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来接到了小蒙打来的电话,他听到了你和天择之间的谈话,知道你们当时要去柳河村,当时我跟张彬也在柳河村里,本想找到那东西收拾掉,可惜找了一夜也没有寻着它的踪迹。”老赵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这狡猾的东西竟然知道逐个击破,趁张彬落单时,将张彬这孩子给杀害了!哎!”
李云峥听等人听着老赵说完后,打量了下跟在他身边的一老一中年的陌生人,望着老赵,用眼神询问起他们两人的身份。
“这位老先生是从南洋那边来,至于他的身份,一会儿我会跟你们说清楚的。”老赵看到了李云峥等人眼中的神色,会意过来,介绍道,“这位是张彬的叔叔张长志,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暗中帮助我调查这个案子的帮手,他也是柳河村的人。”
介绍南洋来的老先生时候,李云峥和薛天择二人没有什么惊讶的,但是介绍到眼前这位所谓的张彬的叔叔,他竟然是柳河村的村民!真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云峥和薛天泽来这里之前还曾想过,如何去寻找知道当年真实情形的柳河村的村民,没想到老赵竟然就带了一个来!
“老赵,你实话实说,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李云峥微皱着眉头看着老赵问道。
“云峥,你们就放心吧,我既然来了,肯定就会把我所知道的全盘托出,你们既然不听劝阻,执意要来趟这浑水案子,我就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老赵望着李云峥等人说道,“我说出来后,至少在办案的过程中大家都能够做到心里有底,不会盲目行事。”
李云峥等人望着老赵点点头,均表示明白,老赵这才顿了顿,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缓缓地叙述起他所知道的谜题的答案和前因后果来……
“二十年前,我在千岛市公安局刑侦队里工作。”老赵慢慢地陷入了回忆中去,叙述道,“在一九九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我接到了市里一个出租房业主的报案电话,说是在他自己的租房内,有一对父子被杀害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死者就是我的亲弟弟——这些我想小蒙都跟你们说过了吧?——当我带着人来到现场,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我那刚刚出生不久的小侄儿被人残忍地扔在鱼缸内溺死,而我的弟弟——赵成民,也死在了睡梦之中……”
李云峥和薛天择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老赵缓缓地叙述着,从老赵那充满悲伤的语调里,不难看出,当时的情形对他造成了多么大的冲击。
十五、谜底
“当时看到成民的尸体后,我真的无法相信他就这样死了,就在他死前的几天,还打电话给我,将小蒙委托给我来照顾,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遭到了毒手。”老赵神情哀伤地回忆着,“当时我们仔仔细细的搜查了现场,除了知道成民被溺死的之外,我们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有调查到,案子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因为没有证据的关系,大家渐渐地不在问津,就成了这样一个悬案……”
“我一直没有放弃对这件案子的调查,从案发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追着找着,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在这二十年里找到了不少的线索,得知了不少的秘密,可是就在这时,张泽水一家的命案就发生了。”老赵叹了口气说,“当我看到张泽水的照片后,就觉得他非常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是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个案子会与二十年前的这件案子有关联,而且当时调查成民的案子已经得到了重大的突破,所以我就想将它给压下来,先将成民的案子破了,然后再去理会别的事情,可是就在压了不久后,省厅就派云峥下来了,我只好不得已地配合起来,协助调查张泽水的案子。”
老赵说着停顿了下来,盯着李云峥看了一眼,接着说起来。
“当我随着云峥对这件案子的调查越来越深入,出现的越来越多让人匪夷所思的情况让我不禁跟二十年前成民的死联系了起来,但是因为我心里不太确定,所以在合台镇旅馆的那天晚上,我背着云峥打电话给了张长志。”老赵说着指了指那名叫张长志的柳河村村民,接着说道,“我将我这里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当我描述起张泽水和黄朝阳的样子的时候,长志就十分确定的对我说,他们肯定就是柳河村的人,也就是当年与他和村长一起炸船的当事人之一!”
