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多小时不间断的赶路,在上午九点左右,李云峥的车开进了省公安厅的大院之内,李云峥走下车锁上车门后,直奔办公楼内,走廊里,看见急急匆匆的李云峥,同事们一个个都疑惑不解,上面不是说把他派出去办案了么?怎么才两天时间就回来了?难道案子已经告破?哎,神探不愧是神探啊!李云峥听到这样的窃窃私语,心里更是将给他安了这样一个闷骚绰号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来到主任办公室外边,李云峥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出来一个略带沧桑却浑厚无比的声音。
“肖主任!”李云峥开门直接对着坐在窗口办公桌旁的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子敬了一礼。
“哦?云峥?你怎么回来了?事情这么快就办完了?”肖主任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李云峥摇摇头,遂将这两天的所遇到和推理的情况简单地跟肖主任说了一遍。
“肖主任,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我觉得非常的奇怪,为什么受害人二十年之前的历史会是一片空白呢?难道真有什么我们并不知晓的力量在操作着么?”李云峥皱着眉头问道。
“其实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都是你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有些事情,往往我们觉得肯定不能发生的时候,可是它却偏偏发生了,对于这样的情况,人类往往会以神秘一次解释掩盖过去,可是又有几个人真正的去了解,或者去探询过这些‘神秘’背后真正的答案呢?”肖主任微微笑看着李云峥紧皱的双眉说道。
“肖主任,您的意思是……这案子确实是……某种东西做的?”李云峥有点不知道如何措词,不确定的问道。
“云峥,你先坐下。”肖主任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椅子微笑着说道,“我来给你讲个故事。”
讲故事?李云峥心中有点疑惑不解,无缘无故肖主任为自己讲什么故事?李云峥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肖主任的意思坐了下来。
“故事是发生在十年前,那时候我还是刚刚调入刑侦队的一名普通的队员……”肖主任眼睛望着窗外一颗杨树进入了过去的回忆中。
一九九九年,肖万川终于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刑侦大队,这是他曾经一直在审计部做文职时的梦想,当时已经是九九年年底了,澳门的回归已经迫在眉睫,局里的很多同志都被暂时的调派出去,刑侦队的人手同样也被调了几乎一半人走了,可是刑侦队手头的案子却压了不少,人手不够,没办法之下只好向局长打报告要人,在当时那种特殊的情况下,局长对此也是一筹莫展,这要人的可是公安下属的刑侦大队,专门负责重大案件的,可不能像招巡警那样,这可不是找几个关系人从社会中找两个人登记一下警服一穿就行的事情,这次招的是刑警,不但招的人要需要有敏锐的直觉,更要对刑事案件有一定的了解才能够胜任,这样的人也就只有在警局内部寻找了。就这样,经过层层的筛选,警龄较老,为人比较灵活的肖万川就被选中了,从此便调离了审计部来到了刑侦队。
肖万川刚刚进入刑侦队,仗着自己多年从警的经验和努力的干劲,着实地在刑侦队里帮了不少忙,也破了两个大案子。就在来到刑侦队两个月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四日下午二时二十分,刑侦队接到了附近第七中学的报案,在学校内部的大礼堂三楼的窗外,发现了悬挂在窗口处的一具女尸,刑侦队立刻派人去现场勘查,两个月来一直表现良好的肖万川也在其中。
当肖万川与刑侦队的队员来到七中的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众人下了车就在校领导的陪同下来到了位于大礼堂三楼的案发现场。
到了案发现场,众人发现尸体早已经被学校的人给拽了上来,平放在地板上,死者是一个在校的女生,读高三,名叫张素素,经过现场的勘查,随队法医对尸体做了鉴定,在死者脖颈上发现,有两条角度不一样的勒痕,其中一条是尸体被悬挂在窗外时,被垂直状的窗帘勒出来的,而另一条痕迹明显是有人从背后勒住死者的脖颈所造成的於痕,所以法医判定,死者系被人谋杀!
到了案发现场,众人发现尸体早已经被学校的人给拽了上来,平放在地板上,死者是一个在校的女生,读高三,名叫张素素,经过现场的勘查,随队法医对尸体做了鉴定,在死者脖颈上发现,有两条角度不一样的勒痕,其中一条是尸体被悬挂在窗外时,被垂直状的窗帘勒出来的,而另一条痕迹明显是有人从背后勒住死者的脖颈所造成的於痕,所以法医判定,死者系被人谋杀!
