么做。”
虽然不知道白袍人子啊说什么,可宋南妍知道洪源在为她辩护,心里还是难免怀疑,他们在做戏吗?想让自己露出本意,可惜,除非是所有事情都解决,不然自己决不会露出一点点蛛丝马迹。
见宋南妍似乎默认的样子,白袍人选择相信了洪源,没有再说话,自己找了只椅子靠墙而坐,有衣服和木板木板挡着,可还是止不住冰窖渗出的寒意,白袍人皮肤和骨头一会像火在灼烧,一会像寒冰刺骨,两种力量带来的强烈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使他时刻清醒着,变态的是他外面看上去丝毫像无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