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睡了几个小时,若琴似乎渐渐酒醒。朦胧中她睁开双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个浓眉大眼,风度翩翩,目光深邃的英武男人。
约翰正靠在车被靠上,微闭着眼打盹。若琴的头就枕在约翰的大腿上。
若琴轻轻的褪去身上的西装外套,突然感觉下身阵阵痉挛。身体极度虚脱。
猛然她想起,她似乎和苏慕晨亲热过,可车里根本没有苏慕晨。只有那个一次次救他的英俊男人。
男人眉目间透露着成熟与稳重,却依旧不失那份洒脱之气。如果没有苏慕晨,或许她会爱上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比自己大足够十岁。可他确实英俊的有点沉鱼落鸟了。
但是没办法,谁让苏慕晨先入为主,霸占了她的整个心呢。比起苏慕晨,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丝毫不逊色。只是她骨头贱,偏偏喜欢苏慕晨身上那份冷傲之气。而不太习惯约翰的幽默之气。
若琴心里忐忑的不安起来,刚才,刚才和自己亲热的人,难道是约翰吗?顿时若琴感觉脸部烧红,心跳猛然加快。窘的无地自容。
看来还是趁约翰没醒,溜之大吉吧。以免尴尬,毕竟此事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要不是自己酒后失德,也不至于发生这样不知羞耻之事。若是让苏慕晨知道,自己大概更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都怪自己,哎!此时后悔有什么用。
若琴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穿上裙子,然后拿起身旁的黑色小挎包,轻轻的推开车门。
“吱”
尽管若琴已经轻的不能再轻,可该死的汽车还是发出微微的,讨厌的声音。
若琴呲着嘴,心里暗暗的骂这该死的车。一点都不给面子,还叫什么好车。
“你醒了。”
若琴左脚刚迈出车门,身后就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到底还是把约翰惊醒了,真该死。
若琴一脸尴尬的转过头来,苦笑一下:“嗯!”
约翰慢慢直起身子,把西装穿在身上,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许也是在极力掩饰什么吧。
“你,你要走吗?”
尽管这样的一夜风流对于久经商场的约翰来说,根本是见怪不怪了。可说不出为什么,面对若琴他就是无法那么坦然。自少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若琴涨红着漂亮的小脸蛋,略显尴尬的说:“嗯,不早了,我该回了。”
说完继续往门外跨腿。
约翰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干吗,要自己回去吗?”
“你忘了,我答应苏先生,送你回去的。”
不说苏慕晨还罢,一提起苏慕晨,若琴更是羞愧难当,尽管苏慕晨也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可自始自终,她都在为他厮守。
“不用了,我,我自己回去吧。”
若琴脸上泛起淡淡的愁容。
“好了,你不必回避我。刚才的事,我会负责的。”约翰毕竟是久经商场之人,有些事还是可以断然处理的。
“我,我没有。”若琴倔强的否定,眼眸不仅染上淡淡的忧郁。
“没有就好,来,坐好。”
帮若琴寄好安全带,约翰坐到驾驶座上,缓缓的开动车子。
车子行驶在灯红酒绿略显安静的街道上,毕竟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车里静的有点尴尬,若琴的头一直朝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而约翰看似是在专心开车,可目光时不时的从倒车镜上看看若琴。
其实他们心里明白谁都给不了谁什么,若琴给不了约翰想要的感情。而约翰也给不了若琴一直想要的家。至少给不了她一个名分,就如苏慕晨给不了她名分一样。难道自己命里注定就是这样吗。
车子很快就到家了,临下车若琴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谢谢你送我回来。”
连再见也没说,便转身。
约翰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两道剑眉好看的锁在一起,更显得深沉。
“若琴,不要这样,对你我是认真的,真的,请你相信我。”
约翰一脸诚挚的表明自己的心悸,以免被若琴误会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哦,你说刚才的事吗。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就行了。”
若琴装作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可内心的不安还是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