既然是谋杀,那就要封锁现场寻找蛛丝马迹了,当现场封锁之后,肖万川与刑侦队的其他队员搜遍了整个三楼,也没有发现尸体有移尸的情况,也就是说,这大礼堂的三楼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可是让肖万川奇怪的是,从下午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十多个小时的搜索行动,竟然在现场没有发现一丝凶手作案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这样刑侦队的队员们疑惑不已,一点也找不到,那这个凶手也太专业了,难不成先前大家怀疑的凶手是校内的人员的推测是错误的了?能够在现场杀人而不留下一丝痕迹的手法,估计也只有职业杀手做的出来了,可是经过白天对死者家属的问话,发现死者家庭情况就是属于普普通通的那种人家,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之家,职业杀手也没有必要对这样的一个普通背景的女孩子下手啊!
找不到证据,除了知道死者是被勒死的之外,对于别的事情,肖万川等刑侦队的人都是搞的一头雾水,想破案也无从着手。
就在众人以为这件案子要成为无头案或者陈年案例的时候,肖万川在回局里的第二天,收到了七中传来的一个新情况,电话里校长的声音哆哆嗦嗦的,似乎受到了不少的惊吓,也没有说清楚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出事情了!
肖万川与队友们又一次来到了七中的案发现场,迎接他们的还是七中的校长,只不过脸色苍白了许多。校长在带他们去现场的路上,跟他们讲述了昨晚刑侦队的众人走后,他和在场帮忙的老师们看到的诡异一幕……
原来在前一天夜里,当肖万川等刑侦队的人员撤离后,校长带领着几位老师随后撤离,也许是因为学校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类事情,所以校长与老师们也八卦地谈论着这件事情,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学校内出了命案所应有的那种紧张心情。就在校长与众位老师走下楼后,刚刚锁上大礼堂的正门,他们忽然发现似乎有一道影子飘进了礼堂后的夹道中去,校长怕是小偷之类的贼人,遂招呼众位老师一同前往后夹道查看,到了之后,夹道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息也没有,在校长准备招呼众位老师回去时,在他身边的一位姓刘的刘老师突然凄惨地嚎叫了起来,刘老师的声音当时就把校长他们吓了一大跳!因为刘老师当时惊恐尖叫的声音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类所能够发出来的。
校长转头望去,看到刘老师正抬头望着上方,他与其他人便顺着刘老师眼睛盯着的方向望去,不看还好,一看众人均惊吓出一身冷汗,“扑通扑通”全部腿软倒地,他们竟然看到,就在发现悬挂张素素尸体的三楼窗口,一条白色的窗帘搭了下来,而且被绷得紧紧地!众人再看窗帘下悬吊的物体,赫然是白天已经被收拾到校医务室临时存放的张素素的尸体!
校长和众位老师坐在地上头皮发麻的看着这诡异的情形,哆哆嗦嗦地拿出兜里的手机,拨打了警局的电话,可是电话里除了沙沙声之外,没有一丝别的声音,而那沙沙声就如同一个看不到的人影正在自己的耳边喘息一般!
校长惊叫一声迅速将手中的手机扔了出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后夹道,与众位惊醒过来的老师一起,架着已经吓失魂了的刘老师奔回校长室,“砰”得一声紧紧关上了办公室门。校长等人在办公室里缓了几口气后,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可惜听到的都是那种“沙沙”的喘息声,甚至连办公室的座机也是一样,众人知道今晚是联系不上人来帮忙了,颤颤巍巍地凑到一起,双眼紧盯着窗户和紧闭的办公室门,生怕张素素的尸体爬来找他们。
让校长众人如释重负的是,当清晨第一缕朝阳照进办公室里之后,这惊恐的一夜终于熬过去了,而且所有人的手机和办公室里的座机也能够打通了,校长迫不及待地用座机忙拨通了刑侦部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肖万川,接了校长的电话后,肖万川便与组里的队友赶赴七中的现场。
听了校长等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肖万川终于弄清楚了其中的缘由,不禁皱了下眉头,这是真的么?会不会是校长他们为了催刑侦队的尽快破案而编的借口?毕竟学校死了人,而且还是学生,不尽快弄清楚事实的话,对于学校以后招生可是有很大的阻碍;不过,看校长此时的脸色,和旁边一群老师那充满了恐惧的眼神,也看不出来他是在编故事,难不成还真有这样玄乎的事情?
肖万川与队友们跟着校长快步地走到了现场,站在前一天晚上校长他们看到张素素尸体的那个后夹道里,抬头望着三楼那个窗口,窗口外依然完完整整地封着印有警察字样的白色缎带,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来,而校长他们所说的那个绷直了的,风吹不动的白色窗帘,此时因为风大的关系,被从窗户里吹了出来,迎风招展着。
“这不是好好地么?”肖万川盯着身旁的校长问道,他心里现在是肯定了,肯定是校长他们为了学校的声誉而编造出来的理由。
“啊……啊……”校长看着那空荡荡地窗口,张着嘴巴“啊”了两声,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昨晚他明明就看到张素素的尸体悬挂在那里!可是怎么过了一晚就没了?难不成有人恶作剧?