众人听到这里不禁望向一旁的张长志,张长志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对当年的炸船举动充满了愧疚。
“你们为什么要炸聂家的船呢?”李云峥听到老赵说到这里,索性先问清楚所有事情的起因。
“还不是因为嫉妒与贪婪。”张长志苦涩地笑了笑说道,“其实当年我们并没有想过要真的炸沉聂家的游船,当时只是想吓唬他们家一下,因为那时候村里的人都不是很富裕,最为富裕的就属聂家了,当时我们年轻气盛,在家里听着父母不停地说聂家如何如何有钱,说聂家开始时候说要挣了钱大家分,最后又如何反悔,心中都不禁怒火直冲,在没有闹明白的情况下,我们村里的这几个年轻人——我和,还有老赵的亲兄弟赵成民,再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张泽水和黄朝阳,再就是在十几年前死在千岛市一处野地里的萧川和他的媳妇李凤新,我们六个人来到了村长家说理。
那时候我们并不知晓村长已经跟聂家达成了协议,每年会往村里上交五百块钱,想来那些钱也是都落入了村长的口袋里了吧。”
张长志苦笑着回忆说,众人听了他说的这番说辞,心里都渐渐地明了了起来,看来当年就是他们这些人伙同村长进行了炸船的行动,或许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要炸毁船只,而是警告一下,没想到却弄假成真,竟然害死聂家一家四口和两名游客的生命。
这样想来,当年参与炸船的人除了张长志,都已经惨遭报复杀害,李云峥低头思考着,首先受害的就是在两个月后千岛市发现的被淹死在玉米地里的那对夫妻——萧川和李凤新,接着就是老赵的弟弟——赵成民,然后又是二十年后的张泽水和黄朝阳二人,现在唯一没有遭到报复杀害的当事人就只剩下眼前这名叫张长志的村民了……不对!李云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一直忽略掉的问题,那就是村长呢?村长也是当事人之一,他有没有遇害?他现在在哪里?
“我们跟村长说清楚了原委之后,村长开始说他不会插手这些事情,让我们自己看着办,别闹大了就行。”张长志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开始以为村长不会来管我们,我们几个人就在当天晚上去了聂家,那天晚上在聂家,我们说出了来意,但是聂家却直接拒绝了我们,当时我们气极,在聂家里闹了一通后,这才走了出去。
第二天,聂家的人就找到了村长,村长当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我们全部都叫了过去,装作什么不知道的,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村长就对聂家人说,让他们把一年上交的五百块钱改成将一年百分之十的利润上交给村里,这样事情就可以解决了,聂家听了这样明摆着是抢劫的话,肯定不会答应,双方就不欢而散。
在聂家人走了之后的几天,村长带着我们又去聂家催了几次,很多次都被聂家人怒火冲天地给赶了出来。直到有一天,村长召集我们来商议,说是给聂家一个教训,让他们乖乖地将钱交上来,当时我们都年轻,也没有村长那么多的心计,而且那几天被聂家弄得正在气头上,没等自己仔细考虑明白,就一时头热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村长一个人准备的了,在一九九零年四月八日那天,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倒腾来一个一捆炸药,村长告诉我们说,这捆是土制炸药,威力不大,但是要吓唬聂家的人足够了,之后我们几个人就随着村长趁着清晨人静的时候,潜到了聂家的游船下,将那捆炸药固定在了发动机上……哎,谁也没有想到,那炸药的威力竟然那样的大,竟然将整个游船给炸沉了,我们开始本以为是村长骗我们的,不过当我们看到村长跟我们一样没有丝毫做作受到惊吓的样子后,我们知道,这下子祸闯大了。”
听完张长志的叙述后,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情,竟然引发了二十年来的恩恩怨怨,贪婪与欲望,这就是人性么?
“你们村长是谁?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他现在在哪里?”李云峥皱着眉头望着张长志问道。
“他?他也姓张,叫张行一,他死了。”张长志似乎心里很看不起这名村长,略带轻蔑的口气说道。
“死了?什么时候?”李云峥追问道。
“就在张泽水之后,黄朝阳之前。”这是老赵开口说道。
“那具腐尸?!”李云峥和薛天择这两个最清楚案情的人异口同声惊讶问道。
“没错,那具尸体就是柳河村的村长——张行一,”老赵点点头说道,“也是张彬的亲生父亲!”
李云峥和薛天择浑身一震,张彬的父亲!柳河村的村长竟然就是张彬的父亲!
“老赵,这样说来,张彬也就是柳河村的人了?”李云峥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仍然下意识地问了出来,这样的话,张彬的死就解释的通了,凶手既然是要对所有参与当年事情的人进行灭门的报复行动,既然张彬是张行一的儿子,那么他的死就是必然的了。
“我记得不是还有一个溺水案么?也是在柳河村发生的,发生的时间就是沉船后两个月,”薛天择这时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好像档案上记着的是两口子游泳,被水草缠住了,属于意外事件,可是这意外发生的跟这个案子的巧合地方太多了,在沉船后两个月,在赵成民死前的几天,而且地点就是柳河村,不得不让人怀疑。”
“这些你们也查到了?”老赵望着薛天择问道,随后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李云峥接着说道,“我想是云峥去省厅里查到的吧?”
