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神啊!救救我吧
再次登上飞往吉隆坡的飞机,可惜已经物是人非,坐在我身边的却是琪琪的妹妹王丽了。
我本来想一个人去,可就在我去向王丽告假之后,她竟无论如何都要和我一起去,我无法推辞,毕竟她是琪琪的妹妹。
可在我的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王丽对我的态度我是早就知道的。
但我能怎样,即便她不像现在这个样子(一个胖女人,我尤记得高尔基笔下的胖厨娘“就像在一口麻袋了装满了冬瓜,到处都凸现着肥肉。”当然,我仔细审视过她,严格的说她并不属于那种又胖又丑的类型,同事称她为“乌克兰pig”或多或少都带有个人感情色彩。她其实和琪琪还是长得很像,她应该属于那种还有点味道的女人。),我又能怎么样,我已经和她的姐姐走到了一起。所以对于这个让人头痛的小姨妹儿,我只能在这方面装聋作哑了。
“小杨,你真的喜欢我姐姐吗?”王丽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一直盯着机窗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我不知如何作答。
“我说我喜欢,你认为呢?”我咳嗽了一声说
“那你了解她有多深呢?你不觉得你们才相处这么短的时间,很多问题还需要多考虑考虑吗?”王丽盯着我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点不高兴的说
“算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当我什么也没说过。”王丽也发觉现在说这些好像不大合适。
女人啊女人。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关于琪琪的这个师叔,我有种感觉,他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好运。为什么这么想,我猜这可能主要来自琪琪对他的评价-神。
能够称之为神的人实在不多,就我所经历的这一两百年,也先先后后的出了不少所谓的神,有的是打着宗教的幌子,有的是披着政治的外衣,稍远一点有洪秀全、义和团、白莲教之类,现在的则有什么所谓的气功大师、邪教教主李洪志等等。
见得多了,我早就麻木了,我常常在想,什么TMD的神人,整个一群为了达到某些不可告人之目的的大骗子。
但能让琪琪评价其为“神”的人,肯定不会和那些骗子等同而语,他必然是真正的有着某些超乎常人的本领,这种本领应该不是掩人耳目的骗人把戏,要不然那不成了卖打药的江湖术士。
所以,我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我毕竟是一个非人的怪物-僵尸{奇.书。网}。他会怎么看我呢?对于琪琪和我的事情他会横加干涉吗?他会帮我么?还有我怀里的九转灵芝,他会告诉我使用的方法么?
这么多的疑问,这么多的顾虑,我实在是有点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
一下飞机,就有专车等在外面接我们,我知道这是王丽的安排,终於还是发觉了有她在一起的好处。
琪琪的一位师兄接待了我们,这个人很不错,非常之热情,而且看来他和王丽很熟。他让我们现在宾馆住下,因为他这位师叔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见的。因此,我们要等候这位师兄通传之后,看他什么时候愿意见我们。
我有种觐见皇帝的感觉。
“搞什么名堂?都什么时代了,又不是什么政府要员,还有这么大的臭架子。”我有点愤愤然
对于我的不满王丽竟然一脸的不可理解
“琪琪没和你说起过他?他肯见你已经是给琪琪的面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第二天一早,刘师兄(终于知道他原来姓刘)就兴冲冲的来找我们。拉着我的手,他一脸的不可思议“师叔要你们马上去。奇怪,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从不会见外人的。哈!这回我终于可以见着他老人家的真容了。”
这回轮到我露出不可思议的面容了“啊?你?你从来也没见过你师叔?”