“死者的尸体还存在医务室么?”肖万川问道。
“我……我们没有敢去看,天一亮,就打通你们的电话了,现在医务室的校医都没来上班,我们几个也不敢出去看……看到你们来了,我们才赶走出来……”校长紧张地咽了口吐沫说道,“昨天我们是把尸体放在医务室了,可是经过昨晚这一闹腾,现在就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那我们去医务室看看。”肖万川说道。
校长忙点点头在前面引路,肖万川与自己的队友们紧随其后,走进了五层高的学校办公楼里。医务室在办公楼的一楼走廊的顶头处,众人穿过深邃的走廊,来到医务室的门口,从门上的玻璃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因为视线有限,没有看清楚多少东西。
“钥匙来了,钥匙来了……”这时一名在校长刚才授意下去拿医务室备用钥匙的老师握着一大把钥匙叮叮当当地跑了过来。
校长接过钥匙,将医务室的门打了开,众人呼啦一下全涌了进去,然后每个人都变成了一副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的样子,摆放张素素尸体的地面上竟然空无一物!
“那个……校长,尸体呢……”肖万川颤声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我就说是真的嘛……”校长语气中已经带着哭腔了。
刑侦队的队员们互相看了看,这样诡异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可是第一次见到,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肖万川看了下屋子里的情况,发现医务室有一闪窗户是开着的,外面就是一小片花坛。肖万川心中一动,走了过去,观察起窗户边遗留下来的痕迹,并没有想象中人为拖动尸体时留下的擦痕,反而在窗台外侧发现了几个纤巧的手指印,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看到手指印,肖万川脑袋“嗡”的一声,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头晕目眩的,心里暗骂一声不是吧,都要跨世纪了,给他撞上个这么邪乎的事情,点子也太背了点吧,早知道这样就不来刑侦了。
刑侦队的其他队员走过来,肖万川对他们苦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众人皆是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望着窗台处的手指印。
“老肖,接下来怎么办?”一个看似二十六七的刑侦队队员问道,刑侦队这些人里,就属肖万川年龄最大,经验也是比较的足,所以人人都以他马首是瞻。
“找尸体!”肖万川咬咬牙说道,“我就不信了,一个死东西它能跑到哪里去!”
众人互相看了看,遂点点头解散开,在校园里逐个角落检查起来。到早晨七点多钟的时候,学生和老师都开始陆陆续续地进校门了,在经过他们警察前的时候,无不都是互相低头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件案子。
“没有么?”肖万川摸着下巴的胡茬看着回来汇报的队员和校长一行人问道。
众人点点头。
“这样吧,小徐,你们先整队回去报告这里的情况,我今天留下来观察一天,看看会发生什么情况。”肖万川想了想,然后转身对着刚才那个年轻的刑侦队员说道。
“好!老肖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情的话就打电话。”小徐冲着肖万川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会小心的。”肖万川看着小徐带领着其余几名刑侦队员走出去,开车驶出校园后,转身对校长说,“今晚你留下来,我们看看她还会不会回来!”
“这……好吧!”校长猛咽一口唾沫,咬牙答应道,这可是他管理的学校,出了事情他自然要负责,这是不可以推卸的,不过听到肖万川后面一句好像是说张素素的尸体还有“回来”的可能,本来放下一半的心忽地又提了上来。
“肖……肖警官……你说它还会……回来?什么意思?”校长颤抖着声音问道。
“肖……肖警官……你说它还会……回来?什么意思?”校长颤抖着声音问道。
肖万川瞥了校长一眼,没有回答,独自转身走出了医务室,校长其实心里也明白肖万川所说的“它”还会回来的意思,但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事情的答案已经被肯定了,但是总还是会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一个与真正答案相反的回答,哪怕是一句安慰甚至谎话,人都是自欺欺人的动物。
时间过得飞快,肖万川今天一天都呆在校长室里没有动弹,毕竟这次这个案子给他带来的心理冲击太过于厉害,案子如此的匪夷所思,已经到了人力不能够扭转的局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就为了看一眼这尸体是如何将自己吊到三楼上去么?
肖万川想到这里,刚刚叹口气,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发生这样的事情,用科学无法解释的话,那为什么不用那些旁门左道来解释一下呢?抛掉科学的外衣,女尸自己悬挂到窗户上,难道是为了给自己伸冤么?可是我们已经知道她是被害死的,肯定会查下去,她还有什么冤屈要伸呢?