“没错。”李云峥冲着老赵点点头。
“那就怪不得了。”老赵说道,“其实天择怀疑的没错,被水草首先缠到的女子姓赵,这样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跟张行一有血缘关系?”李云峥皱着眉头问老赵。
“是张行一的亲妹妹,张彬的亲姑姑。”老赵叹口气回答。
众人都闭上了嘴沉默起来,案件到了这里,起因结果基本上已经明了了起来,从调查那天开始所接触的案子,现在一一翻来,虽然跨度达到了二十年,表面也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经过这样的层层解剖后,这才发现,在暗地里它们之间已经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最终扯着这些案子的一头就是沉船事件了。
众人都闭上了嘴沉默起来,案件到了这里,起因结果基本上已经明了了起来,从调查那天开始所接触的案子,现在一一翻来,虽然跨度达到了二十年,表面也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经过这样的层层解剖后,这才发现,在暗地里它们之间已经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最终扯着这些案子的一头就是沉船事件了。
“这件案子的凶手是不是就是聂晓了?那个逃过了一劫的孩子?”李云峥看着老赵问道。
“没错,是他。”老赵叹口气说道,“该怎么说呢,这孩子也是可怜啊!”
“老赵,你的意思是?”李云峥和薛天择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望向老赵问道。
“云峥,天择,你们也看到那怪物的样子了吧?”老赵答非所问地望着李云峥和薛天择二人说。
李云峥和薛天择点点头表示知道。
“那你们看到那怪物背后的那具尸体了吧?”老赵问道,看到李云峥和薛天择二人点头后,接着叹口气说道,“那具尸体你们应该不难猜出,就是想聂晓本人!”
“聂晓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李云峥虽然心里已经隐约地猜到了那具尸体的主人,但是真的听到老赵的确认,他的心里还是泛起一股难言的感觉。
“是双生降。”轮椅上老人忽然开口说道,他从下车到现在,一直在听着众人分析和讨论着案情没有出声,直到现在说到了聂晓他才开口。
“双生降?!”李云峥和薛天择还有在一旁已经安静地听着的邹全胜和老徐四个人一齐疑惑问道。
“南洋巫术中的降头术,大家都听说过吧?”瘦骨嶙峋的老人咧着嘴微微一笑望着众人问道。
“真有这东西存在?”李云峥四个人互相望了望对方,心中疑惑地问道,“这些不都是小说和电影上才有的东西么?”
“呵呵,其实这些都是现实存在的,如同我们湘西辰州符一般,都是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老人笑着缓缓说道,“不过这南洋降头术和湘西辰州符咒并没有像小说和电影上面表现的那样夸张,那样无所不能罢了。”
老人的一番话听得李云峥和薛天择等人一愣一愣的,一时间均都无法相信。
“我知道你们不信,毕竟这样的说法太让人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了。”这是站在一旁的老赵说道,“但是你们也看到了聂晓现在的样子,你们谁还敢说不信呢?如果不是这样神秘的术法力量,他如何能够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呢?”
老赵的一番话说的李云峥等人无法反驳,是啊,看到那样的怪物,而且那怪物曾经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时,还有谁敢说这是自然发生的?
