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这个无聊、戏谑而又冷酷无情的莽汉分明是在蓄意挑衅,讥讽她的矮小和自不量力,两人咫尺之隔,但保持着不宣而战的状态,她想她的麻烦只是刚刚开始。
结果,他并没能如愿以偿,她没有中他的圈套,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露出一抹蒙娜丽莎似的微笑,轻松地耸了耸肩,嗤之以鼻道:“可惜,有高度没深度!”
他听后忍俊不禁,意味深长地低头看了一眼下身,然后抱着双臂一脸坏笑道:“可有长度!”
“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有多长。”她没有功夫和他再纠缠下去,突然出其不意地伸手,一把扯掉他那块勉强缠在腰间的遮羞布,就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像蛇一样快速溜掉,赤身裸体的邦则像傻子一样被扔在过道里。
她飞奔上楼,简单收拾一番,然后火速下楼。经过宿舍管理办公室门口,她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信封从门洞里一下子扔进去,里面装着5#5退房的钥匙,宿舍管理员要到10点之后才上班。刚到御园门口,就见一辆车从三叉路口慢腾腾地驶过来。
“你要的车?”老黑人司机在马路对面缓缓停下,然后将车内的音乐拧小,慢腾腾地从车窗探出头大声问道。她点了点头,冷静地做了个掉头的手势,老头反应迟钝,好半天才将车子掉了个头,停到她的跟前。
“长途汽车站,要快!”她不满地白了老头一眼,口气生硬道。
“好吧,姑娘,如你所愿!”不知是被她激怒了,还是心血来潮,老头一反常态,陡然间加大油门,车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在一连串跳动的旋律中乐颠颠地驶向长途汽车站。