等等!肖万川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呼啦一下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这一动作将对面坐着陪了他一天的校长下了一大跳。
“肖警官……怎,怎么了?”校长等着双眼望着肖万川问道。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肖万川没有理会校长的问话,激动地不断揉搓着自己的双手,在校长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快速地踱着步子。一定是这样的!张素素定然是知晓了自己等人知道她被害死的事情,但是这案子凶手做的太干净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会破解开的,所以张素素它自己心里也着急,所以才会来一个“还魂”,用以来提示警方凶手留下的某些证据或者是线索,这样就可以尽快的破案,它也可以尽早的安息。
想通这些,肖万川心里激动地很,这样的推理可是这种诡异情况下最为说得通的一种可能了。肖万川不敢耽搁,看了看挂着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局里应该还没有下班,他迅速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刑警小徐的手机。
“小徐么?我是老肖,你来七中一下。”电话接通了,肖万川直截了当的说道。
“老肖,事情有进展了?带多少人去?”小徐问道。
“嗯,我想通了一些事情,电话里不太好解释,你过来吧,对了,打个电话给家里,就说今晚你不回去了。你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多余的人。”肖万川说道。
“嗯,好,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马上过去。”小徐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昨晚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几点?”肖万川转身望着校长问道。
“大概你们走的时候是十一点多一点,我们在后面磨蹭了下,看了看周围,耽误了大概能有十分钟吧,然后走到操场看到异像时,我感觉应该是在十一点半左右。”校长仔细的想了想说道。
“十一点半,恩,十一点半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发现它吊在那里了?”肖万川问道。
“是,不对,不是……好像开始的时候先是刘老师看到的,不过我听到刘老师叫声后抬头看的时候,感觉先是看到绷直的白窗帘,接着才看到悬挂着的尸体。”校长皱眉想道。
先看到窗帘才后看到尸体?不是同时看到的?肖万川心中有些疑惑不解,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这样出现。管它呢!到晚上看看就清楚了,肖万川心里想道,此时他心里已经没有了恐惧感,在想通这一切后,他似乎很期待夜晚的来临,很期待前一晚的诡事重新发生一次。
十多分钟后,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开进了七中的校园,来的正是刑警小徐,车子停在办公楼下边,肖万川迎了出来。
“发现什么情况了?”小徐被肖万川接到校长办公室后张嘴第一句话就直接问道。
肖万川沉思了下,整理了下脑袋里的思路,然后详详细细地将自己的推理说给了小徐听,小徐听的眉头直皱,毕竟他是警校毕业的刑侦系高材生,他心里对肖万川这一套推理并不是很不愿意去相信,但是他联系了下现在的情况,仔细想想,也只有肖万川所推理出的这种情况了。
“老肖,你确定我们真的用不着再叫人了么?”小徐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我们今晚将面对的真的如同我所推理的那样,是那种东西的话,叫再多的人来也是没有用的,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陪着我看看它到底想对我们‘说’些什么,毕竟来刑侦队这两个月,也就是你和我配合的最为默契了。”肖万川笑望着小徐说道。
夜幕很快的降临了,一轮弯月缓缓地升上了中空,十一月份北方的夜晚比白天冷上许多,至少有十度上下的差距,小徐从警车的后备箱中拿出来两件绿色的棉大衣,顺手丢给肖万川一件,自己也套上了一件。
十一点很快的就到来了,肖万川、小徐和校长三人包得像粽子似的哆哆嗦嗦地站在学校大礼堂的后夹道的入口处,在这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三楼那扇曾经悬挂着张素素尸体的窗户。
十一点半过去了,窗口处仍然是寂静一片,没有丝毫的变化;十一点四十,十一点四十五,十一点五十,突然,肖万川三人被一声响动给惊了一下,三人听出来那响声就是从三楼的那扇窗户里传来的!虽然声音不太大,但是在冬夜这静谧的校园里,显得是那样的突兀诡异。
肖万川三人抬头向三楼的窗口望去,一副诡异无比,让人头皮发麻的要炸开一样的感觉顺着后脊梁骨瞬间传遍了全身,只见三楼一直开着的那扇出事的窗户,无端端地出现了一张苍白无比,一看就毫无生气的呆涩女性脸孔,这脸孔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亡的张素素!张素素的双眼一眨也不眨,还像她临死时那样瞪得大大的,几乎都要爆出眼眶了,眼球上的白色区域已经布满了黑紫色淤血,看起来两只眼睛就如同没有眼白一般,让人惊悚恐惧无比。
“出……出……出来……了……”校长一屁股蹲坐到地上,嘴唇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利索了。肖万川与小徐还好,勉强地撑得住,但也是双腿禁不住地发软打颤,眼看就要吓得跪下了。张素素——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否该跟这个恐怖的物体叫“张素素”了,只见它低着头静静地望着楼下的三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也没有看到它如何的动作,肖万川三人就只是看到它突然一下子就从三楼的窗口处掉了下来!接着空中传来一声布料被扯紧的声音,它就那样硬生生地被悬挂在了大礼堂三楼的窗户外面!