“你们嘴中的聂晓,我当年听了赵先生的叙述后,立刻就猜到了是中了降头术中属于禁术一类的双生降。”轮椅上的老人缓缓开口说道,“双生降,顾名思义,要想完全的施展这种降头术,必须满足的条件是两个鲜活的生命体,施降之时以生命体的魂魄作为牵引,然后融合,最终成功后,两个生命体就会相生相依,但是这种降头术也有一个缺点……”
老人说到这里突然干咳了起来,咳了两声后,微微闭上眼睛缓着气。
“大师……缺点是什么?”李云峥等了一会儿,见老人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遂自己先开口问道。
李云峥问完话后直直地盯着轮椅上正微闭着双眼的老人,等待着他的回答,几分钟过去了,老人仍然一动不动,而李云峥等人则是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盯着他,就在此时,老人的双眼一下子睁了开,这突然的睁眼将正望着他的李云峥等人均被吓了一跳。
“双生降的唯一缺点就是,它需要大量的怨气来补充自身的能量,”老人缓缓张口接着说,“如果没有足够的怨气补充的话,那降术的力量就会失去其作用,而沦为一种最低级的降术,甚至无法伤人。”
“那么说,聂晓刚开始的时候,能够杀人于无形,都是拜这双生降的力量所赐了?”李云峥皱了皱眉头问道,“再就是,与他进行双生降得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没错,我也曾经听赵先生说过他杀人的手法,听来正是双生降怨气鼎足之时的力量所造成的。”老人托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说道,“至于他当年到底跟什么东西进行的双生降,虽然也听过赵先生的描述,但是仍然不敢确定,等着出现的时候在确认一下吧。”
李云峥静静地点点头,同意老人的说法,看到老人紧蹙眉头的样子,他的心理也不禁开始打起鼓来,这老家伙看起来对这些降头似乎颇有研究,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有对付已经被下了双生降的聂晓呢?毕竟现在聂晓的凶猛谁都见识过了,似乎子弹对它都无法起到很大的作用。
“用什么办法能够对付双生降么?”李云峥想了一会儿问道。
“双生降再厉害也是一种邪法,世间破除邪法的东西多了去了,就像最常见的,用来画辰州符咒的朱砂,再就是人血、黑狗血和鸡血,开过光的老玉佩等等。”老人坐在轮椅上缓缓地回答道。
李云峥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这些破邪的东西,除了最后的老玉佩之外,都是些比较容易弄来的物件,可是来这之前并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一回事,更不用说准备了,如果现在派人回去拿的话,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毕竟刚才众人在讨论案情的时候,天色已经不知不觉地黑下来了。
“这个时间去哪里弄这些东西啊,这里人倒是不少,肯定可以放些血出来,但是又没有抽血的用具,哎!”李云峥苦恼地挠挠头说道。
“放心吧,这些东西我在几年前就准备好了。”老赵此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圆柱形的短棒,拿在手里对着李云峥等人亮了亮说道。
“这是……你离开局里那天拿在手里的东西?”薛天择的眼睛比较尖,看了一下就想起来前几天在局里,跟李云峥他们一起看的监控视频,老赵当时手里拿着一个棒子状的东西,因为视频清晰度的原因,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此时老赵再次拿出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赵,这是什么?”李云峥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用我的血养了几年的朱砂。”老赵看着手中的物件说道,“外面是风大师给我在几年前雕刻的一些驱邪符咒,这东西对付双生降还是有一些功用的。”
说着望了望身边坐在轮椅里的老人一眼。
“这真的管用么?”李云峥等人还是有些不信服,毕竟破邪之物一说,均存在与书本志异之中,是真是假都无法分辨,现在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如果去信任这么一个东西的话,不管是谁都心里都会打鼓。
十六、对决
“你有更好的办法么?”老赵望着李云峥苦笑一下问道,“难不成我们真的要调集重装备来不成?不说其中的手续繁琐,当我们调集完了,恐怕连黄瓜菜都凉了。”
李云峥微皱着眉头看了看老赵,心里暗叹一口气,调集那些大家伙,他心里连想都没有想过,可是眼前确如老赵所问的那样,还有更好的办法么?为今之计就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期望老赵手里的那个破邪的物件管用吧。
就在众人准备行动的时候,守在村口处河边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李云峥等人忙转头望去,两名正监视着河面动静的特警队员向他们跑过来,枪声正是他们所发出来的,这说明和那边有动静了!
“我们上去看看!”李云峥说了一句立刻拔出腰间的枪跑上前去,薛天择紧随在他的后面,随后就是老赵、邹全胜和老徐等人,而张长志和李程明则护卫在轮椅上老人的两旁,跟着众人的身后赶去。
“有什么情况?”李云峥率先赶上来,看着那两名特警队员问道。
“河里,河里有动静……”其中一名喘着气回答道,“我看到下午看见的那个怪物突然浮了上来,要来攻击我们俩,被我们开了一枪吓跑了。”
“跑到哪个方向去了?”李云峥皱着眉头望了望黑乎乎地四周问道。
“那边。”那名队员伸手指了指村口的位置说道。
“它出村子了?!”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那里正是村子的出口!
这么一个怪物,如果就这样跑出了村子,去了县区里,那还不造成恐慌才怪!
“快去追!它现在是想积攒怨气,大概会去攻击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在后面轮椅上的老人突然说道,“如果让他积攒了足够的怨气后,那就将是我们的末日了。”
“上车!立刻上车!”老徐回头大声喊道。
老徐的话音刚落,训练有数的特警们和刑侦队的人都迅速的钻进了各自的车里,李云峥和薛天择坐上了老徐的吉普,因为从来时看,老徐的车技和车速是这些人里最好的了,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刚在怪物进入县区前拦住他!
