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蒂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母亲在德国汉莎航空任职。从他谈话的表情能看出,巴斯蒂非常以自己的母亲为骄傲。他母亲收入并不高,但一直独自支撑着供养他和在牛津攻读物理硕士的弟弟。
“离婚并没有让我的母亲难过,她难过的是这样一个家被分开了。”巴斯蒂郁郁寡欢道。
“如果你和你的弟弟能出人头地,或许,这场离婚对你母亲来说并不一定是以悲剧收场。”她以异常温柔的声音安慰道。
头一次,巴斯蒂对她流露出一种欣赏的目光。在他看来,她不仅有温柔的声音、迷人的外表,同时还是个独立的思考者,而恰恰是后者对这个孤僻又高雅的哲学博士十分具有吸引力,他对她暗暗萌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好感。
饱食之后,她感到很困,一脸的倦意,但谈兴正浓的巴斯蒂仍然没有要停的意思。突然,他转动手指,指了一下四周问她:“你见过其他人了吗?”
“你是我在这幢楼里见到的唯一一个人,”她不得不强打精神轻轻答道,“我早上刚到。”
“那你还没去过学校?” 巴斯蒂夸张地睁大眼,追问道。
“是的,还没来得及去呢!”她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没有做足功课的学生,明天就要报到了,连校门朝哪开、去哪报到都还一无所知。
“那好,明天我正好去系里见导师,就先陪你去学校转一圈吧!”他一本正经道,然后一口喝完杯中的咖啡。
她见状,赶紧起身,一边收拾餐桌,一边笑着说:“巴斯蒂,你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