尸体突然动作的这一下,终将还在硬撑这的肖万川与小徐二人吓得大叫一声扑通坐倒在地!待悬挂在窗外的尸体渐渐地停止了摇摆,尸体的头颅慢慢地抬起,当头部完全仰起来后,尸体就停止了摇摆,静静地一动也不动了。
坐在地上的肖万川盯着尸体看了好一会儿,见它在没有什么动静后,这才爬到墙边,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他伸手进衣服里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感觉手上黏黏的,不像是汗水的样子,他把手凑近鼻尖闻了闻,是油,自己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吓出油来了!
“老……老肖,接着……怎么办?”小徐也扶着墙站了起来,伸出脚踹了踹已经被吓晕过去的校长,看到他没有什么反应,遂望着肖万川问道。
“我们……上三楼看看!”肖万川抬头看了下悬吊着尸体的三楼那扇窗户说道。
“我……我们真……要上去?”小徐吃惊地望着肖万川问,看到肖万川坚定地对自己点点头,知道这次是跑不掉了,便又踹了下躺在地上昏迷中的校长说,“那他怎么办?”
“躺在这死不了!”肖万川说道,然后他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那具恐怖的尸体,狠狠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一硬弯腰从校长口袋里拿出大礼堂的钥匙,转身便向礼堂前门走去。
小徐见肖万川独自一人先去了,他也看了眼头上的尸体,吐了口浓痰,心道,活人不怕还被死鬼吓住了不成?遂把心一横,大踏步地朝着肖万川的背影追上去。
“哗啦啦~”大礼堂正门外层的防盗门被肖万川使劲拉了开,这时小徐也跟了上来,伸手拍了小肖万川的肩膀。
“啊!!!”肖万川突然跳了起来,猛地一转身做出个防御姿势。
“老肖……是我!”小徐见肖万川反应如此剧烈,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没想到自己拍他肩膀一下,竟然将他吓成这样。
“操!你小子属猫的啊!走路不带响的!”肖万川恼怒地看了小徐一眼说道。
小徐也知道是自己的错,在这样紧张的的气氛下,不管是谁,都会将神经崩的紧紧地,也怪自己来的时候不打声招呼,将人家老肖吓到了,吓到就吓到了吧,总不能再让人家给吓回来吧?无奈之下,小徐只好冲着肖万川抱歉的笑了笑。
礼堂的门被打开了,门开的那一瞬间,肖万川和小徐二人顿觉到一阵阴风洗面而来,两人站在大礼堂内,裹在身上的棉大衣竟然都被这阵阴风给扶起一角。
“怕么?”肖万川看着跟在身旁的小徐问道。
“老肖你呢?怕不怕?”小徐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些虚,问道。
“能不怕么?遇上这么邪乎的事,恐怕咱俩今晚的经历,普通人恐怕一辈子也别想遇到。”肖万川嘿嘿一笑说道。
“可是我看老肖你可不像是害怕的样子啊?”小徐有些不相信,不停打量着肖万川。
“嘿,你知道么,我觉得阿Q挺快乐的,我从刚才进门之后一直在学着他。”肖万川笑着说道,眼睛却精光闪闪四处扫射着。
小徐乍一听肖万川的话不太明白,不过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心中暗暗一笑,这老肖,在这么诡异得让人紧张的环境下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阿Q的精神胜利法在这样的环境里似乎挺管用的。
“准备好了么?我们该上楼了。”肖万川转头对小徐说道。
“走吧!”小徐点点头回答。
寂静的楼道走廊里,只听到两个人脚下皮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和两个人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三楼越来越近了,两个人的心也如同敲鼓一般,跳地越来越快,到了三楼那栋房间门口处的时候,两个人都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肖万川颤抖着手慢慢伸出去,轻轻地握在门把手上,刚要转动开门的时候,被身后的小徐跟叫住了。
“老肖,你就这样打开?”小徐看着瞪着眼肖万川问道。
“难不成还要踹开?”肖万川一时没有理解小徐的意思,愣了下反问道。
“靠,你就不怕开了门,那个……”小徐紧张的咽口唾沫接着说,“那个东西站在那里等着我们么?”
“那小徐你说,怎么办?”肖万川听到小徐如此一说,觉得也有些道理,遂将手从门把上挪开问道。
“嘿嘿,我们有这个啊,等我弄好的,我说好你在开门!”小徐从嘿嘿笑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六四式来,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装满了子弹的弹匣。
“你刚才怎么不早逃出来!怎么带出来的?”肖万川低声问道。
“刚才不是被吓得忘记了吗,老肖放心吧,拿枪的时候我跟组长到过招呼了。”小徐一边推上弹匣打开保险,一边说道,“好了,别废话了,开门!”