“呼——”地一声,李云峥和薛天择刚刚进入老徐的车内,还没有来得及坐稳屁股,车门都还没有带上,老徐就已经轰着油门,如同一只离弦的箭,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呼——”地一声,李云峥和薛天择刚刚进入老徐的车内,还没有来得及坐稳屁股,车门都还没有带上,老徐就已经轰着油门,如同一只离弦的箭,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它在前面!”老徐开了一会儿,车里的李云峥和薛天择受尽了颠簸,突然听到开车的老徐喊了一声。
李云峥和薛天择忙抬头向前挡风玻璃外望去,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在哪身影的背部,赫然正是聂晓那具是否还能被称之为是尸体的尸体!
“滋~滋~”前面的怪物发现了后面李云峥他们追来的车辆,嘴中响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叫声。
“低头!”前面驾驶的老徐忽然大喊一声!
李云峥和薛天择想也没想,在老徐声音刚起时,两个人就低下了头。只听见一阵刺得耳鼓生疼的撕裂声传来,紧接着就是老徐的紧急刹车所响起来的尖锐地刹车片摩擦声,然后三人就感觉到车子一下子狠狠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下子翻着跟头向前跌去。
车子终于平稳了下来,万幸的是,车子翻滚着停下时,并不是底朝天,而是稳稳当当地站住了。车里李云峥、薛天择和老徐三人均感到剧烈的头晕目眩,三人强忍着要呕吐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老徐这辆车的顶棚竟然被那怪物用尾巴硬生生地给撕了下去,刚才三个人在车里随着车子翻滚的时候,没有被甩出来真可以说是幸运了。
李云峥坐在后座回头望去,后挡风玻璃已经碎了,李云峥顺着破碎的挡风玻璃外看去,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正缓缓地从地面上爬起来,然后转过身来直冲他们而来。
“快下车!”李云峥盯着那怪物迅速奔跑过来的身影大喊一声。
老徐和薛天择迅速从被撕开的顶棚跳了出去,因为车门在车子翻滚时已经变形卡住了,根本就无法打开。就在李云峥三人从顶棚跳出来,身子刚刚落地,怪物那粗如树干、闪着黑凛凛光泽的尾巴狠狠地砸在了老徐那已经没有了顶棚的车身上,车身一下子就被从中间给劈成了两半!
“砰砰砰砰……”首先反应过来的老徐身体还在地面上滚动的时候,已经迅速拔出自己的配枪,冲着前面那怪物的巨大身影就连续开了几枪,掩护着李云峥和薛天择避过了怪物的第二轮攻击。
直到此时,老赵等人的队伍才赶上来,将车子一下子横在怪物的面前,挡去了它通往县区的必经之路。
“将它赶回村子!”李云峥三人从地面上爬起来,老徐快速地换了一个弹匣冲着手下命令道。
一时间枪声大作,虽然子弹似乎对怪物起不了多少作用,但是仍然让它有些惧怕,在众人猛烈的攻击下,它怒吼一声,调转身子不甘愿地向柳河村的方向跑去。
“上车!追回去!”老徐和李云峥看到怪物向村子里逃去,异口同声地大喊一声,说完各自钻进自己身旁的车子里追上去。
“是魑魅与人的双生降!”李云峥上了车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坐着的是没了双腿的南洋降头师老人,在他身边的是张长志和李程明二人,李云峥则跟他们三人挤在了一起。
“大师,您刚才说什么?”李云峥刚刚上车就听到老人的话,但是却没有听清楚,不过大体听了一下似乎是与双生降有关的话,他不禁又问了一下。
“我说,聂晓下的双生降的配合体是魑魅!”老人睁开一直半闭着的双眼,望着李云峥说道,李云峥从老人的眼里看到了掩饰不住的激动神色,“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东西存在,让我这快进棺材的老头子有幸见识到了。”
“魑魅?”李云峥看着老人激动的神情问道,对于魑魅李云峥还是从一些古书上看到过介绍的,“魑魅不是传说是山林树木的精气所化,没有实质的形体么?怎么会是这么个样子。”
“呵呵,年轻人,魑魅其实是一个统称罢了,”老人呵呵笑着说道,“就像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下了双生降的魑魅,它就属于魑魅的一支,不过不是山林树木的精气所化,而是死于江河中的尸体怨气所化而成的,它与其他魑魅不同的是,它是能够幻化出实质形体的一种,它被我们称为魑鲵,魑鲵在古巫术里被称为是亡灵的使者,在降术里,特别是双生降中,最好的施降生命体之一,与人体被列为双生降的两大圣物。”
