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探头一看,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还没等她的话音落地,他已经明显不耐烦了,嗓音陡然之间拔高八度,大声嚷嚷道:“我不管这些是谁的,反正这格是我的,我是No.1。”说完,怒气冲冲地把那些占在他地盘上的东西往其他空处扔。
“这人真不好惹!” 她看罢,头皮不禁一麻,一丝反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5号楼里一共住六名学生,楼上三间是女生宿舍,楼下三间是男生的。按照宿舍的规定,每个学生在冰箱里使用的位置是和他们各自的门牌号相对应的,第一格的使用权理应属于501。可她想即便哪个人搁错了地方,也大没必要为此上火,因为大家毕竟都是初来乍到嘛。
“以后还要整整相处一年呢!”想到此,她心有余悸地生出几分担心。
“晚安。”端着泡好的热茶,她不冷不热地道了声晚安,便上楼去了。
那一夜,她彻底失眠了。不知是那杯绿茶的缘故,还是因为住在楼下那个叫邦的英国小子,他一直在房间里煲电话粥,就没消停过,她被炒得不得安神。
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的御园无论位置、布局还是陈设,在柴郡都堪称一流,但除了这不隔音的内墙和地板。打嗝、放屁、清嗓子,什么都听得见。
“真粗鲁!”她在心底痛骂道,可现在,他俩几乎同处一室,只隔了层薄薄的地板,她甚至清清楚楚地听到他打呼噜的声音,真是想不听都不行!
光阴飞逝如箭,一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在柴郡,生活逐渐变得井井有条。待一切安顿妥当,她才发现在法国转机时遗失的托运行李箱仿佛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为此,她多次打电话到机场行李托运部门询问,可当班的人大多敷衍了事,甚至连她丢失的行李箱的形状、颜色、大小,都懒得问一问,只是动动嘴皮子,一味地叫她耐心等待,说只要一找到,他们会根据她提供的地址把行李送到柴郡。那些人轻描淡写的哼哈应答,让她感到他们只是在打发一个留学生而已,根本不值得信任。于是,她决定第二天去趟伦敦,亲自到希思罗机场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