说着小徐双手陀枪,对准了木头门,就等着门开的一瞬间了。
“刚才不是被吓得忘记了吗,老肖放心吧,拿枪的时候我跟组长到过招呼了。”小徐一边推上弹匣打开保险,一边说道,“好了,别废话了,开门!”
说着小徐双手陀枪,对准了木头门,就等着门开的一瞬间了。
“我开门了!”肖万川冲小徐一点头,手腕上紧一拧,小徐紧跟上前一脚踹开木门。
“不许动!警察!”小徐因为紧张过度,持枪冲进屋内直接大喊一句,在小徐后面的肖万川则被他这一举动惊得愣住了,直勾勾地看着小徐的背影发呆。
“嘿,老肖,这事可不可以别说出去啊?”小徐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笑话,冲着肖万川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尴尬笑着,肖万川点点头答应了他,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两个人遂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屋子里除了比较黑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常。
“过去看看。”肖万川指了指开着的窗户说道,窗户上的窗帘已经被尸体拉了出去,绷得笔直,纹丝不动,而外面就悬挂着张素素的尸体。
小徐点点头,握着枪慢慢地向窗口边移动着,精神高度紧张的注视着窗口外的动静,生怕尸体突然暴起跳进来,那可就有他们两个人玩的了。肖万川紧紧地跟在小徐的身后,抓着他的一条胳膊,准备如果事情不对头的话,迅速将他后撤。两人慢腾腾小心翼翼地移动到了窗口前,窗外仍然是一片寂静,没有一丝的声响,两人对望一眼,心有灵犀的异同慢慢将脑袋探出去,当看清楚外面的情形时,两人均是头皮发麻,心里发毛,差一点就腿软到地了。
窗外,张素素的那双大而无神,充满了紫黑色淤血的双眸瞪得大大地紧盯着上方,当肖万川与小徐二人探出头时,正好与那双就快爆出眼眶的双眼对视上了。
“它怎么摆这么样一个姿势?发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小徐皱眉问道。两人在跟尸体对视了一会儿后,发现尸体并没有什么动静,心就渐渐地放了下来,开始仔细研究尸体的姿势了。
“这就不知道了,我是跟你一起来这里的,当时我们来的时候,尸体就已经被弄上来了,不过我觉得被吊住脖子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姿势,仰角没有这样大。”肖万川仔细观察着尸体分析道。
“这就不知道了,我是跟你一起来这里的,当时我们来的时候,尸体就已经被弄上来了,不过我觉得被吊住脖子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姿势,仰角没有这样大。”肖万川仔细观察着尸体分析道。
“那它为什么这样?”小徐疑惑道,抬头看了一眼肖万川,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说道,“难道……”
肖万川不等小徐说完他就明白小徐跟他想到一起了,他先前推理过,既然张素素知道自己的案子已经被接手了,但是还要出来“还魂”,那就肯定不是为了伸冤,而是为了帮他们寻找凶手无意间留下来的证据或者是痕迹,以便他们能够更快的破案,尽快的让自己安息下来!
肖万川与小徐二人想到此处,都不约而同地探出半个身子去,顺着尸体眼神所望的方向抬头看去,天台!两人心中一齐喊道,对望一眼后,迅速地收回身子,也顾不得尸体了,忙大踏步地跑出屋子,向楼顶天台爬去。
两人来到天台上之后,找到尸体望着的地方仔细搜查了起来,借着月光和小徐带来的袖珍式强光手电,两人不多久就在天台护栏下的水泥台上,发现了两个凹陷下去的白色痕迹,这明显是新的痕迹,而且是想铁丝之类的东西磨出来的!不过最让肖万川和小徐惊喜的是,在这两个凹痕的不远处,竟然发现了一个像手纹一样淡淡的灰迹,那灰迹在天台上铺好的隔热层的音色表面上显得那样的显眼!