“那老赵手里的那个物件,对它有用么?”李云峥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巫术术法根本就不甚了解,听老人讲也就是听了一个半懂,现在他心里最惦记的就是,这聂晓与这么个厉害的怪物施行了双生降,那老赵手里的那个破邪的物件是不是还顶用呢?如果不能作用的话,那就得赶快另想办法了。
“魑鲵乃是怨气所化,怨气就是邪气的一种。”老人微微一笑,看着李云峥说道,“既然是邪,那破邪的物件自然是管用的。”
听到大师嘴里说出来管用这两个字,李云峥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只要管用,就有消灭那怪物的办法!李云峥低头沉思着想道。
车子开回了柳河村,此时魑鲵已经跟守在村里的另外一批人对上了,因为它被封锁了逃往河里的路,魑鲵怒吼一声,转身向村里的巷子里奔去。
“情况怎么样?”李云峥走下车来,看到老赵正率领着几个人要向巷子里追上去。
“它对这东西有些惧怕,”老赵晃了晃手里握着的那根盛了朱砂的玉棒说道,“对子弹却不怎么害怕了,它现在逃,我估计就是想把我们引进巷子里,想逐个击破吧!”
“那叫大家都小心点,三四个人一组,别让它占到便宜。”李云峥低头迅速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就算知道魑鲵引他们进巷子要逐个击破,但是他们也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追了,如果不追了的话,势必与魑鲵形成了拉锯战,那对他们可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好,我知道了。”老赵点头答应一声,转身先将众人分了一下组后,加入到了李云峥和薛天择还有老徐两人组成的这一组内。
“我们去吧。”李云峥看了看其他三人后,点头说道。
“好!”薛天择三人齐声答应道,然后跟在李云峥的身后走进了胡同里。
所有的人手现在被分成了六组,每组三四个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向魑鲵逼过去。魑鲵似乎也看到了不对劲,知道自己逐一击破的计策已经被眼前的人类给看破了,不得已下只好慢慢地向村子深处逃去,它要寻找到一个突破口,只要能够逃出包围,跳进河里,那里就是它的天下了!
“它过来了!”李云峥等人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便看到迎面本来的魑鲵那巨大的身影。
“早知道就不选跟你们三个了。”老赵看着奔来的魑鲵苦笑一下说道。
“早知道的话我还不会接手这个案子呢!”李云峥知道老赵这是在开玩笑,忍不住跟他调侃起来,“接了这案子,恐怕现在连命都得搭上。”
薛天择望着远远奔来的魑鲵的身影,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们可真是有心啊,我这都紧张的不行了,你们还能开的出玩笑。”一旁的老徐嘿嘿笑看着李云峥和老赵两人说道,手里紧紧握了一下刚刚换上了新弹夹的手枪。
“得了,咱们谁也别说谁了,都准备好硬碰硬吧!”李云峥苦笑一下说道,然后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前面已经越来越接近的魑鲵那巨大的身体,“如果这次真的躲不过去了,嘿,至少我们在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这还没对上呢,云峥你就开始说丧气话了?”薛天择在一旁笑着说道,说完也举起了自己的配枪来。
薛天择的话音刚刚落下,魑鲵已经来到了众人不远处,仍然速度不减的奔过来。
“开枪!”四个人同时大喊起来,四把枪同时开动,老赵更是一手握着枪一手握着朱砂玉棒迎着魑鲵边开枪边向前走着。
魑鲵对子弹倒是无所谓,但是对着在老赵手里那只此时竟然泛起了淡淡地红色微光的朱砂玉棒却害怕起来,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在距离四人不到五米处停了下来,不停躲闪着老赵手里照向自己的朱砂玉棒。
“将玉棒扔进它的嘴里!”这时从怪物的身后传来一阵喊声,李云峥等人听出来正是那个南洋来的老人。
“怎么让它张嘴?!”李云峥边开着枪边大声喊着问道。
“激怒它!”老人的声音传来,“它生气了就会吼叫!那就是机会!”
激怒它?那不是找死么?!李云峥等人心里一阵气闷,对着这个庞然大物,不让它伤害到自己已经是不错的了,现在竟然要他们去激怒它,这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吗!
“怎么办?”这是一旁的老徐望着李云峥问道。
“先想办法让它张嘴!”李云峥咬了咬牙想了想说道,“至于怎么讲这东西放进它嘴里,借机行事吧!”