“是啊,只有掌门人可以见着他的真容,我们都只能闻其声。”刘师兄兴奋的说。
“这么神秘?难道见不得人?”我不由得轻轻说了一句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见着了师叔。”刘师兄显然没有注意到我说的话。
出了吉隆坡,一路向南面行进,我的心情渐渐复杂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车越往南开,我越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仿佛竟是要去见一位老朋友一般。
在山下远远的路过了雨柯的墓地,看着半山腰掩映在树丛之中的半圆的墓顶。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立刻无可抵挡的席卷全身。原以为有了琪琪的爱,我应该已经习惯了没有了雨柯的痛苦。看样子,我没做到。雨柯在我的心目中的地位并没因时间的关系和琪琪的出现而有丝毫动摇。
“为什么会这样?”我痛苦的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王丽看着我一脸的痛楚不解的问。
“没什么。对了,刘师兄,还有多远?”我看着正在开车的他问道。
“快了,可能还有半个小时。”
终于到了,原来我们竟到了一个临海的悬崖前。我和王丽都是一脸的诧异,怎么看四周都没有可以住人的地方啊。
“你会不会是记错了地方?”我和王丽异口同声的说道。
“怎么会?我师叔住的地方岂是一般人可以去的,来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刘师兄一把拉起我的手向悬崖边走去。
到了悬崖边,看到了一条隐藏在石缝中的铁索,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山崖之下别有洞天。抓着铁索往下慢慢的往下滑去,只下到一半就到了一个可容纳两三个人转身的石台之上。定睛一看石台的右边竟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有一人多高。看着漆黑的洞口我不由得想起了峨眉山上的九老洞。
“你师叔住在九老洞里面?”我脱口而出的话中竟把眼前的这个洞说成了九老洞。当我发觉没说对正准备纠正的时候。我看见了刘师兄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和由于惊讶张大的嘴。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个洞叫九老洞?我都是昨天来请示师叔关于你们求见的事情,师叔才告诉我的。”
“我,我瞎猜的。真的就叫九老洞?”我也有一些惊奇的说。
“嗯,师叔说的那还有假。”刘师兄一脸认真的说。
“子明啊,客人来了怎么还不请他们进来啊。”一个苍老但充满了和蔼的声音传来。
我的心里忽然一动,怎么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随着刘师兄步入洞中,我一脸的疑惑,这个洞的布局和峨眉山上的九老洞竟非常之相似。越往里走我越感到胆战心惊,洞的四壁都装有节能灯,所以洞里的情况大概还看得清楚。已经走进去很深了,似乎并没有见着他师叔的身影。我有些奇怪,但又不好多问些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
眼前的光渐渐的强了起来,我知道快到了。心里不由一阵紧张,看看他们两个,一脸的紧张不亚于我。
突然,刘师兄一挥手,让我们停了下来。只见他向前方的一个洞口毕恭毕敬的鞠躬问道“师叔,第16代弟子刘子明求见,客人已经带到,请您老人家示下。”
“嗯,好孩子,你带他们一起进来吧。”
进了内洞,洞中的照明十分充足,一眼就看见来正前方着道袍的一个老者的背影。他正在看着前方挂在洞壁之上的一幅山水画,远远瞧去,我惊讶不已。天。好像画的是峨眉山。
老者依然看着画,“你终于还是来了。”
我望望他们两个,看样子大家都不清楚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不过我隐隐有种感觉说的好像是我,难道他认识我,我不禁摇摇头,怎么可能。
老者慢慢的转过身来,那瘦削的脸型,还有那双矍铄的眼睛,是难么的熟悉。我几乎要晕死过去。
“怎、么、可、能。。。。。。”我的声音颤抖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了。
我扑通的一声跪了下去,抱着他的腿,不由得伏地大哭起来,“师父,可想死徒儿了。。。。。。”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了从前还是人的时候,将我养育大的师父。
师父的脸上也是老泪纵横。
看着泪流不已的我们,刘师兄和王丽张大了嘴愣在了那里。
片刻之后,我终于忍住了哭泣爬起来,拉着师父的手再也舍不得放开。
师父为我擦干了殷红的眼泪,看着我的脸,刘师兄和王丽再次张大了嘴愣在了那里。
“师父,恕徒儿不孝,当年不辞而别,徒儿实在是没脸来见您了。徒儿现在已经是”我话还没说完,师父摆摆手示意我停住,然后让刘师兄和王丽留在了原地,转过身将我带进侧边的一间石屋之中。
“好徒儿,为师已经知道了你目前的处境,但恐一般人无法接受,你的真实身份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为好。”师父慈祥的摸了摸我的脸。
我点了点头,“师父,您怎么成了神将派的人?还有您怎么还在人世间?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有太多的问题,我实在忍不住问了起来。
“哈哈,你还是这么性急。你听为师慢慢和你道来。”
“为师原本就是神将派的第13代传人,当年我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到了你的故乡,你父母因贫困将你交付与我,我见你根骨极佳就将你收为弟子。对外我一直是以行医济世为名。我原本预备在你三十岁的时候再传你本门心法,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所以那次我叫你远去峨眉山挖药,实则是让你有更多的历练,可谁知你一去不归。这都是天意。其实我早该想到。师祖曾有过预言,说我派14代掌门之人将有一个大劫,历经百年而不绝。我当时始终不明白,现在才明白了这预言的真正含义,不正说的是你么。还有你可知道这掌门令符为什么我一直没有传下去,我可就是一直在等你啊。我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也全依赖了这令符,故而我无法离开这洞府。今天见到了你,我终于可以放心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