两个人欣喜若狂,有了指纹就好办事了,至少查案的范围会缩小了很多,而且看到这些摸出来的凹痕,想一阵后两人就明白了凶手的作案手法。两人对视微微一笑,终于看到破案的曙光了。
“哎,苦了这个孩子。”肖万川从天台上向下望去,看着仍然瞪着大大双眼悬挂在窗外的尸体叹口气说道。
“那我们就尽早的破案,让她早些安息吧。”小徐低头望着张素素的尸体轻轻说道。
“我们也只能为这孩子做好这些事情了。”肖万川直起腰来,看着身旁的小徐问,“小徐,你有胶带么?我们把指纹弄下来。”
“有,在下面的车上,我去拿!”小徐说完便飞快地跑了下去,十几分钟后,他拿着宽胶带走了上来,剩下的就简单了,肖万川和小徐用胶带小心翼翼地将指纹弄好之后封存了起来,然后两人走到三楼的房间内,将张素素的尸体从窗外扶了进来,轻轻地平放在地板上。
“孩子,你放心的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叔叔了。”肖万川盯着尸体那对无神的大眼睛说道。
当肖万川的声音刚刚落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尸体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一般,那双一直大睁着的双眼,此时竟然开始自动的慢慢合上,肖万川和小徐两人呆呆地望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心头突然泛起一股伤感,鼻尖一酸,两个男人竟然落下了泪水。
(明天破案,偶睡觉了,嘿嘿,这个支线终于写到了尾声,下面的故事也要开始铺展起来咯~~自己先庆贺一下下~~哈哈哈~~~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晚安!我们明天天涯鬼话,不见不散!)
收集了指纹,事情就好办的多了,肖万川与小徐抬着张素素的尸体走下楼去,看到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校长,正晃晃悠悠地朝两人走来,看到两人自礼堂里出来,手中似乎还抬着什么东西,距离太远校长他也是一时看不清楚,不过看到他们俩,校长那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算是落了下来,老远的就冲着两人挥挥手。
“啊!它……它……”校长来到两人身边后,这才看清楚,原来两人竟然抬着的是那具刚才还会自己走路的尸体!顿时大张着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走在前面的肖万川不耐烦的挥挥手,都不知道此人是怎么样坐上这学校的校长的,怎么连一点魄力脑子也没有,他们两人既然把尸体都敢抬出来了,那不就是说明事情已经解决了么,还这么一惊二乍的。
肖万川平抚了一下校长激动地心情,然后仔仔细细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校长则是听得目瞪口呆,不时地瞄一眼已经闭上了双眼的尸体,满眼中闪现着震惊之色。
“校长,证据我们也到手了,我想现在就我们三人在这里,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这几天破案的主意呢?”肖万川看了看小徐和校长二人说道。
“肖警官,你有什么主意你就说,我肯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和方便来支持你!”校长经过刚才肖万川的解释之后,恐惧之心消磨下去不少,不过就是觉得三个人此时对着一具尸体如此讨论,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发毛,别扭得很。
“我们明天白天就先开始从学校内查起吧,毕竟事情是在校内发生的,我觉得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学校里的人,不过最主要的是我们如何能够弄到学校里所有人的指纹呢?”肖万川低头沉思道。
“嗯……老肖,校长,你们听听我这个主意怎么样。”一旁的小徐说道。
肖万川和校长抬头望向他,眼神示意他说出来听听。
“我们可不可以冒充一下医院的人,装作给学校职工还有学生们体检,怎么样?”小徐说道。
“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肖警官,徐警官,你们想过没有,昨天我们那么大的动静,恐怕凶手早就已经听到了风声,就算他昨天没办法走,那等到今天天亮后,你们不觉得凶手会潜逃么?”校长皱着眉头看着二人说道。
“嘿,凶手是不会逃地,这一点从凶手作案如此缜密冷静的手段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他潜逃的话,那么我们连主意也不用想,直接就可以很快的锁定他的身份进行搜捕,”肖万川嘿嘿一笑,眼神精光一闪,接着说道,“不过以凶手的冷静缜密的手法来看,他应该是一个非常沉着的人,一个沉着冷静的人,再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先三思而后行,他想必也已经猜得到,如果事发他就潜逃的话,肯定是逃不出去的,如果不逃的话,这个问题就又会回到我们的手中,校长你算算,光学校就三千多师生,一个一个查下来要多久?这有多少机会可以给他制造?而且我觉得凶手肯定对自己的杀人手法特别的自信,这也是这一类人的通病,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确定的说,他必定会栽在自己引以为傲的杀人手段之中!”