此时的魑鲵似乎已经被惹得心烦意乱了,不过它似乎也听到了刚才老人在它背后喊的话,就算现在在气头上,它也不像先前那样,动不动就张嘴怒吼了,而是紧紧地闭着嘴巴,用两条如同人手臂一般的双爪支撑着身子到处游走,躲避着射来的子弹,和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赵手里的朱砂玉棒。
此时的魑鲵似乎已经被惹得心烦意乱了,不过它似乎也听到了刚才老人在它背后喊的话,就算现在在气头上,它也不像先前那样,动不动就张嘴怒吼了,而是紧紧地闭着嘴巴,用两条如同人手臂一般的双爪支撑着身子到处游走,躲避着射来的子弹,和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赵手里的朱砂玉棒。
“这鬼东西太精了,还不敢靠它太近!”老赵回头望了望身后的众人说道,然后看了看魑鲵那恐怖的尾巴。
魑鲵此时似乎也看出来对方无法怎么样自己,它转头看了看身后,全部的人都堵在身后了,如果向身后突围的话,就算是突出去了,也就到了山脚下,那肯定是一条思路,但是现在面前唯一一条通往河流的路,又被它所恐惧的朱砂玉棒给挡住了,一时间魑鲵自己也踌躇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我来试试!”薛天择想了想,望着李云峥说道,然后转头向着老赵喊道,“赵局,你看好它!”
老赵把手里的朱砂玉棒又高高地举了举,也不回头地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你想怎么做?”李云峥和老徐疑惑地望着薛天择问道。
“我跳到它的背上,”薛天择指了指魑鲵那宽厚的背脊说道。
“那太冒险了!不行!”李云峥摇摇头立刻否定说道,“再说了,聂晓还在它的后背上,就算你能够躲它的注意,能躲得过聂晓的注意么?它们是双生一体,我觉得,聂晓肯定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样一般成了一具尸体,恐怕其中还有些别的道道。”
“那你说怎么办?”薛天择皱着眉头说道,“总不能这样耗下去吧?我跳到它的背上,它没有爪子,势必会回头张口来咬我,只要它张嘴了,我在动作快些,那不就行了么?”
“还是太危险了……”李云峥还要制止的时候,却看到薛天择趁他和老徐不注意,蹭蹭地爬上了一旁倒塌了一半的墙头,然后慢慢向魑鲵身旁的墙头走去。
“天择!”李云峥气的一跺脚,薛天择却笑着回头冲他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他太冒险了,不过这个主意也不错,看这小子的伸手,最多就是受个伤,我觉得这事能成。”老徐在一旁看这身手敏捷的薛天择,然后对李云峥说道,“你也不用气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就配合他吧。”
说着将枪换上了新弹匣,抬手冲着魑鲵射了几下,吸引了也同样在思考魑鲵的注意力。魑鲵并没有发现已经从墙头接近自己的薛天择,就在薛天择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突然从魑鲵的背后,聂晓的“尸体”口中发出一阵尖啸,薛天择听到后头皮一麻,知道自己麻烦了。
“天择!回来!”李云峥和老赵听到了来自魑鲵背后的啸声,立马就知道薛天择已经被发现了,聂晓果然没有死!
魑鲵得到了聂晓的警示,正愁心里的怒气无处发泄,刚好抬头看到了送上门来的薛天择,只听见它喉部低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朝一旁高大的水泥墙撞去,虽然没有撞倒墙体,但是却成功地将站在墙头的薛天择一下子从进四米高的墙头给撞了下来!
薛天择重重地摔在了魑鲵身后的地面上,内脏被震地翻江倒海,魑鲵见薛天择被震落,兴奋地喉部低吼一声,也不管前面的老赵和他手中的朱砂玉棒,掉转过身就冲还躺在地面上的薛天择咬去!
“天择!”李云峥和老赵还有老徐惊呼起来,而堵在巷子另一头的众人见薛天择就要落入魑鲵的口中,均惊呼着开动手中的枪,期望能够阻挡一下魑鲵攻击薛天择的势头。
魑鲵似乎因为心中无法发泄的怒气,认准了子弹对自己伤害不大,忍着子弹射击身体带来的冲击力和疼痛,一心低头向薛天择咬去!