小徐与校长听了肖万川的推理之后,不由信服地点点头,心中都同意如此说法。主意已定,三人抬起尸体回到医务室放好之后,又来到了校长室内开始商议明天装扮医院查体搜集指纹的主意来。
“就这样,当天晚上我们三人商量敲定主意之后,就在办公室里休息了,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就先去了附近常来学校做体检的医院里,要了几千份的表格带到局里,组织组里的队友们用了一天的时间,在每张表格后刷上了一层薄薄的粘腊,这样当每个人拿到表格后,感觉不出来表格后面被做了手脚,无意间就会将指纹神不知鬼不觉的印到上面,这样就可以既简单又不打草惊蛇的收集到所有人的指纹了。”肖主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揭开盖子喝了口茶入了下嗓子,接着说道,“当体检表格全部收集上来之后,果然如我们所料的那样,经过了几天的仔细比对,终于确定了一个名叫顾平的男学生,他的右手食指指纹与我们在现场发现的部分指纹完全吻合,就此我们对他展开了调查,将他追捕到案之后,让我们意外的是,没等我们开口询问,顾平就吧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供认不讳。
当我们问起他为何要如此对待那个叫张素素的女孩儿时,他将原委告诉了我们,原来他与张素素是一对儿秘密的小情侣,同为高三,又在同一个班级。在紧张的复习与高考的双重压力下,每个人都会多多少少寻觅某些宣泄压力的法子,而爱情就是排解压力最有效的方法之一,他们两个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走到一起的,说实话,这样的爱情没有多少人可以圆满的走下去,往往都是在高考过后,大家就纷纷地各奔东西了。这两个年轻人也是一样,两个人的感情最终走到了尽头,走到了分手的地步,分手的地方就是大礼堂三楼那个安静的屋子里,他们之所以能够进入那里,是因为他们两人无意间发现了大礼堂拐角处有一扇窗户并没有上锁,两人就溜进去,然后开始几乎每天夜里都在那安静的大礼堂里幽会,三楼的房间更成了他们两人口中的‘家’。
当顾平提出分手的时候,张素素死活不肯同意,弄得顾平当场发了怒,甩手而去,从那天之后,顾平再也没有理会过张素素,而张素素则不停地纠缠着他,在近一个月的纠缠之后的一个晚上,就是案发那天的白天,张素素将顾平找来,就在大礼堂的那个‘家’里,两人因为争吵,顾平一时怒从心起,用窗户上的窗帘勒死了张素素,看到自己杀人后,顾平的心慌了一下,但是接着就冷静了下来,因为是在校内的关系,尸体无法处理,如果就这样扔在房间里,虽然这间房间基本上没有人来,但是万一被发现就完了,顾平就想到了窗外的后夹道,后夹道那里属于学校最阴暗最靠内的一个小角落,根本就没有人去那里,如果暂时先把尸体吊到外边,就算有人来到屋子里一时也不会发现,这样他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处理尸体,想到就做,顾平就请假以买药为借口,出了学校,买了十几米的粗铁丝,在晚上夜深人静时,趁着舍友都熟睡之际,他先来到大礼堂天台上,将铁丝放到三楼的窗口处,然后又来到放张素素尸体的三楼房间里,将结实的窗帘再一次缠绕在张素素的脖颈处,又用放在窗外的铁丝在窗帘上又绕了一圈,这样就可以保证看不出铁丝的勒痕,然后回到天台,也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竟然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将一点指纹按到了隔热层上。
准备完一切之后,顾平就使劲地拽起铁丝,将张素素的尸体先拉出窗户,然后轻轻放下,悬吊在三楼的窗外,然后他又下楼解开铁丝,看了下现场没有任何破绽之后,静静地走回了宿舍。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当天晚上,他刚刚躺进被窝里,一对儿偷情的学生小情侣竟然来到了夹道里,两人正欢爱正酣时,女生抬头看到了悬挂在头顶的尸体,当场就晕了过去,然后第二天,我们就接到了报警。”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当天晚上,他刚刚躺进被窝里,一对儿偷情的学生小情侣竟然来到了夹道里,两人正欢爱正酣时,女生抬头看到了悬挂在头顶的尸体,当场就晕了过去,然后第二天,我们就接到了报警。”
肖主任说完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黄鹤楼”,抽出一根叼到嘴边点上。
“这案子破了之后就被省厅直接封存档案发到了公安部虽然说不是什么绝密,但也是不能够公开的秘密,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个案子,我就是想告诉你,万事皆有可能。”肖主任看着坐在对面的李云峥深吸一口烟说道,“有些事情,不像表面看来那样的简单,我们对于自己所生存的这个世界,其实了解甚少,不要以为眼前看到的都是真实的,而没有发生过或者没有遇见过的就是不存在的,就像这件案子,在接这案子之前,我也像你一样,从来不详细会有这样诡妙的事情,但是当我继续一点点深查下去后,我的内心开始逐渐动摇,直至最后推理出那一番在普通人眼里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你现在就如同当年的我一般,看到这样的案子,随着调查的越来越深入,心里的不确定就越来越明显,你现在已经都不敢确定自己以前是否真的了解过自己,是否真的了解了一些我们常识中本来就是正确的东西,我说的对么?云峥。”
“嗯,肖主任,说实话,我刚刚到滨海的时候,觉得这也许就是一般的灭口案件,只是线索证据比较难寻罢了,我那时候一直认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破不了的案,可是当我越来越深入地调查案子时,直到最后,我发现当我用正常的思维去推理的话,自己拳拳都像捣在一个棉花堆上一样,根本就无处着力,我也曾经跟大伙往这方面想过,但我毕竟是一直不相信这样的言论……”李云峥苦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