“老赵!玉棒!”薛天择拼了命也顾不得被磕的鲜血直流的额头,猛地向侧面一滚,滚到了墙角处,忍着全身的剧痛冲着老赵大喊一声。
老赵知道此时不时犹豫的时候,边开枪掩护着薛天择,边顺手将手中的朱砂玉棒扔了过去。薛天择一伸手抓住了老赵扔过来的玉棒,突然间感觉到肚腹和脖颈间一凉,然后自己的身子就被举了起来!剧痛一下子袭满全身!
“呀——!”薛天择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腹处和脖颈处出现了一排锋利的牙齿,正是刚才一下子没有要到他,而后追击而来的魑鲵的牙齿!
薛天择手里紧紧握着朱砂玉棒,朱砂玉棒因为更加靠近了魑鲵而显得异常地红亮起来。
“啊——!”薛天择拼着自己最后一口气,奋力举起手中的朱砂玉棒,狠狠地将整条胳膊与玉棒塞进了魑鲵的嘴巴里!
“滋——吼——”当朱砂玉棒进入了魑鲵嘴巴内,突然间红光大胜,如同一个赤红的太阳一般,随着魑鲵最后的惨叫声越来越耀眼,最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用手遮挡住了双眼。
红光持续了几分钟后,就渐渐地黯淡了下来,众人这才得以缓缓地睁开双眼,当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后,众人这才发现,魑鲵那巨大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大滩的黑水与一具已经开始发黑腐烂的尸体。
十七、尾声
众人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李云峥和老赵还有老徐三人,慢慢地走到已经躺在了血泊里的薛天择身旁,薛天择全身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透,瞪着一对散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
李云峥、老赵和老徐三人慢慢地蹲下身来,李云峥伸出右手,颤抖着将薛天择的双眼缓缓地合上,这时从巷子另一端走来的其余的特警队员和刑侦队的人员,看到这样的情形,齐齐地将帽子脱下,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说话。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滨海市特大连环凶杀案告破,凶手系当年船主之子聂晓,凶手在追捕过程中被当场击毙。案件的档案秘密封存,由S省公安厅直接转达公安部档案处封存。
滨海市公安局重案组全体人员授一等功,薛天择、张彬追授为烈士,全国优秀警察。
“回来了?”肖主任抬起头来看了看走进办公室里的李云峥笑着问道。
“完事了,当然要回来啊。”李云峥冲着肖主任呵呵一笑回答道。
“这次查案,感觉怎么样?”肖主任看了一眼李云峥问道,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黄鹤楼”吊到嘴上点燃。
“给我一根。”李云峥看了看肖主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张口要烟。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肖主任惊奇地望着李云峥,他可不记得李云峥还会吸烟。
“刚刚。”李云峥眼神黯淡了一下,似乎不想说太多的话。
肖主任看了看他,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未开封的“黄鹤楼”,然后打开抽出一支新烟递给李云峥,然后将整盒烟放到了他的面前。
“拿去抽吧。”肖主任说道。
“谢谢,咳咳……”李云峥刚刚说了句谢谢,就被烟气给呛着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眼泪都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肖主任看了他一眼,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肖主任,我想请一段时间的假。”李云峥抹去了流出的泪水看着肖主任说道,“我想回趟家,我想看看我爸妈。”
“好,但是我警告你,”肖主任点点头答应了,然后伸出手指指着李云峥说道,“我要退休了,这位置,非你莫属,你别给我找麻烦,听到没有?”
李云峥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站起身来,冲着肖主任敬了一礼,转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朝阳突破了云层的阻隔,露出了金色的脸庞,温暖地洒在李云峥的脸上,让他倍感舒适。
任何事情,任何答案,终有拔云见雾的那一天,只要看自己是否能够去仔细的探寻。
李云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向着朝阳的升起的地方走去。
写在后面
水鬼连载到今天,已经是第二十四天了,我其实都惊讶于自己的速度,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竟然写出了十三万字,而且这本来就是无聊时开的一帖竟然让这么多朋友支持了下来,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么多朋友潜水或者不潜水的支持《水鬼》,恐怕《水鬼》早已经就太监了,小狼我也成为了狼公公了。
呵呵,不管如何说,这总是自己第一部完整的作品,初试悬疑,这样的成功已经让小狼我惊喜了,如果朋友们还喜欢小狼这不成熟的推理悬疑的话,小狼就在天涯,在鬼话,继续给朋友们写下去,不管是好是坏,大家就图个乐呵,互相交交朋友。
太晚了,大家都睡觉吧~希望《水鬼》虽然截稿了,但是不会成为沉贴!
再次感谢各位顶贴的,潜水的,以各种方式支持小狼的朋友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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